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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皇帝出事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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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留下她們。但臣不能因為是皇上的賞賜就忘記當初立下的誓言,臣安置好她們是想她們身份特殊,不能讓人小瞧了。但昭成郡主也是皇上賜婚,又是寧家將軍六妹的養女,臣自然得在蘇芷身上多費心。況且蘇芷的身份遠比那四個姑娘高貴,臣不能因為她們是皇上賞下來的人就把為臣生了兩個孩子的女人拋在一邊不管。大丈夫一言九鼎,臣不想做一個違背信義的男人。求皇上成全臣的一片癡心。”

君宇知道蘇芷是他弄去克穆風揚的,她能把穆風揚吃死自然是好事。經過明裏暗裏的觀察,君宇知道穆風揚確實不是那種野心大又喜歡興風作浪的臣子,當即說道:“既然人已經賞賜下來了,就是你的人了。要怎麽處置,你自己看著辦。”

穆風揚感激涕零,朝君宇拜了三拜,謝道:“臣謝主隆恩。”

穆風揚走了,君宇坐在自己的禦書房內批折子。想著自己的錦繡江山,還是多虧了那些能征善戰的臣子守衛著。如果自己自斷臂膀,虧的只是大徽朝。與其防著有軍功的臣子,倒不如好好培養一個繼承人,教他帝王術教他為君之道,再學習怎樣守著君家的江山。

君景軼是個不錯的,現在他對這個太子也滿意。在政治上君宇自詡是明君,現在想到了自己百年過後的辦法,心裏那口氣順暢多了。還是好好栽培君景軼吧,他相信自己的眼光,也相信自己這兒子有本事讓大徽朝繁榮富強。

君宇給了穆風揚處置那四個美人的權利,所以穆風揚回王府後就把四個美人配給府上的小廝。處置了四個狐貍精,穆老太爺心裏那口氣終於順暢了。

鑒於上次穆老太爺聽房事件,兩個人在白天再也不敢放肆。但晚上的情形依舊兇殘,借口就是早點兒生個兒子。但快一年了,蘇芷的肚子還是沒動靜。穆風揚現在又帶著蘇芷四處逛寺廟,求的都是送子觀音。

蘇芷跪在送子觀音前拜了三拜,很虔誠的上了香。兒子啊兒子,兒子估計還在遙遠的地方玩兒呢?還有,她生不生兒子也不是由送子觀音說了算的。但現在為了堵住悠悠之口,為了讓穆風揚繼續迷惑君宇,她也得做出無比虔誠的模樣來。但也因此,外面對蘇芷議論之聲更勝,都說她生不出兒子。

蘇芷現在被外面那些流言逼得不敢出府,只能派王府的人出門辦事。估摸著蘇嫣然就快要開始發揮超常重生女的本領了,所以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

蘇嫣然在不糾結與落魄侯府那些彎彎繞繞的宅鬥,開始思量更高級的鬥爭——宮鬥。現在宮裏最得勢和最惡毒的兩個妃子倒下了,她進宮後的路走得可以比較順暢。

蘇芷沒進宮,上輩子在宮裏和她杠得最厲害的三個人今生都不在宮裏,王皇後已經年老色衰再怎麽有心計也敵不過她重生過一次。

從前世的經歷看,這個年齡階段的君宇雖然還喜歡十七八歲嬌小年輕的美人,但他內心終歸是寂寞的,需要有個貼心的女人去陪他。她看著鏡子裏自己依舊年輕嬌美的容顏,對於容貌她從來都很有信心,用它迷倒君宇這種好色之徒不在話下。加上她知道將來發生的事,完全可以對君宇采取攻心之策。

至於留在齊侯府的那個孩子,她只能下狠心拋棄他。若他足夠強,一定有能力在侯府活下去,若他懦弱,她也沒法子。蘇嫣然努力搜尋前世的記憶,找出能夠接近君宇的方法。

蘇芷也在思量怎樣阻止蘇嫣然進宮的辦法,無奈府上出了一件大事,穆瑛琪突發高燒。對於一兩歲的小孩子突發高熱,蘇芷莫名的心慌,也無心去管蘇嫣然怎樣起幺蛾子的事。

穆瑛琪只有一歲多,正是抵抗力低的時候,高燒可能會燒壞她的腦子視力聽力和說話能力,萬一這個孩子變成又沙又啞又聾那該怎麽辦?

蘇芷急急的讓水心去請大夫了,她衣帶不解的守在穆瑛琪床前用白布蘸白酒給她擦身子降溫。穆琀玥趴在床前看燒得全身通紅的妹妹,時不時的擡頭看一臉焦急的蘇芷。

“娘,妹妹怎麽了?”穆琀玥扯了扯蘇芷的衣袖問道。

蘇芷撫著大女兒的小臉,說:“妹妹病了,治好了就沒事了。你先跟著奶娘出去玩兒吧。”

穆琀玥抿著唇,又看了一眼病中的妹妹,點頭答道:“是,那我出去了。”

大夫被請到穆王府,蘇芷趕忙讓幫穆瑛琪看病。

“大夫,我女兒到底怎麽了?如果需要藥材,我馬上去買。”蘇芷心焦的對大夫說。

大夫的大手指搭在穆瑛琪的小手腕上,又翻了翻她的眼皮,眉頭皺得很緊,用盡量通俗書面又官方的語氣說道:“小郡主這高熱來得突然,加上郡主年幼,醫治起來恐怕有些困難。不過小郡主吉人自有天相,王妃不必過度憂心。老朽建議王妃還是請一位宮裏的禦醫前來醫治,小郡主的病或許會好的更快一些。”大夫開了一些降溫的藥,說可以拖到請一位禦醫前來。

蘇芷讓寒露去抓藥,自己堅持守在小女兒身邊。穆風揚對小女兒的疼愛遠不及大女兒,現在見到她變成這模樣,自覺對小女兒的關心不夠,就急匆匆的進宮求君宇派一名禦醫出宮。

君宇的龍駕去宮外太廟祭祖外加求雨去了,王皇後這次被君宇留在宮裏沒跟去。聽到穆王府的小郡主病了,就派了宮裏專治小兒疑難雜癥的華禦醫去穆王府,還大方的把自己庫房裏那支珍藏已久的千年人參送了一支給穆風揚。

穆風揚和華禦醫趕回穆王府時,穆瑛琪燒得更厲害了。華禦醫也不做多的客套,放下藥箱就開始為穆瑛琪診治。蘇芷站在一旁看著,希望禦醫能救回這個孩子。

“這是皇後送的千年人參,拿去熬了給小郡主服下。”穆風揚回來就把那支包好的人參交給水心。

蘇芷見了,說:“我去熬藥吧。”

“你守了孩子一天一夜了,還是交給下人去做吧。”穆風揚說,她守在穆瑛琪許久還不曾休息過,穆風揚擔心她把身體累誇了。

蘇芷接過參,拒絕說道:“我哪有那麽嬌氣,還是我去做吧。”

穆風揚拗不過她,只得讓她去熬藥。蘇芷端來熬好的人參,用小湯匙一口一口的給她餵下去。華禦醫也說穆瑛琪這病難治,若是大人也沒什麽,但小孩子就不一定,所以他只能盡力一試。

一碗藥給她灌下去,穆瑛琪睡覺安穩了一些,蘇芷依舊照著上輩子積累的經驗給她用酒精擦身體。後幾天這孩子的病情總算好轉了,蘇芷終於松了口氣。在穆王府勞累了四天的華禦醫也可以回宮覆命了。

蘇芷一直擔心穆瑛琪被燒出事,好在她除了身體有些弱之外其餘一切還好。後幾天蘇芷還守著她,給她做小兒吃的吃食給她補身體。

一陣春天的雷雨降下來,一匹飛馬快如疾風的在雨夜跑出京城。

現在的時節雖然是春天,但陰雨綿綿後的京城看起來了無生氣。穆風揚回來後帶來一個消息:昨夜大皇子君景煦逃走了。

蘇芷抱著穆瑛琪大驚,問道:“看守的人那麽多,大皇子怎會逃出宮去?”

穆風揚身上還帶著雨水,蘇芷放下懷中熟睡的女兒給穆風揚換衣裳。穆風揚張開雙臂,說道:“是嚴家在宮裏的罪婦做的。”

蘇芷拿過一件棉質的裏衣給穆風揚換上,不解的問他:“嚴家被送進宮的女眷?據我所知被送進宮的罪臣家的女眷不是在浣衣局就是在雜役房那些做臟活兒重活兒的地方。那些地方偏遠臟亂,離關押大皇子的興梧宮遠著呢,她們是怎樣避過內宮巡邏的侍衛到那地方的?”

穆風揚一早就被叫進宮,自從有意讓君宇知道他無心權勢後就甚少關心宮闈秘事。加上當時同謀的宮女已經被殺了好幾個,剩下的都關進了暴室,他一個外臣不好打聽那些事情,所以只知道一些皮面上的東西。

☆、95抹黑蘇二姐

“皇家陰私之事咱們知道得越少越好,這事已經派人通知皇上了。大皇子被抓回來後鐵定活不成了。”穆風揚不想過多打聽那件事的內·幕,嚴堅倒了,穆家的大仇得報他已經不關心大皇子那些事。一個失勢的皇子,穆風揚料想他也翻不起滔天巨浪來。

原文中大皇子確實是死了,不過是被蘇嫣然弄死的,因為他擋了蘇嫣然兒子的路。不知道這次大皇子會怎樣?

蘇嫣然!蘇芷猛然驚醒!她就是和君宇在宮外搞上的,這幾天君宇恰好在宮外,也許蘇嫣然已經成事了。“這幾天皇上那邊如何?”蘇芷右眼皮一直跳,直覺告訴她蘇嫣然這次真的開始發揮重生女超常的智商了。

穆風揚沒怎麽在意,說道:“聽說皇上在那邊寵幸了一個隨行的宮女。”對君宇花心大蘿蔔的性子,穆風揚已經不以為然了。

“在皇上祭祖為國祈福期間作出這種事,那名宮女怎樣了?”蘇芷問道。她雖不通後宮那點兒門道,但這種是還是明白。祭祖和祈福是大事,皇帝在這期間是要禁欲不能和身邊的宮女嘿咻嘿咻的做造人運動的。君宇就算再控制不住自己,在寵幸完那名宮女後定會將她處死,但那人換成是蘇嫣然,一切都不同了。

穆風揚沒怎麽在意,說:“還不清楚,好像那名宮女沒死,反而被皇上藏起來了。”

蘇芷更加肯定蘇嫣然和君宇勾搭上了,現在情況變得有點兒覆雜了。穆風揚接連問蘇芷幾個怎麽了她都沒回答,只見蘇芷楞楞的坐在椅子上望著桌子上那套茶具出神。靜默許久後,蘇芷才說:“如果我說那名宮女是蘇嫣然你信不信?”

穆風揚一怔,蘇嫣然?“蘇嫣然不是在齊侯府嗎?她是齊侯府的如夫人,怎會跑到太廟那邊去?”而且太廟守衛森嚴,她一介弱女子是怎麽進去的這還是個問題。

蘇芷知道那幾天她只顧著二女兒的病情暫時忘了蘇嫣然那檔事,現在君宇和蘇嫣然生米煮成熟飯已經不可挽回了,所以只能采取可靠的方法後發制人。

在祭祖祈福期間作出不敬祖宗之事,君宇應該不會把這件事張揚出去,而且蘇嫣然現在還是齊漠天的側室,君宇不好明面上強搶,加上出了大皇子潛逃,能讓蘇嫣然進宮一事緩上一緩。

蘇芷想到阻止蘇嫣然進宮的辦法後,對穆風揚說道:“王爺,你可否幫我打聽一下皇上在太廟時發生的事?最好弄清楚那個被寵幸的宮女是誰?”

穆風揚笑蘇芷杞人憂天,說道:“皇上寵幸一個宮女有什麽稀奇,你用不著那麽擔驚受怕。”

蘇芷一拍桌子,恨聲說道:“我這叫未雨綢繆!萬一真是蘇嫣然,咱們就完了!”

穆風揚被蘇芷突然發火驚了,蘇芷自從嫁給他以後,一直都是和和氣氣從未發過脾氣,今天還是

她第一次用這種驚人的語氣和他說話。反常即妖,難道真有什麽事情要發生?“我去打聽一二,你先別擔心。”穆風揚應了蘇芷的要求派人去祖廟探聽消息。

沒過多久,大皇子帶罪潛逃一事被京城人傳得神乎其神,眾人都在猜測他是怎樣從宮裏逃出來的,又逃到什麽地方去了。

齊家那邊又不太平了,聽說是侯府在南邊的一座莊子出了事,又鬧出了人命。人家又告到京城來了。原來是莊子上的管事憑著齊侯府的權勢在那邊作威作福,提高各佃戶的年租,弄得好幾十戶人家食不果腹還賣兒賣女。那管事的兒子瞧上一個佃戶的女兒,竟然將那家的女兒奸汙至死,最後人家學上次那戶鄉紳把狀告到了京城。

這種欺男霸女欺上瞞下的行徑很快被揪出來,齊侯府本就受了重創,再來這麽一出齊家就真的快完了。齊侯爺為了解決這事,不得不腆著老臉四處求人,加上君宇又回宮了,就主動跪倒君宇面前主動請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好不淒慘。

君宇最近去太廟祭祖,大約是想起了開國時期的齊家的戰功,所以決定從輕發落。是以君宇只讓辦了那名刁奴和刁奴的家人,又讓齊侯爺在家閉門思過一年,好好整治一下府上的家奴和門風。

最近齊侯府諸事不順,一家子還得忍著。想起蘇芷那顆喪門星,大家都恨得牙癢癢,如果不是她,齊侯府依舊是當年風光無限的齊侯府。

不過近來說蘇嫣然有克夫衰夫命的人比較多,例子有兩個,一個是死了六年多的段澤齡,另外一個就是當下越來越不濟的齊侯府。

京城民眾說蘇嫣然嫁給段澤齡後,段澤齡不到三年就英年早逝了。雖然段澤齡是在與越軍作戰過程中中了流矢而死,但也不排除有蘇嫣然克夫的因素在裏頭。

至於衰夫,齊侯府現在的樣子就是最好的證明。當年齊侯府多風光多,自從蘇嫣然進門後就各種不順。就算齊漠天當年糾纏蘇芷那會兒,齊侯府還是什麽事都沒有。不過蘇嫣然出現後,齊侯府就攤上各種破事。

從最開始的齊漠天為了蘇嫣然抗婚,把皇帝和京城名門宋家得罪了,然後齊漠天被革職,此生不允許再進入仕途;齊家的功臣田被奪,又惹出齊侯府買田鬧出人命一事;然後就是齊侯府多年的鐵飯碗食祿被奪,齊侯爺被貶官。

齊家家門敗落,齊侯府的公子開始外出經商,結果被坑了。關於齊漠天經商失敗一事被說得很具體,外面的那些閑言碎語勾起了齊漠天那些年裏傷痛的記憶。嘆一聲往事不堪回首的同時,又聽到外面在說前兩年他到蘇家學習經商一事被蘇家人各種虐待。

齊漠天想起在蘇家學習時那半年中的日子,蘇家人對他的所做所為他一直都記得。現在看蘇嫣然的眼神更是冷漠。於是蘇嫣然克夫衰夫一事被傳得神乎其神,到了齊侯府都開始用更惡毒的眼神看蘇嫣然的地步,如果不是因為她,齊家到現在都是京城的名門望族,而不是現在這麽困窘落魄的樣子。

蘇嫣然的芙蓉苑始終大門緊閉,去敲門的丫頭都回來說如夫人病重不能出門。齊漠天冷笑,那就讓她養病,不過不是在齊侯府,而是在北邊的一處莊子上。

蘇嫣然這幾天正在齊侯府等君宇的消息,一聽到這個消息頓時一驚,齊漠天竟然這般冷漠無情。

現在齊侯府的日子不好過,鄉下莊子的日子就更不好過了。她的記憶裏有當年去稻花村看蘇芷的情形,那窮鄉僻壤的,屋子雖然常收拾,但無處不是灰塵,用具什麽的無一不是粗陋的。

吃的也看起來不幹不凈,屋子還是泥瓦房,屋裏頭看起來灰灰暗暗的一點兒都不好。還有那床也是破舊的木床,帳子是麻布做的,晚上睡覺還有蚊子。現在齊侯府的人沒一個不恨她,到了鄉下還不知道要過什麽日子。她必須等,等君宇想辦法接她入宮。裝病不成,只能先出去攤牌。

見到蘇嫣然紅光滿面的出來,一屋子人神色各異。君湘瑤很不屑蘇嫣然那番作態,宋欣妍面露諷刺,等著齊漠天發火。

蘇嫣然現在下定了決心要回宮決不去鄉下,所以無論齊漠天怎樣批評她,君湘瑤怎樣給她立規矩,宋欣妍怎樣明裏暗裏的諷刺她,她都咬牙接受了。最後的結果是她留在齊侯府,不過每天得照著一個側室該有的規矩來辦事,不得再以養病為由拒絕出門。

在太廟的時候,君宇給蘇嫣然吃了定心丸,所以蘇嫣然只要堅持下去就能看到勝利。對於君湘瑤和宋欣妍給她的恥辱,她現在只能默默的忍下,到時候一並還給她們。

大皇子畏罪潛逃一事還在追查中,不過沒入內宮的嚴家罪婦嘴巴比想象中的硬,就是不肯吐露半分大皇子的行蹤。對於兒子出逃,君宇只得在全國下通緝令,捉到大皇子者有賞。

宮裏,王宜瀾早知道君宇在太廟寵幸了一個宮女,這事本就是對先祖不敬,但王宜瀾不好直接向君宇發作,只得把這事告訴皇太後。

太後能容忍內宮的宮女爬上君宇的床,但不允許在皇帝祭祖祈福時候爬床的宮女,當即把君宇帶去太廟的宮女太監全部叫來問話。前有皇帝的威脅,後有太後的威逼,站在長樂宮裏的宮女太監們覺得進退兩難。

“母後,這事皇上下定了決心保密,咱們也問不出所以然來。加上在祭祖祈福期間出了這事,更不能傳出去,恐怕汙了皇上的名聲。”王宜瀾勸說道。

謝太後閉眼數念珠,心裏那口氣還是不順暢,隱隱含怒說道:“皇上好色的名聲還用別人說嗎?在宮裏皇帝寵幸一個宮女就算了,但在太廟祭祖祈福還做出不知節制的事,哀家能不管嗎?一定要查出那個不知廉恥的宮女來!”

對於這種有損皇家顏面的事,太後和皇後還是決定私了。皇帝寵幸個宮女沒錯,但錯就錯在是在自己祖宗跟前寵的。大徽朝以孝治天下,若皇帝都不能嚴於律己,做出對祖宗不孝的事來,還怎麽以身作則讓百姓們臣服?君宇現在這番做法實則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傳出去讓百姓們效仿就不好了。關於這事,還是有太後親自出面教訓皇帝才好。

君宇下朝後被叫到長樂宮,太後先說了一通孝道仁義之類的話,再問了君宇的飲食起居。最後扯到先前玉嬪、嚴貴妃和麗妃頭上,“皇上是孝子,在太廟齋戒沐浴了數日,為國為民祈福是大徽朝百姓之福。現在皇帝快到不惑之年,無論是國家大事還是私人行事上比起從前都成熟穩重了許多,哀家相信皇帝不是那種不分輕重肆意妄為之人。另外經過上次玉嬪、嚴貴妃和麗妃一事,皇上對後宮這塊兒要多節制些,畢竟國事勞累,皇帝保重身子要緊,別只顧著寵幸那些狐媚子和居心叵測的女人。”

太後把至孝的高帽子待在君宇頭上,君宇瞬間覺得羞愧難當。在太廟那種莊嚴之地,他竟然把持不住,和一個嫁了兩次的女人亂搞,真是有愧列主列宗。想起玉嬪那檔子丟臉的事,君宇這輩子都覺得在親媽和發妻面前擡不起頭來。只得喏喏答道:“母後教訓的是。”

太後讓身邊的宮女添了一壺茶,看樣子是要長談的趨勢。“皇帝不用瞞著哀家,你在太廟做的事

哀家都清楚。祭祖祈福是國家大事,且問皇帝怎會做出不自持的事來?”太後這句話問得君宇滿臉通紅。

在太廟那會兒,君宇也不知道怎的就寵幸了化妝成宮女的蘇嫣然,那時候他在迷迷糊糊之間只覺得那滋味是此生從來沒享受過的,雖然知道在祭祖期間不能房事,但他就是忍不住。

醒過來發現懷裏的美人居然是蘇嫣然,他又怒又驚,怒的事蘇嫣然一個侯府的側室居然敢混進太廟那種神聖莊嚴的地方來,再一個就是她居然偽裝成他隨行伺候的宮女,爬上了他的床,讓他在祭祖期間作出那等不忠不孝之事來。

那時候蘇嫣然白花花的身子躺在白色的錦被裏,隱隱露出胸前的一片雪白。加上她哭得梨花帶雨,看起來著實楚楚可憐,對美人沒有抵抗力的君宇心裏也沒了怪罪之心。

蘇嫣然那副未變的傾城絕色的臉勾起了君宇當年的回憶,當年他那麽喜歡她,如果不是段澤齡出現的話,蘇嫣然早已是他的枕邊人了。君宇當即穿好衣裳,臉色很冷,但眼睛卻滿是柔情蜜意,說道:“在祭祖期間寵幸一個宮女是大過,朕不會為難你,朕會派人送你回去。”

君宇對蘇嫣然就像當年那樣沒有抵抗力,所以那時沒有追究蘇嫣然到底是怎樣混進太廟,怎樣變成她的貼身宮女,再爬到他的床上的。

蘇嫣然顰蹙著一雙秀眉,嚶嚶哭道:“皇上,你還記得當年芙蓉花下的那曲《長相守》嗎?”

君宇回憶起初見蘇嫣然的情形,心頭一軟,蘇嫣然清艷脫俗,讓他驚艷並為之傾倒。

作者有話要說:font face=宋體 color=#9900ff size=3>這篇文進入完結倒計時了,還有個五六章的樣子,謝謝親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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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變得不一樣

“民女一直都記得那天,不能伺候皇上是民女此生最大的遺憾。有昨夜那些,民女已經滿足了。”蘇嫣然泣道。她自稱“民婦”,在這個時候顯然已經忘了自己是嫁了兩次的已婚婦女。

君宇重重的嘆了口氣,不能享用天下第一美人確實是他此生的遺憾之一,但他在這方面有嚴重潔癖,不是處子不要(蘇芷吐槽一句:蘇嫣然除外!)。

不過蘇嫣然是極少數能勾起他憐香惜玉之心的女人,所以君宇當時的冷臉也沒繃住,坐下擁著蘇嫣然說了好久的話。面對哭得梨花帶雨的蘇嫣然,君宇說了好些情話,最後承諾一定會接她進宮,然後就派人秘密的把她送回了齊侯府。

現在聽了太後的教訓,又回憶當時的X沖動和糊塗行為,心裏也覺得懊悔。雖然他有心隱瞞,但天下無不透風的墻,這事還是在極小的範圍內傳開了。君宇被太後問得滿臉通紅,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狡辯。

太後不客氣的發話,說道:“皇帝寵幸一個宮女本就是小事,但在祭祖祈福期間就不成,那名宮女必須死,不然傳出去會壞了皇上仁孝的名聲。”

君宇脫口而出,大聲說道:“不成!她……”

太後冷笑一聲,打斷君宇的話:“怎麽不成?這種狐媚之人怎可留在宮裏伺候皇上?在祭祖祈福這等大事之時害不知廉恥的勾引皇上,難保她在宮裏就不會做出其他見不得光的事來?難道皇帝忘了玉嬪的教訓了?”

玉嬪那事是君宇的死穴,聽到這個名字君宇就覺得臉被扇了幾耳光。

“哀家想問,皇上明知祭祖期間要自制不能寵幸嬪妃,為何要寵幸一個宮女?皇上在皇位上坐了十多年,難道這點自覺都沒有嗎?還有,據哀家所知,在太廟祭祖祈福之時,伺候在皇帝身邊的均是太監,請問皇上那時候怎就突發奇想讓一個宮女來伺候,萬一是刺客怎麽辦?”

“說到底,這些年皇上什麽美人沒見過,想來也知道自制,怎就對一個宮女把持不住?恐怕是那宮女有些計謀故意靠近皇上的也說不一定,皇上何不好好查查那晚的飲食有沒有被人動過手腳?”

一席話讓君宇猛然驚醒,他雖對蘇嫣然有舊情覆燃的趨勢,但經歷了這麽些年也變得更加理智理性,他自問在宮裏的自制能力很好,怎就對一個宮女突然動了那種心思?而且當時的太廟守衛森嚴,蘇嫣然是怎樣混進來的?又通過什麽法子支開那些太監進了自己住的寢殿?還有,他雖對蘇嫣然還有那麽些許心思,但還不到把持不住做出晚節不保的事來?想來還是有蹊蹺。

他記得當時抱著那名宮女的時候並未看清她是誰,只覺得那時候下腹有一團火燒得厲害,迫不及待的想要發洩,所以就不管不顧的寵幸了那名宮女。還有,蘇嫣然是有夫之婦,怎會來勾引自己?依照他有潔癖的性子,也不會做出勾搭他人之妻的事來。看來這事真有許多疑點有待查清楚。

君宇知道自己犯了糊塗,所以低下頭沈聲對太後說道:“謝母後教誨,兒子知道該怎麽做了。”蘇嫣然接近他的動機不純,他必須甩開這個麻煩。

近來關於蘇嫣然有克夫衰夫命的傳言越傳越甚,甚至蓋過了當年蘇芷傳出有克夫衰夫敗夫家的時候。於是眾人又開始回來議論蘇芷到底有沒有克夫命。

私下裏,京城人民將蘇芷和蘇嫣然做了一次對比,蘇芷嫁到穆王府已經四年了,也沒見得穆風揚有性命之憂。而蘇嫣然嫁給段澤齡不到三年,段澤齡就去了。

再說衰夫敗夫家,蘇芷沒給穆王府帶來麻煩,她嫁給穆王後,穆家和寧家反而翻了案,穆家和寧家也開始重振起來。再觀察齊侯府,蘇嫣然著實是顆喪門星,看看齊侯府現在的樣子,她把齊侯府衰成什麽樣子了。

於是乎京城人民都在懷疑蘇芷到底有沒有克夫衰夫的命?但當年傳得很玄,是江湖上的得道高人說的,最後還經過宮裏欽天監的大臣證實過,並且放出了官方言論。雖然如此,但他們還是忍不住懷疑一陣。

蘇嫣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傳言,心中甚是焦急。現在已經過了一個月,君宇遲遲不見動靜,難道是君宇聽信了外面的傳言不要她了?

現在齊侯府上下的人看她的眼神都無比怪異,有些甚至在她背後指指點點,說她命太硬克夫衰夫敗夫家,還說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喪門星,把齊侯府衰成現在這幅模樣,齊家該早些把她趕出大門才對。

現在宋欣妍已經完勝蘇嫣然,經常給她立規矩,讓她做這做那,還幫她改正從前那些惡習。蘇嫣然現在吃了幾次虧,心裏甚是焦躁。偏偏天葵也是一月未至,興許她真是有了君宇的孩子,或者這個孩子是助她重返皇宮的籌碼。現在君宇那裏沒動靜,她只能之際想辦法勾起君宇對她的回憶。

蘇芷並未向王宜瀾捅出君宇在太廟寵幸的那名宮女是蘇嫣然,因為皇帝寵幸一個宮女在宮裏是稀松平常之事。她現在最該做的就是努力“抹黑”蘇嫣然。不過君宇到底信不信蘇嫣然有克夫衰夫命那就得看君宇自己了。王皇後過了幾年舒坦日子,在後宮裏已經沒有了能與她相抗衡的對手,她早就不在意君宇寵誰了。

蘇嫣然,現在她的名聲也夠臭了,為了保住一家上下的性命,她不介意繼續給蘇嫣然抹黑。

蘇嫣然那些小伎倆君宇很快就查到了,原來她是借著太廟伺候的人倒恭桶的時候不備,自己爬到了馬車地下混進太廟,然後用迷藥藥倒了一個膳房的宮女,換了她的衣裳才混進他的寢殿的。

那晚她送來的宵夜裏頭摻了一些催情藥,君宇吃下就開始動情,急於洩火的君宇就抱著她開始巫山雲雨了。這一切看似簡單,但實踐起來困難重重,蘇嫣然一介弱女子是怎麽做得到,君宇不得不懷疑。她做得那麽天衣無縫,定是謀劃許久了。

想到一個有夫之婦居然打他的主意,君宇對當時說給蘇嫣然的那些承諾感到很羞恥。君宇承認自己喜歡美人,喜歡絕頂漂亮的女人,但他還沒荒唐到強搶臣子之妾那樣的地步。

經歷前朝皇位之爭和自己兒子們的太子之爭後,君宇現在看女人都覺得靠近他的女人都不是居心叵測動機不純的。尤其是蘇嫣然在去太廟祭祖的時候用催情藥來迷惑他。

君宇想起蘇嫣然在段澤齡死後沒多久就和齊漠天勾搭成奸,或許她看齊漠天是根正苗紅的有為青年,所以想抱著齊侯府這顆大樹不放。現在齊侯府衰落得差不多了,就開始轉移目標把主意打到他頭上。君宇想到這裏冷笑一聲。

他雖好色風流,但還不到卑鄙無恥下流的地步。至於他和蘇嫣然在太廟宮殿裏翻過紅浪一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現在看樣子太後只知道他在太廟那邊寵幸了一個宮女,還不知道那名宮女就是蘇嫣然。

君宇當機立斷,命慎行司的宮人殺了那幾個貼身服侍的太監,以免蘇嫣然勾搭她一事被捅出去。

君宇還象征性的處死了一個宮女,說就是那名宮女居心叵測,在他的湯藥裏下了催情藥才讓他情

不自禁做出有悖常理之事。如此一來太後放心了。

君宇信得過安康,命安康把蘇嫣然約出來傳達他的命令,說皇帝已經識破了蘇嫣然的陰謀,不會讓她進宮。最後就是他和蘇嫣然那夜的露水姻緣就此結束,這次就當什麽也沒發生過,他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蘇嫣然還是齊漠天的如夫人。

安康領命,把蘇嫣然約到聚福樓去談話。蘇嫣然知道安康是君宇的心腹太監,見到是他來傳話蘇嫣然心裏暗喜了好一陣。

坐在最角落最保密的密封雅間裏,安康面帶職業式的微笑,說道:“今天請如夫人前來是為了傳到皇上的口諭。”

蘇嫣然亦微笑說道:“安公公請說。”

安康嘆息一聲,蘇嫣然心頭一緊。

“皇上說那晚是他糊塗,才會做出有損英名之事來。現在皇上常說想起那晚的事非常懊悔,另外皇上讓咱家來告訴如夫人一聲,你做的那些事皇上都清楚,也明白你的難處和打算。但今時不同往日了,如夫人畢竟是有夫之婦,不該做出有違婦道之事來。若如夫人知道好歹,就不要把這事張揚出去。”

蘇嫣然溫婉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楞楞的說道:“難道皇上不要我了嗎?那晚皇上還說得好好的,他說他會接我進宮……”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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