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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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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的一般使用方法都是先將蠱蟲下放到要控制的而且本身自我意識薄弱的人身上,然後一個人在旁邊吹響這個物事的同時另一個人就會在旁邊向那個被下了蠱的人灌輸他們要她所要做的事情。

每個被下了這種蠱的人首先都要經過一段被洗腦的時間,當然一般來說,自我意識越薄弱的人,欲要控制她所用的時間就越短;然後只要過渡到了被下蠱的人完全接受了要控制她的人灌輸給她的所有東西之後,以後的每一次,只要有人吹動這個‘蠱簫’,被下蠱的人就會失去喪失自己的思考能力,只跟著簫聲做他們要她做的事情。”

落葉回想到了那一晚發生過的簫聲一響起果果就如失心瘋一樣揮劍砍向清風的那一幕。

而稍稍停頓了一下的葉青松,隨後也證實了落葉的想法:“而果果的體內,的確有蠱蟲的存在。”

“只要有人吹響這個類似的物事果果都會做出同樣的之前所被灌輸過的東西嗎?那要怎麽樣才能夠治好果果?!而且要徹底清除清風身上的毒的話,又需要什麽藥材?!”

聽完葉青松所說的所有情況之後,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焦急的落葉就這樣失態地朝葉青松喊了出來。

所以忘了自己也是個身受重傷的人的落葉,喊完之後就立刻因為氣血上湧而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而看見落葉這般痛苦的模樣,一直隱藏在不遠處的柱子後面的靈兒終於都忍不住快步走了過來扶住落葉幫他順氣。

“受了傷的人就應該多多靜養,你這樣整天走來走去還這麽激動,是不是不要命了!”靈兒的語氣中充滿了對落葉的呵斥和責備。

只不過這一切看在旁邊的葉青松眼裏,卻又是另一番意味。

昔日就只會跟在落葉後面一切都以落葉為中心的那個愛慕落葉愛到失去自我的靈兒,似乎也都隨著那一場笑話般的婚約就消失不見了呢;現在的靈兒,似乎已經學會了用平常心對待落葉。

這是葉青松終於都感到了安慰的地方。

可是與那嚴厲的呵斥相比,背後靈兒幫落葉順氣的雙手,卻在不為人知的地方變得異常溫柔。

靈兒,終究還是忘不了落葉吧。

看到這裏,葉青松卻不再像以前那麽愁腸百結了。

罷了罷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數,一切還是隨緣吧。

“他們的事情一時之間也急不來,暫時我還是能控制得住不讓情況變壞,而且我會盡快找到可行的方案的;而當前你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將自己的傷養好,這樣以後我需要到你去找東西的時候你才能夠幫到我。”雙手背在身後的葉青松思考了良久之後就向落葉給出了這一個可以讓他暫時的安心的答案。

“天色也不早了,靈兒你將落世侄送回房間之後也去睡了吧。”交待完之後再次看了一眼那兩人,葉青松就率先離開了涼亭。

現在爹爹就只能為你做這些了,剩下的,就看各自的命數吧。

--

“是。”應下了爹爹的靈兒,等到落葉終於順過了氣之後,就在旁邊攙扶起了落葉將他送回房間。

爹爹知道她的心思,其實她又何嘗不知道爹爹的擔心呢。

只是情思這種東西,從來都是說不清道不明、剪不斷理還亂的,經歷過許許多多的事情之後,靈兒才終於明白了有些事情是強求不來的道理。

所以攙扶著落葉回房這雖曲折但卻短暫而無話的一路,靈兒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或無理取鬧或胡思亂想,而是學會了坦然面對。

“天色已經不早了,靈兒就送到這裏吧。落哥哥你好生休息,靈兒就不打擾你了。”輕輕地向著落葉點了一下頭之後,送落葉到門口的靈兒就靜靜地轉身離開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靈兒。”

不過卻被落葉喊住了腳步。

“怎麽了?”盈盈一轉身,靈兒微笑著看向了駐在原地的落葉。

而相對與靈兒的坦然,只是不想讓她就這樣離去的落葉卻不知道為什麽突地就覺得有點無所遁形的感覺。

好像心底裏所有的小心思,在她面前都是褻瀆了她一樣。

“哦,沒什麽,只是想謝謝你而已。謝謝你和伯父對我們的收留。”頓了頓,落葉也接著能夠坦然地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感謝。

“哦,不用客氣,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說完靈兒就再次向落葉點了一下頭之後就再次轉身繼續剛才離開的腳步。

“對不起。”其實還有落葉那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對不起。

只不過靈兒這次就只是頓了一下身形,接著就仿佛沒有聽到最後那句話一樣慢慢遠離了落葉的視線。

五 那一瞬間

五、那一瞬間

暗沈的夜色,深不見底的斷崖。

縱使夜風寒涼,縱使身上的餘毒未清,縱使在這個屬於“暗夜門”範圍內的地方待多一分鐘都會有多一分的危險,縱使即使她無論怎樣向著崖底望眼欲穿都不可能看見那個人的身影,但魅定定地站在崖邊的身形,還是足足保持了一個時辰。

而在魅的身後不遠處,盡管一開始多麽不讚同魅的前來,但現在站在那裏的風卻毫無怨言,只是一邊在內心擔心著那抹站在崖邊的身影一邊盡著自己的最大努力來保證她的安全。

雖然突如其來的事實讓人難以接受,但此時風的心底裏,卻齷蹉地竟然升起另一番感受。

或許他應該覺得感激的吧,因為只有在魅的整個心思都放在了擔憂小六的安危的這個時候,他,才能不用擔心會被她發現地這樣肆無忌憚地站在她的身後註視著她。

即使此時她的心底裏滿滿地裝著的只是一個人,縱使她的眼裏從來都沒有他,但就只是這樣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的背影的時候,風就已經覺得足夠了。

因為過去的日子裏,生活似乎根本就沒有交集的他們,連魅的背影,風也只能在腦海中一遍一遍地梳理出來然後一遍一遍地在獨自在自己的角落裏回想。

在那個漫天火海和喊殺聲的晚上,是她那瘦弱卻強大的背影擋在了他的面前,為他阻擋住了所有的恐懼和危險。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魅的背影就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底裏;

在“暗夜門”的那段行屍走肉般的日子裏,是她那冷酷孤獨的背影,給予了他支撐下去的動力和變強的**,因為只有他變強大,他才能有資格去擁抱那一個孤獨的背影;

但當她站在小六的身後用那種深沈的眼神看著小六的時候,卻看不到站在她背後的他,其實也在用著同樣熾熱卻卑微的目光看著她。

因為大家心中都懷有同樣卑微卻註定得不到回應的感情,所以風才會比旁人更清楚魅的那種感受,所以風也才會更珍惜她,所以風才會選擇一直默默地在她身邊註視著她,卻從來不奢求那多餘的情感和回應。

而就只是這樣靜靜地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的背影,漸漸地,就已經成了風的一種習慣。

只不過就在風在背後看著魅的時候,魅原本站得定定的身形,卻毫無預兆地向前彎了下去。

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讓大駭的風立刻就驚恐地沖了上去。

--

當你所有的生活重心和所有的心思都只是圍著一個人而展開的時候,是否想過,在某一天你醒來時被告知那個你視之為生命的人就這樣憑空地消失了的時候,你該怎麽辦、你會怎麽辦。

而從來沒有想過這種情況的魅,當她醒來後聽到的第一個消息就是少主失去了蹤跡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的她,剩下的心中的唯一的想法就是去找他。

不去了解現在的她究竟是一個什麽處境,她就只是這樣翻身下了床就踏上了路途;

不知道他究竟會在什麽地方,她就只能返回到“死亡森林”和“暗夜門”總部周圍然後一個一個地點地去排查;

根本不去想自己的這個舉動究竟是多麽的不理智和會將自己置於怎樣的危險境地當中,單純地,她就只是不想停下自己尋找的腳步而已。

“魅!你給我回來!”

身後風的呼喊聲魅置若罔聞,偌大的山林間,就只剩下兩個一前一後快速移動的身影。

而直到魅根據那些同伴們之前留下來的暗號終於找到那處山崖的時候,魅才終於停下了慌亂的腳步。

滿地風幹的血跡,淩亂的場地,卻惟獨不見那些已經失去了生命力的殘軀。

一步一步,魅就這樣沿著那些已經不再鮮紅的血痕踱步到了斷崖邊,然後,一切,就再次失去了蹤跡。

所有人都失去了聯系,所有的蹤跡都在這裏戛然而止,這種情況下,就只有兩種可能性。

要麽就是他僥幸得以逃離,要麽就是這風幹的血跡當中就有他的,而他,就永遠消失在了這斷崖之下。

站在崖邊的魅,就這樣看著那深不見底的崖底,陷入了無盡的沈思。

然後當魅足足在那裏站了一個時辰之後,腳下的斷崖邊突出的那一小塊地方上的一個東西,則引起了魅的註意。

可是當魅正準備彎下腰去看個究竟的時候,從她身後急速傳來的一道勁風瞬間就將她帶離到了斷崖邊一丈開外。

“你瘋了嗎!事情還沒有確定你竟然就想著輕生!你究竟在想什麽?!”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什麽事的魅剛穩住身形就立刻被人抓住了雙臂並迎面接受的一頓莫名其妙的怒吼。

當看清楚此時正抓著她手臂的正是一直跟在她身後的風的時候,魅就立刻冷下臉來。

“放手。”眼中一閃而過的迷茫立刻就被偽裝掩蓋,毫無溫度的一句話魅就這樣對著風脫口而去。

“放了繼續讓你去做這無謂的犧牲嗎?!你腦子裏根本在想什麽?!我不放!”見魅竟然是這樣一副態度,平時以寡言示人的風立刻就展現出了符合他年齡的暴躁和狂怒。

只見他惡狠狠地向著魅吼了幾句之後,就幹脆將魅的整個身子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然後當魅陷進風懷裏的一瞬間,兩人都楞住了。

那一瞬間魅想到的是,昔日比他個頭還小的整天令人厭煩地跟在她身後的那個小男孩,現在竟然有了如此廣闊的胸膛。

而將魅擁進了懷裏之後風也才反應過來魅原來竟然是如此嬌小。

只不過兩人之間那個“擁抱”,只一秒,就被魅生生分開了。

用力地按了一下風腋下的脆弱地方之後,趁風吃痛松勁的那一瞬間,魅就立刻脫離了風的鉗制。

然後同時被定住了和被點了啞穴的風,就只能一邊用盡全力地沖擊著那脈道限制一邊定定地站在原地看著魅再次走向剛才他將她帶離的那處斷崖邊。

接著在風萬分驚恐的註視下,魅再次彎下了腰。

但卻不是他想的那樣想要跳崖,而是伸手到斷崖外邊撿了什麽東西之後,就轉身走離了斷崖邊。

而出現在魅手上的,只是一塊已經被血跡染透並已經被風幹變成了黑色並沒能看出什麽端倪的衣裳的一角。

魅失望地將那塊破布緊緊地握在了手中。

除了呼嘯的山風,四周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靜。

“自他消失之後,我與你就已經再沒有任何關系。如果再被我發現你跟著我的話,我就殺了你。”面無表情地對風說完了最後一句話之後,魅就隱入了夜色之中。

從頭到尾,魅都沒有主動看過他一看。

呆呆地站在原地的風,放棄了掙紮,頹然地閉上那悲痛的眉眼。

--

即使冷血,但風對她的心思,魅其實早已知曉。

但即使是別人對她的幻想,她也不允許。因為她要砍斷一切可能動搖得了她的心思的不穩定因素,因為她不允許自己被動搖。

除了對少主的特別感情之外,她就只應該是一個冷血的人。

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會是。

收拾好思緒之後,魅就加快速度地逃離了這個從剛剛開始就令她感到隱隱不安的地方。

只不過剛剛走出三裏路之後,魅就被前方的人攔住了去路。而魅也終於知道了那令她不安的來源究竟是什麽。

“師父。”恭敬地向著黑袍男子單腳行了個禮之後,魅就起身恭敬地低頭站在了原地。

“哦?許久不見,原來我們的姍姍還記得有我這樣一個師父?”陰柔的聲音自黑袍內傳來,言語中的內容卻讓魅無端地就出了一身冷汗。

她沒有作答。

“呵呵,為師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們的姍姍怎麽就被嚇成這樣啦?莫非我們的姍姍背著師父偷偷地做了什麽見不得光的事情嗎?”

根本就是莫名其妙的一問,卻讓魅瞬間慌了心神。

“徒兒不敢。”

“哦?不敢?也對,你這麽乖巧,怎麽看也不是會背叛師父的人”,說到這裏,黑袍的話音卻稍頓了一下“只不過看來最近你的功力可是大有減退了呢,不然怎麽會連身後一直跟著只小蟲也沒有及時處理掉呢。”

然後只聽一聲悶哼,剛剛魅才對他說過決別的話的風就被跟隨著師父一起前來的紅衣教使拎著甩到了魅的旁邊。

在寬大衣袖的遮擋下,因為驚恐魅的指尖已經深深地陷進了嬌嫩的手掌中。

“徒兒該死,請師父責罰。”更深地彎下了腰,只能借此魅才能掩飾自己掩蓋不了的眼底下的驚恐。

“嗯,你的確是該責罰。”像是沒有察覺到魅的任何變化一樣,黑袍男子認可了魅的說法。

“只不過在責罰你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先將這只擾人的小蟲先處理掉呢?”非常平常的一句話,卻差點讓魅擡起了那難以置信的雙眸。

“是。”只一秒過後,魅就做出了回答。

接著就從懷中拿出那把沾滿了毒液的短劍,慢慢地走向嘴角已經溢血卻依舊不能動彈的風。

六 何去何從

六、何去何從

“自他消失之後,我與你就再也沒有任何聯系。如果再被我發現你跟著我的話,我就殺了你!”

當魅對著他說出也許是最後一次對他說的決絕的話的時候,風的腦海中閃過的,也是過去那一幕幕魅曾經對他說過的每一句話的場景。

“放手!不要碰我!”……

“不要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不然我就殺了你!”……

似乎他與她之間的相處方式,就只有這種而且是只能這種而已。

不是早已經習慣了她的冷言冷語了嗎?

正是因為習慣了,所以他才會一次一次在她口出惡言之後但看見她遇到危險他卻依舊為她奮不顧身;所以他才會隱藏起表面的情緒但卻依舊會在暗地裏偷偷念想;所以他才會在即使她也許真的會說到做到的情況下依舊不願意就這樣看著她離去。

只不過當他遭到襲擊狼狽地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那一刻風在意的不是剛剛看到的魅與那個黑袍男子之間隱瞞著他所不知道的秘密,而是在意魅究竟會用什麽目光來看待那一刻狼狽不堪的他。

然後當魅聽從那個陌生男子的話拿出手中的短劍向他走來的時候,那一刻,不知怎的風卻有種釋然和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因為他覺得,人終須一死,而也許死在她手中,對他來說才是最圓滿的結局吧。

可是當他只是想要在臨死之前給予她一次自那個晚上之後就已經在他臉上消失了的微笑和想好好地最後一次用目光描摹她的面容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她的目光中,出現了他從來都沒有在她眼中見過的不忍和驚恐。

是因為對象是他,所以她才會不忍嗎?

原來除了冷言冷語之外,她對他竟也有別樣的情緒嗎?

難以置信地看著魅的面容,風強忍住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但那些明明荒唐的想法,卻還是抑制不住地不斷湧上他的心頭。

然後在風不解地睜大雙眼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的時候,看著她將明晃晃的短劍朝著他的頸脖就這樣直刺而去的時候,在她的短劍只差一厘米就可以結束他生命的前一秒,魅卻驀地改變了手腕的方向,將手中的短劍朝著那個黑袍男子就扔了過去。

一切都發生得那麽猝不及防,所以在風反應過來的那一刻,他就已經被魅拉著右手在快速前進。

呆呆地看著魅的左手與他右手的相接處,那一處的肌膚,驀地就不可抑制地變得滾燙起來。

“餵!你給我醒醒!不要再發呆了!如果被他們抓到的話我們兩個都要死!”跑在前面的魅根本就沒有轉過頭來,但通過空氣傳來的她的大喊,卻充滿了氣急敗壞和顫抖。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魅喊出那一句話的時候,在兩人肌膚相貼的地方,風似乎感受到了從魅的內心深處傳來的,恐懼?

迅速回過神來的風,瞬間就反過手來反抓住魅的手,然後拉著她就這樣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帶她逃離這個令她恐懼的地方。

不斷後退的景物,亂掉的,是兩個人奔跑中的人熾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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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魅將右手中的短劍扔向黑袍男子的時候,左手同時放出的,還有分別針對黑袍男子身後兩個紅衣教使的劇毒暗器。

當然這些都只是他們為自己創造的短暫的根本就毫無作用的逃跑時間而已,黑袍男子身後的兩個紅衣教使稍稍偏身躲閃過暗器之後不用吩咐就已經向著魅和風追了上去。

只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男子在受了他們各一掌之後,竟然還能有如此驚人的爆發力。

所以當他們反應過來欲加快腳步追上去的時候,魅和風已經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當中。

“門主,他們逃脫了。”兩名紅衣教使慚愧地單腳跪在黑袍男子面前。

“哦?竟然連我們的門內教使也不能抓住他們,看來我還真是低估了那兩個人的實力呢。”陰陽怪氣地回應了一句之後,頓了一下,黑袍男子就繼續說完了下半句。

“還是說,我是高估了你們的實力了呢?”

聽到這裏,跪在地上的兩名紅衣教使將頭低得更深了。

“屬下該死,請門主允許屬下再次追捕。不將叛徒抓回來,屬下決不罷休!”只須臾,其中一名紅衣男子就再次冒死請求。

“嗯,我們的教使對本門還真是忠心呢。可是,我已經不需要你們去追他們了。怎麽辦?接下來你們的選擇是不是就只有回門內接受處罰了呢。”

聽到這句話之後,兩名紅衣男子的身體都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屬下聽命。”回答完之後,兩名紅衣男子就像往常一樣起身分別站回到了黑袍男子的身旁。

只不過在黑袍男子看不見的地方,兩名男子已經面如死灰。

而黑袍男子依舊定定地站在了原地,看著剛才魅和風所在的地方,玩弄著手上沾滿毒液的短劍,笑了出聲。

不是這個地方的人,果然怎麽養,都還是如白眼狼一樣養不熟呢。

只不過他猜不到的是魅竟會選擇與他正面對抗而已。

即使過去的無數次魅與他的正面對抗都以魅的失敗告終,而且每一次失敗之後,魅都會受到不同程度的卻同樣生不如死的折磨。

而且這次為的還是一個她從來都沒有用正眼看過的男子?

真的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呢。

呵呵,看來我們的姍姍,不知不覺中已經忘記了那些曾經受過的教訓和使命了呢。

不過沒關系。

只要她的心中還有貪念,過不了多久,她依舊還會乖乖回到他的身旁聽命與他。

而在那時候,他將會以更加“善良”的方式,來讓她明白她自己的生存價值究竟是什麽。

片刻之後,黑袍男子和兩名紅衣男子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而那把短劍就被留在了原地,一分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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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們究竟在黑夜中跑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到了何處,一直被風拉著拼命狂奔的魅,只知道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直在前面拉著她跑的風卻突地就從高處摔了下去。

而在他摔下去的前一刻被放開了手的魅,想也沒想就跟著沖向了那道不斷下墜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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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六!”

目光看向被打下山崖的小六的時候,鋒利的長劍也同時貫穿了虎子的身體。

然後暗衛拔劍的那一刻,從虎子身體內噴湧而出的鮮血,濺濕了虎子的臉頰,模糊了虎子的雙眸。

然後慢慢地倒向地面的虎子,就這樣用著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雙眼眼睜睜地看著小六一點一點地消失在崖邊,直到再也看不見。

之後,處在半昏迷半清醒狀態的虎子,就這樣了無生氣地躺在地上看著一個個已經斷了氣的同伴被“暗夜門”的暗衛一個接一個地拖拽到崖邊,然後消失不見。

而最後留在虎子腦海中的記憶是,呼嘯的山風不斷地在耳邊響起,失重的身體快速下落,然後他就用著那雙已經被血完全浸透的眼睛看著那斷崖離自己越來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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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虎子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個滿屋子都是獸皮的小房子內。

身上包紮著厚厚的紗布,只要一動,胸口處就會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渾身都好像被拆了重組過一樣,連想要動一下,也覺得艱辛無比。

即使拼了命地想要起來,但最後虎子也還是只能頂著滿頭冷汗和滿身染血的紗布仔細地觀察起屋內的擺設來。

獸皮、茅草、弓箭、長戟,就在虎子判斷出這應該只是一處平常的獵戶的住處的時候,屋外傳來的略顯蹣跚的腳步聲就引起了虎子的註意。

虎子的第一反應就是閉上眼睛繼續假寐。

蹣跚的腳步逐漸地靠近虎子所在的房間方向,然後停在了房門外,推門、關門,將手上的東西放好之後,然後那腳步聲就終於來到了虎子所在的床榻面前。

然後等來人嘗試觸摸他的時候,突地就從床榻上一躍而起的虎子瞬間就準確地扼住了來人的咽喉。

即使之前怎麽嘗試也起不來,但當自己的性命遭到威脅的時候,人的潛能是無限的。

“你是誰!這是哪裏!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一連串的問題,就這樣從虎子的口中問了出來。

虎口一直緊緊地貼緊來人的頸脖處,好像來人給不出個令他滿意的答案的話,虎子就會立刻扭斷他的脖子一樣。

“不用緊張,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獵戶,這是我和我孩子在山中的茅房;而你是我兒在河邊喝水的時候從那些野獸口中救回來的。”雖然受到驚嚇,但來人還是一一回答了虎子的問題。

聽到老漢的話與自己的猜測沒有太大出入之後,虎子立刻就放開了對來人的鉗制同時也快速退到了與來人之間一個安全的位置。

只不過一稍稍放松緊繃的神經之後,全身的疼痛就立刻侵蝕了他的所有神經。

虎子狠狠地從床上摔到了地上,然後就再次暈了過去。

喘過氣後的老漢立刻就上前去查看起虎子的情況來。

七、他的舉動

七、他的舉動

再次幽幽醒來,但映入眼簾的一切卻是那麽陌生、那麽不真實,腦海中關於眼前的一切事物,都沒有任何記憶。

唯有身上的痛感,才是她唯一能真實感受到的東西。

然後當她低下頭去察看痛感的來源的時候,撞進目光中的那包裹在她身上的厚厚紗布,卻讓她大吃了一驚。

因為腦海中關於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副樣子的記憶,完全沒有。

這時候的她才隱隱覺得不對勁。

而後當她試圖回想過去究竟發生過什麽事情的時候,頭痛欲裂的感覺,卻突地就鋪天蓋地而來,瞬間就席卷她頭部的每一寸肌膚。

感覺自己就好像那大海中的浮萍一樣,怎麽抓也抓不住那可以依靠的東西,只能隨著那洶湧的波濤起起伏伏,直到被淹沒。

無盡的空虛感和恐懼感,讓榻上的女子顧不上身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就這樣翻身下了床。

冥冥中覺得,只要找到其他的活人的話,就能解釋清楚在身上發生過的一切,甚至知曉她的過去。

可是當女子萬分艱難地轉移到門邊的時候,她卻發現,門被鎖上了。

眼前的狀況讓女子驀地一楞,而在她楞住的一瞬間,有什麽東西就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了。

但卻快得她根本就來不及捕捉。

然後比剛才更強烈的頭痛欲裂的感覺,就再次湧上了她的頭部。

“啊!……啊!……啊!”女子就這樣體力不支地倒在了門邊開始痛苦呻吟,一手用力地緊抓著頭發試圖減輕一下頭部的痛苦,一手就垂死掙紮般不斷地撓抓著門板。

聞聲而來的苗大娘,快速地打開了房間的門鎖之後,推門而進的她看到的就是這一副令人揪心的景象。

“哎呀!我的天啊!你這是怎麽啦!”快速走上前去欲扶起地上女子的大娘看到女子痛苦的神色和臉上已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的時候不由得就大吃了一驚。

“我的頭很痛!只要一想東西就很痛!求求你救救我!”而終於見到有人前來的女子,先前不住地抓撓著門板的手立刻就改為了緊緊地抓住來人的衣角想要尋求幫助。

看到女子的反應和聽完女子的陳述之後,大娘心中立刻就了然了這究竟是什麽回事。

據說接受過他們族內巫師大人的催眠的人,只要有一絲想要回想過去的意圖,本人的頭部就會出現像現在這樣頭痛欲裂的感覺,而且越抗拒,就會越痛苦。

甚至會因此而身亡。

“你不要緊張!放松!你暫時什麽都不要想!這樣頭痛就會好點的了!”這是最直接最簡單同時也是最難的緩解疼痛的辦法。

但地上的女子卻很快地就穩定了自己的情緒按照來人對她說的一切去做。

之後,地上女子一直面無血色的小臉才終於在現在漸漸變得紅潤起來。

再在地上稍稍休憩了一會兒之後,地上女子就在的來人的攙扶下慢慢回到了床榻上。

與之前的瘋狂完全不同的異常乖巧,讓大娘確信了巫師大人的催眠*應該是達到了宮主大人想要的效果。

見狀,大娘才終於放下多日以來一直壓在心上的心頭大石。

只不過也許對榻上的這個女子來說,卻是一件無比殘忍的事情。

“你昏迷了許久現在才轉醒,肯定是餓了吧。剛好趕上廚房裏還有些新鮮的菜蔬,你在這裏好生休息,我這就去給你整整。”對著榻上情緒已經完全平穩了下來而且貌似已經接受了她的女子,大娘對她交待了幾句之後就轉身朝著門口走去了。

可是前行的腳步卻再次因為身後的女子拉住了她的衣角而停住。

“大娘不用麻煩了,我不餓。但是你可以告訴我我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嗎?

我是誰?我為什麽會在這裏?這裏又是什麽地方?

這一切,我都不記得了。”

原本女子那擡頭望向大娘的充滿期盼的眼神,卻在她自己問出那些問題之後,就慢慢地低了下去。

其實剛才大娘這麽急著離開,也是怕她問出這些問題。

而看見榻上女子每問出一個問題之後眼神中就增添一分的落寞,大娘的心中就更加充滿了不忍。

但為了宮主,卻必須這樣做。

慢慢地轉過身來,不著痕跡地稍稍躲開榻上女子那直直看向她充滿不解卻又萬分期待的目光之後,按照之前宮主所吩咐過的那樣,大娘將所有編造出來的一切全都當做了事實那樣轉述給女子聽。

“你叫青青,這個地方叫‘蟲寨’,你從小就生活在這裏。

但在你五歲那年你的雙親和我的相公都在那場蟲災之中無辜身亡了,從那之後,你就一直與我生活在一起。

而你身上的傷是因為我叫你上山去砍柴的時候你不小心從山上摔下來而弄到的,而且因為是頭部先著地,所以雖然有幸保全了性命,大夫卻說你有可能會完全失去記憶。……”

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中間還適時地自己加上一些情理中的感情流露,就這樣,原本根本就不存在的事情,卻成了三三失去記憶前的一切生活過往。

自始至終,榻上的女子都認認真真地聽著面前的大娘所說的每一句話,而且從沒有有過疑問。

然後直到困意再次襲來的時候,大娘也終於解釋完了事情的一切前因後果。

之後,體力透支的三三重新睡了過去,大娘隨後也走出了房間。

而直到聽到腳步聲走遠之後,榻上的三三則再次睜開了剛剛還緊閉著的雙眼,呆呆地看著上方的虛空陷入了沈思。

其實剛才大娘所說的一切根本就紕漏百出,而且緊緊憑著之前那緊鎖的大門,就可以輕易地推翻她說的大部分的話。

只不過腦海中根本就沒有任何記憶的她,根本就分不出哪些是對,哪些是錯而已。

或許是說,不知怎的,她選擇了消極地回避過去。

忘記過去,究竟是好還是壞呢?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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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榻上的女子醒來到最後她因體力不支重新睡了過去的這段時間內,苗大娘自以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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