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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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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四月初,即將發射的航天飛船部分重要配件運到了酒泉衛星發射中心,並進行了最後的組裝,各部門的工程師們正在進行最後的測試。

這雖然是501所主要的項目,但飛船的制造涉及了333所,還有一些無線電信號之類的,又是另一個部門,每日裏來往給飛船做最後的測試的人不少,陶夭夭怕暴露了身份,且地方又遠,就沒去看,打算等一切檢查完畢,專門清場了再看。

除了501所的所有工程師和333所的部分工程師,其他工程師們都不知道這次發射的飛船有什麽不同,他們甚至覺得突然發射這個飛船很奇怪,不過上面下了命令,他們心中雖然奇怪,但還是努力做最後的測試。

陶夭夭見航天飛船發射的事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便將自己的時間平均分給反重力懸浮技術和人造重力場兩個項目組,在這個項目組忙完一個階段,又去另一個項目組忙另一個階段。

轉眼臨近飛船發射的日子了。

陶夭夭估摸了一下帝乾的身份地位,再估摸了一下自己在外人眼中的身份地位,覺得光明正大地去現場看發射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便和帝乾請了假,提前兩天前往酒泉。

到了酒泉衛星發射中心,提前得了通知的負責人早已清了場,親自來引陶夭夭去看已經準備好的航天飛船。

雖說清了場,但501所的工程師和333所的部分工程師此時都在現場,因為他們都是見過陶夭夭,知道陶夭夭身份的,所以並不需要回避。

陶夭夭和帝乾走近航天飛船,擡頭仰望著這個龐然大物,盯著飛船身上鮮紅的五星紅旗看了一會兒,這才問負責人,“飛船目前的總重量是多少?”

“197噸。因為擔心有意外,還加上了足夠返航的燃料。”負責人一邊說一邊掏出一份文件遞給陶夭夭,“這是飛船的各項參數。”

陶夭夭點點頭,接過來認真看了看。

各項參數和之前到她手上那份差不多,只是人造重力場增大了3倍——這是人造重力場項目組在這幾個月內的成果,經過一個多星期的測試,見沒有問題,這才用在飛船上。

陶夭夭看完,問,“宇航員還是原先選出的3位嗎?”

“正是。”負責人點點頭,不著痕跡地看了陶夭夭和帝乾一眼,“其實很多工程師也想跟著上去收集各項數據,但這是第一次發射,有很多未知的危險,所以上頭沒有批準。”

知道這次的航天飛船和以往不一樣的工程師,都是國家寶貴的財富,上面不願意讓這些工程師們冒險。

所以,希望眼前這一對美人聽懂他的潛臺詞,不要也想跟著飛天!

陶夭夭其實還真是想上去的,不過她知道這次的飛船很簡陋,上去估計得受一番罪,而且沒有經過訓練,上去了她的身體估計也受不住,這才打消了念頭。

見陶夭夭點點頭,沒提出也要跟著飛船上天的要求,負責人這才松了口氣。

陶夭夭看了看,和帝乾進入飛船內部,看裏頭的工作環境。

人造重力場的工程師跟了進來,指著一個活動區間,“這是人造重力場設置區域,由於宇航員到時要在飛船內部活動,所以我們設置這個重力場是可以挪動的。”

陶夭夭看了看那重力場,點點頭,問,“另外2套人造重力場在哪裏?把空著的區域都裝滿吧。到空間站了,再拆了兩套放在空間站,並把各項技術參數和測試工具交接清楚。”

“這個好!”人造重力場項目組負責人馬上點頭,並下去把項目組的工程師上來幫忙。

陶夭夭和帝乾在飛船內部看了看,感興趣的都差不多看完了,便離開飛船,走出發射中心,自去玩兒了。

明天還有一天空閑時間,兩人打算在這四周逛逛。

“先去吃飯。”帝乾看了看時間提議道。

陶夭夭點點頭,和帝乾一起找當地最豪華的大酒店吃飯。

點了喜歡的飯菜,又吃得差不多了,陶夭夭和帝乾起身去洗手間。

洗手間在走廊的最盡頭,需要經過電梯和樓梯間,兩人剛走近樓梯間,就聽到一道熟悉的男聲道,“既然我們已經有了這樣的關系,你就不適合再做我的助理了。這些日子你把小鄧提上來交接一下。”

“卓總……是我做得不夠好嗎?為什麽要讓我們的關系影響到我的工作?”一道楚楚可憐的女聲哽咽著問。

陶夭夭和卓平嚴不熟,所以一開始只覺得聲音有點兒耳熟,但猜不出是誰,此時聽到“卓總”兩個字,總算想起,這是她那便宜父親卓平嚴了!

將剛才聽到的話在腦海裏過了一遍,陶夭夭差點想仰天長笑。

雖然只有兩句話,但是該暗示的分明已經暗示出來了啊!

卓平嚴他,竟然和自己的助理搞在一起了!

真是大快人心的消息!

帝乾見她滿臉笑容,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時卓平嚴淡淡的聲音響起,“不是你做不好,而是我身邊只允許女人有一個職位。要麽是我的助理,要麽是我的女人。你既然已經是我的女人,就不要再擔任助理一職了。哦對了,你我只是意外,我不希望我太太知道你的存在。”

“卓總——”女人哽咽的聲音帶上了急切。

卓平嚴打斷了女人的話,“花聽夏,我不希望要說第二次第三次,你一向聰明,知道應該怎麽做的。”

“我知道了,卓總。”花聽夏的聲音重新恢覆了楚楚可憐。

陶夭夭聽兩人似乎談完的意思,忙拉著帝乾往後退,躲回了包廂內。

當聽到包廂外出來腳步聲,並漸漸遠去,陶夭夭還是沒動——因為她聽出,離開的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

帝乾見她這樣小心,忍不住道,“你躲什麽?就算碰見了,也是卓平嚴丟臉。”

陶夭夭一楞,半晌說道,“是啊,我哪裏需要躲嘛。不過可能是第一次偷聽到這種事,覺得很羞恥,所以才下意識躲起來吧。”

說完,拉著帝乾重新離開包廂去洗手間。

花聽夏失魂落魄地回到包廂裏,揉著額頭思考接下來的路。

她雖然長相柔弱,聲音也別有一番楚楚可憐的味道,但內裏卻是個行事伶俐爽快的,自打進入職場,就一直憑借沒有攻擊力的外表和富有攻擊力的內裏節節高升,成為了卓平嚴的助理。

過去卓平嚴夫妻關系和睦,甚至有點過於黏糊,她從來沒有起過任何心思。現在,一方面卓平嚴和他的太太經常吵架分居,另一方面她家裏亟需要用錢,而她也年齡大了,沒找著配得上自己的,所以這才瞄準了卓平嚴。

前幾天有個酒會,不但卓平嚴喝醉了,就連另一個男特助和也醉了,她才借著機會和卓平嚴成了好事,打算為自己拼一把。

卓三太太的脾氣她是知道的,絕不能容忍卓平嚴出|軌,一旦卓平嚴出|軌了,卓三太太估計會離婚。

現在卓平嚴和卓三太太的夫妻關系已經出現了裂縫,再遇上卓平嚴出|軌,兩人離婚的可能性更大了。

一旦卓平嚴離婚了,她就有機會上位。

花聽夏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如果她有了,估計上位的機會更大。

可是除了第一次卓平嚴喝醉,之後幾次,卓平嚴都是戴|套的。

想到這裏,花聽夏的眉頭皺了起來。

她和卓平嚴有了關系之後發現,可卓平嚴需求很大,幾乎每天都要。

之前卓平嚴和蘇見藍吵架,蘇見藍出國了,卓平嚴竟然能一直忍著不找別的女人,這就代表,蘇見藍在卓平嚴心目中很重要,如果不是意外,卓平嚴估計沒打算出|軌。

既然蘇見藍在卓平嚴心目中很重要,那卓平嚴應該不願意離婚。

花聽夏認真想了想,翻開自己的手提包,把裏面的套|套都拿了出來,用自己的耳環挨個刺了幾個洞。

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她得有個孩子,為將來上位爭取勝算。

就算蘇見藍知道卓平嚴出|軌被卓平嚴哄著舍不得離婚,但知道卓平嚴連私生子都出來了,也一定會離的吧?

陶夭夭知道卓平嚴的事,笑了好久。

蘇見藍以前經常打電話騷擾她,各種大道理甩過來,仿佛道德模範似的,實際上偏心又自以為是,聽得人膈應。

她到是想知道,蘇見藍知道卓平嚴在外面有了人,又會怎麽講大道理。

第二天,陶夭夭和帝乾早早來到衛星發射中心。

還沒到發射飛船的時間,陶夭夭和帝乾就被迎進一個辦公室裏休息。

坐了一陣,中心負責人找了來,說有人想見陶夭夭和帝乾。

帝乾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願意,陶夭夭安撫性地握了握他的手,拉著他一起進了一個隱秘的辦公室。

裏頭坐著一位儒雅的男子,501所總負責人孔爾坐在他身側。

陶夭夭跟孔爾打了招呼,便看向儒雅男子。

儒雅男子笑了笑,招呼兩人坐下,這才自我介紹道,“我是趙清平,是整個航天部的政|委。”接著又讚了陶夭夭和帝乾好幾句,言笑晏晏的,似乎很好相處。

陶夭夭和帝乾坐了下來,看著給自己和帝乾倒水的孔爾,笑著問,“不知趙先生找我來是有什麽事呢?”

“也沒什麽,就是知道兩位年紀輕輕就研發出這麽了不起的技術,所以想見一見。”趙清平說道。

陶夭夭笑,就沒再說話了。

她真心不喜歡應酬,既然眼前這位趙清平喜歡打哈哈,那就由著他打好了,真有話要說,肯定憋不住的,她等著就是了。

至於會不會得罪人,陶夭夭倒是不怕,她是技術性人才,不會應酬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相信趙清平就算生氣,也能忍受的。

帝乾沒陶夭夭這麽好脾氣,翹起二郎腿說道,“有什麽直接說吧,別賣關子了。帝從茲的屬下,怎麽這麽多廢話?”

趙清平一滯,苦笑道,“年輕人這火氣也太猛了吧?我只是找你們來坐坐。”

說完卻是不敢再賣關子了,道,“是這樣,我想問問,上面在人力物力財力方面全面支持,大概什麽時候能研發出大型的航天飛船?”

“沒那麽快的,搞技術不是人多就行,得有時間進行研發。”陶夭夭說完,見趙清平的眉頭皺了起來,似乎有些不高興,但並不放在心上。

技術每精準一點點,都需要大量的時間研發,她自認為目前的進度已經秒殺任何部門了,想要更快,沒門。

至於趙清平不高興,那她可管不著,總不能因為趙清平生氣,她就得拼死加班把東西趕出來的。

趙清平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擡眼直視陶夭夭的雙眼,

“兩位說來和我是一個陣營的,那我不妨直說。按照我國國情和以往的慣例,一把手的任期是10年的。眼下,我們陣營這位,打算修改任期,延長到15年甚至20年。”

陶夭夭皺起眉頭,她不僅不喜歡應酬,還討厭攙和進政|治鬥爭中。

趙清平似乎沒發現她的不悅,繼續說道,

“他最大的依仗,除了策|反了一直對山姆國忠心耿耿的某小國給山姆國帶來了麻煩,就是你手上的反重力懸浮技術了。雖然說今年是他政治生涯的第7年,還有3年時間,但對一個野心勃勃的政治家來說,3年時間什麽都不是。”

陶夭夭淡淡地問,“我只是個搞技術的,我不管什麽陣營。”

“陶小姐,你不懂。事實上,你目前已經身處我們的陣營了。當時飛行類小動物問世之後,內部的確很重視,但也是有爭執的。”趙清平說到這裏瞇起了眼睛,

“其中最大的分歧,就是要不要在航天技術已經有一定基礎並且某些技術相對成熟的情況下,還花費大量的金錢去支持一項不知道會不會有結果的新技術。現任一把手力排眾議,選擇了支持你的研究。”

帝乾冷冷地道,“說到底,不過是你們需要夭夭的技術而已,可不是我們上趕著把技術交給你們的。研究反重力懸浮技術的財力,我帝家出得起。”

趙清平道,“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在另一個陣營眼中,你和陶夭夭已經是我們這個陣營的人了。”說到這裏見陶夭夭和帝乾都對自己怒目而視,無奈地道,

“兩位,真不是我們故意把你們綁上船的,而是踏入國家級的任何機構,本來就會被動地納入某個陣營。只是因為當時一把手選擇了支持你,所以你在另一個陣營的人眼中,就是一把手陣營的人。”

陶夭夭皺著眉頭,“如果我現在停止研究呢?”

“為什麽要停止研究?你不想研發出更好的航天飛船嗎?你不想為國家做出貢獻嗎?”趙清平愕然,

“雖然我說你們是我們這個陣營的,但是我們不會把你拉進政治鬥爭中,只是希望你的研究成果快一點,為一把手目前的政職添磚加瓦而已。”

陶夭夭心裏依然很不爽,她只是想搞研究,可不想攙和這些東西。

趙清平說的她都明白,可她就是不爽。

這時孔爾開口了,

“夭夭,你放心,其實政治上的事,一般不會牽扯到你身上。趙先生說陣營,其實只是把這個界限告訴你而已。你在所裏搞研究,本來就是要研究出大型的航天飛船的,是不是?只是目前,上面想你的研究進度加快而已。”

陶夭夭懶得廢話,只道,“辦不到。3年計劃我已經提交上去了,那就是我們正常的速度。當然,如果我們靈感火花突然迸濺,加快了研發速度,那是意外之喜。但我把話放這裏了,我的速度就是交上去的計劃表中寫的。”

趙清平倒是沒生氣,只是有些失望地點點頭,“那也沒關系,反正現在的技術已經是劃時代的了。”

臨出去前,帝乾看向趙清平,“你和你的上司乃至上面所有人都給我記清楚,不要做什麽給我太太惹來危險。”

趙清平是政壇中的老鳥了,碰見過不知多少難纏的人,但迎著帝乾一雙冷淡的目光,還是下意識打了個寒噤。

等人出去了,他才看向身邊的孔爾,“他不是個狙擊手嗎?”

這麽年輕,怎麽就有了壓迫力這樣強的眼神?

孔爾點點頭,“他是狙擊手,也是帝家實際上的掌權人。”

趙清平沒有說話,即使作為帝家實際上的掌權人,這麽年輕就有這樣的眼神,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半晌,他放棄了尋根問底,嘆息一聲道,“我們也沒打算對陶夭夭做什麽,反而我們上面要把最精銳的保鏢派到她身邊保護她,但是帝乾和陶夭夭好像都有很大意見。”

“或許是陣營一說,讓他們覺得麻煩吧。”孔爾說道,“搞科研的,最不耐煩這些。”

趙清平苦笑,“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跟他們點明了。”

像陣營這些事,搞政|治和軍|事的,還會彼此敵對並對對方動手,但是作為工程師,基本上不會受到什麽刁難和傷害。他剛才那樣說,只是希望陶夭夭幫忙而已。沒想到不了解陶夭夭和帝乾的性格,反而讓兩人反感了。

陶夭夭和帝乾離開會議室沒多久,又被帝從茲請到了另一個辦公室。

帝乾皺起眉頭,“有完沒完了?”

“我沒別的意思,只是跟你們說一下目前的形勢。”帝從茲雖然身居高位,過去也沒少籌劃著搞帝乾,可是帝從尚血案爆發之後,不但什麽心思都沒了,還擔心帝乾找他算賬,所以這次見了帝乾,也沒敢端什麽架子。

帝乾不耐煩地地道,“長話短說,別浪費我的時間。”

帝從茲點頭,一邊給陶夭夭和帝乾倒茶,一邊說道,“一般來說,換屆前的一年時間,下一任一把手和二把手就開始進行前期的實習了,所以現任一把手真正的執政時間還剩下2年。”

說到這裏見陶夭夭和帝乾都不耐煩,忙說得更簡短一些,“由於還有2年換屆,所以下一任一把手陣營的人,都心思浮動起來。過年你們出門走動,應該發現某些一直低調的家族慢慢有些浮躁起來了吧?”

“所以呢?”帝乾不耐煩地問。

說了這麽多都沒說到重點,這老頭到底是怎麽幹到目前這個位置的?

帝從茲見帝乾越發不耐煩了,只得繼續道,“就是如果下一任一把手上臺,和我們帝家可能沒那麽親近了,你和令夫人在外面,估計要收斂些才行。”

“老子需要收斂?”帝乾一臉不屑,“我看哪個家族敢動我!”說完看向帝從茲,“我可記得,帝家是不能摻和到任何陣營的,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帝從茲忙道,“其實我們帝家並沒有加入某個陣營,只是人行事總會有偏向,有時會不小心得罪某個陣營,就會被這個陣營認為是敵對陣營的勢力。目前,我們就被認為是現任的勢力。”

帝乾皺起眉頭,“我不管什麽陣營不陣營,沒惹到我和夭夭頭上我不管,惹到我們頭上,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起身拉著陶夭夭出門了。

陶夭夭離開了辦公室,和帝乾去了之前待的大會議室坐著,低頭跟帝乾咬耳朵,

“難怪過去沒人敢說我們什麽話,但是從去年年尾到今年年初,就有不少人說了。看來,他們以為很快換屆,到他們揚眉吐氣的時候了,真是眼皮子淺得可以!”

“別擔心,誰敢動你我會讓他們連後悔的幾乎都沒有。”帝乾握住陶夭夭的手道。

陶夭夭低聲道,“我不擔心,我是搞技術的,除了暗殺我不信有人敢動我。至於說我壞話的,我都記在小黑本上了,關鍵時刻,有他們後悔的時候。”

帝乾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有說話,心裏卻尋思著,得加快研究進度,把他準備制造的東西早點弄出來才行。

又過了一會兒,就到飛船發射前10分鐘了。

陶夭夭和帝乾坐了專門的小車直奔飛船發射現場。

有記者來了現場,看到陶夭夭和帝乾,馬上將鏡頭對準了兩人。

雖然現場來了很多重量級高官,但是大多數是普通老百姓不認識的,拍了也沒多少人看,他們只需要讓這些面孔保持一定的曝光率就行。反倒是陶夭夭和帝乾,已經很久沒出來露面了,粉絲和吃瓜群眾們肯定愛看,所以他們在可能的範圍內,要盡量多拍兩人!

下了車,到達航天飛船跟前。

陶夭夭擡頭看向飛船,心中湧起一股深深地自豪感。

眼前這龐然大物,有她出的一份力氣呢!

從這一天起,征戰星辰大海就不會再是夢!

這時循例采訪完一些重要官員和發言人之後,記者們擠到了陶夭夭和帝乾身邊,用正式而溫和的態度進行采訪。

“陶夭夭和帝乾最近一直都沒露面,今天專門來看航天飛船,是對航天飛船很有興趣嗎?”

陶夭夭點頭,“沒錯。”

記者們聽了這回答,其實很想直接問兩人是怎麽拿到來現場看飛船發射的機會的,到底是靠著帝乾的身份,還是靠著陶夭夭拿諾貝爾獎的科學家身份。

但這種場合很敏感,大家實在不敢問太敏感的問題,只得憋著,問了兩人在娛樂圈方面的一些問題,問了幾個之後覺得也不合適,於是又問兩人對航天方面的了解。

陶夭夭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了幾句,就道,“時間差不多了,還是先看飛船吧。”

時間的確差不多了,還有1分鐘,飛船就發射了。

記者們聽了,想起自己這次來的正事,忙將註意力放回航天飛船上。

狐妖和公主們突兀地看到陶夭夭和帝乾出現在飛船發射現場,都驚得反應不過來。等終於回過神來,就是舔|屏!

吃瓜群眾們看到帝乾和陶夭夭,也都很吃驚,不過想到兩人一個是帝家的掌權人,一個是諾貝爾獎得主,又覺得兩人出現在現場很正常。

倒數10秒的時候,現場開始倒數。

陶夭夭聽著這倒數的聲音,下意識站直了身體,擡頭仰望著眼前龐大的航天飛船。

“6——5——4——3——2——點火——”

“點火”兩個字的聲音剛消失,巨大的航天飛船下方就著了火,然後在轟隆隆的聲音中,飛船開始離地升入空中!

陶夭夭看著上升的飛船,眼睛有點熱,有點濕。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她也能坐在飛船裏面,離開地球,進入太空,領略太空的浩瀚美。

現場鼓起了掌,掌聲越來越大,並且持續了很久。

很多不明真相的工程師和官員們都很不解,只是循例發射了火箭把飛船帶上天空,為什麽這次特別激動?

記者們也很不解,鏡頭對著一直在鼓掌的工程師們拍。

陶夭夭看著眾人臉上的不解,笑了笑,什麽也沒說。

這次的飛船,當然和過去是不一樣的,知道真相的人,難免會激動了些。

離開飛船發射中心,陶夭夭和帝乾在這個省內逗留了一個多星期,把四周的景點都玩了一遍,這才回京城繼續上班。

甫一進入核心區,陶夭夭就被關同方叫住了,“陶工,你看到網上說的沒有?”

“什麽事?”陶夭夭好奇地問。她最近和帝乾在外游玩,根本沒上網,沒關註任何事。

“國外的網站和國內的網站都有網民說我們的飛船發射造假!”關同方氣憤地說道。

陶夭夭愕然,“為什麽?難道大家發現了點火的火有問題?”

“沒錯!大家說那些火不怎麽像飛船過去發射的火,極有可能造假。”關同方說到這裏冷笑一聲,“國外這樣說也就罷了,就連國內的網友也這麽說,可真叫人寒心的。”

陶夭夭忍不住笑起來,“其實這火嘛,我們的確造假了啊。他們愛說就由他們說好了,那麽生氣做什麽?”

由於使用的是反重力懸浮技術,以瞬間加大反重力懸浮力的辦法掙脫地球引力使飛船離地往上升,根本不需要用到點火的反推力,但為了不露餡,所以弄一些沒有多大反推力的火焰造假。

其實在她看來,這火焰已經很逼真了,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麽看出來造假的。

“那怎麽能一樣?他們不但說我們造假,還說得很難聽!”關同方氣道。

陶夭夭想了想問道,“張銳怎麽說?”

“叫我們不用理。”關同方氣道。

陶夭夭便道,“我覺得,是不是國外懷疑我們有什麽新技術,所以才這樣煽動網友,逼我們做個交代啊?”

“就是這個意思。”張銳走了過來,看向關同方,

“輿論的事你們不用管,就是別有用心的人故意煽動網友,讓我們自亂陣腳的。一些專業性的論壇上,頻頻有別有用心的專業人士發帖子進行所謂的拋磚引玉,估計是想從專業網友口中知道我們是不是有新技術。”

關同方的俊臉黑了,“這手段還真多啊!”

“網絡時代,這種手段層出不窮。”張銳說道,“習慣就好。”

陶夭夭聽到當真是國外的機構為了試探,便問張銳,“那你們打算怎麽辦?”

“我們已經發了一份沒有造假的說明,再有人不信我們也不管了。”張銳說到這裏苦笑,“其實要管也管不了,所謂法不責眾,大家都在說,我們不可能把所有人都關起來的。”

陶夭夭道,“找始作俑者就行了啊。”

“是抓了一些關起來。”張銳道,“但這些人是關不完的,關了一個又來一個,往往還得我們費盡心思去查新加入的到底是誰,浪費人力,所以只關大頭目。”

關同方氣道,“都是中國人,他們怎麽就非得幹這個呢?花這樣昧著良心的錢,難道就不會睡不著嗎?”

“一般都是那些最底層的人做的,這些人沒本事,賺不到錢,腦子裏只有吃飯和穿衣,哪裏會想那麽多?”張銳冷笑道,“看抗戰時期,有多少賣|國|賊就知道了。”

這真不是個讓人舒服的話題,陶夭夭聽了幾句,知道沒自己什麽事,便起身去了實驗室了。

山姆國內,卓其華高興地看著有些心不在焉的蘇見藍,“媽,我們明天發射火箭,我到時也可以到現場觀摩。”

“嗯,其華真棒。”蘇見藍點點頭。

卓其華見蘇見藍興致不高,便問,“媽,你是擔心爸爸嗎?”

“沒有的事,他都這麽大了,哪裏還需要我擔心?”蘇見藍神色略不自然地說道。

卓其華挽著蘇見藍的手臂,“媽,都怪我。要不是我遠在山姆國,你就不必隔一段日子就過來看我,以至於和爸爸生分了。”

“是他腦子不清楚。我只是過來看看你,真不知道他生氣什麽。”蘇見藍說完,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補救道,“不是,你爸不是對你有意見。”

卓其華握住蘇見藍的手,“媽,其實爸爸對我有意見也正常,是我對不住他。他和你辛苦養大了我,結果我卻移民了,沒在他身邊,他生我的氣很正常。”

蘇見藍嘆了口氣,“你不懂。”卓平嚴會生氣,除了卓其華移民,還有就是陶夭夭強勢崛起,他卻沒能借到一點兒的光,所以他有些遷怒卓其華的存在。

可是這些話,是不能跟卓其華說的。

卓其華見蘇見藍總不展顏,便站起身幫蘇見藍捏肩膀,“媽,你別生氣啦。明天我帶你去看飛船發射,看完你回國,跟爸爸陪個不是就行了,爸爸總舍不得真的跟你生氣的。”

“嗯,我明天看完飛船發射就回去了。”蘇見藍點點頭說道。

其實她在國內憑著卓家的身份,也能去看飛船發射的。可是在山姆國,女兒是在NASA供職的,和女兒一起看飛船發射的意義很大,她才特別上心。

卓其華笑著點頭,又提起國內的飛船發射,“對了,媽,你看到國內的飛船發射嗎?好像造假呢!”

蘇見藍聽了這話一臉的不屑,“國內造假的事還少了?司空見慣才是。”

“話是這麽說,但造假到航天飛船上,我還是頭一次見呢。”卓其華笑著說道。心裏卻很慶幸,自己已經移民,並且加入了NASA,不用在那樣的國度,那樣的機構做這種面子工程。

蘇見藍點點頭,腦海裏下意識閃過陶夭夭的臉。

陶夭夭的學歷是大專,畢業之後馬上進入娛樂圈,大部分都在拍戲,但是沒過兩年,竟然就研究出了快速分離氮氣技術和液態氮轉化為燃料技術,時間短、成就逆天,太不合常理了。所以一直以來,都有很多人質疑她學術造假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造假了。

畢竟那樣的技術,即使由專家來研究,估計得幾十年才研究得出來。

可是,陶夭夭偏偏在這兩年內,實際上用了估計不到半年的時間就研究出來了!

這太不科學,太不符合常理了!

然而即使大家都覺得不符合常理,覺得假,但就是沒人出來認領這兩個技術。偶爾有一兩個冒出來的,三言兩語就被拆穿了。

最關鍵的是,專利權一直在陶夭夭手上!

陶夭夭也憑借這兩個技術,被全國以及全球的科學家承認,她是這兩個技術的研發人,並且給她頒獎了!

此時,被蘇見藍認為有可能造假,但手上有兩個專利權的陶夭夭,面對快速分離氮氣技術和液態氮轉化為燃料技術厚厚的專利授權書,沒有馬上簽名,而是翻開了得罪過自己的人的小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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