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八章 調查紫衣 (31)

關燈
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抗擊力,那裏--,絕對的--蓬勃有力!

☆、085 段凜澈的懲罰

段凜澈英挺裸露的身子密密實實的壓在蘇紫衣曼妙的嬌軀上,蘇紫衣也僅著了件中衣,如此緊貼在一起,幾乎被段凜澈的體重擠出了肺部所有的空氣。

蘇紫衣本能的張口輕呼,下一刻櫻唇便被段凜澈低頭含住,不容她抗拒,長舌便長驅直入,隨即又快速的收了回來,根本不給她咬自己的機會,在蘇紫衣懊惱的瞪著段凜澈時,段凜澈低低一笑,舌尖戲耍在她櫻唇上,時而吸允,時而輕舔,無亂她怎麽躲避,都牢牢的吸附在她的紅唇上。

伴隨著嘴裏的抗拒聲,蘇紫衣拼盡全力的掙紮著,身子的扭動讓段凜澈不由的深吸一口氣,額頭微微滲汗,扣著她膝蓋的大腿也不由的繃緊,擡起頭,快速的喊道:“蘇紫衣!”

蘇紫衣本能的頓住,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俊顏,小臉氣的通紅,星眸裏竄動著火焰:“你放開我!”

段凜澈深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你最好別動!”

段凜澈眼裏的強忍和泛著火光般的情愫,以及那個頂著自己的灼熱,讓蘇紫衣不由的停止了掙紮,靜靜的看著他額頭的汗水,蘇紫衣眸裏閃過一絲不解,不明白自己腦子裏明明閃過那一夜在曠野中的畫面,何以此刻沒有該有的怒火和惡心,反而--,蘇紫衣下意識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該死!”段凜澈一躍而起,抓起屏風上搭著的外套,劃上身的同時,一個箭步沖出了屋子。

蘇紫衣隨即坐了起來,擡頭附上自己的唇,低頭之際才發覺自己的中衣不知何時竟然衣領大敞著,難怪他一開始總低著頭!

鈴兒和莫伊進來時,就見自家郡主臉色緋紅,單指撫唇,一手抓著領口,星眸中似含著隱綽的春意。

第一次看自家郡主如此小女兒般的嬌態,鈴兒心中一喜,六皇子終究是比五皇子好多了,如果郡主能因上錯花轎而得了意中人,倒也是郡主的福份。

莫伊則大嗓門的吼道:“郡主--,莫伊來遲了,讓郡主受委屈了,莫伊現在就帶你走!”不大的眼睛裏布滿血絲,鼻頭紅紅的,一個大步就行至床榻前抓起鈴兒手裏的衣服就要給蘇紫衣換上。

“我來吧!”鈴兒緊忙搶下在莫伊手裏飽受虐待的淡紫色江南錦繡宮裝,伸手撫平:“郡主,奴婢侍候你更衣!”

蘇紫衣站起身子,看著莫伊,臉上的紅霞褪去,聲調依舊清冷道:“莫伊--,本郡以後就是六皇子妃了!”

莫伊一楞,有些反應不過來的看著蘇紫衣,鈴兒緊忙道:“奴婢恭賀郡主新喜!”

“嗯!”蘇紫衣眼神依舊看著莫伊,鈴兒不需要自己解釋,而莫伊則要多叮囑幾句了:“這裏是本郡的家,以後不要說離開的事!”

莫伊諾諾的應了聲:“是!”依舊是一臉的憨楞,顯然還是沒明白郡主明明被人設計嫁錯了人,怎麽還能如此坦然!

鈴兒上去擡起蘇紫衣的手臂,一邊給她更衣,一邊道:“郡主,六皇子說,一會兒還要入宮,讓郡主到前廳和他用早膳。”

蘇紫衣神色覆雜的撇了撇嘴道:“不了,我就在屋裏用膳,讓廚房準備吧!”

“是!”莫伊應聲出了屋,路過正廳時,正看見六皇子坐在正廳對著一桌子菜正等著呢,想了想,便對守在正廳外,看起來最帥的一個護衛道:“告訴你家主子一聲,我家郡主在自己屋裏吃了,就不過來吃了!”

皓月凝眉看著這個幾乎和自己一般高的丫鬟,一個女人長這麽高幹嗎?平視著莫伊那雙不大的眼睛,撇嘴道:“那叫用膳,不叫‘吃’,你哪來的丫鬟?!”

莫伊怒了!嘴角一翹:“我看你長著一副‘癡’相,特地對你說‘癡’,你還裝起斯文人了,我告訴你句實話,你就再裝,也改不了那一臉明目張膽的‘癡’相!”

“你這個丫頭……”皓月提起劍柄,氣急敗壞的指著莫伊,在周圍哥幾個的訕笑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莫伊--”段凜澈走了過來,身上又換了身絳紫色的長衫,顯然是剛剛沐浴過,束在頭頂的發髻帶著濕氣:“怎麽了?”

“我家郡主要在自己屋裏用膳,就不過來和六皇子用膳了!”莫伊恭敬的施禮回話道。

段凜澈嘴角一勾,自懷裏掏出幾縷發絲遞給皓月:“交給薛曉宇,三天之內讓他拿出解藥,否則,連上次春藥的賬一起算!”說完轉身往蘇紫衣屋裏走去。

“是!”皓月接過發絲,正要細看,便聽段凜澈邊走邊道:“別聞!”

皓月應聲緊忙自懷裏掏出個瓷瓶放了進去,邊往外走邊對著順路的莫伊道:“你剛才怎麽不用吃了?之前不是說的挺溜到嗎?”

“本姑娘對什麽人用什麽詞!”莫伊白了皓月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皓月氣的翻了個白眼!

段凜澈進屋時,蘇紫衣正洗漱完坐在桌前端著茶盞,見段凜澈進來,蘇紫衣直接垂下眼簾,明顯不願去搭理。

鈴兒躬身退了出去,段凜澈直接坐到蘇紫衣身旁的凳子上,將凳子拖前,張腿跨坐,這姿勢似一下子將蘇紫衣圈在了他兩腿間。

“你離我這麽近做什麽?”蘇紫衣凝眉冷對,隨即便要起身。

段凜澈伸手拉住她,將她依舊拽坐在自己腿間的圓凳上,身子靠前,把她禁錮在自己和桌子中間,低頭看著她冷然中夾雜著慌亂的眼神,段凜澈的嘴角不由的緩緩勾起:“你如果再對我用迷藥,我就像今早那樣懲罰你!除非你喜歡我那樣的懲罰。”

蘇紫衣猜測自己的臉一定很紅,但出口的氣勢依舊不輸人:“你如果不靠近我,我絕不會給你下迷藥!下了也沒用!”

“我為什麽不靠近你?!”段凜澈大手一收,有些氣惱的將蘇紫衣攬入懷裏,擡手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柔軟的身子緊密切合在自己的胸膛裏,只一低頭,鼻尖就抵著她額前的發絲:“你有本事就再給我下藥,今兒個我們就不進宮了,我陪你在家裏對我施虐!”

蘇紫衣仰頭氣極的盯著他,這麽近的距離,只一擡頭臉便蹭著他的下巴,想躲避,身子卻被他緊緊的扣住一動都動不了,不由氣急敗壞的呵斥:“你在提醒我下次得手後,直接毀了你,決不讓你再有機會如此無恥加無賴!”

“你有本事就讓我一口氣直接死了,而你則與我一起殯葬!否則,但凡我還有一口氣,懲罰就是免不了的!”段凜澈鳳眸微瞇著,稍一用力逼著蘇紫衣揚起頭,隨即快速的伏唇,卻只在蘇紫衣唇上一觸便離開:“這是警告!”

蘇紫衣氣的無語,第一次面對如此殺不得、罵無用的無恥之徒,竟然有種力不從心的感覺,出口的話都是氣極之後的無力:“你放開我!”

“好!”段凜澈松開雙手,嘴角的邪笑濃郁,鳳眸中是志得意滿的笑意,語調裏都滿是歡愉:“你的劉海很好看!我喜歡看你留著劉海的樣子!”

等到蘇紫衣用完早餐走向馬車時,站在馬車下等候的段凜澈含笑看著蘇紫衣緩步而至,她額頭的劉海全部梳到了頭頂固定,露出了光潔的額頭,沒戴面紗,整張絕美的小臉、星眸裏的清冷全都露了出來。

段凜澈嘴角的笑意不斷擴大,垂眸遮擋深入眼底的賊笑,她果然把劉海全都扶上去了,那些劉海太礙事,吻不到她的額頭。

段凜澈伸手要扶蘇紫衣上馬車,蘇紫衣冷冷的撇了他一眼,躲開他的碰觸,視線厭惡的自他臉上那莫名其妙的笑容上快速移開,提著裙擺直接上了馬車。

段凜澈低頭一笑,隨即縱身一躍也跟著上了馬車,側身坐在蘇紫衣身側,有些埋怨道:“怎麽把劉海撫上去了?!”

蘇紫衣盯著他眼底的笑意,突然就明白了,牙齒對著磨了磨,輕聲冷哼:“再裝就不像了!”

段凜澈低低笑出了聲,伸手就要攬蘇紫衣入懷。

“離我遠點!”蘇紫衣身子向後一撤,眸光清冷的快速說道:“六皇子最好別忘了,我雖和你拜了堂,可你我沒換庚帖,而皇上下的指婚聖旨更是各有所指,嚴格來說,你的妻子仍是蘇玲玉,而我的夫君則……”

不等蘇紫衣說完,段凜澈自懷裏掏出個黃色的卷軸,單手一甩,直接展開攤至蘇紫衣面前,也是一道指婚聖旨,女方名字的地方明顯是後期添上去的,霍然三個大字--蘇紫衣!

蘇紫衣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名字寫在段凜澈後面,聲音裏有些不可思議:“這就是你當初向宏緒皇帝求的空白指婚聖旨?!”

段凜澈點頭一笑,伸指點了點那個筆墨有些淺淡的‘蘇’字:“當日,我只寫了這一個字!”

蘇紫衣氣極反笑,原來他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算計自己了!

“為什麽一定是我?!”蘇紫衣脫口問道,可這問題卻在出口後炸響在腦裏,那一刻說不上為什麽,不希望段凜澈說出原因,又不希望段凜澈敷衍自己。

段凜澈眉梢挑了挑,寵溺的看著蘇紫衣臉上的矛盾,太快會嚇跑她,太慢自己又受不了,低頭輕聲一笑:“反正我就是喜歡……算計你!”

蘇紫衣冷冷的瞪了段凜澈一眼,心裏卻不知為何松了口氣,第一次發現,她蘇紫衣也有琢磨不透自己的想法的時候!

段凜澈將聖旨仔細的圈起來,每一下都小心翼翼,重新放入懷裏:“如果父皇不重新另下指婚聖旨,這就是我倆的成親的憑證!”

段凜澈隨即笑著道:“現在為夫有資格靠近你了?!”說完邪氣一笑,再次伸手--

“你要是再碰我,我今天就將‘和離書’交給皇上!”蘇紫衣冷冷的說道,眼中泛著銳氣。

段凜澈臉色驟變,眸光的笑意一閃而逝,隨即正身而坐,劍眉微蹙,一路上便再也沒有開口。

入了宮,馬車一停,段凜澈便率先下了馬車,蘇紫衣眉頭微微一蹙,冷戰也挺好的,至少不用受他騷擾,這樣想著,嘴角一勾,輕輕一嘆,隨即卻又突感詫異,自己何以會輕嘆?!

提起裙擺,蘇紫衣出了馬車,卻見段凜澈候在馬車邊,而馬車邊本該放著的馬凳卻不在,蘇紫衣站在馬車擋板前,盯著腳下一米多高的距離。

段凜澈輕咳了兩聲,仰頭看著蘇紫衣道:“用我抱你下來嗎?”

蘇紫衣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堂堂一座皇宮,怎麽會不備馬凳?分明是這個可惡的家夥故意刁難自己,蘇紫衣眼裏多了份怒火,提起裙擺就往下跳。

段凜澈嘴角含笑的伸手就接,原地一轉,將‘撲’進自己懷裏的人兒摟入懷中,對於這出設計好的‘投懷送抱’甚是滿意,卻隨即腿部一疼,人便被蘇紫衣推了開。

段凜澈抽氣凝眉,這個狠心的丫頭,整個用撲過來的力道攻擊自己!“你下手重了點吧!”

“應該說歪了點!”蘇紫衣冷冷的撇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原地轉了一圈,受重傷的部位應該往中間移上三寸!

段凜澈不覺往下看了一眼:“你幹嘛總跟它過不去?!”

蘇紫衣氣的頓住將行的步伐,轉頭咬牙切齒的看著一臉‘耐心求解’的段凜澈。



段寒扉一早就帶著蘇玲玉入了宮。

為了怕蘇玲玉有孕的事傳出去,段寒扉一直沒給蘇玲玉叫大夫,蘇玲玉就這樣抽搐的在新房裏躺了大半夜才因藥效褪去而慢慢緩了過來,饒是如此仍如剝了層皮一般全身癱軟無力,可為了做實自己五皇子妃的身份,仍是一早就爬起來,強忍著全身的疼痛,以五皇子妃的身份陪段寒扉入宮。

段寒扉一路先行,對於身後強忍著疼痛跟在自己身後的蘇玲玉根本無力去看,昨天發現送來的是蘇默珊後,段寒扉本欲再去找段凜澈的,卻被自己的謀士趕來攔住了!

一個和段凜澈已經入了洞房的皇子妃,接回來反而是一個無法處理的麻煩,既不能當正妃又不能當妾!

段寒扉心情郁悶,妖魅的臉上因陰霾而布滿寒霜,從皇太後對蘇紫衣的特別、父皇對蘇紫衣的不同和段凜澈對蘇紫衣的強娶上看,蘇紫衣身上一定有什麽不可知的秘密,興許就是皇太後肯支持自己的原因,而如今這個機會卻這樣在自己面前一縱而逝,如同到嘴的肉被人硬生生的撬開牙齒奪了去,這怎麽能不讓他心火郁結。

而讓他如此怒火衍生的人,此刻正縱身下了馬車!

段寒扉停下腳步,瞇著妖魅的眸子,看向遠處一身絳紫色長衫的段凜澈,以及他轉身自馬車裏抱下來的人兒。

段寒扉不由的邁步走了過去,視線始終落在段凜澈身側用力推開段凜澈的淡紫色身影上,她側著身,額頭平滑飽滿,小巧的鼻子,冰肌如脂,朱唇是精致的元寶形,身上透著淡淡的清冷。

在她轉過身的一剎那,段寒扉楞了一下,那雙眼睛,在看過來時,讓他一下就忽略了她其它五官的精致美艷,而不自覺的跌入那雙星眸中的陰冷裏,明明是陰冷,卻仍可以如一股漩渦般奪人魂魄。

那雙眼睛,熟悉卻又陌生!

“蘇紫衣?”段寒扉不確定的開口,挑起略顯秀氣的眉頭,審視的上下打量著蘇紫衣,怎麽以前從沒註意她有那樣一雙波光漣漪的星眸。

“五哥、五嫂!”段凜澈上前一步,直接橫站在蘇紫衣身前,擋住多餘的視線。

“原來茹婉郡主早就恢覆容貌了!六弟什麽時候知道的?”段寒扉嘴角抽搐著,嫉恨的看著段凜澈,他必然是早就知道了,才設計了這麽一出,娶的蘇紫衣。

“怎麽五哥不知道嗎?”段凜澈笑著問道,眸光卻含著微冷:“昨晚度春宵時,臣弟才發現的!”

段寒扉聞言神色一冷,側身一步看向蘇紫衣:“為什麽不告訴本皇子?!”這個笨女人,心儀於我,此舉一定是想給我驚喜,卻不想便宜了段凜澈!

蘇紫衣對段寒扉的話充耳不聞,只因被那句‘度春宵’給惡心到了!蘇紫衣眸光冷冷的掃了段凜澈一眼,轉而順著那股嫉恨的視線看向段寒扉身後的蘇玲玉。

蘇玲玉穿著皇子妃品級該著的滾著金邊杏紅色拖曳長裙,外面罩著一件同色的披風,臉色蒼白如紙,裹在面頰上的胭脂更在臉上添了些病態,右臉上有些淤青,想必昨天的拜堂禮沒少受罪。

“恭喜妹妹有情人終成眷屬!”蘇紫衣沖蘇玲玉道,嘴角勾著淡淡的笑,眸光依舊冰冷蝕骨。

蘇紫衣如此‘嫉妒’的語調,讓段寒扉心中更是五味陳雜,再看向蘇紫衣那精美的五官和眸子裏的陰冷氣勢後,便更覺得她一身的清冷氣質風華瀲灩。

蘇玲玉自見到蘇紫衣,視線隨即落在段寒扉臉上,在看到段寒扉眼裏的驚艷和懊惱後,披風下的手緩緩握拳,指甲深深陷入手掌中,蘇紫衣沒入王府時,自己是萬眾矚目的汾陽王府嫡小姐,是段寒扉的意中人,美貌與才情並重的京城才女,而自從這個冒牌貨到來後,一切都在悄然改變,如今就算自己如願嫁給了段寒扉,卻不得不眼看著他的心離自己漸行漸遠,自己辛苦經營了這麽多年的一切,全都毀在她手裏,自己卻無力回天。

蘇玲玉沖蘇紫衣欠了欠身子,口中苦澀,勉強擠了一絲笑容,臉上的淤青讓那笑容帶了些猙獰。

段寒扉緊忙轉開視線,眼裏閃過一絲厭惡,這個女人竟然算計到自己頭上來了,難道她和段凜澈是一夥的?

“五哥和五嫂也要去拜見父皇嗎?!不如一路同行?!”段凜澈擡手邀請道,隨即與段寒扉並肩先行。

蘇紫衣和蘇玲玉對視欠身,隨即如好姐妹般一同隨之前往乾清宮。

段寒扉側目看了段凜澈一眼,妖魅的眸子裏多了份陰沈:“六弟,何苦為娶個女人如此大費心機,若是早知六弟對茹婉郡主有意,五哥我早就奏明父皇,成全六弟便是!”

“五哥誤會了!”段凜澈嘴角依舊勾著笑劍眉一挑,眸光卻愈見冷冽,意有所指的道:“臣弟不過是將計就計罷了!”

段凜澈說完,側頭看了身後不遠處的蘇玲玉一眼,一個想毒害蘇紫衣的人,自己不親自處理已經算是仁慈了,就讓這對狗男女互相撕咬吧!

段寒扉眸光乍寒,果然是蘇玲玉設計的這場戲,心頭暗恨,臉上卻依舊笑顏妖艷:“六弟既然知道是計,何以不拆穿?莫不是早就等著一出?”

“正是!”段凜澈肯定的應聲道。

段寒扉詫異的看向段凜澈,腳下的步子也不由的頓住,沒想到段凜澈會如此痛快的承認,嘴角隨即抽出一絲冷笑,語調中帶著諷刺和恨意:“原來六弟一直在窺視兄嫂,竟然與蘇玲玉聯合設計,奪兄長之妻?!”

蘇玲玉正聽到這句,全身如被澆了一盆冰水,瞬間從頭冷到腳,段寒扉這是要將自己和段凜澈綁到一起,用奪兄妻,設計嫡姐、辱沒聖命的罪名置自己和段凜澈於死地呀!

☆、086 一對小夫妻

段寒扉冷冷的道:“原來六弟一直在窺視兄嫂,竟然與蘇玲玉聯合設計,奪兄長之妻?!”

蘇玲玉死死的咬著下唇,失神的看著段寒扉,這個曾發誓對自己一心一意的夫君。

“五哥真擡舉臣弟了!”段凜澈依舊笑容不減,鳳眸微瞇,眼神中多了份危險的冷冽:“臣弟不過是知道蘇大小姐懷了五哥的孩子,特地成全五哥罷了,難不成五哥想讓臣弟替你扶妻養子?!”

蘇紫衣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眸子裏閃過一絲笑意,這個段凜澈真是腹黑到家了,這一句‘扶妻養子’就直接將段寒扉所有的責難都拍的灰飛煙滅,恐怕以後自己和段凜澈都要以受害人自居了!自己當受害人無可非議,可他段凜澈明明是個始作俑者,他憑什麽?!

段寒扉臉色驟變,之前眼裏的狠意瞬間被心虛和慌亂取代,自己將這麽大的綠帽子扣在了段凜澈頭上,他肯吃啞巴虧倒也罷了,若張揚出來,在民間自己和蘇玲玉都是要浸豬籠的,就算在皇室也夠大理寺審辦了!何況,段凜澈豈是肯吃虧的主?!

“六……六弟真是……真是會說笑!”段寒扉心虛的轉過頭,雖不明白段凜澈怎麽會知道,但應該和蘇玲玉少不了關系,興許就是蘇玲玉告訴段凜澈,才讓段凜澈配合著強娶的蘇紫衣,否則,這樣的事情,別人怎麽會知道?!

這樣想著,段寒扉心底對蘇玲玉的恨意更濃,妖魅的眼神裏多了份陰冷,腳下的步子更快了些。

“是不是說笑,五哥心裏清楚!”段凜澈顯然沒有就此放過這個話題的意思:“此番汾陽王府弄了如此的烏龍,你我兄弟二人也只能勉為其難、將錯就錯了,五哥說是嗎?”

段寒扉冷著臉,昨個和謀士們商議了一晚,有了花嬤嬤和童茵這兩個證人,再逼迫蘇玲玉加上證詞,段凜澈奪兄長之妻,罔顧聖明的罪名是十拿九穩的,即便不能置段凜澈於死地,毀了他的名聲也是必然的,然而此刻,如果自己真就以此為計,段凜澈必然會將自己和蘇玲玉的事昭告天下,而偏偏蘇玲玉是自己的弟媳,比之段凜澈強兄妻的罪名來說,自己讓弟媳懷了自己孩子還嫁給段凜澈的罪名要大多了。

“當然……”段寒扉恨惱的心頭滴血,卻又不得不開口道:“汾陽王府如此烏龍,真是罪不可赦!”

段凜澈嘴角勾笑,寬宏大度的道:“不過好歹,如今都是一家人了,總不好難為岳父吧?!只是--,既然如此,臣弟妃子的兩個仆人,五哥什麽時候送回臣弟府上?”

“那是自然!”段寒扉苦笑著點了點頭。

這番對話,讓蘇玲玉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揪心無比,沒有利益相克時,自己是段寒扉的心上人,有利益相爭時,自己不過是個隨時可以舍去的棄子,比之段凜澈可以為了自己心儀的女子設出這麽大的局,甚至不惜挑戰皇命強娶為妻,自己就是個笑話,可她蘇紫衣何德何能得以坐收漁利?!“姐姐多次受難都是被六皇子所救,竟沒想到最終竟也是嫁給了六皇子!”

蘇玲玉這話無非是想說蘇紫衣之前就對六皇子有情,今日這出錯嫁,指不定就是蘇紫衣設計的,而這些話不光是說來刺激蘇紫衣,還想著在段寒扉面前解釋下自己的無辜。

蘇紫衣嘴角一勾,挑眉諷刺的看了蘇玲玉一眼,眼神明顯四個字:你失算了!

蘇紫衣隨即緩緩擡眸,含情脈脈的看向段寒扉,眼神欲言又止,似有千萬情愫卻再也不能開口表白般癡怨而淒美。

對於這個自戀自大的段寒扉,只一個眼神便足以擊碎蘇玲玉的所有狡辯。

段寒扉狠狠的抽了口氣,蘇紫衣那雙星眸含情脈脈時格外瑩亮,平素冷然的人含情時便格外的美艷誘人,她明明是心儀自己的,怎麽會想著設計嫁給段凜澈,轉而恨聲對蘇玲玉道:“你怎就多事?!”

蘇玲玉心頭一緊,眼裏便多了份霧氣。

段凜澈雖知道蘇紫衣的故意為之,心頭卻仍不覺的堵的悶疼,恨不得將段寒扉一腳踹飛。

四人半路接到孫公公傳旨,不知為何,今日宏緖皇帝突然要在承乾宮內召見這兩對新婚夫妻,幾個人除了蘇紫衣心有計較外,其他的人都一頭霧水的一並去了承乾宮。

“見過父皇!”四人一起跪下施禮。

“起來吧!”宏緖皇帝坐在承乾宮正廳的龍椅上,視線落在蘇紫衣臉上,錯愕之餘暗自搖了搖頭,如果說陸青鸞會讓自己想起藍月儀,那這個蘇紫衣則完全破壞了藍月儀在自己眼裏的美感,蘇紫衣眼裏的陰冷,全身上下迸發的淡然和清冷,如冰山上的天山雪蓮,絕美中透著絲絲寒氣,與月儀的婉約靈動相差太大,就算長得再像,只在那一跪便是完完全全的兩個人!

宏緒皇帝毫不避諱的打量,蘇紫衣到沒覺得如何,段凜澈卻鎖起了眉頭,轉身拽住蘇紫衣的手,再次俯禮道:“兒臣帶紫衣向父皇請安,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蘇紫衣抽回手,卻跟著俯地叩禮!

段凜澈那樣霸道的占有欲,如此明顯的警告意圖,讓宏緒皇帝眼裏有些陰冷,卻又似含著笑意,視線在段凜澈身上掃過,隨即落在段寒扉身上,聲音依舊醇厚威嚴,似帶著三分指責:“汾陽王竟如此糊塗,好在倒是成全了你和蘇小姐。”

段寒扉臉色難看之極,本來算計好的解釋此刻一句也不能說,而自己明明是受害者,在宏緖皇帝甚至整個大夏朝人的眼裏,倒成了這場局的唯一受益者,任誰都會懷疑自己才是始作俑者,而偏偏自己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言。

段寒扉的不言語到時讓宏緒皇帝的臉色緩了些。

宏緖皇帝轉而看向段凜澈,眼角餘光閃過一絲笑意,只一閃而過便被一貫的沈冷取代,一語不發的看了段凜澈片刻,隨即開口,而開口的對象卻是蘇紫衣:“茹婉郡主受委屈了,今日受冊六皇子妃,從一品,此前賜婚聖旨,孫堅--”

“老奴在!”孫堅自一旁應聲道,含著喜色的視線自蘇紫衣身上劃過。

“收回賜婚聖旨,擇日另宣!”宏緖皇帝說完靠在了龍椅上,轉而對段寒扉道:“去給你皇祖母請安吧!”

“是!兒臣告退!”段寒扉起身離開。

蘇玲玉不得不跟著施禮起身,至始至終宏緖皇帝沒提過自己冊妃的事,今日皇宮晚宴就是為了給皇子妃冊封的,而如今‘受了委屈’的蘇紫衣冊封六皇子妃,而自己則要擇日另宣,擇日?便是遙遙無期之意!

這一刻,蘇玲玉只覺得全身強忍的疼痛瞬間強烈,似乎疼入骨髓,又一波波的反彈,湧向四肢百脈,順著汗水溢了出來,幾乎是手腳並用才自地上爬了起來,在段寒扉厭惡的眼神下,踉蹌的跟著走出了承乾宮。

段寒扉夫婦離開後,宏緒皇帝轉而看著蘇紫衣道:“朕知道茹婉郡主醫術高明,可否給朕診個脈?”宏緖皇帝突然開口說道,似乎有些唐突,可自知無人反駁。

“父皇,紫衣的醫術怎麽能與宮中禦醫相比!”段凜澈伸手將跪在自己身側的蘇紫衣往自己身邊拽了拽,對於自己父皇對藍月儀的心思,段凜澈自有了蘇紫衣後便漸能體會,也正因為如此,便決不能讓蘇紫衣和宏緖皇帝多接觸,畢竟--,通過宏緖皇帝對陸青鸞的態度看,無法說他對蘇紫衣的心思!就該在今晚的宴會上再摘下蘇紫衣的面紗就對了!

蘇紫衣用力的抽回手,自接到宏緖皇帝要在承乾宮召見後,就想著如何能甩開其他人見見藍月儀,此刻宏緖開口,對自己而言是正中下懷:“紫衣能為皇上診脈是皇上擡愛,紫衣自當竭盡所能!”

“蘇紫衣,你以為你很行嗎?”段凜澈鳳眸裏含著一絲擔憂,側身看去,正看見蘇紫衣臉上的希翼,那張小臉因期待而多了份靈動,比之以往的清冷從容更多了些讓人不能側目的絕艷,這一刻,段凜澈最後悔的就是讓蘇紫衣提早摘下了面紗:“你是我妻子!”

根本無視段凜澈那沒頭沒腦的話,蘇紫衣仰頭向宏緖皇帝看去,眼裏有一絲段凜澈看不懂的詢問。

宏緖皇帝顯然也沒想到段凜澈會阻攔,眉頭微挑,看向段凜澈時,眸子裏帶著一絲審視,眉宇中的思量壓抑著一份捉摸不透的陰沈,起身:“蘇紫衣,跟朕來!”

宏緖皇帝說完,率先一步走向後殿,蘇紫衣起身繞過段凜澈便走,步態中有些急促,提著裙裾似帶著小跑。

段凜澈凝眉看著蘇紫衣異於常態的焦急,一個起身沖至蘇紫衣身側:“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蘇紫衣快步跟著宏緖皇帝的腳步,心頭竟然含著一份激動,根本沒註意段凜澈眼裏的慌亂。

孫堅上前攔住段凜澈還要跟上去的腳步,欠了欠身子:“六皇子,郡主不過是行醫,六皇子何不在此等候!”

段凜澈擡起的手臂運著功力,在貼近孫堅時頓了頓,隨即仰頭看向離去的紫色身影:“蘇--紫--衣--!”

蘇紫衣回頭,說不出什麽原因,許是因為那聲呼喊裏夾雜了太多的擔憂和無法深究的情緒,蘇紫衣楞了楞,隨即沖段凜澈安慰的點了點頭,朱唇動:“沒事!”

入了密室,蘇紫衣提著裙子緊緊的跟著宏緖皇帝身後,腳步聲合著心跳聲在走廊裏回響,與之前那次不同,這次進入密室,擔憂中有些期待。

直到入了密室,宏緖皇帝側過身子,蘇紫衣才快步超過宏緖皇帝沖到了床榻前,撩開粉色的帷幔,看向躺著床榻上的藍月儀。

比起之前如一具幹屍時無生氣的藍月儀,此時的藍月儀呼吸深了許多,臉上依舊蒼白卻明顯比之前有了些肉感。

蘇紫衣快速的伸手探向藍月儀幹瘦如柴的手腕,隨著手指的點動,眉頭漸緊,神色也愈見凝重,宏緒皇帝原本緩和的臉色也隨之揪起,邁前兩步,擔憂的眸光緊盯著蘇紫衣:“怎麽了?”

蘇紫衣收回手,輕聲道:“身上還留有餘毒,她身子太弱,留下詬病怕是難免的!”

“蘇紫衣--!”宏緒皇帝怒喝一聲,聲音裏有底線被碰觸的焦躁:“朕不會放過聶氏,你別想給聶氏找借口!”

“皇上清楚我說的是事實!”蘇紫衣聲調也不由的拔高。

一直站在一旁的徐太醫不由的縮了下身子,李安然國字臉上則閃過一絲無奈,似乎只要牽扯到娘娘,這兩個平素神色一貫冷然的人,所有的冷靜都會瞬間不見!

“朕不管!朕只要她的安然,無論付出什麽代價!”宏緒皇帝說這話時龍袍下的手都在隱隱發抖,英氣不減當年的臉上有著無法掩飾的恐慌,一個帝王的恐慌。

蘇紫衣仔細的回憶著聶風評當初提煉血精時的步驟,隨即低聲道:“餘毒的事我來想辦法,詬病則需要她醒來以後才能知道具體的病癥!”

“蘇紫衣--”宏緒皇帝再開口時,聲音有著隱隱的不安:“她會……有危險嗎?”

蘇紫衣眼簾緩緩下垂,視線落在藍月儀發紫的唇上,許久--,似喃喃低語般道:“我不會讓她死的!”

“她當然不會死!”宏緒皇帝廣袖一甩,如吃人般的眸光劃在蘇紫衣臉上:“沒有人可以從朕身邊將她奪走,包括你!”

蘇紫衣眸光一暗,嘴角勾出了一份冷笑:“所以皇上就是這樣保護她的,讓她像一具幹屍一樣躺在這四、五年?!”

在蘇紫衣話音落時,李安然沖前一步,在將蘇紫衣攬入懷裏的同時,足下一點拖著蘇紫衣向後滑行了數步,蘇紫衣似乎能聽到他的鞋子拖在青石地面上的聲音。

與此同時,宏緒皇帝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