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收官(一更) 相識一場,甚至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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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剪風越靠越近, 趙時悠不由蹙起眉頭,稍稍往後一躲:“你幹嘛?”

葉剪風視線掃過她的耳朵,有微微發紅, 徐笑,她也不是完全不會害羞的嘛。

葉剪風貼近她耳朵邊,在這個在最敏感的部位, 輕吐:“我想要你的聯系方式。”

蠱惑的聲線落進趙時悠耳蝸,好似一陣電流,讓她本能地全身一僵,推了葉剪風一把:“好好說話。”

葉剪風坐回原位, 望著她笑:“我有在好好說話啊。”

趙時悠瞪他一眼,“你的本事不是通天嗎,真想要我的聯系方式,應該很輕松就可以查到。”

葉剪風擺頭:“那怎麽能一樣呢?我想要你親自給的。”

趙時悠看他一眼, 沒有說話。

他忙道:“你剛才答應了的哈, 只要你辦得到, 就行。”

趙時悠收回視線,摸出手機:“你電話多少?”

葉剪風樂得不行, 報出一連串數字的同時,趕忙去拿手機, 太急切了,差點掉到了地上。

趙時悠打過去, “微信同號。”

葉剪風掛斷電話, 急吼吼地去加微信,生怕她反悔,盯著她點了同意好友的添加。

他著急忙慌地全過程,趙時悠看在眼裏, 見他搞定一切後,樂得哼起了歌,趙時悠禁不住一笑。

葉剪風被她的笑聲打斷:“你是在笑我傻嗎?”

趙時悠搖頭,葉剪風放心了:“就是,我這麽好玩,怎麽會傻呢?”

趙時悠神神秘秘地說:“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葉剪風興致勃勃:“什麽好消息。”

趙時悠:“我本來打算節目結束的那天,大家離開牧區的時候,和你交換聯系方式的。”

葉剪風回味了一番,才懂這句話的弦外之音,意思是他只需要再等上兩天就可以得到她的聯系方式,完全不需要在這個方面使用獎勵機會,這個獎勵大可以用在其他事情上!

他真的傻了!

趙時悠瞧他慢慢醒悟,再次笑出了聲,眼看時間不早了,起身往山下跑。

葉剪風追上去:“趙時悠,不帶這樣玩的。”

趙時悠笑而不語,葉剪風:“我們可以忘了剛才那一幕,我重新要個獎勵嗎?”

趙時悠大聲道:“不能。”

葉剪風咂咂嘴:“虧,我太虧了!”

趙時悠又笑了。

葉剪風瞅她笑得眉眼彎彎,眸光亮得如星星,耀眼到了極致,他也被感染,笑言:“其實也沒多虧,早了兩天得到你的聯系方式嘛,整整兩天呢!”

兩人步至山下,路過氈房,裏面還是鬧哄哄的,趙時悠有些困了,沒再去看一眼,叫來加依娜,就回帳篷睡覺。

為了不讓任何人打擾,她把手機關了機。

她和加依娜都認為葉剪風也和每一次一樣,看她們鉆進帳篷,睡下去後,就會下去到氈房睡,沒曾想,趙時悠起夜去上廁所,打開帳篷,看到旁邊坐著一個男人,他正戴著耳機,抱著手機在打游戲。

趙時悠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好幾下,看到那個人還在,而且那張臉她再熟悉不過。

“葉剪風,你大半夜不睡覺,坐在這裏幹什麽?”趙時悠合攏衣服,走過去問。

葉剪風餘光晃到她,耳機一取,手機一丟,回她:“我失眠啊。”

趙時悠擰眉:“真的只是失眠?”

葉剪風咬定:“當然。”

趙時悠掃了眼山下,有一頂氈房的燈光還亮著,絕對是程巧心和曾信。

她思索片刻,說:“你是怕程巧心和曾信氣急敗壞,趁我睡著了,上來揍我一頓,才坐在這裏的吧?”

葉剪風被她看穿,也不瞞著:“你太聰明了,騙起來都不好玩。”

趙時悠抿抿嘴角,明明是深山涼夜,心裏卻暖乎乎的,去上了個廁所回來,發現自己清醒了不少,坐到葉剪風旁邊,將就他的手機看了看時間,距離天亮也不遠了。

“正好還沒有看過牧區的日出。”趙時悠嘆道。

葉剪風收起手機:“一起等。”

趙時悠笑著道好,她是睡了幾個小時,還有精神,旁邊的葉剪風就慘了,沒說幾句話雙眼皮就開始瘋狂打架。

“你說我們今天能如願看到日出嗎?”趙時悠問完好久沒聽到聲,望過去,見葉剪風耷拉著腦袋,雙眼緊閉,顯然是睡過去了。

趙時悠彎了彎唇,瞧他這樣睡太難受了,又不可能把他弄進帳篷裏面去,輕輕地別過他的腦袋,讓他靠到自己的肩膀上。

這樣,應該更舒服一些吧?趙時悠目送前方,心裏琢磨著。

她視線未及的肩頭位置,靠在那裏的男人勾起了唇角。

然而這場日出,兩人終究沒能等到,天氣多變的夏季,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飄來一大片烏雲,把太陽的身影擋了個嚴嚴實實,莫說日初東方的美景了,一整天都不見陽光。

葉剪風從趙時悠肩頭上爬起來,看到她滿臉愁雲地盯著已見光亮,卻不見太陽的天空,笑:“不就是日出嘛,今天看不到,以為再看就是咯。”

趙時悠:“你倒是什麽都看得開。”

葉剪風:“那是,而且我也不覺得今天有什麽不好的啊,畢竟剛才我睡一個美美的覺,有史以來最美的。”

趙時悠瞅他幾眼,無法理解歪著腦袋,靠在別人肩膀上睡,怎麽可能是睡得最美的一覺?

葉剪風掏出手機,刷了幾下,再看看陰沈沈的天:“老天爺很懂的,這種天氣和某些人的心情絕配。”

趙時悠秒懂他指的是程巧心和曾信,掏出手機,開機後發現有無數條消息,無數個電話,她暫時全部擱置在一邊,去看微博。

程巧心和曾信的戀情曝光還是頭條新聞,三個小時前,他們發微博兩個官宣了。

葉剪風說:“知道這次是自己承認的,賴不過去,只能官宣了。”

趙時悠看到還有幾條子熱搜,曾信某個大粉表示被傷透了心,脫粉退出飯圈,程巧心一粉絲攻擊曾信,配不上她們姐姐。

趙時悠看戲似地滑過,這些情況她早有預料,程巧心和曾信更是早能預計,他倆身為愛豆,有一眾老婆粉,老公粉,事業粉,獨獨缺少cp粉,戀情一經曝光,粉絲會掐成一片,脫粉不少。

“還有經紀公司,他們這次肯定也會得罪得死死的。”趙時悠記得在原書的劇情裏,兩人各自的經紀公司在他們從愛豆轉型成實力派演員之前,堅決不同意他們官宣,如此一鬧,勢必要惹怒不少領導。

趙時悠可以想象,程巧心和曾信這一整個晚上被多少人打電話罵過愚不可及了。

想到這些,趙時悠未看到日出的壞心情都一掃而空。

當然,作為協助曝光的趙時悠和葉剪風也遭到了一些不好的聲音,有程巧心和曾信的粉絲罵他們兩個是故意的,聯手害人,但這種聲音微乎其微,趙時悠只在自己的私信裏面看到一兩條,並沒有形成大規模的狙擊。李姐都發消息給她,叫她不用管。

趙時悠望向身邊的男人,估摸這種把對他們兩個的傷害降到最低的局面,應該有他的安排。

可有兩個人,卻是略次糾纏趙時悠,昨天晚上不知道打了多少個電話,眼下她才開機半個小時不到,電話又追來了。

加依娜還在帳篷裏面睡覺,趙時悠示意了葉剪風一下,走到遠處去接,手機裏面的女聲異常尖銳:“趙時悠,你好本事,這樣害你妹妹!”

趙時悠好久沒聽到程母的聲音,如舊刺耳,她回:“請你們搞清楚再來和我說話,我只是單純地問程巧心和曾信是什麽關系,她自己說是他們男女朋友。”

程母:“就算是你妹妹說漏了,那直播是怎麽回事?你妹妹昨天晚上已經和我們說過了,你和那個叫葉剪風的好得很,聯起手來曝光他們。”

趙時悠:“有證據嗎?沒證據就閉嘴,法律還講究疑罪從無呢。”

程母氣得結舌:“明明就是你做的,你還不承認?”

趙時悠:“我說了,請拿出證據再來找我談,如果沒有證據,小心我告你們誹謗!”

話落,她快速掐了電話。

程父這次卻沒有質問她一句,過會兒還給她發消息:【你媽說話不過腦子,你別往心裏去,節目馬上要結束了吧?抽空回家吃個飯。】

趙時悠眉心忽動,心想這個程父什麽時候對她這麽好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回:【到時候再說吧。】

昨晚那麽一鬧,今天的直播特別有意思,曝光戀情後的程巧心和曾信在鏡頭面前秀起了恩愛,你幫我擦汗,我幫你端水,十足的愛意。

但加依娜跑過來對趙時悠和葉剪風說:“曾哥哥和程姐姐好搞笑,背對攝像頭就不笑了,我看到他們兩個的臉,比下雪還冷。”

葉剪風和趙時悠冷聲笑過,他們猜得到,程巧心和曾信肯定又鬧別扭,程巧心不小心公布了戀情,曾信被迫官宣,心情能好才怪。

趙時悠沒搭理,自顧自地幫阿依古麗媽媽打包行李。

飛行嘉賓曾信是下午離開牧區的,按照節目組的規定,所有嘉賓一起去送他。

才被眾人知曉的女朋友程巧心對他表現得可親昵,抱著他說再見說得可動情了,然而當曾信離開,她轉身路過趙時悠和葉剪風,背對攝像頭,眸色寒得似冰。

程巧心真的恨透了他們兩。

趙時悠不以為意地瞪回去,在她離開後,卻還是遲遲不動,遙望早已沒有任何一個人的牧區。

葉剪風留在她身邊,笑問:“變木頭了?”

趙時悠回過神來,嘴巴抿成一條線,輕嘆:“明天我們也該離開了。”

——

節目收官在即,所有嘉賓各懷心思,有巴不得早日結束,有怨恨為什麽要來參加,也有慶幸,有不舍,有遺憾。

覆雜的情緒暗藏在最後的十來個小時,這天晚上,這片小小的天地,沒有一個人睡好。

幾位嘉賓早就從巴勒恒爸爸口中得知,明天上午,他們就會啟程遷徙,為了有足夠的時間拆氈房,打包行李上駱駝,大家要半夜就開工。

最後一天的直播也是有史以來最早的,淩晨四點左右就開啟,導演本以為這個時間點沒幾個人看,但由於事先發過通知,一時間湧進來了不少,大家紛紛刷:【嗚嗚嗚最後一天了,舍不得。】

【我特意訂的鬧鐘,不想錯過最後一天的一分一秒。】

三位男嘉賓在巴勒恒爸爸的指揮下一一拆去氈房。

女嘉賓們則負責幫阿依古麗媽媽打包,趙時悠遠遠地看到程巧心的身影,走過去幫她的忙。

程巧心略微躲了一下,速地去找攝像機,發現正定在男嘉賓那邊,她關掉麥,小聲說:“誰要你幫了。”

趙時悠也不是真的想幫她的忙,純粹想趁機問她兩句。

趙時悠的麥就沒打開:“最後一天了,感覺怎麽樣?和你當初預想的一樣嗎?”

程巧心扯動繩子綁木條的手瞬時頓住,胸口起伏不定,過去的一個月被趙時悠攪合得天翻地覆,怎麽可能還和她當初預想的一樣?

程巧心當初之所以來參加這檔破綜藝只是沖著趙時悠,不為別的,光是趙時悠程家真千金的身份,就是她的一生的宿敵!

她想讓趙時悠在節目中醜態百出,想讓趙時悠的名聲跌入海溝,甚至想讓趙時悠自此滾出娛樂圈。

但是,到了今時今日,現實怎麽就和當初打算的大相徑庭呢?

在節目中出盡洋相的是她程巧心,名聲一落千丈的是她程巧心,因為曝光戀情得罪了經紀公司高層,被威脅這麽不聽話,是不是不想在娛樂圈混了的也是她程巧心。

還有她最愛的曾信哥哥,昨天晚上也吼了她,罵她為什麽會如此之蠢,幾次三番地栽在趙時悠手上,罵她當初為什麽要自以為是地來參加這檔綜藝?真的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反觀趙時悠,這一個月讓她刷足了存在感,賺盡了名聲,漲了兩三百萬的粉絲,程巧心都可以想象,走出牧區後,她會接到什麽樣的資源。

念及此處,程巧心抓繩子的手漸漸收緊,指尖都快把掌心刺破了。

趙時悠看她額頭青筋暴露,知道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笑起來:“程巧心,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害人終害己,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程巧心雙手重新開動,比之前的速度還要快,她說:“來日方長,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咱們走著瞧!”

趙時悠勾笑:“嗯,那就祝你好好享受當下。”

程巧心擰眉望著她:“你什麽意思?”

趙時悠:“你自己說的啊,以後的事情誰又知道,指不定現在就是你最好的時候,好好珍惜吧。”

這是在咒她以後只會走下坡路!程巧心雙手再一次停住,惡狠地瞪著趙時悠。

趙時悠臉色驟變,揚起妖艷的笑:“我來幫你,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突然變臉,讓程巧心警覺,她快速去看攝像機,果然對過來了。

她被趙時悠氣得不行,在鏡頭面前卻是屁都不敢放一個,只能偷偷用眼神去罵:在鏡頭面前演戲的小人!

趙時悠喜歡看對手憋悶,笑得更歡,在和她擦身而過時,低聲說:“當著鏡頭一套,背著鏡頭一套,這一招,還是和你學的。”

程巧心的氣意又漲了一倍!

大家夥花了兩三小時,可算把所有氈房都拆卸裝包。

此時天色大亮,阿依古麗媽媽讓大家吃完早茶再幹。

沒了氈房,他們就圍著鍋子,在草地上席地而坐。

趙時悠旁邊還是葉剪風,兩人邊啃饢邊打量四周。

目前只有一些小東西沒拆了,比如阿依古麗媽媽晾曬小物的架子,趙時悠在上面還看到了自己的東西:她第一次編的花環,被葉剪風掛在那裏風幹。

葉剪風跟著趙時悠的目光看過去,知道她在看什麽後,琢磨了一下,說:“那頂花環我帶走吧。”

趙時悠不解地看向他:“那是我的,第一次編,有紀念意義。”

“我知道啊。”葉剪風說,“這種幹花也需要特殊處理的,才能保存得更久,我正好認識一個幹這行的朋友,我讓他處理好了,再給你送去。”

趙時悠:“這樣啊……也行,到時候我去你那裏拿。”

“說定了哈,你必須來。”

葉剪風邊說邊掏出手機,發消息給大華:【給我介紹一個擅長幹花的師傅。】

大華很無語:【祖宗,我這麽早起來是給你管理公司的,不是給你做雜物的。】

葉剪風:【我這不是信任你嗎。】

大華:【請在關鍵時候才信任我。】

葉剪風:【不行!】

大華:【你是老板你說了算。】

早茶一過,進入最後的打包,裝駱駝環節,幾位嘉賓自己的行李也收拾完畢,待所有做好,便該說告別了。

今天的天氣挺好,天高雲淡,輕風繞膝,把滿山的綠意襯托得愈發美好。

和一個月的初見一樣,十來個人分成了兩個隊伍,巴勒恒爸爸一家在左,幾位嘉賓在右。

牧民遷徙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所有人都要穿得漂漂亮亮的,滿載家當的駱駝還要綁上彩帶,在他們看來,離開一個地方,不是告別,而是奔赴下一片天地。

所有人將會以最好的精神狀態,去迎接新的放牧點,迎接未知的明天。

巴勒恒爸爸親切地抱了每一個嘉賓,拍拍他們的背說:“孩子,分別是為了更好的相遇,我相信,我們都會變得更好。”

嘉賓們的眼眶都熱熱的。

阿依古麗媽媽和道仁和大家告別,阿依古麗媽媽說:“隨時歡迎大家再回來。”

大家:“有空一定回來。”

加依娜的情緒最不容易控制,她奔向趙時悠和葉剪風,一手抱住一人的大腿:“趙姐姐,葉哥哥,昨天晚上爸爸媽媽告訴我了,這次的分開是好事,叫我不能哭,我不哭,你們也不能哭。”

趙時悠本來就泛紅的眼眶,被她這句話說得更熱了。

葉剪風把加依娜抱起來,瞧她話雖如此,臉上卻全是淚花。

趙時悠見了,逗她:“誰說不哭的?”

“我沒有哭!”加依娜固執道。

葉剪風為她擦擦臉頰:“是是是,我們加依娜沒有哭,是眼睛裏面的珍珠掉出來了。”

加依娜摟住葉剪風的脖子,哇地一聲哭出來:“葉剪風!你以後必須要來看我!”

又伸出一只手,指向趙時悠:“還有你,趙時悠,你必須和他一起來。”

趙時悠和葉剪風相視而笑,異口同聲地回:“好。”

嘉賓們也在各自告別,程巧心他們幾個說得很客套,多是感謝節目組讓我們相處了一個月,以後常聚啊之類的。

加依娜見程巧心他們都在告別,很懂地說:“葉哥哥,你放我下去,你肯定有很多話想對趙姐姐說。”

趙時悠:“……”你又知道了!

葉剪風真的有話和趙時悠說,不過在說之前,他沖她展開了雙臂:“抱一個不?朋友。”

趙時悠聽到“朋友”二字就揚起了嘴角,過去一個月,他們真的是並肩作戰過太多回了。

趙時悠走過去,和他輕輕地抱了抱。

葉剪風趁機貼著她的耳朵說:“過去這一個月,我玩得特別開心。”

頓了頓,他低聲補充:“只是因為遇見了你。”

輕柔的聲音吐在耳畔,讓趙時悠僵了一秒,不過一秒後,她迅速找到合理的解釋,朋友之間這樣說也可以。

她瞬時坦然,揚笑回:“我也是。”

這一刻,過去三十天,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浮上心頭,和葉剪風的每一次說笑,每一次鬥嘴,每一次一致對外……皆如頭頂陽光般,照亮這場天涯相逢。

以及,趙時悠在牧區唯二的遺憾:沒學會騎馬,沒看到日出,都和葉剪風有關。

不知不覺中,他早已成了她這段時間最重的占比。

趙時悠心血湧動,她打心裏覺得,和葉剪風相識一場,甚是歡喜。

攝影師多精,知道觀眾最喜歡看什麽,此刻攝影機對準他們,一言一行,一說一笑,盡數記錄。

彈幕:【啊啊啊這是情話吧?這一定是情話!】

【我不管,他們說的一定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

【趙時悠和葉剪風是真的。】

【你們兩個以後給我常見面!常合作!我要養成你們!】

【節目結束,你們也不準散。】

時間差不多了,巴勒恒爸爸一家該啟程進山,嘉賓們也該原路返回,兩隊人馬在茫茫天地間揮手告別,一行往東,一行往西。

目的地卻是一致,皆為更耀目的以後。

趙時悠幾人在節目組的安排下,走出牧區,回到縣城。

李姐早在縣城等上了,趙時悠和節目組,和葉剪風說完再見,就隨她趕往飛機場。

路上,李姐說:“回去以後,你有幾天的休息時間,後面就要開始忙起來了,最近你熱度高,有好些人找來,我已經給你安排了兩個廣告,一個雜志拍攝,還有劇組那邊,也該去試戲了。”

趙時悠想起之前張導那部劇,默了默:“後面沒有本子再找來?”

李姐:“有兩個,但我看了,都沒有張導那個好。”

趙時悠神色不動,重新閉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幾乎沒怎麽睡,趙時悠累到了極點,一路從汽車睡到飛機,直到下了飛機,才清醒些。

她和每一次上下飛機一樣,悠閑隨意地往外走,沒想到,會被一群人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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