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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計上計,女人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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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計上計,女人心(二)

獅馬昂一臉的愧疚之色,少頃,他方道:“姑娘如此有心,我自當不會愧對了姑娘。造化如此弄人,如是姑娘早些上天或我有違父命不是早日如此成親,那是多麽美好的姻緣?”

花子沫呵呵一笑,道:“幸許就是造化如此弄人,好看公子的一片誠心。公子說自己是淩霄天城四公子之一。我想那幾人定然都是美女佳人在懷。只是可惜了,我是從下界上來的,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給公子丟臉呢?”

獅馬昂淡淡一笑,道:“呵呵,姑娘無需自見形穢。除了我外,那三個家夥很有味道,都圍繞著天師之女轉。好不丟人!”

花子沫道:“噢?天師之女當世絕色?為何四公子就有三個圍她而轉?”

獅馬昂抻手拂了一顆雪松樹上的雪,淡淡的笑道:“若論姿色,那天師之女還不如姑娘。好奈她是天師之女,玉帝義女,封‘假公主’,這般,可就不簡單了。那鳥人昊陽輝,年有百歲多,化神修為,剛愎自用,自負的很!倒是那奺公主的母親月華仙子也是出自天族,含有鳥人血脈,就這樣一層關系,那鳥人昊陽輝與她暧昧的很。似乎那奺公主很是喜歡他;再說雷公神、電母神之子雷使君,打第一次見到張奺,就很霸氣的說今生當娶了她為妻,到現在都是念念不忘當年的誓言,但是張奺不太好感雷使君;還有那敖羿,東海九太子。自那年隨父上天後,就一直在天上。倒是被人編排為四公子之一。他是個急色鬼,嘴上功夫了得,因為與天師府兩家靠的近,就厚顏無恥的三天兩頭的往天師府跑,倒是和張奺打得火熱,人前互成幹姐弟,人後可不知道怎麽樣。那敖羿就是個草包,追著張奺屁股後面蹭。唉,可笑至極。張奺怎麽可能會看上他呢?只不過是利用他打擊我那結義大哥雷使君罷了。也不想一想,自己是個下界上來的角兒,倒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花子沫一聽,心中不是滋味。但一想如今的自己,又釋懷不少。倒是鐘堯一句話都沒有說。

據點處有巡天衛騰雲過來看幾人,見是獅馬昂,拱了手說道了幾番便去了。

…………

半個時辰的路,三人硬生生走了一個時辰才趕到獅馬堡。堡中家丁見是少主回來了,一邊高叫著往裏傳信,一邊出來了人牽了馬。花子沫定眼一看獅馬堡,可不就如西涼福城一般?或者說還不如。兩山之間夾成了個喇叭口的平坦地方,縱橫各自不過十裏。十裏為城,城中有堡。那堡內更不過裏許大的地方,似乎還沒有西涼國的王宮占地的多。城中有著參差錯落的房屋,相對繁華。獅馬堡背靠了一陡峭的高山,堡墻全部都是鬥大的堅硬的玄武玉堆砌成十丈來高。墻上寬有丈餘,可以輕松自由的來往。墻每隔一丈遠設有一垛口。據說,當年人界的修士攻上了一重天時,修建第一個軍事據點就是如今的獅馬堡。在這裏,人族的第一批開拓修士與天族經行了長達千年的對壘。可以說獅馬堡堅固異常。

獅馬昂一邊走一邊和花子沫說著獅馬堡的歷史。花子沫滿面含笑,心中苦澀不已。都說天上好,這地方,據說還是一重天的首府所在,結果還不如偏僻的西涼國福城。這都說天上人清心寡欲,不然在這裏活個幾千或一萬歲,還不把人給憋出病來?

獅馬昂見花子沫滿面歡喜,以為她是見到了世外桃源般。心中不覺的高大了幾分。如今花子沫只是客人身份,獅馬昂只好將她安排在了驛館。可是這還沒有安頓下來,那裏府上來人說太夫人要見姑娘,還請姑娘就住在府上太夫人的院中吧。

獅馬昂一聽,心中大喜。倒是鐘堯抻手擋了下花子沫,輕聲道:“姑娘,你好自待己。那是內府,我進不去了。”

花子沫嗯一聲,向獅馬昂道:“他是我師弟,一同上來的。我進內府去,你當好好的安排下他。”

獅馬昂應了聲好,將鐘堯安排在了驛館中。花子沫自隨了獅馬昂進了內府,向著太夫人院子走去。剛走到一半,迎頭碰見了一年輕的女子。她身著紫紅的衣衫,瓜子臉,看上去二十開外。那女子猛然見到了花子沫沒有驚訝,倒是蹙了眉,當看到她身後的獅馬昂時,立馬的變了臉,熱乎起來,緊張的笑道:“夫君,你回來啦?我還以為你……”

獅馬昂打斷了她的話,道:“這位是獅馬沫姑娘,你往後叫她沫姑娘就好。太夫人想要見她,我就從寒梅谷給接了過來。……你要是沒有事情就先回去吧。”

花子沫見獅馬昂如此對自己的夫人說話,很是不舒服。她道:“公子,這位就是您的少夫人?……是姐姐了?”

那紫紅衣服的女子聽花子沫這般說,臉色一紅,道:“我叫梅香,是夫君的妾室。倒是姑娘自打隨祖師上天來後,我家府中就傳開了。說姑娘那是國色天香,閉月羞花的人兒,今日一見,果然是非常人。……”

獅馬昂見梅香多說了句話,覺得她啰嗦了一大天,臉上沒好臉色的道:“行了,太夫人還要見姑娘呢。你就回去吧。”

梅香一揖,告辭了。花子沫心中感嘆不已。曾經在東海時,她對敖羿說過,要麽不愛上你,要麽就拼了命的愛你。可惜如今,不但不能去愛上一個人,還要和別人去分享一個不愛的人。如果這是事實,這往後的日子又怎麽去過?真是對自己人格的踐踏!但是出路又在哪裏?要麽鬥倒獅吼祖師,遠走他鄉;要麽鬥倒這些女人,獨占面前的男人;要麽忍辱茍且,隨遇而安。可是如今她孤苦無依,法力低微,就是可以借力的人都沒有。這不禁讓她想到了墨鳳嬌。“我如今不恰似就是當年的她麽?不知道明天在哪裏。”她心中自語道。她是個倔強的人。

獅馬昂帶了花子沫東走西走,一路上又碰到了好幾次人,那些人一看到獅馬昂告一聲少主,避得遠遠的。

獅馬老夫人住的院子風水算是獅馬堡最好的位置。透氣且雅致。院子緊靠著百來畝的花園,有假山還有流水。據說當年沒有,是老夫人叫人開鑿的水,堆壘的山。小院子是三重的。一重會客議事,二重起居,三重清修之地。老夫人在二重居裏等著花子沫呢。獅馬昂領進了門,眼尖的侍女立馬的打起了簾子,高聲叫道:“少主和姑娘來了。”屋中立馬活絡起來。有人跑出來看。

“哎呀,表哥真是好福氣啊!看好俏的姑娘。真沒有想到下界原來還能生出這般水靈的人兒。”說話的是個十五六的身著鵝黃紗衣的女子。

花子沫一聽,心中不舒服。獅馬昂將手一推,道:“去,去,就你話多,沒個長輩的正經樣子。”

話未音落,只聽到屋裏有人喝斥道:“昂兒,不得對你姑姑無禮。她就這樣,但是年齡比你長,輩分比你高。”

獅馬昂稱了聲是,花子沫隨口拜了面前鵝黃衣服的女子,道:“姑姑,初次見面,還請海涵。”

姑姑抿嘴一笑,道:“嗯,乖!我看好你。”說罷手拉了花子沫進了裏面。獅馬昂跟了進來。

屋裏比屋外暖和一些。老夫人正坐在榻上,頭發都白了,一瞧就是個幹練的人,看她的法力修為和祖師發如雪有的比較;她旁邊又矮些坐了個年輕些的著黃紗的婦人,也有化神修為。花子沫一瞧,還是驚訝莫名。那天見到的獅馬潭,也是化神修為。剛才門外的鵝黃紗女子似乎也是化神法力。這不起眼的獅馬堡,除了獅吼祖師法力無量外,這在人間難得一見的化神修為的這家好幾個。這還不說那些侍女、男丁,都有些修為。

屋裏女人一見鵝黃衣的人牽扯了紅了臉的陌生面孔進來,紛紛一楞,後又笑起來。“這就是下界上來的那姑娘。”姑姑連忙解釋道。

花子沫一臉的不情願,倒是那花白頭發的老夫人道連忙的呵斥了鵝黃衣衫的姑姑道:“你這妮子,三千歲的人了,還是這般瘋瘋癲癲的。你叫她怎麽一下子適應呢?”

花子沫擡眼看了幾人,心中莫名的感覺這些人真的是老不死的老妖怪。這扯著自己的手的竟然有三千歲的年紀。真讓人不敢相信。

獅馬昂搶了進來,紛紛給幾人拱手拜了拜,接著,又給花子沫一一介紹了。花子沫依了獅馬昂的稱呼一一回拜了幾人。老夫人見了花子沫不但年歲輕輕法力達道元嬰,而且還生的如此俏麗,知知識識的,心中十分的喜歡。

“好啊,很好!獅吼帶了人精兒來了。不錯!姑娘,你在下界,出生自哪裏啊?師承何門何派?”獅馬老夫人問道。

花子沫拱了手,道:“回太夫人,我叫獅馬沫,出自西域,在下界時我是西域一國的女王。不曾師承何門。都是父母請了神州高人作為師傅。後來亂,父母亡故,國家有難,是祖師出現相救了我的子民,我報答他,甘願隨他上天。這也是我的一個造化。”

短短幾句話,說的在場的人無不砸舌。

正在此時,只聽院裏怒氣沖沖的沖進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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