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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番外一惡搞(戴夢雲與白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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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番外一惡搞(戴夢雲與白一明)

今日恰巧是聶旭陽上朝的第三個年頭,他這個太子安安穩穩的做了三年有餘,無論是周身氣質又或是言語之間均具備了宣德帝想要從一個太子身上見到的種種品質。

朝內沒有太後掣肘,大臣不再區分派系,宣德帝真正執掌朝堂,並且頒布了一條新的法典,那便是廢除只允許男子參加科考的律令,允許女子與雙兒一同入學,以才選人,有才且科考合格者均可入朝為官!

一年前這條律令剛剛頒布時,一群朝臣在朝堂之上吵得不可開交,以熊景海為首的將士派支持這條律法的頒布,因為從西北出來的所有將士均知曉季柳為軍隊為朝廷做出的貢獻。

而張禮這個倔強固執又不懂得變通的諫臣動不動就要以死為諫,誓死守衛長安王朝百年來的綿延而下的傳統世俗。

他雖然很是敬佩季柳的所作所為,可傳統延綿千年,世俗深入人心,哪裏是一個人可以抗衡的。

熊景海與張禮二人私下裏算的上朋友,同時又都對宣德帝忠心耿耿,可無奈他們在政策上分歧過劇,在朝堂之上吵的殿門上的瓦片都要飛起來了。

宣德帝心情愉悅,這般的朝堂才是活潑的,動態的,比之以往要好上太多,於是大手一揮,將鬧騰的最厲害的大臣重重獎賞,這竟是鼓勵他們繼續吵下去。

只不過,當同一個問題吵了半年之後,宣德帝再聽到有朝臣因為這條律令而產生分歧時,他便皺著眉頭讓沈林將人拖下去,要吵出去吵!

吵,吵,吵!

吵的他頭疼的很!

當近衛們將吵架的大臣拉到殿外之後,剩下的朝臣們又開始因為旁的政見不和而繼續吵。

宣德帝這才發覺,當他的朝中只剩下忠臣,純臣而他們又都聚集在一起時,大家秉承著憂國憂民,為王朝順利延續,為百姓造福的理念宗旨,將朝堂當成了菜市場一般,整日不鬧一場雞飛狗跳今日的早朝便不算完美。

而造成這一切的宣德帝早已沒了早起看熱鬧看朝臣積極性的心態,他的心態快崩了。

在所有大臣們吵架吵成習慣的時候,戴夢雲和季柳站在隊伍中,他們是首批經過宣德帝批準入朝為官的雙兒。

突然一只靴子帶著一股“異香”從頭頂飛過,戴夢雲冷靜的矮下身子熟練躲過,三年來,戴夢雲從一個小小的西北主簿被宣德帝破格提拔至禮部尚書一職,而私底下無人不知戴夢雲為官的同時還在各地經營商業,如此一人竟被安排在禮部尚書的職位,諷刺意味十足。

這同時也變成了一個信號,一個打破傳統,沖破固有思維,努力革新的沖鋒號!

在這種情況下,三年來朝堂之上新人輩出,這些人鬥志激昂,誓要拋頭顱灑熱血將王朝推向新的盛世!

但還存留的朝堂老人只覺得這場變革定然會影響自己,他們的利益在各種革新中勢必會大幅度被削減,於是……

“君子動手不動口,你這固執的老匹夫,你敢拿靴子扔我!”

“便是扔你又怎樣,你這黃口小兒,這般主意下去會害死多少無辜百姓!”

“怎地就會害死百姓,哪個新政的實施在不試過的情況下如何知曉不可行?”

“但凡長了腦子便知曉這主意不可行!”

被氣到極致的老臣赤著雙腳,他的靴子已經都扔飛出去了,另外一個新晉朝臣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的朝珠也已經不見了。兩個人鬥的跟兩只被拔了毛的烏眼雞似的,爭鋒相對,誰也不退讓。

另有大臣因為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已經被近衛拖到殿外去了。

宣德帝在龍椅之上撫著額頭,沈林在一旁護駕,提防著殿下有不明殺傷性武器會飛到龍案上來。

聶旭陽此時正在與熊景海討論軍防編制,熊景海自京城禍亂到現在的兩年時間裏,他並未回西北,宣德帝為了保證聶旭陽哎朝中地位穩固,令熊景海一直在京中駐守,實則是為聶旭陽護駕。

馬門曦早已被正式調任西北,作為西北統帥。

宣德帝深吸一口氣,突然從龍椅上站起身來,緩聲道,“今日是個好日子,朕年事已高,精力不足,即日起宣布退位,皇位由太子繼承,欽天監挑選一個良辰吉日,為新皇舉行登基大典!”

正在打架的,互相吐口水的,朝對方翻白眼的朝臣們紛紛停手。

聶旭陽楞了楞,眸中突然出現不明情緒,他跪在光滑的石磚之上,跪求道,“求父皇三思!”

宣德帝撂下退位的話不等其他朝臣反應,沈林立即宣布退朝。

走在回後宮的路上,宣德帝只覺得腳步輕快了許多,沈林小跑著跟在他身後,上一次惹得宣德帝如此高興還是三年前他在宮中接見還是熊家二少爺的熊正理時。

宣德帝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堆爛攤子給聶旭陽。

熊景海看了他兩眼,再看看“熱鬧喧囂”的朝堂,突然尷尬的扯了扯嘴角,跪倒在地,“恭賀新皇!”

隨後,朝臣們紛紛跪倒在地,恭賀聶旭陽成為新皇。

從皇宮出來,夫夫二人一同坐上馬車,三年來,他們二人親眼見證了朝局的變化,在宣德帝的有意縱容下,素來有禮有節,安安穩穩的朝堂竟然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而當事情發展完全失控的時候,宣德帝卻在此時放手,將爛攤子丟給太子處理,不得不說,宣德帝真可謂是坑兒子的一把好手!

當初,聶旭陽便是趕鴨子上架,支撐他安穩度過這三年的是他對宣德帝子嗣的希冀。

三年裏宣德帝的後宮誕生了五個皇子,四個公主,依照宣德帝的年紀,能有如此戰績實在可喜可賀,可三年來這些孩子也只長到他大腿高,一個個說話吐字還不是很清楚,更別提要指望他們來繼承大統,維護王朝安定。

聶旭東登基當日,宮中的教養嬤嬤便全被趕出了宮,這麽多年來,他仍舊記得嚴寶在這幫老婦面前受的苦楚。

第二個,便是宣布由戴夢雲和詹清組成左右丞相,並由丞相挑選人員內閣,內閣專門負責處理朝臣們呈上來的奏折,整理摘要之後再遞交天聽。

一幫老臣也知曉一朝天子一朝臣,詹清是狀元及第,他出任丞相,所有人都信服,可戴夢雲是個什麽出身,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早些年禹州動亂,他便是幕後黑手,作為禮部尚書已是諷刺,這次竟然直接晉升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於是朝堂再一次吵翻了天,官帽,靴子滿天飛。

聶旭東一身龍袍頭戴冠珠,一言不發的看著底下一堆老頭子吵成一團,但他不惱也不愁,在所有人吵完之後,便有小太監走上前來為每位大臣都搬上了一張小桌子,上面均是幾本厚重的佛經。

“朕與各位愛卿同朝共事三年有餘,這三年以來對各位的秉性深有了解,大家一心為天下百姓著想,朕知曉。今日正巧是佛緣日,為了驚心也為了為朝廷祈福,請各位將手邊的佛經抄寫三遍,抄寫完成之前不準任何人離開大殿,吃喝拉撒睡,一應內務均在殿內解決。”

說完當真不顧所有人詫異的表情,帶著小福子款款離去。

戴夢雲被封為丞相一事在京城乃至整個王朝都掀起了軒然大波,回府之後,內務府的人馬安排的丞相府的牌匾早已掛在門楣之上。

白一明如今在京中隨著熊景海駐守,但他仍舊只是熊景海的下屬,戴夢雲這幾年跟隨季柳,無論是商場還是朝堂都混跡的有聲有色。

相比詹清世代為官的清廉,戴夢雲這個丞相可謂是整個長安王朝最有錢的丞相。

單單是每半旬王朝各地往他府上送的銀子都夠周圍百姓看花眼的了。

仙人居短短三年裏遍布北方大小城鎮,每年自西北而來的各種新奇物件兒幾乎都經過戴夢雲的手流向王朝各地。

眼瞅著戴夢雲的官位越做越大,白一明索性在熊景海麾下掛個閑職,閑暇時多了,他竟然在丞相府中挖地種菜,還憑借自己瓦匠的手藝用磚石給來往的鳥兒修築巢穴。

這日,戴夢雲回府,正巧趕上管家帶人押著兩個小廝要從廊下去偏門。

戴夢雲停住腳步,問道,“為何堵著嘴,這是要送到哪裏去?”

“大人。”管家停下腳步,“這二人偷懶不做工,背地裏嚼主子舌頭,正要發賣了去。”

心思剔透的戴夢雲看著那二人驚恐的臉色,瞬間明了,“賣遠些,若是府中再有嚼舌頭的,一並發賣處理,不用前來回報。”

“是。”

當天夜裏,洗漱過後的二人正要歇息,戴夢雲坐在床邊,貌似不經意的問道,“又有人說你吃軟飯了?”

白一明手下動作一僵,隨即拍了拍柔軟的羽毛枕,又拉開蠶絲被,“嘴長在他人臉上,這種事兒杜絕不了,左右我不在乎,你也別往心裏去。”

戴夢雲從身後抱住他,他強勢之後,白一明著實受了不少委屈,原本就木訥不會表達的男人,如今話也是一日比一日少了。

第二日,戴夢雲便尋了季柳,“我想要個孩子。”

“你身體沒問題。”季柳回道。

“可這麽多年來我卻從未有孕,他為我付出良多,我卻不能護著他,若我實在不能生,我……”戴夢雲咬牙,幾遍他不能生,他也說不出要為白一明納妾的話來。

“我說了,你身體沒有問題,孩子也是要看緣分的。”

季柳寬慰他,雙兒不宜有孕,戴夢雲身體無礙,想要孩子只能順其自然。

熊景海此時從門口進屋,一只手提著一個調皮搗蛋的混小子,剩下一個整個人都烏漆嘛黑的跟在熊景海身後,見著戴夢雲,熊景海將三個孩子嫌棄的往季柳面前踹過去,“要孩子做什麽,生出來氣死老子!”

季柳一瞧三個泥猴子,倒吸一口冷氣,方才還溫柔的模樣消失不見,瞬間化成噴火龍,“昨日剛與你們說了不準往池塘那邊去,淤泥那麽多,你們長大了,翅膀硬了爹爹說話不管用了是不是?”

旁邊適時出現一根豐滿的毛茸茸的雞毛撣子,熊景海遞上武器嗤笑一聲,這三個猴孩子越來越不將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裏了,想他能號令千軍萬馬,卻管不住自己的三個孩子,也只有季柳能治的了他們!

季柳眼神微冷,接到手中,三個泥猴子瞬間四散開來,一串泥腳印留在地上,“快跑!”

“跑?”季柳冷笑一聲,“阿海給我抓住他們!”

戴夢雲瞧見這副雞飛狗跳的模樣,心中剛升起的對孩子的渴望,又被打消了去。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有孩子的愁孩子多,沒孩子的愁享受不了天倫之樂。

回到府上,白一明正在給院子中的菜澆水,戴夢雲讓周圍人都下去,沒有命令不準湊上前來。

而他自己則扯了扯衣物,一直以來,相比於他的膽大包天,白一明則顯得十分老實,或許,適當做些改變可以讓這個強壯的男人為他留下一個孩子?

戴夢雲不知道自己正在發什麽瘋,但是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主動湊上去了,將白一明壓在石桌上,他自己則晃動努力腰肢,他想要一個孩子,迫切的想要一個孩子。

一個多月後,戴夢雲看見桌子上最喜歡的清蒸鱸魚突然有了惡心反胃的感覺,他不動聲色的讓人撤下去,換了兩道酸辣開胃的菜。

第二個月月初,戴夢雲淡定的將手腕遞給季柳,季柳摸脈時眼光一亮,“已經兩個月了!”

當天晚上,白一明趴在戴夢雲的肚皮上,戴夢雲看著這個老實的男人,忍不住伸手撫摸他的頭頂。

美好的氣氛被白一明一句話打斷,他說,“原先我還想,你賺了那些個銀子,我也不會花,這下好了,咱們有孩子了,將來讓他……”

戴夢雲的目光逐漸淩厲,白一明閉上了嘴,“我是不是說錯什麽?”

“無事,你高興就好。”

這樣的男人,戴夢雲無語嘆氣,他還能要求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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