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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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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撿親口說出答案:“風雋公子,這位風公子說的可是真的?”

衛撿看了風其向一眼,點頭道:“風兄說的是真的,我在東州確實娶過妻。”

北州官眷皆知這康家二小姐恨嫁,遇到自己喜歡的窮追不舍,直到撞了南墻才肯罷休,且是白衣級別的武修者,誰也惹不起,見她躲避還來不及。

康二小姐眼珠一轉,說:“我不信!為何你這次沒有帶家眷來北州?你的妻室姓氏名誰倒是說出一二!”

“這?”衛撿看向風其向問:“風兄,我妻子姓甚名誰?”

風其向瞪了衛撿一眼,心裏想著這個傻子問我做什麽!自己隨便編一個糊弄過去得了!

“好啊!你們兄弟二人合夥騙我!是欺負我康家沒人了嗎?”剛才情景康二小姐看在眼裏,外人看來確實像他們兩人合起夥來整她,怎麽能不氣憤,“你!”康二小姐指著衛撿,“你,本小姐要定了,接著。”說著把手裏的蔥丟給衛撿。

衛撿見狀只有一味的躲避,舉著雙手:“姑娘,不可不可!”

“啪~”風其向伸手用袖擺將康二小姐的小蔥甩到地上,語氣嚴厲:“我,風家的人你也敢強迫!”

康家二小姐毫不懼怕,反而向前一步盯著風其向:“我康盡夏要定的人就沒有自己能跑得了的!”

“呵~”風其向知道這位康二小姐的名號,今日一見果真比傳聞中難纏的厲害,口氣也大的兒很,他站在衛撿身前,說:“你可以試試。”

正在眾人做好看熱鬧姿態時,太後和主上的到來掃了他們濃厚的興致。

“太後主上駕到~”

眾臣歸位,除了風陰,其他人整齊站在大殿內躬身行禮,“拜見太後,拜見主上。”

51、不速之客

◎趙並冉歸來◎

風坤坐定,一眼就瞥見了衛撿,“各位請坐”

趙約側首問代衛官:“風鈴姐姐怎麽沒來?”

代衛官湊近,語氣輕柔:“奴才派人去問了,風鈴郡主今日閉關修煉。”

趙約稍許失落,又問:“我新的表哥是那位?”

“回主上,坐在風其向公子身邊,身穿烏色衣衫的公子。”

趙約望去感嘆:“奧~他長得好像舅舅。”

“約兒”風坤輕聲提醒趙約,隨後說道:“今日召集各位赴宴,是為了向大家介紹我失而覆得的侄兒風雋。”

座上眾人齊刷刷看向衛撿,他不自在笑著看向各位。

“哎!行禮!”風其向用手肘碰了衛撿提醒道。

“哦~”衛撿起身行禮作揖,行禮過後眾人才將視線移開。

風坤滿臉笑意,舉起酒盞,“酒宴隨意”

“抱歉各位,我來遲了!”走進來一位中年男子,眼神如鷹,烏須黑發,身穿紅色衣衫,上面用金線繡著朱雀圖案。

殿內大臣面面相覷不敢言語,殿上趙約喊了一聲:“皇兄回來了!”這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先烏桓王長子趙並冉,趙約稱王王後封其為誠毅王,他反倒離開了北州輾轉到南州府成為國師。

趙並冉走到殿前,行禮:“主上安好!今日並冉是奉南州蒼梧王之命特地來恭賀風陰天君嫡孫平安歸府,特地帶了三柄玉如意贈與天君,太後和風震將軍。”

風坤輕哼一聲,想著南州蒼梧王的消息可真靈通!笑著放下酒盞,說道:“來人,為誠毅王賜座。”

幾個小衛官擡了一個案臺放到風陰對面,位置在衛撿所在位置的上首。

衛撿扯了扯風其向問:“風兄,他就是修煉到聖君級別的誠毅王。”風其向沒有搭理他,繼續喝著酒。

風陰今日也算是高興,對著趙並冉舉杯:“多謝蒼梧王賀禮,也辛苦誠毅王跑這一趟,先幹為敬!”

眾位朝臣見狀也開始舉杯,為首的張侍郎舉杯開口:“誠毅王多年不在北州,此番歸來是否還要南下?”

趙並冉舉杯回應:“多年不歸故土,甚是想念先王恩德,應當多留些時日悼念先王,也與主上多多寒暄兄弟情誼。”

趙約開顏,這位長兄雖然大自己十餘歲,但自幼便跟隨在他身邊玩耍嬉鬧,更像是一位慈父,而且先王子嗣稀薄,成年的只有他們二人,怎麽能不開心,趙約站起身來,對著趙並冉說:“皇兄這次回來就別走了,別人的地界終歸不是生長的地方,衣食住行哪裏有北州方便!”

“約兒坐下!”太後風坤覺得自己的傻兒子太過殷勤,說的那是什麽話,她好不容易把他趕

出北州府,如今你倒貼著讓他回來!不過回來也好,這樣可以永除後患,也省的費盡力氣去拔這根刺了。

趙約聽出了母後的嚴厲,乖乖坐回了王位,趙並冉將這一起看在眼裏,起身回禮:“主上說的在理,並冉多留些時日,再感受故土風土人情。”接著話題一轉,環顧殿內“此次酒宴是慶賀天君之孫歸來之宴,我還不知在座哪位是風雋公子?”

聽到提起自己,衛撿起身行禮:“行吟見過誠毅王”

“哈哈哈~果然是一位翩翩公子!容貌不輸你的父親,風離乃四州天才修者,其子定也錯不了!不知修煉到幾級?”

“行吟慚愧,至今才是一級修士。”衛撿說的並不是客套話,如今他的玄宮已經修覆,修為等級卻一直沒有得到提升,再看整個天君府,叫的上名號的都已經是白衣級別的修者,就他一人拖了後腿。

“哦~”趙並冉瞥了眼穩坐的風陰,接著說:“你才回天君府,底子差些無妨,天君定會好好栽培你。”

“他的底子可不差!”風其向悠哉的喝著衛撿買的酒,味道還不錯!本就看這個誠毅王不順眼,如今蹬鼻子上臉說的起興,衛撿好與不好只有我能說,哪裏輪的上你多嘴多舌!

趙並冉看向身旁插話的公子,笑說:“是嗎?這位公子可是天君府的風澤小公子,如今也長的相貌堂堂越發氣派了!”

風其向起身忽略趙並冉沖著殿上行禮,道:“風澤莽撞,自幼時便聽聞誠毅王大名,說是去了南州府做了國師,如今身著朱雀金絲衣歸北,果真如傳言那般~”風其向故意挑逗趙並冉,北州皆傳趙並冉賣國出逃,在南州府王宮錦衣玉食富貴的不行,雖難考證,但總的對他來說也是一種嘲諷,不吐不快!

趙並冉怎會不知傳言,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如鷹的眼睛多了幾分殺意。風震看不下,出來打了圓場:“誠毅王見諒,小兒口無遮攔,回去我定責罰於他,今日太後設宴本是興事,別因為一個黃口小兒掃興,我敬各位一杯。”

“呵呵~本王怎麽能同小兒說話一般見識,來,各位幹了這杯!”趙並冉懷恨在心,坐下片刻,心裏越發不快,嘴裏嘟囔了一串符咒,右手一彈直直擊中了風其向的腹部。

“啊~”一聲痛苦□□傳出,風其向抱著肚子臥在衛撿身上,不停喊叫:“肚子好痛!好痛!”

衛撿見到這個情節也是著急,一個勁的問:“風兄怎麽了?怎麽辦?”

風震過去查看,心裏明白是有人下了符咒,讓風其向腹痛難忍,如此黑心逃不出第二人:趙並冉,這個賬我記下了,風震起身說:“無礙,貪吃了酒,涼了脾胃,還不去醫署診治。”

“吃酒?”衛撿看向自己買的兩壺酒,懷疑難道風兄是喝了自己買的酒才腹痛難忍?

王蜀想要起身過去幫一把,被父親王首府按住訓斥了一句:“給我老實坐好!”

“我帶風兄去醫署。”衛撿著急扶起風其向。

“哥哥”班如見衛撿要走心裏害怕喊了一聲,這一聲不要緊,倒是吸引了風坤的註意。

衛撿看出班如思慮,說:“你在這兒跟著懷中兄,我忙完來接你。”風坤示意兩個小衛官過去幫忙,三個人連扶帶架把風其向帶出了大殿。

風其向如此狀態,在坐的就數康家二小姐康盡夏最為痛快,想著惹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何況你風澤。

康首府起身,笑道說些不痛不癢的話:“年輕人難免貪杯,以後還需節制,我在此敬各位。”

北州朝野無非兩派,一是以太後為首主張主上為先的王室派;另一個就是以風陰為首主張天帝為尊的天君派,剛才的康王兩位老資質首府堅守主上利益,張侍郎與風震則站風陰一派。

從權利上來說,康王兩位略遜一籌,張侍郎管禮部文書,風震為王宮首領握著王宮兵權,但康王兩位首府勝在資歷老,門生眾多,在朝為官者數量也略勝風陰他們,可以說勢均力敵。

衛撿帶著風其向出大殿,由小衛官帶著朝醫署去。

“停下~你們兩個退下,我自己取醫署。”風其向身體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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