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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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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一觸即發

海棠鳴門悄悄湊過去,手還沒觸碰到宇智波鼬的背,就被黑發的年輕人扣住手腕砸在浴池邊緣。

手腕接觸石頭的地方幾乎磨出血,海棠鳴門倒吸一口涼氣,“鼬鼬鼬……疼疼疼疼疼!你幹嘛這麽大反應!”

宇智波鼬黑色的眼睛冷冷盯著他,怒氣一觸即發。

他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特別是當他認清現實狀況之後,而這家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會對他造成“對方對自己也有等同感情”這樣的錯覺,這種錯覺是危險的,它會在不經意間沖擊他的自制力。

有時候真想不管不顧把他拉下水!

宇智波鼬瞪著海棠鳴門,視線漸漸深邃,莫瑟的眼珠子裏透出的視線牢牢鎖定海棠鳴門那張毫無知覺的臉,他似乎能聽到自己心頭有魔鬼在咆哮。

海棠鳴門在宇智波鼬這種視線中下意識縮了縮脖子,野獸一般的直覺讓他想奪路而逃。

總覺得鼬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已經褪去皮毛和內臟,翻開肚皮準備上架燒烤的獵物。

“……,那個,鼬?”

海棠鳴門微微掙紮了下被抓住的手腕,小心翼翼叫了臉色嚇人的鼬一聲。

宇智波鼬很快松開眉頭收起那種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放開海棠鳴門被他掐得發紅的手腕,轉身沈入水裏。

“剛有些出神,沒註意到你,抱歉。”

那的出神到什麽地方才能讓你看到我人了還不撒手啊!?海棠鳴門心裏忍不住吐槽,表面上卻只能心虛的“哈哈哈”,表示“原來如此”。

之後海棠鳴門沒敢再做什麽,隨意泡了泡就匆匆忙忙擦幹身子跑了,一開始打算的什麽摟摟抱抱搓個澡都沒敢實施。

海棠鳴門糾結了一晚上,決定先把封印的事緩一緩,反正至少還有半年才會跟曉決裂,鼬的身體……有他貼身盯著,不讓他用寫輪眼就好了!

然而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過去的一個節點就會讓未來走向完全不同的路,當板栗拍著翅膀光明正大把海棠鳴門叫出去的時候,連以遲鈍為名的海棠鳴門都心裏一個咯噔。

海棠鳴門下意識看了浴室,他們剛執行一個任務回來,幹柿鬼鮫去教任務,而宇智波鼬則去清洗。

總在海棠鳴門面前趾高氣昂的大白鳥看起來有些焦躁,它帶著海棠鳴門沒走多遠,隨意找了個角落就開始說正事。

“由木人被抓了。”大白鳥沒給海棠鳴門反應時間就投下一磅重彈。

海棠鳴門瞪大雙眼。

前兩天他們委托曉去暗殺暗殺中春夫人的罪魁禍首,考慮到迪達拉和蠍還在雨忍村,去的是角都和飛段。

在他們去之前海棠阪菱已經收到對方委托雷忍村展開保護任務,雷忍村派遣的正是二尾由木人。

海棠阪菱想想,要抽取尾獸需要巨大力量,所以宇智波帶土會等到三年後三尾重新現世才會開始執行尾獸捕捉,在那之前人力柱還是安全的,在那之前讓由木人了解下曉真實力量,也免得將來被角度和飛段輕松捕獲。

但是誰都沒想到的是,霧忍村的四代水影,三尾人力柱,沒死。

海棠阪菱得到這個情報就知道事情不妙,當初他們嘗試過與霧忍村接觸,可惜對方把自己裹得太嚴實,最後也沒收到回應,直到幾年前他們遇到桃地再不斬,才正式跟霧忍村建立聯系。

實際上他們當初送出去的消息霧忍村並不是完全無視,以現任五代水影為首的一批忍者對四代水影暗中進行調查,最終得出四代水影被人植入三尾並且被控制的事實,從那時開始就著手準備解救計劃。

當初海棠鳴門他們只收到四代水影死去的消息,理所應當以為與前世一樣,三尾將會在三年後重新出現,他們,包括宇智波帶土本人都沒料到,三尾在矢倉命懸一線的時候沒有離開,只是隱藏起來,護著矢倉的性命等到照美冥等人前來救援。

大概前世它也曾這麽做過,只是前世並沒有這些消息,四代水影的殘酷與血腥讓人所心驚,只怕到最後也沒人知道他是怎樣死去的。

霧忍村防守嚴密,這個消息被照美冥他們這些上層人物隱瞞到現在才被再不斬得到,再不斬第一時間把消息傳給海棠阪菱,以及……幫海棠一族販賣情報的角都。

海棠阪菱簡直嘔血,當他們以為自己已經掌控了未來的時候,未來就會給他們澆上一盆冷水,以事實告訴他們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海棠鳴門聽完事情經過,半晌不知道該說什麽。

四代水影沒有死,曉的尾獸捕捉計劃馬上可以執行,而他跟曉,也會正式決裂。

“鼬……”海棠鳴門張張嘴,事情太覆雜,他一下子理不清,此時此刻他只知道他必須立刻離開鼬身邊,也許在他跟海棠阪菱說話的現在,曉的人也在集合討論怎麽處理他和其他人力柱。

可是咒印還沒有打上,怎麽辦?

海棠阪菱說完自己得到的消息就不再說話,靜靜等待海棠鳴門做決定。

她知道海棠鳴門會怎麽做,他要守護的不單單是鼬,還有我愛羅,還有鳴人,還有很多人。

一旦跟曉決裂,所有他暫時放下的擔子他就得立刻背上。

“我去跟鼬說一聲。”海棠鳴門很快放棄腦子裏亂七八糟的事情,做出最直接最簡單的決定。

宇智波鼬剛出浴室,就看到海棠鳴門火急火燎從窗口翻身進來。

“你別動!”海棠鳴門突然沖上去抓住鼬的雙臂,在宇智波鼬不可置信的眼神中踮起腳仰頭親上去。

披散著黑色長發的年輕宇智波瞪大眼睛看著近在眼前的那雙大眼睛,心跳如雷。大腦頃刻間炸開,耳邊嗡嗡作響,連視線都有一瞬間模糊。

五感都被幹擾,似乎只有唇上傳來的溫潤柔軟格外清晰。

兩個人呼出的熱氣打在彼此臉上,這前所未有的貼近讓這份氣息交融,宇智波鼬在震驚之後生出一份他幾乎已經忘卻的欣喜。

然而這份欣喜消失得比震驚還快,宇智波鼬瞬間隱去一切失態,壓下竊喜和回應的沖動,任由心頭彌漫起更沈重的陰郁。

他目光沈沈的垂下眼,冷靜淡漠的看著海棠鳴門那雙幹凈明亮的雙眼,伸手將人推開。

對方卻似乎早就料到他的動作,在他擡手之前就攔下。

海棠鳴門將右手準確無誤的按在宇智波鼬骨骼分明的手背上,手指靈活的將它反過來,十指相扣,掌心貼合。

有什麽東西從兩個人相貼的手掌出花開,宇智波鼬感覺到自己壓在心頭多年的抑郁和沈重一瞬間消失不見,在他一瞬間,他似乎輕得可以飛起來。

海棠鳴門似乎到這會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哇”得大叫一聲推開鼬往後蹦了好幾步,捂著自己的嘴漲紅臉。

窗外圍觀的大白鳥看到這裏,實在忍不住,連滾帶爬撲騰著翅膀摔進樓下樹叢裏。

哈哈哈哈哈!海棠鳴門還真是說什麽都信,她當初開玩笑說親一下效果應該也一樣,這家夥居然真的撲過去就親了!!!

笑著笑著,一身羽毛都被弄得亂糟糟的大白鳥漸漸安靜下來。

她做了一件無法挽回的事情。

她做了一個不能原諒的選擇。

她算計了最不應該算計的東西。

對不起,鳴人。

宇智波鼬腦子還有些回轉不過來,表面卻依然冷靜,壓低嗓子挑起眉毛涼涼看著快變成紅毛狐貍的海棠鳴門發出一聲短暫的鼻音,讓他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做出解釋。

海棠鳴門被他一聲“嗯”嚇得差點再蹦一次,下意識抹了把嘴,覺得似乎有點不禮貌,伸舌頭舔了舔因為腦袋發熱而特別幹澀的嘴唇。

宇智波鼬盯著對方被他自己□□得發紅的嘴唇,差點沒一個天照扔上去。

“其實其實其實……”海棠鳴門手舞足蹈激動的解釋,突然腦子一靜一梗脖子大聲吼出來:“這個是個聯系啦,反正你以後受傷還是生病我都會知道的!你你你你別以為我走了就可以亂來啊!!!”

海棠鳴門吼完這些話就不管不顧跑了,也沒想起來需要跟鼬解釋下發生了什麽事,現在他滿心都是尷尬,再多面對鼬一秒他怕自己會不小心把自己火火燙死。

宇智波鼬幾乎用盡力氣才讓自己保持平靜,隨著那個金色頭發的少年離開視線,他脫力一般沿著墻壁坐到地上。

鳴門,鳴門,鳴門。

直到剛剛兩人唇齒相依那一刻,他才徹徹底底明白,他是真的愛上這個人,是不容許第三個人涉足的絕對占有欲,會讓他想要把他拉到自己身邊來,不管腳下是多可怕的深淵,哪怕會摔的粉身碎骨,也要拉著他一起死。

黑色的頭發還滴著水,濕噠噠黏在臉上,宇智波鼬伸手捂住臉,默數三聲把洶湧而出的感情驅趕回心底最深處。

他不能毀了他。

靈巧的在林子間奔向遠方的少年突然停下腳步,他遲疑了一下,才帶著疑惑摸了摸臉。

臉上是濕的,兩只湛藍色的眼睛還在不斷流下眼淚,幾乎模糊他的視線。

我在哭?海棠鳴門怔怔看著手指上的水漬,良久,才扭頭看向他來的方向:還是……鼬在哭?

鼬是不會哭的吧,所以……雙生咒讓他替他哭麽?

可是他身上沒病沒痛,鼬為什麽會這麽難過?

鼬最在乎的是佐助,可最近沒佐助什麽事啊。

“怎麽了?”飛在前頭的大白鳥排著翅膀返回來,看了看一臉茫然的海棠鳴門,再看他臉上的眼裏,心頭一跳。

看來宇智波鼬對鳴人的感情比她想象得要強烈,依照她對鼬的了解,情況恐怕會變成最麻煩的狀況。

宇智波鼬過了很久才恢覆自己的理智,冷靜回想了下剛才的事,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難怪這段時間這家夥總是怪怪的,原來是為了這個……

這應該是為了跟曉決裂後能掌握自己的狀況才做的準備,這麽迂回的方法絕對不是海棠鳴門想出來的,也不知道他們為他操了多少心。

可是……對鳴門抱有這樣感情的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回應他們付出的心意。

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宇智波鼬擡眼,看到幹柿鬼鮫進來,在房間裏環視了一圈。

“海棠鳴門那小子,走了?”

“怎麽?”宇智波鼬反問。

“也沒什麽,”幹柿鬼鮫呲著尖銳的牙滿不在乎的笑笑:“剛剛老大召喚,你沒回應。所以他下達了命令讓我幫忙轉告:三尾沒有轉生,尾獸抓捕計劃可以實施了……恩,角度那邊已經成功捕捉二尾人力柱,迪達拉他們應該也已經動身前往風之國找一尾了,”微微一頓,鯊魚臉大叔補充了句:“我們的目標是四尾,具體情況不是很明確。”

難怪他走的這麽匆忙。宇智波鼬驚訝的發現此時自己居然只能想到這個,不由自嘲的笑了笑。

幹柿鬼鮫明確察覺到宇智波鼬狀態不太對,小心翼翼打量他好幾眼,沒看出個所以然,最後只能決定把這件事匯報給宇智波斑,讓他自己看著辦。

不過,不管是為了什麽,追根究底,還是因為那個海棠鳴門吧?

雖然他一直在旁邊,但是那兩個人似乎也沒什麽特別交流,他實在不清楚,這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變化,還是這種讓他捉摸不透的變化。

此時此刻,遙遠的風之國,砂瀑我愛羅披著白色披風,帶著寬大的鬥笠,站在高高的臺子上,碧色的眼睛靜靜看著腳下整齊排列的沙忍。

今天開始,他就是風影了。

手鞠和勘九郎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後,金色頭發的少女滿心欣慰的註視著前方那個白色身影,腦子裏響起當初那個沒幹勁的男人說的話。

原來那真的可以成為現實,原來她還可以陪著這個孩子很久,還可以看著他護著他走到更遠更好的地方去。

手鞠止不住臉上的笑意,視線一掃,落到站在旁邊嘉賓席上的那個沖天馬尾辮的木葉眾人身上,那個年輕的忍者似乎一直註意著她,看到她目光掃過來,立刻別開臉看向遠處。當然,如果手鞠眼力夠好,就能看到他耳根正在泛紅。

“噗——”手鞠忍不住輕聲笑出來,她看不到也猜得到那個人的反應。

旁邊緊張得繃得死緊的勘九郎一驚一乍地朝手鞠看過去,對她這個反應有些摸不著頭腦。

手鞠很快收起笑,故意繃直臉,微微搖搖頭讓勘九郎不用在意她。

畫著一臉油彩,包裹得跟木葉那個蟲使沒差的勘九郎帶著一頭霧水僵硬著把脖子轉回去了,眼睛繼續緊緊盯著我愛羅的背影。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可以完結了w(?Д?)w作為作者我其實發現這件事w(?Д?)w後邊明明還很長的樣子啊w(?Д?)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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