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33 你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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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風高,殺人放火。

木葉村外不遠處的密林裏,一個較為特別的小分隊正處於執行完任務回村子的路上。

這個由三人組成的小分隊兩個做標準暗部打扮,體型最小的那個穿著印有宇智波家紋的短袖,外面套著暗部專用馬甲,沒戴面具。

這次兩天一夜的任務是對宇智波鼬是否被允許進入暗部的最終考核,對於暗部來說,沒有什麽比任務更能直觀說明。雖然已經近三十個小時沒有好好休息過了,黑色長發的少年卻沒露疲態,跟著前輩的腳步絲毫不見落後。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暗部打了個暫停的手勢,轉而手指向下示意身後兩人落地。

站在原地聽了會遠處傳來的動靜,三個人交換了個眼神。

“前輩……”天藏往卡卡西方向走了一步,有些遲疑的詢問。

有幾個力量參差不齊的人正在往這邊來,從氣息判斷,被追的那個人已經是末路窮途,馬上就要支持不住了。

旗木卡卡西點點頭,沒說話。

另一頭的海棠鳴門還在努力狂奔,越接近村子,對方就咬得越緊,原本只是在追捕,現在……

“嗖嗖嗖”三支苦無從三個方向射來,海棠鳴門以高難度動作避開,被迫跳到樹下,沒敢停,繼續狂奔。

本來他還擔心自己沒到村子找到救援就被幹掉了,還在考慮要不要用九喇嘛的查克拉先逃過一劫再說,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就在剛才他突然感覺到幾個熟人的查克拉。

旗木卡卡西,大和隊長,宇智波鼬,三個在海棠鳴門心裏都是可以放到S級裏面的忍者……比起回村子,海棠鳴門直覺覺得自己去找那幾個人更安全。

沒過一會,在空地上待機觀察形式的三個人就看到一個暗紅色身影從旁邊樹林裏竄出來,直直朝他們撲過來。

準確的說,是超在場唯一一個沒戴面具的宇智波鼬撲過去。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海棠鳴門像溺水的人見到救命稻草一般揮舞著雙臂撲向宇智波鼬,被對方輕巧避開,“吧唧”一聲臉著地砸在草地上,依著慣性沖出去半米遠。

“有……有有有……”海棠鳴門趴在那裏艱難的舉起一只手指著後方。

天藏看著那個金發孩子的落地方式只覺得牙疼,抽了下面皮,心有不忍打斷他無止盡的結巴:“有什麽?”

海棠鳴門突然噤聲,像斷氣了一樣垂下手,在天藏都忍不住用眼神詢問隊長要不要過去看看哪個孩子掛了沒之後,半死不活的金發孩子才重重吐出一口氣,捂著臉從地上慢慢坐起來。

“鼬你也太狠了!這種時候一般不是都會接住對方的嗎!?”

天藏:“……。”

海棠鳴門覺得他挺倒黴的,本來他也不至於摔的這麽慘。一開始他第一反應是去找卡卡西老師,沖過來才想起來,卡卡西老師這會還不認識他呢……於是不得不把目標轉為這裏“比較熟”的鼬,誰知道鼬居然就這麽避開了!

一般情況下會接嗎?宇智波鼬被海棠鳴門那哀怨的目光盯得有點不明所以,看著這個眼睛都快委屈得冒火光的孩子半晌,宇智波鼬終於想起來了:對了,對海棠鳴門來說,他們很熟。

往鳴門走了兩步,莫名覺得有點過意不去的宇智波鼬伸出手:“能起來麽?”

看著伸到眼前的手,海棠鳴門忍不住想起剛才遇到的灰發少年,然後終於想起來……

“哇!!!”海棠鳴門忽的從地上跳起來,越過最前後的卡卡西指著他剛才來的方向:“剛才有好多人在追殺我啊啊啊救命!!!”場面在他喊完後有一瞬間的寂靜,海棠鳴門看看面前的三個人,再看看手指的方向,疑惑:“哎?不追了?”

旗木卡卡西覺得自己腦殼有點疼。

旗木卡卡西一直覺得,海棠鳴門這個人,他還是遠離一點的好。為什麽呢?因為他不需要認識第二個邁克凱了。

當年三代派他去監視海棠鳴門,一開始,這個孩子的確是有很多疑點,比如那些莫名其妙的研究,地下室不間斷的爆炸,或者是他隱藏的時候,對方會突然朝他隱身的地方看過來。

而且,這個孩子對木葉有著非一般的了解,這個從有些很小的下意識的行為中可以體現。

可是過了一個星期,旗木卡卡西覺得自己真的是想、太、多!

這個孩子的研究之所以莫名其妙,是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至於爆炸,那只能說是他的才能了,重點是他以為對方發現自己了,下一秒就看到這個孩子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對著墻角的貓自言自語:“呼,還好還好,還以為我被盯上了呢,”隨之神色一正,對著那只貓擺出防禦姿態:“你不會是變身的吧?我告訴你我早就看出來了,別裝了!”

立在墻角的花貓翻個白眼,甩甩尾巴走了。

最後他去給三代做最後報告的時候,三代問過他的看法,他當時怎麽評價這個孩子的來著?

沒什麽異常,除了腦子有點二以外。

從某些方面來看,漩渦鳴人意外地適合當臥底。

可是這個看起來很簡單很好懂的孩子,卻一而再的做出讓人不得不深究的事——即使那些事大部分最後都會讓卡卡西後悔自己為何要想太多。

“這個時間,你在這裏做什麽?”旗木卡卡西冷不丁開口問。

說到這個,海棠鳴門才想起來自己到底是來幹嘛的,然後,他看宇智波鼬的眼神更哀怨了。

“海棠鳴門,你不知道私自出村是不被允許的嗎?”卡卡西再次開口,並且朝海棠鳴門逼近一步。

鳴門這才發現卡卡西老師身上的氣息不太友好,剛執行完任務的旗木卡卡西一身血腥味,穿著暗部服飾的他看不到那只會彎成月牙的眼,整個人都散發著陰冷的味道,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海棠鳴門舉起雙手擋在胸前急急忙忙解釋:“哎哎哎卡卡……”

“蠢貨!你面前的不是你的卡卡西老師!”

九喇嘛的怒吼在精神世界傳來,打斷海棠鳴門即將出口的稱呼,想到自己差點說漏嘴,海棠鳴門張著嘴巴卡帶,咽了口口水,在臉上扭出一個扭曲的笑:“嘿,嘿嘿,卡……開……開玩笑,我怎麽會是私自出村嘛!”

旗木卡卡西在面具後皺了下眉頭,這個孩子,不是他多想,果然還是不太對勁。

他不可能聽錯,剛才他是想要叫自己名字,並且是直接叫的名字。

這是卡卡西第一次直接面對海棠鳴門,他不太想承認,他發現在這個孩子眼裏他跟宇智波鼬一樣,都是可以信任的熟人。

但是他確信自己跟這個孩子甚至海棠家都沒有任何關系。

暫時放下疑惑,旗木卡卡西平板著語氣再次追問:“那這個時間點,你在這裏做什麽?”

“其實這個時間點不是重點啦,”海棠鳴門放下背包蹲下在包裏掏掏掏,掏出一團皺巴巴的紙展開抖兩下遞給卡卡西,“吶,特地找三代爺爺打的證明,我可以隨時離開村子出來采藥。”想到今天差點丟了小命卻沒任何收獲,金發小狐貍垂下雙肩:“然後今天下午我有空就出來想找幾味草藥,本來是打算吃飯前就回去啊,結果就迷路了,還被一群暗部追殺。”

確認了手上的證件屬實,卡卡西也懶得理鳴門在那碎碎念,把證明還給他,讓他跟自己一起回村。

三個人帶著一個孩子再次整裝待發,只是三個人跳上樹才發現海棠鳴門沒跟上來,轉身一看,那個打一開始就元氣滿滿的孩子還站在原地,身形微微晃了下,直挺挺倒在地上。

暗部三人組:“……。”

照他之前查克拉消耗成都,早該倒了,虧他還能在昏死過去前這麽大呼小叫一通。

僵持三秒,敬愛前輩且關愛後輩的天藏悄悄嘆了口氣,跳下樹把這個有些奇怪的孩子背起來,跟上前走一步的前輩和後輩。

待幾人走遠,幾個黑衣服帶著灰發少年落在剛才卡卡西他們停駐過的空地上。

如果今天遇上的是其他暗部,他們一不做二不休會幹脆一起除掉,可是偏偏遇到的是最棘手的那幾個。

只能先回去報告團藏大人了,其實說到底也沒多大事,根的存在又不是什麽秘密,木葉高層都心知肚明,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才想直接幹掉闖入者,跑了也不過是他們白跑這麽多路,有點不爽罷了。

完成今天的訓練,灰發少年好好淋了個澡沖去一身狼狽,擦著頭發回到房間,就看到一只墨水形成的老鼠蹲在桌角。

“嘰嘰嘰。”墨水老鼠擡起前爪朝灰發少年叫了幾聲,又低頭刨了刨腳下的抽屜,“啪”的一聲化成一灘墨水。

是要給自己看什麽東西嗎?灰發少年有些疑惑的過去,打開抽屜,原本空蕩蕩的抽屜,安安靜靜躺著幾株草藥。

圓圓的小葉子,細長白色的莖,拿起一株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正是下午那個海棠鳴門給自己止咳的藥。

這孩子。灰發少年無奈的搖搖頭,關上抽屜,嘴角的笑意怎麽也抑制不住。

張開雙手雙腳呈“大”字躺在精神空間,海棠鳴門仰著頭看頭頂方向的九尾。

“九喇嘛,你看我多機智。”

啥?九尾擡起一邊眼皮看他。

“就是那個藥啊,這樣那個孩子就可以自己找藥治療了吧,恩……雖然要治好他的病,我估計是做不到……哎,不然改天讓板栗老師去給他看看?”

九尾在心裏非常深沈的嘆了口氣。

“蠢!”九尾這麽說。

“哎!?為什麽!?”海棠鳴門驚訝的翻過身趴在那裏看著九尾,一臉不甘:“為什麽啊,難得我當時這麽機智想到把草藥樣子告訴他。”

九尾覺得,自己是只狐貍,為什麽要這麽了解人類,而這個小子是個人類,就這麽蠢。

“你想過沒有,一旦他被人發現有這種藥,立刻就會發現他生病。”九尾很了解那些人的做派,像那種打小培養的小家夥,都是用來當做工具使用的,一旦壞掉,會直接被扔掉。不說其他,他剛跟鳴人說話的時候還咳得死去活來,跟著那些追殺的人跑了這麽一大段路,卻什麽不適都沒表現出來,難道不是在隱瞞自己病情麽?

說的這麽明白,海棠鳴門其實也多少了解了,在根那樣的地方,一旦露出弱點,就完了。

“可是……”海棠鳴門像個孩子似得嘟起嘴趴下去,有藥也比沒有好啊。

“只是被發現病情還是好的,”九尾繼續說:“如果再串聯到你說的話,這個孩子恐怕會被冠以叛徒的罪名吧?”

“哎!!???”海棠鳴門震驚了。

“特地放走闖入者,他的結局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會吧!!!???”

海棠鳴門擡頭傻楞楞盯著九尾,好一會,一腦袋磕在地上:“完了完了完了,我怎麽沒想到呢,怎麽辦怎麽辦,我到底是希望那個孩子去采藥還是不希望他去采藥啊!?”

“對了,我去找……”

站在樓梯口目送出去找失蹤的海棠鳴門的父母和裏子阿姨出去,奈良鹿丸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準備回房睡覺。剛一轉身,就是一個噴嚏。

“怎麽,著涼了?”奈良鹿丸揉揉鼻子,感覺了下是不太暖和,加快腳步回房,關燈鉆進被窩。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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