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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敦倫還是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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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敦倫還是倫敦?

高雨柔!?高雪思的姑姑?那不就是表哥、表姐的母親?

「小叔父,我姑姑……跟我很像?」這讓她好奇了,她摸了自己的臉問。

「像,可是你姑姑很柔弱,可沒像你這般有朝氣,若是嫁給我,怕是不會有那種境遇。」宇文士及翹腳的看了那兩個人,他那侄兒真是的,摸一下是看手相跟骨相,他想到哪去了他?

「什麼境遇啊?」高雪思看著長相陽剛的宇文士及問。

「她可是你姑姑啊,怎麼問起我來了呢?」

「雪兒大病初愈,很多事都記不得了。」宇文成都看著沒娶到高雨柔很扼腕的叔父。

「護起食來了。」呵呵,他笑笑的看著侄兒,然後望著一臉好奇的高雪思,「你姑丈可是平突厥的將軍,計謀多、武藝強,可惜早亡,你姑姑嫁給他時,長孫晟家中已有三子,皆為妾室所生,你姑姑生下長孫無忌與長孫無垢,可她身體一直不好,不久變亡故。

堂堂一個右驍衛將軍夫人,天天受著妾室的氣,而丈夫又長年不在家,即便在家也是不久旋離,家中三個女人自然水火不容,一個生三子,一個生一女早夭,而你姑姑體弱多病,家中多由三子那位妾把持,你姑姑死後,你姑丈不久也亡,後來的事你就知道。

長孫家有四子,分別是長子行布、次子恒安、三子安業、四子無忌、長女無垢,行布與恒安戰死,三子安業好賭又酗酒,對無忌跟無垢不好,後來,似乎惡性循環呢,表姐與表妹不好。」意有所指的看著她。

高雪思什麼大反應,可是宇文成都卻是看了他叔父問,「長孫無垢對雪兒不好?」

「男人少管女人的事,即便再心疼,男人也不該介入。」看了很不滿的侄兒,他出言提醒,然後看了高雪思的相貌,他心想:這小妮子是後相呢,將來定貴不可言,壞在她桃花劫啊,這ㄚ頭必嫁二夫。

這小妮子與李世民倒是挺配的,李世民是帝王像,可為何這小妮子會許給成都呢?

成都雖是王侯相,非帝王相啊,能娶高雪思嗎?

高雪思拉了宇文成都的袖子,「我跟表姊沒什麼。」

「我小叔父看人一向準。」沒什麼嗎?真的嗎?

「真的沒什麼啦。」說到這個,唔,「小叔父,命格能換嗎?」

宇文士及知道她想說什麼,他與李淵私交甚篤,當然知道她與長孫無垢換命格一事,可是他怎麼看,高雪思就是後命,可長孫無垢……並非後妃命。

「命格怎能換呢?雪兒啊,你對李二公子可有什麼印象?」他這一問,讓他侄兒看了高雪思。

「啊?沒好印象,呵呵。」幹嘛?怎麼問起李世民來了?

「李二公子可是不輸成都。」笑著看著面無表情的宇文成都說。

「我表姐喜歡他。」笑了笑的看著宇文士及回答,「再說了,那男人不能嫁,因為一臉桃花相。」半開玩笑的說,然後她想到李世民將來會是帝王,那個女人嫁他,可能會變甄嬛二。

據歷史所書,李世民晚年好色!

「哈哈哈,可據我所知,李二公子是屬意你。」

「來不及了,雪兒是我的。」宇文成都終於說話。

「誰是你的,你跟他啊,我二個都不想嫁!」比了二的看著宇文成都,拜托,她才十三歲耶,這是惡劣的好嗎?還沒長大就嫁人,她瘋啦。

「呵呵,比你姑姑還有魄力呢,你姑姑不擅拒絕人呢。」宇文士及笑了笑的看了她,然後起身要離開,「好了、好了,不打擾你們小倆口了,身體顧好,免得成都夜不安寢,雪兒啊,別送。」高雪思你為後命,註定與帝王一起,倘若要逃必是風風雨雨,唉。

「我是不想讓人說閑話,小叔父,我送你吧,雪兒你躺著,免的昏了。」講歸講,他還是很關心高雪思,走前還讓她躺好。

宇文士及看他那紅鸞心動的侄兒,他暗自嘆氣,你與李二公子不僅要搶江山,也要搶皇後呢,唉,高雪思啊,你會為誰停留呢?

高雪思點點頭,目送他們離開。

兩叔侄到了門口,宇文士及拍了侄兒的肩,「大啦,要娶新娘了,雪兒是好姑娘,就是皮了點、口才好了點,是男人就讓讓她。」

「我會的,小叔父,小嬸嬸身體有好些嗎?」

「喔,南陽公主啊,好的很,改天帶雪兒來吧。」才剛說完,他就到了李世民,「李二公子。」

李世民笑了笑,向他們行禮,「駙馬、將軍。」

宇文成都點了頭,與小叔父道別,「送叔父。」

「兩個年輕人聊聊吧。」宇文士及講完就上了馬離開。

兩個男人對看許久,宇文成都先開話,「有事嗎?」

「我找雪思。」

「她不便見客,改日再來吧。」見雪兒?他不是有未婚妻了嗎?

早料到他會如此,李世民鳳眼一笑,「這是雪兒的事,不是該由雪兒決定嗎?」宇文成都,雪兒是他的!

「我是她未婚夫,自然可以代她決定,再說了,她身體不適。」

「我得見她,宇文將軍。」還沒嫁娶呢,都可以代她決定了?李世民笑了笑,很是堅決。

「改日吧,請。」下了逐客令,宇文成都一說完,旋即轉身入府。

望著宇文成都強硬的態度,他也不硬闖,畢竟這是宇文相府,不是他李家可以抗衡的。

他步下宇文府階梯,看了天空,得另想辦法了,雪兒,他是一定要見的,只是時間問題。

高雪思在房間無聊得起來走走,她發現宇文成都房間也太高級了吧,跟她挑的那間差太多了吧,這簡直是總統套房啊!

咦!?那是什麼?兵器嗎?

她越過屏風,看到一個比她身高還高的長槍嗎?可是又不像長槍啊,上面有一只鳥耶,那是什麼東東啊?

門開啟聲響起,宇文成都走了進來,看到她沒在床上休息,跑下來晃,板起臉的輕斥,「乖一些,去床上。」

「你這是什麼鳥啊?」比了那個兵器問他。

被她一問,他臉色難看起來,「那是鳳凰。」什麼鳥啊?這ㄚ頭!!

「鳳凰啊?你這支東西不會是黃金做的吧?」因為黃黃的啊,感覺像是黃金,再說這家夥這麼有錢,不可能用銅的吧?

「本將是什麼身分?自然是黃金做的,還有這是鳳翅鎦金钂,虧你還大學士之女,鳳凰都不認得。」瞪了那個沒眼力見的ㄚ頭,他看她想拿,又說,「你拿不動。」

挖,這支東西拿回到臺灣當應該不少錢喔,嘖嘖,高雪思看了他,「我是在想這去賣能多少?」

賣!?宇文成都敲她的頭,然後馬上把她抱走,「那可是聖上賜給我的,你敢拿去賣,你這ㄚ頭,那可是我的兵器且隨我十多年,見那兵器如見我,誰敢買!」傻ㄚ頭!

被他抱走,還一臉依依不舍那鳳翅鎦金钂,「應該可以賣不少錢吧?」哇,那東西到臺灣的話,發了!!!

把她放到床上,宇文成都居高臨下的瞪她,「怎麼?鬥不過我,打我兵器主意。」

等等,他說那兵器隨他多年?高雪思歪著頭問,「殺過人?」

「隨我出生入死。」

「有鬼!」

「我在這呢,豈有鬼敢來!」示意她坐進去,他坐在床沿脫了鞋子也上了床,「這麼沒膽跟我睡算了。」

「我寧願鬼來。」瞪了他一眼。

見她看到他上床不會怕,他揉揉她的發,「我都上來了。」

「聊聊天喔,宇文先生,我睡覺的時候,會去那邊!」比了門外,高雪思一臉他少來這套的說。

「李世民有來。」看了她說。

李世民來幹嘛?拜托別來了,她表姐會宰了她,捂著臉往後靠,「可以說我月事來,不便見客嗎?」

聽到她不想見李世民,他笑了,「月事來都敢說。」這小妮子真是的。

「我真的來啊,所以我在你床上好嗎?」一臉認真的看著他。

「……。」宇文成都一時語塞,「你想表達什麼?」這小妮子沒這麼簡單吧?她一定有後招。

裝可愛的看著他,「我睡這裏好了,反正臟的是你的床。」

「……………。」

看著他一臉囧樣,她大笑了,「哈哈哈,開玩笑的啦,你的臉好好笑喔。」他的臉是不知道要說什麼的臉,而且還一副猶豫的樣子,哈哈哈。

「你以為我怕臟嗎?」他是以為她……,害他想叫婢女換被褥。

「不然咧?」古代男人很怕這個喔?哈哈,好妙喔。

「…………..。」他要怎麼回答?

高雪思笑著抓了他的枕頭抱著,「餵,聽說男人很怕那個,是真的嗎?」

宇文成都被靠著床頭和她聊天,「不是怕,是有人會忌諱。」他是不信那個。

「為什麼啊?」

「我沒忌諱,我不知道。」看著她抱著他的枕頭的模樣,他覺得她很可愛,他笑著望著她。

說到月事,她突然一楞,對了,古代沒有衛生棉耶,怎麼辦?她看了他,「我真的來了,怎麼辦?」

「我有來過嗎?你問我做什麼?」宇文成都一臉緊張的看著她,是怎樣?她的現在來了?

「你來過的話還會穿褲子嗎?」

「那你來了嗎?」

「沒來過啊。」她是不清楚高雪思來沒有,十三歲……應該要來了啊,可是她不知耶。

「那你還穿裙子!」宇文成都回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話。

「我也不想穿裙子啊,我也想穿褲子啊。」這家夥說那什麼話啊,「那個來很痛耶。」

「來了?」這是重點。

「我怎麼知道?」高雪思瞪他。

「你不會看嗎?」宇文成都也瞪她,這女人制造恐慌又不給確定答案。

「你一個大男人跟我討論這合適嗎?」

「………………………..是誰先問我的!!!。」

「認真你就輸了。」哼。

「高、雪、思!」

高雪思驚了一下,這家夥生氣起來滿恐怖的,「好啦,李世民咧?」他們兩個好像混太久了喔。

「我打發他走了。」

「啊!?」

「怎麼?舍不得?」宇文成都不悅的問。

「嘖,我還是想想月事來,怎麼辦比較實在。」李世民不是問題好嗎?她先解決不知哪日會來的『姨媽』比較好。

「哈哈哈哈哈。」這小妮子真的還是孩子呢,哈哈,完全不想管人,只想著她的……癸水,不知道李世民知道後,會什麼感想?

「笑什麼啦?」瞪了他。

「我有個辦法,可以解決你的煩惱。」笑的很暧昧的看了她。

「不愧是大將軍,真是為國為民啊,快告訴我。」高雪思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吧?他是古代人耶,應該耳聞那東西哪裏買的到吧?

結果……。

「敦倫。」

「你是說倫敦吧?」隋朝已經有倫敦喔?不會吧?四川熊貓這麼厲害?

宇文成都皺眉,「敦倫。」什麼倫敦?

「倫敦吧,有一首兒歌,『倫敦鐵橋垮下來、垮下來,倫敦鐵橋垮下來,就要垮下來。』所以,是倫敦。」還唱起兒歌來。

「橋都要垮下來你還唱的這麼愉悅?」宇文成都一臉費解的看著她。

橋都要垮了,這女人還能唱歌?

「兒歌不愉悅,還叫兒歌?你沒童年啊?」有代溝耶,這家夥是很認真的在想,橋垮了怎麼辦喔?

「我童年在戰場上過。」

「好吧,血腥的童年,那我換首歌,『你的童年在打仗、在打仗,你的童年在打仗,就是要打仗。』怎麼樣?」高雪思改了歌詞的唱給他聽。

這ㄚ頭……,果然還是孩子,唱起兒歌還真愉悅,罷了。

「唱的很好,我說的是敦倫,跟你那個橋沒關。」忍著解釋。

「腳沒關?我的腳?」高雪思看了自己的腳,什麼東西沒關?

「我說的是橋,不是你的腳。」宇文成都火氣有點上來,這小妮子完全聽不懂就算了,還唱兒歌!

「喔,你怎麼知道倫敦的橋沒關?」一臉問號。

「不要再講橋了,雪兒,我們講敦倫。」她在講橋他可能會發飆,敦倫跟橋有關系嗎?

「那是什麼?我只知道敦親睦鄰。」高雪思真的沒聽過敦倫是什麼的看著他問,不是倫敦喔?

「敦倫,就是夫妻間交媾。」

「跟狗有什麼關系?」夫妻間教狗?隋朝當夫妻要教育狗?為什麼?培養愛心嗎?

「不是狗,是媾!!」宇文成都已經爆青筋了。

「那是什麼?你能不能講白話一點。」什麼啦??

「夫妻行房。」她再聽不懂他要用做的了,可是又不能怪她,她年紀還小。

「你一開始講這個不就好了,還敦倫、教狗。」沒聽清楚以為,宇文成都要她去倫敦養狗咧。

「交媾,不是教狗!」他已經要崩潰了。

「喔,然後咧?」所以重點是什麼呢?高雪思現在才進入狀況。

終於接上話題,宇文成都覺得好累,這比打仗還要累人,這小妮子……天真過頭,「敦倫,你就可以不用擔心月事。」

喔,也對啦,可是現代人跟古代人基因有一樣嗎?

呃……,都是人應該一樣,她看了他,「那樣會有小寶寶對嗎?」

「對。」看來以後跟她說話不能用很深的詞匯,那樣他會想發火。

「百發百中?」認真的看了他。

「啊?」

「就一次就懷孕啊。」比了一。

「一次不可能,要多做。」宇文成都認真的回答。

「萬一,我跟你在這裏滾來滾去後,我月事還來呢?」他少來這套,這家夥想拐她。

「等沒了再做。」

「有道理,不過啊。」高雪思一手勾了他的肩,看著他問,「你是我,會來一次嗎?」

「會!」宇文成都當然說會,不然就是拿石頭砸自己腳。

「說會,證明你是男人,下半身思考。」比了他下半身說,說完後,她笑了笑的放開他,「我不跟你研究下半身,我去對面了。」高雪思比了對面後,就穿了鞋子蹦蹦跳跳離開。

看了她的背影,他笑了,鬼靈精!

不過,雪兒啊,你遲早得來研究!!!

END IF

作家的話:

宇文成都跟思思代溝挺嚴重的,哈。

不過,現代人真的穿越過去,或許真的會出現這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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