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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3章 第三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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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珈星卻道:

“整這麽覆雜做什麽?你直接殺了對方主將,咱們趁對方群龍無首,一鼓作氣,肯定能獲勝。”

趙城已換好裝束,搖頭露出深沈神色。

“這4萬人,以後可大半都是咱們北境的生力軍。”

“打敗他們固然容易。”

“但一旦成仇,這4萬軍兵背後的數十萬北境親屬,可全就把咱們當成死敵了。”

“艦能不打,最好不打。”

“北境神民為主的協王軍,拉攏為主,王族嫡系神凰軍,才是必須死磕。”

“敵我矛盾的主次,希望大家一定要弄清楚。”

語畢,掣起長劍藏入長袍,朝大帳外喊道:“林豹,該出發了。”

負責情報部門的林豹,聲音立即響起。

“屬下在。”

趙城挨個拍了拍司珈星等三人的肩膀,出了帥帳,和等候已久的林豹一同策馬遠去,不多時,消失在太陽西沈的暮色當中。

目視著趙城遠去的背影。

司珈星倒是信心十足。

魯遷和蕭平寇,卻是心中七上八下。

神使打算孤身與協王軍主將談判,這無異於一場豪賭。

縱然他身手過人。

萬一對方懾於王族威嚴,寧死不屈。

殺掉一個主將,自有下面的人帶兵繼續作戰...

那今夜,可就有一場北境內鬥,血流成河的惡戰了...

離開滅蝗軍臨時營地,趙城和林豹策馬快速趕路。

一個多小時後,夜色已然降臨。

連續趕了60多裏地後,

但見前方兵馬之聲不絕於耳,營帳連成一片,臨時架起的篝火綿延數裏,一眼望不到頭。

已然到了4萬協王軍的駐紮地。

這地方,比起林豹傍晚匯報時,又向前了20裏。

也就是說,協王軍也將營地向前靠攏了不少。

距離協王軍營地尚有幾裏地。

趙城示意林豹止步,自個兒也翻身下馬。

林豹能被趙城選中,擔當新成立的情報部門負責人,自然腦袋活絡甚有眼色。

當即道:“前方便是敵營,神使大人孤身前往,還請小心。”

趙城笑道:“勿要為我擔心,你現在就折返回本軍大營,告訴幾位督尉,我已經進入協王軍營地,要他們各司其職,按計劃行事。”

林豹抱拳行禮,領命離去。

趙城深吸一口氣,借著夜色,朝協王軍營地內快步靠攏。

潛伏到協王軍營地旁邊的小樹林,稍微等了片刻,正愁如何混入敵營當中。

正巧有協王軍的巡邏士兵來到林邊小解。

趙城暗喜,從藏身處奔出,一個手刀,將這協王軍小嘍啰拍昏拖入林內。

接著換上這小嘍啰的協王軍衣物,不慌不忙,低頭跟著一列巡邏軍兵,混入協王軍營地內。

一番左右觀察,但這營地著實過大,想要短時間摸清敵軍主將下榻之地,卻是不易。

不得已,再次出手。

抓來一個落單的百兵長,露出兇相以劍抵住其脖子低聲喝問。

說來也巧,這百兵長,恰好便是北境安撫使的護衛。

趙城一番問話,很快便確立了協王軍主將營帳所在。

將那百兵長敲暈後,拿了身份令牌,立即裝作換防士兵摸到敵軍主將營帳近處。

悄悄觀察,除了賬內賬外的十幾個護衛親兵,主將賬內卻是空空如也,顯然是去了別處。

趙城沈下心,找個可觀測到營帳動靜的旮見角落,暫且隱藏起來。

等了一小會兒。

一個白白胖胖,大餅臉綠豆眼,留著講究的八字胡,大腹便便文官模樣的五十來歲老者,在兩個小兵的

攙扶下,酒氣熏熏地回到賬內。

趙城豎起耳朵細聽。

入賬之時,兩個小兵分明在說“秦大人,當心腳下。”

在平陽之時,趙城就聽平陽太守蕭天策提及過。

北奴府全境的最高長官,北境安撫使就叫秦庸,而且從體態樣貌特征來看,八一九不離十。

話說這秦庸能力平平。

最開始只是北境與洛天城王族屬地接壤處一個小郡的縣丞。

後來神力歸還法案實施,天陽王族逐漸展露統一神凰大陸四府的野心。

只是小縣丞的秦庸,雖然政務能力低下,但見風使舵投機取巧的本事卻是不差。

當年眼見王族勢大,東倉、南樂、西晶其他三府先後淪陷。

北境雖有兩位神仆大宗師帶頭抵抗,已然成為螳臂當車的孤軍。

秦庸眼見勢頭不對,王族大軍還未踏足北境,已然第一個宣布投效天陽王族。

後來,天陽神君完成大業。

秦庸又托關系,將姿色不俗的小女兒,送入洛天城王族宮殿。

小女兒後來頗受天陽神君喜歡。

秦庸父憑女貴,竟一步登天,成了四府之一北境的最高長官。

為了獎賞其當初率先投靠。

天陽神君,還封了其一個“忠陽侯”的頭銜。

自然是取對天陽王族忠心耿耿之意…

但在北境神民心中,秦庸這忠陽侯的名聲卻是欠佳。

畢竟當初其所領城池雖小,但處在北境和王族領地的關鍵隘口。

正是因為其的叛變,導致北境防線出現漏洞門戶大開,從而加速了北境陷落,也使得過萬北境前線抵抗王族的戰士陷入重圍,落個慘死下場。

但正所謂成王敗寇。

如今在北境內,秦庸憑借小女兒與天陽神君的關系,倒是拿著雞毛當令箭,威風得很。

北境有星狼族的發源部落星狼領地,連年叛亂不止,民生雕敝。

秦庸好大喜功,不但未有輕徭薄賦安撫神民之舉,反倒是為了討好王族,重稅抓丁。

稍有不從,便被扣上叛軍同黨之名。

可謂令北境神民叫苦不疊。

即便知道其昔年不恥作為的不少上了年紀的神民仍在,卻是懾於其身份,既不敢怒更不敢言...

秦庸進了主將大帳。

躺在鋪有獸皮的臥榻上。

卻並未歇息。

而是沖身旁護衛大喊起來。

“石承志昵?快把石承志那個龜兒子給本侯爺叫來!”

服侍在這八字胡文官主將身邊,副官模樣的軍士,立即惶恐道:

“回報侯爺,石都督正在巡視軍兵防務,您也知道,根據探子回報,平陽的賊軍,離咱們已經不遠了..秦庸不以為意,醉眼朦朧道:

“賊軍有什麽可怕,咱們有4萬之眾,平陽賊軍不過萬餘,石承志那龜孫要是聽我的,下午就進攻,眼下已經在擺慶功宴了。”

副官也算久經戰場,心中雖不敢茍同秦庸之言,卻也不敢接話。

秦庸又道:“你們去,快點,一刻鐘之內,我要石承志出現在我面前。”

副官行個禮,一揮手,立即有幾個護衛領命出賬。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戎甲,以雕花長矛為武器的30來歲的中年漢子匆匆來到秦庸下榻的營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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