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7章:奇跡(2)

關燈
第157章:奇跡(2)

十大勇士見主帥下達了命令,立即排成雁翎形,老大伊利谷粒沖在最前面;接下來是二裏葛增、三峽縫隙排在第二梯隊;四星高舉,五光輝照,六樹倒影排在第三梯隊;七冷豹翹、八不楞登、九九歸一、十裏八村排在第四梯隊。

洪七娘和薛梟一見西夏兵突然排成雁翎形隊伍向外沖擊,雙雙打馬向前進行阻擊。

洪七娘的兩把鐵鐧兜頭向伊利谷粒打去,伊利谷粒的兵器是雙鞭;重重抵住洪七娘打過來的雙鐧,自以為膂力過人的洪七娘被伊利谷粒的雙鞭一擋,只覺手臂發麻;雙鐧幾乎跌落在地上。

跟在伊利谷粒後面的二裏葛增和三峽縫隙見洪七娘並不是伊利谷粒的對手,一下子來了幸頭;遙相呼應著沖上前去將洪七娘圍在裏面一個使斧一個用錘輪番攻擊。

洪七娘盡管身高馬大膂力過人,但一人難敵數掌;一戶難禦群狼,一步步被伊利谷粒三人逼到墻角。

正在那邊鏖戰的薛梟一見洪七娘被伊利谷粒三人逼到墻角,手執傲天冷月刀殺了上來。

夏軍第三梯隊的四星高舉,五光輝照,六樹倒影見薛梟一殺了上來;立即命令手下兵士打開城門,裹卷洪七娘和薛梟一向城外跑去。

洪七娘和薛梟一被夏兵簇擁著出了城門,伊利谷粒突然招呼夏兵散開來;夏兵散開後洪七娘和薛梟一兩人被圍困中間。

這時候夏兵突然數箭齊發,洪七娘和薛梟一兩人每人身中數箭倒在夏兵叢中。

應九兒和王翠屏在那一廂廝殺,兵士來報,說洪七娘和薛梟一中了夏軍亂箭命在旦夕。

翠屏姑娘一聽立即慌了神,命令一個兵士立即報告趙元佐;自己和應九兒、石磊、張昊、李雀、趙思、湯加、田耕幾人催馬趕出城去營救洪七娘和薛梟一。

趙元佐從內城的城墻上下來向北城門趕去,半道上見小兵來報;說洪七娘和薛梟一和野利奎西的十大勇士搏殺,十大勇士勇武強橫;將兩人挾裹著出城亂箭……

小兵說到這裏不再講下去,趙元佐一把拽住他的衣領道:“洪七娘和一一小姐怎麽哪?”

小兵見趙元佐紅了雙眼,只好如實稟報:“兩人被敵軍亂箭射亡!”

趙元佐聽說洪七娘和薛梟一被夏軍的亂箭射亡,大喝一聲打馬疾行;手中的方天畫戟左搠右戳,夏兵中了的即刻死亡。

趙元佐沖出北城門,見應九兒和王翠屏幾個人正在跟夏兵廝殺;突然從馬背上躍起,丟了方天畫戟,只拎七星璇璣刀和鈦合金手術刀在空中打了個撥條跳落地上一陣亂砍;殺死幾十西夏賊兵,但洪七娘和薛梟一已經閉上眼睛。

趙元佐呼喊三聲,將薛梟一抱在懷裏吶喊:“一一小妹,我們不是說好要回東京汴梁嗎?東京汴梁才是你的家啊!可是你卻這樣地跟元佐離別!一一小妹,元佐對不起你啊……”

東西南三道城門上的智遠高僧、一清道長、鉄鶻軍大將軍顧忌李麥聞訊趕到北城門來,打殺一陣夏軍在野利奎西帶領下遁逃;但洪七娘和薛梟一卻為城池獻出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薛維漢聽說義女洪七娘和孫女一一被夏軍亂箭射死,趕過來看過一眼;一口氣噎住再也沒有醒來……

薛梟一將自己和洪七娘被夏兵亂箭射中的經過講述一遍,趙元佐接著她的話講述了薛梟一和洪七娘中箭後的事情。

薛梟一聽說爺爺死了,突然跪在地上放聲大哭:“爺爺,你不是說要和一一、元哥哥一起返回動靜汴梁嗎?可是……”

薛梟一說著,站起身子說要返回薛家寨再看爺爺一眼;花骨朵將她抱住道:“爺爺已經安葬了,一一姐姐回去只能看見爺爺棲身的那堆土丘了!”

“爺爺已經安葬?”薛梟一大惑不解地問了一聲:“為什麽不等一一回去給他老人家送行!”

薛梟一情緒激動。

趙元佐讓薛梟一冷靜,思忖半天敘談一聲道:“爺爺上了年紀,見一一小妹中箭身亡;哭了一聲一口氣沒有上來去見太上老君去了!”

趙元佐這話說得冠冕,頓了一下提高嗓子道:“當時一一小妹和洪姐姐中了西夏賊子的箭簇,元佐施展手段給你們兩人將致命的兩只拔出來!”

“元哥哥給一一扒出了箭簇!”薛梟一驚詫不已地說著:“一一聽人說拔出箭簇後很快就死亡,可是……”

趙元佐揚揚手臂打斷一一小姐的話道:“致命的箭簇拔出來是有四人的現象,可是一一小妹你忘哪?元佐在皇城窩把花子姑娘的肚子也嫠開過呀!”

薛梟一“哦”了一聲,有些激動地說:“這麽說元哥哥用了一點醫術?”

趙元佐訕訕而笑,道:“為了營救一一小妹,元佐將畢生所學全都用上了;還用針刺給你和洪姐姐作了麻醉!”

趙元佐說著深深咽了一口唾沫道:“元佐給一一小妹和洪姐姐作了醫學處理,但你們兩個過了三天就是不能蘇醒;大家都說你倆早就上了天堂,可是元佐不信;被人說成神經病、瘋子!”

花骨朵接上趙元佐的話:“五皇子被人說成神經病、瘋子後我行我素地跟應九兒、銀屏公主她們分道揚鑣;相信一一姐姐和洪姐姐會清醒過來,才用馬匹馱著你倆來到祁連山!”

薛梟一聽得心驚肉顫,看向趙元佐道:“元哥哥為什麽要來祁連山,哦對了,祁連山上又你殺死一百多頭野狼的狼厥山;莫非你要故地重游……”

“這是哪裏的話?”趙元佐嗤鼻一笑,道:“祁連山是旋風路,元佐想讓一一小妹和洪姐姐沾沾靈氣!”

薛梟一一怔,睜大眼睛凝視著趙元佐問:“此話怎講?什麽是旋風路?”

趙元佐哀嘆一聲道:“元佐在七星璇璣洞修煉的事情沒有仔細給一一小妹講!”

頓了一下定定神道:“元佐在七星璇璣洞修煉八年武功,那一日被一陣狂怒的旋風莫名其妙吹刮到祁連山來;便將這段路叫旋風路!”

趙元佐說著揚聲大笑道:“元佐之所以將一一小妹和洪姐姐用馬匹馱著來走旋風路,還不是想讓你們二人沾沾神靈的光!哪想到一一小妹捷足先登,來到狼厥山便清醒啦!”

“你們三位說得比唱得還好聽!”身後傳來一個清麗的聲音。

趙元佐三人回頭去看,卻是洪七娘從那邊走過來;聽見他們三個的對話參活上了。

趙元佐三人見洪七娘不但清醒過來,而且還自己從馬背上走下來;全都目瞪口呆。

洪七娘厲聲笑道:“怎麽你們不相信洪細妹活過來咧!”

洪七娘說著看向花骨朵道:“花子你怎麽也來咧!”

“洪姐姐!”花骨朵上前緊緊抱住洪七娘道:“花子跟著五皇子要看著你和一一姐姐醒過來,便跟他一起來了!”

洪七娘不再說話,深深咽下一口唾沫道:“好的肚子好餓!五皇子你有沒有吃的!”

“洪姐姐你肚子餓?哈哈……元佐早就給您準備好咧!”趙元佐說著,走到自己的青驄馬跟前,從搭在馬鞍上的稍馬裏面取出一個瓷罐子;把瓷罐子拿到洪七娘和薛梟一跟前解開了道:“洪姐姐和一一小妹你倆看看這是甚!”

洪七娘看了一眼笑聲呵呵道:“雞蛋羹啊!你小子哪裏來的雞蛋羹啊!”

趙元佐笑道:“元佐料到洪姐姐和一一小妹會在旋風路上清醒過來,一旦清醒最要緊的就是肚子餓,未雨綢繆地在薛家寨就讓廚子準備好了雞蛋羹;祁連山氣溫低好保存,沒想到洪姐姐和一一小妹這麽快就醒過來;這罐子雞蛋羹便就派上用場啦!不過現在有點涼還不能吃,等會兒弄熱了再吃不晚!”

趙元佐絮絮叨叨說著,讓洪七娘和薛梟一坐在地上兩塊石頭上;對花骨朵喊了一聲:“花子,看見不遠處的石頭支架沒有?”

花骨朵向前看了幾眼,回頭看向趙元佐道:“看見了啊!不就是那裏嗎?”花骨朵一邊說一邊用手向前指著。

“對對對!就是那地方!”趙元佐回應著花骨朵的話:“那是元佐打死一百多頭狼的那天夜裏生活燒狼肉的地方,花子你拎上罐子過去生火熱一熱!”

花骨朵拎上趙元佐遞過來的瓷罐子向石頭支架那邊走過去。

洪七娘喝喊一聲道:“五皇子你脫了褲子放屁多了一道程序,民婦和一一小妹和花子姑娘一起過去還不行;在這地方等個毛等!”

趙元佐訕訕而笑,道:“元佐擔心洪姐姐肚子餓走不動路,才讓你倆在這邊等候;既然洪姐姐還有走路的力氣,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洪七娘冷哼一聲道:“五皇子真是門縫裏看人總是扁的,民婦七天不吃飯照樣走百十裏山路;這才幾天啊!”

洪七娘這麽說完,似乎才想起什麽來,看了坐在自己身邊的薛梟一道:“小妹,我們怎麽會在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好像是狼厥山啊!”

“姐姐你來過狼厥山?”薛梟一問了一聲,道:“這裏是狼厥山,元哥哥那天晚上在這地方打死了一百多頭狼哩!”

“五皇子在狼厥山打死過一百多頭狼!”洪七娘驚詫不已地說著,看向趙元佐道:“這是真的嗎小兄弟?”洪七娘直呼趙元佐為小兄弟了。

趙元佐暢笑一聲道:“難道洪姐姐不相信元佐打死了一百多頭狼?”

洪七娘把兩只手參合在一起拿起左手扣右手嘻嘻笑道:“洪姐姐哪能不相信,洪姐姐是想說民婦那年上狼厥山碰見一頭狼;被民婦射了一箭那貨夾著尾巴逃竄了,民婦連一只狼也沒有打死;小兄弟竟然幹掉一百多頭!”

趙元佐揚聲大笑,道:“趙元佐是男子漢,洪姐姐再強壯也是個女子啊!”

“你小子看不起女子是不是?”洪七娘有點惱怒地說著,霍地一下站立起來道:“要不姐姐跟你比試比試武功!”

薛梟一拽了洪七娘一把道:“姐姐你瘋了是不是?剛才還說肚子餓得不行,還沒吃雞蛋羹哪裏有力氣跟元哥哥比試?走吧走吧!”

三人說著話,已經來到石頭支架跟前;花骨朵已經將瓷罐子架在火上熱好裏面的雞蛋羹。

見洪七娘和薛梟一走過來,便將整個罐子遞上來道:“二位姐姐,花子把雞蛋羹熱好咧!你們兩個趁熱吃吧!”

薛梟一讓洪七娘先吃,洪七娘也不見外,端起瓷罐子按在嘴上;將雞蛋羹給喉嚨眼裏灌,一罐子雞蛋羹比她灌下去多一半才寄給薛梟一。

薛梟一和洪七娘比較就斯文多了,她用趙元佐事先準備好的勺子一勺子一勺子給嘴裏送。

薛梟一一邊吃雞蛋羹,一邊問洪七娘:“姐姐你就不說說我們倆是如何死的又是如何活過來的事情嗎?”

洪七娘哈哈大笑,道:“民婦此前在馬背上蘇醒過來後,聽見一一小妹和五皇子還有花骨朵在一起談論我們被西夏賊子亂箭射殺,是五皇子妙手回春營救不死的事;便就沒有急著過來而是細細聆聽,姐姐和小妹死和活的事情民婦早就記在心中咧……”

趙元佐見洪七娘、薛梟一蘇醒過來,心中十分高興;四人在旋風路上行走好長時間,來到東京汴梁。

一到汴梁城,洪七娘和薛梟一便給趙元佐說:“我們先不要去皇宮,得好好在汴梁街頭轉悠轉悠!”

趙元佐四人在汴梁街頭轉悠,宋朝人的日常習慣和吃喝事宜歷歷在目。

唐宋時期的人似乎不怎麽講究大吃大喝,杜甫的《麗人行》裏列敘了一些珍饈,但多系誇張想象之詞。

五代顧閎中所繪《韓熙載夜宴圖》中主人客人面前案上所列的食物不過八品,四個高足的淺碗,四個小碟子。

有一碗是白色的圓球形的東西,有點像外面滾了米粒的蓑衣丸子。有一碗顏色是鮮紅的,很惹眼,用放大鏡細看,不過是幾個帶蒂的柿子!其餘的看不清是什麽。

趙元佐在後世就十分好奇唐送人的吃喝,穿越來到宋朝後一直皇宮,對東京街頭的吃喝不太清楚;現在和洪七娘、薛梟一、花骨朵在一起;宋人的吃喝還真引起他的重視。

趙元佐記得蘇東坡是個有名的饞人,但他愛吃的好像只是豬肉。蘇東坡稱讚“黃州好豬肉”,但還是“富者不解吃,貧者不解煮”。

蘇東坡愛吃豬頭,也不過是煮得稀爛,最後澆一勺杏酪—杏酪想必是酸裏吧嘰的,可以解膩。

有人“忽出新意”以山羊肉為玉糝羹,他覺得好吃得不得了。這是一種什麽東西?大概只是山羊肉加碎米煮成的糊糊罷了。當然,想象起來也不難吃。

宋朝人的吃喝好像比較簡單而清淡。連有皇帝參加的禦宴也並不豐盛。

禦宴有定制,每一盞酒都要有歌舞雜技,似乎這是主要的,吃喝倒在其次。

幽蘭居士的《東京夢華錄》載《宰執親王宗室百官入內上壽》,使臣諸卿只是“每分列環餅、油餅、棗塔為看盤,次列果子。惟大遼加之豬羊雞鵝兔連骨熟肉為看盤,皆以小繩束之。又生蔥韭蒜醋各一碟。三五人共列漿水一桶,立勺數枚”。

“看盤”只是擺樣子的,不能吃。“凡禦宴至第三盞,方有下酒肉、鹹豉、爆肉、雙下駝峰角子”。

第四盞下酒是子骨頭、索粉、白肉胡餅;

第五盞是群仙、天花餅、太平畢羅幹飯、縷肉羹、蓮花肉餅;

第六盞假黿(yuan)魚、密浮酥捺花;第七盞排炊羊胡餅、炙金腸;第八盞假沙魚、獨下饅頭、肚羹;第九盞水飯、簇饤下飯。如此而已。

宋朝市面上的吃食似乎很便宜。《東京夢華錄》雲:“吾輩入店,則用一等玻璃淺碗,謂之‘碧碗’,亦謂之‘造羹’,菜蔬精細,謂之‘造’,每碗十文。”《會仙樓》條載:“止兩人對坐飲酒……即銀近百兩矣。”初看嚇人一跳。細看,這是指餐具的價值—宋人餐具多用銀。

幾乎所有記兩宋風俗的書無不記“市食”,其中錢塘吳自牧的《夢粱錄》記載得最為詳備。宋朝的肴饌好像多是“快餐”,是現成的。中國古代人流行吃羹,“三日入廚下,洗手作羹湯”,卻不說是洗手炒肉絲。

《水滸傳》中林沖的徒弟說自己“安排得好菜蔬,端整得好汁水”,“汁水”也就是羹。

《東京夢華錄》雲“舊只用匙今皆用筋矣”,可見都是可喝的湯水。其次是各種菜,雞、鴨、鵝。再次是半幹的肉脯和全幹的肉。

幾本書裏都提到“影戲”,這就是四川的燈影牛肉一類的東西。炒菜也有,如炒蟹,但極少。

宋朝人飲酒和後來有些不同的,是總要有些鮮果幹果,如柑、梨、蔗、柿、炒栗子、新銀杏,以及萵苣、“姜油多”之類的菜蔬和瑪瑙餳、澤州餳之類的糖稀。《水滸傳》所謂“鋪下果子按酒”,即指此類東西。

宋朝的面食品類甚多,二十一世紀的人叫做主食,宋人卻叫“從食”,面食主要是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