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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調查紫衣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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弧度,隨即聲音一嘆,妖魅的眸子跟著一暗:“沒能與郡主成就鶼鰈之情,寒扉當為終身之憾事,如今郡主已做弟妹,我倆真可謂咫尺天涯!”段寒扉低聲淒楚的說道,雌雄莫辯的臉上染著見者抱憾的傷感,擡眸時,雙眸深情款款的看著蘇紫衣,隨即再次悠悠一嘆,帶著追悔莫及的惋惜。

蘇紫衣冷聲哼笑,只覺得身上有些發冷伴隨著一陣陣反胃,也虧得他這麽費力的演出了,此刻只覺得哪怕對他說句反駁的話都會惡心到自己。

蘇紫衣側身便要繞過段寒扉,段寒扉卻反手一拽,將蘇紫衣冷不丁的拉入了懷裏,聲音有些激動的急切:“紫衣——,我知道你也是心儀我的,只需等會我……”

蘇紫衣擡起的腳在聽到他的後半句時頓在了半空,直覺段寒扉有什麽事,可再往下,段寒扉便止了話,低頭看向安靜的呆在他懷裏的蘇紫衣,深情款款的道:“我才該是郡主的良人!”

隨著他話音落,蘇紫衣一腳踹了上去,在段寒扉痛呼的躬下身子時,冷聲說道:“五皇子自重!”說完轉身而去,多一句都懶得說。

“紫衣——”段寒扉躬身捂著被踹的小腿幹,嘴角疼的一抽,卻仍不死心的道:“紫衣,你未能嫁給我,是段凜澈從中搗鬼,你先別走,等一下……”段寒扉在身後徒勞的叫著,心中懊惱,蘇紫衣如今的態度必然是因為沒能嫁給自己而怨恨上自己了!

無視段寒扉在身後低聲的輕呼,蘇紫衣快步的走著,心中卻有一絲不祥的預感,段寒扉雖只說了半句,可蘇紫衣直覺段寒扉是想針對段凜澈的。而如今,童茵和花嬤嬤被段寒扉嚴刑逼供送回六皇子府時都受了重傷,莫蘭傷還沒好,原本計劃這在汾陽王府過了宴後,再去陸府,便將鈴兒和莫伊先打發去陸府看望陸老太君了,自己身邊連個去給段凜澈送信的都沒有。

想了片刻,蘇紫衣最終還是繞了一圈轉身往後廳走去,剛拐過回廊,便見段凜澈坐在回廊旁的橫臺上,微垂著頭,睫翼投下的陰暈遮住了眼底的鋒芒,神色微冷,似帶著隱隱的怒氣。

蘇紫衣不由的一楞,擡眼一側,這個角度剛好能看見自己剛才和段寒扉站的位置,而又極為隱蔽,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坐在這裏的。

“來找我的嗎?”段凜澈開口的語調聽起來冷冷的,嘴角一撇帶了點酸味。

這樣腔調的問話,讓蘇紫衣直接就擰起了眉頭:“段寒扉大概想對你不利!”說完轉身便走,心中氣惱自己何必如此多餘。

段凜澈快速的站了起來,側身閃到她面前,臉色依舊難看,似受了內傷般一臉青色,由著蘇紫衣剎不住車撞了過來,就勢將她鎖進懷裏,在蘇紫衣掙紮之際,低頭含住那抹嫣紅,無論她怎麽咬,都強行的侵入著,一手托著她的頭,將這個懲罰性的吻壓的更為深入,更需索無度。

他的胸膛如鐵板一塊,撞上去時頭都跟著一晃,隨後的一切都快的讓蘇紫衣沒時間拒絕,當他的舌探入時,蘇紫衣用力的咬了下去,在他疼呼後松口,以為他會撤回,卻不想引來他更瘋狂的探入,口腔裏已然有了些血腥味,那味道讓蘇紫衣再次咬下的齒頓住了,始終瞪著的星眸閃過一絲不忍,只這片刻,那酥麻帶著甜蜜的感覺便趁虛而入的沖入大腦。

即便這個吻帶著懲罰性的霸道,仍無法抵擋它給兩人帶來的強烈震撼,尤其在段凜澈放緩了節奏後。

蘇紫衣擡手用力的推開他,四目相對,微喘之中,似乎兩人眸子裏都帶著怒氣。

“以後離段寒扉遠點!”段凜澈率先開口道,鳳眸中怒意夾雜著明顯的情欲,讓開口的語氣有些低沈,折了原本該有的霸氣。

“這是我的自由,你說過,不逼我做任何事!最好別忘了你的承諾!”蘇紫衣有些氣惱的說道,說不清是在氣他還是在氣自己。

段凜澈凝起劍眉,伸手用力的拉過蘇紫衣的手,將她拽到自己身前,視線不其然的落在她漲紅的櫻唇上,語調不由的弱了三分:“我不逼你做任何事,並不等於看著你……受害!”

“我的事你別管!”蘇紫衣一臉的淡然,視線落在被他抓住的手腕上,冷冷的說道:“放開!”

“如果我不放呢?”段凜澈挑戰的看著她,幹脆擡起另一只大手托住她的腰,讓她更貼近自己,氣息交錯噴在對方臉上。

“段凜澈,如果你以後再靠近我,和離書我會直接呈給皇上,一年之約就此為止!”蘇紫衣冷聲說道,眼裏的銳利讓他知道自己的認真。

段凜澈臉色一冷,嘴角隨即一勾,鳳眸中怒意更甚:“你那張和離書最好放仔細了,別丟了!”

蘇紫衣聞言,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我知道,如果六皇子要拿走它輕而易舉,可是你也應該知道,我若想走,你也不見得次次都攔的住。”

段凜澈深深的看著蘇紫衣,這也是為什麽自己沒將和離書在成親第二天就銷毀的原因,有它,這個丫頭至少不會變著法的想別的招,自己真不見得次次都能安然拆招,她就是個狠心的丫頭,發起狠來什麽代價都肯付:“行,蘇紫衣,算你狠!”

段凜澈說完身子一側,絳紫色的衣袂劃出一道挫敗的弧度,轉身而去的每一步都踩著怒氣,在步出回廊的那一刻,劍眉一擰,轉身又折了回來,在蘇紫衣防備的目光中邁步而至,站在蘇紫衣面前一步之遙,眸子裏亮的驚人,低聲沈沈的開口道:“從娶你的那天起,本皇子就已經決定跟你耗上一輩子了!不是你離開就算完的,即便我們和離了,我意依舊!”

段凜澈說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勾起蘇紫衣下顎,快速的在她唇上一啄,離開時眼裏多了份勢在必得的執著:“你有本事就躲吧!”

蘇紫衣微仰著頭,詫異的看著去而覆返的段凜澈,對於他的舉動總有些捉摸不透,越是捉摸不透心頭就越是不由自主的有些慌亂,就更想著要去逃避。

段凜澈說完,攬腰扣在蘇紫衣腰際,抱著她一躍上了一旁的大樹,在蘇紫衣抗拒時,低聲開口道:“讓你看一出好戲!”

有了之前偷窺段寒扉和蘇玲玉辦‘好事’的經歷,蘇紫衣強烈反對被他帶去看‘好戲’。

“你放我下去!還是我自己跳下去?!”蘇紫衣仰頭冷冷的說道,眼裏有些自己都不知道的閃爍和尷尬。

“放心,這次不是‘那種’好戲,是你期待的!”段凜澈松開蘇紫衣,讓蘇紫衣站穩在樹杈上,拉住兩邊還算茂盛的樹枝遞給蘇紫衣:“扶住!好好站穩了,我還得去客串個角色,一會兒回來!”

段凜澈說完,深深的看了蘇紫衣一眼,視線落在那抹誘人的紅唇上,眼裏閃過猶豫,最終還是在蘇紫衣警告的目光下,一躍而去,拋下一句叮囑:“站穩了!”

段凜澈走後,蘇紫衣擰起眉頭,神色有些凝重,第一次直視自己成為蘇紫衣後的人生,在那之前,雖遵循著以前的蘇紫衣的生活軌跡,可潛意識裏仍當自己是個過客,一個為蘇紫衣報了仇後就可以離開的問心無愧的過客。

在發現藍月儀還活著並活的似個死人時,心裏的想法也是帶著藍月儀離開,哪怕是要面對一個帝王的威脅也不曾害怕和改變過,可是在段凜澈開口說要和自己耗上一輩子時,突然就感覺‘離開’這念頭已經受到了威脅,換來了一種不明所以的慌亂。

尤其這種慌亂來自於段凜澈,這個曾經是自己恨至骨髓裏的男人,這個在自己重生後給了自己致命一擊的男人,什麽時候,這種恨意如同抽絲般在不知不覺中自自己的骨髓中抽離,等到發現時視乎只剩下最讓自己瞧不起的慌亂了!

樹下傳來的聲音,讓蘇紫衣拋開思緒,低頭看了下去。

兩個黑衣蒙面人,拖著一個身著華服的公子走了過來,那公子拼命的掙紮著,被堵住的嘴似乎含著沙啞的低涕聲。

蘇紫衣低頭的角度看不見那公子的臉,但從那公子的衣服上看,應該是剛離去不久的段寒扉,轉眼間兩個蒙面人便將段寒扉點穴立到了不遠處的樹幹旁,揚起的頭正是那一臉妖孽的段寒扉,只不過此刻滿臉的驚恐和淚痕看起來有些狼狽,柔弱的更像個扮男裝的女人,那妖孽的眸子沒了以往作為皇子時的自傲和張狂,盡是恐懼和慌亂。

其中一個蒙面人自懷裏掏出個藥丸塞入段寒扉嘴裏,另一個將段寒扉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打開,其中一個側身時,黑色面巾上的一雙眼睛似一直在笑,尤其是看向蘇紫衣藏身之地時,甚至眨了一下眼睛。

那表情讓蘇紫衣想起了段千黎,但這個男子顯然比段千黎要矮上一些,更像是段凜澈身邊那唯一愛笑點的護衛皓月,看來,段凜澈讓自己藏在這裏,至少證明這一幕對自己而言是安全的。

轉眼之間,段寒扉的衣服被盡數解開,甚至裏面的襟褲都被拉了下來,蘇紫衣的角度看不到段寒扉的重要部位,卻不影響整個過程的觀賞。

一個蒙面人,用故意壓低的聲音道:“你害了誰你心裏知道,老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放心,老子心善,不會讓你疼的!”

蒙面人說完,抽出腰上的佩刀,先將段寒扉的手舉到他面前,手起刀落,段寒扉的手腕便被劃開了一個血口,鮮血湧了出來。

段寒扉並沒有掙紮,只傻楞楞的看著手上的刀口,明明很深、留了很多血,可是卻半點沒感覺到疼痛。

“感覺不到疼的!”蒙面人陰森森的說完,大刀緩緩下落,在段寒扉目光不能觸及的角度,擡手大刀一揮,劃在了段寒扉的大腿上,滴血聲吧嗒吧嗒的清晰入耳,

蒙面人手上一翻,隨即眼疾手快的從袖兜裏滑出一小節肉塊落在了刀面上,擡上來時,沾了沾段寒扉大腿內側的血跡,提到了段寒扉面前:“眼熟不?你的老二!”

段寒扉眼一瞪,眼白過剩,直接暈了過去!

倆個蒙面人顯然是沒想到這麽快就結束了,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擡手就給了段寒扉幾個耳光,等到段寒扉緩緩的睜開眼睛,蒙面人將手中的刀子再次送到了段寒扉面前:“你的老……”

又暈了!

看到如此‘熟悉’的手法,蘇紫衣已經可以確定那個小心眼的段凜澈肯定是看見了段寒扉抱住自己的那一幕了,如今又借機將洞房夜那日自己對他施的虐,在段寒扉身上找了回去!

“真是個小氣的!”蘇紫衣喃喃自語,眼裏卻多了抹讚賞的笑意。

在有仇必報這一點上,蘇紫衣一直都是讚同的!有仇不報的人,無論什麽理由,在蘇紫衣眼裏都是些沒有本事去承擔報仇之後的後果的人!

樹下仍舊重覆著——打醒、“你的老……”、白眼一翻,這和諧的三部曲。

講起來,段凜澈這兩個手下真是有耐性,已經重覆七八次了,段寒扉臉都被打腫了,這倆人還在鍥而不舍的繼續著。

皓月和巴爾東也很郁悶,爺特地交代過,皇子妃不說好,就得繼續,眼瞅著皇子妃這是還沒看夠呢!

繼續!

遠處傳來腳步聲,樹下的兩人似不知道一般繼續著三部曲,蘇紫衣焦急的看著遠處越走越近的窈窕身影,隨即擰起眉頭,伸手斷了一截樹枝丟了過去。

兩個人終於盼來了信號,緊忙架起再次暈過去的段寒扉一躍而去。

蘇紫衣松了口氣的同時,眼前人影一閃,便見段凜澈站在了自己面前,眼裏的擔憂一閃而過。

“這麽高,怕了沒?”段凜澈低聲問道,隨即身子一低繞到蘇紫衣身後,自她身後將她攬在懷裏,嘴角含著舒心的笑意,她終究還是舍不得自己的護衛被抓的,無論她表現的如何抗拒,至少她是在逐漸偏向自己的。

腳步聲已經近了,兩人一起低頭看向走過來的人兒,一身桃花色的宮裝錦裙,頭上挽著飛雲髻,一臉含羞帶怯的喜色,步調裏帶著雀躍。

“怎麽是蘇默珊?”段凜澈有些詫異的說道:“看來,蘇玲玉倒是個聰明的!至少比五哥要強多了!”

“怎麽?該來的是蘇玲玉嗎?”蘇紫衣冰冷的聲音裏帶著不解,努力的不去在意他扣在她腰際上的手和他低頭說話時噴在頸項的氣息,心頭不受自己控制的慌亂已經在告訴自己,若離開,該盡快了!

“其實該來的是蘇玲玉和我!”段凜澈挑了挑劍眉,視線轉向蘇紫衣的臉色,低聲繼續說道:“我倆應該在此偷情,然後被你捉奸,她被以淫、亂皇室之罪斬首,我則被以奸淫兄嫂之罪遣出京城,生則不能回京!”

段凜澈說完,偷眼觀察著蘇紫衣的反應,……

☆、091 這丫的,太毒了!

“我倆應該在此偷情,然後被你捉奸,她被以淫/亂皇室之罪斬首,我則以奸淫兄嫂之罪被遣出京城,生則不能回京!”

段凜澈說完,偷眼觀察著蘇紫衣的反應,卻在她淡然而絕美的小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段凜澈挑了挑眉梢,出口的聲音似調侃:“我若離京,你會和我一並離開嗎?”

“不會!”蘇紫衣很肯定的答道,至少藍月儀沒醒,沒有安定之前,自己絕不會離開京城。

段凜澈淡淡一笑,眼裏多了份失落:“所以,我也不能離開!”

“我若和蘇玲玉茍且,你會怎麽做?”段凜澈地頭看著蘇紫衣,戲謔的問道,嘴角掛著隨意的笑,唯鳳眸裏似乎隱著一份緊張。

“離開!”想也不想,語氣堅定!

段凜澈眼裏瞬間盈滿笑意,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是滿意,視線掃過自己的下身,隨即看想蘇紫衣,別有深意的說道:“放心,它被你虐待出了奴性,認了主!”

“那你不如幹脆去當太監!我不建議幫幫你!”蘇紫衣神態依舊清冷,星眸裏閃過一絲懊惱,他愛與誰茍且又與自己何幹?自己何須為了這個離開!“另外,我剛才說離開,是怕你們臟了我的眼!”

段凜澈笑容僵在嘴角,鳳眸裏的笑意被氣惱替代,收緊扣在蘇紫衣腰際的手,故意將她密不透風的收在懷裏,一言不發的看著她,俊臉上似閃過無奈。

蘇紫衣仰頭怒視著他,蘇默珊已然走近,蘇紫衣不便再開口,只能自眼神裏射出自己的怒意讓他知道。

段凜澈微微蹙眉,緩緩低頭在她耳畔低聲說道:“走吧!”薄唇貼著蘇紫衣的耳廓,話音落,便收緊雙臂,抱著蘇紫衣一躍而去。

樹下的蘇默珊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個竹林以前在汾陽王府時從來不來,本來長滿竹子,後來因為蘇譽冉喜歡桃樹,便在竹林中又移植了許多百年桃樹,站在竹林中往上看便感覺遮天蔽日的,因為府裏有丫鬟在這裏吊死過,平素總說這裏鬧鬼,便少有人會到這裏來。

蘇默珊有些害怕的抱住了雙臂,剛才好像聽到了一陣陰風刮過的聲音,忍不住想起了之前的傳言,有些害怕的往林子外走,剛走了兩步,又頓住了。

蘇玲玉今天特意找到自己,說段寒扉想要將自己轉給朝中一個年過半百的大員,哪知道今天看到自己的容貌後又反悔了,約自己在這林中相見,用蘇玲玉的話說,這是在掂量自己是否值得他留下。自己本該被擡到六皇子府的,如今陰差陽錯的被擡入了五皇子府,如果不能討得五皇子歡心,被再送人的下場怕是必然的。

這樣想著,蘇默珊縮回了腳步,四周看了看,轉身走到了一個還算亮些的桃樹下,想了想,將胸前的衣領拉開了些,反手解開脖子裏肚兜的紅繩,伸手自衣服下將肚兜拉了下來,此時再看敞開的胸口,裏面的波濤洶湧便一覽無遺了。

蘇默珊滿意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雖長了張娃娃臉,但這柔軟之處一直是自己引以為傲的,就連自視甚高的蘇玲玉也私下裏打探自己保養的秘密呢。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步而至,蘇默珊本能的先躲了起來,自大樹後偷眼看去,來人幾乎在沖進竹林的瞬間便一頭栽倒在地,頭朝下趴在草地上。

蘇默珊等了片刻,確定來人沒什麽反應後,自桃樹後走了出來,慢慢的走到那人眼前,從身形上看,這人根本就不是段寒扉,蘇默珊心裏一緊,轉身便要逃,腳下卻被用力抓住,整個人俯面栽倒在地。

“啊--”蘇默珊恐懼的尖叫,扯著嗓子含著:“救命--”

與此同時,那人一下子撲了上來,整個身子壓在了蘇默珊身上,擡起上半身,兩手一拉便將蘇默珊的上衣自敞開的衣領處整個撕成兩段,瞬間彈出的雲軟,彈跳著。

那人大手一攬,直接俯了上去,瘋狂的揉捏,讓蘇默珊失措的大叫中有多了些驚恐的痛呼:“啊--,五皇子,救我--”

蘇默珊一邊呼救,一邊廝打著那人,揮舞的手臂擋住了蘇默珊的視線,驚恐中,蘇默珊恍然看見那人熟悉的下顎,手下一頓,待看清那人的長相後,蘇默珊幾乎忘了反應,直到那人幾乎將她胸前的柔然揉碎,才在疼痛中大呼道:“父王--,我是默珊呀!你女兒呀!”

蘇默珊強烈的抵抗和歇斯底裏的哭喊,只換來汾陽王更加粗暴的揉捏,雙手更本不去阻擋蘇默珊的攻擊,只幾下便將蘇默珊全身衣服撕了個粉碎,隨即便拉開了自己的外衫,又拽下自己的上衣。

“啊--,啊--”撕心裂肺的哭喊,讓絕望的蘇默珊全然聽不到竹林外淩亂而至的腳步聲。

在汾陽王拽下褲子的那一刻,蘇默珊突然住了聲,青紫的臉色上閃過極度的恐懼。

“這是怎麽了?”段凜澈擁著蘇紫衣,身後跟著宴會上跟風而至的賓客們。

突然而至的冰冷的說話聲,以及空氣中若有似無的香氣飄過,讓汾陽王混沌的眼神閃過一絲清明,隨即快速的提上自己的褲子,殺人般的視線先看向側躺在地上,一身裸露、滿眼驚恐、哭的鼻涕眼淚一起流的蘇默珊,汾陽王眼裏閃過一絲冰冷,轉頭看向身後陣陣驚呼的一群人。

汾陽王?!

蘇紫衣看清那個差點強暴了蘇默珊的人後,心底的詫異不亞於周圍的任何人,汾陽王?!一個父親就算再醉酒會撕裂了自己女兒的衣服?短暫的詫異過後,蘇紫衣震驚的瞥向段凜澈,他也太毒了!轉念一想,蘇紫衣開始期待汾陽王的反應了。

此時的狀態,蘇默珊顯然已經嚇傻了,抱著赤裸的身子縮倦在草地上,原本光潔的身子上布滿傷痕,頭扣在膝蓋上不停的哭泣,身子也隨著哭啼發抖。

汾陽王臉色陰沈的可怕,飛快的提起腰間已經被自己拽的半敞的褲子,汾陽王似沒看到身後的人一般,抓起地上的長衫快速的穿上身,踩著蘇默珊的哭聲,轉身從容不迫的邁步走到人群面前,段凜澈身側的人群自動分成兩側。

在經過周圍人身邊時,汾陽王突然朗聲道:“本王被人下了藥!若被本王查出是誰設計本王,本王不報此仇絕不罷休!”話音落,人已經邁步而去,至始至終沒再看蘇默珊一眼。

周圍人群靜靜的看著這一幕,在汾陽王離去後才開始竊竊私語,把目光集中在了裸露的蘇默珊身上。

“去給四小姐拿件衣服,其他人都離開!”蘇紫衣開口說道,聲音裏多了份冷銳。

其他人轉身陸續離開,段凜澈離去時看了蘇紫衣一眼,眼裏多了些擔憂,這丫頭似乎在生氣,如果不是蘇紫衣突然要求提前過來,至少應該讓汾陽王在蘇默珊身上成了事!一個虐待了蘇紫衣這麽久的人,收點利息是應該的,另一個企圖在新婚當天害死自己的娘子,更是罪大惡極!

所有人都離開後,丫鬟拿了身衣服快速的走了過來,蘇紫衣猶豫了片刻,最終帶著丫鬟走進了竹林,看了眼依舊癱坐在地上的蘇默珊,蘇紫衣冷聲對身後的丫鬟道:“給四小姐穿上衣服。”

蘇默珊一把推開那丫鬟,裸著身子跪在了蘇紫衣面前:“姐姐,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說完仰頭抱住蘇紫衣的腿,散亂的發髻上夾雜著草跡,一身的裸露讓蘇默珊看起來有些癲狂。

“我為什麽要救你?”蘇紫衣冷冷的低頭看向蘇默珊此刻的狼狽:“你現在該求的人是蘇玲玉,你與她合夥要置我於死地時,可曾想過有一天會求我?可曾想過她有一天會害你?”

蘇默珊臉色一僵,眼裏多了份不解,隨即喃喃道:“我從來沒想過置姐姐於死……”

蘇默珊話說了一半便頓住了,隨即臉色升起一股不甘和憤恨,如今就算再傻也知道是蘇玲玉設計了自己,從頭至尾都是在利用自己,現如今自己是毀了,父王為了盡快壓下這件事,一定會盡快的處理掉自己,雖不確定父王會如何處理自己,但絕對不會是好下場的。

“姐姐,我錯了,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救我的,姐姐,看在我已故的娘的份上……”

“別給我提藍月心!”蘇紫衣厲聲打斷蘇默珊的話:“是你的娘當年殺了我娘,取代我娘嫁入的汾陽王府!”

蘇默珊震驚的看著蘇紫衣,不可置信的瞪大著一雙淚眼。

蘇紫衣微微凝眉,對於蘇默珊總有一種矛盾感,在藍月心設計自己和娘的過程裏,她是唯一含著血緣的局外人,在她為了讓藍月心入土為安,身處汾陽王府孤立無援的情況下仍變賣了所有財物安葬藍月心時,自己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忍的,如果她不站在蘇玲玉身後,也許……

蘇紫衣輕輕嘆了口氣,自己終究還是走了進來,深深的看著蘇默珊,許久--,開口道:“起來吧,你如果想活,最好是瘋了,過段時間,離開京城!”

蘇紫衣說完轉身就走,蘇默珊只略一思慮便知道這是自己目前最好的結局了,蘇紫衣既然開口,就一定會幫自己離開,蘇默珊似下了決心,猛然爬起幾步沖到了蘇紫衣面前,不顧身上的裸露,拉住蘇紫衣便急切的說道:“姐姐--,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其實父王是太……”

蘇默珊猛然瞪大了眼睛,剩下的半截話含在了嘴裏,眼裏閃過一絲驚恐,下垂的視線落在刺入自己頸項間的一把匕首上,隨即視線被一片黑暗籠罩,身子一晃,栽倒在地。

蘇紫衣伸手去抓,手指在蘇默珊光滑的皮膚上滑過,卻沒能拉住蘇默珊倒地的身軀。

身後的丫鬟一聲短促的尖叫剛自喉嚨裏出了一半,也被飛來的匕首刺入咽喉而一招斃命。

蘇紫衣靜靜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全身的汗毛都因緊張而張開,頭皮微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耳朵上,剛才自己和蘇默珊對面而立,那只匕首幾乎是貼著自己右耳下方刺入蘇默珊咽喉處的,這說明殺死蘇默珊和丫鬟的人是站在自己的右後方。

時間似乎全部靜止了,蘇紫衣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似乎能感覺到那個人在等待,等待自己的反應或者是猶豫是否應該殺掉自己,腳邊的兩居屍首都在告訴她對方的心狠手辣。

蘇紫衣始終維持著之前的姿勢,許久,緩緩的開口,如喃喃自語般道:“讓本皇子妃一個人活著,是讓我承擔殺人的罪責嗎?”

如果對方猶豫,至少說明對方並不是非要殺了自己不可,缺的就是一個放過自己或者殺掉自己的理由。

殺掉一個皇子妃,必然要面臨被通緝的局面,在這王府裏,想逃走也不是件易事,而將皇子妃設計成殺人兇手,在皇子妃自證清白時,就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從容離開。

隨著話音落,那種身處危險中的緊張感也在慢慢的消散,被殺氣包圍的感覺也在淺淡,蘇紫衣緩緩的松了一口氣,等待著那人的離開。

然而--,肩頭一麻,眼前跟著一黑便暈倒在地。

蘇紫衣再醒來時,手上一陣濕熱,短暫的視線模糊過後,看向自己手裏沾滿血跡的匕首,隨即本能的看向倒在自己旁邊的蘇默珊。

蘇默珊依舊雙目圓瞪,裸露的身體上飛濺著血跡,喉嚨的部位一個匕首刺出的洞,鮮血仍在泊泊的外湧,而刺死蘇默珊的匕首,此刻正在蘇紫衣手裏。

耳邊響起了淩亂的腳步聲,蘇紫衣順著腳步聲轉頭看去,第一個沖過來的便是一臉緊張的段凜澈。

真就栽贓陷害自己了!蘇紫衣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星眸中泛起如冰刀般的銳利,只要讓自己還活著,就絕不需自己被人輕易算計了去。

手中的匕首一翻,蘇紫衣將匕首刺向自己的手臂,疼痛讓蘇紫衣倒抽了口氣,擰起眉頭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段凜澈沖過來的腳步頓了一下,鳳眸裏閃過一絲傷痛,隨即快步而至,將蘇紫衣打橫抱起,轉身時俊臉冷如千年的寒冰,周身迸發著如寶劍出鞘時的噌噌寒氣,聲音深沈中透著些微的怒氣:“有人膽敢行刺皇子妃,全城搜索,就地正法!”

一句話,直接在後至的賓客中,定下了整個行刺的性質!

隨後趕到的府中護衛們緊忙應聲而去,巴爾東也連忙通知了自己的人。

爺的臉色出奇的難看,站在巴爾東身後的皓月緊忙做不存在狀,自動隱著身。

段凜澈直接抱著蘇紫衣出了汾陽王府,上了六皇子府的馬車,馬車前行了片刻,段凜澈才低聲開口道:“不相信我會護住你嗎?”話音落時低頭看著懷裏臉色有些蒼白的人,聲音很平靜,也很冷。

蘇紫衣微微蹙眉,不信嗎?自己那一下,是在確定段凜澈到了能護住自己安危的範圍才刺的,否則,如果兇手沒走,是不會看著設計好的陷阱被自己破壞的。所以,對他沒有足夠的信任,自己是不會當著他的面刺傷自己,轉移自己的嫌疑的。

“我需要光明正大的轉移掉自己的嫌疑,否者,殺害庶妹的罪名,倒黴的不會只有我!”蘇紫衣開口說道,尤其這個庶妹還是段寒扉的侍妾,如果追究起來,六皇子府也會受牽連,畢竟自己現在是段凜澈的妻子,而段寒扉也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蘇紫衣說完推開段凜澈圈住自己的手臂,直接坐了起來,自己又不是傻瓜,怎麽會真的重傷自己,不過是劃破了皮,借用了蘇默珊的血渲染了傷情,疼倒是真的!

段凜澈看著她檢查著自己的傷口,即便傷口很淺,即便當時那是最好的選擇,即便她是為了不連累自己,仍難掩心頭的怒火和幾欲殺人般的氣憤,難道她就不能相信自己一次,試著將問題交給自己替她解決?“就算倒黴的人是我,我一樣能護住你,你不信嗎?”

蘇紫衣低頭處理著傷口,聲音隨意的說道:“我不想連累你!”

“你是不想欠我的!”段凜澈音調再也控制不住的揚高,抓起蘇紫衣沒受傷的胳膊,強迫她看著自己,聲音隨即低沈,鳳眸裏染著不容忽視的執著:“蘇紫衣,是我段凜澈欠了你的!從那一夜起,便欠了你一輩子,註定我要用我的一輩子來還,你無需對我有任何劃清界線的必要,我對你所做的一切,你都可以問心無愧的接受!”

視線相對,蘇紫衣擡眼看著他眼裏的氣惱和執著,許久--,低低的說道:“你不欠我的,你救了我兩次,救了陸府一次……”

“你在提醒我,讓你在我面前傷了三次嗎?!”段凜澈近乎怒吼著,心隨著怒吼死死的揪著,一撥一撥的疼著,她永遠也不會知道,那種看著她在自己面前受傷的感覺,似心被人瞬間摳去,空洞感伴隨著刺痛直接襲上四肢百脈,那種疼痛,自己曾發誓決不讓它再有,卻仍讓她再一次傷在自己面前。

蘇紫衣擡眸看著他眼裏的怒火,低聲道:“我只是想說,你欠我的,足夠抵頂了!”

“抵頂?”段凜澈聲音低沈的笑了:“我對你的情義呢?能抵頂嗎?蘇紫衣--,別說你不知道?!”……

☆、091 父王是太什麽?

“抵頂?”段凜澈聲音低沈的笑了:“我對你的情義呢?能抵頂嗎?!蘇紫衣--,別說你不知道?!”

怕激起她本能的抗拒、怕聽到她的拒絕,所以這個話題一直都是避而不談的,這一刻說出口時,段凜澈反而少了之前的顧慮,多了份強迫性的執著。

蘇紫衣撫弄傷口的手頓住,視線一措,側頭本能的抗拒這個話題,努力的告訴自己,這與自己無關。

段凜澈身手將蘇紫衣再次攬入懷裏,不顧蘇紫衣的抗拒,拉住蘇紫衣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聽到了嗎?”

掌下的心跳堅實而有力,頻率卻明顯快了些。

“蘇紫衣,我說過,我的妃子我會一輩子寵愛她!”段凜澈擡手勾起蘇紫衣的下顎,逼著她看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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