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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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和帝乾囧囧有神地看著這一群皆超過40歲的權貴男人在試驗防護罩。

每個人分別當一次靶子,然後每個人又分別開一次槍,都搶著試驗過了,才一臉飄飄然地坐回座位上重新開會。

二把手溫柔地摸了摸手上的防護罩,清清嗓子,開始問這個防護罩的各項參數。

這些孔爾都知道,便由他一一回答二把手。

二把手聽完,說道,

“歷來非民用或者用於軍事上東西,都是內部裝備最新的技術,把淘汰品賣出去的。這個防護罩現在能承受10噸TNT當量是很不錯,但還是不適合公開。我認為,等研究到100噸或者1000噸TNT當量時,再公開會更好。”

說到這裏看向陶夭夭,“當然,阿乾肯定是為了夭夭研究出來的,夭夭就戴著吧。要是真的運氣不好遇上襲擊,導致防護罩不得不公開,那也沒什麽。”

帝乾聽到這裏,眸光稍緩,心道果然是搞政|治的,這腦子就是轉得快。

在座的其他人看到帝乾的神色,知道二把手說中了帝乾心中所想,加上陶夭夭也是他們花任何代價都要保護的科學家,便也都點頭附和。

很有氣勢的男子問,“這個防護罩的自毀程序怎麽樣?和飛行滑板一樣嗎?”

“一樣。”帝乾點點頭道。

很有氣勢男子點點頭,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

雖然很想要幾個拿出去撤僑,但二把手說得也有道理,最新型的科技絕對是要保密的,能賣的都是淘汰品。

帝乾聊了這幾句,早有些不耐煩了,說道,“你們繼續商量,有什麽決議告訴我,我懶得聽這些。”

眾人雖然還想留他和陶夭夭,但是也知道搞科研的人不喜歡開這種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大會,便點了點頭。

陶夭夭回了核心區,到各個項目組轉了一圈又請了假,就被帝乾迫不及待地帶回家了。

第二天,奮戰一夜的兩人睡到中午才饑腸轆轆地醒過來。

帝乾心情很好,殷勤上前侍候,弄得被折騰了一夜有氣也撒不出的陶夭夭無奈極了。

休完一天假,陶夭夭繼續回核心區搞研究,帝乾則開始弄腕表型的防護罩。

由於是設計給陶夭夭的,所以他親自設計表面及表帶,務必讓這個腕表型防護罩既低調又華麗。

國外情報員再次大規模潛入國內,甚至一些一直潛伏著的情報員也紛紛行動起來,想拿到反重力懸浮技術。

他們這次的行動很是小心翼翼,完全不敢掉以輕心。

之前外網上播放過飛行類小動物的小視頻,上頭就懷疑中國有反重力懸浮技術並派他們來查這項技術和技術的創始人,他們查了好久先是沒查到有什麽,之後又被迷惑,認為壓根沒有這項技術。

由於上次失利,這次被派出來之前,他們都曾被狠狠地訓斥過。

從入行以來,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出這麽大的紕漏!

不過幸好,不止自己的國家出了紕漏,幾乎所有進入中國暗中找反重力技術創始人的國家都出了紕漏,這樣一起丟臉,誰也沒好意思笑誰。

陶夭夭從張銳和穆欣那裏知道,如今京城很亂,因此就歇了外出的心思,每天埋頭搞科研。

卓其華自從答覆過上頭,說家裏可能幫不上忙,就感覺自己被疏遠了。

這種疏遠很明顯,明明有工作,她也夠能力,可上頭就是隨便找了理由不給她做,而是給了別的人。

在白人為主的實驗室裏,這種疏遠被察覺之後,其他國家的工程師也跟著擠眉弄眼地低聲嘲笑,並加入了疏遠的大軍。

卓其華默默忍著,秦三卻有些忍不住了。

這天晚上,他和卓其華一前一後回到家裏,就問,“其華,你感覺還好嗎?”

“什麽感覺?”卓其華想假裝不明白,但是眼眶卻瞬間紅了,“我早料到了,來到異國他鄉,就得這樣的。”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可不是說著玩兒的。可及時知道,心裏還是很難受很難受。

秦三沈默半晌,道,“是啊,遠渡重洋來到異國他鄉,站在別人的土地上,只能忍受了。可是,我實在舍不得你受苦。”他伸出手抱住了卓其華,

“其華,以前我聽到有人說你運氣好,明明是小山村的人,卻被抱錯了,成了卓家的千金小姐。我覺得這是應該的,你這麽好,就該過得好。可是運氣一向很好的你,卻在實驗室裏受委屈,我看著心裏難受極了。”

本來就難受的卓其華抱著秦三放聲哭了起來。

秦三默默地抱著她安慰。

又過了幾天,情況還是沒得到改善。

卓其華被秦三安慰過,心裏即使不好受,也能忍著。

秦三自己卻忍不住了,他覺得自己十分有天賦,不該被這麽對待的。

這天晚上,聽到身邊傳來卓其華平穩的呼吸聲,他揉了揉毫無睡意的眼睛,起身離開臥室,給蘇見藍打電話。

蘇見藍接到他的電話很吃驚,“怎麽這麽晚打過來?是有什麽事嗎?其華她怎麽啦?”

“三嬸,其華沒什麽事。”秦三力圖讓聲音平穩,“就是工作上不是那麽順利,但我已經開解過她了,她已經睡著了。”

蘇見藍馬上擔心地問,“工作上發生什麽事啦?是其華被人為難了嗎?”

“這……”秦三聲音躊躇,似乎在猶豫著該不該回答。

蘇見藍更急了,“快告訴我,不許瞞著我!”

其華不在她身邊,她時時看顧不到,又因為時差不同、卓其華又要上班,她和卓其華聯系得並不多,根本不清楚她的近況。所以心裏總牽掛著她,生怕她過得不好。

秦三道,“是這樣的,國內不是出了一款飛行滑板嗎?我們實驗室想破解這款飛行滑板的技術,但拆了三批貨都沒能破解,上面急了,知道其華和陶夭夭的淵源,就想叫其華從陶夭夭那裏著手——”

“三兒,這事兒你不用說了。如果是要飛行滑板的反重力技術的話,我幫不了你。”蘇見藍打斷了秦三的話。

秦三怔了怔,沒料到蘇見藍竟沒等他說完就拒絕了。

蘇見藍的聲音裏帶著疲憊,“三兒,我承認我是個偏心的人,我偏其華,疏遠親生女兒。可是竊取國家高科技給國外,我是絕對不會做的!人都該有底線,三兒,你千萬不要越過這條線!”

“三嬸,你說到哪裏去了?我就是這麽一說。我自己也是中國人,哪裏會做這樣的事?”秦三笑道,“我只是看到其華每天都不開心,壓力也大,所以想和你傾訴一下,並問你套個解決的辦法。”

蘇見藍的聲音溫和了些,“你多安慰她吧,在異國他鄉,也只能這樣了。”

掛了電話之後,她坐在沙發上久久說不出話來。

曾經她以為山姆國什麽都好,其華移民去了那裏,以後一定會過得很輕松很幸福。

現在才發現,山姆國其實並不好,他們也會論資排輩,他們也會耍小手段,他們也會是卑鄙的小偷。

秦三握住被掛斷的電話,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最有可能幫忙的人都幫不上忙,這次真的麻煩了。

按照實驗室裏的情況,他和卓其華,極有可能一直被排擠下去。

即使破解了飛行滑板的技術,他們估計也討不了好。因為,他們沒有把自己整個奉獻給山姆國,而是心裏掛念著中國。

都移民過來了,都宣誓自己是山姆國的人了,卻沒有竭盡所能地為山姆國做貢獻,這本來就不應該!

秦三低頭翻看手機的通訊錄,看還有誰可以幫他和卓其華這個忙。

可是翻遍了手機,都翻不到可用的人。

蘇見藍已經明確拒絕了,所以在她這裏壓根行不通。

秦三思來想去,目光落在自己家人身上。

只是一瞬間,他又搖了搖頭,把手機扔到一邊,然後回房睡覺了。

可和之前的夜晚一樣,他又失眠了。

加入NASA之後,他躊躇滿志,想要在新的國度創造屬於自己的精彩,想要在NASA的歷史上留名。

可是才加入幾個月,他就發現,一切和他想象中有很大的偏差。

電視上開始經常報道撤僑的消息,各大論壇也在討論這個,陶夭夭有時間了,便會看看這次的撤僑行動。

和她上輩子所見,自己所在的國度在撤僑方面做得越來越好越來越快了,這讓很多漂泊在外的人感受到了祖國越來越強大了。

雖然年紀一大把了,但陶夭夭有時看著撤僑的新聞,還是忍不住又是感動又是自豪,然後紅了眼眶。

一個星期後,帝乾做好了一個有著紋飾,看起來又低調奢華腕表型防護罩。

陶夭夭收到禮物,拿在手上看了又看,“很好看,我很喜歡,謝謝!”說完把原先的防護罩解下來,換上新的,然後把舊的扔到空間戒指裏。

放好空間戒指,她心中一動,看向帝乾,

“這個防護罩,要是被人撿了去,豈不是虧了?如果被國內的人撿了去,最多就是損失一大筆錢,如果被敵對的勢力撿了去,那真是虧大了。如果在戰爭中被別人撿了去,那就更虧了!”

帝乾點頭,“還得匹配一個認證技術,認證之後,只能自己使用。解下來之後就鎖定無法使用,需要來我們這裏重新解鎖並激活。”

“這個主意好。”陶夭夭認真地點點頭,“不過難做嗎?”

帝乾捏捏她的下巴,“對你老公來說,沒有什麽是難做的。”

陶夭夭掐了一把他捏著自己下巴的手,“不許捏,快放開我。”說完看著自己掐帝乾的左手,上面有腕表,有戒指,便又問,“這手表的表鏈,可不可以用玉石來做啊?這樣的話,就可以把空間戒指也囊括在其中了。”

“以後都會有的。”帝乾說道。

陶夭夭笑道,“我這是向你這個工程師提意見,你覺得可行就采納我的意見,千萬不要徇私。”

“老婆大人的意見,哪裏敢不采納?”帝乾笑著說道。

陶夭夭舉起自己的腕表,繼續道,“如果以後我們有更多的技術,就都弄在腕表上。表面是防護罩,一顆羊脂白玉是靜止的空間戒指,另一顆翡翠是可加速的空間戒指……”

她一邊數一邊笑,對未來充滿了期盼。

之後兩人又開了一會兒玩笑,這才分開,繼續忙自己的研究。

又過了幾天,反重力技術再次取得了突破,開發的浮力達到了500噸!

整個項目組再次陷入了狂歡的海洋,再次聚餐慶祝。

“陶工,謝謝你!”關同方跑到陶夭夭跟前,“按照這樣的速度,我覺得我們搭乘巨大的航天飛船遨游太空不再是夢想!在我有生之年,這個願望就能實現!”

他激動得很,對著陶夭夭張開手臂,卻不敢真的抱過去。

她那麽好,他真的抱上他,是對她的褻瀆!

一個女工程師走了過來,一把擠開他,緊緊地抱住陶夭夭,激動地道,“陶工,要是你是美少年就好了,我一定會死纏爛打也要跟你在一起的!”

“陶工謝謝你!也許用不了幾年,我們就可以一起進入太空了!”又一個女工程師跑過來,抱住了陶夭夭和另一個女工程師。

劉樹禮幾個院士眼眶有些發紅,看著被人群圍在中間的陶夭夭,忍不住就笑出聲來。

破釜沈舟地改變了原先的研究方向,一直惶惶然的心,終於可以安靜地等待著成功的果實了!

李院士揉了揉眼睛,“以前我每天早上醒來照鏡子看到自己的臉,心裏就一陣恐慌,擔心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死了,航天飛船卻沒研究出來,沒有機會到地球外去看看。可是自從100噸的浮力出現後,我就知道,咱們這群老家夥還是有命到地球外去看看的!”

“我們這裏有她真好!”周院士認真地點頭道!

陶夭夭被兩個女工程師抱著,並沒有掙紮,而是伸手拍了拍她們的肩膀,“你好,和我並肩作戰的戰友!”

“你好,和我並肩作戰的戰友!”先來的工程師馬上把陶夭夭說的話還給了她。

後來的工程師認真地道,“你好,戰友,陶工,妖精!我最喜歡的人!謝謝你帶領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希望你會帶領我們繼續走下去!”

“我們一起努力,我們整個實驗室一起努力!”陶夭夭揚聲道。

實驗室裏的人聽了,跟著大聲叫起來,整個實驗室湧動著一股看不見的精神,這股精神讓實驗室裏的人更團結、更努力、更堅韌!

回到家,陶夭夭還是一臉笑容。

原以為起碼要到年尾才研發出來的產品,沒想到運氣這麽好,在她要進組之前就達成目標了!

之後,陶夭夭和帝乾商量了一下進組的時間,很快定下了準確的日期。

這時飛行公司又賣了兩批飛行滑板——估計國外機構的破解成果很不理想!

陶夭夭知道之後笑笑就不管了,和帝乾低調地離開京城,去高原地區拍新戲。

劉新提前知道陶夭夭和帝乾進組的時間,就早早帶著劇組來到提前取好景的高原地區了。

劇組裏的人不少,但普通的演員以及群演自有人應付和管理,輪不到劉新管。

可劉新還是覺得累,主要是從心底發出的疲憊。

自從知道他的新戲請了陶夭夭和帝乾之後,很多人就對他諄諄告誡,

“你要始終堅持本心啊!陶夭夭和帝乾都是脾氣很不好的大咖,而你只是個新導演,這個配置是最可怕的。為什麽呢?導演弱、編劇弱,明星咖大,就表示明星可能會隨時插手劇本進行改戲。為了你的作品,你一定要堅持本心!”

本來還喜滋滋的劉新聽了越來越多的人科普說大咖愛改戲,哪部哪部改戲之後血撲,心情就越來越不美妙起來。

這部戲是他和編劇花了很長時間打磨出來的,他和編劇都十分滿意,可不希望兩個外行來改戲。

可是陶夭夭和帝乾的咖位實在太大了,一個是諾貝爾獎得主,一個是帝家實際上的掌權人,哪個都得罪不起啊?

要是到時兩人要改戲,他該怎麽拒絕才不會得罪人?

劉新日思夜想,差點愁白了頭。

編劇也很發愁,對他來說,劇本就是他的孩子,要是孩子被改得面目全非,那他得心痛得殺人啊!

可陶夭夭和帝乾兩個,是他絕對得罪不起的!

於是,在陶夭夭和帝乾進組前,導演和編劇一直在默默發愁。

制片從外面進來,看到兩人的苦瓜臉,便說道,“都是圈子裏的人,混到現在,什麽人情世故不用我教你們了吧?到時如果他們要改戲,你們絕對不能正面拒絕他們。”

“可是劇本寫得很精彩,外行改了,一定會讓劇本變得不是那麽完美的。”編劇忙道。

作為一名編劇,他混得太苦逼了,一方面要絞盡腦汁地編劇,一方面卻只能拿微薄的薪資!要是在國外躲好啊,他可以拿高薪!

制片人嘆了口氣,“就算這樣,你們也不要嚴詞拒絕以免得罪人啊。這樣吧,到時如果改得太離譜,我也會出來說幾句話調解的,你記得控制好脾氣,還有你……”

導演劉新和編劇聽了這話,雖然心中不甘,但還是點點頭。

其實不止導演和編劇認為陶夭夭和帝乾一定會改劇本,就連劇組裏的其他演員和身份比較重要的工作人員,也堅決地認為兩人一定會改。

他們在圈子裏混了這麽多年,看得多極其自戀的演員了。這些演員覺得自己咖大,具有話事權,又蜜汁自信,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所以改起劇本來,十分的肆無忌憚!

陶夭夭和帝乾來到劇組之後,並未發現什麽不妥,只覺得一切如常。

打量她的男性還是多,打量帝乾的女性也多,時不時過來討好的演員也一如既往。

一切正常就好,陶夭夭松出一口氣,一起開機拜神之後,就換衣服化妝,準備開拍了。

劇組眾人看到開拍了,有志一同地等著陶夭夭或者帝乾開口改劇本。

甚至還有部分演員私底下開小賭局,賭陶夭夭和帝乾大概第幾天就會改劇本。

一天和兩天的比較少,三天至七天之內的比較多,至於不會這個選項,基本上沒有人選。

穆欣在劇組裏轉了幾圈之後,知道有這樣的賭局,又好氣又好笑,但並沒有聲張,而是悄悄找了陶夭夭,告訴陶夭夭這一切。

陶夭夭眨眨眼,“你和小錦買了嗎?要不你們買不會改戲這個選項吧。”

“可是如果劇情有問題,你一定會改的啊!”小錦馬上道。

陶夭夭想了想,“這倒也是。不過這麽一來可就麻煩了,我還想著讓你們贏點錢呢。”

才說完,就聽到劉新喊開拍了。

陶夭夭起身出去,看到化好妝的帝乾,便笑著迎上去。

帝乾牽住她的手,“我們先拍第一場戲。”

“嗯。”陶夭夭點頭。實際上,第一場戲不是他們的,但作為主角,他們想拍第一場,那也沒什麽。

劇組人員看到陶夭夭和帝乾要求拍第一場戲,面上不顯,心裏卻都大聲鼓噪起來,“來了,她快要行動了,先是拍第一場戲,之後就開始改戲的了!”

他們一邊在心裏鼓噪,一邊暗暗希望,陶夭夭和帝乾的審美高級一點,別把劇本改得亂七八糟。

可是第一天過去了,陶夭夭和帝乾沒有改戲。

第二天,兩人還是沒有改戲。

第三天第四天……

一直到這部戲快殺青了,陶夭夭和帝乾都沒提出過改戲的問題。

在拍戲的過程中,兩人一直認真聽講戲然後拍戲,有多餘時間了,就認真背臺詞,背得累了,就來看別人的表演。

殺青那天,一直擔驚受怕的劉新和劇組眾人心中十分慚愧,揚言要湊錢請陶夭夭和帝乾去吃豪華大餐。

對此,陶夭夭沒說什麽,很給面子地去吃殺青宴。

在殺青宴中,陶夭夭遇上了跟著投資人來的唐加輝。

唐加輝好像專門為她而來的,坐了沒一會兒,就端著酒杯過來了。

只是他還沒把酒杯遞過來,就被帝乾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格擋開了。

唐加輝並沒有生氣,笑呵呵地說道,“帝乾大人放心,我絕對不敢和你搶夭夭的。你這麽帥,我怎麽可能自取其辱嘛,你說是不是?”

帝乾淡淡地說道,“站近了也不行。”

唐加輝臉上的笑容一滯,很快又重新笑起來,“你說得這麽直白,我覺得好受傷啊!”

“你找我有事嗎?”陶夭夭沒打算和唐加輝聊什麽,便直白地問。

唐加輝笑道,“其實也沒什麽大事,只是聽說你剛好在這裏,就過來看看。”

“哦。”陶夭夭點頭。

唐加輝見她要結束話題了,心裏一陣無奈,忙又道,“你經常不外出,一直躲在家裏不會無聊嗎?”

“有電視機有wifi,還需要怎麽外出?”陶夭夭反問。問完了,一臉好奇的問,“對了,你怎麽突然問我在家會不會無聊啊?”

“圈子裏說你的日子過得悠哉悠哉,並且舉例說你每年好像只拍一部戲,而且多數選在九月左右開機,我聽了覺得你太會享受,但也太懶,所以才順便問一句。”唐加輝笑著說道。

帝乾忍不下去了,“廢話完了,趕緊回去,別來這裏礙眼!”他和陶夭夭要說話,這個男人湊過來做什麽電燈泡?

唐加輝有些訕訕地摸了摸鼻子,“我說完了,這就走。”

“其實你說得沒錯,我一來是懶出門,二來是喜歡宅在家裏。”陶夭夭含笑沖唐加輝點點頭。

唐加輝聽了陶夭夭的話,覺得找到了下臺階,便笑了笑,舉杯示意,然後擡腳離開,去找別人了。

陶夭夭看著唐加輝的背影,心裏琢磨起來。

穆欣那裏得到消息,唐加輝八成是間|諜。那麽在這個敏感的時刻,作為間諜的唐加輝,為什麽突然來試探她呢?難道有人已經查到她身上了?

不可能。

陶夭夭搖搖頭,如果查到她身上,唐加輝絕對不會出現,而是由隱藏得極深的真正情報員對她出手。

帝乾見她微微蹙著眉,似乎在煩惱,便低聲道,“你要是因為他煩惱,那我就幹掉他。這種無名小卒,你完全沒必要煩惱。”

“不用了。看著他,倒可以知道國外情報員現在對我是什麽看法。”陶夭夭笑著說道。

唐加輝來試探了那麽兩句,看著像循例問的,應該沒有懷疑到她身上才是。

帝乾捏捏她滑嫩的手,“不許想別的男人,只能想我。”

“我現在是對都沒有想。”陶夭夭笑起來,又和劇組待了一陣,就以自己熬不了夜為借口,先行離開了。

看到陶夭夭和帝乾走遠了,劉新和全劇組成員心中又愧又不安。

人家根本就沒有改戲,是他們把人看低了。

幸好他們心裏雖然怕她會改戲,表面上卻從來沒說過什麽不該說的話,對兩個人的態度也挺尊重。

卻說唐加輝回家之後,就接到了上頭的電話。

他淡淡地道,“隨口試探了幾句,她應該和反重力懸浮技術無關。但是——”

“不用說反重力懸浮技術,那個我自然知道和她無關。她才多少歲?已經有快速分離氮氣和液態氮轉化燃料的技術了,平時又囂張,哪裏會和反重力懸浮技術扯得上關系?”電話那頭的人不耐煩地說完,又問,

“你試探到她對來好萊塢拍攝是什麽想法嗎?”

唐加輝搖了搖頭,“陶夭夭的先生,就是那個帝乾大人,很不好相處,沒等我和陶夭夭說兩句話,就把我攆走了。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比不上帝乾,不好惹人厭,”

“所以你就一句話都沒暗示過?最近還能找到機會嗎?”電話那邊的人又問。

唐加輝搖搖頭,“真的沒來得及。至於機會,陶夭夭和帝乾這個人很不喜歡外出,估計拍完戲就回京城,又躲起來過日子了。”

“怎麽這麽懶?”電話那頭的人罵了一句,又忍不住道,“陶夭夭這麽懶,平時又不出門,就連去夭乾研究中心的時間也少了,該不會真的是學術造假吧?”

唐加輝淡淡地說道,“讓國內和全球的學者一起為她造假?我相信帝家有權勢,但不相信他們能做到這件事。”

“小夥子,你還是太年輕了。有錢的話,沒有什麽是做不到的。”電話那邊的人說了這麽一句,也清楚除了□□外,諾貝爾的其他獎都很難運作,很快就轉移了話題,“不管怎樣,你想辦法和她單獨相處,並試探一二吧。”

唐加輝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帝家有錢,陶夭夭也有錢,怎麽可能會被我們說服?我可不想為了這種註定沒有結果的事暴露身份。”

“怎麽會沒有結果?陶夭夭是有錢,帝乾也有錢,可是運作奧斯卡最佳女主角和男主角,卻未必做得到,而我們可以做到。”電話那邊的人說得有點得瑟,

“帝乾那麽有錢,陶夭夭手上有兩個專利權,每天躺著都有錢收,既然這樣,他們為什麽還要在娛樂圈拍戲呢?”

唐加輝沈默了下來,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問題。

電話那邊的人繼續說道,“我認為,第一種可能是,他們天生喜歡演戲,畢生追求一個奧斯卡!第二種可能,是他們習慣了鮮花和掌聲,習慣了巨大的曝光率和海嘯一樣的熱度。總之無論是哪種,我們的提議對他們來說,都很有吸引力!”

喜歡拍戲的人,一定無法抵擋來自奧斯卡的魅力。喜歡鮮花和掌聲的人,一定無法抵擋拿到奧斯卡帶來的讚譽!

唐加輝道,“那我找機會試試吧。不過我和陶夭夭不算很熟,不可能上門拜訪,所以只能在外面。陶夭夭和帝乾都不愛外出,我碰見他們的機會極少,你別抱太大的希望。”

“放心,我心裏有數。”電話另一邊的人道,“我們來中國取景的團隊很快就要到了,到時會進一步試探。你先打聽一下,到時也好讓我們的團隊心裏有底。”

唐加輝應了,掛了電話癱在沙發上。

這樣的瑣事真是煩死了,但是為了繼續拿到大導的角色,繼續拿好代言,繼續賺數不清的錢,他只能忍著。

陶夭夭和帝乾就像唐加輝猜的那樣,很快離開劇組,回到了大別墅,坐小火車去做實驗。

帝乾看到防護罩項目組的工程師正在忙碌著,便轉身出了門,去了飛行公司。

他剛進入飛行公司,就被一人撞在了身上。

這是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生了一張平平無奇的臉,走在大街上也沒人會多看一眼。

此時他擡頭看到帝乾,忙地垂下頭,緊張地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邊說,一邊鞠躬。鞠完躬,就要低頭離開。

帝乾一手將人揪了回來,“我有說你可以走了嗎?”

“你……帝乾大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撞到你身上的,你放過我吧,我跟你道歉,誠懇地道歉。”中年男人馬上一臉害怕地說道。

帝乾不為所動,一把揪著中年男子進了飛行公司。

守在門口的兩個保安看到了,忙上前,幫忙押中年男子進去。

進入到一個會議室,帝乾讓兩個保安出去,反手關上門,走到中年男人跟前,“第一,把你拿的東西交出來,第二,把背後的指使者招出來。”

說到這裏,俊臉一沈,“要是讓我親自把東西找出來,親自把指使你的人查出來,別怪我不客氣。”

“你在說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你何必那麽小氣?”中年男人一臉憤怒地說道。

帝乾笑了,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即將掐住中年男子的脖子時收了回來。

中年男子暗暗松了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沒松下去,胯|下一痛,有種整個人都要毀滅了死亡的錯覺。

“啊……”他淒厲地慘叫出聲。

帝乾好整以暇地坐下,“我再給你一個機會,要是還不說,我就讓你做真正的太監。”

中年男人捂住襠部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根本聽不清帝乾在說什麽,不過卻看到了帝乾那種居高臨下的蔑視和冷漠。

這個男人,或許真的會廢了他,而不是嚇唬。

過了一會兒,中年男人漸漸沒那麽痛了,渾身冷汗地從懷中掏出一份文件,“這是我拿到的。至於指使我的人,我只知道一個電話號碼,並不知道幕後是誰。”

帝乾微微頷首,“你的選擇不錯。把電話號碼寫在文件上。”說完從桌子上拿了一支筆扔了過去。

中年男人接過筆,翻出自己的手機飛快地抄了個電話號碼下來。

寫完電話號碼,他看了帝乾一眼,眸中帶著深深的忌憚和不解,“你、你不怕我騙你嗎?”

帝乾淡淡地笑了,“還沒有人能在我面前撒謊。”

中年男人馬上想起帝乾是靠爆料出名的,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難不成,帝乾還真像網上粉絲說的那樣,是個超級黑客,幾乎無所不知?

帝乾不管他怎麽想,拿過文件翻了翻,又看了看那個電話號碼,這才高高在上地看向中年男人,“回去,把你的遭遇告訴你的小夥伴,讓大家知道,我這裏不能惹。”

說完別有意味地掃了一眼中年男人的下面,“你這種,是最輕的懲罰了。”

“我馬上回去!”中年男人此時還能感覺到蛋碎的痛楚,完全不敢違抗帝乾的命令。

帝乾點頭,揮揮手,見人出去了,這才看著那個電話號碼,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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