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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賀喜茍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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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賀喜茍星君

花子沫和那男人互看了幾個呼吸。那男人陡然道:“花子沫,可是你?怎麽他們也給你激發了血脈之力?怎麽你也有變化了?”

花子沫臉色微紅,她的記憶深處有這麽個人。但是她一時間叫不出名字了。“呵呵,我是司馬沫。他們都叫我沫兒。我受傷了,什麽都不記得了。幸虧我表哥獅馬昂救了我,不然我就死了。”

那男子聽了花子沫的話,站了不動了,淚水不住的往下落。

花子沫很詫異。面前的男子她絕對知道。但是真的不知道是誰。“你是?……你為何流淚啊?”

“他是司馬鐘。”突然過來的獅馬昂接了花子沫的話,“他是你的師弟。你們共同在寒梅谷學藝。他見你受傷了,就傷心了。”

花子沫聽說,立刻恍然大悟起來,原來面前的男人是自己的師弟,怪不得自己很熟悉?可又不記得了。

獅馬昂瞪了鐘堯,道:“你還不下去?沫兒現在受傷了,不可隨便見人。”

鐘堯咬了牙,嘰咕了句,道:“禽獸!一幫子禽獸!”

獅馬昂寒了臉,威嚇道:“出去,你個下賤的胚子!”

鐘堯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花園。獅馬昂見了他如此不識擡舉,心中忿忿,倒是他是獅吼祖師的人,一時間拿他沒有辦法。他們將花子沫激發了血脈之力,同時也將他激發了。倆人容貌都有了三分改變。因此鐘堯還晉級了金丹期法力。本來心中高興,但是後來多日不見花子沫感覺有些詫異,今日見了,首先不敢相識,但是只聽她說了自己叫司馬沫,又說了獅馬昂的事情,他一下就知道了。獅馬堡這些人定是對她激發血脈之力時做了手腳,讓她忘記了下界的東西。他看了自己的“女神”竟然落得今日的境界,被人洗腦利用,他很難過,同時自責愧疚。如果當日不替他牽線搭橋,苦苦哀求獅吼祖師,也不會帶她上天了,誰知這真是害了她不淺。他決定回了寒梅谷後定要將獅馬堡這些畜生做的事情揭發出來。就是不知道祖師會怎麽想。

………………

獅馬昂陪了花子沫逛了獅馬堡,見過了自己的家人。父子倆見如今的花子沫,心中都很開心。花子沫這幾日裏見的人除了自己的師弟外,沒有誰的面孔不是帶了喜悅就是十分的恭敬。那些喜悅的是自己的家人或親人;那些對她恭敬的都是些侍女、下人。當花子沫問起他們的往事,他們都答不知道,都是這幾天才進的獅馬堡。花子沫很詫異。獅馬昂答,上次在獅馬堡發生的事情太家醜,為了安全起見,就換了內堡所有的侍女,原來的全都打發回家了。

花子沫沒有回話。她從書上看到,這天界不似人間。當年為了有效管理,天界除了渡劫的仙人是自由身外,所有的男女無論老弱都屬於某世家家臣、家丁或某組織下屬、門人,這樣世代繼承下來。獅馬堡內的侍女、家丁,他們只有獅馬堡這大家,沒有自己的小家。他們回家,那相當就是死亡了。花子沫在獅馬昂的只言片語裏聽出了這弦外之事。為了自己的“安全”,消失了數十人。

………………

獅吼老祖終於派了獅吼紅過來接花子沫與鐘堯。當見到了他倆,獅吼紅並沒有顯露出意外。倒是歡天喜地的進了堡內,接受了獅馬家的招待與賞賜。樂得他合不攏嘴。

花子沫與鐘堯進了寒梅谷。寒梅吐芳,沁人心脾。

祖師見到了他倆,鐘堯猛然向地上一跪,淚流滿面,說了獅馬堡的遭遇與獅馬家人的歹毒。花子沫一聽,傻了般不敢相信。倒是祖師冷哼了聲,說這些他都知道了。他們是為了你倆好。你倆雖然是從下界來的,斷念,激發了血脈之力才能斷念。如此甚好!

鐘堯聽老祖說,寒心不已。他看向花子沫,渾身顫抖,如遭雷劈一般。倒是花子沫看了他,心中直覺告訴自己這人很熟悉,可是聽了他的傾訴,又覺得這人包藏禍心,見不得自己好。自己的母親司馬秋殤告訴她,多虧了自己祖師,不然她還在壞人手中呢,飽受折磨。如今一大家人團圓了,都是祖師賜福。當年自己走失了,他們都急死了。花子沫對此很是自責。

祖師叫了鐘堯出去了,又問了些花子沫的話。見了花子沫的變化,看不出他的心緒。最後他只是安慰了幾句。

………………

時光荏苒,又過去了三月。一日獅馬昂騎了獨角龍馬前來寒梅谷。獅吼紅接了,迎了進來。他拜見了獅吼祖師,道:“師伯祖,前日裏三重天上傳來消息,說東海神君敖家要嫁女了,就是那老七敖玲瓏。她嫁的人是如今的觀天茍星君。茍星君先前可一直都是觀世星君的,同時領一重天的日常事務。他人油滑極懶,將好多的事情都推給了我家家父代為打理。所以這次他續弦,我爹爹的意思問問師伯祖,要不要上去賀上一賀?”

獅吼祖師捋了下白胡子,道:“去,當然要去!不但要去,你還將沫兒帶去。她是你失散多年的表妹,是你情投意合的未來夫人,你帶她去長長見識也好。那茍星君如今雖然是觀天星君,觀世星君改成了司馬南,可這司馬南是他一手在玉帝面前舉薦的,還是他的心腹。這一重天的鎮天使遲遲不落幕,不知道是否玉帝有意讓他來坐。如今他續弦,我們當然要前去賀喜了。”

獅馬昂聽了祖師這般說,心中大喜。他拜別祖師後,尋來了花子沫閉關的地方。略作等候,他呼了花子沫。一連呼了三聲,花子沫才從密室裏出來。一見到彼此,都很欣喜。獅馬昂拉了她的手,說了些想念的話,將她逗得呵呵大笑。他又道自己苦苦哀求祖師,允許他帶她上淩霄天城去看看。祖師允許了,他可高興了。花子沫嬌羞不已。她一跳進自己的屋子,收拾了下,一盞茶的功夫,倆人拜別了祖師,騎了一匹龍馬打馬而去。

——這一切,都被鐘堯看在眼裏。他心酸不已。打上次回來後,這三月裏他發現花子沫是徹徹底底的變了。容貌上雖然只有三分的變化,但是整個人卻完全變了,過去什麽都不記得了。鐘堯有時有意的提醒,她總是搖搖頭躲開了,看似個怪人一般看他。這讓鐘堯倍受煎熬。

花子沫隨了獅馬昂回了獅馬堡,見過司馬秋殤等。留居了一日,花子沫問起母親關於司馬鐘的奇怪事情。司馬秋殤眼睛眨巴眨巴,道:“是那家夥本就有病,腦袋進水了。本是你外公在外的私生子的後人,所以獅馬堡的人都不喜歡他。但是好歹他有老主的骨血,那祖師就收留了他。原來此人包藏禍心,不但暗戀你,背後還好多次詆毀獅馬昂,都是侄子手下留情,饒了他。”花子沫一聽,方才明白過來。

…………

茍星君續弦,各方仙、神給面子紛紛道賀。重視的親自攜禮登門。獅馬家是一重天世家。論交情,夠星君在一重天時,倆府多有走動。獅馬潭在老夫人的建議下備了一大一小倆份禮。大禮是送茍星君府上的;小禮是準備給獅馬昂認的大哥雷使君的。

那雷使君是雷公、電母的唯一兒子。論仙齡,似乎獅馬昂比他還大上一二歲。但是自那年在三重天上倆人在醉月樓上為爭一女子發生爭執相識後,獅馬潭大喜,帶了大禮和兒子親自去了雷電府登門道歉。雷公、電母常年鎮守在十大洞天之一的離恨天,當然是不會接見他父子的。倒是獅馬潭很會來事,只登門一次,竟然讓雷使君和獅馬昂情投意合,結拜為兄弟。後來只要獅馬昂上三重天,都會拜會雷使君。如今獅馬昂得到了花子沫,就如得到了一寶貝,他當然要去給大哥認認人了。

獅馬家在三重天上有一處宅院,名叫獅馬大院。占地幾十畝。當年獅馬家還是一重天鎮天使時,獅馬家在淩霄天城的府邸叫獅馬府。後來犯事了,老主自殺後,天庭衛抄了獅馬府,只留下了如今的一處院子。原先的獅馬府就是如今的東海神君府。當年龍王一家被玉帝封在這裏,開府建制,以及後來龍王後與敖玲瓏等一些人上天入駐神君府。獅馬堡的人心中是一萬個不高興的。這對神君府眾人是個喜事,但對獅馬堡人是莫大的諷刺。因為這層關系,又因為敖羿與張奺間的不清不楚的暧昧,獅馬昂與雷使君成了鐵兄弟。

…………

花子沫隨了獅馬昂父子乘了傳送法陣上了三重天。進了淩霄天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城主府報備。天城班城主曾經在獅馬家鼎盛時期,自稱獅馬老主的晚生。所以獅馬潭報備時,班城主親自接見了。他見到隨行的花子沫,多問了句。

獅馬潭介紹道:“唉,班城主,說來慚愧!她是我家妹妹司馬秋殤當年與情郎私奔所生的遺腹子,叫司馬沫,流落了人間多年。前些年,我家師伯獅吼祖師下界,在人間尋了,就帶了回來。誰想此女娃竟然有著大機緣。在人間時就是金丹修為。這回來了,我家就激活她的血脈之力,竟然晉級了元嬰期。呵呵,真是造化弄人。”

班城主一聽,心中暗驚。他呵呵一笑,恭賀道:“真是家門有幸啊!獅馬家竟然出了倆百年內元嬰期後輩。當真是你家的造化啊!”

獅馬潭謙虛一番,叫了花子沫上前來拜見班城主。班城主仔細的打量了花子沫,猛然間心頭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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