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這個藥你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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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晨沒有著急著說方案,  而是先問老羅老兩口,“羅大爺羅大媽,你們這些年在山上日子過得怎麽樣?生活還勉強嗎?有沒有給自己攢點錢?”

羅大爺用滄桑的聲音說道:“唉,  我們都老了,田地種不動了,就種點菜,  養幾個小豬,  再弄點山貨。每年賣一點山貨,  再賣兩個豬,勉強可以買點米買點鹽,混口飯吃。這個日子算過得怎麽樣我們也不知道,  也沒想過。”

“那是不是也沒攢什麽錢?”柏晨又問了一遍他沒回答的問題。

“唉哪裏有什麽錢喲。”羅大爺說道,  “勉強能討口飯吃就不錯了。”

“那您要是生個小病,身體不舒服什麽的,  看病怎麽辦?”柏晨接著問道。

“現在我們農村也有醫保,  實在難受去看病買點藥,可以報銷一部分。”羅大爺耐心回答,  “不過一般小疼小病我們也都習慣了,山上弄點草藥喝一喝,  或者扛一扛也就過去了。現在這把老骨頭了,  哪還有不酸不痛的時候啊。”

“當初我租田地的時候,你們為什麽不同意呢?”柏晨繼續問他,  “我們給的租金,怎麽也比你這樣收入高啊。”

羅大爺低了低頭,又輕嘆了一口氣,“菜地裏我們還要種菜的嘛,田地也要留著養豬草,  有時候還要把豬放出去拱拱土溜達溜達。”

他這個理由實在不充分,柏晨聽得有些莫名。

正想對他說這個賬算得不太對,羅大媽先插話了,帶著些許埋怨的語氣,“都這個時候了,你就說實話怎麽的,死要面子。明明是你當初不看好阿晨他們,不相信人家那麽好的價格時間還能租長,所以你才沒同意。”

“……”羅大媽這個揭露,別說是羅大爺,就連柏晨也犯起了尷尬癥,搞半天當初是因為羅大爺根本就不相信他。

可當初他卻不說實話,就是死咬著不租。現在聽羅大媽這意思,老兩口大概已經後悔了。

本著解決問題的目標和原則,曾經的不信任柏晨並不計較,笑了笑說道:“那現在我還租,價格也不變,羅大爺您願意租給我嗎?”

羅大爺面露窘迫,還是羅大媽替他說話,“當然願意,別看你羅大爺死要面子,其實他腸子都悔青了。”

羅大媽這麽直接的揭穿,幾個扶貧幹部都被逗笑,對他說:“哎呀大爺呀,您又是何苦呢,您怎麽能跟錢過不去嘛。”

柏晨道:“那行,回頭我把合同拿過來,咱把合同簽了,我把錢給你們。”

“那真是謝謝你了,阿晨。”老大媽高興道,“當初確實也是我們有眼無珠,你不要往心裏去。”

羅大爺也看得出來很高興,但他臉上寫滿了尷尬,加上他又不善言辭,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只顧對柏晨伸出大拇指。

“怎麽會。感謝你們還願意租給我,”柏晨接羅大媽的話,“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一說還有條件,羅大爺和羅大媽頓時緊張起來。果然錯過了最好的時候,現在人家就要提條件了。

幾個扶貧幹部也跟著有點緊張,他們本來正高興,要是老羅家的田地租給了柏老板,那老羅家也就脫貧了。

雖然他們家照樣不會答應搬遷,但脫貧了也是大好事一件。

沒想到柏老板卻要提條件。

可人家柏老板有自己的想法和考慮,他們總不能阻止人家提條件。只能咽了咽口水,等著聽柏晨的條件是什麽,看看他們能不能解決他提的條件。

“是什麽條件?”羅大媽有點擔憂地問道。

柏晨依然面帶微笑,說道:“你們不用緊張,我也不會提什麽苛刻的條件,主要還是征求一下你們的意見。假如有條件讓你們搬到縣城去住,你們願意嗎?那裏也有你們熟悉的左鄰右舍,大家都已經搬走了,你們去了也不至於找不到人說話嘮嗑。”

“有條件當然願意了,”羅大媽把他這話當玩笑話看,“可我們哪有那條件啊。”

扶貧幹部也面露難色,申請到鎮上農村的地方他們已經盡力了,如果給老羅家去縣城裏申請地方,肯定是很難辦到的。

即使能幫他們申請到,那還有其他人呢,其他人也想要去縣城裏呢,到時候他們怎麽辦?他們不能厚此薄彼啊。

“你們只要願意就行了,沒條件咱們就一起來想辦法創造條件。”柏晨道,“我是這麽想的,你們身體都還硬朗,雖然重活做不了,但我們廠裏還缺兩個做衛生的,每天也就是掃掃地,做起來很輕松,你們要不要考慮一下?”

羅大爺和羅大媽互相看一眼,兩人一時都沒了主意。

但從他們的表情和放出光芒的眼睛裏,柏晨看得出來他們已經被吸引了,只是還不太了解這個做衛生的工作,他們不好表態。

“我先詳細給你們介紹一下吧,你們聽完了再做決定。”柏晨進一步道。

扶貧幹部生怕這老兩口又直接拒絕,忙幫著說:“對對,你們先聽完好好想想再做決定也不遲,萬一真的很適合你們呢。而且柏老板考慮問題很周到,許多問題肯定都為你們考慮到了。”

“可以。”羅大媽點點頭。

“好,那我就詳細說說。”柏晨放慢語速,以便讓老兩口聽得清楚明白,“你們在廠子裏掃掃地,做做衛生,廠子包吃包住。住的地方會給你們提供一個小套間,吃飯有食堂,你們可以在食堂吃。要是不想吃食堂了,也可以回去自己做。”

羅大爺和羅大媽聽得很認真,越聽越感興趣,逐漸有些期待起來,眼睛越來越亮。

柏晨接著說:“工資的話,可能會比其他人低一點,畢竟他們的工作要累一些,不過比你們在山上肯定是強多了。食宿不用愁,你們就可以攢錢,以後哪裏不舒服也有錢去看病。而且縣城離醫院近,買點常用藥也方便。”

“沒錯,您二位看看這麽多好處。”扶貧幹部補充道,“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你們去縣城,跟山上的老鄉們一起工作,下班了也可以跟老鄉們相處,串門打牌隨時都可以,大家平時也可以相互照應。”

“還有一點。”柏晨接著說,“你們可以先去試試,要是不適應,還可以再回來。”

“您看看,這麽好的事上哪兒找去?錯過了可就沒了。”扶貧幹部勸道。

說完,他們靜下來讓兩個老人思考。

兩個老人想了片刻,顯然是被說動了,但是他們又不太敢接受。

羅大媽道:“阿晨,你真的是什麽都為我們考慮好了,但是我們何德何能啊,我們憑什麽從你這裏得到這麽大的照顧啊。”

“是啊。”羅大爺附和道,“我們什麽都沒有可以回報你的,我們不敢要這個好處。”

“不存在回報一說,”柏晨道,“租田地是我們公司需要,你們去縣城也是因為我們缺兩個做衛生的人。公司沒有白給你們什麽,只是單純的合作。你們不用想太多,覺得合適就去,要是覺得哪裏不合適,提出來咱們再商量。”

“沒有什麽不合適的,就是……”羅大媽話說到一半停下來,好像不知道怎麽表達心裏的話。

“就是太突然,你們沒有心理準備,現在腦子裏有點懵是吧?”柏晨問她。

“對對對,就是這樣,是我不知道怎麽說。”羅大媽回答道,“雖然是你親口跟我們說的,但我們心裏還是不踏實,感覺像是假的,怎麽會有這麽好的事情落到我們頭上啊,做夢一樣。”

“也沒有這麽誇張啦,別人家也是這樣的。”柏晨道,“要不你們再考慮考慮,從頭到尾各方面都想一遍,到明天你們肯定能想清楚了,到時候我再拿著合同過來。”

扶貧幹部現在也沒那麽著急了,柏晨給老羅老兩口開出的條件顯然是沒法拒絕的,他們相信兩個老人一定會接受,現在只不過幸福來的太突然,他們還需要緩一緩。

“就是,你們再全方位考慮考慮唄。”扶貧幹部說道,“柏老板給出這麽好的條件,換做我們都接受了。”

“行,我們再想想。”

第二天一早,柏晨在秦燦的陪同下,再次來到老羅家。

他們來的已經夠早了,沒想到扶貧幹部比他們還早,就在老羅家大門外等著他們。

“哎喲,柏老板你終於來了。”見到柏晨,扶貧幹部激動道,“終於等到你了。”

為了讓貧困戶脫貧,他們也真是不容易。

柏晨覺得一股敬佩之情油然而生,“現在還很早啊,你們不會天沒亮就來了吧?這麽辛苦。”

“我們辛不辛苦都是小事,關鍵這次全靠柏老板了。”扶貧幹部道,“雖然我們覺得這麽好的事老羅家實在沒有不答應的道理,但我們還是有點不放心。所以在這裏等著您,萬一老羅還有什麽別的想法,我們也幫著勸一勸。他要是提什麽條件,我們看看能不能幫他爭取。總不能全都靠你,我們什麽也不管了。”

“走吧,”柏晨示意他們一起走進老羅家大門,“應該會很順利。”

果然羅大爺和羅大媽思考了一晚上之後,並沒發現有什麽不合適的地方,柏晨答應他們的處處都是好事。

退一步說,即使以後發現有什麽不好的,想反悔了連退路都給他們留著。

柏晨他們到了一問,羅大爺和羅大媽就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田地的問題看完土地使用證,再看一遍土地的情況,很快雙方就簽下合同。羅大媽和羅大爺也第一時間拿到了錢,笑得合不攏嘴。

扶貧幹部高興壞了,不停感謝柏晨和秦燦。

羅大爺和羅大媽搬到縣城的問題,扶貧幹部說作為答謝,他們來負責,正好他們近期也要到縣城去匯報工作。

既然這樣,柏晨也沒跟他們客氣。

大夥在老羅家又聊了一會兒天,確定了兩天後幫老羅家搬家,然後互相謝過,大家重新回到各自的工作上。

從老羅家出來,柏晨第一時間給縣城廠子的經理打電話把事情說明,讓他兩天後接待羅大爺和羅大媽,給他們辦入職,安排工作。

接著又給父親打電話,讓他也一同接待一下老羅他們,帶著他們熟悉縣城生活。

至此,村裏的兩家“釘子戶”終於搞定一戶,還剩下最難啃的趙廣三。

扶貧幹部趁著回縣城前的這兩天,馬不停蹄就趕去趙廣三家。

柏晨對趙廣三還沒什麽好主意,暫時回到研究室。

今天不進空間裏,就在研究室裏工作。

工作了不到兩個小時,新來的後勤組組長給他打來電話。

現在父母都去了縣城,後勤組遇到什麽問題都是找他。所以柏晨一點沒覺得奇怪,接起電話,“餵,王師傅,有什麽事嗎?”

王師傅是個中年大叔,也親切地喊他小柏,“小柏,家裏來了兩個人,說是來給你賠禮道歉的,你有時間回來嗎?”

“賠禮道歉?”柏晨很是奇怪,“他們有說叫什麽名字嗎?”

“他們說姓許。”王師傅答道。

“……好,我這就回去。”

掛了電話,柏晨想了想,先去找江琳和高組長。

許昌明和許世康被大黑咬了之後有可能變了人的事情,柏晨此前已經跟江琳和高組長講過。

柏晨還跟他們講了以前的許家父子是什麽德性,如何招人討厭。

現在兩人得知許家父子來了,還說什麽是來登門賠禮道歉的,也都來了興趣,想去看看。

三人來到柏晨家,一進門就看到許昌明和許世康站在院子的一邊。

見到他們來了,王師傅松了口氣,對柏晨道:“就是這兩位,讓他們坐他們也不坐,非要這麽站著。”

“沒事,王師傅,您去忙吧。”柏晨道。

他搬來幾個凳子,兩個給江琳和高組長,一個給自己,又指了指王師傅給許昌明他們搬來的凳子,“坐下說吧。”

“哎。”這回許昌明和許世康沒再客氣,點點頭坐下。

“你們來找我有事嗎?”柏晨開口問,“我記得上次跟你說過,我們不想再見到你。”

“記得。”許昌明低了低頭,雙手握在一起不自然地搓著,“以前是我們不對,今天是特意來向你道歉的。你爸媽沒在,那我們就先跟你說,以後有機會再向他們道歉。”

旁邊的許世康也低著頭,有點無地自容的樣子。

柏晨仔細看著這父子倆,沒覺得他們是在演戲。

他轉頭看了看江琳和高組長,兩人回給他一個眼神,同樣覺得許昌明和許世康是真心實意的。

不過即使知道為什麽那父子倆會變成這樣,柏晨看著他們這個陌生的樣子,還是有些不習慣。

“沒什麽好道歉的,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他對許家父子說道,“以後正常點就行了。”

“不,道歉還是要的。”

許昌明接著便開始說他自己以前不知好歹,心術不正,大嘴巴到處亂說,造謠是非等等。

說因為自己的不是,給柏晨和他父母造成了傷害,心裏萬分愧疚。

並保證以後絕對好好做人,如果再在背後亂造謠生事,那就天打雷劈。

總之細細碎碎說了一大堆道歉的話,說得柏晨都聽不下去了,打斷了他,“好了,不說那麽多了。還是那句話,向前看吧。”

許世康沒那麽多話,只是起身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柏晨看向高組長,高組長點點頭,開口說道:“其實你們以前是什麽樣的人,我也有所耳聞。你們現在變了個人一樣,確切地說是從不正常的人變成了正常人,這裏邊也是有原因的。你們知道是什麽原因嗎?”

許昌明搖搖頭,“我們只知道被狗咬了,然後犯了點毛病,再後來感覺就不同了,想起以前的所作所為,滿腦子都是後悔,慚愧。可能是我們被狗咬醒了吧。”

“小夥子,你也是這種感覺嗎?”高組長看向許世康。

“對,我也是這樣的。”許世康回答,“您的意思是,您知道這是為什麽?”

“你們知道你們家那只狗以前也不正常,連主人都咬。”高組長接著道,“但它現在好了,變成了一只很溫順很聽話的好狗。它跟你們一樣,其實都是從以前的不太好,變成了現在不錯的樣子,變正常了。”

“那這是為什麽呢?”許世康好奇問。

高組長便把反社會B格的精神障礙疾病大概給他們講了一遍,告訴他們那只狗患的就是這種病,而他們以前可能也患有類似的病。

然後他說:“我們給那只狗吃了藥,它就變好了,變成了一只正常的狗。然後他又咬了你們,他口腔裏含有的藥性物質,進到了你們的身體裏,導致你們也被治好了。”

許昌明和許世康聽得神奇不已,著急問道:“那這個病還會再犯嗎?會給我們留下什麽後遺癥嗎?”

“應該不會,”高組長道,“不過保險起見,我建議你們還是要仔細檢查一下身體,確保現在是健康的。”

“請問您是?”許世康覺得這個人很神秘,問高組長道。

高組長回答說:“我是小柏公司負責員工們健康的醫生,正好知道這種病。那天你們家那只狗跑來咬人,被我們抓了,就給它吃了藥。沒想到後來你們還被它咬了,更沒想到你們也有類似的病,趕巧了就這麽好了。”

“哦,原來是這樣。”許昌寧和許世康恍然大悟,“那得感謝醫生您,要不是您,我們就只能這麽帶著病過一輩子了。”

高組長道:“沒關系,作為一個醫生,看到病人變得健康,我也很高興。”

再次謝過高組長,又再三向柏晨道歉,許昌明和許世康站起來準備告辭。

走到門口,許昌明突然停下腳步,轉回身來,看上去好像有什麽話要說,卻又難以啟齒的樣子。

“還有什麽事嗎?”柏晨問他。

“那個……柏老板,”許昌明撓了撓頭,“就是,我想問一下,你現在還租田地嗎?如果還租的話,我們家的田地能不能租給你?”

“你們自己不種了?”柏晨反問他。

“不種了。”許昌明回答得很肯定,“別人家裏的田地都全部租給你們了,大家也都搬走了,我們還留在山上也沒意思,也打算到縣城找點事做。”

他要是不說,柏晨差點沒想起來,隔壁村只剩下他們家還留在山裏。在此之前,離他們家一墻之隔的劉三家也搬走了。

之前柏晨還在想,等解決了老羅家和趙廣三家的問題後,許昌明家也是個問題。

現在倒好,他還沒想到辦法,許昌明自己先主動提出來了。

“可以啊,只要你們想好了,我們可以租。”柏晨回答道。

“謝謝你。”許昌明激動得差點老淚縱橫,沒想到柏晨不計前嫌,在他們道了歉之後,他還願意租他們家的田地,“你真是大人不計小人過啊,那價錢都好說,你給低一點也行,只要你願意租,就是對我們很大的幫助了。”

“那倒不用,該多少錢就多少錢。”柏晨可不想趁火打劫,“明天吧,明天我們去看看田地,合適的話就把手續辦了,把錢給到你們,你們也可以盡早下山。”

“謝謝,謝謝,那明天我們在家裏等著。”許昌明連連道謝。

許世康也再次道了謝,父子倆這才滿意地離開。

人走了之後,高組長把柏晨和江琳帶到自己的研究室,對他們說道:“其實那父子倆,嚴格上來說並不是患的反社會人格類精神障礙。”

“那是什麽呢?”一聽高組長的話,就知道他又有新的發現,柏晨和江琳同時問道。

“他們其實是神經元上出現了一些病變,導致人變得不正常。”高組長說著打開電腦,順便打開一個文件,“你們看,從大黑唾液裏提取到的一種物質,他對修覆神經元病變很有效。”

“難怪。”柏晨思考著說,“我也一直覺得許昌明和許世康雖然有些不正常,但還遠沒到反社會人格的地步。”

江琳則問道:“那大黑的唾液裏為什麽有那種物質呢?是因為吃了類豆薯裏提取的那種藥嗎?”

“沒錯。”高組長作出肯定的回答,“這也給了我們很好的提示,不僅可以通過類豆薯來研發生產治療反社會B格的藥物,還可以研發如何生產出修覆神經元病變的藥物。”

江琳聽得高興,“那這個類豆薯的發現也是雙喜臨門了,真好。”

“對,可喜可賀啊。”高組長也很高興。

他接著看向柏晨,突然問:“小柏,從大黑唾液裏提取出來的修覆神經元病變的藥,你需要嗎?”

“???”柏晨有點莫名,他又沒有這方面的病,要這個來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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