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結局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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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許阮清約過幾次表姐打牌,不過都被拒絕了,人家不願意,她也不能強求,只能不了了之。

倒是他那姐夫,偷偷摸摸給宋謹之打過幾次電話,約他出去,宋謹之免提給她聽,那語氣絕對不是帶他出去幹什麽好事。

許阮清眼睛一斜,他就懂她的意思,沒答應。

她家男人正正當當好青年一個,還企圖帶壞他呀?

門都沒有。

……

年裏,宋謹之在許家這一個家族裏面名聲大噪,許阮清外婆舅舅以及所有的親戚都知道他了。

而見過他的親戚都誇他不錯。

宋謹之很謙虛的把別人的誇讚一筆帶過,寵辱不驚的樣子更是給了大夥不少好感。

來拜年的親戚在他們家多待了幾天。

時間過得飛快,到元宵結束,許父許母已經宋謹之一家人都恢覆到了工作中,許阮清肚子裏面的孩子也即將要滿九個月。

家裏人不放心她,終於讓宋謹之請的營養師和醫生派上用場。

張媽看到許阮清的時候高興壞了,就好像懷孕的是她自己的兒子一樣。不過她在宋家待了很多個年頭,對宋家感情深厚也是正常的。

在張媽的貼身照顧下,許阮清在短短五天裏面又胖了兩斤。就是不知道是胖在臉上,還是胖在肚子上。

哦,對了,她肚子裏面的小娃娃是個女娃娃,還是個安靜懂事的女娃娃,知道她媽怕疼,基本上就沒折騰過許阮清。

除了肚子大一點之外,她還真沒有什麽懷孕的感覺。

月底的時候,德國那邊的項目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非要宋謹之過去一趟,他之前推脫過很多次,這次再不去,那太不給對方面子了。

宋謹之饒是再不願意,還是去了。

許阮清在他去之前說:“等下不會你一走,這孩子就出來了吧?”

她開玩笑的一句話,卻讓他臉色一變,甚至不打算走了,還是許阮清好勸歹勸,才把他勸上飛機。

宋謹之現在是一點玩笑都開不起了,隨便一句話,都能讓他改主意。

當初那個果斷狠厲的人似乎早就被狗叼走了。

……

在慕尼黑,接待宋謹之的是當初那位混血美女。

彼時德國還是十足的冷,戶外的草坪上都結了一層厚厚的霜,路上也沒什麽人,這種時候自然是能窩在家裏就窩在家裏。但是眼前的女人,卻只穿了一條絲/襪,上身的衣服應該穿得也不多。

宋謹之家裏有一個瘦瘦的許阮清,她在冬天時的體型也不算嬌小,而這個女人本來就是豐滿型的,還能和許阮清的體型持平,顯然比許阮清少穿不少。

可這和他沒關系,他的任務就是趕快處理完公司的事,然後回家陪老婆。

一想到家裏那個壞到不行的女人,宋謹之的表情溫柔了些。

那個混血看見了,卻產生誤會,可誤會在心裏,沒有道破,另一個人就不知道誤會的存在。

不然誤會也沒存在的可能了。

兩波人到了合作方的公司。

國外的上班模式跟國內不同,這間合作方的公司就是,工作地方的上一層,是非常大的休息室。

宋謹之就是在休息室裏邊和對方會面的。

一番交流下來,他明顯抓住對方是糾結於材料和成本的問題。

他淡道:“你們有什麽想法,可以盡管說。”

那邊來的幾個高層面面相覷一會,有些猶豫,但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條件:“我們希望能提高個百分之零點五的點。”

這批材料,宋謹之要了不少,百分之零點五這個提升率雖然不高,但和成本價乘起來的基數也不是個小數目。

這種擡價的情況宋謹之碰見過沒有百次,也有幾十次了,他大可以等上一段時間,耗到他們不得不妥協為止。

但這樣花費的時間要不少,而他現在最不能耽誤的,就是時間。

他琢磨半晌,道:“可以。”

一旁的助理不讚成的倒吸一口冷氣。

對面本以為按照他的性格是絕對沒有這種可能的,他們也不過是抱著僥幸的心理,萬一不成,作罷便是。

所以說,任何事,不試不可能,試了也許可能。

對面多賺了一大筆,當然對宋謹之更加客氣了,作為東道主,請宋謹之以及幾位陪同他過來的助理翻譯吃了個飯。

等這頓飯結束,夜色已經降臨,漆黑的天色掛在頭頂上,跟塊巨大的幕布一樣。

他出來,那個混血美女也一同出來了。

助理不敢靠太近,站在離宋謹之七八米遠的地方。

那美女說:“宋總,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她眼裏挑逗意味明顯,是個男人就該看懂。她在上次被他拒絕後,並沒有放下那顆獵奇的心,反而更加想將他攻略下來。

人這種生物,得不到的才是最好,越得不到,就越想要,不管是中國人外國人,男人還是女人,都一樣。

宋謹之冷冷道:“不必。”

她把他的拒絕直接給忽視過去了,笑著說:“宋總,你這樣不近女色,該不會是個g/a/y吧?”她這是用調侃的方式來套他的話。

一來,想知道他對女人的態度,是不是真的不近女/色;二來,萬一真是個同志,那也得看看是全彎的,還是半彎的,要是前一種她就及時收手。

至於後一種麽,那就不算很難了。

宋謹之眼睛都沒擡一下,依舊客氣但冷漠的說:“lisa小姐,你想多了。”他怕她糾纏下去,直接了當道,“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Lisa小姐不必在我身上下功夫,我已經結婚了,並且孩子馬上也要出生了。婚外情這套,我不感興趣。”

Lisa一陣驚訝,上次見到他時,宋謹之還是單身身份。

她和大多數國外的人一樣,灑脫到了極點,他這樣一說,她只吹了聲口哨,就有條不紊的走了。

助理這才慢吞吞的跟上來。

“宋總,我們明天回國嗎?”

宋謹之微微一頓,不讚成的說:“今天晚上可以回去,為什麽要等到明天?”

助理:“……”

他理解宋總他為什麽那麽容易就答應對方的條件了。

想回家想瘋了的男人都這樣。

就是不知道現在老板這樣是好事還是壞事。

……

飛機降落在a市,是在第二天淩晨四點。

此時的城市,一片安靜。

宋謹之在飛機上睡了一覺,困意是一點都沒有,不過來回奔波,不累是不可能的,身體能給他最直接的反應,他在副駕駛上是一動都不想動。

許阮清應該在睡覺,他沒打電話去打擾她。

助理動作算快,沒一會兒他就被送到了許家樓下,宋謹之跟助理交代了幾句公司的事後,放他走了。

他上了電梯,敲許家的門。開門的是許母,雖然她開門的速度有點慢,但是在這個時刻臉上卻一點睡意也沒有,身上穿是也不是睡衣,但穿著沒有精心準備過,而是那種隨便套了一件的感覺。

許母還是有些意外:“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他道:“處理好了,媽你這是要出門?”

許夏音女士卻一把把他拉住,就要把他往外拽,宋謹之的第一反應是他又得罪許母了,所以許母不讓他進門,他問出來的話有一絲不可見的惶恐:“媽,我又做錯什麽了?”

“你想什麽呢?趕緊去醫院。”雖然用趕緊這個詞,不過宋母的動作卻並不慌亂,“阿清現在在醫院裏。”

宋謹之心一下子提起來:“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不小心磕到了,動了胎氣。”

“那是要生了嗎?”他問。

許母先是什麽也沒有說,直到兩人到了樓下,坐進車裏,她才淡道:“哦,不是要生了。”

宋謹之剛要說話,就被許母接下來的半句驚到不輕:“阿清她已經把孩子生下來了。”

宋謹之:“……”

“那個時候大家都手忙腳亂的,阿清連醫院都沒到,孩子就出來了。我衣服上有血跡,隨便回來換了件。才要給你打電話,你人就回來了……”

許母都對許阮清十分的佩服,她生孩子的速度,絕對是她見過所有人裏面最快的。

而宋謹之腦中還是一團漿糊。

所以說。

他這是……

當爸爸了?

……

和城市的寂靜比起來,醫院就顯得有些吵鬧了,救護車的聲音,病患哭鬧的聲音,醫生腳踏在地面上的聲音,各種聲音此起彼伏。

進入病房區後,這種情況才好了不少。

宋謹之從一進來就緊繃的臉色才好了不少,如果許阮清住的地方是這樣嘈雜的環境,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讓她轉院的。

許母在前面走,宋謹之緊隨其後,兩人上了四樓,左拐後進入第三個房間。

許阮清就躺在裏面。

她雖然躺著,人卻沒睡,兩只大眼睛又圓又亮,裏面閃著熠熠的光輝。見到他後,那眼睛更加亮了,仿佛要在他面前邀功似的。

許母知道兩人有話要說,退了出去。

許阮清要從床上撲騰起來,被宋謹之眼疾手快的制止了:“乖乖躺著。”

她說:“我不累啊,人家說生孩子可痛了,但是我就痛了那麽幾分鐘,現在就一點都不痛了。”她說完,那眼中的光芒還未散去,一動不動盯著他看,等著他表揚她。

宋謹之心裏一動,他突然覺得這個世界上大概沒有比她更偉大的人了。

“寶貝,你真棒。”他說。

她嘴角忍不住上翹:“我還可以再生一個。”她已經開始為以後做打算了。

宋謹之說:“以後我們再生一個。”

“我們家小寶寶可好看啦,是個小仙女,不過因為早產,在保溫箱裏面呆著,很快你就可以見到她了。”

但他此刻一心撲在她身上:“你先好好休息。”

可許阮清一點都不想睡,嘴巴動個不停,說:“寶寶生下來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感激她,謝謝她選擇了我。”

她說著,擡起頭,不料卻看見她眼裏蓄了淚。

他道:“我也很謝謝你選擇了我。”

她在最美麗的年華裏面,不屈不撓,幾年如一選擇喜歡他,才有了今天的皆大歡喜。

如果讓他回到那個時候,他一定會告訴當時的他,這個女人是比他生命更重要的存在。那時的他要是不聽,他便揍他一頓。

宋謹之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鬼迷心竅的看上她那張臉。

他才沒有錯過她。

以往認為她沒上進心、虛偽、諂媚、態度不端正。但現在,她所有的不好都是好的。

她沒什麽不好。

她什麽都是好的。

因為她是他的。

“宋學長,我真的真的特別喜歡你呢。”

那時的他說——

我不喜歡你。

簡直是天大的一個錯誤。

宋謹之的嘴角彎起,溫柔到了極點:“巧了,我也是。”

多麽巧合,你喜歡我的時候,我正好也喜歡你。

窗外頭太陽升起來,一室明亮。

她的心,此刻閃得就像那顆太陽。

(正文完)

僅允 說:

到這裏就結束了,接下來還有甜番,一個是關於小寶寶的,一個是關於他們生活的,還有一個是小宋最初對阮妹心動的瞬間,還有雜七雜八的。慢慢補上。麽麽噠回覆(21)

番外1

家裏多了號人。

許小姐很高興,宋先生很高興,就連一向不茍言笑的宋父嘴巴也都笑歪了。

什麽叫天大的喜事?

這就是了。

宋父得知許阮清生下宋家小祖宗的時候,當場一拍桌子,和了聲:“好!”

把一旁正在走路的助理給嚇的狠狠撞在玻璃門上。

這晚,宋父帶著宋母連夜逃命般的回了a市。

a市的冬天很冷,可不知怎麽的,這兩人沒有一個人哆嗦或者說冷的。

去醫院的路上,宋母體貼買了粥,由宋父拎著。她朝他掃過去一眼,道:“不是給你的,你要是想喝的話,得自己買。”

宋父挺直腰板,霸氣回她:“不餓。”

他要見孫女了,哪能因為吃飯這種小事給耽誤了?

兩人很快到了。

病房裏面有聲音傳來,聲音不太清晰,輕輕的,嬌嬌的:“宋學長呀。”

宋母步伐打住,順道攔下後邊緊跟上來的宋父,這個時間進去可不是時候。

宋謹之:“嗯?”

“我以後可以再生好幾個。”

宋謹之:“你當生孩子是下雞蛋啊?”還好幾個,沒見過有人這樣的。

“我真的要生好幾個。”她堅持道。

宋謹之不樂意,可外面的宋父開心的要命,也就是在這一天,宋父給許阮清貼上了最棒兒媳的標簽。

是他當初有眼無珠,這麽好的兒媳要去哪裏找?宋父已經看到了孫子孫女成堆成堆喊“爺爺抱”的模樣。

以至於他進去時,臉上還是掛著笑。這種表情對正常人來說很正常,但是擺在宋父臉上,就有點驚悚了。

許阮清滿臉通紅,好半天憋出一句:“爸,你現在別打歪主意了啊,孩子都拉出來了,我可塞不回去。”

宋謹之朝宋父冷冷看過去一眼。當初他要是不搗亂,他的女兒早就會喊他爸爸了。

宋母也朝宋父冷冷看過去一眼。當初要不是他這麽的不和藹,她家小仙女會這麽辛苦?

兩人的視線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宋父只能尷尬的摸摸鼻子。

好像如果不是因為他,真的不會有後來那些亂七八糟的後續。

不過,他現在改“邪”歸“正”,不算晚吧?

宋小寶寶的名字叫做宋許,跟爸爸姓。小名叫許宋,跟媽媽姓。

宋許大概是天下寶寶裏面乖巧程度五顆星的好寶寶,許阮清不僅生她容易,帶她更容易。一般情況下,只要給她個飲料瓶,她能自己坐著玩一天。

乖巧的讓人……咳咳,……懷疑她的智商。

她對這件事的擔憂不止是一星半點,想她跟宋謹之都是c大畢業的,按理說生個孩子智商就算不加倍,那也是不能比她差了不是?

宋許一歲的時候,這種習慣還是改不過來,對飲料瓶子更加熱愛了。

許阮清可悲的發現了一個事實。

在她女兒眼裏,她這個親媽竟然沒有一個瓶子有魅力。

太他媽丟人了!

原本打算生一團的許阮清這個時候退縮了。

這樣的孩子再來幾個她還不得玩完。

這天,許阮清和小宋許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宋許突然來了一句:“爸爸。”

許阮清差點沒嘔出一口血來,指著宋許的手指直打顫:“你,你叫我什麽?”

宋許瞥她一眼,又叫了一遍:“爸爸。”

許阮清:“……”

臥槽!

不是吧?

喜歡個瓶子就算了,現在連爸媽都不分了?

許阮清急得站起來,因為太急了,左腳踩到右腳,眼見著就要摔倒。

下一刻卻被人穩穩抱在懷裏。

宋謹之皺著眉:“你在幹什麽?”

聽到這個聲音,許阮清一陣興奮,宋先生這次去出差,她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見過他人了:“怎麽回來了?”

“怎麽,不希望我回來?”

“當然不是。”怎麽可能。

許阮清:“宋學長,說出來你可能會生氣,但是這句話我不得不說,我覺得咱們小宋許,好像這兒不太好。”她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宋謹之臉色一沈,道:“胡說什麽。”

許阮清不怕他,大膽說:“我現在都懷疑,小宋許是你在外面跟其他人生的。”

“……”

饒是宋謹之脾氣再好,人再淡定,在這個時候也忍不住想爆粗口。

什麽玩意兒?

從自己肚子裏爬出來的東西還能是其他人生的?

所以是誰傻心裏沒點數嗎?

宋謹之不理會她,步伐穩穩的走向小宋許。

小宋許嘴巴一歪,聲音又軟又萌:“爸爸。”

宋謹之:“真聰明。”

剛剛他才換了拖鞋,小宋許就已經看見他喊他了。也就只有“一孕傻三年”的許阮清會覺得小宋許是在叫她。

宋謹之把寶貝疙瘩抱進懷裏,任由滿嘴沾滿牛奶的小宋許在他臉上親一口。

小宋許移開嘴,他的臉上赫然出現一道牛奶印子。

“爸爸。”小宋許指指自己傻傻站在原地的媽媽,“累累。”

宋謹之“嗯”一聲,說:“可憐你了。”

許阮清:“……”

她完全聽不懂這對父女之間的神對話。

“爸爸,傻傻。”

宋謹之掃了眼許阮清,將小宋許抱緊了一點兒,說:“是有一點。”

許阮清:“……”

神經病。

看來她還是要再生一個。

宋謹之風塵仆仆的來,自然不能一直陪小宋許玩鬧,沒過多久,他就把人交給張媽了。

至於為什麽不交給許阮清……

他回房去了。

等許阮清進房間的時候,宋謹之剛剛洗完澡出來,身上還帶著她慣用的沐浴露的味道,他只穿了單薄的一塊布料,拉開衣櫃找衣服。

嘖。

身材真好。

許阮清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就走到了她家宋先生的邊上,伸手在他腰上一陣亂摸。

然後她再次——

嘖。

皮膚真好。

嘖。

觸感真好。

emmmm。

哪裏都好。

她家老公,也太勾人了。

宋謹之側身微微俯視她,不過並沒有阻止她這番吃她豆腐的行為,繼續翻箱倒櫃找衣服。

於是某人越發肆無忌憚,手上的力道又加了加。漸漸又越往越下的趨勢……

宋謹之這才低聲喝住她:“手規矩點。”

她就不。

手上動作繼續……

宋謹之:“不放?”

宋謹之:“真的不放?”

宋謹之:“再問一遍你到底放不放開?”

許阮清說:“不。”

他深吸一口氣,手從衣櫃裏面抽出來,說:“那好。”

許阮清睜著眼睛看他,突然明白過來他接下來想要幹什麽,暗暗叫了聲不好,就打算逃。

身後的人一把將她扯回來,來了個公主抱,聲音一點不悅也沒有,好像還帶了點比較好的情緒:“撩完人了就想走?那你也把我看得太好欺負了些。”

許阮清:“……”

宋謹之慢吞吞的說:“既然你先下的手,那就不能怪我了,不能白白浪費了你的心意不是?”

送上門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把人抱到書房,用腳踢上門,淡淡道:“今天讓你做主,桌子和凳子你選一個。”

許阮清:“……”

這道題好像不管選哪一個都不太對……

沒有正確答案啊貌似……

宋謹之說:“不選?那好,那就我來挑好了。”

事情的結果就是,桌子和椅子都派上了用場,並且用了不僅一次。

桌子戰場剛歇時,許阮清趁著自己還有力氣,一把把宋謹之踢開了,還揚言道:“現在你沒有利用價值了,快走開。”

“……”宋謹之似乎當時順了口氣,反問她,“是嗎?”

然後……

凳子上的戰場開始了……

這都不算可怕。

最恐怖的是,這些都沒有完。

兩個人後來還回房了……QAQ。

真是……

作孽……

許阮清喘著氣問他:“剛才,,,你那寶貝女兒,跟你說什麽了?”

宋謹之:“也沒什麽,她說你太傻了,跟你相處太累。”

許阮清:“……誰傻?”

許阮清:“她在說誰?”

“……”

宋謹之不搭理她這明知故問的話,起身找來衣服,慢條斯理換上,下樓去了。

許阮清又望了一眼頭頂的天花板。

她那個傻兮兮的女兒,竟然還嫌棄她傻?

許阮清下樓的時候,宋謹之在外邊泳池裏,小宋許爬在旁邊的氣墊床上,手上握著一個奶瓶,裏面的是水果汁。

聽到聲音,回過頭來萌萌噠的盯著她看。

眼睛真大。

然後許阮清覺得,她這女兒聰明是不太聰明,但是這個顏值,那還是很在線的啊。

還好還好,也不算那麽糟糕,帶出去不讓她看瓶子,那肯定別人還是誇的。

小宋許的智商被媽媽認可,那已經是她兩歲時候的事情了。

那天宋父回國。

天氣也不錯,就是作文裏邊經常出現的萬裏無雲、碧空如洗的那種。

宋父一回來,就丟了份文件在宋謹之面前。

上面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寫了六個大字:股份轉讓協議。

宋謹之:“hcvk我是不會要的。”

哪知這個時候,小宋許跑出來了,軟萌軟萌的說:“爺爺,我要我要。爸爸,我要。”

宋父一臉笑瞇瞇的看她:“小宋許真乖,爺爺就是給你的。”

宋謹之還是沒有說話,顯然是不願意。

小宋許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爸爸,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到最後哇哇大哭:“爸爸,你不喜歡我惹,爸爸不愛我,宋許好可憐的說。”

仿佛被全世界的人都拋棄了。

可把宋父給心疼壞了:“宋許不哭,爸爸不愛爺爺愛,不哭不哭啊。”

勸不住。

完全勸不住。

哭得更加撕心裂肺了:“爸爸——”

宋謹之:“……”

他哪裏還敢不簽這協議?

遠處的許阮清看見小宋許擦了擦自己的眼淚,自己從宋父的身上翻下來,蹦噠蹦噠朝她走過去。

嘴巴翹的老高,哪裏有一點傷心的樣子?

許阮清:“……”

小宋許趴進她懷裏,湊到她耳邊低聲說:“媽媽,我以後是小富婆啦。”

許阮清:“……”

不是吧,這麽小就知道用苦肉計騙錢了?

她咽了口口水:“那小宋許要那麽多錢幹什麽呀?”

“我要買那個瓶瓶上的小哥哥。”

許阮清朝瓶子上看去,上面的代言人是個長相帥氣的童星。

許阮清:“……”

小宋許又說:“我要買他,給我以後做老冬。”

老冬經過許阮清的翻譯,應該就是老公的意思。

“……”

難怪她總是盯著瓶子看,原來是看上代言人的美色了……

這波操作很6。

她服了。

就是不知道,小宋許愛慕美色這是從誰身上遺傳的。

回覆(14)

番外2

【其實我大概在很早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by宋謹之。

~~

宋謹之在大學的前兩年,十分平靜,也十分低調。

除了上課時間和每年迎新代表學校發言,以及一些比賽之外,幾乎都見不到他的人影。

學校校草不少,但是這種見一面難如登天的校草,卻是只有他一個。越是看不見,大家就越是好奇,宋謹之的名氣也越來越大。

大到他一出現,就會造成巨大的轟動。

可是他的氣場冷,拒絕人也絲毫不留情面,饒是他再優秀,也沒有女生敢上前去跟他搭訕。

於是宋謹之單身的狀態從來都沒有改變過。

直到大三開學那一天,同寢室做完志願者的室友回到寢室之後,嘖嘖讚嘆:“兄弟們,這回我這個自願者當的賺了,這屆大一有一個顏值高到逆天的女生。那個好看,我無法描述。”

其他幾個室友都好奇的上前問東問西,唯獨宋謹之一人依舊坐著不動。

人再美,和他有什麽關系?

再者,宋謹之從來沒有覺得有異性可以用好看二字去形容。

他對室友的話嗤之以鼻。

那個室友停頓一會兒,說:“就是吧,我覺得那個女生的段位似乎很高啊,忒會撩人了。我給她拎個行李,竟然覺得榮幸得不得了……”

三人越聊越興奮。

宋謹之索性戴上耳機,將自己與外人隔絕了。

……

第二日,他依舊要代表學校進行演講。

宋謹之在一陣“哇”“帥”這類驚艷聲中上了演講臺,他對這種驚呼早就習慣了,只朝下方淡淡掃過一眼。

都一般,並沒有室友口中好看到讓人覺得眼前一亮的女孩子。

宋謹之演講完,幾個同年級的人約他吃飯。這些人家裏和hcvk都是有往來的,他就沒拒絕。

其中一人說:“可能還有一兩個學妹要來。”

他:“行。”

宋謹之和大家到的時間點差不多,那人口中的兩個學妹倒是還沒有到。身為男人,對女性都是寬容的,大家也只是調侃道:“越是好看的女人出門就越遲,這次這兩個,那是真心好看。”

話音剛落,就看見兩個女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還在低頭玩著手機,臉不怎麽看得清。

至於另外一個,宋謹之就用三個字來形容。

不好看。

玩手機的那個坐到了他的邊上,她剛湊近過來的時候,宋謹之就聞到了一股玫瑰的香味。

她站著和大家打了個招呼:“學長們好,我叫許阮清。”

這個名字在宋謹之腦子裏過了一瞬。

再接著,男人堆突然沸騰起來,連忙招呼她坐下。

叫許阮清的學妹“嗯”了聲,坐下來了。

這個過程中,宋謹之還是沒有看到她一眼。或者說他根本懶得去花費那個精力。

他邊上的那個女人一個不小心,把桌上的杯子給碰倒了,酒灑了一桌,也濺到了他的衣服上。

宋謹之皺了皺眉。

許阮清趕緊抽了張紙巾轉過身來,低聲對他道歉:“這位學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給你擦幹。”

他想說,不用。

他向來就不喜歡別人的觸碰。

一擡頭,話頓住了。

此時在他面前的,是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因為歉意,裏面水光瀲灩,而這雙眼睛的主人……

宋謹之的腦海裏面一片空白。

這女生,長得可真好看啊。

於是他沒有阻止這女生替他把衣服擦幹凈,甚至在這個女生靠近他時,他心跳有點加速。

很快一桌子的人都醉了,宋謹之沒喝多少,倒是還行。

許阮清也有點微醉,但還算是清醒,繼續雙眼明亮盯著他看:“學長,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呀?”

他拒絕不了,甚至找不到拒絕的理由:“好。”

就這樣,宋謹之把她扶到了自己的車上。

她說:“學長,你長得可真好看,我覺得你是我見過所有人裏面最好看的。”

宋謹之只淡淡應了聲:“嗯。”但是心裏卻莫名有些開心。

他想,也許長得帥也是種優勢。

……

第二次見面是在他繪圖課的教室門口,她在跟他表白。聲音大到吸引了一群人在邊上看熱鬧。

她說:“宋學長呀,我特別特別喜歡你,要不然你做我男朋友吧?我肯定肯定會對你好的。”

他心裏覺得荒謬,哪有才見了一面的人就表白的?

也許許阮清是一見鐘情的人,但是他宋謹之不是,就算許阮清是他第一個覺得能稱得上好看的女人,他也不可能會隨隨便便就答應她。

他說了兩個字:“抱歉。”

一場鬧劇結束,邊上的人都散了,許阮清倒是沒有特別難過的樣子,他倒是松了口氣。

但是這事情沒有結束。

表白有了第一次,緊接著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宋謹之當然還是拒絕的,不過再這之後,只要許阮清一出現,他的眼神就會不受控制的往她看去。

有些時候他想,要不然他答應算了,現下在一起,並不意味著從今以後就得一直在一起。

可他到底沒有。

室友也漸漸知道了這件事,在許阮清某次表白之後,室友一臉驚訝:“我當初說的那個特別好看的就是這個姑娘,她特會撩,一看就是情場高手。”

宋謹之聽完後,好看的眉毛就蹙了蹙。

但他還是沒有直接拒絕她。

不知道為什麽,一向果斷直接的他就是開不了這個口。

開學之後兩個月,迎來了宋謹之的生日,這天給他送禮的不少,礙於他的身份,就連不少老師也送了。

自然,他也收到了許阮清的禮物。

只是很不幸,這份禮物,讓他作嘔。

宋謹之看著光碟裏面出現的內容後,渾身漸漸散發出冷意,他把光碟從光碟刻錄機裏面取出來後,丟進了雜物盒裏,永遠見不到天日。

也許他室友說得對,她本來就是一個在感情上隨便的人,手段高明。你看看,就連他都被撩的有點心動了不是嗎?

多可怕。

這樣的女人是絕對不適合他宋謹之的。

從這天起,宋謹之明確了他們不可能。再面對許阮清的時候,他直接冷著臉告訴她不可能。

許阮清沒多說一句話,只是滿臉寫滿了難過。

他看著看著,又有一點於心不忍了,他是不是太過分了?

宋謹之失眠了。

她告白一次,他就失眠一次。她給他送禮物,他都不接。再後來,他連拒絕的話都懶得說了,直接給她冷臉看。

這麽個好看的女人,成為了全校的笑柄。

時間很快過去,大四來臨。

宋謹之去了hcvk實習,兩人見不到面,他再也不用聽她來他身邊嘮叨了。

他又開始過他當初一板一眼的生活。

室友打電話過來求他幫忙時,無意中提起許阮清邊上跟著另一個男生的事,頗為不屑:“我就知道這女的在情場上十分厲害。你一走,人家備胎好幾個。”

宋謹之倒是沒什麽情緒,或許他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事存在。

左不過是一個旁人,和他什麽關系也不是。

……

因為畢業論文的事,宋謹之回了趟學校。他的論文寫得很不錯,得到了導師的誇讚。

他面對這些表揚時,卻只是客氣的扯了下嘴角。

寵辱不驚,宋謹之早就習慣了。

五月份的天氣,已經開始漸漸轉熱,宋謹之出來的時候,眼睛被強烈的日光刺得微微閉起。

然後他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葉同學,我們中午吃什麽呀?”

是許阮清,以及她的同學,或者說是……男朋友?

都不重要。

宋謹之面無表情的從她面前走過去,目不斜視。身後的人卻是非常驚訝,直喊他:“宋學長。”

他不理,當做沒聽見。

許阮清只好小跑著追上去,她大概是太不愛運動了,隨便跑幾下,就累得直喘氣:“宋學長呀,你,你怎麽來了?”

他看著她通紅的臉,言簡意賅道:“畢業論文。”

她就懂了,語氣有點失落:“對哦,你馬上就要畢業了。”

他又不說話了,隨意掃了眼她身後的男人。

也就是過得去,不算是什麽好看的類型。

她找的男朋友,就這樣?

許阮清說:“宋學長呀,你馬上都快要畢業了,我能不能留一個你的聯系方式?”

宋謹之想也沒想:“不行。”

都有男朋友了,還留他的練習方式做什麽?

他看起來那麽像那種喜歡插足當小三的男人?

還是說,她就喜歡這個撩完撩那個?

他突然有些煩躁,不再理她,很快走了。

許阮清口中的葉同學大了許阮清一屆,宋謹之知道這件事,還是因為第二年看到了他來hcvk面試。從他的簡歷來看,各方面都挺優秀的。

但是宋謹之就是想也沒想,就把他的簡歷揉做一團扔進了垃圾桶。

身邊有人可惜說:“可惜了這麽個單身的好苗子,還以為自己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呢。”

宋謹之淡然的從這人身邊走過去。

也不知道這句話他聽到沒有。

……、

很快又到了新一年的夏季,有人高中畢業,有人大學畢業。

宋謹之再次來到了c大。

應該再也看不見那個熟悉的人了。

他站在烈日下,這次眼睛沒有被刺痛。他正打算走,拐角處某個熟悉的身影卻突然又出現了,雪白筆直的雙腿正邁著小小的步伐。

他步子生生頓住。

那一瞬間,宋謹之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撲通。

撲通。

後來,他對助理說:“去一趟c大,讓她的導師勸她來hcvk投簡歷吧。”

他什麽準備都沒做好,但是最起碼的,他得先讓她留在身邊。

畢竟以後會怎樣,誰知道呢?

回覆(11)

番外婚禮

許阮清和宋謹之結婚的時候,宋許已經兩歲了。至於為什麽拖到那麽遠以後,原因很簡單,宋許不讓。

你沒有聽錯,就是宋許小朋友不讓。

小宋許一直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以後要給她最優秀的爸爸當小媳婦兒,所以身為自己情敵的媽媽要跟她最愛的爸爸結婚,她是怎麽都不願意讓的。

許阮清倒是無所謂,反正證都領了,不辦婚禮就不辦婚禮唄。

但是宋謹之不樂意。

許阮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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