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七零極品原配

關燈
臨近傍晚的時候,舒遙背著滿滿一簍野菜和菌菇回了秦家,其中還放了三個野雞蛋,原本小魚還想給她打幾只野味,被她堅決給拒了。

期間她和小魚特意繞去她早上被野豬襲擊的地方,結果到了那裏一看,九頭野豬都不見了!地上分明還有血跡,但野豬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周圍都看不出有任何移動的痕跡。

舒遙心裏存了疑,一路上都在想這個事情。好在因為這個小插曲,小魚主動對她保證,自己絕不會輕舉妄動。

等到了家裏,秦老太太見她回來得晚,開口就是一句責問:“這麽野,幹脆就別回來算了,還省了糧食呢!”

舒遙心道:真不要她回來倒好了!

她立刻拿出那三個野雞蛋,說:“我在山上找到的,原本我想去抓野雞的,結果它們到處亂飛,我跟著跑了半天,才在一個窩裏找到了這些。”

秦老太太在她拿出雞蛋的那一刻,立刻就伸手將三個雞蛋都搶了過去,聽她說完這番話,她翻了個白眼說:“你是不是蠢,野雞是用手抓的嗎?算了,看在這三個雞蛋的份上,今天就讓你吃飯,要是還有下回,就等著餓肚子吧!”說完她拿著雞蛋回了屋,想來是把東西鎖起來了。

廚房裏大伯母在做飯,聽到動靜探出頭來,見滿滿一筐子東西,立刻笑了說:“三丫頭不錯嘛,帶回來不少東西。只是你中午都沒回來吃飯,是不是找到什麽好吃的了?”

舒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懶得理會這種口蜜腹劍的人。

果然,屋裏的秦老太太聞聲立刻跑了出來,對著舒遙上下打量說:“你在外頭偷吃了?”

舒遙擡了擡眼皮,不鹹不淡地說:“吃個野果都不行,你們幹脆讓我餓死算了!”

“你這丫頭怎麽說話呢!”大伯母埋怨地看了她一眼,給自己辯白說,“我只是擔心你才問一句,真是好心沒好報!”

舒遙冷笑一聲,反問道:“你要真擔心我的話,怎麽不把中午留給我的飯拿出來?”

“你……”大伯母立刻啞了聲,中午那份早進了她肚子裏,她看人沒回來,理所當然地替她解決了。

秦老太太瞪了她一眼,冷聲道:“你自己不回來還怪別人了,有你這麽和長輩說話的嗎?真是沒大沒小!我看今天的晚飯你也不用吃了,自己回屋裏好好反省反省,免得嫁了人還丟我們老秦家的人!”

舒遙頓時覺得很無趣,二話不說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身後又傳來幾句斥罵,無非是說她不敬長輩,沒有良心之類。舒遙聽了只覺得好笑,古人是把慈和孝放在一起說的,居然被人這麽片面地拿來用了。

她的房間很小,應該說家裏的女孩都是如此,一張小床加上一個木櫃,算起來也就兩三個平方,像三房還是兩姐妹住一間。相比而言,男孩子的待遇就好多了,當初造房子的時候就給每房留了一間屋專門給男孩住,而她住著的就是她弟弟的房間隔出來的一小塊。

至於她弟弟還和父母一起睡,房間分明可以先給她住這種事情是根本不存在的,因為這是秦家人的規矩。

舒遙並不在意住大屋還是小屋,它的本質還是不能帶來任何舒適的茅草屋。她不能忍受的是,那些無聊的試探和勾心鬥角,但她還在秦家一天,這樣的事就免不了一次次發生。

只要想到這一點,她心裏就忍不住暴躁起來。

之前勸說小魚的時候有多理智,她這會就有多沖動,果然還是說比做更容易!

過了一會,秦家的人陸陸續續回來,沒多久就傳來了開飯的聲音。

舒遙見果真沒人來叫她,心想還好她吃飽喝足了,這會一點都不餓。

不一會,就聽大房的堂姐叫了一聲:“今天的蘑菇可真香啊!”

奈何說者有心,聽者無意。

舒遙有些不明白,就秦家這樣的家境,一家人不想著如何改善生活,天天為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鬥來鬥去,究竟有什麽意思?鬥贏了也不過左手換右手,又不會給秦家增加進項,更別說秦家就那麽點家底,就算全給一個人也沒多少分量。

這會一個人賺滿工分換算成錢大概是每個月五塊,這還沒有去掉日常開銷,譬如大米一毛五一斤,豬肉七八毛一斤,而沒有油水就只能多吃飯,青壯年一天一斤米還不一定夠吃,就算攙著雜糧省一點,滿打滿算的話一年能存下一二十算好的了。

而秦家只有三個壯年是拿滿工分的,其他人全按一半工分算,加起來也就六個滿工分,一年總共餘個百來塊錢,還不一定有這個數。畢竟是看天吃飯,遇上年景不好的,能不吃老本就很好了。算他秦家存了十年有一千吧,這會也就只夠蓋個三四間大瓦房,還不夠全家人住的。

反觀男女主,男主每月津貼就有幾十塊,加上女主在黑市倒手每次幾十上百的收入,人家想不富起來都難。

舒遙想起了今天那幾頭野豬,要是全部換成錢,也能有將近一千的收入,也不知道是便宜了誰。

想了想,她決定明天去打聽一下陳迎娣的事,她今天遇到的事情太邪門了,總給她一種如芒在背的感覺。

…………

隔日,舒遙起了個早,這回趕上了早飯。

她三兩口喝掉了紅薯粥,就要拿著背簍出門。

這時,大房的堂姐跟了上來,也拿了個背簍說:“我今天和你一起去!”

舒遙看了她一眼沒說話,不料對方卻叫了起來:“你這是什麽意思,不滿的話去找奶奶說啊,她可是同意了的!”

“哦。”舒遙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背好背簍轉身就走,她懶得去猜秦老太太和大伯母的想法,她今天就沒打算去找小魚,對方要跟著就跟好了。

舒遙沒往山上走,反而是朝著村口走去。

“你幹嘛呢?那裏又不是上山的路!”秦圓圓快走幾步攔住了她的去路。

舒遙動了動手指,最後還是忍了下來,她反問道:“我說過要上山嗎,你想去自己去好了。”

秦圓圓眼睛一瞪:“你不去山上……那你想去哪?”

舒遙呵呵一笑,越過她走了。

秦圓圓氣哼哼地趕了上來,幾乎是寸步不離,見舒遙往河邊走,她翻了個白眼說:“我就知道你心虛,肯定是怕我發現你的秘密,你才故意不上山的!”

舒遙涼涼地看了她一眼,面上波瀾不驚。只道:“你還真聰明,這麽聰明怎麽就不長眼睛呢!”說著她走下了河岸,彎腰在河灘邊的草地上撿起了一層黑黝黝的東西,隨後在秦圓圓的面前晃了晃,“看到了嗎,可以吃的!”

淩晨的時候下過一陣雨,這會雨停了,這種菌類就會冒出來。它們長得和黑木耳有點像,不過質地要薄很多,口感也更嫩更鮮美,用來燒湯是很不錯的。

說完,她放下背簍專心撿了起來,這會沒人來河邊,太陽也還沒出來,等會人多就搶不到了。

秦圓圓看著拿黑乎乎的東西,滿口嫌棄地說:“這麽臟的東西能吃嗎,誰知道是不是有毒啊!”

舒遙懶得理會,她又沒義務當百科全書,這東西也是別人告訴她能吃的。

有一回她和雲爹去莊子裏查看,正好當天早些時候下過一場雨,她看見有人撿這奇奇怪怪的東西,就好奇地問了一句,對方就告訴她這是地衣的一種,每逢陰雨天後就會在草地上長出來,農人們就拿它來添一口菜。

不過太陽一出來,這東西就會被曬幹,那時候就不好撿了。

舒遙動作很快,一捧一捧地往背簍裏裝,沒多久就把這一片河灘給掃蕩一空。她順著河岸又走了一段,陸陸續續收獲了大半簍。而此時秦圓圓還站在原地,表情十分地不耐煩。

舒遙見遠遠的有人過來了,就趁她不註意,從河灘的拐角處繞進了一旁的蘆葦叢中,而後悄悄地從另一頭悄悄離開了。

她還沒忘記今天的目的,陳迎娣家就在隔壁的村子,從大路走過去要二十來分鐘,但從河邊過去的話,大約只要十分鐘的路程。

因為時間還早,河邊人不多,舒遙很順利地來到了下灣村,也就是陳迎娣他們的村子。

趕巧,河邊正有一群大娘大嬸在洗衣服,她把頭上的草帽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的臉面,隨後就裝作歇腳的樣子在一棵大楊樹後面坐了下來。

八卦是人的天性,尤其是物質匱乏的年代,說長道短就成了最常見的休閑活動。

舒遙並沒有等太久,那些人抱怨完自家事,就開始說起別人家的閑話,話題還正好是陳家!

“我聽說那陳家遇見貴人了,是不是真的啊?”

“多半不會假,上回我去趕集,親眼看見他們大包小包買了一大堆,我還瞧見他們進國營飯店了呢!”

“我的天,國營飯店啊,那裏吃一頓得好多錢吧?”

“可不是,兜裏沒幾塊錢誰敢進去,咱們村也就竇家人去過吧。”

“哎,怎麽就沒讓我遇見個貴人呢!對了,你們誰見過那貴人嗎?”

“怎麽可能讓我們見到,那貴人是省城裏過來走親戚的,陳家也是巧了才幫了把手,只能說人家運氣好!”

“說起運氣我最近還真背,前天我不是告訴你丟了把銅鎖嗎……誰知道昨天又把我給孫子買肉的錢給弄丟了!家裏那個差點沒打死我,可我明明記得放在枕頭底下的,家裏又沒有外人,哪裏就會丟了呢!”

這位大嬸的話像是打開了某個機關,緊跟著一群人都開始說起自己的倒黴事。

有人走得好好的突然平地摔,也有人吃飯的時候突然咬到了石子,再不然就是從菜裏吃出大青蟲……這些算是小事了,還有不少人就和前面那位大嬸一樣,今天丟個物件明天丟個錢的,差點沒把家給掀翻了。

其中一個僥幸沒走背運的人開口說:“聽你們這麽一講,我怎麽覺著好邪門啊,你們不覺得嗎?”

“不至於吧,就丟兩樣東西,說不定是自己放忘記了呢!”

“哎喲!我的大姐哦,你自己數數看,這裏有幾個丟東西的,難不成大家都放忘了嗎?”

“你這一說還真是……該不會是村裏出了小偷吧!”

一語驚醒夢中人,大家都沒心思洗衣服了,匆匆收拾了東西,就趕緊都往家裏去,唯恐一不註意又丟了東西。

舒遙聽了一耳朵,大概知道陳家人是用救了貴人當借口,掩蓋了他們突然發財的事實,這也算是很不錯的理由了,只要看起來不太過分,別人也不會懷疑他們家。只是不知道,這是陳迎娣給家人的說法,還是陳家人商量好的說辭。

就在這個時候,舒遙感到心口一窒,她下意識地擡頭看向村子的方向,結果嚇了一大跳!

只見那陳迎娣正站在十幾米開外,一動不動直勾勾地盯著她。

那眼神仿佛冰凍千年的寒潭,讓人看不出一絲情緒,而對方看向她的目光,就如同在看一件死物!

舒遙還是第一次看見能讓她心悸的眼神,她自認為膽子算大的了,可此刻也不禁後背滲出白毛汗,有種大白天見了鬼的錯覺。

好在,她也算見識過大風大浪的人,哪怕心裏再不平靜,面上依舊是波瀾不驚。她裝作歇夠了的樣子,背起竹簍徑直朝著對方走了過去。四目交接的那一刻,她彎起嘴角朝著對方露出了一個明媚燦爛的笑容。

作為重要女配,舒遙的顏值還是很能打的,說句不要臉的話,整個劇本裏沒一個比她好看的,眼前的陳迎娣哪怕養得膚白貌美,還是比不上她的天生麗質。

看著對方陰沈沈的表情,舒遙笑得更加燦爛了,兩個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她明顯地感覺到了對方外洩的情緒——那是一種強大的敵意,夾雜著憎恨與嫉妒,還有某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舒遙心中微訝,陳迎娣對她有敵意很正常,憎恨她也不奇怪,誰讓她和男主沾了邊呢,可這嫉妒就有些莫名其妙了吧,總不會真的因為她比她漂亮幾分,就這麽恨上了?

她心中百轉千回,腳步卻穩穩地朝著竇家走去。她都被人看見在這裏出現了,要是不去竇家晃一圈還真有些說不過去。

說起來,竇家她只來過一次,還是訂親的時候來走了個過場,因為竇建國常年不在家,平日裏走動也是大人的事,確切說是竇家去秦家的次數比較多。

舒遙按著記憶走到了一棵大柳樹旁的院子門口,她站定吸了口氣,然後伸手敲了敲,等著裏面的人來開門。

然而,過了許久裏面都沒動靜,她想了想,自己應該沒記錯吧,難不成這麽巧出門了?

她不信邪地又敲了敲,這時隔壁的鄰居探出頭來,是個上了年歲的老奶奶,對方似乎眼神不太好,瞇著眼睛問道:“你是哪個啊,找竇家人有事嗎?”

“老婆婆,我是隔壁村的,過來給他們送點東西。”

舒遙剛才就想好了說辭,她背簍裏的東西正好可以拿來送人,不至於兩手空空地來。

老奶奶一聽,顫巍巍地點了點頭,說:“你來得不巧,他們出遠門去了,這幾天都不會回來。”

舒遙一楞,她來得還真巧,趕緊又問道:“您說出遠門,是去部隊看兒子嗎?”

“哦,這個不清楚,他們沒說,你還是過些天再來吧。”老奶奶說著就往屋裏去了。

舒遙連忙道:“好的,謝謝你了。”

沒見到竇家人,舒遙一點都覺得不遺憾,真要見到了,她還不知道要說些什麽好呢!只是這會不年不節的,竇家人怎麽會挑這個時候出門,她記得劇情裏也沒提起竇家還有遠親,難不成真是去看兒子的?

舒遙只是想了想,很快把疑惑丟到了腦後,她返身往回走,到村口的時候,很不幸又遇見了陳迎娣。

不過對方正和姐妹站在一起說說笑笑,身上全然不見剛才的陰冷氣息,看見她的時候只短暫地瞥了一眼,眼神平和毫無異樣。

舒遙忍住了所有的情緒,直到遠離了下灣村,她才重重地吐了口氣——這個陳迎娣太邪門了!

如果說之前還只是懷疑,那舒遙現在可以很肯定,陳迎娣已經不是陳迎娣了。別的不說,那眼神就不該是活人有的。就算一個人重生了,她的經歷擺在那,頂多做事成熟一點,氣勢足一點,可陳迎娣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那還能算人嗎?

當然,可能是她帶了偏見。她昨天見到陳迎娣的時候,對方還和真的少女沒什麽兩樣,可今天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要麽對方有兩副面孔,要麽昨天是裝給她看的!

舒遙仔細回想了一下,陳迎娣昨天的動作和神情看起來挺正常,但事後想想未免有些做作了,有些話像是故意說給她聽的一樣。

換句話說,那個時候陳迎娣很可能已經發現了她,只是故意裝著若無其事,還把自己的特別之處顯露了出來。

可她這麽做又有說明目的呢?

舒遙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回了榆田村。她看了眼天色,這會還不到中午,如果上山也還來得及。

她正猶豫間,迎面的小道上走來了兩個人。

男的俊,女的俏,光看長相還是很養眼的——如果他們一個不是渣男,一個不是女主的話。

舒遙心想,她今天的運氣還真好,除了男主遠在天邊,其他重要人物都見上了。

梁艷秋長相溫婉,一看就是適合相夫教子的人,而她身旁的張兆和看似文質彬彬,眼底卻透著薄涼和對鄉下人的輕視。兩人這會有說有笑,像是剛從知青點出來,當然說是梁艷秋在說,張兆和就負責敷衍的笑。

舒遙都有些看不過去了,渣男的敷衍簡直毫不掩飾,梁艷秋說得興高采烈,他卻只會“嗯嗯”叫,眼神還四處亂飄,一看就是根本沒在聽。

看這情形,梁艷秋還沒有重生,舒遙稍稍猶豫了一下,腳下似是不經意地一踢,一顆小石子倏地飛向了渣男的腳踝。

“啊!”張兆和一聲慘叫,當場跪倒在了地上。

梁艷秋被嚇了一跳,驚呼道:“你怎麽啦?絆到腳了嗎?”

“你——”張兆和嘶了一聲,恨恨地瞪了她一眼,“你還不快去找人來,我的腳可能斷了!”

“啊?你別嚇我!”梁艷秋慌得不行,想要蹲下來檢查對方的傷口,結果被渣男用力一堆,差點往後摔去。

梁艷秋楞了一下,慌忙中回頭道了一聲謝。

“不用客氣。”舒遙放開手,看了眼倒在地上的男人,意有所指地說,“遇點小事就慌慌張張,還要對女的動手,你這樣的人簡直給男人丟臉!”

石子又不是子彈,怎麽可能讓人斷腿,再說她也沒那個力氣,多半是巧合碰到了筋脈,過一會就好了。

然而,張兆和被疼痛刺激得失去了理智,一聽有人罵他,立刻爆粗道:“你算什麽東西,要你多管閑事!”

舒遙彎了彎嘴角,說:“我是人,當然不是東西,只是遇上了擋路狗,想走都不成!”

這條路本來可以走兩個人,只是張兆和橫在中間把一條路全占了,舒遙除非從他身上踩過去,不然還真沒法走。

梁艷秋反應過來,連忙給舒遙道歉:“對不起,他也不是故意的,我馬上扶他起來。”

張兆和一聽不幹了:“你幹嘛和她道歉,沒聽她罵我是狗嗎?你怎麽可以幫個外人,你把我當什麽了!”

“我……”梁艷秋有些懵了,大概是張兆和第一次對她發脾氣,她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

舒遙掃了眼他的腳踝,嘲諷說:“你的腳要是斷了,你還能有精力發脾氣?我看你是找借口,不想下地幹活吧!”

梁艷秋回過神來,立刻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這會是夏天又要幹活,大家都是直接把褲管挽起到膝蓋的,傷口如何一目了然。

而結果真如舒遙所說,腳踝上面根本看不出什麽痕跡,主要是渣男腿上的皮膚被曬黑了,一點點印子根本不顯眼。

梁艷秋見狀,頓時傷心不已:“你怎麽能騙人呢,就算你不想下地,也不能故意裝病啊!”說完這話,她紅著眼睛跑掉了

渣男氣得直翻白眼,他惡狠狠地看著舒遙:“我記住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