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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淩霄寶殿領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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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淩霄寶殿領罪

敖廣重新的回府了。趁著夜色,他從班城主府傳送陣上回來的。

進了自家的神君府,女婿茍星君和敖玲瓏正在堂中等待著。此時,茍星君打坐了一個時辰,吃了幾粒仙丹,老去的容顏恢覆了稍許。夫人玲瓏看在眼裏,怪責在嘴上,關心在心裏。

見了敖廣,夫婦倆拜了。敖廣問了墨龍後來。玲瓏說母後發白如雪,施法過度,吃了丹在自己的密室中打坐調養去了。倒是母後這回不但施法有損自己的修為,就是渡給張奺公主反而是害了她。真是一地雞毛!

敖廣訝然!

茍星君又將張奺獨自來府中出手轉嫁了敖羿的一份同心咒力給說了,又說了鳳仙姑來了府上,帶走了她上天庭了。陛下這回定會怪責去神君府來。同時,又說了敖羿此時也在密室打坐。他蘇醒了過來,恢覆的很好。只是氣虛體弱。

敖廣嘆了聲,搖搖頭。

敖玲瓏看了父王如此,有心來想提監牢中的花子沫的事。倒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下去了。此時,張奺化了敖羿的一份同心咒力,她自己弄得七竅流血不止,這天庭還在等著茍星君翁婿前去求罪呢,倒是問起花子沫確實是不該的時候。

………………

二日早,茍星君到後院密室中來看敖羿,今日加上敖廣,幾人去天庭領罪。打開密室的門,敖羿還在寒玉床上打坐著。聽了茍星君的到來,他睜開了眼,嘴角一翹,倒是沒有開口。此時,他臉色發黃,一見就知道是體虛身虧,大病初愈之態。

“敖羿,昨日鳳仙姑當著我等的面托走了奺公主,她是玉帝義女,王母娘娘的弟子,你父王也回來了,今日神君加你我三人上天庭領罪。你現在可能下地行走?”茍星君問道。

敖羿點點頭,沈吟了片刻,啞了聲道:“姐夫,可否告訴我花仙子狀況如何?我絕沒有想到此同心結原來果真是同心咒……這病在我身上,我還不能感覺它的厲害,倒是看了奺姐姐,我才知道這咒力如此奪人心魄……這當年那春秋祖師就是怕我有負子沫,才讓我倆締結同心……我都成了這樣,張奺也成了這樣……那她……豈不是……有性命之憂麽?”

茍星君嘆了聲,道:“你觸發了同心咒,父王求了玉帝找了張天師和鳳仙姑來聯合施救你。壓制了你體內的咒力。但是鳳仙姑給了三步解法,一是讓花仙子自毀同心誓;二是讓我家替你找個女子,轉嫁你身上的一份同心咒力;三是讓你自己自抗剩下的同心咒力。這第一,你母後去了天牢之中,說服了花仙子。她甘願自毀同心誓救你;這第二卻沒想讓張奺趁機摸來了,這才有了她中咒的實情……”

茍星君話還沒有說完,不想寒玉床上的敖羿陡然喉管一翻,一口血水從口中吐了出來。茍星君一見,著實嚇了一驚!

敖羿伸了手,擺了擺,說沒事。倒是陡然間他的神情又萎靡了不少。

“倒是我害了你……沫兒……”敖羿自語道。

“唉——”茍星君長嘆了聲,“敖羿,你當堅強,當大度,當忍耐。有些事情需靜待時機。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為何?時機未道,沒有成熟,你卻強扭,豈能甜麽?我第一次見你姐姐是上屆大比千年前的時候。那時候我心一顫,由衷的歡喜。但是現實是很無奈的。我等待了好些,糾結了好些,同樣的努力了好些。好在我如今能和她成了夫妻。你和花仙子打結識,打彼此糾葛著成長,冥冥之中似有天助。我也推測了些。實屬如此。但是,這天助或天道相助你倆,卻被某些人所不容……這本來的男女之間,你情我願,彼此就可以成為夫婦了,可惜,加上了出身、利益、權利制衡、或某些人的居心不良……就變得覆雜起來。你當心知啊!我總感覺你下界和花仙子被下同心咒就是有陰謀在裏面。但這是我個人的猜測。”

敖羿嗯了聲,仰天無語。他不要想這麽覆雜,只惦念著那監牢中的花子沫的狀況。可惜自己如今泥巴塑像過江,自身難保,又能何為呢?

………………

敖廣帶了敖羿、茍星君一起上了天庭,淩霄寶殿之中接受了玉帝的召見。玉帝頭戴紫陽方冠,見了殿下的敖廣、敖羿、茍星君。他假裝糊塗,有意問道:“卿等今早便來殿中,可有何是?”

敖廣帶頭拱手相揖,啟奏道:“陛下聖明,臣率我兒敖羿、我婿茍星君特來領罪。望陛下明鑒。”

“哦?神君何罪之有?星君又有何罪?那金童敖校尉又何罪?”玉帝假意問道。

神君敖廣道:“回稟陛下,我兒敖羿年幼無知,被人種下同心咒,觸咒生死危機之時,蒙陛下隆恩法旨我家聯合天師和鳳仙姑聯合施救。我兒福命,同心咒得以壓制。這……天師府公主與我兒本屆同為大比魁首,又公主宅心仁厚,視我兒為知心朋友,見我兒如此,有心來探望。不想……卻中了同心咒之咒力……臣舉家惶恐……昨夜一夜不敢寐,今日特帶了我兒我婿前來領罪。”

玉帝冷哼了聲,又問起茍星君道:“星君身居監察之職,自身從來剛正不阿,為何這次自認有罪?”

茍星君臉色一紅,甚是羞愧,拱了手道:“回稟陛下,臣此番走眼了,沒能看出敖金童原來與天師府公主早已是兩情相悅!公主此番見了敖金童在十字街口偶有感嘆,觸發同心咒口吐鮮血不止,公主自然心驚!昨夜公主來神君府上探視,自稱家有株八千年的還魂草,給敖金童固本。我乃關心則糊塗,沒想到公主竟然大義舍生為敖金童轉嫁了一份同心咒力來,害得公主昏迷不醒,是臣一時糊塗!望陛下責罰!”

玉帝冷笑了笑,看向了面如土色的敖羿,問道:“敖金童,你又有何罪?快快說來?”

見了玉帝這般的直視敖羿問話,敖廣和茍星君心中都替他捏了把汗,生怕他一時糊塗,又犯了沖動的事兒來,倒忘記了茍星君和玲瓏對他的一番勸導——花仙子,要麽你有能力去守護她,要麽你就認慫放過她。不要死死的死磕著她,你不好過且罷,不要反而因為你而傷了她的性命!你給不了她想要的愛,那你就放手吧!這樣對彼此都好!

敖羿的心裏在滴血!

“臣,惶恐!臣年幼無知,其實早已對……奺姐姐意動……奈何,貪心太甚,一邊想著奺姐姐,一邊還惦念著……花仙子,辜負了奺姐姐的一份真情!害得她成了如今這樣子。臣有罪!”敖羿低聲的道,眼中多有不甘。

陡然,玉帝拍案而起,伸手指了敖羿斥責道:“豎子而耳!奈何貪心?堂堂孤之義女,豈是你小小校尉貪慕之?你有何能?又有何德?”

敖廣一見,忙覷了茍星君和敖羿,三人這又跪拜了下來。倒是敖羿蹙了眉,捏了拳頭,心中咒罵起這為了三界眾生的福祉勞苦功高的人來。——花子沫在天牢中茍活,他倒是違心的到這裏來為一切禍事的禍首面前認罪受責,搖尾乞憐!

“臣不敢!臣有罪!臣請陛下責罰!”敖羿道。

“禦前天衛何在?將敖金童羈押天牢,待後問罪!”玉帝怒道。

淩霄寶殿上湧上來了好幾名金甲天衛,一下就將敖羿給拿下,綁了!

敖廣和茍星君一時間嚇得臉如土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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