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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膨脹與痛楚之間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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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仔細看,它就像一個肉戒,中間還有個小小的凸起。” 我提醒艾貞子。

“你想表達什麽就直說。”艾貞子顯然不相信我的話。

“它是我和一個叫郝珺琪的女孩擅闖村裏的一個禁區之後,上蒼贈與我們的。”

“上蒼贈與你們?”艾貞子顯然被我這句話吸引了。她吸了吸鼻子。用袖子擦去臉上的淚水。

“我們上了一個叫擎天石柱的山崖,使那個擎天石柱裂變成兩塊石壁,然後我們中指上各多了一個肉戒,所以我才說是上蒼贈與的。”

“後來呢?”

“後來我和我父母回城,郝珺琪因為父親犯了事與父親外逃,從此我們天涯永隔。”

“我不懂你為什麽和我說這些。”

“在石柱裂開成石壁的時候,石壁上閃現了八個大字:永結同心,不離不棄。我們在石壁前許下了這個諾言。”

“你……”艾貞子啞然失笑,“你這是在騙小孩子呢。”

“我讀高中的時候愛上過一個叫熊妍菲的女孩,每一次我們有親吻的欲念時,這個肉戒就會顯出它的靈異。”我不理睬艾貞子的嘲諷而是繼續我的敘述。

“什麽靈異?”

“靈異顯現的時候,我這個戴肉戒的中指就會有一種被勒斷的感覺,我的頭痛得就要裂開一般。”

“你想說是這個肉戒靈異給我施加了魔法?”

“熊妍菲在我讀高三那年去世了。靈異跟著就消失了。吳淑芳你不會沒有印象吧?她很愛我。有一次她和我有過密接觸的時候,這肉戒靈異又顯現了。”

“是嗎?”

“信不信由你?”

“那你怎麽解釋你和丁瑩的交往?”艾貞子依舊持懷疑態度。

“我一度把她推給朱德發。”我說。

“那現在呢?”

“我現在也沒有和丁瑩走近多少,我只是在為她父親的事奔波。我叫朱德發去,丁瑩也打算讓朱德發去,但是,朱德發一聽說丁瑩父親出了事就斷了和丁瑩的來往。這是個很勢利的人。”為了讓艾貞子相信我的說法,我只好和盤托出。

“你這是關心我嗎?”

“做為同學和朋友我善意地提個醒。”

“是嗎?編一個這麽深情的故事也是為了提個醒嗎?”

“我說的是真的。”

“真的?”艾貞子的語調很古怪。

“真的。”

“那就讓我來檢驗你的故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艾貞子忽然站起。

我不知道艾貞子要做什麽便跟著站起。

艾貞子猛地抱住我,踮起腳,將她的雙唇壓在了我的雙唇上。我猝不及防,慌忙躲閃,但她的唇就像吸在了我的唇上一般,怎麽都躲不開。

艾貞子那麽用力,又那麽用情。

哦,我的天!

這是什麽感覺?溫軟,滑潤,馨香,滾燙,激情!

是要讓你窒息的感覺!

我恍然覺得我眼前一道閃電,肉戒靈異不期而至!熟悉而又可怕的感覺。就像裂開擎天石柱一樣,這靈異要裂開我的頭。

到底用什麽詞才可以形容這種痛楚!

還有,那中指,那戴了肉戒的中指,真的要斷了。十指連心啊。是什麽東西在勒它?越勒越緊,越勒越緊!

就是要把它勒短啊。

我啊的一聲大叫,不知哪兒來的力量,將艾貞子一推或是一甩。艾貞子被我推或摔倒在儲火玉結賬的櫃臺上。我往後倒在我剛才坐的椅子上,然後連同椅子一起滾在地上。

我在地上翻滾。我的天。我的上蒼!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這麽痛?你不要讓我這麽痛!哦,痛!無法形容的痛!求你,求你別讓我這麽痛!

我抱著頭。滾動。翻動。坐起,又躺下。還有那手指頭。啊,我不希望,我甚至不希望它是我的手指頭。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不要。哦。上蒼。

艾貞子怔在原地。但很快她明白過來了。她走近我,很想上前攙扶我,可她顯然沒法近我的深。

“對不起,起航,對不起,對不起。”艾貞子哭出了聲。

要命的是,花朵蓬蓬勃勃地綻放了。我的天。一模一樣的套路。一模一樣的程序。

我忽地從地上站起來。

“你要幹什麽?”艾貞子驚恐萬分。

哦。這是什麽感覺?膨脹。膨脹。膨脹!痛楚,痛楚,痛楚!愈膨脹,愈痛楚。

我得消除這膨脹。消除了膨脹,便消除了痛楚。

應該還是原來的程序。

艾貞子是這麽誘惑著你。你忍著痛楚往前邁一部。

天。更劇烈地痛楚襲來。我啊的一聲直挺挺往地上倒。可花朵還在膨脹。那個我不想要的中指還在往內勒。

“起航。”艾貞子聲音發顫。

“你走,你趕快走。”我又是一陣翻滾。

艾貞子猶自站在那裏。

“你等著讓我強-奸嗎?!”我吼起來。可是,我以為我吼的有力度,卻不料,我傳出去的聲音比蚊子的聲音還要微弱。

我所有的精力都在和肉戒靈異抗衡。

艾貞子慌忙走去卷閘門,用雙手將卷閘門往上托了一點,鉆了出去。她眼裏充滿了恐懼。

卷閘門又往下掉,調到離地面還剩一尺的位置。

我長舒一口氣。那可怕的一秒。

現在,什麽都顧不得了。什麽羞恥,尊嚴,理性,全都他媽的滾的遠遠的。你需要解決的是膨脹感。你要消除那膨脹感。因為,你不希望你的腦袋像擎天石柱般裂開。

因為,消除了膨脹感,那種痛楚才會消除!

每一次都是這樣。程序設定般,每次都這樣。

那就什麽都不要顧忌吧。掀動花瓣。忘我。極速。直至那最後的噴湧。

十幾分鐘後我攤在地上。

頭的痛楚一點一點散去。中指那被勒緊的感覺一點一點消退。

你好像看見那痛楚像游絲一樣牽牽繞繞從你眼前飄走。

你精疲力竭。

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每次都會這樣?到底是誰在設定這種程序,在操縱這種程序?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有一點,這陣狂風暴雨對你的襲擊,向你提供了一條信息。

你兩小無猜的女孩還在這個人間。肯定在這個人間。肯定在這個人間的某個角落。

你不是說了嗎?只要還在人間,無論她在哪裏,就還有相遇的時候。

這恰恰是你與丁瑩相處時肉戒靈異無知無覺你最希望的。你最怕的是,肉戒靈異無知無覺,是因為沒有了維系諾言的必要。若是女孩自己忘記了諾言,倒還好,若是女孩去了另一個時空,你這輩子就沒了安寧。

現在,你不需要擔心了。這個結可以解開了。

這陣狂風暴雨似乎還向你透露了另一條消息:肉戒靈異默許你和丁瑩的相處。

不是嗎?丁瑩的試探以及後來你們相當親密的接觸不都沒有驚醒肉戒靈異嗎?肉戒靈異不都視而不見,置若罔聞嗎?

由此進一步推斷,與你兩小無猜的女孩已經走進了她的婚姻殿堂,因為你還游離在殿堂之外,肉戒靈異要把你送進這個殿堂,它才會趨於死寂。

可是,真的是這樣嗎?

第五卷 大學風雲 滴250章 大包帶來的意外

我們再次去省檢察院檢察技術處送錢已是九月下旬了,是老檢察官親自打電話來,在電話裏就把金額說好了。2萬。為丁瑩父親收受的那副畫的鑒定。

“請問您真的是張主任嗎?”我把電話的免提打開,並示意一旁的丁瑩摁下錄音機的錄音鍵。

“是。”

“確定是省檢察院檢察技術處的張主任嗎?”我又一次問道。

“你是怎麽了?聽不出我的聲音嗎?”老檢察官慍。

“不好意思,我怕……我想了解一下,這筆錢是用於……”

“是給鑒定師的。”

“給鑒定師?您不就是鑒定師嗎?”我說。

“我怎麽會是鑒定師?我們檢察技術處負責鑒定,但我們不是鑒定師。鑒定師要到外面請。”老檢察官耐心跟我解釋。

“畫已經到了您這兒了嗎?”

“到了我們檢察院。請好鑒定師,定好鑒定的日子,我們才能按程序去提取。”

“哦,可是,兩萬,我們一下子實難湊出來。還有上次的六千。不能少一點嗎?”

“我說小鄭啊,你一向很機靈,今天是怎麽了?”老檢察官在電話裏教訓我,“鑒定師是能討價還價的人嗎?我告訴你,這個價格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給的。”

“這……”

“你要清楚,鑒定師的結果直接關系你岳父的刑期。你不學法律你不知道,個人貪汙受賄金額在十萬元以上,可以判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是五萬以上,則可以判五年以上有期徒刑。而一副畫的價值浮動性是很大的。”

“畫的價值沒有一個標準的嗎?”我驚異。

“哎呀,這種東西哪有什麽標準可言的?我告訴你,小鄭,我是在為你辦事。你不要以為錢是我拿了。這筆錢你要不願意出,也沒關系,你岳父的刑期我就不好說了。”

“願意,願意,我們當然願意,”我連忙說道,“我們會盡快湊好錢。湊好錢我們就來找您。行嗎?”

“那我等你的電話。”

“謝謝,謝謝!”

我把電話掛掉。丁瑩摁下錄音機的停止鍵。

“聽一聽效果。”我笑著說。

丁瑩摁下PLAY鍵。錄音機裏傳來我和老檢察官的對話。非常清晰。

我摁下停止鍵,“老狐貍,我讓你敲詐。”

“兩萬塊錢我們真要給嗎?”

“給,當然要給。不過,這是先給她保管。”

“你這麽有把握?”丁瑩半信半疑。

“等你父親的事搞定了,我要叫她吃多少吐多少出來。說不定還能放她一點血。”我指了指錄音機,“這是鐵證。這就叫鐵證如山。對了,你那阿姨上次匯了多少款來?”

“只匯了一萬五。她說她沒錢。”丁瑩苦著臉說。

“怎麽可能?你爸當這麽多年校長……”話一出口,我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

“你什麽意思?”丁瑩說。

“口誤,口誤。我是說你爸爸他們工作這麽多年,幾萬塊錢肯定有。後續還要用錢,你至少叫她再匯三萬塊錢過來。”

“三萬?再叫她匯三萬豈不要了她的命?”丁瑩說,“上次在電話裏她一直跟我訴苦。說跟我爸這麽多年,表面風光,實際上一點積蓄都沒有。”

“怎麽會這樣?”

“阿姨的話我還是比較相信的,因為我爸是個很清廉的校長,他唯一的愛好是收藏。所以,在爭取青春書屋的經營權的時候我就建議過你投其所好,就是因為很多人跟我父親搞好關系靠的就是投其所好。”

“這些收藏品就是無價之寶呀。你還說你父親清廉?你父親是高級受賄者。”

“你非要說得這麽難聽嗎?”丁瑩慍。

“不好意思。這還真不好辦。收藏品價值無限,可要立即兌換成現金很不現實。這種時候,又不可能拿出來兜售。”我抓了抓腦袋,“這可怎麽辦?我們所有的錢湊起來也只能對付這一次。”

丁瑩的折子早就給了我。

“只能向媽開口了。這邊,再叫阿姨想點辦法。”丁瑩說。

在去省檢察院之前,我提前給老檢察官打了個電話,以便讓她將她兩個手下支開。

我們把錄音機放在大包裏,然後用各種舊衣服裹嚴實了。丁瑩反覆練習用手隔著衣服觸摸錄音機的錄音鍵。而錢依舊放在大包內側的口袋裏。

果真檢察技術處只有老檢察官一個人。

進門。關門。

我讓丁瑩抱著大包坐在門的背後。與老檢察官距離遠一些,錄音機錄音時發出的聲音在我們對話的時候老檢察官不一定會註意。

按照程序進行,對話,強調數據,強調“張主任您真的太好了”,最後自然是付錢。

付錢才是一切的要義。

在赤-裸裸的金錢交易面前,別的都顯多餘。

我示意丁瑩打開大包。老檢察官微笑著看向丁瑩。

我走到丁瑩身邊接過丁瑩遞過來的用報紙包好了的人民幣,回到老檢察官辦公桌前。

“您數好,這是兩萬六。”我謙恭地說。

“還有什麽好數的?”老檢察官愉悅地接過錢,竟然像聞香花一般放在鼻子前聞了聞,方才放進她隨身帶的背包。“我就猜到你們今天還會背這個大包來。”

“安全,”我心裏一驚,別是她老人家看出了什麽端倪?“這一回數目更大。”

“是啊,這的確是個好辦法。”老檢察官移動椅子,走了出來,然後徑直向丁瑩走去。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可這笑,是僵笑。

我的心懸起。我隨之跟在老檢察官後面。

如果老檢察官去翻看大包可怎麽辦?難道她真看出了什麽?可能是錄音機錄音時磁帶轉動發出的聲音被她聽見了。

是要像夜襲蔣世雄那樣一棍子將她敲暈過去嗎?

可辦公室別說棍子,連跟鞭子都沒有。

丁瑩已經將包的拉鏈拉好了,可已然成了驚弓之鳥。她只知緊緊的抱住大包,看著老檢察官向她走近。

老檢察官彎下腰,“你這包還挺好看的。小丁你把拉鏈打開,讓我看看裏面的情況。”

“這個,裏面?”丁瑩的臉煞白。

我得出手了。再不出手,定然前功盡棄!

我忽地往地下趴,頭撞在老檢察官的小腿上。力度和位置都恰到好處。

老檢察官一個趔趄,身子往前撲。緊急中她伸手撐在丁瑩身後的墻壁上,穩住了身子。

我迅速爬起來,然後攙扶老檢察官。

“哎呀,不好意思,我絆了一跤。沒嚇到您吧,張主任?”

“你這個人,怎麽回事?”老檢察官穩定心緒,“還真被你嚇著了。還好我反應快。”

“張主任身為檢察官身手就是不同,換一般人一定摔了。”我說。

“是呀,”丁瑩趁機站起來,把門打開,“張主任要是沒扶好,我可就遭殃了。”

“呵呵。我本來想看下包的內膽怎樣,也想買一個,被你們一弄,算了。”

我看向丁瑩。丁瑩的臉色恢覆正常。我的天。竟然是這個想法!誰料到她竟然是這個想法!嚇死寶寶!

“張主任慧眼識珍珠。這包的質量真的好,”我說,“特別是容量大。我是到市場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張主任喜歡,我下次送一個給您。”

“我是想著下次出去旅行呀,出差呀,有一個這樣的包就方便多了。”

“那是那是。”我近乎“點頭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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