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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危情江心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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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危情江心洲

敖羿懷抱了花子沫,見她面無血色,心中焦慮,一路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江底洞天。也顧不得身後的郝師妹了。他頭腦空白一片,覺得只要離開了洞天,呼吸到外面新鮮空氣,花子沫應該就會沒事。在與龍二鬥法,花子沫拼盡了法力。敖羿是感覺到的。沒有她的助攻,想要鬥敗元嬰期的龍二是不可能的。

敖羿順江而下,他決定找一處地方,寬敞點,安靜沒有人打擾。郝師妹跟了後,見敖羿焦急,花子沫暈厥了過去,心中一方面眼羨他倆的感情,一方面後怕著花子沫會不會出什麽意想不到的事情。

三人飛了近二十裏,落下了江中的一處百畝大的江心洲上。洲上全是灌木雜草,在一面江邊有幾塊磨盤大的石頭。此時正時太陽初升的時刻。敖羿一喜,將花子沫平放在了一塊大石上。郝師妹把了把花子沫的脈,又掐了幾下人中。花子沫動了動,費力的張開了眼,輕語道:“我好累,我要休息……”

敖羿一見郝師妹還有這般能耐,十分高興。郝師妹白了他一眼,道:“她是拼了力施法助你,耗幹了法力。我先給她吃粒大還丹,讓她修息。等下你再渡些靈力給她,應該很快就能恢覆的。”說罷撬開了她的嘴,餵了粒赤色的大還丹。

敖羿一見,心頭稍安!眼瞅著睡了過去的花子沫,他心中發苦。細想下,每每和她在一起,總是要無端生些事情。墨鳳嬌說他倆是孽緣,當真是有些註定?他一時間無語的很。

就在敖羿眼瞅著花子沫發呆的時刻,郝師妹卻在悄悄的瞟他。她很欣慰花子沫能遇到這樣的男子。她打小就長在萬佛宗,上面有個相差三十歲的哥哥,母親在她十幾歲時去了,她是宗中的公主,不但父親縱容,哥哥還寵她,養成了她外表刁蠻但內心柔弱的心裏。與敖羿結識不久,但她在內心拿他與易水寒比較了幾次。她替花子沫高興。

“敖羿,易水寒呢?那妖女呢怎麽就你一個人找來了?你還真有本事!”郝師妹道。

敖羿嘆道:“唉,我不找他們,他們都要找我。我不想惹麻煩,麻煩都會找我。呵呵,師叔帶了令狐玉回了春秋,告訴祖師去。……”他又將令狐玉閹了紅衣人,打破了國師宮,打爛了大王塔的事情簡單的說了。郝師妹一聽,抻了舌頭。大王塔她是知道的,歲寒三老鎮守在裏她是聽說的。能夠斬殺三元嬰期長老,那也是令人炸舌頭的事情。

敖羿又將夜叉、墨鳳嬌與自己與花子沫之間的恩怨糾紛簡單的說了。郝師妹方才知道他倆之間原來這般的不簡單。她與易水寒太簡單了,奉了雙方師傅(父親)之命,倆人又沒有什麽大的意見,就定了下來,然後各人修煉各人的,只等著時機成熟的時候男婚女嫁,這就是一生。每個人都渴望轟轟烈烈的不平凡愛情,但是轟轟烈烈的不平凡愛情需要坎坎坷坷的磨難與生死離別的血淚的洗禮。千種人千種人生,沒有對錯好壞之論。有的只是站在自我的角度上做出的相對的假設。

花子沫蘇醒了,敖羿撂下了郝師妹,抱了她,喜極而泣!江風寒冷,亂了她的秀發,給了她投入他的懷中一個暖意的借口。她的心暖暖的。郝師妹看了他倆,不覺間輕拭了眼角的淚。

就在三人這般莫無聲息的時刻,江上飛過來一道人打扮的人。他掃了眼石頭間的三人,不善的問道:“哎,你們,看到過什麽不該看的人或事情沒有?快快說來!”

郝師妹一聽來人說話,心中就不高興。道:“沒有,倒是這裏的人或事都是你不該看的。”說罷,陡然靈力外放,同時抽出了自己的佩劍。那人一見郝師妹竟然有著金丹期的法力,出口不遜,還抽出了一柄寶劍。嚇得臉色一白,慌忙調轉了法器就要往岸上逃。沒逃十丈,他從腰間掏出一傳訊符,對著符紙大叫:不好了,江心洲上有賊人!肯定是一夥的……”

幾人一聽,知道有事情來了。郝師妹很無語。花子沫很擔心。倒是敖羿一笑,道:“沒事,該來的總是會來!我們不正要去天門山麽?這下倒省下了路程。”

花子沫一聽,聽出了敖羿的話中有話,面露疑色。

郝師妹道:“他呀,找我們時候幹了大事情!一是打破了吳楚國的國師宮禁止,想來定是打死了人;二來啊,推倒了太甲門設在金陵江中的大王塔,自稱打死了鎮塔的歲寒三老。他三人都是元嬰期的太甲門長老。當然了,太甲門會找來了。如今就看他的本事了。”

花子沫聽了,臉色都變了。急忙道:“你?……你找我們就是找我們,幹嗎非要闖下這般大的禍事呢?如今可好?那太甲門的掌門那年在萬佛湖中有意將祖師喚出,可是不一般。要不是祖師法力高深,力退三化神修士,我那時就完了。……這本來就有怨氣,如今你又斬了他三元嬰期長老,他怎麽可能放過你我呢?”

敖羿嘆道:“我本無意這樣,那國師叫火雲子,說你曾經斬了他的師兄,他是報仇才粘上我的,故意說你們在他的手上。我又不知道,就追了他打。他逃到了大王塔,誰想那三個老家夥是一夥的,……唉,還說了昔年你的父母在西域打死了他們的大哥,一心要殺了我後再去殺你們覆仇……我一聽這還了得?就幹上了!”

花子沫一聽,低下了頭,虧欠的道:“是我連累了你!……總是連累了你。”說罷苦笑笑。

“如今,……我們還是快走吧!有祖師撐腰會好很多的。”郝師妹道。

敖羿一笑,道:“你倆就別擔心了,我自來對付他們太甲門。”

………………

敖羿話剛說出了口,不想陡然間在三人的後面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道:“哦?老夫倒很想看看你怎麽對付我太甲門?”

三人一聽,著實嚇了一下。回頭一看,只見身後一丈高的半空中站了一身背木劍的中年人。花子沫一見,認出了他就是太甲門的掌門太仆散。她的心一時間懸了起來。她小聲嘀咕告訴了敖羿。

敖羿大喜,向太仆散拱了拱手,問道:“敢問前輩可是太甲門掌門”

太仆散眼見了大石頭旁的三人見了自己不但不怕,反而看那年輕人還一臉的喜色問起自己,很是玩味的回道:“老夫正是太甲門掌門,太仆散。不知有何指教?”

敖羿呵呵一笑,道:“指教是萬萬不敢!只是想如實說說破了你國師宮禁止,打翻你門的大王塔的實情,還望掌門見諒一回。”

太仆散一聽,心頭冷冷一笑,心中自嘆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毛嫩了,自以為是了!”

“猖狂!”太仆散陡然一喝!喝聲中帶了幾分力道,竟然抖起了磨盤大的石頭來。

郝師妹一驚。花子沫被迫抖了下來。倒是敖羿面上依然如是。他當然知道,任誰是個做門主的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呵呵,掌門前輩先不要發怒麽。我自然這般說,是因為我有理的。……”

正在敖羿欲說所謂的事實時,不想江面上又急飛來幾道身影。火雲子也夾雜其中。他一見到敖羿,立馬鼓噪道:“就是那小子,就是他打破了我國師宮殺了我門下弟子數十人;就是他打破了大王塔,算計了歲寒三老……他們都是春秋門的人……”

眨眼間,飛來的幾人紛紛收了法器,落到了洲上,將三人圍了起來。火雲子一臉幸災樂禍的樣子。

“掌門,此等賊子,當斬了就是,何必浪費口舌?”

圍著的人中有一青衣長須的老者高聲的向太仆散道。火雲子又是高叫了幾句,甚慘!

“我有話說,都是誤會!我不是有意要鬧你們的。我都是被逼的。……”敖羿爭辯道。

“好你個小子,打死了我門人弟子數十人,害死了歲寒三老你還有理了不成?……快說,小子,你的背後人是誰?說了給你個痛快的!”青衣長須的老者惡狠狠的道。

“都是你門中弟子火雲子有意挑唆的,他信口雌黃下我不知真相,才與你家三老發生了沖突。那三老歲數不小,倒是腦子不靈光,非要殺我,我被逼下失手打了他們。”

圍著的眾人聽了敖羿的話似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爆笑起來。面前的小子一看就是個金丹期的人,他說他被逼失手打死了三個活了快要上千歲的元嬰期大修士,說出來任誰也不相信。

倒是火雲子一點笑意都沒有。相反,尿意倒是有!他是親眼見了敖羿操縱一頭金剛,將大王塔給掀翻了。但是,青竹老確實是給他給害死的。

敖羿鎖了眉,嘆一聲,現在真是百口莫辯!

太仆散眉頭一凝,突然的回了身,只見在他左側出現了一人,面如冠玉,化神修為。眾人隨他回頭一看,紛紛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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