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83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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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助興

似乎是為了印證宇智波鼬的話,話音剛落沒幾個呼吸,門扉就被人有節奏的叩響。

“大人,你要的東西到了。”

說話的是個很甜美的聲音,輕聲細語的,有種不易察覺的魅惑,聽著聲音就會讓人不由自主想到這個聲音的主人是個怎樣招人註目的女人。

宇智波鼬和海棠鳴門同時轉頭,看到紙門上依稀倒映著一個看上去精心打理過的女人身影。

宇智波鼬不經意間皺了下眉頭,總覺得有哪裏不對。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海棠鳴門已經聞著食物的香味爬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跑去打開門。

拉開紙門,海棠鳴門看到那個應該是服務生的女人端端正正跪坐著,低著頭,順著頭上花飾綴著的流蘇可以看到後頸露出的一小節白皙的脖子。

門口的女人似乎沒料到會有人來開門,下意識擡頭,門口的兩個人都楞了下。

濃妝艷抹的女人怔怔看了眼前這個有著一頭金色卷發,湛藍色眼睛的清秀少年兩秒,才將視線轉到屋內,落在坐在黑暗裏看不清面容的宇智波鼬身上。

原本這個人的同伴出去的時候是吩咐送兩人份食物過來,她還以為對方是要叫人服侍,沒想到,居然是自己帶了人來。

想到這個,跪坐著的女人又忍不住打量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很開朗活潑的少年身上。

說是少年,海棠鳴門其實滿打滿算也有十六歲,奈何他這輩子依然是個小個子,身形還比上輩子更單薄,看上去比實際年紀要小一些。

這個不知道什麽時候上來的少年發質柔軟,卷曲的頭發零零碎碎散在臉頰旁,配上那雙靈動的眼睛和留著海棠家血脈不管怎麽黑也顯得白皙的皮膚,穿著平常的衣服,在這種昏暗的燈光下倒有種別樣的誘惑。

自覺搞錯客人需求,這個女人反應也算快,伸手虛托了托盤裏裝著清酒的白色瓷瓶一把,低著頭柔柔說:“小小助興之物,還請大人不要嫌棄。”說完把托盤推進房裏,跪著行了個禮,留下句“兩位請慢用”,合上門,輕手輕腳起身離開。

其實不怪這個姑娘誤會,而是因為……這裏本來就是——好色仙人自來也最喜歡的去處。咋一看到客人房間裏不是個嬌弱的美人而是個清秀少年,這姑娘還能面不改色不露異樣已經很難得了。

海棠鳴門對這個服務生的所作所為沒察覺什麽不對,只是覺得這家旅店看著不起眼,服務也太好了,連客房服務都是個打扮成這樣的大美人!

不過對於海棠鳴門來說,比起美女,食物才是王道,只是這食物分量也太少了點,他一個人都不夠吃的。

海棠鳴門沒註意,宇智波鼬卻心裏一清二楚,黑色頭發的年輕宇智波對這事只是思考了下幹柿鬼鮫在這件事上是故意還是疏忽,就放過不管了。

本來就是拿來“助興”的食物分量當然不怎麽樣,海棠鳴門一個人的三下兩下解決完,宇智波鼬一直保持不變的動作看著他吃,直到他把手伸向那瓶酒才伸手將瓶子按住。

“你還沒成年。”宇智波鼬皺著眉頭提醒。

海棠鳴門滿不在乎挪開他的手,笑嘻嘻往碟子裏註滿酒,心滿意足放到鼻子下聞了聞:“哎呀,鼬你不要這麽認真嘛,論年紀我早就已經成年不知道多少年了~”

這個酒比他想象得要清淡很多,聞起來還帶著點類似花香的味道,海棠鳴門有些疑惑的瞄了碟子裏清透的酒一眼,皺起眉頭小口抿了一口。

宇智波鼬眉頭皺得更緊,他雖然沒經歷過招人作陪這種事,也知道助興的東西不是可以隨便吃的,他可是明明白白看到那個女人臨走時的提示的。

“這酒……”

“噗——”還沒等他阻止,海棠鳴門已經把含到嘴裏的酒吐出來。

自從這輩子學了點藥理,海棠鳴門的味覺比當年的他靈敏很多,這酒裏這麽毫不掩飾甚至是可以誇張的□□味道,他神經再粗也忽視不了。

海棠鳴門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那個女人說的助興是個怎麽回事……他是直接從後院跳窗進來的,還真沒想到曉的據點居然會放到這地方,畢竟曉裏的人可不像好色仙人,一個比一個眼高於頂一雙塞一雙奇葩,居然也會跟好色仙人一樣選擇在紅燈區下手。

果然魚龍混雜的地方最適合收集情報和隱蔽,這點即使再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也是承認的。

思緒回到到手裏這杯“助興”的酒,海棠鳴門又想起那個女人當時那震驚的眼神,作為一個能給自來也代筆寫18X小說的人來說,實在沒法騙自己那個眼神包含的意義會有多純潔……

海棠鳴門:“……。”

忍住摸一摸發熱的耳根的沖動,海棠鳴門偷偷擡眼瞄了一直平靜淡定的年輕宇智波一眼,不確定他是不是知道他手裏的是什麽東西,裝模作樣幹咳一聲,邊把碟子放回去邊欲蓋彌彰的掩飾:“你說的也對,我這具身體還沒滿十八歲,還是不要喝酒比較好,呵呵呵……”

原本平常就只有海棠鳴門一直說話,宇智波鼬屬於能不開口就不開口,這會海棠鳴門腦子打結不開口,隨著這句話話音落下,房間就陷入一種詭異的寧靜。

海棠鳴門只覺得耳根的熱度已經開始往他臉上蔓延,讓他有種捂臉的沖動。

不過不對啊……海棠鳴門糾結的皺眉:他在認字前就開始看泳衣圖集,從小圍觀女澡堂練習□□術,再大的尺度都見過,怎麽現在就面紅心跳了呢!?

該不會那個酒裏面的東西的藥性已經強到他就沾了那麽一點就已經著了道吧?!

不想還好,越想越聯想,海棠鳴門覺得自己都快在這種沈悶的氣氛裏蒸熟了。

悄悄瞄了宇智波鼬一眼,正對上對方那雙黑得徹底的雙眼,海棠鳴門心虛的嘴角一抽,扯開一個僵硬的笑快速爬起來,“這房間還,還真有點熱,是吧?哈哈哈。”

大力拉開窗子,“啊~~~~~~”一聲穿透性的嬌喘隨風飄來。

“……。”

海棠鳴門當機立斷拉上窗戶。

他又忘了這是個什麽地方了,呵呵。

這種房間是套間,除了他們此刻待的地方以外,宇智波鼬後邊還有一間格局稍小的隔間,一般只要一方關好門窗就不會聽到隔壁響動,如果雙方都關上門窗,哪怕你能聽到隔著一個前院的大街上的熱鬧也聽不到隔壁房間發生的事情。

不過……難免會有一些人稍微沒公德心了點。海棠鳴門黑著臉有爆粗口的沖動。

再次跟鼬正直淡然的目光對上,海棠鳴門摸不準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尷尬些什麽。鼬看起來對這些事不怎麽關註,不過,應該……不可能不知道吧?

真是夠了!海棠鳴門哭喪著臉想,他決定還是去幹正事吧,這地方沒法待了!

打定主意的海棠鳴門跟那雙波瀾不驚的黑色眼睛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決定拉對方一起出去。

“鼬,你沒什麽事吧?我想去個地方,要不要一起?”

自離開木葉之後,宇智波鼬對海棠鳴門幾乎百依百順,當年因為各種原因一次次對佐助說了“下次”一直是他心裏一個巨大遺憾。

這次也不例外,海棠鳴門沒說什麽事,他就點了頭。

“去哪裏?”

“恩……”海棠鳴門一手抱著胸一手托著下巴上下打量鼬的打扮一眼,最終皺起眉搖了搖頭:“你還有其他衣服麽?”

宇智波鼬低頭打量了下身上的衣服一眼,曉統一服飾,他並沒有其他可以替換的衣服,這個黑底紅雲的外套很適合長期漂泊不定的人,外觀設計上也不至於拿不出手,不知道它不適合去的是什麽樣的地方。

當然,宇智波鼬心裏真正想的是,不管他們穿的什麽,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他們不能去的地方。無關外形,曉組織裏的人那份氣場就足以抵消一切外在因素。

“沒有?”海棠鳴門想也知道是這個答案,不僅沒有困擾反而興致勃□□來,“沒事麽事,我有我有。”

宇智波鼬看著他那一臉燦爛的笑有種不祥的預感。

海棠鳴門心情愉快的跑到背包旁翻出一個卷軸,熟悉翻到一頁解除封印,拎出一件黑色底色,繡滿扇子花紋的浴衣。

“來來來,這件一定很適合你!”

宇智波鼬看著那件嶄新的浴衣,眼神怪異的看了海棠鳴門一眼:這家夥都帶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個衣服的大小,絕對不是他自己能穿的吧?

“怎麽了?不喜歡嗎?我覺得很適合鼬啊。”海棠鳴門撐起浴衣對著鼬左右比劃,見鼬不為所動,悻悻然垂下手。

“好嘛,不喜歡也沒事,我還有其他的,來我給你看啊……”

“可以,就這件。”

宇智波鼬有點無奈,這種完全派不上用場的衣服他居然準備了不止一件。

見鼬點頭,海棠鳴門捧著衣服高高興興跑過去,雙眼亮晶晶的盯著他。

宇智波鼬接過衣服,一轉身進了裏面隔間,沒註意到身後那個少年臉上的遺憾。

海棠鳴門有點小傷心,他已經把雙生咒拓印在手上,這個咒印跟海棠阪菱當初開玩笑時候說的差不多,必須有身體上的接觸才行,他還想鼬如果再猶豫一下,他就可以借機扒他衣服了,沒準,就有機會把咒印打上了!

黑發的年輕人很快換號衣服出來,換上平常浴衣,這個令人聞名變色的S級通緝犯身上的煞氣被掩去不少,黑色長發束在身後,總是抿成一條直線的嘴唇都有了緩和的錯覺。

海棠鳴門看著他有一瞬間出神,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日常打扮的鼬,看到這樣的鼬居然讓他生出一份酸澀。

鼬在他印象裏似乎一直處於任務中的狀態,他似乎從來沒有閑逸的時候。

海棠鳴門上前一步,伸手把他額頭帶著深深刻痕的護額解下來。

宇智波鼬低下頭,有幾縷碎發落下,遮住他大半張臉,隔著劉海的眼睛像一塊黑色晶石,讓人看不清神色。

離得太近,兩人的氣息交纏,宇智波鼬不止怎麽突然覺得口幹舌燥,剛才那些讓海棠鳴門尷尬慌亂的東西此刻都回到他腦子裏,讓他心跳快了兩秒。

不過這種時候海棠鳴門卻又開始發揮他那粗神經的作用,很快就退開了。後退兩步上下打量面前這個沈靜冷清的少年兩眼,滿意點點頭,“這樣才像出去玩的樣子嘛!”

“好了,輪到我了!”

金發少年隨手把宇智波鼬的護額扔到包裏,結出變身術的結印。

一陣白煙過後,一個全身赤luo身材姣好的金色長發女孩站在原地。

“鼬~尼~醬~~~~”在木葉老少通殺的鳴子巧笑倩兮的撲到黑發年輕人身上,輕輕巧巧挽起對方一只手臂。

紙門“嘩啦”一聲被拉開,幹柿鬼鮫扛著他的膠機大步走進來,真想開口說話,看到房間裏的兩個人一楞,光速退出門外拉上門。

宇智波鼬:“……。”

在狹小的走廊裏顯得有些擠的幹柿鬼鮫左右看看,最後不可思議的瞪著眼前的門:地方沒錯啊!那個長得跟鼬很像的年輕人和那個金發……

金發……

好吧,金發。

幹柿鬼鮫一頭黑線再次拉開門。

門裏,剛才的金發小美人消失不見,有的是蹲在宇智波鼬腳旁捂著額頭一臉寬面條的海棠鳴門。

作者有話要說: _(:зゝ∠)_你們覺得,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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