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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秀才的口舌也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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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秀才的口舌也很長

“你聽話些,抹了藥就不疼了。”熊景海輕松壓住他的胳膊,欺身為他塗藥。

冰涼的藥膏抹上去,季柳的氣息就在身下,張牙舞爪也抵擋不住熊景海眼中自帶的美顏濾鏡,他本就被季柳無意識的撩撥到發毛,此時身上更是火燒火燎。

“熊……唔……”

低頭迅速銜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唇瓣,越是聽到季柳拒絕他,他心中的躁動越是明顯,每每看著他,哪怕只是一個眼神,都能讓自己的火山迅速爆發,體內灼熱的巖漿肆意流淌。

明知道他受了傷,拼命告誡自己註意分寸,可任何理智在面對季柳這個人時總是崩潰的那麽容易,讓他輸得一塌糊塗。

“熊景海你瘋了!我是你弟弟的……”終於被松開,得到氧氣的那一秒,季柳破口大罵,卻又被再次堵住嘴。

身前男人火熱的軀體,呼吸間男性粗獷的氣息,滿滿的雄性荷爾蒙令季柳頭暈目眩。

肩膀上冰涼的感覺著實減少了他的疼痛感,等兩人均回歸平靜時,季柳茫然的睜眼盯著床帳。

熊景海為他擦去嘴角的唾液,粗糙的手指在他的唇邊來回摩擦。

“我不想在這個時候從你嘴裏聽到別的男人的名字,季柳,你記住了,你這一生只能是我一個人的。”

瞧著季柳毫無反應,他湊過去在他耳邊壓低聲音,低沈的聲音沖擊著季柳的耳膜,“我們熊家的男人認死理,我喜歡你,你跟我怎麽鬧我都寵著你,但是如果再讓我聽到你記掛著別的男人,我就提前與你把洞房花燭夜的事辦了。阿理的身體越來越好,我等著你們取消婚事的消息,我要讓你親口告訴我!”

最後一句,熊景海一字一頓的說道。

熊景海走了。

季柳將被子拉到頭頂,蓋住紅成關公的臉,那藥膏足以堪比他師父調制的跌打藥油,見效奇快,此時他竟完全察覺不到肩膀的疼痛,有的只是心上的雜亂無章。

用了藥之後果然一夜好眠,只是後半夜再次下起了大雪。

茶樓之中,漫天大雪讓茶樓的客流量銳減,為了吸引顧客,茶樓推出了平民化早點,一碗熬的米花爆開的大米粥外加兩個厚實的燒餅只需要5文錢,客人可以在避風的茶樓中休息,茶樓則在這大雪皚皚的冬季增加一份微薄的收入。

此時樓中只有兩桌人在用早點。

其中一桌是當初在和園內與季柳鬥詩鬥輸的李華及與他交好的同窗,陳丁道,“聽說了麽,原來季柳與將軍府的病秧子定了親。”

“你是才知道的嗎?你的消息太閉塞了,和碩公主頻繁請他赴宴,聽聞這次他生病廣陽公主還親自去府中看望,看來是很中意季柳這個雙兒媳。”其中一個名叫康加,語氣略微驕傲,他有自己的消息來源。

另一個名叫曹益,咽下嘴裏的餅補充道,“這算什麽,你沒見前幾日將軍府發賣了一群家仆麽,兩位將軍常年不在府中,廣陽公主又一心撲在那個病秧子身上,府中管理松散,家仆之中多是些喜歡嚼口舌之人。”

“咱們說的是季柳,你扯那些不相幹的事做什麽。”陳定不滿。

“你聽我說呀,我是聽說,是因為那些家仆向外傳遞消息,把熊正理喝的什麽藥吃的什麽東西都傳的一清二楚。”

“你能不能說重點,凈說些沒用的!”

“你有點耐心,馬上就是重點了。”曹乙知道陳定性格著急,但還是耐心解釋。

“我還聽說,是那個病秧子不知從哪裏得了消息,知曉了季柳才華橫溢,長相絕美是難得一見得美人,他才有信心治病,喝的那個藥比墨都黑,每次喝藥時將軍府上下都能聽到他鬼哭狼嚎的淒慘叫喊。”

“那有什麽用!他那個病也不是一日兩日了,要能治好早就好了,還用等病入膏肓時等著等人沖喜?”

“唉,說到底季柳可惜了,這樣一個佳人要嫁給一個命不久矣的病癆鬼,沖喜一事誰又能說的準,萬一成親當日沖死了呢?”

“真要沖死了,那樣的美人只能一輩子守在後院裏了,哎。”康加還算嘴上積德。

“都別說了,你們可都是讀書人,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談論一個雙兒是何道理,別壞了人家名聲。”李華雙頰緊咬,摔下筷子起身離去。

“你們瞧,這鬥詩輸了,他把自己的心也輸了進去,真是可笑,他一個貧寒出身的秀才,有什麽資格肖想禮部尚書家的雙兒,就算季柳是庶雙,可人家看的上他?還在這兒跟我們甩臉子,全京城誰不知道他們要定親,一個是病秧子,一個又體弱多病,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曹益不屑。

他們幾個人都是貧寒人家出身的秀才,每個人都知道,對於他們而言,除了將來考取功名娶上一位名門嬌妻外,再沒有比這更快捷的晉升途徑。如果不能娶到一位有實力的妻子,就算中舉也只可能是外派出去做個芝麻綠豆的小官,熬上幾年甚至十幾年,日後晉升機會渺茫無期,但知曉是一回事,真正做時又會被周圍同窗所不恥,一面想要讀書人的氣節,一面又想要平步青雲,仕途平坦。

“行了,行了少說兩句,快些吃東西,吃完我們去書塾,趁這雪還小,不然一會兒雪大了就走不了了。”被掃了面子,康加仍舊出面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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