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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城主府中眾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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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城主府中眾相見

花子沫在神君府中和敖羿耳鬢廝磨了好幾天。這些天的相處是她無比珍惜的時刻。明面上她每日笑如花開,但是一到人靜夜深的時刻,她就很孤獨。她回想了與敖羿的前前後後,感覺他倆著實的一路坎坷。但是這到手的幸福就在眼前,要讓自己拱手放棄?假如自己能夠妥協,那麽對敖羿何嘗不是一種殘忍呢?她想自己是不可能做到的。

金童玉女大比在三重天的報名日來了,地點是淩霄天城班城主府。和哪些其他界面的人參加大比不同,這天界的人參加需要在統一的時刻裏報名。

花子沫與敖羿乘了獨角龍馬車來到班城主府。下了車,便看到城主府門口圍觀了好些湊熱鬧的人。班城主之女班靈身著銀色鎧甲,腰處掛了柄長劍,正威風八面的領了十多個家將攔在府衙門口。她是奉了父親之令坐鎮此處,目的一是維護秩序,二是增加今日的隆重色彩。

敖羿與花子沫倆牽了手,剛踏上府前三丈遠的白玉橋,那裏沒想湊熱鬧的人群高呼起來,紛紛稱道敖羿與花子沫是今次的金童與玉女。花子沫臉色一紅,倒是敖羿回首看向人們,落落大方的揮了揮手,倒有真是這麽回事的樣子。他的隨手一揮倒是讓無事喝彩的人們叫囂的更歡了。要不是花子沫戳了戳她的腰,他還在這裏顯擺著呢。

班靈平素不喜歡敖羿,多次調皮的在張奺面前和他都嘴。這回大比,敖羿竟然在天庭淩霄寶殿上公然大言不慚的說出要和花子沫拿下金童玉女魁首,好給他倆成親增添點彩頭這話早已落到了別人的耳中。所以今日喝彩的人們見了他倆就喊出了“金童”與“玉女”來。對如此囂張的敖羿與花子沫,班靈更是氣打一處來。

“好對金童玉女啊!”班靈有意打趣道,“我家府上何日能喝上天河校尉與花仙子的喜酒呢?”

花子沫看了敖羿,她不認得班靈。敖羿倒是一笑,嘖嘖有聲道:“嘖嘖,班城主家二公子披甲戴盔的,當真是威武啊!這領了家將的威風可是不是小子勝似小子了。”

班靈一聽,小嘴撅得老高。她知道這是敖羿在譏笑自己女扮男裝,豬鼻子插大蔥——裝相。“哼,我這是奉了家父之令在此坐鎮。膽敢有無禮之人鬧事或無趣裝逼之人霸場,當有他好看。我看天河校尉和花仙子如此矚目,一出來就讓人山呼歌頌,是否太過高調了?我奉勸二位,做人還是低調點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可別裝逼的太過,讓大風煽了舌頭。我倒是聽說了,那魔天王之女魔歡可是晉級了化神。呵呵,花仙子,你可要主意了。當年我姐姐和她下界去你家取花果,……結果,你的父親和師傅倒是被她給捉了來……她可是你的克星啊!”

花子沫一聽,心中老大不高興。這是班靈有意的揭她的痛處,就是故意滅她的威風,好讓她難堪。

“多些班公子提醒,我心中有數!”花子沫回道。

“哈哈,她那是公子,是假公子,子沫你搞錯了。”敖羿大笑道。

花子沫歉意一笑,道了聲抱歉。班靈倒是氣得紅了眼睛,她認為這是他倆有意的嘲笑自己。

“還等著幹什麽?還不給他倆勘驗法力?不合格打出去。”班靈命令了家將給他倆勘驗法力。

家將拿出了一面玄光鏡來,給敖羿與花子沫上下勘驗了番,放了他倆進去。

…………

進的城主府的門樓,又進去數十丈距離,來到公事堂。此時堂上已經坐了兩人,正是雷使君和獅馬昂。他倆一見花子沫與敖羿雙雙進了來,略顯尷尬。

獅馬昂被迫放手了花子沫,一年裏在家中將花子沫與敖羿詛咒了不下千遍,辱罵他倆是對狗男女不下萬次。悔不當初為何當日竟然沒有辦了她。讓了煮熟了的鴨子竟然給飛走了,當真是天大的恥辱!

雷使君呢,本來自桃源洞天中出來對敖羿與花子沫本是很佩服的。但當流言傳出了敖羿上了張奺的床後,他氣得嘔血昏迷,後來電母找上了鳳仙府詰問。鳳仙姑帶了張奺上了天庭,玉帝讓了鳳仙姑徹查流言。鳳仙姑權利到手後,也派了人上了雷電府詰問,公然說張奺與雷使君在桃源洞天黑石山上私定終生是流言,張奺親自說了,沒有這回事。張奺是公主,她的婚姻自當是玉帝親賜,關乎天庭顏面,哪有私定終生之說呢?如再有此番有損公主的流言傳出,當徹查絕不姑息。這一番的恫嚇,讓電母有氣,但也無法。倒是讓雷使君借酒痛苦了多天不得釋懷。還是府中的總管將獅馬昂接來了雷電府中,倆同病相連的兄弟一番借酒訴苦,彼此互勉,這才將雷使君安慰了過來。但是對張奺的愛意,與日俱增!

敖羿見了倆人,拱了拱手,道:“二位,來的可是早啊!”

雷使君冷哼了一聲,拱了拱手,並沒有多說話。獅馬昂也是。倒是花子沫見了獅馬昂,一想到在獅馬家曾受到的欺騙和謊言,還有獅馬昂在她小腹處留下的刺字,心中忿忿不已!敖羿扯了她,倆人尋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剛坐下,正巧碰見張奺和班倪倆人走了進來。

班倪一見敖羿,呵呵一笑,道:“呵,敖公子和花仙子,多時不見啊。”

敖羿和花子沫紛紛站了起來,向班倪見禮。同時向張奺拱了拱手。敖羿道:“奺公主,多日不見,公主可一向安好?子沫能在天香園中安心閉關多謝奺姐姐了。”

張奺今日身著了荷花粉色的衣裙,頭上插了支步搖,一動起來一晃煞是好看。她神色中帶了股淡淡的憂傷,讓人看上去冷了點。

“沒什麽。謝謝你的掛念。”張奺道。如今,她見了敖羿的心思是覆雜的。就如花子沫見了她一般,同樣的覆雜。

雷使君時隔一年有餘沒有見到張奺,今日一見,眼瞧著張奺眼角的淡淡愁緒,他心中五味雜陳。面前一丈遠距離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可惜了自己,卻只能遠遠地觀看卻不能上前一牽她的小手。他拱了拱手,朗聲道:“雷使君見過奺公主。一年未見,公主可好?”

獅馬昂見了雷使君如此,也拱手禮問了。班倪蹙了眉,心中對那桃源洞天中他對自己的逼迫還是憤懣的很。

張奺看了眼他倆,淡淡一笑,道:“還好,多謝牽掛!”

獅馬昂呵呵一笑,道:“我等幾位在那桃源洞之中都是同舟共濟之人,今日一見,都還不錯。呵呵,我也心安一些。”

獅馬昂這般說,班倪竟然冷笑起來。她道:“哼,獅馬公子在洞天之中對我的逼迫我還記著呢。真沒想到公子今天還這般的說。”

獅馬昂正準備要說,卻是大堂的門口處突然的進了兩人。一是身著一身黑的魔歡。她的旁邊是一位一身玄色袍服化神修為的男子。那男子一身倨傲,站在魔歡的旁邊,竟然無視他人的存在。當他看到一角的花子沫和敖羿時,冷哼了聲,走近了敖羿面前挑釁道:“喝,敖羿,你的大名我早已如雷貫耳!今日一見你,果然有資格和我爭這金童的魁首。”

那人又一見著了身湖綠衣裙的花子沫,調笑道:“咦,姑娘面生的很,倒是從沒有聽說過竟然也是化神的修為。當真是奇事一樁!”他看了看魔歡,笑道:“看來,魔仙子有競爭對手了。那班小子說的不假。”

“足下是哪位?倒是足下一出現就是化神修為,平日都不曾聽說,可見足下是苦修之士啊!”敖羿拱了手探問道。

沒想,那人陡然冷笑起來,笑聲連連。良久,才平伏了心情,道:“好一個平日都不曾聽說。你們這些溫室裏的花朵,籠子中的雄鷹,平日裏只知道打坐修仙,沽名釣譽的,空有高階和浮名又都有些啥子用?”

“哦,敢問足下是誰?出自何處?”雷使君不滿的問道。

“三年前,我只是個無名之輩!三年中,鄙人不才連晉兩級,從金丹晉級元嬰期,再從元嬰期晉級化神期。早在半年前,鄙人在十重天與那些叛賊鳥人鬥法,連斬兩名對方化神修士。”那人道。

“嘿,霹靂火,你就不要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了。敖公子旁邊的仙子可是梅州花子沫。當年我下界去她家洞天奉命取花果時,她可是築基期的存在。據我所知,花仙子從金丹晉級到化神可沒要三年,似乎只有一年。”魔歡道。

霹靂火一聽,訝然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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