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二章刺敖同盟

關燈
第一百六十二章 刺敖同盟

如歸堂中小鬧了會。那面具女子出手後,雙手抱拳向花子沫陪禮道:“抱歉了,我只是想試下仙子的本事。仙子年齡不大,倒是有元嬰期。如果不是得了什麽天大的造化,就是打小家族中就拿仙丹妙藥給餵大的。我剛才看,仙子自身對敵應變能力俱佳。當真難得。”

花子沫看了眼獅馬昂,她並不喜歡面前出手就打人的女子。但是她似乎又在哪裏見過此人,感覺很熟。所以她將目光投向了獅馬昂。

獅馬昂冷冷一笑,道:“大哥,這……?”

雷使君站了起來,道:“兄弟,他倆就是我和你說的奇人。”他手指了面具女,“她是金面仙子莫幹惡。”又手指了紋身男,“他是青面書聖子。都是從下界上來的,精靈族人。他倆是來參加這屆大比的。”

金面仙子一聽雷使君這般說,忙道:“少主,我等甘願為少主赴湯蹈火,替少主出頭斬了那小子,好讓少主抱的美人歸。”

雷使君楞了下,又指了獅馬昂道:“這位是我的鐵兄弟,獅馬堡少主獅馬昂。你剛才出手試探的是他表妹。倆人都是奇才。都是獅馬家參加大比的人。金面仙子,你可知道了?”

金面仙子一聽,知道了雷使君這意思是在責怪自己。她連忙抱拳道:“屬下知曉了,少主。”

雷使君看向了獅馬昂,道:“兄弟,他倆都是從下界上來的。在下界都是天之驕子般人物,這上天了,一時間沒有改變過來,還望兄弟不必介懷才是。”

獅馬昂聽了大哥這般說,心中雖有氣,但還是忍了。他大笑道:“大哥的心思我明白了。剛才金面仙子提的斬殺敖羿,永訣後患,我覺得非常的好。這多年的一口氣,憋得也實在是長了。”

雷使君聽獅馬昂這般說,心頭火熱,拉了他的手,道:“兄弟,你也這麽認為?好,好啊!”

獅馬昂道:“大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大哥怎麽幹我就和表妹一同怎麽幹。人活一世,特別是我等這般的家族未來,怎可太卵慫?”

雷使君拍了下獅馬昂的肩,道:“好,就這麽定了!我等今日五人就飲茶為盟,計議斬了那偽君子敖羿。哼,任他再能耐,也逃不脫我等五人布下的天羅地網。”

雷使君令了侍衛重新取來大盞,盛了新茶,幾人一一取了。雷使君對著堂中的熏香爐道:“我等五位雷使君、獅馬昂、司馬沫、莫幹惡、書聖子,今日今時對著熏香爐盟誓,結為同盟,共同一心,力斬小人敖羿,為天道蒼生除害。”

雷使君說了後,剩下四人一一對著熏香爐說了。五人共飲了盞中新茶。然後幾人又商議了番,這才散去。

………………

當晚獅馬昂領了花子沫回大院,一路上心中總是不快。花子沫見他這樣,也不好說什麽。回到大院,花子沫終於開口問起,道:“表哥,那敖羿到底是什麽人?為何你我也要卷入進去?真是是非多事啊!”

獅馬昂蹙了眉,唉聲嘆氣,良久才道:“表妹啊,他是原來東海龍王家的九太子,如今東海神君家的。你我今天也是真的倒黴。被他們利用威逼了。這在天城中刺殺一個神君的兒子,這是多大的一個禍事啊?……但是今天你我要是不答應,這往後兄弟沒得做是小事,倒是得罪了雷電府這是大事。唉,表妹啊,只能怪你我倒黴啊!今日卷入了這事情中,就等於交了投名狀。往後不會安生了。”

花子沫道:“表哥,他雷使君今日為盟,他是領頭的,這事情無論成敗,往後我們倆家定是鐵打的關系。這也好。”

獅馬昂嘆道:“好個球啊!真要刺殺,他怎麽可能會親自動手呢?那倆野人,不就是他搞上來的炮灰麽?”

花子沫點點頭。

當晚,雷使君又叫了人過來叫上了獅馬昂同去醉月樓開懷去,又說那寶相齋中最近來了好多的天材地寶,獅馬昂心中不願,但面上拂不過去,告了聲花子沫,隨了那人開懷而去。

獅馬大院中,獅馬昂一走,獅馬潭交友沒回,只留下了花子沫孤零零的一人。她最近心緒不寧,腦海中老實有什麽東西在作祟。偶然間遇到某些人或聽到某些事,剎那間她似乎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她感覺自己曾見過那人,或聽過那事。譬如今日在雷使君嘴中所說的“敖羿”、“敖玲瓏”,這個詞,她心中有種悸動的感覺。但是具體的她要去回憶,可“敖羿”卻又沒有了。還有和她交手的金面仙子,她聽她的聲音,似乎很熟悉,見了她的身形,又似乎有熟視無睹的感覺。可是她就是不知道。也許,曾經自己遇到過這樣的人吧。花子沫只能這樣自我安慰了。

她坐在一處臨水的回子廊上。風吹拂了她的長發。這三重天的天就是比一重天好。就連那花,開得都艷一些,都香一些。雖然她是修仙之人,但必定她是女子,對花花樹樹有著天生的執念。表哥獅馬昂對她很好。母親司馬秋殤也說了,打小自己和表哥算是青梅竹馬。只是自己命運多舛,坎坷的很。母親又說,自己那年被父親家族的人給偷回了他處,流落了多年,還好是祖師給尋了回來。這回家沒有幾天,又被那黑海宗的狠心女人給算計,徹底失去了往日的記憶……真是造化弄人!

花子沫顧影自嘆自己紅顏薄命時,一陣清風吹來,竹影幽篁中飛來一人,道:“皓月不識趣,獨憐佳人淚。嫦娥空有月,可知淚為誰?”吟完,那人看向了花子沫,溫情的道:“司馬沫,我只是陪雷使君一去寶相齋,怕你一個人在家孤獨,就先跑回來了。誰知道你真的獨自垂淚。”

花子沫一見來人正是表哥獅馬昂,他走了過來,要拉花子沫的手。花子沫一閃,鳳鳴劍陡然握在了手中,驚駭道:“你是誰?快說,要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獅馬昂呵呵一笑,道:“是我呀!表哥獅馬昂。”

花子沫冷哼一聲,仗劍向面前的獅馬昂心處一刺。獅馬昂一閃,躲開了,嬉笑道:嘖嘖,表妹,月好良辰時,我們還是早一點歇息吧!”

花子沫大怒,道:“你個登徒子,這裏是獅馬家大院,你膽敢闖入我家不說,還如此的變化成我表哥來羞辱我,我今天一定要斬了你!”說罷,她握緊了鳳鳴劍,劈,掃,挑,三式剎那間合成,攻向了對面的獅馬昂。

獅馬昂接連受三式,捂了胸口,倒在了地上。花子沫定眼一看,那倒下的人卻變成了一截木頭。她大驚。這時,陡然感覺身後有陣風,她猛然身子一矮,往地上一滾,跌入水面踏上水皮如那燕子一般輕盈倒飛三丈距離。這時,她才看清又一個獅馬昂對她咯咯而笑。

“我在家與娘子親熱,還犯了天條不成?……娘子千萬莫要害臊……”那獅馬昂道。

花子沫心頭火起。自己雖然與表哥有情,但是也只限於拉拉手而已。表哥在她眼裏是正人君子,何奈今晚出了個如此的腌臜的人物,倒是法力法術不錯。這淩霄天城本是天庭治下,原來也如此的不安全。

那獅馬昂見把花子沫氣得臉色透紅,越發的高興。花子沫大呵一聲,變化了招式又來鬥那人。那人這次突然的身子一虛,化為了一股青煙,躲開了花子沫的三擊。倒是陡然在花子沫的身邊凝成了獅馬昂的樣子,虛摟了她,趁勢在她的胸上捏了下。花子沫胸部被捏,心中羞到了極點,臉色變得猙獰起來。大有生吞活剝了面前的獅馬昂一般。

“你?……你到底是誰?我要殺了你,砍了你的手!”花子沫怒不可遏的道。

那獅馬昂偷襲得手,淫笑不止。“嘿嘿,娘子,你就是殺了我,我還是輕薄了你啊!”說罷,踏股黑煙向了竹林飛去。

花子沫一見,踩了白雲緊跟著追去。

倆人一前一後,遁了一盞茶的功夫,穿過了幾條街道,那黑影終於消失在一片山林之中。花子沫又在山林之中來回搜尋了好幾個來回,並沒有發現那人的影子。她心中暗罵了幾句。這時候,只見自己手中緊握的鳳鳴劍陡然的顫抖起來。花子沫大驚。自從自己失憶後,她也忘記了這劍。只是在寒梅谷有次生氣,突然間召喚出此劍。她方才知道自己的手臂上原來封印了一把劍。對此,她還高興了幾天。後來告訴了司馬秋殤,她告訴她這是遺傳的。她也不太清楚。花子沫只當是如此。此時這劍竟然這般晃動,錚錚作響,著實嚇了她一下。就在她疑惑之際,鳳鳴劍陡然掙脫了她的手,化為了一只金色的虛影鳳凰向著一處地方飛去。

花子沫大驚,她不得不踏了雲尾隨那虛影鳳凰追去。

“唉,就是你了,什麽司馬沫?可憐的師妹啊,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也不知道你隨仙人上天到底經歷了什麽遭遇?但是那些家夥分明就不是東西。”

山林中出來了一戴了金色面具的女子,金面仙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