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聰明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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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帶出來,  一會兒給你拿一些。”江琳道,“你要拿去給那只瘋狗吃嗎?”

“不著急。”柏晨道,“我得先看看裏面都包含些什麽東西,”

江琳:“我們已經化驗過了,  我再給你一份成分表,  等一下傳給你。我們可以分頭研究裏面的成分,  是哪些東西對反社會B格有療效作用,有什麽發現都互相分享探討。這個才是難點。”

“好的,  謝謝。”

拿到了類似豆薯的樣品和它的成分表,柏晨除了繼續原有工作外,  立即正式開始研究通過類豆薯的藥性是否能治好那只瘋狗。

如果能治好的話,  它的藥理又是什麽。

江琳那邊也同步進行研究這一課題,只不過她沒有瘋狗這樣的病例作為研究對象,  只能用空間站裏那只已經好了的鬣狗做參考。

她時常也會過來柏晨這邊,  看他對那條瘋狗的研究情況。

這只瘋狗生理上的各項指標,柏晨每天都要取一次數據。

同時還要分析它的神經元有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影響情緒等方面的激素成分和含量是否與眾不同,  還有它的腦電波也要隨時取數據分析,跟普通的狗做對比,  找出最特別的差異。

作為研究一個課題來說,  只有這只瘋狗一個案例,  樣品實在太少了。

好在柏晨上輩子研究過的案例並不少,他擁有幾十個病例的數據,正常動物的數據更是擁有數百上千條。

有了那麽多數據,  這只瘋狗的數據就可以拿來作對比,抽象出他們的共性。

等到把那個類豆薯的東西給瘋狗吃,並且監測各項數據時,  就可以重點監測這些共性數據。

而對於那個類豆薯的東西,他也把裏面的成分都分離出來,要一樣一樣的分別餵給瘋狗吃。

有一個好消息,那就是類豆薯裏面的成分,不包含任何有毒的東西,所以每一種成分都可以拿來給瘋狗吃,以便測出擁有藥效的物質。

類豆薯的樣品數量充足,柏晨不光分離出每一種成分,還將成分進行各種組合。

產生藥效的可不一定是單一成分,有可能是兩種或者多種的組合。

可組合的方式太多,他還得做出很多排除,最後選出十來種可能會有藥效的組合。

只有一個病例來做試驗,他只能一種一種地試,試的過程中,對病例的各項數據進行嚴密監測。

幾天後,一切準備妥當,正式對病例瘋狗進行試驗。

瘋狗被關進一個鐵籠子裏固定住身體,身上安裝了各種儀器。

儀器連接電腦,電腦裏的軟件不但可以提供實時數據觀察,還能把整個試驗過程錄下來,方便以後隨時回放研究。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試驗,如果結果樂觀,很可能會成為反社會B格研究史上的裏程碑。

試驗快開始的時候,不僅江琳來了,科研隊裏很多專家都來了,包括陳清峰和秦燦,還有高組長,大家都滿懷期待。

預定的時間一到,試驗正式開始。

柏晨將準備好的準藥物從簡單到覆雜排好順序,一樣一樣的給瘋狗吃。

每吃一樣,就停下來觀察一陣。

如果瘋狗和它的身體數據都不發生任何變化,再繼續讓它吃下一樣準藥物。

可能是因為這種類豆薯的東西有著特殊的香氣,分離出來的成分也都有一些芳香氣息,這只瘋狗很配合,每次都順利吃一下準藥物。

當進行到第七種組合的時候,突然出現了奇跡。

不論是監測中的數據,還是那只瘋狗,都產生了明顯變化。

在場的所有人都激動起來,但都不敢出聲,緊攥著雙手,摒住呼吸,雙眼死死盯著那只瘋狗。

至於數據,因為一直在不停變化,現在看也得不出明確結論,他們暫時顧不上看,反正以後還可以看數據回放。

只有柏晨,數據和瘋狗他都要盯著看,只有這樣才能更準確地觀察出數據變化和瘋狗變化之間的聯系。

當然如果沒能觀察過來也不要緊,除了數據回放,他的整套機器同時還具有攝像功能,以後通過錄像也可以繼續觀察瘋狗變化和數據變化之間的確切聯系。

只見一直呲著嘴、目光兇狠無比的瘋狗突然顫抖抽搐起來,跟江琳給柏晨看的視頻一樣。

柏晨的心裏驚喜又忐忑。看到瘋狗的這個反應,很可能試驗要成功。但是這只瘋狗畢竟不是空間裏的動物,就怕結果不是他想要的。

要是這只瘋狗出現什麽意外,那試驗就功虧一簣了。

唯一讓他放心一點的是,為了把試驗風險降到最低,他每次給瘋狗吃的準藥量都很少。

一旦遇到意想不到的後果,還可以及時施救。

雖說那些物質成分是無毒的,但畢竟這是一只特殊的狗,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漫長又煎熬的半分鐘等待之後,瘋狗結束了顫抖和抽搐,漸漸平靜下來。

柏晨首先仔細檢查了一遍各項數據,確定瘋狗是健康的。再看瘋狗的神態表現,明顯比之前溫和了很多。

這時候他才去看那些影響情緒、導致瘋狗精神障礙的數據。

他驚喜地發現,那些數據已經朝著正常的數據方向發展了許多,不過還沒有完全靠攏正常值。

旁邊的江琳看得也很仔細,低聲對柏晨說道:“看來還得再加點藥量。”

“對。”柏晨點點頭,又給瘋狗吃了一點第七份準藥物。

片刻後,瘋狗再次重覆剛才的顫抖和抽搐。這次反應沒那麽大,而且只持續了二十秒鐘便停了下來。

柏晨重新檢查數據,瘋狗身體依然是健康的。

他放下心來,去看那些導致精神障礙的數據,此時的數據已經跟正常數據基本吻合。

最後他看向瘋狗的狀態,那只瘋狗眼睛裏再沒有兇狠的目光,嘴巴也不再呲牙,而是舔了舔舌頭。

柏晨拿出一點提前準備好的零食放到它嘴邊,它伸出舌頭將零食卷進了嘴巴裏,然後搖了搖尾巴。

直到這時候,現場所有人才大大松了一口氣。大家再也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發出一陣歡呼。

雖然後面還要觀察很長一段時間,才能確定瘋狗是不是真的變好了。而且還得觀察它的身體,是不是一直保持健康狀態。

但今天的實驗無疑可以說是大獲成功。

繼續觀察了幾分鐘瘋狗的各項數據和它的精神狀態,沒有再發現異常。

柏晨便給瘋狗松開繩索,只留脖子上的一根牽引繩,然後打開籠子讓它走出來。

安全起見,嘴套依然套著。

“它有名字嗎?”江琳問道,“現在不應該再叫它瘋狗了吧。”

“以前不知道叫什麽,我重新給它起一個,就叫大黑吧。”柏晨道。

說著他就把大黑牽出來,走到開闊的地方,“大黑,以後你就叫大黑了,記住了沒有?”

“來大黑,吃點好吃的。”他又拿出一點零食,從嘴罩的縫隙塞給大黑吃。

大黑抖了抖身子,精神抖擻的樣子,眼神裏充滿了開心,尾巴搖個不停,很快就把零食吃了。

“真乖。”柏晨摸了摸它腦袋,把嘴罩給它取了。

大黑吐著大舌頭,來到柏晨腳邊撒嬌,還想要吃的。

柏晨又餵了它一些零食,又抱了抱它,“以後你就跟著我吧,不回你那個糟糕的家了。他們對你又不好,還讓你出來幹壞事。”

大黑把身體靠在柏晨腿上,大尾巴搖啊搖,打在他的身上。大腦袋擡起來,雙眼充滿了溫暖,眼裏好像只有他一個人,仿佛他就是它的全世界。

突然大黑擡起嘴巴,親了一下柏晨的下巴。

“哎喲,我心都化了。”江琳走過來,“我也想抱抱它。”

柏晨牽著繩子,拿了點零食給她,“沒問題,它現在超溫順。”

江琳也如願抱了大黑,給它餵了零食。

周圍掌聲四起,所有人都高興壞了。在此之前,大黑有多兇猛瘋狂他們都是見識過的,現在簡直是判若兩狗。

令人高興的當然還有實驗大獲成功,又一項偉大的科研成就即將在他們科研隊裏產生,簡直太棒了。

至此,試驗告一段落,後續研究繼續。

大黑的任務只剩下一項,就是每天開開心心地吃喝玩樂,然後配合身體檢查。

在研究那一份起作用的藥物藥理的同時,柏晨要持續觀察大黑,確保它一直都是健康狀態,以便確定那個藥物沒有什麽副作用。

大黑的生活徹底改變了,不需要因為患有疾病而整天窮兇極惡,也不需要面對許昌明的毒打。

因為從小就會咬主人,大黑沒少被許昌明拴起來打,身上留下了很多傷疤。好在都是外傷,有的新傷柏晨給它用了一些藥,已經基本痊愈。

現在在這裏好吃好玩,除了柏晨,科研隊的其他人工作之餘休息的時候,也都喜歡來跟它玩耍,大黑每天都過得非常開心幸福。

至於可以從類豆薯裏提取出來的藥物,在陳清峰的主導下,由柏晨、江琳和高組長共同成立一個小組,專門來研究這個藥物。

這個藥的藥效雖然在兩個動物身上得到了驗證,但畢竟這樣的成功案例太少,以後需要研究的路還很長。

何況藥理上也需要進一步確認,然後再做大量的試驗,最後再做臨床,一切都無誤之後,才能確定為真正的藥物。

總之,雖然目前算是取得了裏程碑式的成績,但以後的路還很漫長和覆雜,他們還需要做許許多多的研究工作。

回到眼前,大黑不可能一直關在研究室的院子裏。

它以前見人咬人見狗咬狗,什麽東西出現在它面前它都充滿了敵意。

現在它這種精神障礙疾病已經好了,以前的大部分記憶和認知都是斷層的,需要重新認識這個世界。

在研究室的院子裏呆了兩星期之後,柏晨決定帶它到外面放放風,順便熟悉熟悉環境,做一個社會化訓練。

山下的水庫旁邊有一片很大的草地,柏晨覺得帶大黑去那裏玩最合適。

他牽著大黑來到水庫邊,先帶著它跑了兩圈,又拿出塑料球和飛盤等玩具扔著跟它玩。

玩了一陣有些累了,一人一狗坐到草地上歇息。

柏晨拿出水給大黑喝,摸著它的背對它說:“今天玩高興了吧?改天再來,哥教你游泳,游泳對你的骨骼有好處,這麽大個水庫你想怎麽游就怎麽游。”

大黑其實很聰明,現在病好了又通人性,柏晨說什麽它好像聽得懂,擡起頭搖著尾巴回應他。

“大黑真聰明。”柏晨摸了摸它腦袋,誇獎道。

就在此刻,草地邊的樹林裏突然傳來一聲吼。

大黑警覺起來,豎起耳朵聽。

接著又聽見第二聲吼。

別說是大黑,柏晨都聽出來了,那是兩個人的聲音,一個中老年人,一個年輕人。

這種地方有山民出沒很正常,柏晨以為大黑被嚇到了,安撫著說道:“大黑沒事,不管他。”

誰知一個不留神,大黑突然四腿一蹬,飛速朝林子裏跑去。

柏晨不明覺厲,難道大黑又想去攻擊人了?根據他的研究,大黑之前的情況明明不是反覆性反社會B格啊。

他想不了那麽多,站起身跟著追了出去。

但是大黑四肢發達,跑起來速度極快,何況它是全力奔跑,柏晨根本追不上。眼看著大黑就鉆進了林子裏,看不見了蹤影。

柏晨還沒趕到樹林邊,聽見林子裏傳來說話的聲音,好像是裏面的人跟大黑講話。

伴隨著說話聲,還能聽到大黑發出嚶嚶嚶的聲音。

這是大黑高興撒嬌時的聲音……柏晨頓時反應過來,林子裏的人是許昌明和許世康吧?

看來大黑雖然很多記憶都斷了層,對它以前的主人卻記得很牢固。

即使在以前,它對它的主人和它主人對它一樣,都充滿了敵意,現在它病好了,對它的前主人也非常的溫順起來。

不好!想到這裏,柏晨突然覺得不妙。

大黑是變得對它前主人溫順了,可它前主人不會變啊!那它豈不是要遭殃!

“大黑!快回來!”柏晨大聲喊著,全速往林子裏跑。

剛沖到林子邊沿,他就聽到大黑的一聲慘叫,果然它被打了。

媽的許昌明父子倆真是畜生不如。

“住手!幹什麽!”柏晨大聲呵斥著沖進樹林裏。

許昌明和許世康並不搭理他,兩人抓著大黑的脖圈拳打腳踢,嘴上罵罵咧咧。

“老子讓你去咬人,你都幹啥去了?讓你咬那個人,你竟然在那裏跟他玩耍?你平時不是兇得很嗎?連老子你都咬?現在怎麽不行了?你這個廢物!”

許昌明邊罵邊打狗,每罵一句就狠狠打一下。許世康則一言不發,悶頭用腳踹。

大黑疼得直叫喚,卻絲毫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柏晨氣得兩眼直冒火,可是他離他們還有三十幾米遠的距離。林地裏坡度很陡,地面濕滑,要等他趕到,大黑不被他們活活打死,也要丟掉半條命,被打殘不可。

“大黑,咬他們!”柏晨一著急,喊道,“他們是壞人,咬他們,咬了趕緊跑!”

不知道大黑是被打得實在難以忍受,還是真聽懂了柏晨的話,只見它腦袋左右一甩,還真對許昌明和許世康各咬了一口。

兩人一人一只手都是抓著它的脖子,它這麽兩邊甩,一邊一口正好都咬在兩人的小臂上。

兩人一吃疼,手上一松,大黑趁機就掙脫了。它一刻沒停,朝柏晨飛奔而來。

“大黑快來!”柏晨激動得張開雙臂,大黑從高處沖下,老遠就飛跳起來,直接跟他撞了個滿懷。

柏晨接住它,“好了沒事了,現在安全了,哥來保護你。”

掙脫了魔爪的大黑也很激動,在柏晨懷裏嚶嚶嚶地哼著,像是在感謝他。

“那是我們的狗,把狗還給我!”林地上面,許昌明指著柏晨吼道。

許世康也咬著牙說道:“柏晨,你上次偷了我們家的狗我們還沒找你算賬,你現在是要明搶了嗎?把狗放了,放了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不然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哼。”柏晨冷哼一聲。

他根本不把只會打嘴炮的許家父子倆放在眼裏,也不屑於跟他們打無聊的嘴炮,抱著大黑走出林子。

離開之前,他看到許昌明和許世康隔著袖子的小臂都流出了鮮紅的血。可見大黑下嘴時並沒有再留情,但那也是他們活該。

“大黑,咱對好人要友善,對壞人要有防備。”柏晨拍著大黑的背,像哄孩子一樣說道,“以後遇到壞人這麽欺負你,你要想辦法逃走,別再傻呵呵的任人欺負,知道嗎?”

大黑嚶嚶嚶地搖著尾巴,也不知道它有沒有聽懂。

“被打得很疼吧?這就帶你去醫院檢查。”

柏晨帶著大黑回家,許昌明和許世康慫貨父子倆果然如柏晨所料,根本沒敢追上來。

要是一般情況下,柏晨雖然覺得那兩人被咬了活該,但也會好心提醒他們一句去打個疫苗。畢竟要是得了狂犬病,那是要死人的。

不過最近對大黑的研究,他知道大黑並沒有攜帶狂犬病毒。那就讓那父子倆受著痛吧,愛咋咋地。

到家後一刻沒停,柏晨就開上三輪車,載著大黑出門,去鎮上的動物醫院看病。

第一次坐車,大黑一點都不怕,一路上非常乖。

到了醫院,柏晨跟它說醫生是在幫它,讓它受傷的地方很快好起來。

大黑好像真的能聽懂,非常的聽話配合。醫生給它處理被打傷的地方,給它打針上藥,它明明看起來很痛也一聲不吭。

柏晨很感動,同時有點心疼。看來大黑是真的智商很高,他跟它說的話,它可能真的全聽懂了,他以前一定低估了大黑的智力水平。

動物醫院的醫生看著也非常觸動,對大黑心疼不已,同時又忍不住連連誇獎。

“你們家狗真聽話,這麽痛說不叫就不叫,連動都不動一下,好像給它說什麽都能聽懂似的,叫它怎樣就怎樣,非常配合。”

“是的,它特別乖。”柏晨點頭,摸了摸大黑的腦袋。

可是他隨即陷入了沈思,從來沒有接受過訓練就這麽聰明,作為一只狗實在有點不尋常。

難道那個藥治好了反社會B格之後,還能提升智商?

還是說先天性患有反社會B格的動物,本身就智力超群呢?一旦病治好了,它們的智商優勢就能夠很明顯地體現出來?

柏晨把這兩點猜測記錄到手機便簽軟件裏,回頭要把這兩點也加入到課題研究裏邊。

回過神來,醫生已經給大黑處理完了傷。

那兩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下手是夠狠的,好在大黑這段時間被養得身強體壯,受的都是些皮外傷,沒有大礙。

給大黑處理完傷處,又開了些藥,一人一狗返回家。

來到村口拐角處,前方突然沖出來一輛摩托車。

柏晨的三輪車速度並不快,但是對方的摩托騎得很快,加上這裏是拐角,屬於視角盲區,雙方差點撞上。

摩托車急打方向同時捏剎車,直接甩出路面,鉆進了路邊的草叢裏。

所幸草叢又深又厚,人和車都沒事。

那人扶著車站起來,驚魂未定,“哎呀嚇死我了。柏老板這是從哪回來?”

“從鎮上回來。”柏晨這時候才看清對方是隔壁村的劉三,“你這麽著急,趕路呢?沒事吧?”

“沒事。”劉三回答,下一秒目光就被三輪車兜裏的大黑吸引,剛回血的臉色又慘白下去,“這…這狗不是許昌明家那只嗎?它不咬你嗎?你…你拴好了沒有啊?”

“別怕,它現在不咬人了,至少不咬好人。”柏晨道,“它現在也不是許昌明家的了,他們想把它打死,被我給救下來了,以後就我養著它。”

“哦……”劉三將信將疑,不過這狗看著比以前溫和了許多是真的。挺奇怪。

“你不是趕路嗎?快走吧。”柏晨催促他。

“嗐,我就是來你們村的。”劉三說道,“我來找徐大伯,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我也不知道啊,我剛回來。誰生病了?那趕緊送醫院去吧,山上的草醫條件有限。”

徐大伯是附近有名的老草醫,很多山民生病了都會來請他去看。

劉三剛才那麽著急,不知道是不是他們家人,肯定病得不輕。

“說來巧了,是許昌明父子倆,剛還說他們家狗呢。”劉三答道,“送醫院我也墊付不起錢,即使墊付得起,以他們父子倆的德性,以後也不一定會還給我。我這也是好心來幫他們喊一下徐大伯。”

“許昌明父子倆?”柏晨好奇,他倆能得什麽病,不就是被狗咬了嗎?“他們怎麽了?”

劉三道:“我也不太懂,看起來好像是羊癲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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