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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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夭第一次懂得思念,第一次明白什麽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再加上帝乾是出危險任務的,具有很多不可預知的危險,她對帝乾最終是思念和擔心,此時見了人,被吻住,就再也忍不住,認真地回吻起來。

兩人吻得如火如荼,都覺得這種和喜歡的人唇齒相依的感覺特別棒,最後分開時,氣喘籲籲的,嘴都麻了。

陶夭夭眸光如水地看向他,“你幫我出頭,鴨脖被很多粉絲圍攻了,怕不怕?”

“我會怕?”帝乾低頭在她臉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你太小看你男人了。”

陶夭夭被他吻得直笑,也忍不住笨拙地去吻他的薄唇和下巴。

兩個人黏|黏|糊|糊的,都有些不願意出去了,可肚子實在餓,黏糊了一會兒,還是手牽著手一起出去找吃的了。

路上帝乾道,“回頭我給你找幾個大廚,我們想吃什麽就叫大廚做,不用專門出去吃了。”

“好啊。”陶夭夭估算了一下自己的收入,拍戲賺到的錢都拿來給公司抽傭和養團隊了,無人機新技術的專利費還沒到賬,但反重力懸浮技術從國家那裏得到的獎勵,養大廚完全沒問題。

吃完飯之後,陶夭夭細細地問帝乾,他們這次被偷襲的事。

每次被她直接問,帝乾就沒有試過不回答的,這次同樣,“有一個傷了脊椎,可能站不起來了。有兩個傷得不算很嚴重,但不得不退伍了。”

他說到這裏,俊美的臉有些沈,認真地迎著陶夭夭的桃花眼,“我先回來讓你放心,明天還得離開,把那些幫助人滲透進來的人揪出來。”

“嗯,那你一定要小心。”陶夭夭認真地叮囑。出賣國家的人肯定不能放過,所以她不會阻止。

帝乾的俊臉上再次露出睥睨的神色,“放心,那些人傷不了我的。”

陶夭夭聽了這話,卻並不能放心。無論他的狙擊有多厲害,人在外面,卻還得承受來自炮火的威脅,她怎麽能放心?

不過他一定是要走一趟的,她不想說太多讓他放心不下。

當天夜裏,帝乾沒有再回去,而是去了陶夭夭住的大別墅。

穆欣擔心得不行,想起大部分明星被偷拍,都是因為忘了拉窗簾,因此頂著帝乾的冷眼,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了,這才離開。

帝乾過來留宿,並沒有做什麽,只是抱著陶夭夭睡一張床|上。

陶夭夭自打知道他留住下來,做了一晚上的心理建設,最後發現帝乾沒打算做什麽,松了一口氣之餘,心裏又覺得有些失望。

帝乾低笑著和她臉對著臉,“看你這副失望的樣子,是不是想發生些什麽?”

“我才沒有!”陶夭夭惱羞成怒。

帝乾低低的笑聲從胸膛裏發出來,帶著些震動的意味,他翻身|壓|在她身上,“別急,很快會給你的。”

“我才沒有急。”陶夭夭被壓著有些喘不過氣來,連忙推他。

帝乾只得重新躺下來,把她拉著壓在自己身上,“等我離開軍營,你也得請一個月的假,唔……從現在開始就請假吧,記得請長假,一個月的長假。”

“為什麽要一個月?”陶夭夭好奇。

帝乾吻著她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巴,覺得她哪處都很可口,低聲道,“你太不把我的話放在眼裏了,我不是說過我們要結婚嗎?”

陶夭夭想起帝乾曾經說過的話,忙點頭,“我記得的,你說過的……”只是她覺得他是在開玩笑而已。

他們才認識沒多久,一下子就談到結婚這種人生大事,怎麽看都有點虛幻。

“那你記得請假,明天回去就請。”帝乾馬上道。

陶夭夭趴在帝乾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見他俊臉上神采飛揚,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便點頭,“好。”就算請了,到時不是結婚,也可以把這些時間拿出來和他度假。

帝乾點頭,俊臉上又浮現出笑意,“你不要急,等結婚了,我就給你。”

陶夭夭氣紅了臉,低下頭狠狠地咬了他的下巴一記。

帝乾第二天上午就離開了,陶夭夭知道他時間緊急,就沒叫劉文君回來相見。

送走帝乾,陶夭夭悵然若失,但想到自己的工作,很快振作精神,回實驗室坐鎮去了。

回到實驗室裏,陶夭夭把需要做的工作寫下來,然後開始給新來的工程師們。

分派了工作,她以為可以埋頭做研究,沒想到來問她問題的特別多。

一天過去之後,陶夭夭發現,這樣太影響工作效率了,於是給負責不同方向的工程師成立小組,任命小組長,由小組長匯總問題過來和她溝通。

劉樹禮幾個院士們看到她給工程師們分組,不住地點頭,又把她叫過來指點,

“你分派任務給小組長之後,小組長肯定會做分階段的項目進度表,他們都算得上經驗豐富,你可以去看看他們的項目進度表。還有,你可以不用事事親為,可以認命一個人,幫你把任務分出去,你定期檢查進度和效果就行。”

陶夭夭一一記在心上,再遇到什麽問題不確定的,都去找劉樹禮幾個院士請教。

過了兩天,陶夭夭就覺得,自己花在研究上的時間多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樣做著做著就得分心去溝通。

工作上的事漸漸上手,陶夭夭心情愉快,約了劉文君一起吃飯。

下午五點多,陶夭夭到達和劉文君約好的禦膳坊,穿過大堂走進走廊。

才走幾步,就被兩個一身名牌的女青年攔了下來。

她擡起頭看了看對方,發現自己不認識,便問,“你們是?”

“蘇止幻。”面容清秀一身名牌的蘇止幻不屑地上下打量了陶夭夭一遍,“作為一個當紅小花,背後又有了不起的金主,你穿得也太寒酸了吧?怎麽,金主不給力?”

陶夭夭聽到蘇止幻,大約能猜到應該就是那位便宜表姐,但面上不顯,不解地問,“蘇止幻很出名嗎?怎麽我從來沒有聽過?”

蘇止幻被氣著了,眼神馬上從蔑視變成了兇惡,“陶夭夭你好樣的,都讓人黑我了,還裝不認識我?”

“小嘍啰而已,我需要認識嗎?”陶夭夭說完示意穆欣,“走吧。幸虧是不認識的小嘍啰,原先以為是找我要簽名的粉絲,嚇了一跳呢。”

蘇止幻氣得差點失去了理智,但她知道鬧得太難看的話自己也丟臉,只得咬著牙,“你除了牙尖嘴利還有什麽?不過是我姑姑不願意認的便宜女兒而已!”

“其實我也不願意認她。”陶夭夭說到這裏,不耐煩地看了蘇止幻一眼,“既然我和卓家都沒有相認的意向,就代表我們是陌生人,請你以後不要再打擾我好嗎?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說完和穆欣進去了。

蘇止幻氣得直抽抽,徹底維持不了自己的淑女風範。

她身旁的好友不住地拍著她的背安撫,“別生氣別生氣,你生氣就上了她的當了。”

“可我忍不住啊!”蘇止幻火冒三丈地說道,“你也看到了,怎麽有這麽讓人討厭的人啊,草根難道都這麽不要臉的嗎?還說不想認我姑姑,吹吧她。認回我姑姑家裏,她可以少奮鬥10年!”

好友點頭,想起陶夭夭說了這麽一會兒,壓根看都不看自己,便道,“這裏是我家的店,我找人把她趕出去,撕下她的皮。”

“真的嗎?那趕緊吧!”蘇止幻馬上說道,“讓人態度惡劣一點。”

不過是她姑姑不肯認的野丫頭而已,又不是真鳳凰,竟然敢在她面前沖大頭鬼,真是不要臉得很!

陶夭夭在劉文君跟前坐下,“什麽時候進組?”

“再過一陣子吧。”劉文君說道,“不過我的經紀人叫我好好磨練演技,所以我最近也不是很有空。不然我就去你家裏和你一起住了。”

“那你就好好磨練吧。”陶夭夭笑著說道,“什麽時候來找我都是一樣的。”

劉文君點頭,把菜單遞了過來,“我上次來過這裏,這次專門推薦我覺得好吃的,你看看,還要不要再加菜。”

陶夭夭看了一下點了點單,搖搖頭,“這些夠我們四個人吃的了,下次來再點別的。”

她帶了穆欣,劉文君帶了個助理,都是女孩子,就算能吃也吃不了多少。

“行。”劉文君點頭,又笑道,“禦膳坊的菜很貴,據說是帝家的。幸好咱們現在有片酬了,不然還吃不起。為了以後能常常吃,我們要努力賺錢。”

“帝家的啊?”陶夭夭一邊隨意反問,一邊在腦海裏回憶起剛睜開眼的苦逼日子。

和劉文君共吃一個十多塊錢的盒飯,去超市蹭空調,蹭不上就跑巷子裏吹自然風,熱得什麽都不想幹,還得擔心下個月的房租和水電。

劉文君點了點頭,“嗯,我聽說是帝家的。這裏生意很好,有身份有地位的以進頂樓用餐為榮,咱們只有錢沒有權勢,只能在這裏用餐了。”

陶夭夭聽了,看著劉文君臉上的向往的神色,琢磨著等帝乾回來了,讓他帶她和劉文君來這裏吃一頓。

不過她還不確定能不能做到,此時就沒有說出來。

兩人坐著又聊了些別的,沒過一會兒菜就上了。

才吃到一半,包廂門被暴力地推開了。

蘇止幻挽著帝巧鳳,走在人群的最前面,看著一臉愕然的陶夭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劉文君的助理第一時間站了起來,“你們這是幹什麽?”

蘇止幻沒說話,看向帝巧鳳。

帝巧鳳看了一眼跟著進來的餐廳經理和保安,挽著蘇止幻退開一步。

餐廳經理看到陶夭夭,心裏直罵娘,但在帝巧鳳的目光中硬著頭皮上前一步,“兩位,很抱歉,這個包廂已經被人提前定下來了,我們的服務員搞錯了,要不兩位先出去等等?”

劉文君很不高興地說道,“有你們這樣的嗎?我們都吃一半了。我不管你們,先讓我們把飯吃完再說別的。”

“請兩位不要和我們為難。”餐廳經理已經說開了,此時只能繼續說下去,“即將來這裏的人也不是你們得罪得起的,請兩位把包廂讓出來。”

劉文君聽了,目光差點要噴火。

陶夭夭拉住她,淡淡地看向餐廳經理,“我們來的時候可沒聽到說搞錯了,所以這不關我們的事。誰做錯了,你找誰負責去。現在,麻煩離開這裏,不要影響我們就餐。”

“請陶小姐不要為難我們。”餐廳經理見陶夭夭油鹽不進,一下子就抓住了關鍵,心裏急得不行,暗罵帝巧鳳沒事找事做,但面上卻還是露出微微的威脅之色。

陶夭夭笑了,“明明是你在為難我們,卻說我們在為難你們。既然你要這麽說,那我就為難你怎麽了?有種呢,就來趕我們出去,不然就給我滾出去!”

在她吃飯的時候一點面子也不給地進來打擾,她完全不想客氣。

餐廳經理聽了這話,騎虎難下。

蘇止幻笑道,“既然是陶小姐的要求,韓經理,你不如就聽她的,把她們給請出去。這是帝家的禦膳坊,可不是什麽小明星能來的。”

餐廳經理韓先生聽到這裏,一個頭兩個大。如果真的能這麽做,他就不會在這裏放狠話了。

陶夭夭出身是不顯,可是人家後臺硬啊。何碧清那樣也是有後臺的,碰到陶夭夭之後怎麽了?已經瀕臨退圈的境地了好麽!

他只是個沒有後臺的餐廳經理,連何碧清都不如,要是陶夭夭背後的金主知道他敢把她的心肝給趕出去,那他估計就不用在京城混了。

蘇止幻見自己說的話不好使,便看了帝巧鳳一眼。

帝巧鳳也覺得韓經理不給自己面子,當下道,“我是帝家的人,出什麽事由我負責,你趕緊把人請出去吧,別阻了其他客戶用餐。”

有後臺又如何?她就不信有什麽後臺能比帝家還硬!

聽到帝巧鳳說出了事由她負責,餐廳經理略一沈吟,便一揮手,示意跟來的保安把陶夭夭請出去。

幾個保安見了,有些憐惜地看了陶夭夭一眼,腳步遲疑地挪上前。

陶夭夭冷冷地站了起來,“我看誰敢動我!”

“不敢動你?你算哪根蔥呀?”帝巧鳳嗤笑一聲,“別告訴我你要報警。”

走在最前面那保安近距離看著陶夭夭沈著的美人臉,又回頭看了一眼滿臉得意的蘇止幻和帝巧鳳,一咬牙,“我不幹了!明明沒有客戶,卻要把客人趕出去,這事我做不來!”

此言一出,整個包廂一靜。

沒有人想到,保安中竟然有人倒戈!

帝巧鳳的臉一下子黑了,更覺得自己丟了臉,當下冷冷地看向韓經理,“還不趕緊?等我親自動手嗎?還有這種不聽上級命令的員工,也不用留了。”

韓經理聽了,馬上看向其餘的保安,“去把這四位請出去吧。”

劉文君的助理上前喝道,“你們要幹什麽?我們好好的過來吃飯,你們卻對我們使用暴力,就不怕我們報警嗎?”

說完這話,見幾個保安臉上略有退縮,但腳步卻不停,便又道,“你們可得想清楚了,陶夭夭和劉文君都是明星,她們一旦報警,這事肯定引起輿論關註,到時韓經理沒事,你們準得丟飯碗。”

幾個保安的腳步停了下來。

的確,真的出事了,他們這些最底層的炮灰是第一個完蛋的。

帝巧鳳呵斥道,“你們怕什麽?不過是娛樂圈的戲子而已,有我在,怕她們做什麽?”她覺得自己連幾個保安都指揮不動,丟臉丟到姥姥家了,哪裏還顧得上該有的風度?

幾個保安卻還是猶猶豫豫的,腳步慢吞吞,跟蝸牛差不多。

帝巧鳳氣壞了,“還不趕緊幹活,我馬上就開了你們!”

這威脅一出,幾個保安的精神面貌一震,馬上上前,要把陶夭夭和劉文君趕出去。

穆欣見這些保安真的敢上來,忙走到陶夭夭面前,把陶夭夭護在後面,喝道,“你們敢上來試試?我要叫非禮了!”

本來以為她要大發神威的眾人頓時一陣無語。

“我是證人,可以證明你們沒有非禮她。”帝巧鳳陰沈地說道。

幾個保安聽了,又向前一步。

雙方一觸即發時,忽聽門口一人厲喝,“這是幹什麽?”

帝巧鳳馬上回過頭來,露出討巧的笑容,“三哥,她們兩個在我們的包廂口出惡言,我讓韓經理把他們請出去,免得影響了我們禦膳坊的聲譽。”

劉文君聽到這指控馬上怒了,喝道,“那個女人你怎麽這麽不要臉啊?明明是你無端端想趕走我們,現在卻睜著眼睛說瞎話,還說是什麽千金小姐呢,嘔……”

帝家老三帝從陽冷冷地瞥了帝巧鳳一眼,滿臉笑容地對劉文君和陶夭夭說道,“抱歉,是我們的人不懂事打擾了兩位用餐,為了表示歉意,這一頓我給兩位打八折,希望兩位用餐愉快。”

“三哥……”帝巧鳳見帝從陽二話不說就打自己的臉,馬上不滿地叫了起來。

帝從陽看了她一眼,“跟我回去。”說完轉身就走。

韓經理和幾個保安冷汗涔涔,一言不發地跟在帝從陽身後往外走,心裏把帝巧鳳罵了個半死。

剛那女孩子說得沒錯,一出事帝巧鳳沒事,倒黴的是他們這些底層的炮灰。

看帝從陽先生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就知道,這事後果很嚴重。

等帝家的人走了,陶夭夭和劉文君已經沒有了吃飯的興趣,拿著筷子翻了翻,便準備結賬走人。

來結賬的是剛才的帝從陽,他滿臉笑容,“剛才真的很抱歉,希望沒有影響到兩位用餐。先前說好的,給你們打八折……希望兩位不要把今天發生的事放在心上,出去就忘了……”

陶夭夭笑道,“不好意思,我的記憶力很好,想要忘掉恐怕不容易。這樣吧,不用給我們打八折了,我覺得我的記憶沒有這點子錢的兩折這麽廉價。”

帝從陽臉上的笑容微收,“這麽說,陶小姐是不願意給我們面子了?”

“嗯,不給。你們都沒給我面子,我為什麽要給你面子?”陶夭夭迎著帝從陽的目光,“換做是你,用餐時被這麽打擾,你願意給人面子嗎?”

帝從陽迎著陶夭夭的目光,微微一凝,旋即淡淡地笑了,意有所指地道,“我想,我們是不一樣的。”

“所以你以為我一定得給你面子,但我實際上不會給。”陶夭夭說完,沖穆欣一點頭。

穆欣從包裏數出一疊紅票子,扔在桌上。

陶夭夭站起身,“不用找了,省得你們眼皮子淺到要用一千來塊錢來消除我寶貴的記憶。”

帝從陽沒想到陶夭夭這麽不給面子,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紅票子,目光移到陶夭夭臉上,“陶小姐,禦膳坊是帝家的產業,我們帝家還從來沒給帝家以外的人道歉過。”

“我或許是你們的例外。”陶夭夭說完,挽著劉文君走了。

劉文君見帝從陽用淩厲的目光看著陶夭夭,忍不住叫道,“看什麽看?沒看過頂級美人啊?”

離開包廂,她有些愧疚地道,“對不起,夭夭,我不知道他們會這樣,早知道我們就不來他們家吃了。”

她們拿著錢來吃飯,也沒幹什麽過分的事,卻遭遇了這樣的侮辱,太影響心情了。

“沒事,不怪你,是我得罪了人。”陶夭夭說道。

劉文君忙問,“怎麽回事?”

陶夭夭剛想說話,就聽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叫道,“陶小姐?”

她循著聲音回過頭去,見是空翼的唐謙,便點了點頭,“唐先生你好。”

“果然是你,真巧。”唐謙快步上前,“早知陶小姐要來這裏吃飯,那我一定做東,請陶小姐吃個便飯。”

陶夭夭笑了笑,“以後有機會的。”說完沖唐謙點點頭,“我先走了。”

唐謙點頭,目送陶夭夭離開。

拆卸最新的無人機,看著理論一點一點地試驗,他覺得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因此看到陶夭夭,他心裏滿是感激。

身後小谷一行人走了上來,小谷低聲道,“老大,剛你去跟朋友打招呼不知道,陶小姐在包廂裏遇到了麻煩,被兩個女人帶著餐廳經理和保安驅趕。好在後來有能說得上話的人來阻止了,不然恐怕很難收場。”

“竟然有這樣的事?”唐謙皺起眉頭,“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你詳細告訴我。”

小谷看了小貝和連雙雙一眼,“他們也看到了,看到的比我還多,讓他們跟你說吧。”

唐謙點頭,“我們回到車上再說吧。”說著當先往外走,心裏回憶著陶夭夭的神色,發現陶夭夭好像並沒怎麽表現出來。

離開禦膳坊之後,劉文君說今晚吃得不過癮,讓助理先駕車回去,自己坐上陶夭夭的車,說要去擼串。

穆欣開車,開出一段路還是覺得憤怒,對陶夭夭道,“帝家的人太過分了!夭夭,等美少年回來,你要記得告訴他,你被他家裏的人欺負了啊!”

“什麽美少年?什麽他家的人?”劉文君馬上問。

穆欣聽到劉文君什麽都不知道,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忙閉上嘴,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陶夭夭解釋道,“我男朋友叫帝乾,他說自己是帝家的人,不知道和今晚遇上的帝家人是不是一家的。等他回來,我問問他。”

“什麽?叫帝乾?哪個乾?是不是‘乾坤’的乾?”劉文君吃驚地問。

陶夭夭迎著她震驚的雙眼,“這麽激動做什麽?就是那個乾,很中二的名字。”

“你怎麽能說這個吊|炸天的名字中二?你知不知道,這個名字很厲害的!”劉文君說著伸出手,緊緊地握住陶夭夭的手,雙眼放光,“真的叫帝乾沒錯吧?長得超級帥是吧?看著還很年輕是吧?”

“沒錯。”陶夭夭點頭,看向顯得十分亢奮的劉文君,“你怎麽知道?”

劉文君目光中的光彩幾乎要實體化而出,

“我照顧過一個生病的老戲骨,那個老戲骨從此跟我無話不談,還跟我說了些帝家的事。他說帝家很神秘,帝家的姓名都是三個字的。惟一一個兩個字的,是全家最有權勢的人,比主家的掌事人還要說一不二。”

陶夭夭聽著,覺得像聽說書。

雖然她相信美少年很厲害,可是也不至於讓整個家族都聽他的吧?

劉文君雙手捧心,一副迷妹的樣子,“你知道帝乾為什麽這麽特殊嗎?因為他們最厲害的祖宗就叫帝乾,並且留下遺命,後代有誰長得和他一樣並且像他一樣聰明,就叫帝乾,掌管整個帝家,成為帝家說一不二的家主!”

陶夭夭認真做點評,“和帝乾這個名字一樣,很中二的故事。”說完看向瞪著自己的劉文君,“妞,你該不會把故事當真了吧?”

穆欣一邊開車一邊點頭,“我看過類似的,真的,設定真的很像。文君啊,你一定是被人哄騙啦。我問你,有哪個人家的人會長得和祖宗一樣的?另外,說到祖宗,起碼也是幾個世紀前的吧,又沒有照片,怎麽知道像不像?”

劉文君顧不得發花癡了,一錘座位,“是真的,怎麽可能是假的呢?帝家那麽神秘,興許就有辦法留住祖宗的畫像呢!”說完見陶夭夭和穆欣都不信,氣道,“你們不相信,回去問夭夭男朋友好了!”

說到這裏,一把揪住陶夭夭的肩膀,“夭夭,帝乾是你男朋友,你竟然都不帶我見一下人。”

陶夭夭被捏得生疼,忙把她的手拉開,柔聲安撫,“他最近很忙,上次只回來了一個晚上,你又沒空,我就沒叫你來了。等他這次回來有時間,我讓他請我們去吃飯。”

“我要去禦膳坊的頂樓吃!”劉文君興沖沖地握拳,“我要打腫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的臉!”

陶夭夭含笑點頭,“我是沒意見的,我就怕我的男朋友不是你口中那個吊|炸天能夠號令整個帝家的帝乾,到時讓你失望了!”

“只要他叫做帝乾,又是帝家的人,那就沒有錯!”劉文君說著,高興地摸了陶夭夭的臉蛋一把,“夭夭,你長得這麽好看,我就知道有朝一日一定會飛黃騰達的,我果然沒有猜錯!”

陶夭夭:“……”

穆欣開著車,“那是夭夭的男朋友,你花癡一下好了,可不能真的喜歡上美少年啊!”

“我像是那樣的人嗎?”劉文君說著拍了一下穆欣的頭,“老實告訴你們,我喜歡的是成熟一點的大叔,會疼愛人那種。”

帝從陽拿著厚厚的一疊紅票子,面沈如水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見了一臉憤怒的帝巧鳳,冷冷地道,“你可真有出息啊,來吃一頓飯就給我鬧出這麽大的事來。”

帝巧鳳覺得自己今天丟盡了臉,聽了不服氣道,“三哥,陶妖精只是個賣身的戲子,我們帝家會怕她?”說完哭訴自己被狠狠打臉的委屈,

“三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這麽做,和把我的臉扔在地上踩幾腳沒什麽區別?只怕從今天開始,這裏所有的員工都會以為,我的話根本就不管用,從此不把我放在眼內!”

帝從陽看了她一眼,“你本來就不是這裏的負責人,無權下命令,丟臉不丟臉都一樣。”

“可是那不一樣!”帝巧鳳氣得直跺腳,“這是面子問題!”

“那是你的面子。”帝從陽說著瞥了帝巧鳳一眼,“我會凍結你的金卡三個月,這三個月內,你不能來這裏吃飯。”

帝巧鳳怒叫,“憑什麽啊!三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你自己如果不明白,我也沒必要向你解釋。”帝從陽冷冷地說完,起身去處理韓經理。

韓經理忐忑地等在辦公室外間,悔得腸子都青了。

早知道帝巧鳳是胡鬧,在這裏一點都說不上話,他說什麽都不會聽她的得罪客人,又得罪了禦膳坊的最高領導人!

當聽到帝從陽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聽到他用淡淡的聲音宣布了對自己的懲罰,韓經理心中的悔意達到了巔峰。

就是這麽一鬧,他就被開除了!

陶夭夭和劉文君在擼串時,接到了鳳歌的電話,“有人上了小視頻,說你行事囂張,在帝家的禦膳坊吃飯時,被餐廳經理和保安驅趕,這具體是怎麽回事?”

“哦,是真事啊。蘇止幻有個好朋友是帝家的,為了報仇,就找保安來驅趕我了。”陶夭夭不甚在意地道,

“既然有網友提到,你幹脆說一下吧。我在擼串,晚點聯系你。啊對了,你說這件事的時候,要模擬我的口吻,說得囂張一點。”

鳳歌長嘆,“你呀你,早該跟我報備的。穆欣跑哪裏去了?她怎麽不告訴我這件事?”

“她在開車呢。”陶夭夭道。

鳳歌道,“我遲些再找她算賬。”說完飛快地掛了電話。

夜裏陶夭夭吃完烤串回去時,又接到鳳歌的電話。

鳳歌的聲音帶著笑意,“對了,阿瑪尼GA代言談下來了,由於這次事件你成功公關,獲得勵志姐的稱號,再加上先前靠無人機全球刷臉,阿瑪尼方面看出你的潛力,讓你從大中華區變成全球代言!”

“他們的眼光的確好。”陶夭夭笑著說道。雖然她上輩子沒少穿這個大牌,但說到代言還是第一次。

最讓她高興的是,這次的代言不是靠什麽勢力拿下的,而是靠她的熱度和努力拿到的。

鳳歌點頭,“的確。GA系列的全球代言啊!這個級別的代言目前只有大花能拿到,但也只有兩位拿到了,其他望眼欲穿地看著,沒能拿下。你一定要好好珍惜,愛惜羽毛,不要鬧出什麽醜聞來。就是今晚新聞,也盡量不要有!”

“嗯,知道。”陶夭夭說完,讓鳳歌到時通知她簽合同和拍廣告,就又重新忙碌起來。

回到家,穆欣刷手機,看到網上的評論,臉色不是很好,“這些網友是不是有病啊,我們吃著飯被打擾被驅趕,本來就是禦膳坊的錯,來責怪我們做什麽?”

陶夭夭湊過去看了幾眼,“受害者有罪論,不奇怪。”如今的社會有一種人,看到受害者出事了,第一時間是找受害者的錯,認為如果不是受害者有錯,別人一定不會加害於他。

面對這種人,陶夭夭只想送他們腦殘片,讓他們治治腦子,別病入膏肓沒得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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