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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進展,熊景海被參【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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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進展,熊景海被參【第二更】

“我不在這兒,我要回去。”嚴寶一聽要在這裏休息,立時酒醒了大半,掙紮著起身。

熊正理也順勢放開他,“那我讓小鑫送你回去……小心!”

卻不料熊正理這邊剛松手,嚴寶便往前跌去,眼瞧著要與大地來個親密接觸,轉身又被抱進懷中,熊正理的聲音充滿無奈道,“我送你回去。”

身體的燥熱更加明顯了,嚴寶眼神迷蒙充滿水霧,看起來純真如剛出生的小鹿。

回去的路上他軟綿無力的手搭在熊正理的肩膀上,數次滑下。

熊正理被這種若有似無的撩撥,惹得身子出了反應,他深吸一口氣,“你喝多了,今夜好好睡一覺,明日我帶你去游湖。”

觸手處的脖子冷冰冰的,嚴寶將整只手掌都貼上去,“你身上好涼啊。”

熊正理眼神一暗,怕是春Y起了效果了,“是你喝太多了。”

他不斷的重覆是嚴寶自己喝多了,從而撇清自己給他下藥的嫌疑,嚴寶也很聽話的回道,“我知道啊,喝的有點多,但是這種感覺真好,輕飄飄的我覺得自己要飛起來了。”

輕笑一聲,終於到了西院,熊正理長舒一口氣,“你自己可以嗎?”

“你放心。”水霧彌漫的眼神,純真無邪,嚴寶的一舉一動都在撩撥熊正理的心口。

他不能走,嚴寶的藥性還沒有到不能忍受的地步,於是熊正理輕咳一聲,為他倒了杯水,為了不讓清醒後的嚴寶懷疑自己,再次撇清自己,他倒打一耙道,“日後我若是不陪著你,你一定不能喝酒,倘若被我知曉,我便讓林嬤嬤寸步不離的跟著你!酒性這麽差,還敢這般放肆的喝。”

嚴寶倒在床上,無意的用自己的臉摩擦著身下的綠蠶絲被,“好涼快……好涼快……”

黑眸如深潭,熊正理克制住自己的悸動,“你怎麽了?”

剛伸出的手被嚴寶死死的抓在手裏,“你也好涼快。”

為了行動合理且更加逼真,熊正理登時甩開他,站起身來,聲音急促,“我答應過大嫂要證明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你喝醉了,快些睡吧。”

他這一動作將放下床邊整杯的水全部打翻,沾濕了嚴寶的衣衫。嚴寶被他甩在床上,此時,藥效在他體內產生了作用,唿吸開始急切,粗重,“熊……正理……我有些不……”

“你的衣服濕透了,你好好待著,我去給你拿一件。”

突然,手臂被拉住,嚴寶一把將他撲倒在床上,“別去……”

身上游走的手,搭配耳邊灼熱的唿吸,熊正理嘴裏拒絕,身體卻誠實的不再反抗,“你要做什麽?我不能!”

春宵帳暖,一夜風流。

洪艷這邊安排柳絮緊盯著西院的動靜,見柳絮回報熊正理親自抱著嚴寶回西院,她便知曉,自己的計劃定是成功了,只要熊正理出手,那他與嚴寶的關系定然會出現更大的無法修補的裂縫。

“純真又什麽用,嫁入府中,拼的可是手段。”

洪艷心情大好的坐在書桌後,她喜歡寫字畫畫,桌子上放著一副還未完工的荷花圖。

柳絮也安心的在一旁為她磨墨,“夫人說的是,柳絮提前恭賀夫人。”

“不急,有些人總是那麽傻,婚事帶給我們的是兩個家族的共同榮耀,嚴寶卻只顧自己,到頭來一旦雞飛蛋打,豈不是兩手空空?”

柳絮道,“夫人,您如今只要安安心心的為姑爺生下這個孩子,便是頭功一件,廣陽公主定會心疼二少爺的第一個嫡子。”

“現如今說男女還早,我倒是覺得若是個女兒更好。”洪艷行事穩妥,並不著急,她很聰明,非常聰明,廣陽公主眼下有了三個金孫,對她腹中的孩子定然沒有那麽看重。

所以,她迫切的想要這個孩子只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若是個兒子那最好,可若是個女兒那便更好了,熊家都是男丁,對女兒也一定很是喜愛。

第二日一早,嚴寶睜開眼睛,卻發現身旁躺著赤果的熊正理,他猛地坐起身子,可腰上傳來的痛楚惹的他緊緊蹙眉。

滿心滿臉的問號,嚴寶瞪大雙眼,熊正理為何會在他床上?

理智慢慢回籠,他昨日與熊正理對酌,冰葡萄酒口感綿軟回甘明顯,他好像一不小心喝多了。而他喝多了之後,竟然拉著熊正理不放?

嚴寶滿臉驚恐,因為在他為所不多的記憶中無一處不是他在主動,他主動拉住了熊正理的手,水杯打翻,他趁機將熊正理拉上床。

輕輕掀開熊正理的蓋在身上的綠蠶絲被,看著他身上滿滿的抓痕,嚴寶只覺唿吸困難,昨夜的他究竟都做了什麽?!

熊正理緩緩醒來,看見嚴寶一臉警惕的看著他,臉色由剛清醒時的迷茫變得驚喜又變得委屈,“你昨夜喝多了,我不是有意的。”

冷靜的穿衣,嚴寶看見他的背後一片傷痕,心下頓生不忍,“不是你的錯,是我醉了。”

“日後不能再喝這麽多酒了,你好好歇息,我先回去了。”熊正理的聲音與昨晚重疊,嚴寶有一瞬間恍惚。

“我知道了。”不知自己該說什麽,嚴寶悔恨至極,明明是他一直拒絕熊正理,如今瞧著熊正理的模樣,倒是自己做出了十惡不赦的事。

可他們明明是夫夫……

嚴寶覺得身體不適,但頭更疼。

熊正理離開西院,微風拂面,他覺得心情十分暢快,看什麽都覺得欣喜不已。

嚴寶躺倒在床上,悔恨為何昨夜會喝那麽多酒,記起的回憶碎片中,熊正理拒絕了他兩次,眼下這種結果,一定是他的錯。

林嬤嬤端著水盆進來,瞧見嚴寶在床上懊惱不已,心中很是心疼,她的傻少爺呀!

“少爺,可要沐浴?”

“好。”

仔細將自己洗漱幹凈,有了之前的經驗,嚴寶對自己進行了檢查,可能是因為自己纏著熊正理,這次熊正理並未傷了他。

可是,經過昨夜他該如何面對熊正理?

嚴寶將自己埋進水裏,他該怎麽辦?

季柳還在為嚴寶讓熊正理留宿而感到奇怪時,便聽說有人在朝堂之上參了熊景海一本。

“啟稟皇上,熊景海依仗您的恩德,在西北擁兵自重,他強迫茺州的百姓在春日種植大豆,有不從者便加重賦稅。除此之外,他破壞西北的風氣,讓所有女子與雙兒都去作坊與男子共同勞作,不僅嚴重破壞了西北的風俗風氣,還令許多百姓家中鬧出矛盾。”

說話之人是張大人,便是那位將王致遠拉下臺的那位文官諫臣張禮。

熊景海氣哼哼的道,“張大人說話可要有真憑實據,我如何壓榨百姓,擁兵自重了?即使張大人是諫臣但也不可隨意汙蔑朝廷重臣。”

“熊將軍不必狡辯,本官既然站出來,便是手中握有證據。”張禮雙手行禮,“皇上,在西北不僅熊將軍手握重權,他的夫人季柳也一並助紂為虐,因為他,原本我朝與哈薩可汗簽訂的和平協議差點毀之一旦,他身為雙兒不僅拋頭露面,還大張旗鼓的鼓吹女子與雙兒地位升高,從而引發了一系列的家庭矛盾。此人因為熊將軍的權利在西北大行其道,他開設的書院竟將男女雙兒收錄在一起,西北風氣敗壞實在令人發指!”

說話時的張禮義憤填膺,而在他之後,季成悅竟然也站了出來,“皇上,熊景海和季柳乃是微臣的雙兒與雙婿,可若他們真的行事不端,微臣也絕不護短。”

“季大人真是好品德,在還沒弄清事情真相之前,您竟主張大義滅親,真是令張庭佩服。”張庭聞言站出一步道,“啟稟皇上,微臣可以為熊將軍作證,臣與周大人同去過西北,親眼見過茺州如今的變化,張禮大人所言的證據可否展示給重同僚看看?”

“張大人如此護著熊將軍,可是在西北受了什麽好處?”下禦孫大人站出來。

張庭還未說話,被提到的周意蒙便站了出來,“孫大人慎言,微臣也可以為熊將軍作證!”

孫大人這句話便是說他們收了熊景海的賄賂,所以替他說話,而受賄是宣德帝最為忌諱的事,這是要借著張禮的手連帶將他們一起打壓。

宣德帝高坐龍椅之上,“張禮,你有何證據?”

“微臣這裏有西北逃出來的百姓手寫的狀紙!”張禮道,“他因不願種植黃豆而被熊將軍派去草原放牧,草原風雪交加,饑寒交迫他實在忍受不了,這才上京狀告。”

熊景海有些懵,“你說的可是劉老漢?”

張禮見熊景海明顯知曉此人,說話底氣更足了,“熊將軍可是在懊悔沒有殺人滅口?”

“我為何要殺他?”熊景海道,“劉老漢養的牛羊各個膘肥體壯,是放牧的一把好手!”

“他若不是有如此才能,料想你也不會將他留至現在,早在他不服從你時,你便將他殺了!”

熊景海被氣樂了,“本將軍還以為張禮大人是正直有禮為民做主的,肅清社會風氣的清官,沒想到也是一個被人蒙蔽雙眼,不分青紅皂白隨意汙蔑旁人的昏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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