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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令狐白大鬧春秋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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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令狐白大鬧春秋門(二)

正在花子沫疑惑之際,忽然聽到法陣外大殿後躥出一人來,原來是弟子花甲老者。他一進來,就向殿上幾位拱手說後殿大堂中,師祖玉禪子竟然回來了。她看上去臉色不好,正急著找師傅與幾位師叔呢。

餘力琪一聽,心中咯噔一下。倒是易水寒松了口氣,煙波渺更是一臉的喜色。

“老呆,你在這守著!我與你師叔去後殿看看去。”餘力琪向花甲弟子吩咐道。老呆答好。

餘力琪舒了口氣,招了倆位師弟入了後門,剛拐過假山小池,陡然間見到黑袍的老呆與一位女弟子向自己這邊走來。她一怔,陡然間大叫道:“不好!”,話未音落,扭了頭就向春秋大殿跑。

易水寒與煙波渺本來心思重重,陡然聽了師姐大叫不好,不顧二人扭頭就往回跑,還不解。當倆人擡眼看到老呆時,瞬間明白過來,是有人假扮了老呆,調虎離山,定是為了誆走三人,救出被困的三女。他倆對視一眼,瞬間還是一前一後的向春秋大殿襲去。

殿中老呆見了三人走開,心中大喜,向著法陣中“呵呵”一笑。法陣中的令狐玉一聽,自然是明白過來。她連忙向老呆喊道:“第九根柱子,法陣機關觸點在那裏。”

老呆不傻,尋了去,只見此柱子同樣的是根一人抱的青銅柱子。只是他摸索了一會兒還是沒有摸索到蹊蹺來。正在這時,不想餘力琪已然搶回來,陡然看到老呆正在試圖搬那法陣觸點。她提了矛,擡腳跨步三丈距離,一矛刺出,將那沒有反應過來的老呆硬生生的釘在了柱子上。她得意一笑,冷哼一聲,無不譏笑的道:“呵呵,令狐老魔,真沒有想到你還有這一手?可惜你千機算盡,還是落在我手裏。”

法陣裏傳來令狐玉的一聲嘆息。

餘力琪收了矛,不想肩頭讓人給拍了下。她一回頭,定眼看是萬佛宗的少宗主郝俊。一時間,她芳心大亂,不能自己。

“呵呵,你當厲害!快看看法陣觸點有沒有事?”那郝俊道。

餘力琪見到愛慕已久的郝俊竟然一臉的關切的樣子,忙點點頭,從腰間取出一令牌來,在齊胸的銅柱子的地方將令牌貼了上去。瞬間銅柱子上開了一道暗門來。兩人一看,觸點完好。餘力琪放下心來。

正在這時,只聽到進來的易水寒與煙波渺看到了餘力琪身邊的面生人,突然的“咦”了一聲。她一楞,扭過頭去看郝俊,但見他早已伸了手觸那柱子上的法陣觸點。她大驚,一掌劈向郝俊,誰想郝俊“吱呀”一聲慘叫,就地一滾,顯出一高大的猿將來。此時,餘力琪方知剛才是中了幻術。

這時,法陣一聲聲轟鳴,眨眼間囚住三女的六柱法陣自行散去,露出了令狐白那不善的老臉來。

“哼哼哼!”,令狐白一臉的戲虐之色看向了如便秘般難受的餘力琪。

“卑鄙!齷齪!”餘力琪咬牙切齒的道。她握了矛的手因為過度的氣憤骨骼發出“咯咯”的響聲。

“師姐,……就算了吧!”煙波渺突然喊道。

“住口!妖孽膽敢上我春秋,就是欺我春秋無人……師弟,隨我合力拿了他們!”說罷,餘力琪挺了矛跨步來刺。

“就會滿嘴噴糞!怪人的不好!”令狐玉罵道。

令狐白冷笑一聲,陡然將花子沫拉到了身後,這便舉了拐一挑,擋住了餘力琪的一刺。接著,鐵拐橫掃,拐上儼然帶有淡淡紅色,在大殿的空間中掃出了“劈啪”之聲。

餘力琪挺矛被擋,只覺雙手虎口被震,一時間心中大急。隨後又見令狐白橫掃鐵拐,儼然組成了一道網。她雙眉一凝,想到了她這麽做就是為保護身後的花子沫。花子沫法力淺,此時是個累贅,但花子沫儼然是三人中的主心骨,是她們的軟肋。她心一動,大喊道:“二位師弟,還不助我困敵?”話雖然喊出去了,但她一時間並沒有指望他倆,只是故意引誘令狐白的主意罷了。

令狐白冷哼一聲,向令狐玉道:“玉兒,快帶少主走!”此時,她內心叫苦不堪。三人中只有自己法力高深點,花子沫不行,令狐玉何嘗不是?更可憐的是眼見著花子沫的樣子,顯然還是幻想著彼此能諒解。她們三人上山的目的何嘗不是這樣呢?所以令狐白內心顧忌的很多,並不敢出全力。——這點上,她們就落了下風。

此時,大殿門口已經被跑過來的弟子們給堵住了。令狐玉手扯了花子沫沒走上三步,就給逼回來了。她從袖口中祭出一柄軟劍,一手握了,護在胸前。花子沫此時內心郁悶的很。她是來攀親戚的不是來鬧事的,沒有想到倒是搞成了這樣子。她有些後悔當初帶了長老與令狐玉來是否是個錯誤。她們犯事,可自己是清白的。自己只想能在春秋安家,可以定下性來修仙問道。

令狐白和餘力琪又對上了數招。那裏令狐玉和花甲弟子阿呆幾個鬥上了。被傷的猿將此事不知道隱在了哪裏。花子沫在這喊打喊殺聲中祭出了簪劍,和一邊的易水寒、煙波渺同樣的內心焦急。

突然,令狐白大吼一聲,丟了鐵拐,打出一金剛鐲來。那鐲子陡兒借拐一彈,彎了軌跡,猝不及防的撞上了正施法力抗鐵拐的餘力琪。餘力琪被撞,身子一歪,腦袋一時間一團漿糊,跌倒在了地上,口中噴出血來。

易水寒大驚,煙波渺慌忙丟了扇子來扶師姐。不想師姐掙紮下,一巴掌打在了了他的臉上,道:“太失望了!……還不拿蟠龍鐘來?今日不擒了她們,怎麽向師傅交代?”說罷又跳了起來,向易水寒道:“師弟,助我!”

易水寒是個有見識懂分寸的人,她見師姐如今正在氣頭上,不得不抽出後背的大刀,搶在了餘力琪的前面揮刀來砍令狐白。橫一刀,豎一刀,刀刀揮得呼呼作響,只是在令狐白的眼裏看得軟綿綿的。令狐白豈能看不出面前這白衣勝雪的春秋師叔的內心想法?她左退右退,兩人走了十來式,卻始終沒有碰出上下高低來。倒是讓花子沫看得傻了。

餘力琪冷笑一聲,又嘔出血來,模樣甚慘!她本不指望易水寒能真心相助自己。在春秋門,自從三十年前易水寒與湖對岸的萬佛宗宗主之女郝師妹定下婚約之後,師傅玉蟬子似乎對這二弟子更是期望。這一切餘力琪這大師姐當然是看在了眼裏。她本是好強之人,不輕易服輸,所以自那時起就隱隱有了危機的意識。她本是玉蟬子的大弟子,幾人中她進門時間最長,法力最高,心中始終有著將來為春秋下一代掌門人的期許。自那以後,她一改昔年的做派,三年裏破例收了九名弟子進了春秋,給春秋山門帶來了新機,同時積極入世,廣大自己的聲譽,為春秋帶來了很多明面上的改觀。

這時,跑出去的煙波渺抱了座碩大的黃銅鐘來,上面攀附了九條栩栩如生的龍,餘力琪一見,陡然間哈哈一笑,道:“師弟,祭鐘,收了她們!”

煙波渺一驚,訝然道:“師姐,這……”他一時間下不了決定。

碩大的黃銅鐘叫蟠龍鐘,上面攀附了九條龍,每條龍的龍嘴處都有一道古老的符文。此鐘也不知道是哪年出自哪位高人之手,只知道是春秋開派祖師留下來的,說在門派遇到危難之際,才可以祭鐘拿人,讓山門度過危難。在餘力琪可以做主的十幾年裏,她不止一次動用了此鐘,困殺過不少闖上春秋找碴的人。今天她又做了。

易水寒猛然見到了煙波渺拿來了蟠龍鐘,心頭痛罵不已。只能說這師弟太傻,弄不清這如今的形式。他陡然揮出一刀,退後一步,道:“師姐,本門鎮門之寶,豈可隨意拿出來對敵?”

令狐白一聽易水寒說,心頭咯噔一下,她連忙退到了花子沫與令狐玉旁,提防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情況如真不妙,她只有奮力帶了二女遁出去再說。什麽拜竭?小命最是要緊!

餘力琪滿腹的恨意,哪管的了易水寒的話?搶了蟠龍鐘來,陡然噴了口精血灑向了鐘身,同時一手托了,將鐘口對向了殿門口處,口中念起了咒語,眼中盡顯暢意之色。

易水寒大驚,失色道:“快跑!”

那裏令狐白一聽,陡然施法將周身靈氣一脹,溢出來推倒了門口的春秋弟子,一手一個女子,提了就往門外沖。

可惜,還是遲了!那蟠龍鐘既然是春秋門的鎮派之寶,豈能鎖不住三丈外的幾人呢?

令狐白攜了二女,陡然間只覺得腳上有萬斤的力道,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一腳一步瞬間變得無比的緩慢。就在三人預感不妙之時,鐘口中噴出萬道金光,一下將三人給吸入鐘內,跌入一片混沌霧氣之中。

殿上,餘力琪冷哼數聲,心底大爽!倒是易水寒陰了臉,悔不當初,為何叫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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