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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激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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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激戰(2)

大熊貓可是國寶,手術要不是不成功有可能坐牢;蹲在熊貓館的幾位領導全都傻了眼,辦公室主任洪章突發奇想對現場的幾位館長道:“鄙人有個提議,講出來幾個領導琢磨琢磨!”

館長瞥了洪章一眼道:“有什麽話快講,不要拖泥帶水的!”

洪章伸長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我們給趙五府三萬元手術費,如果手術失敗了趙五的盯著要承認是自己的決定去坐牢!”

幾個館長覺得洪章這個主意有實用性,便就活馬當作死馬醫;對趙五攤了牌。

趙五是賊大膽,一想只有醫活大熊貓立馬可得三萬元;而萬一失敗不過就是坐牢。

坐牢就坐牢,沒有什麽了不起,趙五便答應了熊貓館的要求。

趙五利用自己給豬羊牛做手術的經驗用鈦合金手術刀拉開大熊貓的腹部,果然是腸子交接一起;沒有給多少功夫便將國寶搶救過來,熊貓館按照契約給了他三萬元。

趙元佐把自己給花骨朵做手術的過程回憶一番,覺得用鈦合金手術刀和西夏韃子玩玩似乎更有意思,於是便就說了聲:“爺爺,要喊一一小姐您去喊吧,元佐在這裏跟這幫韃子兵玩玩!”

趙元佐說著,突然身子一縱從青驄馬的背上飛竄而起,在半空中打了個撥條落在兩個殺死暢笑牧民的韃子面前;手中鈦合金手術刀“哢嚓——哢嚓”左右開弓,兩顆血淋淋的腦袋便就在地上滾動。

一周邊的人看得心驚肉跳,趙元佐不屑一顧;走到幾個被捆綁的牧民跟前用鈦合金手術刀割斷捆綁他們的繩子……

一個肉頭肉腦的家夥看似小頭目,見趙元佐手執利刃斬殺了他的兩個屬下,不禁瞠目結舌。

肉頭肉臉向後倒退幾步細細打量趙元佐,只見他身長八尺,面如美玉;頭戴紫金束發冠,身著紅錦百戰袍,上裹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手持七星璇璣刀,肩挎64發連弓弩;坐騎是嘯風閃電青驄馬,體態輕盈,神采奕奕;另一只手中拎的則是一把柳葉刀。

肉頭肉臉看到的柳葉刀就是趙元佐用於殺人的手術刀,他不知道手術刀為何物;只是看像柳樹上的柳葉子便就自認為柳葉刀。

讓肉頭肉臉驚詫不已的是,趙元佐手中的柳葉刀竟然將他的兩個屬下幹掉,手段還快得仿佛閃電——“唰唰”兩聲,兩顆人頭便在地上滾動。

肉頭肉臉不禁打起了哆嗦,他是一個小頭目,官職是帶6帳兵36個兵卒的呂厄。

呂厄是西夏軍隊的一個基層小官相當於後世的排長,西夏軍隊的成分覆雜;兵員來自不同民族,編制也是番漢混雜。

西夏在夏州政權的基礎上(陜西橫山縣西北),建立了一套模仿唐、宋官制的官僚系統。

官員分為文武班,中書,樞密,三司,禦史臺,開封府,翊衛司,官計司,受納司,農田司,群牧司,飛龍院,磨勘司,文思院,蕃學,漢學。

中書主管行政,其屬有:侍郎、散騎常侍、諫議大夫、舍人、司諫等官。

樞密與中書對持文武二柄,主管國家兵防邊備,其屬有樞密、同知、副使、僉書、承制等官。

三司主管國家財政貢賦,其屬有正使、副使、鹽鐵使、度支使等。

禦史臺主管司法監察,其屬有禦史大夫、禦史中丞、殿中禦史、監察禦史等官。

開封府是參照宋朝管理國都事務的衙門名稱,主要管理西夏都城興慶府,其屬有六曹、左右軍巡使、判官、左右廂公事幹當等。

翊衛司主管宿衛軍,其屬有馬步都指揮、副都指揮及諸衛上將軍、大將軍。

官計司主管官吏的調動增補。

磨勘司主管官員的銓選考績。

受納司主管倉庾貯積給受。

農田司主管農田水利和平易物價,其屬有司農卿、少卿、丞、主簿等官。

群牧司主管畜牧業,其屬有制置使、副使、都監等。

飛龍院主管禦用馬匹,同時兼領“防護宮城,警捕盜賊”之事。

文思院主管供應皇室衣飾服用。

蕃學、漢學負責教習蕃、漢官僚子弟。

西夏的軍隊編制也挺有意思:兩人為一個單位稱一抄,一正一輔兩個兵。

三抄為一帳,一帳六兵,兵頭叫阿克尼。

十帳六十兵,兵頭叫令遜。

四十帳240兵,統領叫樞鳴。

這支流竄到甘州皇城草原的西夏兵是丁盧野利奎西的手下。

野利奎喜是李德明派往祁連山、河西一帶的最高長官,統帥640帳4000兵卒;而趕來皇城草原進行搶劫的是樞鳴往利超先的屬從。

死於薛維漢槍下使三棱鑌鐵杵的細封布吉是統領十帳60兵的令遜。

肉頭肉臉只帶6帳36個兵卒,官銜是呂厄,令遜細封布吉是他的頂頭上司。

呂厄是西夏軍隊的基層小官,相當於後世的排長,管著班長、組長,他的名字叫費聽烏雞。

費聽烏雞?一聽這名字你就知道他尿不出幾壺尿來。

可是有尿沒尿得撐住尿啊!因為後面還有長官樞鳴往利超先,費聽烏雞要是慫了,趙元佐不殺他往利超先也得將他報銷。

費聽烏雞硬著頭皮頂上來,將手中的狼牙棒揮舞一下道:“你是哪個林子的鳥,敢殺死白高大夏的勇士!”

費聽烏雞說著,對身後的幾個番兵兄弟道:“這小子有點手段,但我們人多勢眾;難道還怕他不成,弟兄們一起跟我上!”

費聽烏雞是呂厄,統領六帳三十六個兵,盡管兩個士卒已經被趙元佐殺死可是還有三十四個。

費聽烏雞這麽一號召,他的屬下還真行動起來;三十幾兵卒使槍弄棒將趙元佐包圍起來

趙元佐剛才一個動作叫“金燕騰空”,這是璇璣功輕功中的一種,《七星璇璣韜》中記載的十分明確。

金燕滕飛功平地而起竄上高空可達十多米,還能在空中旋轉翻騰;這樣精到的功夫區區幾個西夏蟊賊豈是對手。

趙元佐施展金燕滕飛功自天而降,落在殺害牧民的兩個西夏韃子面前,用手中的鈦合金手術刀將其誅殺;而他誅殺兩個西夏韃子的功夫確實倚天屠龍功。

倚天屠龍功是武當派祖師張三豐傷心愛徒俞岱巖被殘害,趁夜在中庭以手指空臨書法,反覆書寫:“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二十四個大字;演化出一套極高明的武功,每一字包含數招變化。其縮也凝重,似尺蠖之屈,其縱也險勁,如狡兔之脫,淋漓酣暢,雄渾剛健。

張三豐推演功夫時恰巧被弟子張翠山於暗中看到,師徒二人心神相通,張翠山盡得其中奧妙修煉出倚天屠龍功。

此後張翠山於王盤山上以倚天屠龍功用判官筆在懸崖上書寫二十四字,驚住了武功蓋世的金毛獅王謝遜,不得不自嘆弗如。

張翠山習得倚天屠龍功後,用了大半天思索融會,把這二十四字練到爛熟於心,不但能空手施展,也可用判官筆、銀鉤當兵刃使出。

張翠山曾憑這套武功輕取龍門鏢局三個鏢師、少林派的圓音跟圓業等四名師兄弟,並用這幅字逼得謝遜認輸,保住自己跟情人的性命。

後來張翠山攜妻子殷素素、兒子張無忌從冰火島回到中原時,在往武當山路上力鬥高麗青龍派高手泉建男,即用判官筆展開倚天屠龍功把他擊敗。

可惜這路絕學隨張翠山自刎後淹沒,張三豐也沒再傳給其他弟子。

《七星璇璣韜》中竟然記載有倚天屠龍功,趙元佐融合輕功禁言騰飛形成新的倚天屠龍功;而張翠山用判官筆寫出的二十四個字:“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趙元佐演化成用鈦合金手術刀點擊出來。

費聽烏雞率領33個屬下包圍了趙元佐,趙元佐便用鈦合金手術刀施展出倚天屠龍功;費聽烏雞34人齊刷刷倒了一地。

趙元佐宰殺了費聽烏雞34人,加上前面的2個正好是六帳兵卒36兵。

西夏韃子六帳兵卒36兵被趙元佐施展金燕滕飛功和倚天屠龍功輕而易舉的殺死,耶布依奇虎一下子傻了眼,他讓創佑紮裏瓦西和阿克尼爪哇裏律帶上一百多韃子兵回去給樞鳴往利超先稟報,自己則帶了十幾個人返回鐵鏡山,將皇城草原出師不利的消息予以匯報。

耶布依奇虎還沒有返回鐵鏡山,又有哨馬來報,說樞鳴往利超先已經被趙元佐設刑場剮戮。

耶布依奇虎將往利超先被剮戮的消息回報給丁盧野利奎西,野利奎西氣得吐血;征求耶布依奇虎的意見。

耶布依奇虎慷慨激昂道:“高白大夏不能這樣比人侮辱,這裏是回鶻國;我們滅了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但現在必須為死去的往利超先和眾兄弟報仇雪恨!”

野利奎西同意耶布依奇虎的見解,派出哨騎偵探趙元佐等人的消息;說這幫人已經返回薛家寨,野利奎西率領5000人馬隨即而來。

但耶布依奇虎建議野利奎西不要行動過速,緩緩而行;趁天黑趕過去殺他個措手不及。

野利奎西聽取了耶布依奇虎的建議,讓5000兵馬不急不慢地行進,正好趕黃昏來到距離薛家寨只有五裏地的下馬營。

下馬營只是一個地名沒有人煙,野利奎西讓5000人馬停止前進;打算派人前去偵探,再決定從那道城門攻進去殺死殘害往利超先的那些人。

耶布依奇虎上前諫言道:“元帥不必舍近求遠,下馬營距離薛家寨只有五裏地;倘若派員前去偵探會暴露我軍目標,還不如直接將5000人馬發至薛家寨城堡之下攻打城門;一旦成功,我們將省去好多周折;何樂而不為!”

野利奎西覺得耶布依奇虎的話有道理,便讓部隊加速行動;又詢問耶布依奇虎道:“聽說薛家寨城堡堅固,有四道城門,軍師琢磨我們攻打那座城門會一舉成功!”

耶布依奇虎懂點陰陽八卦,掐掐指頭一算,道:“夜間攻城北門最易,大軍直接在北城門那裏聚集!”

耶布依奇虎真是聰明過度穿的是粗布,他的謀略正好落入趙元佐的彀中。

野利奎西5000大軍開到北門這裏,趙元佐在哨樓上偃旗息鼓;只把兩只眼睛盯看著西夏大軍在北城門集結,心中便暗暗高興;對薛維漢道:“爺爺,沒想到敵人全部按照我們設定的方略來了!”

趙元佐說著,無比興奮地叨擾著:“爺爺你在城樓上觀測著,元佐下去幫助洪七娘、應九兒、牛振漢他們!”

薛維漢一怔,不明事理道:“賢契是今夜搏殺的總指揮,你下去後誰來指揮戰鬥!”

趙元佐嘻嘻哈哈道:“形勢發生了變化,不用指揮了;我們直接殺戮則可!”

趙元佐說完這話,叮嚀薛維漢一句道:“北門今夜晚可能要唱主角,爺爺只觀察敵軍去沒去東西南三門;如果去了,立即派人從城墻上趕過去通知智遠高僧、一清道長和鐵鶻軍大將軍顧忌李麥,讓他們見一個殺一個!”

趙元佐下了城墻,騎上自己的青驄馬,將方天畫戟拎在手中;向北門那邊沖將過去。

北城門關閉著,右路軍統領洪七娘——薛梟一,左路軍統軍應九兒——王翠屏各自帶領500兵卒按計劃埋伏著。

兩路人馬湊著月光見趙元佐騎馬趕了過來,洪七娘、薛梟一、應九兒、王翠屏全都跑上前來詢問:“五皇子怎麽趕來北門,你可是統軍元帥啊!”

趙元佐在洪七娘四人跟前下了馬,訕訕而笑道:“計劃趕不上變化,變化趕不上電話!”

趙元佐說的電話只有王翠屏聽得懂,翠屏姑娘知道他是在說後世的話;慌忙在其腳面上踩了一下。

趙元佐似有反應,覺得自己講的電話是後世的話,慌忙調整思路嘴裏“哦哦哦”地囔囔幾下,笑道:“韃子兵全都擁聚北門這邊來,我們的計劃得變變!”

薛梟一搶了話頭道:“元哥哥你說如何來變?”

趙元佐蹙蹙眉頭看了薛梟一一眼,道:“北門外安排的什麽人應敵?”

洪七娘直言不諱道:“馮大河!奴家讓他帶領幾十個兵士在北門外面磨嘰;倘若發現西夏賊兵逼過來,跟他們打上幾招不能勝只許敗退回城門裏面來,這樣的話我們的計謀便就成功一半!”

洪七娘說著,雙手抱拳向趙元佐深深一躬嘿嘿笑道:“五皇子你還真有軍師天才,可謂料事如神;西夏賊子未到來之前就在北城門這裏安排了空城計,最後盡管有所改動;但敵人還是趕到北門這邊了!民婦向您致敬!”

趙元佐回過一禮道:“大姐您過獎啦!西夏賊子能在北城門出現,那就說明他們不是傻瓜;野利奎西還是略知戰術,手下一定有能人,因此上小可趕過來;打算親自出城迎戰韃子兵,你們兩路人馬繼續在城池裏面埋伏!”

趙元佐伸長脖子咽下一口唾沫,看看洪七娘和薛梟一;又看看應九兒和王翠屏,鄭重其事道:“你們兩路人馬還是按照事前的安排繼續在城門裏面埋伏,等元佐將韃子兵吸引進來,兩下裏先用弓箭射殺;爾後再上前刀槍砍剁!”

薛梟一道:“一一和元哥哥一道出城迎戰韃子兵!”

應九兒見薛梟一如此講,上前一步站在趙元佐跟前道:“九兒也要跟五皇子一起出城!”

應九兒故意要把薛梟一的事情攪黃,她不願意看見薛梟一跟屁蟲一樣跟著趙元佐。

趙元佐是五皇子,晉王爺也就是現在的父皇親口說;讓應九兒給趙元佐當保鏢,應九兒和翠屏姑娘尋找趙元佐好幾年終於找見他;豈能讓薛梟一這個不知人間香火的小妖女敗了她們的心情。

應九兒這麽一說,趙元佐果然說:“你們兩個誰也不能出城,按照此前的部署堅守陣地!”

趙元佐說完這些話,一兵一卒也沒有帶;單戟匹馬出了北城門。

趙元佐出了北城門,只見馮大河帶領的幾十個兵卒已經排列在城門口,馮大河挺一桿鐵頭槍站在陣前大喝一聲:“西夏賊首,為何夜襲我們薛家寨!”

耶布依奇虎見馮大河上前叫陣,騎在馬上搭話道:“你這個胡紮,這裏是回鶻國的屬地;哪裏有漢狗說話的地方!”

宋朝時,北方的夷狄民族蔑稱中原漢人是胡紮。

胡紮一詞是夷狄對漢人的蔑稱,歷史以來在北方地區極其流行。後世北方少數民族***人會用這個詞專指中原人。

胡紮是由山西話夥計演變而來的,是夥計的諧音。

宋朝乃至以後的元朝、明朝、清朝,山西、河北等地的客商用內地米面茶布等商品與夷狄交易畜產品時,經常以坑蒙拐騙等手段,敲詐勒索草原牧民。

一只老鼠壞一鍋飯,草原地區的牧民便將不法商人稱作胡紮;後來對中原民族統稱胡紮。

馮大河見耶布依奇虎罵出胡紮兩個字來,立即回了一句:“殺不死的韃子狗,這裏是回鶻國的領地,可也是大宋國的國土;你們膽敢越雷池一步爺爺就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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