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穩贏(一更) 我不會讓你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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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趙時悠定好鬧鐘起床,換完衣服,門鈴就響了。

她打開門, 看到葉剪風提著一口袋東西,他說:“早飯做多了,賞臉試吃一下?”

趙時悠才不相信他是真的做多了, 卻沒有拆穿,把他讓進屋,去洗漱回來,他已經把早餐拿出來擺盤好, 是三明治配牛奶,隨餐水果是葡萄。

趙時悠坐到葉剪風對面,伸手要去抓葡萄,葉剪風輕拍了她手背一下, 把三明治推到她面前:“先吃熱的。”

趙時悠抿抿唇, 收回手拿起三明治, 邊吃邊問:“你今天真的要跟著我去武術館?”

葉剪風也吃了一口:“對啊,昨天我不是開玩笑的。”

趙時悠昨天聽到他說要去武術館的時候, 她讓他仔細考慮,別想一出是一出, 如今一晚上過去,他答案還是沒有變。

趙時悠不由搖搖頭:“葉剪風, 你每天真的沒有事情做嗎?你背後應該有公司吧?”

葉剪風:“公司有手下人去打理, 我坐著收錢就行了。”

趙時悠不能理解:“做老大的不是一般都很忙嗎?”

“是那些總裁沒有找到一個好助手,我的助手天下無敵,根本不需要我操心。”葉剪風炫耀道,“而且誰說老大就非得能掌握大局, 識人用人的眼光也很重要。”

趙時悠讚同地點了點頭:“嗯,有幾分道理。”

葉剪風借著話茬,拐到她身上:“比如我看你,眼光是不是就是超級好?”

趙時悠對上他灼灼的目光:“這個問題你拿來問我,我能給否定答案嗎?我當然非常好。”

葉剪風望著她笑了,搖頭晃腦地啃三明治。

趙時悠吃的速度放慢下來,看他笑裏盡是純粹,惹得她挪不開眼。

葉剪風原地歡呼一會兒,餘光一直掃著趙時悠,算好時間猛地擡頭,和她的視線相撞:“你這樣看著我做什麽?”

趙時悠被他突然一問,心下一慌,卻沒有躲閃,直直地瞧回去,昂首挺胸問:“看你又怎麽了?你是泡沫嗎,看看也不會化。”

葉剪風唇角噙笑:“當然沒什麽,你要是喜歡看,隨便給你看。”

說著把臉往前湊了湊,趙時悠雙眼撲閃,指著他的牛奶說:“快喝,不然一會兒遲到了。”

葉剪風才收起痞意,乖乖縮回去喝牛奶。

趙時悠也低頭快速啃完三明治,心想:剛才的反應沒問題吧?他不會多想什麽吧?

卻沒註意到,某個正在喝牛奶的人的視線落向她的雙耳,捕捉到那裏有微微紅意後上揚了嘴角。

——

飯後,趙時悠和葉剪風被司機送到武術館,昨天晚上趙時悠就和李姐打過預防針,說葉剪風應該也會去學,李姐心領神會地給他也找了個老師。

這家武術館都是一對一教學,趙時悠和葉剪風一到就被工作人員引著去見老師。

他們的老師各不相同,卻是同時見到的,他們還沒走進教室,就聽到前方傳來打鬥聲。

“肯定是錢老師和孫老師又打起來了。”工作人員急忙跑到過去,鉆進一間教室喊:“兩位老師別打了,學徒來了。”

趙時悠和葉剪風面面相覷,同時加快腳步往那邊走去,只見寬敞的教室中央有一男一女正在纏鬥,掌掌相擊,毫不客氣。

工作人員連聲叫喊,他們都跟沒聽見似的,打得難舍難分,直到兩人同時使出一掌把對方推開,才憤憤不平地罷休。

工作人員生怕他們又打起來,趕忙跑到他們中間,對男的說:“錢老師,別打了。”

又對女的說:“孫老師,咱們改天再比試。”

孫老師胳膊一甩,扭頭道:“哼,除非他承認他打不過我。”

錢老師瞪眼:“笑話,我怎麽可能打不過你?”

“那再來比比啊。”孫老師擡手又要出招,錢老師作勢要格擋。

工作人員服氣了:“兩位老師,你們兩個打了十多年了,也沒分出個勝負來。”

孫老師:“就是因為沒有分出個勝負,才要接著打。”

錢老師:“少和他廢話,出招吧。”

工作人員腦仁疼,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急中生智:“我有個辦法!”

孫老師和錢老師暫時止住,異口同聲:“什麽辦法?”

工作人員看向門口的趙時悠和葉剪風:“這兩位將會就是你們各自要帶的學徒,到時候可以讓他們比。”

孫老師和錢老師互看一眼,思索著,工作人員見兩人緩和,好言相勸:“徒兒的榮耀也就是老師的榮耀,你們兩位分不出來的勝負,徒兒分也是一樣的。”

孫老師和錢老師再沈吟片刻,一人拍了工作人員一邊肩膀:“就按照你說的辦。”

兩位老師的手勁兒大得讓工作人員感覺自己的身子都往下面沈了沈,心裏卻是松了口氣:只要讓這兩位老師乖乖帶徒弟,這點痛算什麽!

他是松口氣了,趙時悠和葉剪風相當懵逼,他們就這樣被安排好了?

關鍵是還沒有他們拒絕的機會,葉剪風剛想說話,錢老師過來抓著他的胳膊就外面擰,下令:“認真跟我學,到時候輸了,我要給你好看。”

葉剪風:“那啥,老師我們能商量一下嗎?”

錢老師:“不能。”

葉剪風:“……”

趙時悠第一次見葉剪風吃癟,不禁回頭看了他好幾眼,念叨:“要你跟來學,這下好玩了吧。”

然而現實教她做人,還沒幸災樂禍完,一臉嚴肅的孫老師就來抓她了:“看什麽看?還不進來開始學習,你要是輸了,我會要你更好看的。”

趙時悠就剩一種感覺:危!

但孫老師嚴厲歸嚴厲,教學起來還是極其認真負責,考慮到趙時悠是初學者,教得很仔細,但同時對趙時悠的要求也高,一個出掌的動作,要趙時悠練了無數次,直到她做完美後,才肯放過她,而這個時候,她的胳膊已經酸得不行了。

一上午的課程是煎熬的,趙時悠和葉剪風興致勃勃地進來,有氣無力地出去,坐上車,兩人幾乎是軟躺在靠背上。

趙時悠看了看往日神氣活現的葉剪風都蔫頭耷腦的,問:“錢師父也一點沒讓你休息?”

“休息了。”葉剪風對她伸出一根手指:“可能就一兩分鐘。”

趙時悠不禁發笑,又嘆氣道:“我為了一部劇來學武術,怎麽就卷進他們兩位師父的江湖恩怨去了呢?”

葉剪風接話:“我呢?我還只是想去學學。”

趙時悠問:“後悔了吧?後悔了還來得及,收拾收拾跑路吧。”

葉剪風:“你會跑嗎?”

趙時悠擺頭:“我是必須要學的,孫老師雖然兇,但是很認真,我相信我跟著她,會有收獲的。”

葉剪風不假思索:“那我也不跑。”

趙時悠:“你又不是必須學,何必呢?”

葉剪風琢磨了片刻,又笑了,趙時悠問他笑啥。

他說:“我突然覺得卷進這場江湖鬥爭也挺好的。”

趙時悠不解:“哪裏好?”

葉剪風偏頭,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這肯定會是你一段很難忘的記憶。”

趙時悠側頭也看過去:“痛身啊,能不難忘嗎?”

“那你以後回憶這段日子的時候,都會想到這期間還有我。”

葉剪風說這番話的時候聲音放得很輕,如同初春雨露,密密麻麻地灑落,浸潤土地就不見,卻騙不過萬物的根莖。

趙時悠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那些植物的根莖,明明他的話語一瞬而過,卻是影響了她全部。

然而卻在她楞怔的時候,司機踩下了剎車,驚得他們晃動兩下。

趙時悠轉移開註意力,看向窗外,還在公路上,問司機:“怎麽在這裏停了?”

司機:“前面堵起來了。”

趙時悠和葉剪風朝前方望去,只見已經有一連串車被迫停下。

趙時悠再往旁邊一看,見路邊是大片沿河綠化帶,有專門的塑膠長道,供人們散步、騎自行車,可不知道由於什麽原因,路中間聚起了一群人。

她不曉得自己怎麽的,就想下車,就想擺脫這個狹小的空間,她看前方一時半刻通不了車,有些人下車觀望後,戴上鴨舌帽和口罩,說完“我去透透風”就下了車。

葉剪風見此也趕忙全副武裝好,跟上她的腳步。

兩人走進綠化帶,那個被圍了一圈的熱鬧現場,透過縫隙看到地上坐著一個頭發花白的老爺爺,眼淚汪汪地指著旁邊一個扶著自行車的年輕小夥子說:“就是你的自行車撞的我,你還不承認!”

小夥子苦口婆心地解釋:“怎麽成我撞的了呢?我還沒騎到,就看您往地下摔,我好心停下來問您需不需要送醫院,您為什麽要反咬我一口?”

老爺爺不聽他的解釋,一口咬定:“就是你撞的我。”

這時,有一個中年人擠了進去,大喊著:“爸,爸你怎麽了?不是叫你不要一個人出來遛彎嗎。”

老爺爺趴在他懷裏哭喊:“兒子,都是那個人撞的我。”

中年男人當即指向小夥子,質問:“你撞的我爸?賠錢!”

小夥子又解釋了一遍,幾番強調真的不是他撞的,中年男人還是不信:“一定是你,我爸不會誣陷你,你必須賠錢!”

裏面吵鬧起來,圍觀的人也是各種議論,趙時悠和葉剪風站在外圍聽到有位穿著舞蹈服的大媽說:“我們都在另一邊跳舞,兩人鬧起來才過來,好像也沒有其他人看到。”

“我看就是想訛錢吧。”

“萬一真的小夥子撞到的呢,為了不賠錢就抵賴。”

葉剪風轉看了四周一圈,小聲對趙時悠說:“這邊恐怕沒監控。”

趙時悠也打量四周,的確沒有看到有攝像頭的影子。

葉剪風說:“他們兩方肯定有人在說謊,就是一時扯不清楚。”

趙時悠羽睫快速眨兩下,輕言:“看我的。”

說完,趙時悠就往人群裏面湊,葉剪風忙隨在她身邊,用手幫她阻擋周圍的人群,助她一步步擠到事件中心。

老人和小夥子各執一詞,小夥子也不和他們扯了,說:“反正我已經打了120和110,先送醫院,再交給警察,相信到時候會查清楚的。”

老人兒子的情緒點很高,沖著他吼:“查什麽清楚?事實就是你撞的我爸,不然你停下來幹嘛?看沒有別人管。”

老人又哭哭啼啼起來:“現在的年輕人啊,敢做不敢認,可憐我這把老骨頭,被撞了還要被說我在撒謊。”

趙時悠站在一邊,一聲沒吭,悄悄使用“實話實說”功能,就聽到老人即刻改口:“這個年輕人就是蠢,我摔倒了他就要來扶,我不訛他訛誰?”

情況陡然反轉,圍觀群眾嘩然,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老人的兒子接著就道:“我前幾天來這邊踩過點,附近沒有安裝監控,我才帶我爸來,告訴他只要看到周圍沒有人,前面來的又是一個人,就故意摔倒,只要那個人要過來扶,就咬死是他撞的,看誰賴得過誰。”

這段說辭掀起了小夥子的怒火,指著他們兩父子道:“你們,你們竟然是這樣的人?虧我一片好心。”

圍觀群眾的火氣也被點燃,有人舉起手機在拍,有人罵聲不絕:“我就知道是想訛錢的,太不要臉了。”

“這算什麽?職業訛錢嗎?”

“天哪,這年頭還能做好事嗎?”

老人及他的兒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把深埋心裏的話說出來,兒子震驚完後連連否認:“不是,剛才我都是亂說的,沒有,我們沒有故意訛錢。”

老人卻再次開口:“怎麽這回敗露了呢?上個月我們訛的那一個不是乖乖給錢了嗎?我們還得到了一大筆營養費,看這個情況,這回怕是沒那麽容易拿到錢了。”

這話如火上澆油一般,讓圍觀群眾轟地炸開,唾棄道:“怎麽會有你們兩父子這種人?”

老人他兒子還在反駁:“我們剛才說的都是假的,你們別相信!”

趙時悠受不了了,出聲道:“那你們什麽時候說的不是假的?”

她清冷高亢的聲音吸引大部分人的註意力,老人及兒子也看向她,她繼續說:“你們前面說是小夥子撞的,後面又說是自己想訛錢,我們到底該信哪一個?”

“當然是信前面!”老人兒子跳起來強調。

趙時悠:“憑什麽?話都是你們說的,憑什麽讓我們信前面那個?”

“當然是……”

老人兒子的話還沒有說話,趙時悠就厲聲打斷:“你心裏面最清楚,你後面說的才是實話。”

全副武裝的趙時悠只剩眼睛露在外面,迸發的目光寒意逼人,駭得老人兒子有一秒鐘的躲閃。

就是這一秒鐘,讓葉剪風抓住機會,指著他大喊:“他心虛了,他們兩父子就是想訛錢!可憐的小夥子。”

老人兒子被他說得心裏面更慌,伸手就要打過來,葉剪風直接扼住他的手腕,兇狠道:“怎麽?你知道百口莫辯,還想動手嗎?”

老人兒子哇哇喊:“我不和你們鬧,警察來了自然會還我們一個公道。”

“的確會還小夥子一個公道。”趙時悠怒火中燒,什麽都顧不上了:“你們這種利用別人善心的人除了傷害到幫助過你們的人,還會讓其他好心人寒心,要是人人都像你們一樣,今後還有人敢施以援手嗎?”

“一顆耗子屎可不要壞了一鍋湯。”葉剪風緊握老人兒子手腕的手力度再次加大,痛得他額頭都在滲汗。

圍觀群眾的怒火更甚,指著他們兩父子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們多是中老年,鮮有幾個年輕人在邊上議論:“前面那一男一女的聲音好像有點耳熟。”

“我也覺得。”

“像誰呢?”

“我想想。”

止不住的爭論聲中,救護車和警車相繼抵達,先把老人送到醫院,再由警方介於調查。

小夥子在跟著警察走之前,趙時悠走到他面前,說:“我知道你一定是被汙蔑的,別放過那種人,他們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小夥子抿緊嘴唇,點頭道:“謝謝你相信我,我會的。”

目送他們離開,趙時悠隱約聽見有人在說她和葉剪風的名字,她估摸他們應該被人認出來了,和葉剪風對視,壓低鴨舌帽,趕忙回到車上。

這段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只是小插曲,沒曾想會鬧開。

當晚,趙時悠吃完晚飯窩在沙發上,李姐的電話就來了:“悠悠,你和葉剪風今天是不是管閑事了?”

趙時悠想著今天就管過一件事:“對,怎麽了?”

李姐:“你們兩個上熱搜了!”

趙時悠聽李姐的語氣就不太美妙,驚中不見喜意,肯定那個熱搜不會是什麽好的。

她縮小通話界面去看微博,她和葉剪風的名字正掛在熱搜首位,詞條:#趙時悠和葉剪風憑什麽#

進入裏面,第一條微博就是一段錄像,把她和葉剪風插手老人和小夥子爭執的全過程完全拍下,哪怕他們全副武裝,身形和聲音卻無法遮掩。

該文案是這樣寫的:【老人和小夥子爭執不下,說辭前言不搭後語,根本無從判斷真假,趙時悠和葉剪風憑什麽就認定是老人一方訛錢?】

趙時悠看完嘴角勾出冷寒的笑,這句憑什麽,可是她當時質問老人兒子的,現在卻反過來問她,真是諷刺。

評論區的節奏立馬被帶起來:【趙時悠和葉剪風是警察嗎?現場查案不說,還在什麽證據都沒有的情況下就斷定是老人有錯,他們哪裏來的信心?】

【這是不是炒作啊?】

【趙時悠和葉剪風還煽動現場群眾對老人進行指控,這麽做也太欠考慮了吧?】

【你們是不是忘了前陣子的熱搜,趙時悠有毒,在她面前突然改口說真話的人還少嗎?我站趙時悠和葉剪風。】

【該不會有人真的相信趙時悠有本事讀心吧?我看之前純粹是她瞎貓碰上死耗子。】

【蹲一個警方的調查結果,要是最後真的是小夥子撞的老人,趙時悠和葉剪風就玩大發了。】

趙時悠快速刷完,搖頭笑了笑,回李姐:“姐,你應該知道我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李姐:“我懂了,這事我會處理的。”

趙時悠:“給李姐添麻煩了。”

李姐:“害,什麽麻煩,你已經很爭氣了。”

趙時悠這邊剛掛完電話,門鈴就響了,開門一看,沒有任何意外,是葉剪風。

他進門就問:“網上的事情你看到沒?”

趙時悠重新坐回沙發:“嗯。”

葉剪風罵道:“那個狗營銷號瞎寫,瞎帶節奏,我讓人去處理了,看我不封他的號。”

趙時悠:“他寫的有一點也有道理,我們的確是太快就相信了是那對父子陷害的小夥子。”

趙時悠為什麽那麽快相信這個結論,全是因為系統,她無比確切地知道,那對父子想訛錢那套言論才是真的,但是葉剪風卻是沒有系統的。

她面朝葉剪風,說:“采訪你一下,你當時怎麽就那麽容易地下了判斷?”

“我相信你的判斷啊。”葉剪風不假思索。

趙時悠靜靜地看著他,聽他繼續:“我們兩個認識這麽久了,你的判斷什麽時候出過錯?跟著你,穩贏!”

趙時悠不禁彎起嘴角:“萬一我出錯了呢?”

葉剪風和她對視,眼中盡是深邃:“那我就陪你一起錯唄,你到時候想著還有我,會好受丟丟吧?”

趙時悠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心下不止翻湧,她想到了兒時的自己,和福利院的小朋友因為打架關小黑屋,被無盡恐懼包裹時,曾幻想過,若是有個人陪在身邊,她也不會那般害怕吧。

正回憶著,看到葉剪風那張絕色臉龐朝她湊近,滿是探究地問:“你是被我打動了嗎?”

趙時悠下意識地錯開眼,卻沒有否認,她堅定地說:“放心,這一回我不會讓你輸的。”

葉剪風目光不離開她,倏地笑出了聲。

趙時悠轉眸望過去:“有什麽好笑的?”

葉剪風:“你不覺得我們兩個拿反了劇本嗎?”

趙時悠沒聽懂:“拿反什麽劇本?”

葉剪風:“在一般的偶像劇裏面,你剛才的那句話,通常是男主說給女主聽的。”

趙時悠蹙了蹙眉,不讚同:“你都說了那是一般的偶像劇,我不一般行不行?而且誰說只能男主對女主霸道了?女主反攻不可以嗎?”

葉剪風聽她一本正經地吐完這一串,抿起的唇線弧度快速加大,他也不張口,就那樣盯著她,看她的反應。

其實趙時悠說完就感覺不對了,她在說什麽啊?她怎麽被葉剪風繞進去了,也把他們兩個比作偶像劇的男女主了?

要知道偶像劇的男女主可是要在一起的!

她還說什麽女主反攻!她反攻葉剪風?這什麽騷.話!

趙時悠越想耳根越紅,咬著牙一動不動,好像只要她裝作若無其事,就可以把剛才那段記憶刪除。

殊不知她的耳朵早就把她賣了個全,葉剪風正想開口問她耳朵怎麽紅了的時候,手機響了。

他看是大華,估摸是說網上的事情,先接。

對方言簡意賅:“警方出調查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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