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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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渡平下班後,因為向家的司機催得急,做實驗時穿的白大褂都沒來得及脫,就拿上手機錢包急急忙忙地跑出了單位。瞧見那輛熟悉的賓利,直接開了後門鉆進去,動作行雲流水得如一道風。他屁股剛粘座位,話都還沒說一句,司機張師傅就一腳油門踩到底,賓利脫弦一樣飛了出去。

張師傅不敢耽誤,白渡平更不敢——那位大老板和小少爺都在等著呢。

張師傅和白渡平也算熟人,撇了眼他身上那件不怎麽幹凈的白大褂,還是出於好心的提醒了下,“白少,今天是小少爺十八歲的生日宴,您……是不是先把這白大褂脫了。”

白渡平楞了一下,趕忙“對,對”地應著,邊把工作服脫了,隨意地把襯衣腳掖進褲子裏,又對著玻璃理了理頭發。張師傅透過後視鏡看到他這些舉動,輕微地撇了撇嘴,想不明白為什麽小少爺的生日宴,老爺非要把這個只會搖屁/股的小白臉也請上。

其實白渡平也挺納悶,他們向家小少爺的生日宴,怎麽都算不上他這號小人物,雖然以前給那孩子當過幾天家教,照顧過一段時日,但那些情誼也不值得這麽大費周章的請他過去,無非也就是給那小少爺當過幾天小媽罷了。

向西山給他打電話的時候,白渡平正在做一個聚丙烯酰胺的合成實驗,手機調靜音放在一旁了,等結束以後拿手機才看到他的未接電話,趕忙回電,那邊就冷冷一句“趕緊過來吃飯,都在等你。”白渡平這才忙得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跑出門了,向家他從來不敢怠慢。

他在向家的身份比較特殊,他是向西山養出來的,念書吃飯生活甚至到他現在優越穩定的工作單位,都是向西山給的。沒有向西山,他就沒有現在的一切,甚至連這條不怎麽值錢的命也沒有。

白渡平的老家在西南的偏遠山區,十二歲的時候父母私自燒草,沒控制住火勢,二人不幸葬身火海。家裏無依無靠,只有個四歲的弟弟與他相依為命。白渡平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遇見了正在為公益項目實地考察的向西山,然後就被突然大發善心的向西山領回了家,對外說資助貧困山區孩子上學,實際與收養別無二致。

可熟悉向西山的人都很難不揣測他別有用心,畢竟白渡平長得太過好看。可是當年小孩只有十二歲,性情淳樸善良,認為讓自己吃穿無憂,對自己悉心照料的向叔叔就是他的大恩人,從小就勵志一定要回報向叔叔。可是誰能想到向西山竟然都沒等到他成年就對他下手了,最後直接給他安排了別的住處,跟他同居起來。

那段時間正好白渡平備戰高考,實在沒什麽精力再去應付向西山,可哭著求饒討好並沒什麽用,剛剛嘗到甜頭的向西山哪理會這些,壓開那雙白皙的腿正在興頭上,喘著粗氣只說一句“你想讀什麽學校,告訴我便是。”就打發了。

白渡平不敢再有怨言,因為這是他的恩人,向西山需要,他正好能給,這些都是他該受的。這樣的生活直到他快大學畢業後才結束,大致是向西山又有了新歡,白渡平才能過上一點自由的生活。

“到了,白少。”張師傅把車停在向家大門前,白渡平道謝後就小跑著進了門。

他搬出去以後就很少來向家,除非逢年過節回來給向老太太和向夫人請個安。畢竟他爬上向西山的床並不是什麽秘密,人還是要臉,沒必要上桿子惹人嫌。

他剛進客廳,小公子就湊到他面前,拉著白渡平的手說:“哥哥你終於到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向嵐是向西山的獨子,長了一張和他爹一模一樣的臉。白渡平摸了摸比自己還高小半個頭的小公子哄道:“你生日我怎麽會不來呢?倒是你,也不提前通知我。”

“我今天才回國嘛,我還以為爸爸給你說了。”小公子不滿的抗議。

白渡平笑著跟他進了餐廳,雖說是生日宴,倒也沒太多的人。向西山正黑著臉坐在主位,左右兩邊分別是向老太太和他名義上的妻子劉語,然後就是一些向家的旁枝。白渡平坐在向嵐的旁邊,離向西山不算遠。他擡頭斜睨了眼白渡平,不滿地呵道:“給你打電話從來不接,還非得派司機去接你,你什麽時候面子大到滿桌子人就等你一個了。”

白渡平低頭受訓,也知道向西山不發這一通火,向家別的親戚面上過不去。他白渡平算老幾啊,向西山領養的兒子都算不上,頂多算個給向西山暖.床的。

最後還是向嵐的二姑懂別人給臺階就趕緊下的道理,一旁打圓場說:“哎呀,阿堯都趕回來了,你就別罵他了,吃飯吧吃飯吧。”

“真是越來越不像話。”向西山罵完這句話拿上碗筷,才算是大赦天下。

飯後他們親戚嘮家常,白渡平知道自己礙眼,就跑到院子裏溜食兒,在水池旁逗魚玩兒。向嵐從小就喜歡粘著他,本想跟他一起,但奈何今天他是主角,就只能在客廳陪著姑姑小叔們說話。

向家老管家找了一圈才在魚池旁的老紅松樹下找到他,趕忙上去說:“白少您可讓我好找,老爺讓我送您回家。”白渡平點點頭,心想終於結束了。

他到家以後洗洗就睡了,白天工作實在辛苦,可誰想到半夜又有人來爬自己的床,他困意十足,不耐煩地罵了兩句滾,屁.股就被結結實實地拍了兩巴掌。

“今天罵你兩句還不樂意了?”那人壓在他身上,要去剝他的衣服。白渡平困意十足又無力反抗,只能被他折著腿進入,那人粗暴地頂得他脾腎都要移位了。白渡平被搗地裹緊了軟肉,換來的是更加粗暴的頂撞。

半夜三更被莫名的弄起來,也不溫柔些,半夢半醒著就被翻來覆去的折騰,反抗還被打屁.股,白渡平也是沒轍,小聲哭著推搡。可每次記吃不記打,明明知道那老東西就好這這口,眼淚剛流沒幾滴,就被興奮的老東西頂的射了出去。那人嘴上還不留德,侃著“你說這都多少年了,你怎麽還哭的像我給你開.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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