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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巡天衛司馬鐘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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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巡天衛司馬鐘來訪

時光冉冉,一晃三個月過去!

安頓在天香園中的花子沫逐漸的習慣了這裏安靜平淡的生活。每日早起,她先是打坐一個時辰,然後就和莫土公巡視一番園中的角落,跟著爹爹習學花木、藥草管理常識。這座院中,除了莫土公父女倆,還有十來個自由身的園丁。除此之外,還有若幹的奴隸身份的藥奴——這些人都是在每年兩季收獲、栽種的時候短暫的派來天香園中的。

木奴子被賜給了花子沫,花子沫給她改名為木棉子,當為自己的弟子看待。她看她機靈,心思敏捷,特意渡了法術給她,加上天香園中的得天獨厚的環境,助她晉級了築基期法力。又將曾經在一重天寒梅谷中獅吼祖師傳授她的《素女心法》給了她,教習她習學修仙。每日有這些人相伴,日子過得還算充實。除非,偶然經過園中的別院女兒閣時還會想起那人有點心痛外,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好的地方。

那人如今怎麽樣?沒有人和她去說。她也無從知道。日子就這樣重覆著過著,直到一天朱管事從城中來,帶了一個披甲帶刀的天衛打扮的人過來,給了花子沫莫大的驚喜!

莫土公沒有見過這個人。倒是他見了花子沫猛然一見那人,十分的喜悅開懷,他同樣的大樂。

“爹爹,他就是鐵劍門少主,對女兒有幾番大恩的鐘堯。女兒上天時也是他伴隨的一同進了一重天寒梅谷。他如今是天城巡天衛呢。”花子沫喜道。

司馬鐘拱手向莫土公一揖,道:“小子見過莫神公!神公在梅州可是功德無量,受百姓香火祭拜可是無數。”

莫神公一聽司馬鐘這般說,似乎在下界梅州的事又浮現在眼前,心中大是感慨!

“哎,你是我兒的幾番恩人,也是與我兒有緣。你鐵劍門的事我多有知道。這……都是與神君府家玲瓏公主有關。因為那些往事,我家曾經與她宿敵了好些年頭。”莫土公感慨道。他捋了捋稀疏的胡須,臉上堆滿了感慨與善意的微笑。

花子沫難得的一笑,又問道:“鐘公子今日是怎麽尋到了這裏?”

司馬鐘看了花子沫,道:“這事毋需我打聽就能知道。滿城的人都知道了天師府的公主百萬巨資贖你回府聽差。還說……我自然就知道你在天師府了。可惜我職位卑微,進不得府中。徘徊到現在,才知道你原來早就來了這裏。剛還這幾日有差在這邊,就過來了。”

花子沫一聽,心中很是感動!在自己每每最無助時,能給她帶來溫暖的就是如今的司馬鐘了。

莫土公見花子沫聽說著,竟然潸然淚下!他豈能沒有看出倆人之間的交情呢?

“我如今淪落為奴之身,你還能挖空心思尋到這兒看我,當真多謝你。”花子沫有些悲切的道。

“仙子千萬不可這般說,當年是玲瓏公主度了我機緣,是仙子點化了我仙緣,這才有祖師尋到了我和你,這才上了天來。仙子是什麽人,我一一都看在眼裏。仙孽之後,呵呵,仙子真是孽的話,這滿天的仙神就沒有一個不是孽了……”

莫土公陡然打斷了司馬鐘的話,道:“哎,天衛公子喝多了酒竟然說起了胡話!在這淩霄天城之中萬萬不可放肆!”

司馬鐘這才意識到自己口誤。

“哎呀,裏面請!”花子沫道。她手指了父女倆住的小院,請司馬鐘和朱管事裏面坐。

司馬鐘很是高興,倒是朱管事臉有難色。“哎呀,司馬衛,我這車上的人……”

馬車上還有人?司馬鐘才想起來。

“哎呀,嘿嘿嘿……”司馬鐘竟然大笑起來。父女倆不知道他為何發笑。

“這車上人是誰?”莫土公問道。

這時,朱管事尷尬一番,道:“是月老司的新任月老,月老二十一。他是我家一遠房親戚,月老司第二十一代掌管凡人姻緣的人。”

花子沫父女倆一聽,頗為訝然,真沒有想到如此大的人物會到這裏來。

“這是,……司馬衛正在辦差?”莫土公問。

正時,只聽馬車裏傳來一聲驚嘆,接著聽到淡淡的男聲,道:“小神正是月老二十一,無顏面見諸位。還煩請朱管事帶為應答。小神只希望花仙子能發發慈悲,收回當年月下所求誓言,救救小神一家吧。”

花子沫一聽,有些詫異!

“還是進屋說話吧!”朱管事道。幾人進了父女倆的屋子。

幾人分開坐下,花子沫欲來沏茶,倒是朱管事道:“仙子還是坐下聽我說來吧。今日司馬衛能趕來,也真是月老的造化。這呢,當年上一月老去的突然,如今的月老接替了他父親的職位,但是在這二十幾代月老中,他的法力修為最低。當年,花仙子還是在豆蔻之年之時,曾經對著滿月跪地而誓,願天上的掌管姻緣的月老賜給自己一段美好的姻緣。月老呢,就接下了這誓言,接受了香火。月老他將仙子這姻緣紅線給牽到了司馬衛身上。後來呢,花仙子又求了……可是呢,花仙子自從踏上修仙之途,法力日進,功德日盛,特別是這些年,更是晉級化神,似乎香火功德漸滿……這,對花仙子自身是好事,可是,月老他接受了花仙子的乞求心願,隨著花仙子的法力增長,他逐漸的壓制不住花仙子的乞求心願,遭到反噬。這些年來飽受反噬之苦,如今,每日只能睡在榻上,坐臥都不能。還好,這些年來月老司尋找,終於找到了司馬衛,這才找來了花仙子。真沒有想當年到那人原來就是仙子。”

花子沫一聽,看了看司馬鐘,這事讓她很是無語。曾經她是多次對著月色許願,望月老能賜給自己一段美滿的姻緣。這月老還真賜給了個人,還是司馬鐘。

司馬鐘見花子沫見他,呵呵一笑,玩味的道:“我與仙子相識,還真是有人在背後牽線……呵呵。”

莫土公一聽,明白過來。仙神接受凡人香火祭拜,積攢功德成就自己的神位,都是這麽做的。但是有一條,那就是自己要永遠的比祭拜自己的人功德或法力都大。不然不能輕易接受。這代月老可能沒有想到這花子沫會成長的這般的神速,這才反而害了自己,糗大了。

“女兒啊,還是解除你的心願,還他痊愈吧!”莫神公道。

花子沫點了頭,這才在朱管事的口授下,和司馬鐘打坐在蒲團上,兩人各自施法,打出法訣,彼此兩手相對,同道:“悔!”

…………

解除當年心願,馬車上的人多謝了聲。朱管事這也松了口氣。花子沫看了司馬鐘,搖了搖頭。倒是莫神公看了司馬鐘,心中自有一番想法來。

眼瞅著朱管事送走了月老二十一,司馬鐘留了下來。

“哎呀,真沒有想到鐘公子原來是小女的有緣人。這就對了,為何在小女幾次臨難之際都會有公子出面相逢。這都是拜月老所為啊。他有這能奈的。只是這沒有想到你二人都有仙緣,結果上了天。呵呵。”莫神公道。

他這麽一說,花子沫瞥了眼司馬鐘。倒是他看花子沫更是兩眼中滿滿的都是溫情。莫神公這番話是有意這麽說的。他長嘆了聲。

“進屋坐。”莫神公道。

“是啊,公子請裏面喝茶。公子是月老安排給我的有緣人……公子更是我的恩人。”花子沫調侃道。

“不敢,不敢,……仙子在在下的眼中永遠都是那般的純潔、美玉無暇!我只要能遠遠的看上一眼仙子,這就足夠了。”

幾人進了屋裏。

“我如今是天師府奴婢身份,仙孽之後,公子謬讚了!公子能來,我父女心中十分開懷,多謝公子。”花子沫說罷,揖了揖。

“公子喝茶!”莫神公請了下,又嘆一聲,“如果,當年沒有那些是是非非,小女能和公子成就了一對,不枉是一番美好的姻緣。”

司馬鐘一聽,從座椅上一彈,羞紅了臉,拱手向莫神公道:“豈敢,豈敢,神公這般說羞煞了我。仙子……”說罷,他竟然潸然淚下!

花子沫站了起來。每次見到鐘公子,她心中都是一暖。此人不壞,心地很好。總是在自己無助之時能給予自己最善意無私的幫助。她很感動。但是如今父親莫神公的左一句話,右一句話,不就是想將兩人撮合麽?可是,自己這心頭上,總是有所抵觸,有所不甘不願。公子雖好,可以過日子平平淡淡;那人無份,可以交心,縱然坎坎坷坷可總是莫名惦念。

“公子,……唉!我虧欠公子多多!”花子沫道。她眼神與語氣中都是滿滿的歉意。

“你倆孩子,……彼此經歷過生死,何必還如此生疏呢?我這小院不大,寒酸,公子不嫌的話,往後多多的來玩兒。我父女本來在這三重天上沒有什麽可相交的朋友。公子來了,我們榮幸倍至。”莫土公又道。

“多謝神公,我本是天城巡天衛,就在這一帶來往,往後多有叨擾的時候,還請神公見諒。”司馬鐘拱手謝道。

“公子太見外了,常來才好!你我曾都拜在獅吼祖師門下,也算是我的師兄。在西域一戰之時,多虧公子牽線相求,這才能解救數十萬凡人百姓之命厄。公子也是大德之人。我春秋一門才得以幸免罹難,這多些公子的。”

“你倆啊,就莫要這般生疏禮儀了。既然曾經都拜在獅吼祖師門下,那麽你倆師兄妹相稱便是了。”莫神公道。

兩人相視一笑。

這往後,司馬鐘經常的往天香園跑,每次的到來都給了這家的父女帶來了莫大的安慰。花子沫臉上的笑意也多了起來。木棉子看在眼裏,心中替師傅歡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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