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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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熟悉的話,陶夭夭跟挨了雷劈似的,但很快回過神,轉身撲了過去,“你終於回來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知不知道我等得很擔心?”

帝乾接住她,順勢在沙發上坐下,把她抱在懷裏,“我沒事。我也不知道要這麽久。”

一邊說,一邊任由陶夭夭上下檢查自己的身體。

陶夭夭再三確認帝乾真的沒事,剛想松口氣,又想起一事,忙擡頭又問,“你以後還會這樣離開嗎?每年到那個……嗯那個時期,就要離開一次嗎?”

“不用,就成年時會這樣。”帝乾說著,灼熱的眸光凝視著陶夭夭白玉一般的臉蛋,“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輪到我了。”

陶夭夭忍不住笑起來,“你想問我什麽事?盡管問。”

“我不打算廢話,我打算用行動來證明。”帝乾說完一把吻住陶夭夭。

穆欣提著新買的芥藍回來,看到帝乾回來了並且和陶夭夭在沙發上情|意|綿|綿地說話,先是高興,再是感覺被虐狗了,忙進廚房忙活去了。

晚上吃完飯,她隨手收拾了碗筷,便飛快地走了。

帝乾看著陶夭夭,“她走了,你陪我洗鴛|鴦|浴。”

“這、這不大好吧……”陶夭夭雖然想親近帝乾,但是卻害怕做那事,因為第一次是在太痛了。

帝乾的劍眉馬上皺起來,瞪著陶夭夭,“這可是你答應過我的!我走的時候說你要補償我,你說好!你現在想反悔?”

陶夭夭當然不能解釋當時自己因為擔心所以什麽都答應,不過她也明白,解釋了帝乾也不會聽的,便紅著臉聽他的,任由他把自己抱進浴室。

當天傍晚到次日,兩人從浴室到客廳,又到臥室,一夜鏖戰。

陶夭夭次日下午才醒,身體又酸又痛,想起昨夜的荒唐,把帝乾指使得團團轉,讓帝乾抱著去梳洗,又叫他餵飯。

吃飽喝足之後,這才豎起眉毛,“你不是說喜歡我嗎?為什麽一點都不聽我的,我都說了不要,你為什麽不肯停下來?還有你這個持久度,是病,最好找醫生看看!”

她完全不覺得做這種事舒服,真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喜歡做。

“我就是喜歡你才控制不住自己。”帝乾渾身神清氣爽,抱著陶夭夭,跟大型犬似的在她懷中蹭了蹭,“至於持久度,我已經努力控制了,但本錢實在太足,我也沒辦法啊。”

陶夭夭聽他說得異常自豪,無力地嘆了口氣,轉而問別的,“你不在的這段日子,到底是什麽狀態?”

“嗯,感覺在修煉鞏固,其他的一概不知。”帝乾說完,坐直身體,俊臉含笑地低頭看向陶夭夭,“你思念我的話都被儲存下來,在我有意識之後都傳給我了。我以前說你愛我愛得不能自拔你還不認,現在可算認了吧?”

陶夭夭老臉一紅,“滾滾滾,給我拿些書過來看。”

“有我在,還看什麽書。”帝乾抱著她,“你要好好陪我。”

陶夭夭無奈得很,給兩處實驗室打了電話請假,便留在家裏陪帝乾。

兩人熱戀結婚,中間又分離了很長一段時間,這次重聚,都舍不得和對方分開,直膩了一個星期,還嫌不夠。

但陶夭夭不得不出門了,她要回夭乾無人機研究中心工作了。

作為一名核心的研究專家,她缺席了這麽久,已經快引起民憤了。

帝乾不願意一個人待在家裏,因此跟萬能粘膠似的,黏著陶夭夭一起出門。

穆欣卻很擔心,帝乾和陶夭夭目前特別黏糊,時刻撒狗糧虐狗,基本上一看就能看得出來是一對,要是研究中心的工程師把兩人是一對的消息洩漏出去,那陶夭夭的名氣一定會大受影響的。

她頂著帝乾看電燈泡的眼神,把自己的擔憂說出來。

陶夭夭看了帝乾一眼,對穆欣笑道,“放心,我會交代他們不要往外說出去的。”

由於怕忘了,她一回到研究中心就將這事分派下去。

公司裏的人進來之前,都簽訂了保密協議,又都是張工馬工他們介紹來的,都是老油條了,知道什麽該說什麽該說,所以看到帝乾,都三緘其口。

陶夭夭把自己活動的幾個場所指給帝乾,就去了實驗室研究分離大氣中的氮和提高液態氮轉化為燃料的使用率。

埋頭搞研究的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是幾天過去了。

陶夭夭自覺進度不錯,心情十分愉悅,抽時間和帝乾出去吃飯,留下穆欣在別墅考究新來的兩名大廚。

席間,陶夭夭去洗手間,迎面碰上唐謙和小谷眾人剛吃完往外走,便含笑打了招呼。

這時井年深笑著叫住陶夭夭,“陶小姐,我們國內幾個無人機研究中心也會搞技術交流會的,就在年尾。聽說你也成立了一個研究中心,今年年尾準備參加嗎?”

“由誰組織的?到時會提前通知嗎?”陶夭夭看出井年深眸子裏的嘲弄和戲謔,含笑問。

井年深笑道,“這是我們幾家公司順序舉辦的,今年正好輪到空翼來舉辦,在交流會前夕,會有電話和電子郵件兩重通知,陶小姐的研究中心有興趣,到時等著就行。”

井年深身邊一人笑著問,“陶小姐之前說有新的研究方向,一定會參加的。是吧,陶小姐?”

“那是自然。”陶夭夭說完,又沖他們點點頭,就去洗手間了。

小貝看著陶夭夭的背影,“現在還能笑出來,到年尾有她尷尬的時候。這樣愛裝的女人,我等著她重重跌下來的一天。”

小谷嗤笑一聲,“話還是不要說這麽滿,到時如果尷尬的是你,那可就笑死人了!”

“你說什麽,別忘了你是空翼的人,有你這樣捧別人踩自己的嗎?”小貝馬上黑著臉說道。

一個動力裝置的專家看向小谷,“沒錯,這話可不能亂說。陶夭夭那個研究方向,粗看著沒什麽,但她畢竟是外行,想法特別天真。”

唐謙想到陶夭夭在交流會上展示的新技術,便打斷團隊中人的爭執,“好了,大家都是搞科研的,沒必要這樣嘲笑別人。到年底拿出真章,才是我們的做派。”

陶夭夭和帝乾吃完飯,又一起到街上逛了逛,這才回去。

次日一大早,陶夭夭想起自己有一段時間沒有去核心區了,便先去核心區。

帝乾想跟著去,但陶夭夭覺得會違反規定,便安撫住他,打算自己先問問幾個院士和孔爾,看能不能帶帝乾進入核心區。

陶夭夭回到核心區的時候,幾個院士已經開始投入工作了。

聽到陶夭夭的問題,他們都震驚了,全都停下手中的工作,激動地看向陶夭夭。

被大家用極其怪異的目光看著,陶夭夭嚇了一跳,“怎麽了?絕對不可以嗎?簽了保密協議也不可以嗎?”

“怎麽不可以?隨時歡迎!”劉樹禮最先開口,“他想來,隨時來都可以,保密協議的話,你可以讓他簽嗎?不過要是他實在不願意的話,你也千萬別勉強他。”

陶夭夭恍然大悟,“你們都很看重他甚至想討好他?”

“沒錯!我們做夢都希望他進來這裏,和我們一起搞研究。”李院士激動得不住地揮手,“就算不來這裏,我們也希望他進別的研究院!”

“沒錯,就是這樣!”所有院士狂熱地點頭附和!

帝乾是誰?是他們曾經十分無奈地錯過的天才!

現在這個天才沒了工作,整天跟著他們新找到的天才跑進跑出,甚至要來這裏,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這個天才極有可能會十分無聊,然後和陶夭夭夫唱婦隨,一起搞科研!

要是兩個天才一起搞科研,那國內的科技一定會飛速發展,秒殺全球的!

陶夭夭點點頭,第二天就把帝乾帶進來了。

幾個一心研究的院士們喜得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圍著帝乾,不著痕跡地說搞科研的好處。

可惜帝乾懶洋洋的,偶爾“嗯”幾聲,煩了連“嗯”都懶得嗯,直打哈欠。

陶夭夭見了,心中十分好奇,回到大別墅拉著帝乾追問,“你以前曾經做出過什麽厲害的研究嗎?怎麽他們這麽狂熱地希望你回去工作?”

帝乾抱著她不住地親,直到被推開才不清不願地道,“都是些小玩意,也不算什麽。”

“我不信,他們會對你太狂熱了,要是小東西,他們何至於這樣!”陶夭夭搖頭表示不信。

帝乾見她白嫩的臉蛋帶上了紅暈,比嬰兒的皮膚還好,忍不住又親了一口,“也許是涉及不同的專業,什麽化學、物理、生物之類的,我都涉獵甚深吧。”

陶夭夭聽了點點頭,目光放光地問,“你是外星人,科技應該很發達吧?是不是隨手就能拿出地球上沒有的高新技術?”

“那當然,多得不得了。”帝乾親親她的臉蛋,又覺得嫣紅的小嘴更誘人,於是又去親小嘴,親完了,這才道,“我以前無聊,把一些科技弄成光球,扔進時空亂流裏玩,看哪個幸運兒能拿到光球,並且做出成果。”

陶夭夭本來由著帝乾親,聽得有一搭沒一搭的,聽到這話,一把推開帝乾,滿臉震驚,“你說什麽?你有科技光球?還喜歡扔進時空亂流裏玩?”

“沒錯啊,你不是得了兩個嗎?我看到了,有一團靈魂自己不要,送給你了。”帝乾摩挲著陶夭夭的秀發,“不然你以為,世界上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

陶夭夭覺得自己又需要緩緩,於是怔怔地坐著不出聲。

帝乾見她這樣子,忙湊過去親了親,擔心地問,“怎麽,被嚇到了?”

“我被你這壕無人性的行為深深地嚇到了。”陶夭夭說著看向帝乾,“你怎麽會拿這個消遣?”

帝乾見她沒有被嚇到,便討好地親親她,“我覺得這地方的科技很落後啊,所以隨便抽取一些扔進去,要是科技進步了,我也可以跟著享受啊。”

陶夭夭認真地想了想,“那這個世界上是不是有很多人得到過光球?”

“目前活著的只有你一個。前幾年有一個,被殺掉了。前幾十年有一個,前一百多年也有一個,反正隔一段時間我就扔一些。”帝乾說道。

陶夭夭嚇了一跳,“為什麽死了?”

“吃不透光球的內容,無法靈活運用,只弄了部分公式出來,自己又沒法解釋,引起人的懷疑,就被關起來逼問,後來受不住,死了。”帝乾說得很平淡。

陶夭夭的腦子裏亂糟糟的,自己竟然有前輩因為這個死了。

帝乾見陶夭夭似乎有些被嚇著了,連忙安撫,

“你別怕,你吃透了內容,並且將之變成自己的東西,靈活運用,不會被人懷疑的。就算你進步大,大家最多也就覺得你聰明,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的。再說了,還有我呢,沒有人敢動你的。”

“謝謝你的安慰。”陶夭夭有氣無力地說道。

原來得到光球未必是福氣,幸好她的智商足夠,上輩子又有些經驗,且得到兩個光球,所以理解和運用起來並不費勁,不至於空有寶山而無法利用,進而露出馬腳。

“我不是安慰,是你足夠聰明。”帝乾忍不住又親了親她,他覺得有些上癮了,“我給你的技術,相當於你們人類現在的專業課本,聰明的在學習課本之後學以致用,創造出些什麽。蠢的,就只能看看了。”

陶夭夭驟然知道這個消息,緩了一晚上還是有些緩不過來,以至於去和李昱疏、卓其斂簽訂合同時有些走神——先前卓其斂因為有事無法回京城,所以才拖到現在。

帝乾本來想跟著去,但接到帝家的電話,只得和陶夭夭分開回帝家。

陶夭夭和李昱疏、卓其斂在夭乾的辦公室簽訂合同,身邊皆有陪同的律師。

李昱疏本來和卓其斂低聲說話,看到陶夭夭時,楞了楞才回過神來,俊臉上重新做出若無其事的樣子。

卓其斂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這才看向陶夭夭,點頭打招呼,“你來了。”

陶夭夭點頭,“嗯。我們先處理事情吧。”

李昱疏點點頭,“我只投資了500萬,占股1%吧,你提出的10%太高了,我不能占你的便宜。”

“我同意。”卓其斂點頭,“按比例我拿0.4%。”

幾個律師面面相覷,這竟然嫌多?

不過他們也只是心裏好奇,一句話都沒有多說。

陶夭夭皺了皺眉,“可是按投資來說,你們提的太低了。”

三個律師再度面面相覷,她竟然嫌給得太少了?

這個研究中心的名字不是叫“要錢”的嗎?怎麽行事竟然是分錢的?

“你完全可以自己投資,卻找我們加入,這一番好意,我們不能熟視無睹。”李昱疏說完,目光凝視著陶夭夭,語氣一如初見的溫和,“夭夭,生意場上不心軟、無施舍。”

陶夭夭認真琢磨了這句話的意思,最終點點頭,笑著說道,“謝謝。”

卓其斂拿出一封信遞給陶夭夭,“這是我爺爺讓我交給你的。他讓你拿到信馬上看。”

陶夭夭皺了皺眉,還是接過信看了起來。

卓老爺子的字寫得並不算好,但勝在大氣從容。他在信中只寫了一件事,總結起來就是——

他猜到液態氮轉化燃料技術是陶夭夭的,知道這次投資會有很豐厚的回報。但卓家過去沒對她有過什麽幫助,又和她沒有任何關系,所以他們不能收。正好他一直資助戰友孤苦無依的後代,每個月都會給一大筆錢,所以希望分紅寫戰友後代的名字。

陶夭夭皺了皺眉頭,看向卓其斂,“你知道裏面寫了什麽嗎?”

卓其斂點頭,“知道。”

“既然是你們要求的,那我這裏沒意見。”陶夭夭說道。

“嗯。”卓其斂點點頭,俊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那就這麽定了。”

三方都沒有意見,很快在律師的見證下簽了合同。

簽好合同之後,卓其斂示意有話要單獨和陶夭夭說。

陶夭夭讓李昱疏和三個律師留在辦公室,他帶卓其斂去了隔壁。

“有什麽,你跟我說吧。”陶夭夭率先開口。

卓其斂垂眸看著她,“如果合同簽了我的名字,我家裏又知道了,你說我父母會不會找你?液態氮轉化燃料未來有可能掀起能源革命,會讓人瘋狂,理智盡失,到時估計是卓家的,都會來找你。”

陶夭夭毫不猶豫地道,“他們找我,我也不會理他們的。”

“牽扯上了就身不由己,何況有讓人瘋狂的金錢?”卓其斂說完這話,又道,“我家這樣的家族,要不得心軟,要不得婦人之仁,你已經通過自己的努力晉身這樣的階層,最好記著。”

陶夭夭想起李昱疏的話,便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卓其斂點點頭,腳步動了動,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站定,“謝謝你對我的信任。”說完,大踏步往外走。

合同簽好後,大家準備去吃飯,但卓其斂要盡快南下,所以沒有一起去。

剩下陶夭夭和李昱疏帶著各自的律師並穆欣,一起去飯莊吃飯。

飯畢,李昱疏和兩個律師有事先走了,陶夭夭和穆欣留下來等帝乾。

過了約莫十多分鐘,帝乾還沒來,陳松林倒來了。

此君一臉笑容,“夭夭,很久不見啊,要見你一面真的太難了。”

陶夭夭秀美微蹙,“你找人跟蹤我?”

“沒有的事。”陳松林擺擺手,“我先前在走廊看到你進來,後來見李先生走了你卻沒出來,所以進來看看。”

說完見陶夭夭一臉不信,苦笑道,“夭夭,我在你心目中難道就這麽不可信嗎?”

陶夭夭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我們怎麽說也是朋友,長時間不見,碰巧撞上,我就過來看看。”陳松林說得一臉真誠,說完又一臉擔心地問,“你和李先生怎麽了,為什麽他竟不等你就先走了?”

他知道陶夭夭攀上李昱疏之後,就收起了原先的心思,打算在陶夭夭和李昱疏分開之前,都不會招惹陶夭夭。

可是剛才,他發現李昱疏竟然先走了,撇下陶夭夭一個人!

這代表什麽?代表陶夭夭和李昱疏之間,有可能出問題了!

在娛樂圈,這種事太常見了,只是一個金主厭倦了一個女明星而已。

他一直對陶夭夭有意思,此時見有機會,當然要主動一點。

陶夭夭本來是清高的,但清高的人一旦破了底線,從前的堅持就會一點點沒了。

陶夭夭皺了皺眉,“李先生有事就先走了,還能怎麽樣?”

“那你一個人?”陳松林收起臉上的擔心,故意露出什麽也不知道的表情,“其實在娛樂圈裏,聚散是很常見的事,看順眼了就在一起,看不順眼就分開,像我和我女朋友……”

陶夭夭忍不住打斷陳松林的話,“我和李先生並沒什麽,請收起你多餘的腦補。”

她漸漸知道娛樂圈裏道德標準十分低下,但並不表示她喜歡這樣。

“是嗎?那倒是我多話了。”陳松林心無城府地笑了。

陶夭夭看出他眼裏的懷疑,但沒打算和他解釋,因此轉移了話題,“我在等朋友,陳先生還有什麽事嗎?”

“是娛樂圈的朋友嗎?我認不認識啊?”陳松林並不想馬上走,因此假裝沒有聽懂陶夭夭的潛臺詞。

陶夭夭打量了陳松林片刻,覺得這個人完全沒有了第一次見時的機靈和圓滑。

她就差叫他滾了,他為什麽還假裝聽不懂?

陳松林見陶夭夭看著自己不說話,臉上恰如其分地露出尷尬之色,“夭夭,你是不是覺得我臉皮厚,請也不肯走?其實我也不想的,但在娛樂圈,不知不覺就鍛煉出來了。”

說完苦笑著站起來,“既然你要等人,那我就不打擾了。”

這時他的新助理舉著手機,“難得遇上了,不如拍張合照?”

穆欣快速拿起包包遮住陶夭夭的臉,“就算要拍合照,也得我們同意吧?”

陳松林的新助理一臉尷尬和不快,“只是拍張合照,你這也太緊張了吧?新做這一行的?”

她老大比陶夭夭紅,就算合照曝光了,也是陶夭夭蹭她老大的熱度呀!看這助理嚴防死守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陶夭夭是天王巨星,陳松林是三十八線呢。

穆欣沒理她,轉臉看陶夭夭。

陶夭夭笑了笑,“不如你們也過來,一起拍張大合照吧。”

晚上,帝乾看到大合照醋了,再看到竟然有CP粉這種生物不住地說陶夭夭和陳松林般配,更是醋得不行,馬上就要找證據幹掉陳松林。

陶夭夭哭笑不得,“只是一張合照,真沒有什麽,你乖不要生氣好不好?”

只是拍了張合照就爆人家的猛料,也太不厚道了。

帝乾很不爽,索要了幾個親吻,這才不清不願地放棄上證據,但還是堅持要發表意見。

陳松林和陶夭夭的CP粉正對著照片開腦洞腦補呢,冷不防一刷新,看到有人說大名鼎鼎的“陶夭夭老公”又出山了,這次對準了陳松林,嚇得大驚失色,馬上去看陶夭夭老公的鴨脖。

嗯,幸好,陶夭夭老公這次沒有上證據做掉一個,沒以前那麽兇殘,但他竟然拆CP了!

只見陶夭夭老公的鴨脖上寫: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吧!我老婆只屬於我,腦殘不要亂拉CP。

CP粉馬上炸了,我們自己圈地自萌,你一個工作室偽裝的小號發什麽瘋?

還是說,這是陶夭夭的示意?

只是短短的時間內,CP粉就全部拆了,他們組成大軍,先去罵陶夭夭老公,接著去罵陶夭夭。

陳松林的唯粉也炸了,他們男神好好的,只是曬了張照片就被腦殘粉人身攻擊說是癩|蛤|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於是他們和拆了的CP粉一樣,氣勢如虹地直奔陶夭夭老公的鴨脖罵一頓,然後再去陶夭夭的鴨脖罵一頓。

陳松林的粉絲一動作,曾經被深深地得罪過的霍塵逸粉絲也出動了,跟著一起去罵陶夭夭老公,罵完陶夭夭老公,再去罵一波陶夭夭。

鐘詩意和何碧清殘餘的粉絲看到了,也連忙去添磚加瓦,又有黑子和水軍活躍,一時之間陶夭夭和陶夭夭老公兩個大V的評論都沒法看了。

狐妖見自家小妖精一不留神又挨罵了,頓時也怒了,紛紛組織起來去撕,一邊罵幾家粉絲,一邊罵陶夭夭老公,罵他腦殘,天天給自家小妖精招黑。

於是網絡上一片腥風血雨。

不但混粉圈的都驚動了,就是吃瓜群眾也被驚動了,經過一段時間的圍觀,他們一致認定,“陶夭夭老公”這個該死的大V,是明星和粉圈裏當之無愧的公敵!

帝乾看到陶夭夭挨罵了,十分憤怒,對陶夭夭道,“他以前幫過你,這次我饒了他,以後再落到我手上,我可不會再給面子了。”

“嗯。你別再看網上的消息啦,看了只會自己不舒服。”陶夭夭正在看電影琢磨演技,聞言連忙柔聲安撫他。

帝乾哼了哼,卻還是看,一邊看一邊生氣,嘴裏還不住地罵“螻蟻”。

陶夭夭實在怕他氣炸了,又見天色不早,幹脆吻住他的薄唇。

帝乾被吻住,很快把手機扔了,反客為主,一下子把陶夭夭壓在身下,深深地吻了上去。

第二天,陶夭夭醒過來,覺得自己虧大了。雖然經過著一段日子的磨合,她漸漸感覺到了些趣味,但並不足以讓她喜歡得和帝乾奮鬥到天亮啊!

帝乾卻十分滿足,摟著她不住地親,“你要是以後都像昨晚這樣,那我的好日子就來臨了。”

他十分滿意昨夜的交|纏,那種身心俱是水|乳|交|融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不要胡思亂想,我要上班了。”陶夭夭懶洋洋的起身,洗漱吃早餐,準備出門幹活。

帝乾抱著她,“帝家一些生意和其他事,我得回去捋清楚了,所以今天不陪你去實驗室了。”

“好。”陶夭夭踮起腳尖親親他,“那晚上一起吃晚飯。”

回到實驗室,陶夭夭重新陷入了研究中。

時間倏忽而過,時間轉眼踏入10月份。

夭乾研究中心這一天的氣氛比往常緊張了許多,動力裝置部門的工程師們全都面容肅穆,目露精光,顯然處於極度的亢奮中。

馬工激動地道,“很快就研究出來了,到時大家看到成果,就知道我和張工之前有沒有撒謊了!”

“呔,我們可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們撒謊,你就算激動,也不能說這話呀。我們可是真的相信陶工的!”馬上有人沈聲反駁。

張工和關工並其他工程師都笑了起來,但很快收斂了笑意,“走,很快冷卻了,我們去看結果。”

陶夭夭正在單獨的小實驗室裏忙活著,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忙道,“不許擠過來,等我出去了派個人進來看著,我先去喝點水。”

“換我來看!”馬工馬上喊。

陶夭夭從小實驗室裏走了出來,看到馬工走在最前面,遂點點頭,“那趕緊進去,密切留意著。”說完覺得口渴得不行,連忙去找水喝了。

喝了幾口水,又歇了歇,陶夭夭重新回到實驗室。

張工幾個已經等在裏面了,看到她來,馬上讓出位置,“陶工,可以測試了!”

“那就開始測試吧。”陶夭夭事先是做過理論猜想和推理的,後來又預估過實驗參數,很是相信自己的理論推理,此時就沒有眾人那麽激動。

張工和馬工早等著這一聲令下了,加上關工,一起領導其他工程師,搬上實驗器材,直奔露天場所,群策群力,很快開始進行測試。

陶夭夭見大家雖然忙,但忙而不亂,各司其職,正在認真測試,沒有自己加入的位置了,便幹脆找了塊石頭坐著等分段的數據。

五分鐘後,張工馬上匯報:“報告,前五分鐘裏,從大氣中分離得到的氮氣量約莫等於燃燒的液態氮量,液態氮轉化為燃料的轉化率為57%,比原來的43%高了14%。”

陶夭夭一邊聽一邊低頭翻自己的預測數據,見誤差不大,便點點頭。

分離出氮氣的速度已經測試過三次了,液態氮的轉化率也測試過四次,現在是第一次將兩者結合在一起測試。

如今看來,成績很不錯。

10分鐘後又報告了一次,之後間隔20分鐘再報,再來是間隔30分鐘,到快下班時,變成間隔1個小時再報。

陶夭夭看了幾組數據,覺得和理論推理誤差不算大,尤其是在無人機飛行滿2個小時後,從大氣中分離氮氣的速度竟然沒有怎麽下降,讓她十分驚喜。

倒是液態氮的轉化率,到後期慢慢降低。

無人機飛行滿3個小時後,轉化率已經低至50%了!

陶夭夭認真琢磨這個降低得極快的數據,直到感覺到饑腸轆轆,這才發現已經傍晚七點多了,忙站起身,宣布下班,只讓輪值的工程師留下來看著。

其實電腦也可以記錄數據,但是研究中心一直有輪值的制度,就幹脆留了人來一起觀察,以防萬一。

大部分工程師舍不得走,沖陶夭夭揮手,“陶工,你先回去吧,你一個花朵一樣的小姑娘,可餓不得。”

陶夭夭約了和帝乾一起吃飯的,也不像他們一樣急切想知道最終結果,因此沖他們點了點頭,就先收拾東西回去了。

出發去到和帝乾約好的飯莊,陶夭夭進入大堂時,再次遇上了唐謙一行人。

同樣是井年深含笑問,“陶小姐,交流會很快就召開了,你們目前的實驗進度還好吧?”

“挺好。”陶夭夭含笑點頭,目光掃過空翼的工程師,見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帶著嘲弄,笑容就更大了。

這些人,似乎很篤定她的研究中心不會有什麽建樹啊,不知哪裏來的自信。

“現在已經10月份了,大概11月中旬,交流會就會召開,距離現在還有一個多月時間,陶小姐要和我們一樣,加油啊。”井年深又道。

女友連雙雙的堂舅舅楊家華,就是被眼前這燦爛如灼灼桃花的美人使人拉下臺的,再加上動力裝置的研究方向被質疑,他看到陶夭夭就想懟。

陶夭夭繼續含笑點頭,“彼此彼此。”

“陶小姐真是女中豪傑,似乎已經胸有成竹了,希望到時不會讓我們失望。”小貝看了一眼女神,最終忍不住出口諷刺了一句。

陶夭夭點頭,“那個礙眼的不用操心,到時我們夭乾保證不會讓你們失望的。”說完沖唐謙和小谷點點頭,領著穆欣走了。

小貝的俊臉馬上變得尷尬起來,又有發洩不出的憤怒。

連雙雙看不過去了,“陶小姐,你這樣當面說別人礙眼,也太過分了吧。就算你在科研上有天賦,就算你真的能研究出什麽,這樣的口德只怕也不像個科研人員。”

陶夭夭走了幾步,聽到這話,有些厭煩地回頭,“面對沒有口德的人,我為什麽要有口德?還有,請你不要口口聲聲跟我提‘德’這個字了,當初買水軍踩我擡高你自己,我看不到一點一撇和‘德’有關的東西。”

“不是我!”連雙雙馬上憤怒地否認。

陶夭夭笑了笑,瞥了一眼站在她旁邊的小貝,“那是他嗎?”說完不等連雙雙回答,不屑地轉身走了。

連雙雙臉色發青,咬著下唇不說話。

小貝做了那樣的事,的確很沒道德,而她幫一個沒有道德的人說話,分明也不是個講道德的人。

這是陶夭夭的意思,她聽得懂,所以格外窘迫。

穆欣一臉不解,“真不明白,怎麽總是遇上他們。”

“也不算總是遇上,只是偶爾罷了。”陶夭夭說著,加快了腳步。

次日早上,陶夭夭沒有去核心區,而是先去自己的研究中心。

經過一個夜晚,數據更多了。

陶夭夭拿起記錄的本子認真看了看,到今天上午8點,從大氣中分離氮氣的速度還是沒怎麽降,倒是液態氮的轉化率已經低至43%了。

43%是她第一次實驗室的數據。

盯著這個數據,陶夭夭陷入了沈思。

從昨夜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超過12個小時,在這麽長的時間內,43%沒有再降,似乎恒定了。

要解決這個問題,她得解決為什麽是43%這個數值。

說幹就幹,陶夭夭留下兩個人盯著,馬上招呼其他工程師回了實驗室繼續研究。

又過了足足一個星期,陶夭夭才終於解決這個問題,重新讓無人機升空,並在不同的海拔高度飛來飛去,以測試不同大氣壓下,分離氮氣的速度和液態氮轉化率。

這次升空的,一共有5架無人機。

這5架無人機在空中飛了5天5夜,但各項數據並沒有怎麽降。

為了得出極限值,陶夭夭讓這5架無人機繼續飛,並叮囑大家看著,自己則去了反重力懸浮技術核心區。

由於最近緊著燃料的相關技術,陶夭夭來核心區的時間減少,這次一來就被抓過去,研究最為關鍵的一個問題。

下半年是所有行業的忙碌季,搞科研的忙,娛樂圈的明星也忙。

陶夭夭參拍的電視劇《陪你君臨天下》即將上星播出,大大小小的活動也很多,她作為阿瑪尼GA的代言人,有很多活動是無法推托的。

不過為了解決反重力懸浮技術最為關鍵的問題,她推了兩個活動。

鳳歌臉都黑了,忍不住打電話過來,“我的大小姐,你是娛樂圈的明星,出席活動是你的工作,你得給我敬業一點兒啊!接下來的幾個活動,你一定得參加!”

陶夭夭也是為難,劉樹禮幾個院士們打了雞血似的激動,滿心想著盡快出研究結果,幾乎要拉著她住下來了,壓根不願意她去參加娛樂圈的活動。

王院士甚至放話,“你就是不去又如何?我們有的是後臺罩著你,有的是好資源等著你!娛樂圈的事,玩玩就可以了,千萬不能當真。咱們這裏,才是你真正的事業。”

陶夭夭被擠在中間左右為難,想起帝乾說的,做一件事就要負責並盡力做到最好,最終決定出席活動,但會盡量縮短出席的時間——像那些趕通告的明星那樣。

只要她推廣好自己代言的品牌,幫電視劇做好宣傳,出席活動的時間長短,應該不是那麽受重視。

次日傍晚,有個活動,但陶夭夭白天時,還在核心區搞研究。

到了下午,穆欣打了電話過來催促,陶夭夭不得不跟決定加班的院士們告辭。

院士們都不大情願,但正忙碌著,實在沒空抽時間去留陶夭夭,只得讓她溜走了。

眼看著陶夭夭要走,劉樹禮百忙中叮囑了一句,“趕緊回來,不許熬夜,明天要早點起床回來繼續努力。”

“行。”陶夭夭一邊說一邊揮手。

回到別墅,她被雲溪拉著打量了好一會兒,最終雲溪開口,“穆欣說你忙於研究,我以為你會滿頭油汙,眼睛布滿血絲,眼下黑眼圈和眼袋融為一體,幸好,並沒有。”

“那趕緊做造型吧。”陶夭夭伸了伸懶腰。

小錦拿了阿瑪尼提供的禮服過來,“我們幫你換上衣服,並且跟你說一下這次活動的註意事項,你費點心神好好聽著。”

一番註意事項解說完畢,小錦認真道,“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那個陳松林的女朋友,叫做樊姐那個,估計會不著痕跡地為難你,你到時小心一點。她和頂級流量周雲天相交莫逆,所以,你還得小心周雲天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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