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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那裏稍稍做了修改增添了一點點內容哦!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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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一道眾人並不陌生的聲音,突兀的就將所有人的靜默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反射性地回頭望去,眾人都不自覺的就楞在了那裏。

“這不是李長老嗎?他不是因為重罪被關進了地牢了的嗎?”其中一位村民不自覺的高呼,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被關進了地牢的人被放了出來這麽重大的事情為什麽他們都完全不知情?!還有大搖大擺跟在其身後明顯不是本村人的那群人又究竟是怎麽回事?!一時間,眾人又都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高臺上的三人身上。

不過,望著突然出現的李長老和他身後那些人,三人臉上的表情卻似乎更為驚訝。

昨天收到李長老逃跑了的消息之際,周思寧的心中就一直非常不安;也就是為了防止今天會出現什麽他們預想不到的狀態,所以他早就下了命令讓今天所有村中的侍衛都一定要加強戒備。但為什麽李長老他們卻還是仿若進入了無人之境般可以長驅直入呢?

萬分疑惑地將急速將目光投向先前安排在空地周圍的侍衛身上,周思寧卻驚恐的發現,在那些位置上站著的已全然是一些陌生的面孔!就連本該一直在他附近的慕容覺此時也已經不知所蹤了!

這場面,竟是可怕的熟悉!

“李長老!身背重罪的你不僅私自逃跑了,現在竟然敢還公然帶著人出現在這裏?!來人,趕快上前將他拿下!”明明已經清楚了事實,但周思寧卻還是希望興許能夠借著他故意的高呼喚來他希望出現的人。

當然,周思寧的厲聲吆喝換來李長老的一頓嗤笑之後,就別無其他了。

“想當初我處於這種境地的時候可還是能夠處之泰然的呢。怎麽?現在輪到我們的冒牌宮主了就這麽沈不住氣了麽?好歹我們也是共事了這麽多年了,你的反應還真是令我失望呢!”已在祭臺下停下的李長老,一開口就不遺餘力地對著周世寧冷嘲熱諷。

對此周思寧也徹底冷下了臉色,直接直奔主題了,“你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麽?!”

而聽到周思寧問話的李長老反而笑得更歡了,“目的是什麽?代替宮主你的問題還真是夠奇怪的。今天是我們真正宮主的大喜日子,此時此刻來這裏我們的目的當然就是來喝喜酒的呀!”說到這裏李長老還故意地停頓了一下繼續笑,好像周思寧剛剛問得問題就真的有這麽好笑一樣。

“不過,特地來探望我們宮主的客人可是經過長時間舟車勞頓才來到這裏的,所以我們的宮主當然一定得好好照顧一下他們才是正確的待友之道啊。”李長老接著的一番話,成功地讓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一直跟在他身後的那些人身上。

為首一條刀疤橫跨了整張臉“暗夜門”門主,跟在其身後的虎子、落葉、清風、果果、靈兒、魅、風和紅菱,還有站在人群中最後面的白眉大叔;冷少流所認識的人,幾乎全都聚集到一起了。

將所有人都掃視了一遍之後,冷少流已然化成冰刀的目光,又重新死死地定在了為首的“暗夜門”門主身上。

他究竟有什麽目的?!

“哦?我們的宮主竟然也會有這樣嗜血的眼神?莫非我們失憶了宮主已經將過去的一切全然都記起來了?還是說,其實你從來就沒有失憶過?”被冷少流死死盯著的“暗夜門”門主,不僅沒有絲毫的惱怒,而且還好興致的語帶揶揄。

不過,這一番揶揄的話卻讓在場之情的人臉上都立刻換了一個神色。虎子的是發自內心的狂喜,周思寧和落葉是明顯的驚訝;看見冷少流的第一反應就是將轉頭去看身旁的三三,明白自己是徹底失去資格了的紅菱終是黯然地低下了頭。

將眾人臉上的表情再次盡收眼底的門主臉上也又添了許多玩味之色,但發現狀況好像有點偏離軌道的李長老卻布滿了。“這可不是敘舊的時候吧,再拖延吉時就要過了,此時宮主不是應該抓緊時間快點完成你們所需要做的儀式的嗎?”催促的語氣中滿滿地都是不耐煩。

只要宮主和神女完成了儀式,神女將宮主身上的詛咒都解開了的話,那麽之後那些村民中就再也無法對他接下來的那些事情大加指責了。

周思寧和冷少流迅速地對了一下眼神:果然不對勁!

“宮主和神女的大婚就行對你有什麽好處?為什麽你要對這件事情如此執著?”周思寧終於有機會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向著本人問出來了。

沒想到李長老竟爽快地的就解答了他的疑問,“只要神女幫宮主成功解開詛咒之後,已經再也沒有了任何作用的宮主,不就應該順理成章地被別人取代了嗎。”李長老要的,從來都只要那個能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高高在上的位置。

李長老的直率,讓底下再一次見證了其醜陋面目的眾村民臉上都不由自主地再次現出了比以往更甚的憤怒之色。

“你這個混賬!原來你竟一開始已經已經心懷鬼胎的了!還欺騙了我們這麽多年?!”氣得直跺腳的村中長輩再也忍不住一開口就是破口大罵。

“就是!你這個騙子!虧我們之前還這麽相信你!想不到你竟欺騙了我們這麽多年?!快點把之前我供奉給你的香油錢全部都還給我!你根本就不配得到我們的愛戴!”、“對!快點把之前我們供奉給你的那些東西都還給我們!你這個無恥的大騙子!”……洶湧的群情,一旦爆發,場面就再也無法控制。

這突如其來的騷亂,讓“暗夜門”門主不悅的皺起了眉頭;在他涼涼地瞟了一眼身旁壞事的李長老之後,一直站在門主身後的鬼奴立刻就指揮周圍的暗衛馬上上前阻止騷亂的越演越烈。

而見機會到了,周思寧向不知何時已經隱藏在暗處做好了準備的慕容覺使了個眼色之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就抱過了原本站在冷少流身旁的三三朝著人少的地方沖了過去。

同一時間,慕容覺就在外圍帶領著人發起了進攻接應周思寧。

反應過來的冷少流立刻就追了上去。

李長老他們原本一場有預謀的突襲,卻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之下變成了混戰。

七十六究竟要怎樣做

四散逃竄的村民,阻住了李長老欲上前去追周思寧他們的腳步。正欲轉過身去叫身後的“暗夜門”門主指揮其手下去追擊,李長老卻驚訝地發現那些“暗夜門”的暗衛手起刀落間正無情地結束著一個又一個活生生的生命。

“你這是在幹什麽?!難道你忘了我們的目的是什麽了嗎?!還不快點叫你的手下住手!”快步走到對手下的行為視而不見的“暗夜門”門主面前,怒極的李長老對著他大聲吩咐。

李長老的目的是欲奪取村中的最高權力然後讓所有人都對他俯首稱臣沒錯,雖起事之前他也想過肯定會有村民反抗,當然到時候也可能少不了殺雞儆猴;但如果現在放任那些暗衛在這樣下去的話,到時候人都被他們殺光了,那他還要這個村子作何用!

被怒喝的門主卻冷冷開口,“既然場面已經失控,那麽現在我們之間的同盟關系當然也就不再成立;所以此時我吩咐我的手下做事情,與你何幹?”

“你!……”沒想過對方會是這樣的回答,氣噎的李長老一時間也找不到話。

就知道他肯定是靠不住的!

當初李長老找上“暗夜門”門主提出結成同盟的事情的時候,在他爽快的答應之後其實李長老就隱約覺得有點太過於順利了;而照現在這種狀況看來,當初自己的行為,不但沒有為自己帶來半點利益,到頭來也許還會是一場空!

“好!既然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等我將村子所有的一切都奪過來之後,我第一時間就將你們趕出村子!並趕凈殺絕!”氣得面容都猙獰了的李長老指著面前“暗夜門”門主的鼻子臭罵一頓之後,繼而就氣沖沖地拂袖轉身而去。

一直呆在門主周圍為門主清楚一切欲靠近門主的事物的鬼奴,在門主的示意之下,一個閃身就一劍貫穿了毫無預備的李長老的心房。

“你!……”驚恐地瞪大著眼睛,嘴角溢血慢慢轉過身的李長老臉上布滿著不可置信。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從來都沒有人敢在我面前大聲說話的。”門主平靜的語氣,毫無波動的眼神,卻讓瀕臨死亡的李長老仿佛感受到了來自地獄最深處的死亡氣息。

隨著身前鬼奴手中的劍的快速拔出,在四周混亂的場面中連倒地也顯得無聲的李長老死不瞑目。

沒有再在李長老身上作絲毫停留,之前被李長老打斷的門主繼續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冷少流他們身上。

不愧是之前在“暗夜門”中呆過的人,雖身邊還帶著一個完全不懂武功的人,但冷少流卻還是依舊能夠做到兩人毫發無損的同時還不停地向著三三所在的方向靠近。

再看向虎子他們,因為齊心協力的緣故,不僅完全沒有因為之前他給他們餵食的“軟筋散”處於劣勢,反而還不斷地將他們的人一次又一次逼退;而周思寧那邊,因為有慕容覺和一些手下的接應,竟貌似已經有了突破他們的包圍圈成功逃脫之勢!

如果有任何一個人逃走了,事情也許可能就不會這麽有趣了;所以,他就怎麽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呢?

“傳令下去叫所有的暗衛加快手上的動作將所有不想關的人都處理幹凈,然後就將剩下的所有人都逼到一起,我已經迫不及待地等著好戲開臺了。”扯動著臉上的肌肉勾起一個詭異的笑,並沒有移動過目光的門主向鬼奴下著命令。

“是。”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之後,鬼奴加大力度揮舞著手中原本就已經看不見蹤影了的劍瞬間就在村民中砍開了一條鮮紅的血路。

半柱香之後,在空地上大部分的位置都已經平均地鋪滿了村民們的屍體的同時,“暗夜門”的暗衛也按照命令將冷少流他們全都逼至了空地上目前為止還算幹凈的一角處。

被包圍在中間的人,每個人身上都已經不同程度地掛了彩。

並沒有太過於在意自己目前所處的境況,見到已經近在咫尺的三三冷少流馬上就松開了之前自己一直握著紅菱的手將三三從周思寧懷中迅速拉回到自己懷中。

“三三你沒事吧?哪裏受傷了?”見到三三肩膀上那其實上的並不深卻就是在不停流血的劍傷,冷少流冰冷地掃視了周思寧一眼,之後就馬上從自己還算完整的衣擺出扯下一角著手幫三三包紮起來。

望著他身上比自己還嚴重的傷,三三呆呆地任由著冷少流擺弄著自己。

“怎麽?受傷了?需要我給你們準備上好的膏藥和紗布嗎?”緩緩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門主,出聲打斷了眾人間片刻的靜默。

打結的手一緊,快速完成自己手上的動作。冷少流立刻就將三三護到了自己的身後,冷如寒霜的目光直直地對上面前面目猙獰的門主。

“我就知道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你果然沒有令我失望。”並沒有在意冷少流的動作,門主的目光直接就只投放到三三的身上笑著開口。

雖然不知道對方這番話究竟是什麽意思,但三三還是不自覺地打了個冷戰。敏銳地察覺到此,冷少流繼續移動身體直到完全為三三阻隔了門主的目光為止。

門主卻並沒有因為此就移開目光,而是依舊將目光定定地定在那一處,仿佛他的目光能夠穿透冷少流的身體直接就落到其身後的三三身上一樣。

“聽說你失憶了,本來我還為你感到慶幸的。但想不到,到最後你還是與他糾纏到一起了,這點,我真的對你非常失望。不過沒關系,既然你失憶了,我就慢慢地一點一點讓你回想起來好了;只要恢覆了記憶,你就能知道你自己現在的這個選擇究竟是多麽的愚蠢了。”

聽到此,一直沈默的周思寧立刻就大驚失色,正想先發制人阻止他之際,卻發現,自己的手腳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被人定住了!而且貌似除了三三,其餘的人好像都一樣不能動彈了!

神不知鬼不覺就已經將被包圍在中間的所有人都定住了的鬼奴順便還將礙事的冷少流移到了一邊。

“你知道你自己是怎麽失憶的嗎?”目光再次直接對上三三的門主,笑著向三三問道。

已經發現了其他人的異樣的三三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當然更別提回答門主的問題。

“你是誤以為某人已經死了之後欲放棄自己的生命之時,有人為救你才迫不得已對你催眠讓你忘掉過去的一切的”,門主很快就自言自語地回答了自己的問題,“當然,這個答案的重點是,你,曾經為了某個人竟然想著放棄自己的生命。”

這個荒謬的事實,讓三三睜大了眼睛。其他的人臉上也驚訝得神色各異。

“沒錯,那個人就是此時就站在你面前的冷少流,曾經殺人無數的冷少流。”在三三不自覺地看向冷少流的時候,門主同一時間向他證實了她的猜想。

“雖然他之前也因為被我的手下扔下了懸崖造成了失憶,但這個你曾經為了他能夠連自己的生命也舍棄的人,卻在你失憶的時候,愛上了另外一個女人。”在三三還沒有將之前他所說的東西完全消化之際,門主就再次向她拋出了一個具有毀滅性質的災難。

看著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三三聽到他的話之後看著面前的冷少流就無意識地驚恐地退後了一步,門主的眼底劃過一抹不屑的嘲笑。

看吧,所有人的女人都是一樣的,永遠都只會忽略自己看到的東西而只選擇輕易地相信別人的話,還可笑地自以為自己真的是多麽的可憐。

“現在,你知道自己重新愛上他的行為是多麽的愚蠢了嗎?”最後一句,為鋪墊完美地畫上句號。

腦袋已經全然一片空白的三三,就只是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瑟瑟發抖。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仿佛又要來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真相了,那麽現在我就給你兩個選擇。如果你親手將這個負心漢殺了,我就放所有人一條生路;反之,你們所有人都要死。結局究竟如何,一切都由你來決定。”

門主的話一出,讓所有人臉上的驚訝神色瞬間就加深了一個層次。

冷少流就只是偏轉過自己尚能動彈的頭,看著一旁的三三,眸中裝載的連他自己已不知道究竟是何種神色。

要麽一個人死,要麽全部人一起死。無論自己最後做出的究竟是哪一個選擇,最終身上要背上的都是活生生的因她丟失的性命。

看著手中鬼奴向他塞過來的鋒利無比的匕首,三三看見了自己內心的顫抖。

只要她親手將冷少流殺了,以後就沒有人能夠再動搖自己心中的那個想法了;只要她親手將冷少流殺了,那麽他和她之間的游戲也就終於宣告結束了。然後,一切已經失去利用價值的東西,當然也就再都沒有生存的價值了。

想到這裏,門主的心中是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

七十七、背負著的東西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舉著匕首的三三會將手中的匕首刺向冷少流的時候,三三卻越過了冷少流,將鋒利的匕刃直直快速指向就在不遠處的門主身上的要害處。

只要她這一擊成功了的話,那麽也許她就可以帶著所有人都脫離險境了。

瞬間出現在門主面前的鬼奴一手用內力震開三三手中匕首的同時反手就將自己手中的劍刺向三三。

“啊!”、“小心!”

幾乎就在三三的痛呼聲響起的時候身後冷少流驚恐的聲音也同時響起,然後本以為自己必定躲不了那一劍的三三就被人從身後環住快速轉了一個身,避過了那來勢洶洶的一擊。

鋒利冷硬的劍刃幾乎一大半截都直沒入了柔軟的身體,原本因為強行運用內力沖開自己身上禁錮的冷少流,被鮮血染紅都還沒有來得及幹涸的嘴角處,接著就又溢出了一股似乎源源不斷的血。

不遠處的紅菱瞪大著眼睛張大著嘴,啞口不能言語;原本握緊了拳頭的周思寧,看到這一場面之後,也不由得地楞在了那裏。

而看著眼前一點一點滴落在自己的前襟漸漸勾勒出一朵鮮紅的花的鮮血,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三三只能抑制不住地顫抖。

沒入冷少流體內的劍刃被鬼奴突然無情抽出,相對於冷少流來說瘦弱的三三支撐不住他的重量繼而兩人就雙雙倒在了地上。即使身體已經在忍受著巨大的劇痛,但在兩人落地的一瞬間,冷少流還是盡自己的全力轉換的三三與自己的體位讓三三落到了自己的懷抱之中,決不讓她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害。

始終被圈在冷少流懷抱中的三三,落地之後,許久才顫巍巍地向著冷少流的嘴角伸出了自己的雙手,不停地為其抹掉依舊源源不斷地流出的鮮血;三三雙手的動作越來越快,眼底的驚恐越來越多,到最後,似乎已經瘋魔了的三三一邊機械地進行著自己手上的動作的同時嘴中還不斷地喃喃細語:“不要死,不要死,你千萬不要死……”

見此,不知何時臉上已經全然換上了一副不可置信和茫然模樣的門主,顫抖著聲線不解地發問:“為什麽?為什麽你不殺了他?明明只要殺了他一個人你就可以救下那麽多的人,為什麽你卻寧願讓所有人一起來陪葬也不殺他?他可是背叛了你的負心漢啊!”

門主的發問,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或者說,此時眼中就只剩下眼前冷少流嘴角的鮮紅的血的三三根本就沒有聽見門主的問題。

憤怒地撥開站在自己面前的鬼奴,快步走上前去的門主一把就從冷少流懷中拉扯出三三,將其如小雞崽子般提到了自己的面前讓她的目光只能夠望向自己,然後再次怒聲質問:“為什麽?!為什麽你不殺了他?!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早就猜到了他一定會擋在你的面前所有你才故意這樣做的對不對?!其實你的內心早已經恨透了他,恨透了這個負心漢,你是打心底想要他去死的對不對?!”

門主高聲的質問,說到最後,已經全然變成了自己強加在別人身上的事實。

“不,不是這樣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並不是故意讓他受傷的……”三三慌亂地不停搖著頭否認門主的這個結論。

“你就是故意的!你恨他!你就是想讓他去死!”睜大著眼睛漲紅了臉再次向三三高聲強調著這個事實的門主,其猙獰的面容此時在旁人看來,仿佛更像是說服著自己。

“不!不是這樣的!事實不是這樣的!不是!不是!啊!……”發了狂般使勁掙脫開了門主的鉗制之後,已經被排山倒海般的頭痛襲遍全身的三三就這樣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喊叫,不停的抽搐,狀況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來得更慘烈。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跟她一樣,都是一樣的賤人,什麽山盟海誓,什麽堅信不疑,全都是放屁,全都是放屁!哈哈哈……”看著三三的樣子,門主突然就像個瘋子般放聲大笑起來,面容卻比任何時候都還恐怖。

“三三!”、“三三!”

掙紮著欲上前的冷少流還沒有走近就被一旁的鬼奴一腳踢出了老遠;萬分擔心的周思寧也因為急火攻心不但禁錮沒有解開“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

剩下的人,全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地上的三三,從不停的抽搐,都口吐白沫,再到漸漸地不再動彈……

門主的臉色紀檢監察恢覆如常,臉上也慢慢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他就知道,當年自己的選擇根本沒有錯。

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塵土,門主微笑著向被鬼奴踢到一旁雖不能動彈但還沒有完全昏死過去的冷少流走去。

“知道嗎?在這麽多為我賣命的人當中,曾經,你一直都是我最看好的。雖然你早已經不再效力於我,但念在你作為我手下曾經最得意的作品,在你人生最後的時刻,我也不介意再教給你一樣東西”擡起冷少流的下巴將冷少流空洞的臉龐轉向自己,門主笑得理所當然,“不管你是否還有下一輩子,你也要永遠記住:女人都一樣,永遠都只會為自己著想而不惜一切傷害別人。所以,永遠不要將自己的心交給女人,因為女人,就只是適合用來玩弄的而已。”

看著面前如當初自己一樣的冷少流,門主終於明白了自己當初究竟是多麽的傻;也再次確信,原來那個老不死也總是有一樣東西是說對了的。

如丟失靈魂一般眼神已然沒有了焦點的冷少流,卻在聽到門主的那一番話之後,眼底驀地就再次煥發出耀眼的光彩。

不,其實應該是因為那抹讓他能夠感覺到心跳的身影又重新動起來了。

“不,你說的不對,不是這樣的”,大家本以為已然生死不明的三三,此時竟從地上緩緩爬起來了“女人,根本不是所說的那樣的。”費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讓雙手支撐起自己的身體,隨後擦了一下自己口邊殘留的白沫,三三毫無畏懼地再次對上了門主的視線。

“你在說什麽?!”轉過頭看見重新坐起來並竟敢駁斥他的話的三三,門主的身上立刻就彌漫起一層濃濃的殺氣。

“我說,剛剛你說的全都不對。真正女人大多時候雖然會很計較,但當她面對自己的真的願意將自己的真心交付給他人的時候,就絕不會再如你所說的那樣不惜一切去傷害別人,反而還會不惜搭上自己的姓名去保護她珍惜的人。”與剛才滿目的茫然不同,此時的三三,仿佛經過剛剛那一番變故就已然變成了另一個人,或者說是,變回了原本的自己而已。

“如果一個曾經與你相濡以沫的女人最後竟殘忍的傷害了你的話,要麽就是她察覺到了你的變心所以對你失望了,要麽就是你徹底地變陌生了,陌生得甚至她連再次相信你的勇氣都沒有了。還有最後一種解釋就是,永遠只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你,根本就重來沒有站在女人的立場上為她想過卻就一廂情願地誤會了她、詆毀了她。”一幕幕往事就在剛剛一瞬間在腦海中全都過了個遍,三三也終於大概能夠猜到,門主一直不放過他們的真正原因。

三三的一番話,讓臉上從沒有出現過驚恐表情的門主,爬滿了連自己都不自覺的難以置信的驚恐。

“不,不是這樣的,當初是她,是她先背叛我的!我並沒有誤會她,是她自己因為心虛跳下懸崖的,是她活該,是她活該!”門主突然對著三三吼得這一番看似無來由的話,卻讓一直在人群中默不作聲的清風徹底失去了理智。

“是你!就是你!就是因為你那可笑的自尊心和可怕的猜疑心,才逼死了娘!逼死了世界上最喜歡最信任你的娘!”怨恨的眼神,怨恨的大吼,這些年來一直積壓在心底的對自己父親的怨恨,清風終於對著面前的人吼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無不都被眼前這一突如其來的狀況給徹底震撼到了。

兩人之間,原來竟存在著這樣一種關系?!

清風的這樣一吼,也讓門主不得不承認起他的真實身份來。

沒錯,他就是當年那個背叛了他的女人所生的野種,這個野種的存在,就是那個女人對他的嘲笑、對他的諷刺,他絕對不能夠再留在這個世界上了!

“你這個孽種,你根本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當初你就應該跟著那個女人一起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把他殺了!把他們所有人都給我殺了!”已經瘋魔了的門主大聲向著所有暗衛下達了必殺的命定!

如剛剛的那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一直站立在旁的根本就沒有任何情緒的暗衛接到命令之後就立刻揮舞起各自手中的武器向著中間那一群人圍了上去。

七十八、一個實在不完美的結局(大結局)

門主突然轉變的態度讓被圍在中間的人都有點措手不及,好在,在暗衛手中鋒利的劍刃將他們的喉嚨割開的時候,虎子活頁和慕容覺都同時沖開了自己身上的禁錮,立刻加入戰鬥。

而剛才經歷了那樣的事情看似最容易被擊敗的三三,在暗衛逼上來之際,情急之下就往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向來人襲去;趁著暗衛本能防備的時候,不知何處生出來的蠻力她一把就將躺在地上的冷少流扛在了身上躲進了虎子他們暫時圍成的保護圈,接著就開始冷靜地幫冷少流包紮起鮮血已經停止了流出的傷口來。

多麽幸運,她記起了自己曾經學過的那些醫術;多麽幸運,就算是失憶了她也一直保持著隨身攜帶一些簡單卻非常有用的傷藥;多麽幸運,在她隨身攜帶的這些東西中,竟恰好有止血的藥丸。

看之自重新醒來之後眼神就已經截然不同了的三三,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冷少流一把就抓緊三三正撕毀著自己身上衣服的手,緊張地問:“三三,你都記起來了嗎?”

三三的表情一滯,隨即就輕輕拿開了冷少流的手,繼續快速地將從自己身上撕下來的衣服變成包紮用的布條,“痛就給我好好呆著不要亂動!我會輕一點的!”

問非所答還故意提高聲量的她,耳根已經微微紅了的她,讓一直緊盯著三三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的冷少流臉上露出了大大的笑意。

裝作什麽都沒看見的三三,在幫冷少流包紮的時候,卻故意在他傷口的周圍略重地按了一下。

“哐當!”

近在耳邊刺耳的一聲兵器交接時發出的巨大聲響,讓短暫停留在了兩人世界的兩個人馬上就回到了殘酷的現實。

雙拳難敵四掌,看著由虎子他們暫時形成的包圍圈面對著猛烈的攻勢越來越吃力的狀況,三三和冷少流兩人都皺緊了眉頭。

“你還能走嗎?”三三轉頭看著冷少流擔憂地詢問。

“能!”經三三的提起註意到自己已經耽誤了許多時間的冷少流,馬上就掙紮著起來欲加入戰鬥。

三三馬上將他一把按下,生氣道,“不要動,你現在的身體根本就不能夠隨便動你還逞什麽強!”

待理虧的冷少流終於不再亂動了之際,三三才湊到了他的耳邊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現在這種情況,如果我們不想辦法沖出去的話,那麽今天我們所有人都必定會死在這裏,所以現在我需要你給我們當眼睛,指揮我們。”憶起之前冷少流是個多麽厲害的角色,三三此時可謂是已經將所有人的性命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做最後一搏。

聽過三三的話,沈吟不語的冷少流擡眼看了看周圍所有人的情況。

嘗過失而覆得那種滋味的冷少流,其實只要三三能夠順利逃出去活著的話,此時他可以連自己的性命也不在乎了,更別說此時就在他旁邊奮戰著的大家;而且一旦一開始就要顧上所有人的話,那麽他可以肯定的是,那必定會有人為此犧牲。

“你有把握接替他們其中一個人的位置暫時對抗著那些暗衛嗎?”收回目光,沈吟許久之後冷少流終於低聲向三三詢問起來。

“如果時間不是太長的,我可以的。”暗暗估算了一下對方的攻擊力之後三三爽快回答,並沒有絲毫猶豫。

“具體的方案已經有一個了,這樣子的話,你先去將虎子替下來讓我先跟他交換一下意見,然後虎子就去接替其他人這樣循環,待我將所有人的意見都傾聽一遍之後我再確定方案的可行性。”雖然這樣的決定非常危險,但為了尊重三三的意願,冷少流願意搏一搏。

“我知道了。”聽完緣由之後三三馬上就從地上撿起剛剛那把匕首直奔虎子而去。

卻並沒有註意到,為什麽冷少流在向大家說對策之前,沒有先跟她說一遍。

三三接替虎子,虎子走到冷少流身邊兩人耳語;然後虎子接替落葉,落葉到冷少流身邊兩人再次耳語……如此明顯的循環,很容易就讓人一眼就看穿他們已經想出對策了。

原本站在門主身後與他隔一步之遙的鬼奴適時地上前了一步。

“在他們下一次輪換人的時候,沖破他們的防線。”門主詭笑著放話。

“是。”接到命令的鬼奴悄無聲息地潛了過去。

“暗夜門”的暗衛比想象中的還難纏,自一接替虎子開始,三三就不得不花上自己全部的精力去應對面前暗衛一次比一次刁鉆的攻擊,根本就分不出心神去註意身後冷少流與大家的對話是否已經結束,附近的門主又下了什麽變態的命令。

所以當面前的暗衛突然就變成了那個剛剛速度快得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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