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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天庭大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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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天庭大比(十三)

廣場的眾人將目光都聚焦到了張奺和花子沫身上了。花子沫看了看張奺,道:“奺姐姐,我來!”說著,她欲上臺。

倒是張奺突然喊了聲,道:“慢,我來,我要一報多日前之糗。”說罷,不等花子沫的反應,提了衣裙踏雲而上,動作一氣合成,好不飄逸。

魔歡一見張奺上擂臺都是這般的飄逸,心中冷笑不止,道:“我是公主,你不過是假公主,又何德何意如此裝逼呢?你的優雅,我將打爛你的優雅,讓你裝逼。天城四美之首,雷使君的夢中情人,我呸!還不是來求親我家表哥,我倒要打爛你,將你虐!讓這裏群修都瞧瞧。”

“魔歡,來吧,讓我領教領教你的通天本事。”張奺一上臺就見到了魔歡那輕蔑自己的樣子,口中也沒什麽好的言語給她。

看臺上的三仙君這時候也都睜大了眼。魔天王雲淡風輕的,倒是班城主心中很是希望張奺能巧勝。赤腳仙君看他的眼神是擂臺下的花子沫。

此時,眾女修都很屏住了呼吸,睜大了眼看著擂臺上的兩位不同的公主。那個張奺吵嘴的神將之女,更是大放厥詞說張奺定會被魔歡一擊必敗。倒是班倪和那和張奺走的近的女修認為著應該是花子沫上前挑戰才是,結果是公主當先了,都替張奺捏了把汗。

“好!你我都是公主身份。就看哪家的公主更勝一籌了。呵呵,張奺,我那九重天的表哥是不會要你的。至於敖羿麽,她看了眼臺下的花子沫,嘿嘿,雖然你勾引了她三十多年,但是還是玄啊!……你也是犯賤,雷使君那麽的愛你,你卻不知好歹非要去插足別人的美滿婚姻,真想不通你的想法。”魔歡故意在擂臺上嘮嘮叨叨的,無非一是揭張奺的短,讓擂臺下的人都知道,有意的醜她;再是擾亂她的心緒。

魔歡知道張奺打小聰明,修煉路上更是天之嬌女。張奺的“公主”不似自己是出生魔天王家然後自封的,她是幹出來的!和張天師在十重天上十年,修補天盾立了大功掙來的。所以她可以一擊擊敗藍采潔,但是不可能還會一擊擊敗張奺。何況她還有下一場硬仗。

“我的事情就不勞你費神了。還是功夫見真章!”張奺道,說罷,她竟然從衣袖中掏出來一個紫金缽來。那缽中,竟然長出了一株數寸來高渾身金燦燦的開了三朵小花的樹來。

擂臺下群修一見張奺捧的仙器,都有些莫名其妙。這托缽花樹能有什麽用就似裝飾品一般,是個擺件罷了。花子沫也不懂。

看臺上的三仙一見張奺掌中的金缽花樹,紛紛訝然了一下。這時候,魔天王斷然喝了聲,道:“慢!”說罷,他看向班城主,“班城主,這天師府公主拿出的法器實屬罕見,為了公平,我感覺還是讓天師府公主說一下法器比較好。畢竟,這是鬥法,不是鬥敵。”

班城主看了下赤腳仙君,倆人交談了幾句,認為是對的。班城主看向了張奺,道:“張奺公主,我等一致認為,你拿出的鬥法法器很是罕見,不似刀劍斧鉞叉,請你簡單說一下你的法器。”

張奺一聽,心中大是不樂意。但是三仙這般的說了,她也不好不回答。

“這是紫金缽上紫耀樹。是我師傅王母娘娘,五千年來利用下界梅州紫耀洞天裏幾百年產一次的紫耀鮮果的果核打造的上乘仙器。一花一葉一世界。可惜我還沒有修煉到那層,只能做到一花一葉一法術。這次正好拿來鬥法。”張奺淡淡的道。

她的話聽上去多麽的高大上。倒是對花子沫來說,簡直就是侮辱與莫大的諷刺。枉莫氏一脈鎮守梅州幾千年,十代人所有的心血看的果樹結出的果,原來就這樣被那廝煉成那小小的東西?枉她一家,因為只差幾枚果,竟然弄得家破人散。她這些年來吃的苦,遭的罪,莫不都是因為那小小的東西?這真是天道不公,高堂在坐的視萬民如草芥的最有力的反應?她長嘆一聲,心中不是滋味。

“好!好!那就請二位仙子開始吧!”班城主道。

魔歡這次心裏有點沒有底。張奺這般雲淡風輕的托缽面對她,她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看我的劍!”說罷,魔歡竟然陡然間將自己一化為二,一個她持劍使出了“長虹貫日”,直刺張就胸口;另一個她持劍使出了“橫掃千軍”,橫劈張奺的肚腹。

一切都是在電光火石間一氣呵成,驟然間向張奺襲來。

張奺手中的“紫金缽上紫耀樹”,本來是她對付花子沫用的。你家十代人的心血,我就是拿來煉化了這麽個東西。你差了幾枚果子,就是要整死你,讓你家破人散,氣死你,氣死你……

如今,魔歡殺來了,張奺屏住了呼吸。她單手采了一花,口中咒語一念。那花陡然間化為了一金色的桌子大小的盾來;她又當缽一吹,揚了一團的霧氣,那霧氣瞬間在張奺的面前化為了一堵淡藍色的幕墻,將自己與襲過的魔歡隔絕了起來。

張奺一顰一舉,都是那麽的從容與優雅,大有這並不是鬥法,而是這就是她在家日常的侍花弄草一般。

魔歡的“長虹貫日”刺上了金盾,“當——”的一聲響,繼而火花四濺;她的“橫掃千軍”則是劃破了淡藍色的幕墻中,泥牛入海一般,根本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這一下,魔歡心中大急!這張奺完全就是作弊!一群不滿百歲的小孩打架,你竟然拿出了幾萬歲的人精的法寶來糊弄,真是不上規矩!

兩式沒有起到效果,魔歡陡然大喊一聲,道:“張奺,你有仙器,我就沒有嗎?”說罷,她從懷中摸出了一面鼓來。這鼓渾身的朱紅,上面全是符文。

赤腳仙君一見魔歡拿出了符文鼓,眉毛一挑,看向了魔天王,唏噓道:“天王,令愛竟然拿出了此鼓,這……”

魔天王呵呵一笑道:“我一族的魔鼓豈能會給她一小孩子用?這只是有一年我在界面空間中,偶然間抓住的一只飛天鱷斬殺了,賞賜了她一塊皮子仿制成的魔鼓而已。可就是這面鼓,一敲抽魂,二敲斷魄,三敲……”

三敲魔天王還沒有說,倒是擂臺上的魔歡已經敲了一鼓。他一見,斷然打出一道滔天的靈力,向擂臺一指。那滔天的靈力眨眼間化為了一淡藍色的隔音罩罩住了擂臺幾面。外面的人能看到裏面,裏面的人能看到外面,但是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倒是花子沫能看到魔歡一敲懷中的鼓,她瞬間便白了發。擂臺幕墻另一邊的張奺瞬間也是白了發。不但白了發,似乎還在不斷的變老。顯然張奺也是嚇得不輕。她不住的從袖口中掏出丹藥往嘴中塞。這時候的她也沒有了從容與淡定了,看來她心中也慌了。

擂臺四周的群修和天衛見了都很驚訝,這倆人這次完全是兩敗俱傷的打法,這不是便宜了花子沫麽?倒是花子沫並不這麽認為。她看出了倆人原來都是深藏不露。這鬥法光憑自身的法力境界和對敵經驗,她有一勝的把握,但是如此取巧的“玩命”,她顯然是鬥不過她們。這憑的又不是本事,只是家族誰有更強的仙器法寶而已。想到了這裏,她不免擔心起了金童大比中的敖羿來。

天聖山另一面的金童大比,何不止玉女大比這般的慘烈呢?同樣,敖羿也不無不擔心著花子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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