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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極品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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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肯定是梅園那兩個搞的鬼,好端端的,怎麽會倒黴事一起上門?別的不說,那些火油的痕跡還能作假不成?不行,我得告訴爹去!”舒遙說著就要起身往外走。

楊氏見狀一把攔住了她,唉聲嘆氣地說:“你爹才不會相信這些,何況事情已經這樣了,就算弄清了真相又如何,她們還能償還了損失不成?”

舒遙氣得直跺腳,說:“可她們真的太過分了,娘你不能這麽眼睜睜地看她們爬到你頭上去!”

楊氏趕忙安撫說:“娘知道,你別惱了,現在得想想辦法怎麽把鋪子保住,唉——”

“娘你怎麽了,頭又疼了嗎?我扶你去躺著。”

舒遙將楊氏扶到裏屋休息,出來就聽楊嬤嬤說,侯爺剛來過,在門口站了會就走了。

換句話說,她們剛才的話都被永平侯聽了去。

舒遙應了一聲,就讓楊嬤嬤先去忙,自己又回了裏間。

楊氏倚在貴妃榻上,擡頭看過來說:“走了嗎?”

舒遙點點頭,在榻上坐下後問道:“娘接下來打算怎麽做?”

楊氏沈默了片刻,開口道:“娘這些天想了想,不如趁此機會送你去江南,你小舅舅就在那裏,過去了也能有個照應,最要緊是不必攪和在這趟渾水裏,等過兩年,你就找個品性好的男子,這輩子也別回這京城了!”

“娘!”舒遙沒想到楊氏是這麽打算的,她搖搖頭拒絕了對方的好意,“我不會一個人走的。”

楊氏看著她,苦笑了一聲說:“娘若真的和離,免不了要被人說閑話,到時候你也要跟著受波及!”

舒遙不好說自己根本沒想嫁給三妻四妾的男子,想了想換了個方式勸說:“娘覺得我離開了好,可要是太後不放過,豈不連累了小舅舅他們?只要這天下還姓赫連,我們又能躲到哪裏去?”

原本一個葉筱柔不足為患,但對手是太後的話,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況且以太後的手段要除掉她根本不難,可對方沒有這麽做,顯然是因為她還有利用價值。

舒遙覺得,背後之人肯定還在沾沾自喜,這個時候她要走了,反而會讓對方警覺起來,眼下敵明我暗,反而更有利於她下一步行動。

“娘倒是可以讓小舅舅幫忙查個人。”

舒遙深信,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更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太後對葉筱柔好得過頭了。

與此同時,劇情也按照既定的軌跡發展著。

赫連淳被葉筱柔的清純不做作深深吸引,仿佛第一次看清了這個女人,他為自己曾經的忽視感到後悔,想要不惜一切代價把人追回去。

但是,他為葉筱柔魂牽夢縈的同時,心裏依然還記掛著曾經的白月光,這讓葉筱柔再次回憶起了前世的痛苦,那種被人當作替身的陰影她不想再經歷一遍,果斷地把赫連淳的示好堵了回去,表明自己寧可嫁給一個寒門學子,也不會當他養在籠中的金絲雀。

有道是,越是得不到就越心癢難耐,赫連淳也不能免俗。

這個時候,太後辦了一場賞花宴,邀請了一大批適齡的大家閨秀前去赴宴。

明眼人都知道,這賞花宴的實質就是相親宴,正好宮中幾位皇子都還沒有迎娶正妃,不少人都卯足了勁想要拿到賞花宴的邀請函,以圖在宴會上給太後留個好印象,為自己或自家謀個好前程。

永平侯府也收到了邀請帖子,舒遙和葉筱柔兩人都有份。

楊氏本不想讓舒遙去,在她看來那座皇宮就是個吃人的籠子,太後邀她前去肯定不懷好意。舒遙也清楚這一點,但她知道太後的邀請沒法拒絕,不然就等於告訴太後,自己已經知道了她沒安好心。

不過,到了宴會當天,舒遙才發現,原來自己的貼子和葉筱柔的不一樣。一張邀請函都被太後玩出了花樣,賦予了三六九等不同的級別。

葉筱柔的是最高等的,一到皇宮就被太後身邊的嬤嬤請了去,路上還有太後特賜的軟轎代步,當時就惹得一眾閨秀們好不眼紅。而其他人只能自己走著進去,這一路上就直接議論開了,不外乎羨慕嫉妒恨,各種小女孩的較勁心裏。

作為最好的對照,舒遙免不了要受些冷嘲熱諷,甚至承受了本該葉筱柔承受的怨氣。

同為嫡女的那些閨秀,一個個明著暗著嘲諷她,堂堂嫡女被個庶女搶了風頭,要麽是無能,要麽是無德,不然太後也不會厚此薄彼。倒是那些庶女們安靜含蓄多了,只說羨慕葉筱柔,但眼裏卻是明晃晃的嘲諷。

到最後,舒遙有些不耐煩,就對著說得最起勁的國公府千金說,太後喜歡誰,是那個人的福氣,自己福氣不夠那也沒辦法,畢竟她的父親只是個侯爺,排資論輩也輪不到她出風頭。

這番話一出口,周圍嘰嘰喳喳的聲音也跟著靜了靜。

若真要排資論輩,這裏身份最高的莫過於國公府嫡女公孫芷晴,她堂姑母是當今皇後,光這點就能甩在場的人一整條街,更別說她極有可能成為太子妃。

今天這一出,太後打的又豈止是永平侯嫡女的臉,公孫家、上官家的女孩哪個不比葉筱柔高貴,太後這麽做確實是給葉筱柔長了臉,但同時也等於是將所有貴女都踩到了葉筱柔之下。

一語驚醒夢中人,但凡心氣高一點的,這會都說不出話來。大家本就是爭強好勝的年紀,輸給強於自己的人更多是羨慕,敗給和自己實力相當的人會心生嫉妒,但若是讓遠不如自己的人踩在頭上,那就是刻骨的厭憎了。

舒遙一下從焦點變成了路人,也有了心思揣摩太後的用意。太後這樣的人高高在上慣了,門口的下馬威應該只是針對她,無非是想讓她一再受挫後再做點不理智的事出來,而她表現越糟糕,就越能襯托葉筱柔的美好。嫡女不如庶女,葉筱柔最終就可以踩著她上位。

可惜,她要讓太後失望了。

一炷香的時間後,眾人來到了太後的永壽宮,不想太後身邊的嬤嬤卻說太後剛去休息,讓眾人自行去禦花園裏賞花。

與此同時,葉筱柔和一個穿著赭色蟒袍的青年男子從殿中相攜走出,兩人談笑風生一看就是熟識已久,這讓在場的人更加忿忿不平,只是不好發作罷了。

舒遙第一眼就認出了青年,一雙桃花眼配上眼尾妖冶的淚痣,正是風度翩翩卻人品堪憂的男主赫連淳。

此時的赫連淳心神全都放在了葉筱柔的身上,眾人對他行禮問好他也只是很敷衍地擺了擺手,而舒遙早早站在了人群不起眼的位置,原以為雙方根本不需要打照面。誰知,葉筱柔很突兀地叫了她一聲“妹妹”,立刻將赫連淳的註意力引到了舒遙身上。

舒遙可不覺得葉筱柔會安好心,果不其然,赫連淳在最初的怔楞後,立刻換上了一副厭惡的表情,不知情的還以為舒遙得罪過他呢!

由此,舒遙心裏也有了判斷,赫連淳應該已經知道了“真相”。

劇情裏,赫連淳發現一直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是假的,他沒有反省自己的“粗心大意”,反而一股腦將所有的錯誤怪在了假白月光頭上,之後的各種打壓算計就像是對自己“有眼無珠”的另類發洩。

而此時,赫連淳的表現再次驗證了劇情,他又一次單方面下了判定,將她這個假白月光視為了禍害。

舒遙很懷疑,這麽一個行事武斷,說風就是雨的男人,怎麽能將一個國家治理好,怕不是故事的最後是亡國吧?

可惜,劇情完結後的事誰也不知道。

舒遙無視了赫連淳的目光,只當對方的眼睛抽搐了。

哪知,赫連淳因為她不搭理,反而咄咄逼人地想替葉筱柔教訓她,還當場責怪她不知禮數,見了自己的姐姐也不知道問好。

舒遙見狀,不輕不重地回了他一句,永平侯府的規矩就是這樣,葉筱柔的生母作為妾室也從未給正室請安問好,葉筱柔雖然長了她三個月,但也沒有讓嫡女向庶女問好的規矩,若五皇子覺得不妥,可以叫上永平侯商討一下,看看要不要改改侯府的規矩。

這時候,看不過眼的公孫芷晴跟著懟了他一句,一個外室女,本就是不合規矩的出身,卻要跟別人講規矩,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葉筱柔的出身是硬傷,若不是得了太後的青睞,她連叫舒遙妹妹的資格都沒有。

赫連淳一聽,立刻想要反駁,但葉筱柔卻攔住了他,自慚形穢地說自己是沒有資格站在這裏,當時就要沖動離開。

見心愛的人受了委屈,赫連淳哪裏能忍,直接揮袖甩開了公孫芷晴,後者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而赫連淳只是重重地哼了一聲,隨後便徑直帶著葉筱柔離開了殿前。

兩人一走,在場原本對五皇子心有好感的貴女們眼神都有些不對勁,就算赫連淳是皇子,這手也未免伸得太長,而且行為舉止粗魯無狀,簡直讓人大跌眼鏡。

同時大家也認識到了一件事,葉筱柔已經迷惑住了五皇子,這人不顧身份給她撐腰,卻全然忘了他看中的女子是什麽出身,而身為皇子卻全憑自己的喜惡做事,這樣的人怎麽也不可能成為一個良人。

不知不覺間,原本會因為五皇子而爭風吃醋的一些女孩,心裏都有了不同的計較,以致於葉筱柔前路上的踏腳石都紛紛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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