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75 不是辦法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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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海棠家,接受到fenshen反饋的海棠鳴門腦門青筋一跳,“碰!”得拍著桌子跳起來:“宇智波鼬那家夥!居然敢對我的影fenshen動手!這小子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裏了混蛋!!!”

正在跟宇智波止水和奈良鹿丸說話的海棠阪菱扭頭沒好氣瞄他一眼,問:“鼬他接下去去找鳴人,你打算跟著去?”

也是。海棠鳴門蔫了。

他跟曉還有交易在,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但如果他們對鳴人動手他不可能不幫鳴人,所以暫時只能先避開沖突。

幾個人不再管這個毛毛躁躁的家夥,繼續剛才的話題。

“現在看來,如果你把眼睛給鼬,最大的可能是他繼承你的寫輪眼……不太可能再融合成新的眼睛……甚至,連是不是永久的都不一定。”

這個結論在意料之中,宇智波止水並沒有多失望。

“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鼬根本不打算配合治療。”宇智波止水一想到這個就想嘆氣。

宇智波鼬在選擇這條路就已經做好身死的打算,他把自己當成最好使用的道具,用完就銷毀。

“問題在他身上,他不肯治療,有什麽辦法?”奈良鹿丸靠在椅子上,睜著一只眼漫不經心的抱怨。

三個人一想到宇智波鼬那張冷冷冰冰的臉,再想想他那個誰也猜不透的腦回路,沈默了。

對於從那邊回來的他們來說,鼬簡直是神一般的存在,雖然這輩子接觸多了他已經慢慢走下神壇,可想讓他改變主意,還是件看不到指望的事。

良久,海棠阪菱自言自語似得慢慢說:“其實……”

“怎麽?”宇智波止水追問。

“可能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海棠阪菱用翅膀扶著下巴,說話間還在思考,每一個字都透露出猶豫。

“哎呀老師,到底什麽辦法你先說啊。”海棠鳴門第一個受不了她拖拖拉拉,有辦法總比沒有辦法好,行不行也要說出來才知道。

“雙生咒。”海棠阪菱沒頭沒尾說出三個字。

雙生咒是一種不知道算咒印術還是傀儡術的一種術,原本它的作用是可以將擁有咒印的兩個人的生命共用,只是這種術很容易被人用歪了,比如找一個人作為傀儡,定下咒印,把自己受到的一半傷害都轉移到那個人身上,用來保全自己。

這種術跟二代的穢土轉生差不多,是被禁到不能更禁的禁術,如果不是當年海棠阪菱調查過穢土轉生的詳細情況,也不會知道這個。

聽完海棠阪菱的解釋,在場的幾個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來。”

“我來。”

海棠鳴門和宇智波止水第一時間異口同聲說。

“畢竟是寫輪眼引起的問題,還是由我這個宇智波一族的人來吧……”宇智波止水一臉認真的快速補充。

他是把鼬托付給海棠鳴門那小子沒錯,但那是因為他知道那件事只有那家夥才有可能做到。而承擔一半傷害,這種力所能及的事他怎麽也不可能假借其他人之手。

下定決心一定要達成這個計劃,宇智波止水握著拳頭目光炯炯看著海棠阪菱:“說吧,要怎麽做?”

海棠阪菱還沈浸在關於這個禁術相關的事情中,翅膀尖抵著下巴磨了磨,聽到他的問話也沒回神,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下意識回答:“差不多滾個床單吧。”

海棠鳴門X奈良鹿丸:“……。”

宇智波止水:“呵呵,海棠小姐真會開玩笑。”

“誰說我是開玩笑了?”海棠阪菱斜他一眼,“這個術一開始就是情侶共享生命力用的,再說既然是身體上的轉換,不接觸怎麽可能。”

說完,不在意屋子裏幾個人怪異的臉色,一攤翅膀大咧咧的問:“雖然是禁術,但對傀儡危害應該不會很大,好了,你們誰來?”

奈良鹿丸看著宇智波鼬和海棠鳴門兩個人臉色在海棠阪菱的註視下由青到白,無可奈何深深嘆了口氣:“都是接觸,肢體接觸也算吧?”

海棠阪菱幹凈利落點點頭,回答得毫不猶豫:“算啊。”語氣要多正經有多正經,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對於宇智波止水和海棠鳴門投射過來的殺人目光熟視無睹。

“脫光了抱上幾個小時應該也差不多。”

宇智波止水X海棠鳴門X奈良鹿丸:“……。”

這完全沒差好麽!?

宇智波止水連腦補都不想腦補那個場景,以前鼬還在村子的時候,他平常勾肩搭背都已經快被他的眼刀戳死了,如果真的——呵呵,他保證,鼬一定會“下意識”一個天照砸他身上的……

海棠阪菱似乎也覺得這個可行性太小了,想了想大翅膀一揮豪氣萬丈的大聲說:“不行,接吻應該也可以。”

作為置身事外的奈良鹿丸撐著眼皮瞄海棠阪菱兩眼,冷冷欠了欠嘴角:剛才還是懷疑,現在他確定了,這家夥,根本是在逗他們玩。

宇智波止水保持著鐵青的臉,海棠鳴門卻想到當年鼬離開時那個……咳咳,騰得把臉紅到脖子根。

九喇嘛一直在旁聽,看海棠鳴門陷入糾結,當機立斷摻和一腳。

“親一下也不打緊吧,以前那小子不是也親過你?”

“別別別別胡說!”海棠鳴門惱羞成怒的在心裏怒吼,吼完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燙。

其實說起來他明明上輩子結過婚,而且還是個可以淡定幫自來也代筆寫18X小說的人,可是一想到鼬那個印在額頭的吻,就覺得慌亂不堪。

九喇嘛可不怕他的怒吼,呲笑一聲沒好氣吐槽:“親哪裏不是親,有什麽不一樣?真不你們人類糾結些什麽。”末了,無聲咧開嘴笑著,語氣卻還保持著鄙視:“難道你可以扔下那小子不管?”

“那當然不行。”海棠鳴門苦仇大恨的皺起臉,糾結得眉毛打結。

“不說其他,要怎麽跟鼬解釋這種出奇的行為?他根本不可能同意。”宇智波止水心裏對這個計劃的成功不報什麽希望了。

也……不一定完全不可能吧……海棠鳴門皺緊眉頭猶豫著,就像九喇嘛說的,親哪裏不是親。

“其實……”海棠鳴門擠牙膏似得擠出兩個字,卻被另一道聲音打斷。

“其實,”海棠阪菱咧開嘴笑:“我開玩笑的。”

“那個禁術我記不太清,先去找父親商量下。”快速說完,海棠阪菱在被人整成死鳥之前化成一道白煙消失在原處。

與此同時,一個面容冷峻的黑發少年則消失在木葉村門口。

宇智波佐助沒想到,那個家夥居然有膽回木葉,而且,他的目的居然是鳴人!

宇智波鼬,你到底還想從我這裏奪走多少東西?宇智波佐助快速飛奔在林間,臉上幾乎結霜,他發誓,這次他一定要宰了他,親手!

“扣扣扣”三聲敲門聲傳來,旅店空蕩蕩的房間裏,無所事事的金發少年睜開眼,跳下床,有些好奇的走向門口。

“誰啊?”金發少年打開門,望著門前那兩個穿著繡有紅色祥雲的黑色長袍的人一臉懵懂,細細看了黑色長發的那個男人半晌,漩渦鳴人突然皺起眉頭,腳下用力往後躍,堪堪避過黑色長發男人伸過來的手,眨眼間幾個跳躍落到房間另一頭。

“佐助哥哥?”

漩渦鳴人對宇智波鼬印象不深,但他一直覺得那個大哥哥是很可靠的存在,雖然冷冷冰冰不怎麽說話,可是看著佐助的眼神會讓他對佐助很羨慕。

但是,這樣的大哥哥卻殺了自己的父母族人,打傷佐助,叛逃出村。

宇智波鼬面無表情看著漩渦鳴人,這個孩子很容易讓他想到海棠鳴門,海棠鳴門原本就是漩渦鳴人,但是對他來說,不管當初海棠鳴門是誰,海棠鳴門就只是海棠鳴門而已。

“佐助哥哥,有什麽事嗎?”漩渦鳴人看宇智波鼬一直不給反應,忍不住追問。

他跟佐助說過他會跟佐助一起報仇,但是突然對上宇智波鼬,金發小狐貍也不可能直接沖上去就揍。

宇智波鼬很快回神,看著漩渦鳴人,說明來意:“漩渦鳴人,我們組織下達最高命令,帶你回去。”

漩渦鳴人睜大雙眼,還沒等他想明白宇智波鼬所說的是什麽意思就表情一滯,軟軟倒下去。

宇智波鼬看著漩渦鳴人陷入環境失去意識,側頭看了身後的幹柿鬼鮫一眼,大個子忍者好脾氣的笑笑,認命去把昏迷的小家夥帶走。

只是在他碰到漩渦鳴人之前,迎面射來三支苦無,幹柿鬼鮫頓了下動作,那個發動奇襲的人已經沖破窗子落到漩渦鳴人跟前。

從村子出來就馬不停蹄到處找鳴人的佐助直到見到鳴人,才松了口氣。他們既然是要帶他走,那應該不會傷及他性命。

面對的是幹柿鬼鮫,但宇智波佐助的眼裏只有那個站來門口一臉事不關己模樣的宇智波鼬,經過多年平覆的仇恨在這一秒盡數死灰覆燃,宇智波佐助死死咬著牙,極度的感情波動讓他喉嚨口一陣陣泛甜。

“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念出那個人的名字,上身微微俯身,雷屬性的查克拉凝成實體聚集在他手上:“我要殺了你!”

千鳥所發出的尖銳聲音在耳邊嘶鳴,宇智波佐助盯住宇智波鼬,像一支離弦的箭一般彈射出去。

黑發少年幾乎瞬間就到了跟前,宇智波鼬卻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動作沒動,直到那銀白色的閃電即將刺進身體,他才慢慢伸出手,輕輕巧巧抓住宇智波佐助襲來的手,一側身,千鳥像雷擊一樣將他身邊的墻壁砸了個粉碎。

消去宇智波佐助手上的攻擊,宇智波鼬也沒有松手,抓住佐助手腕的手往回一折,黑發少年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發出一陣哀嚎。

宇智波鼬看著宇智波佐助那張跟自己有著三分相似卻因為扭曲了面容而變得陌生的臉,薄得像紙的嘴唇一張一合,語氣輕柔的說:“我愚蠢的弟弟喲……你太令我失望了。”

宇智波佐助聽著著耳語一般的話語,等著宇智波鼬的眼睛裏幾乎滴出血來。

“你這麽弱……是因為對我的憎恨還不夠。”宇智波鼬眼神一瞬不瞬看著自己心愛的弟弟,卻又似乎沒有在看他,宇智波佐助沒有看到年長的宇智波那空洞的眼睛,他只聽到這個人說:“看來,有必要讓你再重溫一遍當年的景象了。”

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麽沒人說為什麽鼬要揍卡卡西啊T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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