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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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報部門負責人看著獄中殘破的屍體，眼裏醞釀著風暴，“是誰對她用了重刑的？”
他今天一天都不順利，來了這裏還要看到嚴重違背自己意思的一幕，簡直不能忍受！
這是挑戰他的權威！
用刑的白著臉站了出來，語氣卻很堅決，“華國人太囂張了，他們有防護罩，以後一定會攻打我們國家的。這個女人是華國的間|諜，她罪該萬死！”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在這裏你說了算？”情報部門負責人放緩了聲音，可是眼神卻十分銳利。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他此刻十分憤怒。
用刑的人的臉色又白了一個度，“不，當然不，我只是看不慣華國人。我……西姆一定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你說是嗎？西姆？”
他看向一旁的棕發男子，急切地求他的附和。
西姆的目光閃了閃，臉色有些發白，“或許是的，或許……”他並不敢看情報部門負責人的臉色。
情報部門負責人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目光陰冷都看了看用刑的人，又看了看西姆。
這時有人在外面喊西姆出去簽收快遞。
西姆應了一聲，卻沒敢動，大氣也不敢出地站在原地，等待負責人的發落。
他有些後悔自己那麽容易被別人的話左右了，他應該再思考一下的。
情報部門負責人看得出，西姆是不敢挑戰自己權威的，於是開恩說道，“去吧，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我保證！”西姆如蒙大赦，馬上點點頭，飛快地出去了。
他出去之後，簽了名拿到自己的包裹，正和同事說笑幾句，就聽到裏面傳來“轟”一聲巨響。
西姆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感覺到地面震了震，他驚慌失措地回頭，看到西邊的一個角落塌了——他剛才正是從那裏出來的。
“哦賣糕的，有襲擊，快叫救護車——”同事一邊說一邊飛快地拔槍，同時找掩體。
西姆臉上毫無血色，抖著手拿出手機打電話。
那裏為什麽會突然發生爆|炸？難道是因為他曾經帶進去的那些東西嗎？
如果是，他豈不是罪人？
不，他什麽都不知道，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西姆飛快地搖頭，把一切猜想搖了出去，努力讓自己遺忘和這一切相關的所有事情！
陶夭夭做了半夜的夢，夢裏自己生了個像帝乾的女兒，長得跟洋娃娃似的，性格也像帝乾，十分高傲。可是她長得實在太好看了，即使性格高傲，大家還是喜歡她，搶著抱她……
清晨的時候，她帶著笑意醒來，桃花眼下意識地落在帝乾的俊臉上。
帝乾大人長得超級帥，即使身為女人，這五官也絕對過硬……如果女兒長得像帝乾，那真的太好看了！
帝乾睜開眼睛，見她桃花眼瀲灩地看著自己，一把翻身壓上去，“我就知道你是口是心非，明明還不夠偏偏說夠了，你看，一大早又想了……”
“你想去哪裏了……”陶夭夭先是扶額，發現扶額沒用，忙無語地伸手推開他，“我們要上班了！”
帝乾吻住她的小嘴，之後又吻她修長的脖子，喘著粗氣低聲道，“請假就是。你昨天受到了驚嚇，急需我的安慰。另外這個世界太危險，你該勤奮練功……”
一邊說，雙手一邊在陶夭夭的敏感點上動作著，讓陶夭夭很快就忘了反抗。
下午兩點多，陶夭夭才離開家門去上班。
一回到辦公室，就聽到助理說魏興元上午來找過她，因找不到，等會兒還會來。
陶夭夭猜測應該是和昨天的事有關，便點點頭，留在辦公室，沒有去實驗室。
助理離開之後，她看了看自己的辦公室，見一切都被收拾得整整有條，但是並沒有丟什麽東西，一些技術性文件也沒有被動過，便拿出一個筆記本來推理空間折疊技術。
過了約莫20分鐘，魏興元和張銳聯袂而來。
助理進來給兩人上了茶，很快又出去了。
魏興元看向陶夭夭，“就在昨晚，卓家那個養女，移民山姆國的卓其華，死在某個情報機構了。當時那裏發生了爆|炸，就連他們情報部門的最高負責人也喪身於那場可怕的爆|炸。”
陶夭夭先是不解，魏興元為什麽會和自己說這個，很快回過味來，“卓其華不是死於爆|炸的？”
接著又意識到山姆國情報部門的最高負責人竟然掛了，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是不是意義都不大，不是嗎？”魏興元的臉上帶上了淡笑。
“嗯……”陶夭夭心不在焉地點點頭，臉上還是滿是震驚，“山姆國死了一個高官，估計會發瘋吧？我沒有看新聞，一直不知道這件事。”
“爆|炸發生之後，山姆國認為這是國外情報機構的一場陰謀，並暗示是我們幹的。但是兩個小時後，某組織宣布為這次的襲擊負責。”魏興元回道，此時他臉上的表情稱得上是愉悅。
陶夭夭終於發現了不妥，她盯著魏興元看了一會兒，覺得他的心情好得有些過分。
敵國情報部門的最高負責人不幸逝世，他高興是應該的，但好像不僅僅是因為這個，而且高興得有點過分。
昨天501所發生了那樣的事，應該多少影響到魏興元的心情才是。
“你不用看我，也不用多想什麽。”魏興元含笑看向陶夭夭，“那是我的戰場，你在自己的戰場待得好好的就行。”
陶夭夭點頭，開始問起昨天發生的事。
“昨晚所有的工程師都離開了辦公室區域，應該是你下達的命令吧？這很好。”魏興元讚許地點頭，又道，“特別行動小組在辦公區溜達的人也關起來了，希望不會造成什麽損失。”
陶夭夭道，“我檢查了一下我的辦公室，沒什麽被動過的痕跡。但如果動手的人手法專業，我的判斷就不成立。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小心一點。”
接著，問起了孔爾，“他怎麽了？這件事，我覺得他受了無妄之災。”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上面認為，需要觀察一段時間。”張銳開口道。這其實已經是他和魏興元努力的結果了，要是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查清楚這件事，孔爾只怕得離開工作崗位。
陶夭夭挑眉，“那麽，暫時由誰來代替孔爾？”她可不歡迎一個不知底細的陌生人。
因為比起孔爾，她覺得新來的人更不可靠。
“孔爾還會繼續負責他的工作，不過二把手會派人來協助。”張銳回道。其實說是協助，但和監視差不多。
陶夭夭點點頭，“策劃這件事的查清楚了嗎？”
“差不多查清楚了。”張銳道，“這也是孔爾只是接受調查的原因。”
陶夭夭點頭，想了想覺得自己沒別的問題了，就不再開口。
魏興元道，“聽張銳說，動力裝置區的重要資料被你收起來了，短時間內，你繼續收著吧。等我們徹底查清楚，我們這裏的確沒有被滲透，你再放回實驗室。”
陶夭夭點點頭，端起水杯慢慢地喝著水，沒有說東西自己一直隨身帶著，放不放回實驗室都差不多。
張銳看著陶夭夭那張美人臉，見歲月沒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讓她看起來還是像少女一般美麗和嬌嫩，心中暗嘆一聲，這的確是讓人嫉妒的一張臉，這也的確是讓人無限羨慕的一個人。
他忍不住想起，上午蘇亦雙被審問時，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哭一邊說，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並沒有做錯什麽，上面叫我上去，我就上去了……嗚嗚，我沒有做壞事，我只是有些虛榮而已，我想像陶夭夭那樣光芒萬丈，得到大家的喜愛，所以我把握住機會……難道有虛榮心也是錯嗎？”
有虛榮心並不是錯，可是因為虛榮心，落入了一個陷阱，還是一個牽扯很大的陷阱，那就是錯了——又或者說，即使她沒有錯，她被牽扯上了，也只能接受倒黴的命運了。
他的人查過，蘇亦雙長相清秀，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辦事能力不錯，從小被讚揚著長大，這樣的人，有那麽點虛榮心並沒什麽，可是卻牽扯到這樣的事上了。
如果沒有意外發生，蘇亦雙或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因為發布會之後，網絡上的確有很多人討論這個長相清秀的學霸美女，並親切地稱她為小姐姐，很多網友甚至說，她是501所繼陶夭夭之後的顏值擔當。
陶夭夭看到張銳看著自己出神，忍不住問，“張銳，你看著我，是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張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你還記得楊家華嗎？他竟然也牽涉到這次的事中。”
陶夭夭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楊家華其人，頓時一臉吃驚，“他不是鋃鐺入獄了嗎？怎麽會牽扯到這次的事件中的？”
“你更不會想到，他出獄之後，竟然能繼續進外圍工作。”張銳的臉色很難看。
陶夭夭看向張銳的目光，頓時就帶上了同情。
這裏的張銳的地盤，可是卻出了這樣的事——孔爾的簽名和印章被盜，還可以說是有心算無心，可楊家華竟然能在外圍工作，那算得上是張銳的無能了。
張銳被陶夭夭的目光看得有些狼狽，可是一句話也反駁不得。
這次的事，他真的栽了個大大的跟頭。
陶夭夭收回目光，“楊家華能重新加入外圍，應該有你的人幫忙打掩護吧？”
“嗯。”張銳不快地點點頭。他手下有人收了好處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卡楊家華。
陶夭夭覺得再問，那就是揭人家的傷疤了，當下住了嘴，不再問了。
魏興元和張銳很快離開，這次的事還沒完全處理好，他們得繼續去忙碌。
陶夭夭目送兩人離開，自己也起身，直奔空間折疊實驗室。
等空間折疊有一定的成果之後，她就請假編書。
新聞部老大和孔爾相對而坐，這次的事，兩人都躺槍，但由於他們待的是國內科研界最重要的501研究所，所以即便躺槍，本身沒做錯什麽，他們還是受到了一定的懲罰。
“我感覺，從下面的人讓我幫忙推薦蘇亦雙起，一切就開始了。”新聞部老大說道。
孔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可是幕後的人不可能知道，我會不同意讓蘇亦雙上場。”不讓蘇亦雙上場，只是他很隱秘的一種心思，應該沒有人能猜到的。
新聞部老大聽了，雙手搓了搓臉，苦笑道，“所以，不管是什麽人選，不管我們怎麽防範，這次的事，都是一定會發生的。”因為有人想它發生。
有人想借機混進501所的動力裝置區——整個501所最核心的部門。
不過幸運的是，幕後的人只知道501所有反重力懸浮技術和人造重力場，並不知道防護罩也在這裏，如果知道，只怕入侵的力度一定會加大很多倍。
孔爾點頭，“間|諜真的防不勝防。有很多人不知不覺就中招，並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幸好，這次華國並不算吃虧到底，總算扳回一城。
新聞部老大點頭。
孔爾又道，“你以後還是小心一些吧。你不是外圍的，不要經常跑出去。”
新聞部老大的臉色很不好看，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這次被牽扯上的，基本上都是被人利用的，就沒有誰真的主動做了什麽。
所以楊家華、蘇亦雙都只是被辭退，並沒有鋃鐺入獄。
次日，全球矚目，因為華國那艘郵輪型航天飛船終於回來了！
全球都在關註這艘巨無霸是如何著陸的，有心理陰暗的，則不懷好意地希望，它著陸的那一剎那，帶來一朵絢爛的煙花。
幾乎所有國家的記者都提前到來，並提前架設好攝像儀器，打算通過攝像儀器看飛船著陸的一剎那是怎樣的——他們嘴上不說，實際上都在擔心，飛船真的會以撞擊的方式落在發射中心。
下午六點二十三分，飛船穿過大氣層，慢慢出現在天空中。
漸漸地，它越來越大，如同無數科幻作品中的飛碟，開始向下飛翔。
華國正在直播的記者很緊張，“它正在降落——”
由於降落姿勢和想象中差得有點遠，所以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飛船降落的姿勢。
山姆國的直播卻暢所欲言，“哦賣糕的，飛船幾乎就在著陸點的垂直上方，它該怎麽落下來？如果我沒有想錯，它應該是像飛機一樣，一邊飛一邊慢慢降低，然後落在地上的！而現在，我擔心它會撞上著陸點！”
這聲音與其說帶著擔憂，不如說帶著幸災樂禍。
在山姆國看直播的華國留學生都很擔心，聽到主持人說的話，都皺起了眉頭。
他們雖然很想反駁這個主持人的話，但他們對飛船並不了解，因此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華國國內的網民都很緊張，手心冒汗地看著飛船。
之前全球都在暢想坐著這飛船進行太空游呢，如果飛船著陸出了問題，估計馬上就會被各國以各種口吻慰問了，之前取得的那些讚譽，都將隨風而散。
飛船期初下降的速度很快，在全球人民異常緊張的目光中，飛船漸漸減慢了下降的速度。
所有人都以為，它出了意外。
可是5分鐘之後，飛船降落到離地10米的距離——看飛船的速度，即使一下子砸下來，也不可能爆起一陣煙花了，最多也就是讓大地震動一下。
可惜飛船比想象中更棒，落在地上時，只是微微起了細細的灰塵，並沒有讓大地震動。
全球範圍內，響起了激動的歡呼聲。
和有各種想法的政客不同，普通民眾和科學家們，都十分樂於看到這一切。
所有人馬上在論壇上討論著飛船下次啟航的具體時間，並對有多少人能消費得起船票進行了種種猜想。
中下層人民永遠是大多數，國外的網友們討論著討論著，忍不住羨慕起華國人——他們有各種優惠政策，高考狀元免費獲得船票，普通人甚至可以抽獎獲得免費船票！
短短的時間內，甚至有幾個國家的社交論壇上出現了一個這樣的帖子《突然很想做華國人，他們實在太幸福了！》
這樣的帖子讓留學在外的華國人看到之後，十分自豪，馬上轉載回了國內。
國內的網民們都十分高興，感覺到異常的自豪——並不是他們自卑，覺得被外國人認同很值得高興，而是在過去，一般是華國人羨慕外國，覺得外國什麽都好的，而現在，竟然有外國人發自內心地覺得做華國人好，他們當然自豪！
陶夭夭下班回去之後，被穆欣拉著看這樣的帖子，有些發楞。
她沒有想到，在不知不覺中，華國竟然就讓人向往了。
所以第二天上班時，她破天荒地關註了一下飛船售票的問題。
相關負責人回覆，說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國慶閱兵，暫時沒有人手處理飛船售票的事，估計國慶節過後，一切才會提上日程。
陶夭夭得知，就不再關註了。
等晚上回到家，穆欣神秘地迎上來，“聽說這次閱兵會展覽速度最快的東風|導|彈。”
“哦。”陶夭夭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穆欣見她不明白，又道，“因為上面得到消息，說山姆國蠢蠢欲動，打算援助某些小國，打擊我國。他們始終認為，他們情報機構那場突如其來的爆|炸，和我們有關。”
陶夭夭揉了揉腦袋，又點了一下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哦。”
她雖然喜歡聽，但是對此沒什麽高見，所以只能這樣反應了。
山姆國的確對華國充滿了懷疑。
卓其華是一枚棋子，是他們準備用來投放到華國的棋子，如果用得好，作用很大。可她突然就自殺了，情報部門負責人去看，那兒突然就爆炸了，怎麽想怎麽不合理。
再加上華國的宇宙飛船強勢打臉山姆國，讓大部分對華國觀感不好的山姆國人對華國改觀，他們覺得是時候給華國一個教訓了，希望他們受了教訓會清醒和收斂一些。
國務卿的心情很差，親自過問了華國501所的照片是否有有用信息，又下達一連串的命令，要求若陶夭夭和帝乾在華國國慶節那天出門，就在那天幹掉他們。
專業人員將501所的照片放大到極限，認真地搜索著或許有用的信息。
放在桌上的眼鏡、杯子，放在椅背或者沙發上的衣服，但凡是用在身上的，他們都仔細核查。此外，還有桌上的文件——要是文件上有名字，那真是太棒了！
不過，一切都只是做夢，要從普通的日常用品中找出主人是誰，實在太難了——那些東西基本上都是普通款，連一樣定做的都沒有，頂級奢侈品牌也沒有。所以，如果沒有簽名或者特殊符號，他們不可能找得到什麽。
專業人員埋頭工作了兩天，幾乎把照片中的物體方位背下來了，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國務卿問到照片有沒有進展時，專業人員都很沮喪地表示沒有任何進展——這樣普通的照片，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發現！
對他們的回答，國務卿無疑是失望的，由於情報部門的新一任負責人還沒找出來，他只能揮揮手，“繼續比對，任何一點東西都不能放過！有任何發現，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專業人員馬上點頭答應，然後繼續第N次將照片放大，尋找裏面可能有的信息。
在華國國慶節前一天，某個和華國交好的小國發生了小規模內|亂。
全球的目光瞬間凝聚到那個小國，甚至開始準備策劃撤僑事宜。
有國外評論家一針見血地指出，在華國閱兵慶典前夕出現這樣的事，一定會讓華國心神不寧，甚至影響閱兵的。
對此，華國方面沒有做任何的回應。
因為是國慶節，陶夭夭和帝乾都放假了，所以有空關註時事。
看到這樣的評論，陶夭夭道，“難道真是陰謀？”
“或許吧。”帝乾沒怎麽將這事放在心上，“那是政客們的事，我們不用理會。”
陶夭夭點了點頭，“我就看看，討論一下。這是華國人的習慣，哈哈哈……”
華國人對時事都挺關註的，還經常在網絡上討論。有些人甚至知道討論得太嚴肅女兔子看不懂，會專門用調侃版本，陶夭夭以前就看過調侃的版本，樂得很。
看完新聞，陶夭夭回房繼續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第二層，修煉第三層。
由於修煉秘笈，她現在的力氣已經比穆欣厲害了，奔跑的速度和彈跳的高度也比穆欣高出一大截，只是由於沒有什麽招式，她和穆欣對打還是會吃虧。
對此，帝乾表示，等她練到第三層，就教她一些招式禦敵。
修煉完畢，陶夭夭渾身舒暢地跳了跳，準備睡覺。
帝乾拉著她走到一邊，手一揮，地上出現了各式各樣的熱武器。
陶夭夭還以為他有什麽要說，陡然看到滿地的熱武器，嚇了一跳，“這是幹什麽？”
“給你防身用的，全都收起來吧。”帝乾道。
陶夭夭忍不住看向他，“難道戰爭要開始了嗎？”
“戰爭不會開始，但是明天我們都會出門看閱兵大典，所以你帶著防身比較好。當然，我希望你是出其不意地拿出來用，而不是時刻拿在手上，給別人送武器。”帝乾道。
陶夭夭想了想，即使自己總是和帝乾在一起，也難免發生什麽意外將自己和他分開，所以帶著這些東西的確比較保險，當下點點頭，伸手拿起一邊□□，“我都不會用，不如你教我？”
帝乾於是一一教她使用方法，因此折騰到很晚才睡去。
陶夭夭記憶力很不錯，聽帝乾講解一遍，示範一遍，臨睡前又回憶了一遍，基本上就知道怎麽用了。
不過她的槍法並不準，所以她希望，自己不會真的用上這些。
第二天上午，陶夭夭和帝乾吃完早餐，又吃了些水果，見時間差不多了，就上樓換衣服，準備出發。
山姆國，白宮。
此時華盛頓的時間是夜裏10點多，國務卿還沒睡，他十分亢奮，根本睡不著。
因為刺殺陶夭夭和帝乾的人已經埋伏在兩人的別墅周圍，很快就會動手。
或許半個小時內，他就能聽到好消息。
當然，即使再怎麽晚，兩個小時內——華國國慶閱兵開始前，他也該聽到好消息了！
“給我一杯咖啡。”國務卿吩咐，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再給我準備一瓶香檳。”
等到好消息從華國傳來，他就可以開香檳慶祝了。
或許，在等待好消息的時間裏，他可以先確認一下總統先生是否有空。
想到這裏，國務卿拿起了電話。
卡卡的日子和過去一樣瀟灑，但是想到曾經被陶夭夭坑了一把，他總是恨得牙癢癢的。
今天，是華國的國慶，他再次想到陶夭夭和帝乾，然後心情惡劣地出門喝酒。
喝了一會兒，他覺得沒意思，於是給制片人打電話，得知制片人在哪裏，便驅車去找制片人。
制片人正在好友那裏喝酒，他的好友是一個圖片處理專家。
在卡卡到達時，制片人的好友安德森正在抱怨上頭奇葩的命令，“讓我從一張照片中找出照片的主人，還是華國人，這不是故意為難嗎？真的，我不是對逝者不敬，我只是懷疑這麽做到底有沒有用。”
卡卡坐下來，喝了一杯酒，好奇地問，“什麽意思？要通過照片找什麽人？”
“我們通過間|諜，弄到了華國研究反重力懸浮技術那個501所辦公室的照片，上面要求我們仔細查找照片上的有用信息，通過哪些信息找到工程師。可是，我們根本不可能認識華國的工程師，怎麽可能找得到人？”安德森不滿地抱怨。
制片人笑著跟安德森碰了碰酒杯，“其實，估計上面根本不期待找到人。只是一時還沒有找到我們上司的接任者，暫時沒有別的任務，才讓你們繼續搞這個。”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抱怨幾句，不然我就該發瘋了！”安德森一下把杯中的酒幹了。
卡卡聳聳肩，“上面亂了套了，所以下達的任務越來越匪夷所思了。”
“你是說幹掉陶夭夭和帝乾的任務？”制片人哈哈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希望他們被幹掉呢，畢竟他們都曾愚弄過我們。”
卡卡道，“我當然希望他們被幹掉了。不過我始終認為，他們無足輕重，實在不值得大張旗鼓這麽幹。要是刺殺他們的一把手或者二把手，那還比較有趣。”
“華國的安保做得很好，在他們的大人物經過的地方，就算是池塘，也會派特工下去一一摸索過。要刺殺他們，根本不可能。”制片人道。
“沒錯，這是不可能的。”安德森不住地點頭，“就和我如今的工作一樣不可能。”
說完又喝了一杯酒，然後迅速滿上，繼續喝。
之後，三人一聲不吭地喝酒和等消息。
過了一陣，安德森喝得有些大了，卻還沒醉倒，想起最近的工作還是怨氣沖天，於是開始發酒瘋，拉著兩人去看那些為難他的照片。
“我負責的是並不算重要區域的兩張圖，可是就是這兩張圖，fuck，該死的圖，就煩死我了！”他點開其中一張照片，不住地指點，
“看吧，看吧，這特麽能看出什麽？上頭是故意為難我。他們自己無能，所以往我們身上撒氣！”
制片人還沒有喝醉，他看了一眼照片，眉頭皺起來，“這樣的照片，還真不能發現什麽。”
卡卡也看，他跟著點頭，“的確，這樣的照片太普通了，沒有什麽標志性的東西……最有可能有標記的，是那個喝水的杯子，那上面有什麽嗎？”
“沒有，夥計，我早想到這一點了。但事實上，那裏什麽都沒有。”安德森滿嘴酒氣，滑動將照片放大，拉著去看桌子上那杯子，“什麽也沒有，我都查過了……”
制片人不住地點頭，“的確什麽都沒有。”
“的確。”卡卡剛想點頭，忽然馬上改口，“等等，或者這裏有點兒什麽。”
安德森哈哈笑了起來，“我很多次也是這麽想的，但是什麽都沒有。”一邊說一邊放開鼠標，“你不信的話，你可以慢慢看。”
制片人也不相信卡卡能有什麽發現，但他什麽都沒說。
卡卡拿過鼠標，縮小了一點照片，然後拉到杯子後面一點，那個很小的湯匙上。
湯匙的凹面上方，有點反光，反光那裏，有淡淡的紋路。
卡卡盯著湯匙的反光那裏，“這裏有紋路，能看得清是什麽東西嗎？”
“的確有紋路，或者說有可能是文字。”制片人湊了過去，認真看了一會兒，說道。
安德森聽見，湊了過來，“不可能的，夥計們，我全都檢查過了，不可能會有文字的……”
“你看湯匙這裏……”卡卡的手指指向湯匙的反光那裏，“應該是文字，不過實在太小了，你能用技術還原那是什麽嗎？當然，也不一定代表著什麽。但如果是有用信息，最有可能的，就是杯子的主人的名字了。”
安德森認真地盯著湯匙上的紋路看了看，“或許，我該先將它還原出來。”
“這麽說來……”制片人聳聳肩，“或許我該先請一名華國通過來？”
卡卡拉過椅子在安德森身旁坐了下來，“也有可能，一切都是無用功……”
“我可以找凱文過來喝酒，他認識華國的文字，對華國也有一定的了解……”制片人說著，拿出了手機。
凱文到來的時候，安德森已經將湯匙上的紋路弄得很清晰，但卻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不過，他們相信這是華國的文字。
卡卡拿起一面鏡子，照向湯匙上的文字，“這就是華國的文字，不過好像是某種書法……嘿，凱文，你認識這兩個是什麽字嗎？”
凱文解下圍巾，隨手搭在一邊，湊到電腦前仔細看。
制片人拍了他一記，“不是看電腦，是看鏡子。電腦裏是反了的鏡像文字。”
“輕點……”凱文揉了揉被打的地方，扭轉脖子看向鏡子裏，認真看了一會兒裏面的字，緩緩念了出來，“這是唔應該是嬌……嬌……什麽來著，這是精，或許，這兩個字是嬌精？”
他怪腔怪調地用漢語念了“嬌精”兩個字。
安德森連忙追問，“這是什麽意思？翻譯成英文，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
“讓我想想，先讓我想想。這兩個字的寫法用了華國的書法，那些筆畫很不規範，我或許看錯了，得問問我的朋友……”凱文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並傳了出去。
制片人問，“需要多久才有回音？”
“誰知道呢？如果他睡了，估計得明天才有回音，如果他還沒睡，或許很快就有回音了。”凱文聳聳肩說道。
卡卡三人聽了，都有些失望，目光馬上落在他的手機上。
安德森有些興奮，用十分急切的聲音問，“你還有別的朋友嗎？或許你可以多問幾個人？”
“我想想，等我想想……”凱文說到這裏，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制片人連忙問，“是不是有回音了？你快看看。”
“對，你趕緊看看！”安德森激動得直搓手，“我的好朋友，現在只有你能幫到我了！”
凱文忙低頭看手機，看完了，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哈哈，我看錯了，抱歉，夥計們，我看錯了。那兩個字不是嬌精，是妖精。”
他還是用漢語念出兩個漢語詞匯。
“這是什麽意思？”安德森馬上追問。
“是一種妖怪。華國有時就是這麽叫妖怪的。”凱文點著頭說道。
制片人皺起了眉頭，“誰會用妖怪做名字？”
凱文笑起來，“我問問我的朋友就知道了，他是華國通，對華國的文化很熟悉。”
一邊說，一邊低頭飛快地打字，將問題問了出去，“在現在的華國，會有人用這個做名字嗎？如果沒有，它或許有什麽特別的含義？親愛的，希望你能詳細告訴我。”
將問題發出去之後，凱文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夥計們，坐下吧，我的問題有點覆雜，或許他不會那麽快給我回覆。”
安德森激動得走來走去，根本沒辦法坐下來，他滿面紅光，“如果我破譯了這個名字，又知道了這個主人，我就立下大功了！天哪，我簡直不敢相信……夥計們，全靠你們幫我的忙！”
“我們或許不算幫上什麽大忙，畢竟你曾經說過，這個辦公室比較外圍，並不是最核心的。”制片人聳聳肩說道。
卡卡剛想也說什麽，就聽到凱文的手機響了。
凱文也發現了，馬上打開手機，口中在開玩笑，“我希望是安德森夢寐以求的好消息，哈哈哈……呃，怎麽可能是她？”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人驀地站了起來，把桌子都撞歪了，桌子上的酒瓶和酒杯嘩啦啦都往下掉。
安德森顧不上別的，忙撲過去，“到底是誰？是不是哪個出名的科學家？是我們都知道的人？”
“是一個很出名的科學家，也是一個很出名的演員。”凱文咽了咽口水，一臉震驚地看了看手機，又看向卡卡和制片人，緩緩地說道，
“她是我們那位老朋友，捉弄過我們的那位，陶夭夭，親愛的陶。我的朋友告訴我，陶夭夭的粉絲都親昵地叫陶夭夭‘妖精’，以妖精作為名字的，華國目前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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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一天都不順利，來了這裏還要看到嚴重違背自己意思的一幕，簡直不能忍受！
這是挑戰他的權威！
用刑的白著臉站了出來，語氣卻很堅決，“華國人太囂張了，他們有防護罩，以後一定會攻打我們國家的。這個女人是華國的間|諜，她罪該萬死！”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在這裏你說了算？”情報部門負責人放緩了聲音，可是眼神卻十分銳利。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他此刻十分憤怒。
用刑的人的臉色又白了一個度，“不，當然不，我只是看不慣華國人。我……西姆一定和我的想法是一樣的，你說是嗎？西姆？”
他看向一旁的棕發男子，急切地求他的附和。
西姆的目光閃了閃，臉色有些發白，“或許是的，或許……”他並不敢看情報部門負責人的臉色。
情報部門負責人的臉色更難看了，他目光陰冷都看了看用刑的人，又看了看西姆。
這時有人在外面喊西姆出去簽收快遞。
西姆應了一聲，卻沒敢動，大氣也不敢出地站在原地，等待負責人的發落。
他有些後悔自己那麽容易被別人的話左右了，他應該再思考一下的。
情報部門負責人看得出，西姆是不敢挑戰自己權威的，於是開恩說道，“去吧，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我保證！”西姆如蒙大赦，馬上點點頭，飛快地出去了。
他出去之後，簽了名拿到自己的包裹，正和同事說笑幾句，就聽到裏面傳來“轟”一聲巨響。
西姆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感覺到地面震了震，他驚慌失措地回頭，看到西邊的一個角落塌了——他剛才正是從那裏出來的。
“哦賣糕的，有襲擊，快叫救護車——”同事一邊說一邊飛快地拔槍，同時找掩體。
西姆臉上毫無血色，抖著手拿出手機打電話。
那裏為什麽會突然發生爆|炸？難道是因為他曾經帶進去的那些東西嗎？
如果是，他豈不是罪人？
不，他什麽都不知道，這一切都和他無關！
西姆飛快地搖頭，把一切猜想搖了出去，努力讓自己遺忘和這一切相關的所有事情！
陶夭夭做了半夜的夢，夢裏自己生了個像帝乾的女兒，長得跟洋娃娃似的，性格也像帝乾，十分高傲。可是她長得實在太好看了，即使性格高傲，大家還是喜歡她，搶著抱她……
清晨的時候，她帶著笑意醒來，桃花眼下意識地落在帝乾的俊臉上。
帝乾大人長得超級帥，即使身為女人，這五官也絕對過硬……如果女兒長得像帝乾，那真的太好看了！
帝乾睜開眼睛，見她桃花眼瀲灩地看著自己，一把翻身壓上去，“我就知道你是口是心非，明明還不夠偏偏說夠了，你看，一大早又想了……”
“你想去哪裏了……”陶夭夭先是扶額，發現扶額沒用，忙無語地伸手推開他，“我們要上班了！”
帝乾吻住她的小嘴，之後又吻她修長的脖子，喘著粗氣低聲道，“請假就是。你昨天受到了驚嚇，急需我的安慰。另外這個世界太危險，你該勤奮練功……”
一邊說，雙手一邊在陶夭夭的敏感點上動作著，讓陶夭夭很快就忘了反抗。
下午兩點多，陶夭夭才離開家門去上班。
一回到辦公室，就聽到助理說魏興元上午來找過她，因找不到，等會兒還會來。
陶夭夭猜測應該是和昨天的事有關，便點點頭，留在辦公室，沒有去實驗室。
助理離開之後，她看了看自己的辦公室，見一切都被收拾得整整有條，但是並沒有丟什麽東西，一些技術性文件也沒有被動過，便拿出一個筆記本來推理空間折疊技術。
過了約莫20分鐘，魏興元和張銳聯袂而來。
助理進來給兩人上了茶，很快又出去了。
魏興元看向陶夭夭，“就在昨晚，卓家那個養女，移民山姆國的卓其華，死在某個情報機構了。當時那裏發生了爆|炸，就連他們情報部門的最高負責人也喪身於那場可怕的爆|炸。”
陶夭夭先是不解，魏興元為什麽會和自己說這個，很快回過味來，“卓其華不是死於爆|炸的？”
接著又意識到山姆國情報部門的最高負責人竟然掛了，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是不是意義都不大，不是嗎？”魏興元的臉上帶上了淡笑。
“嗯……”陶夭夭心不在焉地點點頭，臉上還是滿是震驚，“山姆國死了一個高官，估計會發瘋吧？我沒有看新聞，一直不知道這件事。”
“爆|炸發生之後，山姆國認為這是國外情報機構的一場陰謀，並暗示是我們幹的。但是兩個小時後，某組織宣布為這次的襲擊負責。”魏興元回道，此時他臉上的表情稱得上是愉悅。
陶夭夭終於發現了不妥，她盯著魏興元看了一會兒，覺得他的心情好得有些過分。
敵國情報部門的最高負責人不幸逝世，他高興是應該的，但好像不僅僅是因為這個，而且高興得有點過分。
昨天501所發生了那樣的事，應該多少影響到魏興元的心情才是。
“你不用看我，也不用多想什麽。”魏興元含笑看向陶夭夭，“那是我的戰場，你在自己的戰場待得好好的就行。”
陶夭夭點頭，開始問起昨天發生的事。
“昨晚所有的工程師都離開了辦公室區域，應該是你下達的命令吧？這很好。”魏興元讚許地點頭，又道，“特別行動小組在辦公區溜達的人也關起來了，希望不會造成什麽損失。”
陶夭夭道，“我檢查了一下我的辦公室，沒什麽被動過的痕跡。但如果動手的人手法專業，我的判斷就不成立。所以，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小心一點。”
接著，問起了孔爾，“他怎麽了？這件事，我覺得他受了無妄之災。”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但是上面認為，需要觀察一段時間。”張銳開口道。這其實已經是他和魏興元努力的結果了，要是他們沒有第一時間查清楚這件事，孔爾只怕得離開工作崗位。
陶夭夭挑眉，“那麽，暫時由誰來代替孔爾？”她可不歡迎一個不知底細的陌生人。
因為比起孔爾，她覺得新來的人更不可靠。
“孔爾還會繼續負責他的工作，不過二把手會派人來協助。”張銳回道。其實說是協助，但和監視差不多。
陶夭夭點點頭，“策劃這件事的查清楚了嗎？”
“差不多查清楚了。”張銳道，“這也是孔爾只是接受調查的原因。”
陶夭夭點頭，想了想覺得自己沒別的問題了，就不再開口。
魏興元道，“聽張銳說，動力裝置區的重要資料被你收起來了，短時間內，你繼續收著吧。等我們徹底查清楚，我們這裏的確沒有被滲透，你再放回實驗室。”
陶夭夭點點頭，端起水杯慢慢地喝著水，沒有說東西自己一直隨身帶著，放不放回實驗室都差不多。
張銳看著陶夭夭那張美人臉，見歲月沒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跡，讓她看起來還是像少女一般美麗和嬌嫩，心中暗嘆一聲，這的確是讓人嫉妒的一張臉，這也的確是讓人無限羨慕的一個人。
他忍不住想起，上午蘇亦雙被審問時，哭得梨花帶雨，一邊哭一邊說，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並沒有做錯什麽，上面叫我上去，我就上去了……嗚嗚，我沒有做壞事，我只是有些虛榮而已，我想像陶夭夭那樣光芒萬丈，得到大家的喜愛，所以我把握住機會……難道有虛榮心也是錯嗎？”
有虛榮心並不是錯，可是因為虛榮心，落入了一個陷阱，還是一個牽扯很大的陷阱，那就是錯了——又或者說，即使她沒有錯，她被牽扯上了，也只能接受倒黴的命運了。
他的人查過，蘇亦雙長相清秀，是名牌大學的高材生，辦事能力不錯，從小被讚揚著長大，這樣的人，有那麽點虛榮心並沒什麽，可是卻牽扯到這樣的事上了。
如果沒有意外發生，蘇亦雙或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因為發布會之後，網絡上的確有很多人討論這個長相清秀的學霸美女，並親切地稱她為小姐姐，很多網友甚至說，她是501所繼陶夭夭之後的顏值擔當。
陶夭夭看到張銳看著自己出神，忍不住問，“張銳，你看著我，是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張銳回過神來，搖了搖頭，“你還記得楊家華嗎？他竟然也牽涉到這次的事中。”
陶夭夭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楊家華其人，頓時一臉吃驚，“他不是鋃鐺入獄了嗎？怎麽會牽扯到這次的事件中的？”
“你更不會想到，他出獄之後，竟然能繼續進外圍工作。”張銳的臉色很難看。
陶夭夭看向張銳的目光，頓時就帶上了同情。
這裏的張銳的地盤，可是卻出了這樣的事——孔爾的簽名和印章被盜，還可以說是有心算無心，可楊家華竟然能在外圍工作，那算得上是張銳的無能了。
張銳被陶夭夭的目光看得有些狼狽，可是一句話也反駁不得。
這次的事，他真的栽了個大大的跟頭。
陶夭夭收回目光，“楊家華能重新加入外圍，應該有你的人幫忙打掩護吧？”
“嗯。”張銳不快地點點頭。他手下有人收了好處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卡楊家華。
陶夭夭覺得再問，那就是揭人家的傷疤了，當下住了嘴，不再問了。
魏興元和張銳很快離開，這次的事還沒完全處理好，他們得繼續去忙碌。
陶夭夭目送兩人離開，自己也起身，直奔空間折疊實驗室。
等空間折疊有一定的成果之後，她就請假編書。
新聞部老大和孔爾相對而坐，這次的事，兩人都躺槍，但由於他們待的是國內科研界最重要的501研究所，所以即便躺槍，本身沒做錯什麽，他們還是受到了一定的懲罰。
“我感覺，從下面的人讓我幫忙推薦蘇亦雙起，一切就開始了。”新聞部老大說道。
孔爾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可是幕後的人不可能知道，我會不同意讓蘇亦雙上場。”不讓蘇亦雙上場，只是他很隱秘的一種心思，應該沒有人能猜到的。
新聞部老大聽了，雙手搓了搓臉，苦笑道，“所以，不管是什麽人選，不管我們怎麽防範，這次的事，都是一定會發生的。”因為有人想它發生。
有人想借機混進501所的動力裝置區——整個501所最核心的部門。
不過幸運的是，幕後的人只知道501所有反重力懸浮技術和人造重力場，並不知道防護罩也在這裏，如果知道，只怕入侵的力度一定會加大很多倍。
孔爾點頭，“間|諜真的防不勝防。有很多人不知不覺就中招，並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
幸好，這次華國並不算吃虧到底，總算扳回一城。
新聞部老大點頭。
孔爾又道，“你以後還是小心一些吧。你不是外圍的，不要經常跑出去。”
新聞部老大的臉色很不好看，還是點了點頭。
其實，這次被牽扯上的，基本上都是被人利用的，就沒有誰真的主動做了什麽。
所以楊家華、蘇亦雙都只是被辭退，並沒有鋃鐺入獄。
次日，全球矚目，因為華國那艘郵輪型航天飛船終於回來了！
全球都在關註這艘巨無霸是如何著陸的，有心理陰暗的，則不懷好意地希望，它著陸的那一剎那，帶來一朵絢爛的煙花。
幾乎所有國家的記者都提前到來，並提前架設好攝像儀器，打算通過攝像儀器看飛船著陸的一剎那是怎樣的——他們嘴上不說，實際上都在擔心，飛船真的會以撞擊的方式落在發射中心。
下午六點二十三分，飛船穿過大氣層，慢慢出現在天空中。
漸漸地，它越來越大，如同無數科幻作品中的飛碟，開始向下飛翔。
華國正在直播的記者很緊張，“它正在降落——”
由於降落姿勢和想象中差得有點遠，所以他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飛船降落的姿勢。
山姆國的直播卻暢所欲言，“哦賣糕的，飛船幾乎就在著陸點的垂直上方，它該怎麽落下來？如果我沒有想錯，它應該是像飛機一樣，一邊飛一邊慢慢降低，然後落在地上的！而現在，我擔心它會撞上著陸點！”
這聲音與其說帶著擔憂，不如說帶著幸災樂禍。
在山姆國看直播的華國留學生都很擔心，聽到主持人說的話，都皺起了眉頭。
他們雖然很想反駁這個主持人的話，但他們對飛船並不了解，因此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華國國內的網民都很緊張，手心冒汗地看著飛船。
之前全球都在暢想坐著這飛船進行太空游呢，如果飛船著陸出了問題，估計馬上就會被各國以各種口吻慰問了，之前取得的那些讚譽，都將隨風而散。
飛船期初下降的速度很快，在全球人民異常緊張的目光中，飛船漸漸減慢了下降的速度。
所有人都以為，它出了意外。
可是5分鐘之後，飛船降落到離地10米的距離——看飛船的速度，即使一下子砸下來，也不可能爆起一陣煙花了，最多也就是讓大地震動一下。
可惜飛船比想象中更棒，落在地上時，只是微微起了細細的灰塵，並沒有讓大地震動。
全球範圍內，響起了激動的歡呼聲。
和有各種想法的政客不同，普通民眾和科學家們，都十分樂於看到這一切。
所有人馬上在論壇上討論著飛船下次啟航的具體時間，並對有多少人能消費得起船票進行了種種猜想。
中下層人民永遠是大多數，國外的網友們討論著討論著，忍不住羨慕起華國人——他們有各種優惠政策，高考狀元免費獲得船票，普通人甚至可以抽獎獲得免費船票！
短短的時間內，甚至有幾個國家的社交論壇上出現了一個這樣的帖子《突然很想做華國人，他們實在太幸福了！》
這樣的帖子讓留學在外的華國人看到之後，十分自豪，馬上轉載回了國內。
國內的網民們都十分高興，感覺到異常的自豪——並不是他們自卑，覺得被外國人認同很值得高興，而是在過去，一般是華國人羨慕外國，覺得外國什麽都好的，而現在，竟然有外國人發自內心地覺得做華國人好，他們當然自豪！
陶夭夭下班回去之後，被穆欣拉著看這樣的帖子，有些發楞。
她沒有想到，在不知不覺中，華國竟然就讓人向往了。
所以第二天上班時，她破天荒地關註了一下飛船售票的問題。
相關負責人回覆，說正在緊鑼密鼓地準備國慶閱兵，暫時沒有人手處理飛船售票的事，估計國慶節過後，一切才會提上日程。
陶夭夭得知，就不再關註了。
等晚上回到家，穆欣神秘地迎上來，“聽說這次閱兵會展覽速度最快的東風|導|彈。”
“哦。”陶夭夭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穆欣見她不明白，又道，“因為上面得到消息，說山姆國蠢蠢欲動，打算援助某些小國，打擊我國。他們始終認為，他們情報機構那場突如其來的爆|炸，和我們有關。”
陶夭夭揉了揉腦袋，又點了一下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哦。”
她雖然喜歡聽，但是對此沒什麽高見，所以只能這樣反應了。
山姆國的確對華國充滿了懷疑。
卓其華是一枚棋子，是他們準備用來投放到華國的棋子，如果用得好，作用很大。可她突然就自殺了，情報部門負責人去看，那兒突然就爆炸了，怎麽想怎麽不合理。
再加上華國的宇宙飛船強勢打臉山姆國，讓大部分對華國觀感不好的山姆國人對華國改觀，他們覺得是時候給華國一個教訓了，希望他們受了教訓會清醒和收斂一些。
國務卿的心情很差，親自過問了華國501所的照片是否有有用信息，又下達一連串的命令，要求若陶夭夭和帝乾在華國國慶節那天出門，就在那天幹掉他們。
專業人員將501所的照片放大到極限，認真地搜索著或許有用的信息。
放在桌上的眼鏡、杯子，放在椅背或者沙發上的衣服，但凡是用在身上的，他們都仔細核查。此外，還有桌上的文件——要是文件上有名字，那真是太棒了！
不過，一切都只是做夢，要從普通的日常用品中找出主人是誰，實在太難了——那些東西基本上都是普通款，連一樣定做的都沒有，頂級奢侈品牌也沒有。所以，如果沒有簽名或者特殊符號，他們不可能找得到什麽。
專業人員埋頭工作了兩天，幾乎把照片中的物體方位背下來了，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
國務卿問到照片有沒有進展時，專業人員都很沮喪地表示沒有任何進展——這樣普通的照片，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麽發現！
對他們的回答，國務卿無疑是失望的，由於情報部門的新一任負責人還沒找出來，他只能揮揮手，“繼續比對，任何一點東西都不能放過！有任何發現，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專業人員馬上點頭答應，然後繼續第N次將照片放大，尋找裏面可能有的信息。
在華國國慶節前一天，某個和華國交好的小國發生了小規模內|亂。
全球的目光瞬間凝聚到那個小國，甚至開始準備策劃撤僑事宜。
有國外評論家一針見血地指出，在華國閱兵慶典前夕出現這樣的事，一定會讓華國心神不寧，甚至影響閱兵的。
對此，華國方面沒有做任何的回應。
因為是國慶節，陶夭夭和帝乾都放假了，所以有空關註時事。
看到這樣的評論，陶夭夭道，“難道真是陰謀？”
“或許吧。”帝乾沒怎麽將這事放在心上，“那是政客們的事，我們不用理會。”
陶夭夭點了點頭，“我就看看，討論一下。這是華國人的習慣，哈哈哈……”
華國人對時事都挺關註的，還經常在網絡上討論。有些人甚至知道討論得太嚴肅女兔子看不懂，會專門用調侃版本，陶夭夭以前就看過調侃的版本，樂得很。
看完新聞，陶夭夭回房繼續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第二層，修煉第三層。
由於修煉秘笈，她現在的力氣已經比穆欣厲害了，奔跑的速度和彈跳的高度也比穆欣高出一大截，只是由於沒有什麽招式，她和穆欣對打還是會吃虧。
對此，帝乾表示，等她練到第三層，就教她一些招式禦敵。
修煉完畢，陶夭夭渾身舒暢地跳了跳，準備睡覺。
帝乾拉著她走到一邊，手一揮，地上出現了各式各樣的熱武器。
陶夭夭還以為他有什麽要說，陡然看到滿地的熱武器，嚇了一跳，“這是幹什麽？”
“給你防身用的，全都收起來吧。”帝乾道。
陶夭夭忍不住看向他，“難道戰爭要開始了嗎？”
“戰爭不會開始，但是明天我們都會出門看閱兵大典，所以你帶著防身比較好。當然，我希望你是出其不意地拿出來用，而不是時刻拿在手上，給別人送武器。”帝乾道。
陶夭夭想了想，即使自己總是和帝乾在一起，也難免發生什麽意外將自己和他分開，所以帶著這些東西的確比較保險，當下點點頭，伸手拿起一邊□□，“我都不會用，不如你教我？”
帝乾於是一一教她使用方法，因此折騰到很晚才睡去。
陶夭夭記憶力很不錯，聽帝乾講解一遍，示範一遍，臨睡前又回憶了一遍，基本上就知道怎麽用了。
不過她的槍法並不準，所以她希望，自己不會真的用上這些。
第二天上午，陶夭夭和帝乾吃完早餐，又吃了些水果，見時間差不多了，就上樓換衣服，準備出發。
山姆國，白宮。
此時華盛頓的時間是夜裏10點多，國務卿還沒睡，他十分亢奮，根本睡不著。
因為刺殺陶夭夭和帝乾的人已經埋伏在兩人的別墅周圍，很快就會動手。
或許半個小時內，他就能聽到好消息。
當然，即使再怎麽晚，兩個小時內——華國國慶閱兵開始前，他也該聽到好消息了！
“給我一杯咖啡。”國務卿吩咐，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再給我準備一瓶香檳。”
等到好消息從華國傳來，他就可以開香檳慶祝了。
或許，在等待好消息的時間裏，他可以先確認一下總統先生是否有空。
想到這裏，國務卿拿起了電話。
卡卡的日子和過去一樣瀟灑，但是想到曾經被陶夭夭坑了一把，他總是恨得牙癢癢的。
今天，是華國的國慶，他再次想到陶夭夭和帝乾，然後心情惡劣地出門喝酒。
喝了一會兒，他覺得沒意思，於是給制片人打電話，得知制片人在哪裏，便驅車去找制片人。
制片人正在好友那裏喝酒，他的好友是一個圖片處理專家。
在卡卡到達時，制片人的好友安德森正在抱怨上頭奇葩的命令，“讓我從一張照片中找出照片的主人，還是華國人，這不是故意為難嗎？真的，我不是對逝者不敬，我只是懷疑這麽做到底有沒有用。”
卡卡坐下來，喝了一杯酒，好奇地問，“什麽意思？要通過照片找什麽人？”
“我們通過間|諜，弄到了華國研究反重力懸浮技術那個501所辦公室的照片，上面要求我們仔細查找照片上的有用信息，通過哪些信息找到工程師。可是，我們根本不可能認識華國的工程師，怎麽可能找得到人？”安德森不滿地抱怨。
制片人笑著跟安德森碰了碰酒杯，“其實，估計上面根本不期待找到人。只是一時還沒有找到我們上司的接任者，暫時沒有別的任務，才讓你們繼續搞這個。”
“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抱怨幾句，不然我就該發瘋了！”安德森一下把杯中的酒幹了。
卡卡聳聳肩，“上面亂了套了，所以下達的任務越來越匪夷所思了。”
“你是說幹掉陶夭夭和帝乾的任務？”制片人哈哈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希望他們被幹掉呢，畢竟他們都曾愚弄過我們。”
卡卡道，“我當然希望他們被幹掉了。不過我始終認為，他們無足輕重，實在不值得大張旗鼓這麽幹。要是刺殺他們的一把手或者二把手，那還比較有趣。”
“華國的安保做得很好，在他們的大人物經過的地方，就算是池塘，也會派特工下去一一摸索過。要刺殺他們，根本不可能。”制片人道。
“沒錯，這是不可能的。”安德森不住地點頭，“就和我如今的工作一樣不可能。”
說完又喝了一杯酒，然後迅速滿上，繼續喝。
之後，三人一聲不吭地喝酒和等消息。
過了一陣，安德森喝得有些大了，卻還沒醉倒，想起最近的工作還是怨氣沖天，於是開始發酒瘋，拉著兩人去看那些為難他的照片。
“我負責的是並不算重要區域的兩張圖，可是就是這兩張圖，fuck，該死的圖，就煩死我了！”他點開其中一張照片，不住地指點，
“看吧，看吧，這特麽能看出什麽？上頭是故意為難我。他們自己無能，所以往我們身上撒氣！”
制片人還沒有喝醉，他看了一眼照片，眉頭皺起來，“這樣的照片，還真不能發現什麽。”
卡卡也看，他跟著點頭，“的確，這樣的照片太普通了，沒有什麽標志性的東西……最有可能有標記的，是那個喝水的杯子，那上面有什麽嗎？”
“沒有，夥計，我早想到這一點了。但事實上，那裏什麽都沒有。”安德森滿嘴酒氣，滑動將照片放大，拉著去看桌子上那杯子，“什麽也沒有，我都查過了……”
制片人不住地點頭，“的確什麽都沒有。”
“的確。”卡卡剛想點頭，忽然馬上改口，“等等，或者這裏有點兒什麽。”
安德森哈哈笑了起來，“我很多次也是這麽想的，但是什麽都沒有。”一邊說一邊放開鼠標，“你不信的話，你可以慢慢看。”
制片人也不相信卡卡能有什麽發現，但他什麽都沒說。
卡卡拿過鼠標，縮小了一點照片，然後拉到杯子後面一點，那個很小的湯匙上。
湯匙的凹面上方，有點反光，反光那裏，有淡淡的紋路。
卡卡盯著湯匙的反光那裏，“這裏有紋路，能看得清是什麽東西嗎？”
“的確有紋路，或者說有可能是文字。”制片人湊了過去，認真看了一會兒，說道。
安德森聽見，湊了過來，“不可能的，夥計們，我全都檢查過了，不可能會有文字的……”
“你看湯匙這裏……”卡卡的手指指向湯匙的反光那裏，“應該是文字，不過實在太小了，你能用技術還原那是什麽嗎？當然，也不一定代表著什麽。但如果是有用信息，最有可能的，就是杯子的主人的名字了。”
安德森認真地盯著湯匙上的紋路看了看，“或許，我該先將它還原出來。”
“這麽說來……”制片人聳聳肩，“或許我該先請一名華國通過來？”
卡卡拉過椅子在安德森身旁坐了下來，“也有可能，一切都是無用功……”
“我可以找凱文過來喝酒，他認識華國的文字，對華國也有一定的了解……”制片人說著，拿出了手機。
凱文到來的時候，安德森已經將湯匙上的紋路弄得很清晰，但卻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不過，他們相信這是華國的文字。
卡卡拿起一面鏡子，照向湯匙上的文字，“這就是華國的文字，不過好像是某種書法……嘿，凱文，你認識這兩個是什麽字嗎？”
凱文解下圍巾，隨手搭在一邊，湊到電腦前仔細看。
制片人拍了他一記，“不是看電腦，是看鏡子。電腦裏是反了的鏡像文字。”
“輕點……”凱文揉了揉被打的地方，扭轉脖子看向鏡子裏，認真看了一會兒裏面的字，緩緩念了出來，“這是唔應該是嬌……嬌……什麽來著，這是精，或許，這兩個字是嬌精？”
他怪腔怪調地用漢語念了“嬌精”兩個字。
安德森連忙追問，“這是什麽意思？翻譯成英文，這兩個字是什麽意思？”
“讓我想想，先讓我想想。這兩個字的寫法用了華國的書法，那些筆畫很不規範，我或許看錯了，得問問我的朋友……”凱文一邊說一邊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並傳了出去。
制片人問，“需要多久才有回音？”
“誰知道呢？如果他睡了，估計得明天才有回音，如果他還沒睡，或許很快就有回音了。”凱文聳聳肩說道。
卡卡三人聽了，都有些失望，目光馬上落在他的手機上。
安德森有些興奮，用十分急切的聲音問，“你還有別的朋友嗎？或許你可以多問幾個人？”
“我想想，等我想想……”凱文說到這裏，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制片人連忙問，“是不是有回音了？你快看看。”
“對，你趕緊看看！”安德森激動得直搓手，“我的好朋友，現在只有你能幫到我了！”
凱文忙低頭看手機，看完了，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哈哈，我看錯了，抱歉，夥計們，我看錯了。那兩個字不是嬌精，是妖精。”
他還是用漢語念出兩個漢語詞匯。
“這是什麽意思？”安德森馬上追問。
“是一種妖怪。華國有時就是這麽叫妖怪的。”凱文點著頭說道。
制片人皺起了眉頭，“誰會用妖怪做名字？”
凱文笑起來，“我問問我的朋友就知道了，他是華國通，對華國的文化很熟悉。”
一邊說，一邊低頭飛快地打字，將問題問了出去，“在現在的華國，會有人用這個做名字嗎？如果沒有，它或許有什麽特別的含義？親愛的，希望你能詳細告訴我。”
將問題發出去之後，凱文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夥計們，坐下吧，我的問題有點覆雜，或許他不會那麽快給我回覆。”
安德森激動得走來走去，根本沒辦法坐下來，他滿面紅光，“如果我破譯了這個名字，又知道了這個主人，我就立下大功了！天哪，我簡直不敢相信……夥計們，全靠你們幫我的忙！”
“我們或許不算幫上什麽大忙，畢竟你曾經說過，這個辦公室比較外圍，並不是最核心的。”制片人聳聳肩說道。
卡卡剛想也說什麽，就聽到凱文的手機響了。
凱文也發現了，馬上打開手機，口中在開玩笑，“我希望是安德森夢寐以求的好消息，哈哈哈……呃，怎麽可能是她？”
他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人驀地站了起來，把桌子都撞歪了，桌子上的酒瓶和酒杯嘩啦啦都往下掉。
安德森顧不上別的，忙撲過去，“到底是誰？是不是哪個出名的科學家？是我們都知道的人？”
“是一個很出名的科學家，也是一個很出名的演員。”凱文咽了咽口水，一臉震驚地看了看手機，又看向卡卡和制片人，緩緩地說道，
“她是我們那位老朋友，捉弄過我們的那位，陶夭夭，親愛的陶。我的朋友告訴我，陶夭夭的粉絲都親昵地叫陶夭夭‘妖精’，以妖精作為名字的，華國目前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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