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六章上神(六)

關燈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上神(六)

墨龍後讓蛇兒代為恭送兩位彩衣仙子出府。

敖羿見沒了外人哼了聲,嘆道:“孩兒明白。花子沫是黑是白各人心中自有心數。如今我與她被封上神,就是最好的說明。她何錯之有?”

“如今事實如此,說的再多也是枉然!你當好自為之!自己沒有給她撐起一片天的能耐前,你就不要再去招惹她。冷淡待之反而是更好的保護她。”玲瓏道,她看了眼望月。

“望月,你從我府中出去,在哪裏又轉悠了一圈回來?”墨龍後問道。

“我打天師府來。在天師府我倒是碰到了那廝。那廝攥了我手,說了件事情當真是大事。”望月道。

堂中幾人一聽,很是詫異。特別是敖羿,雙眼盯了過來,大有種要將望月給看穿的意思。望月被他一看,心頭有點悸動,同時也莫名有點擔心他會認出自己來。那年的十字街頭就是被他一下子就給認出來了。但是今日她手臂上並沒有鳳鳴劍,倒是不怕他能感應到自己的存在。

“子沫說了什麽?”敖羿迫切的問道。

“她……她……,她說張奺公主說了,大婚的時候公主可能會將她以陪嫁丫鬟般一起過府陪來……”

望月話剛說,堂中幾人神色都變了。墨龍後陰了臉,玲瓏有種玩味,倒是敖羿蹙了眉,顯得十分緊張。

“姐姐她……她這是什麽意思?非要讓我難堪還是故意用子沫來拿捏我?”敖羿道,“呵呵,我……”

“花仙子是那種剛強的女子,她這麽做是不是就是死死的控制住她,好時時防範呢?孰不知……還是要叫你感激她?”玲瓏道。

“你娶了,她嫁了,就沒有這事了。省得往後互有瓜葛。”墨龍後道,“她自己不知是否知道自己僅是那些不死心的仙孽之人的棋子?唉,你倆之間就是孽緣。就沒有好的時候。不是她有事就是你有事。如今馬上大典,少不了你倆之間又要見面,這次那些彩衣仙子也都說了,就是你倆人受封同登封神臺。到時候有名號的眾仙家都會觀禮,你可不能出岔子。”

敖羿聽了母後這般說,心中自有另外一本帳。望月看了他出神,心頭一揪嘆了聲。她忍了,就要來告辭。這次相見,倒了了幾年裏心頭中的一份夙願。她感覺也就這樣了。人心都會變化的,自己和他之間一個娶了,一個嫁了,哪裏還有這些糾結呢?人有時候就要坦然面對現實。不是麽?玲瓏失去鐘大俠八百年不能釋懷,到最後嫁了茍星君前緣再續,不是很好的例子?

堂中幾人今天見了望月只覺察她有滿腹的心事,倒是也不知道她多想了什麽。她本是兩府上的熟人,來去隨意。她說要告辭,墨龍後點了點頭讓她去了。倒是還沒有出紫氣東來堂多遠卻被敖羿給叫住了。

“表姐,表姐,你今日見到了她,她可好?”敖羿問道。看他的樣子,他有種期盼。

望月不敢直視敖羿,生怕他會看穿自己的真實。她咬了咬唇,終於道:“你母後說的對極了,你娶了,她嫁了,就沒有那麽多的糾紛了。玲瓏曾經八百年不得釋懷,如今不是很好?”說罷,她從衣袖中取出一穿了紅絲繩的比拇指大上一圈的如意珠子來,在手心上捏了捏後給了面前的敖羿。

“她叫我轉交給你。她說這如意珠子是你當年問她喜歡什麽容貌的,你就要變成什麽樣的人。如今你要娶妻,她要嫁人了,你倆從前的一切都只是記憶。人在這一輩子之中總是難免的遇到幾個朋友,你就是她最好的朋友。”望月道。

敖羿接過了望月遞給的珠子。剎那間,他的心頭思緒翻湧,淚水奪目而下。他舒了口氣,從胸口的衣袍中掏出一塊玉來,墨綠色,玉中是個狼頭,當年的“翩翩公子如意郎”,——後來若幹年後花子沫雕刻了這塊玉佩送給了他的。

敖羿將珠子和玉佩捧在了手心中,蹲倒在了地上,傷心欲絕。望月看了他,心頭十分不忍。她同樣也紅了眼睛。

這時候玲瓏走了過來,看到了這一幕,上來就斥責起望月,道:“望月,你說了什麽了?讓他又這般的難受起來。你今天就神秘兮兮的,看你又將他害成這樣。”

望月十分緊張,道:“就是花子沫讓我將如意珠子送給他。男娶女嫁往後再無過多的瓜葛。誰知道敖表弟就這樣子了。”

“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你說花子沫要嫁人?……嫁誰?”玲瓏問道。她有些詫異。

“司馬鐘,鐵劍門鐘堯。”望月道。

“是他?……你走,不要再來惹事生非了。好不容易他好些了……”

望月忍住了淚,扭身便走。那裏玲瓏扶了敖羿,叫來了蛇兒一起送回閉關的密室去……

望月出了神君府,走了一段化為了花子沫來,她此時腦海中一片空白。剛才她真想去扶他一把,和他說:我就是花子沫,敖羿,你和我一起私奔吧!去一個其他的地方,隱姓埋名只過我倆的生活。可是在這三界,哪裏才是天庭管不到的地方呢?他又真的能割舍下自己的一切麽?花子沫很迷茫。走著走著,她竟然感覺身後有人在跟著,轉了頭一看,只見三丈遠的地方一身天衛打扮的司馬鐘正遠遠的看著自己。

“你,……公子你一直在後?”花子沫有些傻乎乎的問道。

司馬鐘搶上前幾步,道:“我去了天香園,神公說家將將你接入了府中裁衣,……我就趕了過來。你剛才從神君府出來了?”

花子沫點點頭。

“你變成了望月進去了?……那麽,你見到他了?……他可好?有沒有對你承諾什麽?……他就要成親了!……他不答應帶你私奔?”

“你別總是質問我。你哪有那麽多的問題?……我是好是歹關你什麽事?”花子沫詰問道。她在給臉色給司馬鐘看。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願能看到你好……”

花子沫此時似被抽了筋一般,渾身乏力,兩眼無神。最後,她還是因為過度的傷感而暈了過去。

司馬鐘扶了她,雇了馬車將她送到天香園。那家將正在園中焦急的等待著,如熱鍋上的螞蟻,見了司馬鐘送了花子沫回來,這心裏落下了一塊石頭。他心中的那些疑問,嘆了聲後都壓在了心底。自己奉命送花子沫回天香園,卻被望月給攔住去了她的家裏。這一盞茶的功夫後倒是望月出來了,又一個時辰後又一個望月神色慌張的跑出來,還問花子沫呢。家將一聽,壞了事,知道調包了,花子沫跑了……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