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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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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谷

嵩州離弗州有一段距離,唐非意和雲小辭乘著馬車到達弗州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唐非意斜靠著車窗,看著久違的弗州城,笑道:“前些日子在山上每天吃野菜野果,我還在想,等我回弗州了,定要拉上蘇微和白長川在出來大醉一場。”

聽唐非意說起這兩個人,雲小辭緩了片刻才道:“蘇微和白公子現在都不在霽月山莊。”

“嗯?”唐非意微有些詫異,接著道:“他們去哪裏了?”

“最近無憂谷和牧雲崖鬧得厲害,謝公子已經將十大高手分別派了出去,相助於武林各大門派,如今整個山莊裏剩下的只有柳醉和玄春了。”

思索了片刻,唐非意挑眉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有件事情不知當問不當問。”

雲小辭雙眸沈靜的看著他,他笑了笑,立即明白了雲小辭的意思,很快問了出來:“前些日子我與蘇微的關系還算不錯,經常在院裏一起喝酒,所以對他也算是有了些了解。”

雲小辭等著他接下來的話,他又道:“若我沒有看錯,蘇微身上沒有內力。”

“不錯。”雲小辭點頭。

這便是奇怪之處了。唐非意側目看著雲小辭道:“一個沒有內力的人,是怎麽當上霽月山莊十大高手的?而且那家夥還經常不要臉的說自己是十大高手之首,這樣說起來,他應該是武功最厲害的一個才是。”

聽到唐非意說出自己的猜測,雲小辭微垂了雙眸,低聲道:“他的確是霽月山莊十大高手之首,只是在兩年前同無憂谷交手的那一戰中,他為了救眾人,用了一些極端的手段,最後害得自己武功盡失。”

聽到雲小辭的解釋,唐非意稍稍一怔,最後忍不住苦笑了出來。從前他只當蘇微是個輕浮好面子的人,卻沒想到他竟有著這般過去。

替蘇微可惜了一番之後,他很快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我曾經當過聽風亭之主,也對霽月山莊稍有些了解,那一戰霽月山莊付出的代價似乎不小,當據我所知……霽月山莊本不應該付出這麽大代價。”

兩年之前的霽月山莊,實力可以說比之現在還要強,只是在那一戰之中,霽月山莊卻是連連退敗,一直到最後被逼入絕境之時,他們才漸漸開始反擊。在唐非意看來,這件事情實在有蹊蹺。

雲小辭也不隱瞞,在唐非意問出來之後,輕輕嘆了一聲便道:“若只是無憂谷的人進犯,霽月山莊也是有辦法應對的,但無憂谷卻是布下了一枚我們都沒有想到的棋子。”

唐非意不笨,聽雲小辭說到這裏,立即便猜測了出來:“無憂谷在山莊之內有內應?”

“不錯。”雲小辭道,“而且無憂谷的內應不是別人,正是霽月山莊十大高手之一,師晴。”

師晴這個名字,對於唐非意來說並不算陌生,因為一開始唐非意和白長川兩人所住的那間房間便是師晴的,而當初蘇微提起師晴的時候,面色也表現出了不滿,這讓唐非意留下了印象。而這樣說來,霽月山莊之中還留著師晴的房間,那麽他便沒有離開山莊。想到這裏,唐非意問道:“他是無憂谷的人,真相大白之後他沒有離開霽月山莊?”

雲小辭搖頭:“沒有,在無憂谷和霽月山莊的交戰到最後的時候,他突然倒戈,又重新幫了霽月山莊。”

“他究竟在圖謀什麽?還是當真悔過了?”唐非意不解。

對於這個問題,雲小辭亦是不解:“我們都不清楚他究竟是如何想的,但大家畢竟都是在一起過了那麽久的朋友,無憂谷退敗之後,有人趕他離開,也有人讓他留下來,眾人的意見都不一樣,他便又在山莊之中留了一段時間。但在那段時間中,謝公子已經不許他再參與討論正道的大事,眾人都未曾有異議,而玄春也對他極有偏見,他沒過多久便消失了。”

聽到這裏,唐非意算是了解了,那個叫做師晴的人失去了旁人的信任,不管究竟是不是另有圖謀,也都已經呆不下去了。

說起這個人,雲小辭微皺了眉,唐非意見此情形,也不願多談下去,便轉了話題道:“先前你說蘇微和白長川都不在山莊裏面了,那麽白長川又是去哪裏了?”他問出這一句,之後才不由一哂,想著自己當真是問了一句廢話,之前白長川便說了要離開霽月山莊,躲開未婚妻楚鄰兒,他竟然給忘了。

雲小辭將頭微微別開,看著車窗外弗州城的來往人群,應道:“白公子在你失蹤之後的半個月後就離開了,具體去哪裏他也未曾說過。”

“嗯。”唐非意覺得自己這一趟離開之後有種什麽都變了的感覺,他沈默片刻才又問道:“那位楚鄰兒姑娘呢?還在山莊當中麽?”

“在的,她與柳醉一見投緣,如今正跟著她學醫術。”對於唐非意突然問起楚鄰兒,雲小辭稍有些差異,所以很快她又問了出來:“你為何突然提起這個?”

雲小辭並不知道白長川就是楚鄰兒的未婚夫常含清,唐非意自然不能將這件事情說出來,便隨口糊弄了過去:“不過是突然想起罷了。”他亦是跟著雲小辭朝窗外看過去,只不過剛送出目光便稍稍怔住,接著出言問道:“你看到剛剛過去的那兩個人了麽?”

雲小辭同他的神情一眼認真,她頷首道:“看到了。”

因為弗州城中行人不少,馬車的速度極慢,所以他們二人很清楚的看到了旁邊行人的衣著和飾物,而唐非意方才不過隨意一瞥,便發現了人群中兩個穿著白衣,頭戴鬥笠,腰上別著短刀的男子。

這樣穿著,必然是江湖中人,然而沒有哪個門派是這種服飾,想來他們是有所隱瞞才會刻意遮掩,但這並不妨礙唐非意將他們的身份認出來。

“他們腰上別著的刀和不久前在八角塔上找茬的那三個殺手身上的刀很像。”唐非意出言道。

“不是像,是一模一樣。”雲小辭冷靜道,“無憂谷所有人用的刀都是一樣的。”

唐非意稍稍一楞,嘀咕道:“真是個好習慣。”方便他們將敵人認出來。

雲小辭沒有聽清唐非意小聲說了什麽,她只是探出了身子,神情嚴肅的繼續盯著那兩個人,看到他們走進一間客棧,這才道:“我們一起去看一看?”

“嗯。”唐非意點頭答應下來,兩個人對前面車夫交代了一句停下了馬車,接著很快朝那客棧追去。

兩個人很快走進了客棧,這地方不大不小,算不上熱鬧,只是唐非意和雲小辭走進客棧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那兩個人的蹤影。他們二人對視一眼,雲小辭正要開口,唐非意便小聲對她道:“分頭去找,嗯?”

雲小辭點頭,卻又有些不放心的道:“小心些。”

唐非意笑道:“這應該是我要說的。”他這般說著,立即轉身朝著二樓走去,而將客棧的一樓留給了雲小辭。

唐非意並不知道那兩個無憂谷的人究竟來這裏做什麽,但弗州城一向是霽月山莊的所在,邪教眾人懼於雲小辭等人,很少到這裏來,然而不知究竟是為何,不久之前雲小辭等人卻在弗州城中發現了牧雲崖的一處分壇,而今日他們更是在這裏看到了無憂谷的人,如此看來,這定然不是巧合。

無憂谷要來到弗州城必然是十分危險的,但他們冒著這樣的危險也要來這裏,必然有什麽讓他們不得不來的原因。

順著木階走上樓去,唐非意觀察著周圍的人,不動聲色的一間接著一間往另一頭走去,一面走一面靜聽著每間房中的聲響。他的耳力向來不錯,此時跟著聽過去,將每間房的動靜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小子嘴真硬,我們又不能殺他,難道當真要將他帶出城交給少主處置?”臨靠著拐角的一個房間忽而傳出了這樣的聲音,唐非意腳步一頓,到了那屋子的房門外。

門內很快又有人說道:“我們再想想辦法,他要是不肯說,也只能這樣了。”

他們說完這兩句,便沒有了聲音,唐非意看不見房中的景象,卻大約能夠猜到門內的就是無憂谷的弟子了,只是不知他們說要逼問的人究竟是誰,目的又是什麽。也在他思索著的時候,另一邊雲小辭也上了樓來,看唐非意神色嚴肅的站在那門邊,她立即明白過來了他的意思,動作很輕的到了房門前。

“他們在裏面?”雲小辭小聲道,“幾個人?”

唐非意點頭,探手比了一個“二”字。

唐非意本打算著先聽聽房中兩人要再說些什麽,確保萬無一失再動手,然而就在他準備繼續聽下去的時候,雲小辭卻因著他比出的手勢放下了心來,直接一把拍開了房門。

“什麽人!”房中的兩個無憂谷弟子悚然一驚,立即朝大門處看來。

雲小辭抽出腰間短劍,凜然而立,唐非意見她這般豪氣,自然也不能再躲在門外,跟著走了進來,低笑道:“霽月山莊的人。”

聽到唐非意這般說,雲小辭突然分出心來看了唐非意一眼,接著微微紅了面頰,轉頭重新面對兩名敵人。唐非意看她的神色,心中了然,接著也隨著她的視線看向面前兩人。兩個敵人的確就是他們先前在外面看到的人,穿了一身的白衣,腰間的短刀已經拔出,只是頭上的鬥笠都給摘去了。他們兩人此時正擋在房中唯一的一張床前,而那張床上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一個唐非意和雲小辭都認識的人。

唐非意神色一肅,臉上的笑意盡數變作了寒意:“你們將百曉生抓起來,所圖究竟為何?”

作者有話要說: 系統通知:支線劇情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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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纏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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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葉相潭遇到了一個巨大的問題。

她喜歡的那個人總是死,每死一次就會換一個身體。

照這樣下去……她得和多少個身體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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