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五章危情江心洲(五)

關燈
第一百三十五章 危情江心洲(五)

“嗯,好!”敖羿答道。他接過太乙上人遞過來的龍吟刀,看了又看,似乎那刀與他就有種血脈上的感應。他撫摸著刀,刀靈也試探著他。

猛然,那刀如活了一般,從刀鞘裏蹦出來,陡然在他的手臂上走了一刀。瞬間,敖羿的手臂竟然被那刀給劃出一道一尺來長的血痕。那刀如個妖怪,見了敖羿的血,渾身顫抖,吟吟有聲。敖羿心中大喜,任那刀飛到他的手臂血痕上粘著不動。一口茶的時間,那刀似乎吸飽了血,又飛向了花子沫去。

花子沫手中的鳳鳴劍感應到了龍吟刀的到來,渾身自顫著不停,同時猶如鳳鳴,和著龍吟。花子沫手一松,那劍竟然脫手而出,調了頭就來反刺花子沫。眾人大驚!倒是花子沫心中有種期望,期望劍來刺自己。那劍同樣在花子沫白皙的手臂上劃過,留下了一道創傷,血流如註!那劍如刀一樣,粘上了花子沫的手臂,吸起血來。幾個呼吸的功夫,那劍陡然飛起,與空中的刀相互交織,如游龍戲鳳一般上下翻飛。

眾人見了,甚覺好奇!不住的喝彩。此時敖羿與花子沫放才知自己今日是撞大運撿到寶了。太仆散與太乙上人紛紛拱手相賀。敖羿與花子沫心中大喜。

“這刀與劍現在這樣,怎麽收發自如呢?”敖羿問道。花子沫也十分好奇。

太仆散道:“殿下,我這有一個玉簡,上有這刀劍的三十六式心法和它的收發東西。”說著,自從袖裏掏了出來。敖羿打起法訣,將玉簡貼在了額頭上,看了遍,心中大喜。做完又給了花子沫。花子沫如法炮制,心頭記下了。他倆這才紛紛掐訣,招了各自的刀劍。沒想那刀飛回敖羿面前,落在了他的手臂上,化為了一條幾寸長的青龍圖標宛如刺身一般貼在敖羿的手臂表皮上;花子沫的同樣如此。彼此對視一眼,各自興奮不已。

花子沫取出了紫耀仙樹的葉和紫金果給了太乙上人。太乙上人如獲至寶,小心的收了。敖羿看到太仆散一雙賊溜溜的眼神,取了一沓轟天錘、大日箭的符寶來,給了他。太仆散一笑,收了。

這時,敖羿才向二老道:“兩位前輩,剛才我已將寶貝說了,不知道兩位怎麽個分法?我知道太甲掌門擅於符篆、陣法、煉器;太乙上人是煉丹的泰鬥。……莫如這丹歸上人,這金剛仙符歸太甲掌門,如何?”

倆人一聽,對視了一眼,呵呵一笑,均答好。敖羿分發了定心丹給太乙上人,又取出金剛仙符給了太仆散,倆人接了。還有一件寶物就是108桿幻陣旗子。敖羿看了二老,能看出倆人眼中的火熱。敖羿一笑,道:“兩位前輩,要不二位到那洲頭自行協商可好?二位如何商定,我就如何將旗子給誰。不過,那金剛仙符先前我在大王塔無意中召喚過一次,那時候見我闖陣,三老說要殺了我後帶上我的頭投奔西域的什麽人。我無奈之下才使出了仙符。”他看了看火雲子,“這件事情國師可以見證。所以我想,一方得這陣旗,當考慮下這方面的不公。”

太仆散與太乙上人一聽,甚覺有理。倆人都是人精,就是敖羿不說,也會計較這些的。他倆在陣頭嘰咕了一盞茶的功夫,終於商量好了,這陣旗,太甲門德其中的七十二桿;太乙門得其中的三十六桿。敖羿大喜,取出分發給了倆人。花子沫得了鳳鳴劍,心中歡喜,見敖羿順利的分法了寶貝替他高興。

…………

鬧騰了一陣,一時間眾人安靜下來。現在面對的是這蔽天的血煞陣。似乎真如太仆散推測的,那長江龍王殺了不少無辜的人,吸納了他們的血魂加持了大陣上。如今這陣內血腥味更濃烈了。敖羿嘆了一聲,道:“身為天使,我本該宣讀天庭法旨,結果弄到了這大陣中了。如我回到天庭,定當上奏,滅他長江龍王家滿門。”

太仆散一聽,心頭陡然一笑,道:“九殿下,如你所說,看來這破陣當要借你回天之手了。”

敖羿一喜,道:“請說。”

太仆散道:“殿下,師叔是在這裏投影的。我們還可以如法炮制,你啊問天,你是天使向天求援,天上本來就有觀天的功曹、揭諦,只要他們聞訊了,定然會派人救援我們的。”

眾人一聽大喜。倒是敖羿臉色一沈,好半天才道:“如此,我當要回天了,唉,可惜啊,我與花子沫才相聚又要分開了。”

花子沫一聽,心中同樣的悵然所失。郝師妹扶了她,替她惋惜。眾人一時間安靜下來。

敖羿拉了花子沫,倆人走了百來步,尋了一片灌木林中依偎起來。此時倆人心頭都有著千言萬語,但是一時間又不知如何的說起。

突然,敖羿道:“子沫,剛才那天師要回天,你為什麽要問他當年呢?”

花子沫嘆道:“我在春秋這麽多年,祖師總是帶我在身邊。後來一天,我發現她的臥榻的墻上掛了一幅畫,畫上人就是天師張道靈。可見,祖師對他依然情深意中。祖師曾說,她發可白可掉,但是她的容顏不能變老。雖然他變了,背叛了他們曾經的山盟海誓,但是她的心始終沒有變過。如果她某天要碰到他,她要讓他一眼就認出自己,她要當面質問他,為何當年不辭而別?愛就愛,不愛就不愛,為何一句話不說就走了?只讓她這一千多年來始終不得開懷……始終的在等著他。”

“這是執念,玲瓏曾經不是執念了八百年?但是這中的苦,只有自己能夠體會。”敖羿道。

花子沫捧了他的臉,端詳了好久,道:“你也要回天了,……我真怕,真舍不得你,……要是你一回去,又把我忘了怎麽辦?……我也不會原諒你!”

“怎麽會呢?怎麽可能呢?……我第一次見到你,你還是在背簍中,我就超喜歡你!呵呵,後來斷斷續續的相見,我每一次見你都有發現你的不一樣,……說不出來你的好,只感覺你是我必須要尋找的人。要和你在一起,地老天荒!或者,你是樹我是那藤;或者我樹你是那藤,就要糾纏不清,就要糾纏一起,就要糾纏到你我都死了,枯了,爛了,都化成了黃土才罷休。它們雖然沒心也沒肺,沒嘴也沒眼,但是只要遇到了,纏上了,不管他雷劈火燒,不管他春花還是冬雪,你長高了我就長壯了!反正我就割舍不下你。”敖羿道。

花子沫笑,道:“我也是!……你是爹我是娘,我倆的娃兒行排行……漫山的都是藤,你到哪裏我就跟到哪裏。隨你天涯海角。”

敖羿道:“子沫,你要抓緊時間晉級,我會在天上等你。到時候我帶你去見你爹爹你師傅,我要和我家老頭和老太說,我要娶你!我們一起去找那神木,給你母親重塑肉身,我們在他們的認可下成親。可好?”

花子沫道:“要是你家老頭老太反對呢?”

敖羿道:“我不怕了,我也有職位有俸祿了,我可以租個房子,過我倆的逍遙小仙,你覺得怎麽樣?”

花子沫大喜,點頭稱好。倆人又依偎溫存了好久。直到郝師妹假意咳嗽著走了過來。瞧她一臉焦急的樣子,知道定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了。

“怎麽了?”敖羿問。

“嗯,剛才兩位長老和北鬥七老試圖破陣,沒有成功。陣中開始生游魂了。那火雲子差點中了招,還好被太甲掌門及時救了過來。”郝師妹道。她的臉色不太好。

“那,……敖羿,你還是趕緊的焚香告天吧!不然又會生出事端來。”花子沫蹙了眉道。

“這麽快?那老家夥喪心病狂了,定然是殺了不少的人來加持法陣。”敖羿道。他拉了花子沫,帶上郝師妹和眾人匯合了。

“二位掌門,真沒有想到那家夥會如此喪心病狂!煩請各就各位,我當焚香告天,乞求天降神將破陣。”敖羿道。眾人答好,各自按位坐了。

敖羿掏了問天香,掐訣噴出了火點了。眾人紛紛掐訣打出了靈力,助敖羿。敖羿口中喃喃自語,掐了個訣,向天告難。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他做完了這些。心安了不少。眾人如今就是坐等了。

僅過了一柱香的功夫,只聽到陣外雷聲陣陣,電光四射。風起了,卷了雲,天空陰暗下來,江水陡然間暴躁起來。長江龍王預感到天地間的變化。他齜了牙,一手握了一大刀,怒目以對天穹……

雷聲四起,水桶粗的閃電劈天蓋地的打向了江心洲上,劈向了沙洲邊江水中的水族,瞬間就劈死了大半。長江龍王很是不甘的瞪大了龍眼,眼見著血煞陣的崩塌,握了刀,尋了敖羿就來劈。太仆散、太乙上人踏雲上天,一左一右的聯手夾擊長江龍王。幾招過後,龍王不敵,被太乙上人拋出的金碟擊中,跌入江水中,逃遁了。

眾人重新看到了天,紛紛大喜!

正時,只見在烏雲中閃現出一功曹來,向洲上敖羿喊道:“天河校尉,快快隨我上天覆命!”一連叫了好幾聲。喊得敖羿的心都炸了。敖羿陡然抱了花子沫,倆人紛紛潸然淚下!眾人不忍直視。

良久,敖羿不得不松開花子沫,腳下自然的生起了五彩祥雲來。他揮了揮手,道:“子沫,我在天上等你!你上天之日,我倆成親之時!”

………………

花子沫揮揮手,只覺腦中一片空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