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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馴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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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馴馬(2)

宋朝也有馬軍的輝煌,那就是宋太宗趙光義創建的靜塞軍。

靜塞軍是一支戰鬥力極其強悍的騎兵部隊,曾在對契丹的戰鬥中擊敗過遼軍精銳的騎兵部隊。

宋朝缺馬,無法組建大規模騎兵軍團;宋太宗趙光義北伐得馬4萬匹,親自督建了北宋歷史上最強的騎兵部隊----靜塞軍。

靜塞軍滿員3000人,一人5馬,騎士均是塞北易州人;能開200斤的硬弓,剽悍異常。

馬匹也都是清一色的良駒,從軍士到戰馬全部披重甲;兵器除了弓箭外全部配鉤連長槍。

這支騎兵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在歷次對契丹作戰中未嘗敗績;屢次正面打敗遼國最強的王牌軍隊薛林軍。

在著名的唐河戰役中,靜塞軍騎兵作為宋軍的先鋒作戰勇猛,首先攻入敵陣並沖垮遼軍陣型。

遼軍大敗,宋軍追擊到曹河斬首五千,獲馬萬匹。

捷報送至開封,群臣互相慶祝,宋太宗下詔褒獎諸將,給予豐厚的賞賜。

趙元佐思議著宋軍曾經輝煌過的靜塞軍,心中不禁蠢蠢欲動:漢城草原方圓幾千裏是養馬的好地方,夜落隔可汗是中原王朝的外甥和女婿;如果能在此地開辦一個養馬場再訓練一只類似靜塞軍那樣的鐵騎帶回宋國,那麽周邊些小夷狄何愁不滅……

薛維漢講述沒有中止,卻見趙元佐無聲無息;回頭去看,見他低頭思索;便就勒住馬頭停下來道:“賢契你在想啥?”

趙元佐“哦”了一聲擡起頭凝視著薛維漢道:“爺爺,元佐在想;宋庭為什麽總是打不過草原民族,問題恐怕就出在不了解馬匹的脾性上面,只知道騎乘使用;忽視了訓導的原因吧!”

薛維漢拍個響掌呵呵笑道:“元佐一語中的,老朽早就悟出這個道理;可就是沒有機會趕往東京給朝廷建議!”

薛維漢說著,凝視著趙元佐道:“老朽早有在汗成草原給大宋養馬的設想,看來老朽這個願望只能由元佐來實現了!”

薛維漢說完上面的話,伸長脖子咽下一口唾沫繼續道:“走馬的第四類是半趟走——這是在訓教對蹄走的基礎上,經過進一步的調教,規範,使之拿蹄更高,跨度更大,速度更快,行進更穩!半趟走與訓教對蹄走行進腳印最大的不同是——其左後蹄印超過右後蹄印半拃長!”薛維漢神情亢奮地說著。

趙元佐蹙蹙眉頭在青驄馬背上伸伸腰肢道:“爺爺講了走馬的四類常識,小子聽完後咋總覺得快不起來啊……”

薛維漢聽趙元佐說走馬快不起來,不禁揚聲大笑,道:“走馬中第五類是特快走——特快走是走馬中登峰造極的一類,其行進速度之快可謂風馳電掣;平穩程度又如空中飛車!”

趙元佐笑聲呵呵,凝視著薛維漢道:“爺爺這是用自己的矛戳自己的盾呀!前面說走馬要的是四平八穩;現在又說特快走風馳電掣——空中飛車——元佐聽不明白了!”

薛維漢一頓,不屑一顧道:“元佐錯了,走馬並不是四平八穩地消磨時間,走馬中也有快;那就是特快走!”

一頓,揚揚手臂道:“元佐要是聽不明白,老朽一會兒給你露露馬匹特快走的陣勢!”

蹙蹙眉頭鄭重其事道:“馬匹的特快走是四蹄交替運動,會讓人眼花繚亂;騎手也會感到呼吸困難,還會因為行速過快而雙眼流淚;感到兩邊的樹木花草都迅速向身後倒去!”

頓了一下神情亢奮道:“特快走馬匹會迎風張開,馬鈴鐺都來不及作響;馬尾擺成一條直線,馬蹄聲許久才能聞於腦後;草叢中的鳥兒來不及飛起便被踏於特快走的蹄下!”

趙元佐狐疑地把腦袋在脖朗閣上擰了一圈,道:“爺爺您說的特快走不就是馬匹疾駛奔跑嗎?這跟跑馬沒有什麽區別呀!”

“元佐沒有說錯,走馬中的特快走是有點跑馬的味道;可還是應該叫走馬,因為比較平穩!”薛維漢慷慨激昂道:“跑馬的特征是速度極快,不熟練的騎手還有被顛下來的危險;草原上的牧民不主張跑馬一般只用走馬!”

沈吟一陣道:“特快走行進時,馬的前蹄如輪狀運動,後蹄蹬勁十足;可達到一後蹄勁蹬,其餘三蹄騰空而起之境界!特快走行進腳印的特點與跑馬完全相同,四蹄印呈一條直線,且步距相當均勻;單步步距可達3尺多!”

薛維漢講完走馬的五類基本常識,便就做了一次特快走示範;果然見汗血馬似飛非飛,風馳電掣。

薛維漢示範了一陣特快走,返回來指導趙元佐也做快步走;爺孫倆驅馬快走一氣,繞過一個山頭,卻見一支馬隊由南向北逶迤而去。

馬隊有一二百軍士,驅趕著成千上百的羊只和牦牛、黃牛;十幾匹馬後面還拖著被捆綁著幾十個男女牧民。

薛維漢一看便知是劫匪闖進草原來了,他是回鶻夜落隔可汗敕命的護國大將軍鎮守草原;野狼闖進來自然有責任驅離。

薛維漢立即從馬鞍子上摘下盤龍亮銀槍擒在手中,對趙元佐道:“強盜闖進草原來了,劫持了牧民、牛羊和馬匹,老朽要去會會這幫強人!”

趙元佐想攔薛爺爺,薛維漢已經驅馬向前趕到強人隊伍前面;手中的盤龍亮銀槍伸出去指著這群衣帽不整的強人道:“你們是什麽人,敢在夜落隔可汗的地盤上搶劫牛羊?還將回鶻國的子民抓捕;快快留下人質和牛羊老朽放你們一條生路,敢有半點怠慢,馬上送你們上西天……”

劫匪見一個全身披掛的老將軍單槍匹馬沖上前來,全都把目光掃向他。

一個光著腦頂仿佛地中海,一周邊留著辮子的家夥見薛維漢橫槍立馬攬在前面,將手中的三棱鑌鐵杵指著他道:“呔,你是哪裏的野貓子,膽敢阻攔白高大夏的勇士!”

“白高大夏!白高大夏不就是西夏國嗎?”趙元佐驚懼不羈地在心中嘰咕著:“現在是太平興國年間,西夏的軍隊怎麽會在漢城草原出現?”

太平興國七年(公元982),宋太宗趙光義削藩鎮兵權把李氏繼捧親族一鍋端到京城開封;準備根除西北這個最大的盤踞勢力,保證邊境平安。

李繼捧的族弟名叫李繼遷志向不凡,深知一旦入京無異於蛟龍失水再無翻盤可能。

因此借故逃離遁入茫茫草原,宋朝此時認為逃跑的小股匪幫沒什麽能耐折騰不起來;但李繼遷很有政治頭腦,連娶數位當地豪強的女兒作為妻妾;一下子與地方首領成了親戚,勢力漸盛。

宋太宗雍熙二年(公元985),李繼遷會同族弟李繼沖誘殺宋將曹光實占據銀州;攻破會州(甘肅靖遠)與宋鬧翻;又向遼國請降被契丹人封為夏國王。

宋太宗至道二年(996),李繼遷截奪宋軍糧草四十萬石;又出大軍包圍靈武城。

宋太宗大怒,派五路軍擊夏皆敗北;宋太宗駕崩後宋真宗即位為息事寧人,割讓夏、綏、銀、宥(陜西靖邊)、靜(陜西米脂)給李繼遷,事實上承認了西夏的獨立地位。

宋真宗鹹平五年(1002),李繼遷率諸部落攻陷宋朝重鎮靈州改名西平府;後又攻取西北重鎮涼州截斷宋朝與西域的商道,同時禁止西域諸部向宋朝賣馬;嚴重阻礙了宋朝的國防軍力建設。

李繼遷與吐蕃會盟時遭吐蕃人暗算被勁弩射傷,後傷重而死。

李繼遷死後,其子李德明傾力向河西走廊發展;南擊吐蕃西攻回鶻,大大拓展黨項羌族的生存空間。

李元昊這時候還沒稱帝,眼下這幫兵勇自然就是李繼遷兒子李德明的屬下。

這李德明也太不把甘州回鶻放在眼裏,竟然派出散兵游勇竄到漢城草原搶劫牲畜,還抓獲了那麽多的牧民。

一股怒氣從趙元佐心頭騰起,他下意識地將七星璇璣刀拎在手中;同時將那把鈦合金手術刀也拿了出來。

趙元佐左手拎七星璇璣刀,右手捏著鈦鋼手術刀;他的右手比左手力量大,但此刻卻將手術刀拎在右手;明顯的是要讓手術刀大開殺戒。

趙元佐在這邊認真地做著準備,那一廂的薛爺爺手中的盤龍亮銀槍指著地中海道:“爺爺知道你是黨項龜兒子,快報上姓名;爺爺不殺無名之輩!”

“好你個老棒子!”地中海將三棱鑌鐵杵在手中舞動著氣勢洶洶道:“老子是夏王手下驍勇將軍細封布吉,為夏王在此征繳牛羊;老棒子還不閃開?要不咱家的三棱鑌鐵杵可不是吃素用的的!”

“果然是黨項龜兒子的殘兵游勇!”薛維漢把手中的盤龍亮銀槍向前伸一伸道:“李繼遷、李德明父子屢屢犯我回鶻國邊境,李繼遷已被我大軍殺死;李德明竟然賊心不改唆使你們這些王八犢子闖我漢城草原,搶我百姓牛羊;擄我百姓為奴,老朽今天絕不會饒恕爾等!”

西夏驍勇將軍細封布吉見薛維漢執拗,雙眼瞪得仿佛牛丸;揮舞兩把三棱鑌鐵杵驅馬向薛維漢撲來,嘴裏罵罵咧咧道:“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老王八羔子,你的死期到啦!”

細封布吉一邊叫罵,一邊沖到薛爺爺跟前;薛維漢竟巋然不動,雙目仿佛鷹鷂;恨恨盯視著虎視眈眈的西夏賊兵。

趙元佐心中茫然,看見薛爺爺騎馬持槍的姿勢和藐視敵人的神態;頓時想起三國時蜀國的五虎上將老黃忠和戰國時的趙國大將軍廉頗來。

薛爺爺虎虎生威,儼然就是先祖薛仁貴三箭定天山的英雄氣慨……

不等趙元佐把要想的心思想完,細封布吉手中的三棱鑌鐵杵掄圓了兜頭向薛爺爺打去。

細密布吉距離薛爺爺只有一尺來遠,三棱鑌鐵杵要是打中薛維漢;那麽回鶻國的護國大將軍恐怕就得為國捐軀。

但薛爺爺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見細封布吉兇神惡煞動揮舞三棱鑌鐵杵打來,反手一槍向細封布吉胸窩刺去。

薛爺爺這一槍是薛家十八槍中的回馬槍,要是刺中細封布吉;這廝很快便會成為串糖葫蘆。

然而細封布吉胸部有一面護心鏡擋了一下;盤龍亮銀槍槍頭只插進去一半。

薛爺爺見盤龍亮銀槍沒有刺穿細封布吉,雙臂猛然發力將槍一挑;細封布吉被挑在槍頭上,薛爺爺施展猿臂挺直盤龍亮銀槍狠狠一甩;細封布吉被重重摔在地上。

一聲“噗啪——嗤嗵”的震響在空曠的草原上回響,那些被劫持捆綁起來的牧民全都爽心地大笑起來。

然而爽心的大笑引來殺身之禍,兩個兇神惡煞的西夏兵竟然殘忍地誅殺了幾個暢笑的牧民。

薛維漢見西夏兵誅殺無辜牧民,大喝一聲向前猛沖;將跌落地上的細封布吉一槍刺死。

西夏兵見主將被薛爺爺刺死,驚愕一陣後便就狼群一樣將他包圍起來。

西夏兵的狼群戰有歷史考證,狼群戰起於李繼遷;成熟於李德明,鼎盛在李元昊;李元昊狼群戰使宋軍吃了不少苦頭。

趙元佐大驚失色地凝視著狼群一樣把薛爺爺包圍起來的西夏兵勇,不禁想起自己在後世讀過的西夏歷史。

西夏領地遼闊,李繼遷投靠遼國被契丹人進封為夏國王;李繼遷經過一番改革實行了中央集權制,在全國範圍內設置18個監軍司;實行全民皆兵的戰略戰術。

西夏荒寒,地闊人稀但兵力卻有50萬;主要是實行全民皆兵,強迫服役的舉國兵制。

西夏男子15歲至60歲都得當兵,平時種地戰時打仗;打仗時兵器、給養自備。

倘若一個帳戶(一頂帳篷算一戶人家)有15——60歲的男丁兩人,那麽一個就是正軍,一個則是負贍;也就是說兩人都得服役。

負贍也叫負擔,就是軍隊中做雜役的兵士;但這種兵士也能上戰場,宋軍熙河經略使劉法就是被一個負贍兵俘獲斬首的。

西夏正規軍裏一個正軍要配備2至3名負贍軍,就是一個作戰的兵士要兩三個負贍兵士供其給養……

趙元佐正在遐想,卻見薛爺爺難能突出西夏兵的包圍;便就打馬上前進行營救。

西夏軍采取群狼戰術將薛維漢包圍起來,薛維漢右手持槍左手握劍;殺退一波又上來一波,老人漸漸力不存心。

趙元佐沖上前去,將七星璇璣刀從左手移到右手一陣砍殺;殺退包圍薛爺爺的番兵。

薛維漢見西夏兵勢大,有點擔心地對趙元佐喊道:“敵眾我寡,元佐快返回皇城窩召喚一一、牛振漢他們!”

趙元佐一邊砍殺番兵,一邊對薛爺爺道:“爺爺你不相信元佐的力量?這些番兵哪裏經得起元佐的七星璇璣刀吃肉!”

趙元佐這麽說著,揚聲喝喊一聲道:“薛爺爺您一邊看熱鬧去,小可一個人準將這幫西夏韃子全部幹掉!”

趙元佐的口氣是不是有點大?可是當你知道他擁有《七星璇璣韜》、《七星璇璣刀》、《七星璇璣弩》後,似乎才覺得眼前的一二百個西夏兵卒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趙元佐在七星璇璣洞修煉七八年還沒有殺過人;試刀倒是有一次,是在狼厥山;一百多頭狼成為七星璇璣刀下的殉葬品。

更讓趙元佐興奮的是那頭想為兒子報仇的母狼,跳躍起來的一瞬間;腦袋就和身體分離,那是趙元佐揮出去的七星璇璣刀將狼頭砍掉。

還有被公狼召喚來的狼群,頭狼沖擊過來想顯示一下狼王的威風;竟被趙元佐抓住肢爪甩出一裏多遠。

趙元佐要在西夏兵卒面前重新展示殺死狼群的膂力?趙元佐修煉成功後還沒有殺過人;他要拿這幫西夏兵試刀?不光是歷練七星璇璣刀,還有那把鈦合金手術刀。

鈦合金手術刀昨天晚上嫠開花骨朵的腹部,解除了她的腸梗阻痛苦。

鈦合金手術刀來到趙元佐身邊是他來到祁連山後才發現的,一只打磨光滑的輕鋁盒子靜靜躺在趙元佐的紅色戰袍衣兜中;趙元佐打開輕鋁盒子一看竟是幾把手術刀,這讓趙元佐興奮不已。

輕鋁手術刀盒子怎麽會突然來到趙元佐的衣兜之中,其中的個味他至今也品味不出來。

問題是趙元佐在狼厥山用七星璇璣刀砍去母狼的腦袋後,鈦合金手術刀突然來到;這給他燒烤狼肉幫了大忙,趙元佐就是用鈦合金手術刀將狼肉一塊一塊嫠開來掛在架子上進行燒烤的。

這可能是上蒼的安排,切割狼肉成了趙元佐來到宋朝後的一次練刀;正由於他在狼厥山切割了狼肉,在花骨朵身上做手術才游刃有餘。

趙元佐是後世的趙五,從來沒有給人做過手術;可他會劁豬騸羊啊!劁豬騸羊就是給太監做手術,趙元佐用鈦合金手術刀在母狼身體上游蛇走龍;劁豬騸羊的技藝提高了一大截,給花骨朵做手術自然就一炮打紅。

趙元佐現在回想起自己給花骨朵做手術的前前後後,還真有點傳奇色彩。

薛梟一當時就不相信他能給花骨朵做手術,趙元佐打開裝有手術刀的小盒子後;幾把手術刀顯現出來,薛梟一便大驚小怪地詢問:“元哥哥,這是什麽物事如此的靈巧!”

“這就是手術刀!鈦合金制作的!”趙元佐將鈦合金手術刀拎在手中對薛梟一道:“用這種手術刀把花骨朵的肚子嫠開來,將卍結一起的腸子解開就大事依然了!”

趙元佐越說得輕松,一一小姐越不相信;她跟爺爺走南闖北,也去過大宋的都城汴梁;那裏的人十分有學問,不少人會吟詩賦詞;文明程度超乎一一小姐的想象,可是也沒見過人肚子疼用一把小刀子給拉開來。

趙元佐卻說只要將花骨朵的肚子拉開來,就知道裏面的具體情況;但趙元佐基本已經斷定花骨朵肚子疼是絞腸痧發作。

絞腸痧是後世人說的腸梗阻,這種疾病牛、羊、豬身上也時有發生;趙元佐曾經給一頭牛做過,當然還有幾頭豬。

二十一世紀的豬身價倍增,一頭克郎豬少說值三四千元;得了絞腸痧做個手術花百十來塊錢主人還是願意做。

更有意思的是趙元佐在後世時還搶救過一只大熊貓。

南山野生動物園有只大熊貓突然不進食,萎靡不振;動物園的獸醫無能為力,聽說趙元佐的前身趙五能給豬羊牛做手術;便將他請去。

趙五被請去後查看了大熊貓的神態斷定是絞腸痧,動物園的獸醫不同意他的說法;但趙五堅持自己的意見——開刀釋解。

大熊貓可是國寶,手術要不是不成功有可能坐牢;蹲在熊貓館的幾位領導全都傻了眼,辦公室主任洪章突發奇想對現場的幾位館長道:“鄙人有個提議,講出來幾個領導琢磨琢磨!”

館長瞥了洪章一眼道:“有什麽話快講,不要拖泥帶水的!”

洪章伸長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我們給趙五府三萬元手術費,如果手術失敗了趙五的盯著要承認是自己的決定去坐牢!”

幾個館長覺得洪章這個主意有實用性,便就活馬當作死馬醫;對趙五攤了牌。

趙五是賊大膽,一想只有醫活大熊貓立馬可得三萬元;而萬一失敗不過就是坐牢。

坐牢就坐牢,沒有什麽了不起,趙五便答應了熊貓館的要求。

趙五利用自己給豬羊牛做手術的經驗用鈦合金手術刀拉開大熊貓的腹部,果然是腸子交接一起;沒有給多少功夫便將國寶搶救過來,熊貓館按照契約給了他三萬元。

趙元佐有如此高明的技術,自然把在花骨朵肚子上嫠刀子這麽兇險的事情講得很輕松。

薛梟一有點發懵,睜大眼睛凝視著趙元佐道:“元哥哥,你不是想拿花骨朵練刀吧!萬一有個三長兩短一一首先饒不過你!”

薛梟一這話講得有水準,趙元佐不由得警覺起來思想上也高度重視。

輕鋁盒子裏面除過手術刀還有縫合傷口的針和線,做手術的工具應有盡有;趙元佐心中暗暗高興。

毋容置否,手術刀是用來剔除病原體和毒瘤的精準武器;而銀針用作麻醉也是一種最好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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