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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皇帝出事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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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最在意左右逢源和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客套,因此他在鋪子裏同手下那批人格格不入,動不動就給人臉色看,因此他與下人之間的關系很僵。

在做生意這事上他又獨斷專行不停店裏夥計們的意見,結果在談一次大生意的時候被奸商坑了,不僅賠了洛陽的鋪子,還搭進去了一筆巨款。齊漠天一直認為自己沒做錯,是那些不良商家害了他。

齊侯爺剛在京城吃了虧,不敢再用官職壓人,只得用銀子去賭那個缺口,辦好事後好息事寧人。

齊漠天待在蘇嫣然的屋裏好幾天,他抱怨完過後,蘇嫣然就撲在他懷裏哭,說自己在齊漠天不在的這幾個月裏怎樣被下人欺負,齊侯爺和君湘瑤怎樣給他臉色看,宋欣妍怎樣算計她,說起自己不如意的日子,再聯想到蘇芷現在過的悠閑日子,兩下一對比她的眼淚就簌簌的掉下來。

齊漠天這幾天正心煩,蘇嫣然沒安慰他,反而還拉著他說個不停,那些家長裏短的事聽的齊漠天心煩,一把推開蘇嫣然離開。蘇嫣然本來就一肚子委屈,好不容易有個可以哭訴的人了,齊漠天卻無視她走了,這一想來蘇嫣然哭得更傷心了。

晚上齊漠天不知去哪兒歇著,坐在院子裏對月獨酌,酒喝得越多心裏的愁苦之意越加濃烈,想找蘇嫣然再說上一說,但想起蘇嫣然哭哭啼啼的樣子心裏又覺得厭惡。去宋欣妍那裏,他一時覺得自己太對不起宋欣妍,辜負了她沒臉去找她。

齊漠天無奈的嘆了口氣,繼續喝酒。宋欣妍打扮得素雅恬靜的走過來,看到齊漠天在喝酒,就要奪他的酒杯。

齊漠天嘀咕了一句:“你要做什麽?”

宋欣妍把酒壺和酒杯放到一邊,怒斥他說:“你難道不知道喝酒傷身嗎?齊家的擔子還得由你來抗,你不能把身子喝垮了。”

齊漠天聞言淒冷的笑了幾聲,說道:“齊家的擔子由我來扛?我是個什麽東西!我就是一個一事無成的廢物!連做生意這事都做不好,還談什麽振興齊家,你太高估我了。”說著就要奪過宋欣妍藏到一邊的酒。

宋欣妍為了阻止他繼續喝酒,站起身來把酒壺裏的酒全部倒入自己口中喝下。齊漠天有些呆呆的看著宋欣妍,原來宋欣妍也可以這樣肆意這樣讓人驚艷。

“無論怎樣,你還是當年那個讓我崇拜得五體投地的天下第一公子。只要你還活著,就有重新開始的希望對不對?為什麽要自暴自棄?不就是一次經商失敗嗎,可以再來一次對不對?我讀的聖賢書沒表哥你那麽多,但我也明白‘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道理。”宋欣妍說得真摯誠懇。

齊漠天在朦朧的月色裏認真的凝望宋欣妍的臉,看著她嚴肅認真的臉,心裏有那麽幾分感動。但思量著這幾年來他對她的那番做法,不由得苦笑著扭過頭,說道:“說得那麽容易,只有做起來才知道有多難。”

齊漠天說著,漸漸的話多了起來。他找到了傾訴的對象,把自己這幾月在洛陽所受的委屈一股腦的向宋欣妍說了。

宋欣妍認真的聽著,時不時的幫著義憤填膺幾句,或者變著法子誇上齊漠天幾句,對此齊漠天很受用,拉著宋欣妍對她說了好些話。

宋欣妍一邊聽一邊安慰他,最後齊漠天說累了,宋欣妍才提出歇息的事:“我看夜色已經不早了,表哥你早點回芙蓉苑歇著吧,免得妹妹等急了。”

齊漠天又想起蘇嫣然哭哭啼啼的臉來,心裏頓時冒火,說道:“不提她也罷。”

宋欣妍一聽,覺得奇怪,他們兩個的感情不是挺好嗎?怎麽這一回來就不對勁了。宋欣妍自然希望把齊漠天搶回來,但現在她就投懷送抱的話也會讓齊漠天厭煩,所以她現在只能繼續矜持:“那我去幫你收拾書房吧。”

齊漠天奇怪,這樣的好機會她為什麽不說讓他到她的院子裏歇著,反而為他收拾書房?宋欣妍已經提著月白色的裙子走了,齊漠天那時候覺得,宋欣妍的背影原來那麽婀娜多姿,像月下盛開的玫瑰花,散發著迷人的幽香。

宋欣妍親自為齊漠天收拾書房,她從小和齊漠天一起長大,當年為了嫁給他,摸清了齊漠天所有的喜好。現在齊漠天的這些生活習慣和喜好不變,從前下的功夫正好派上用場。

宋欣妍親自抱了錦被到書房,幫他收拾床鋪,一切都按齊漠天喜歡的樣式弄。齊漠天一進門看了非常滿意,想想蘇嫣然,他和她在一起,一切都按照她的喜好來,為了討好她,齊漠天用了好多辦法。現在有個為他著想為他犧牲的女人,齊漠天突然覺得心裏無比愧疚。

“好了,夜深了表哥早點睡吧,我先走了。聽姑媽說你晚上有喝水的習慣,我用金銀花泡了茶放在榻邊的茶幾上,這樣你醒過來伸手就拿得到。”宋欣妍細細的說。

齊漠天看到書房裏的布置,心裏一陣柔軟,宋欣妍對他如此上心,他卻辜負了她那麽多年。宋欣妍沒多說其他的,關上門就出去了,合上門之前宋欣妍柔柔的說了一句:“表哥你好好休息。”齊漠天一覺睡到大天亮,這次睡得比前陣子在芙蓉苑睡得都安穩。

宋欣妍推開門送了早點進來放到圓桌上,說:“表哥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你先嘗嘗看,看看我的手藝如何。”

齊漠天定睛一看,有荷葉蓮子羹,有核桃杏仁酥、 梅花香餅、水晶蟹黃餃和珍珠翡翠包。聞著香氣四溢,宋欣妍遞舀了大半碗荷葉蓮子羹,又遞上銀質的筷子。

齊漠天接過,夾了一個水晶蟹黃餃,一咬開就嘗到了鮮美的蟹黃,裏面的美味的湯汁在嘴裏散溢開來,溫度剛好一點都不燙嘴。

☆、90蘇嫣然失寵

齊漠天吃了許多美味,也從沒吃過這麽美味的東西,不禁又夾了一口個吃。一頓早點吃得他特別滿意,宋欣妍一直都在旁邊站著為他布菜,又揚著溫婉的笑容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齊漠天知道宋欣妍從小就喜歡他,把他當成神一樣的崇拜,那時候看到她那種熱切的眼神,齊漠天還會嫌棄,現在的心境不一樣了,看宋欣妍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現在他潦倒落寞,連蘇嫣然都開始對他不滿了,只有宋欣妍永遠對他忠心,永遠崇拜他。可笑他原來竟然不懂得珍惜,也許現在還來得及。蘇嫣然還在芙蓉苑裏哭,不理齊漠天。

宋欣妍抓住這個機會,她發誓一定要把齊漠天從蘇嫣然那裏搶回來。比撒嬌獻媚比美貌她敵不過蘇嫣然,比賢惠比溫婉她遠超過蘇嫣然。現在齊漠天心理有陰影,她需要做的就是做一個善解人意給他安慰的賢惠妻子。

齊漠天對宋欣妍的殷勤很樂意,在和宋欣妍相處的過程中終於逐漸發現了她的好。他們的一雙兒女已經三歲多了,宋欣妍命黃媽把孩子抱過來讓齊漠天看看。

齊恩延和齊恩平很乖,雖有小孩子心性,但加上宋欣妍的教導兩個孩子格外的乖巧懂事。兄妹倆一見到齊漠天就撲過去用軟軟糯糯的童音叫“爹爹”,齊恩延嘟著小嘴,一副要哭的模樣:“爹爹,我好想你,你為什麽一直不來看我們。”

齊恩延早慧,像齊漠天。他跟著宋欣妍學說話,已經能說連貫的句子了。

齊恩平拉著弟弟的衣袖,懂事的說:“爹爹忙,娘說爹爹有好多事做,我們不能打擾爹爹。”齊恩平懂事得讓人心疼。

齊漠天看著一雙兒女,心裏的愧疚更深。這對龍鳳胎兄妹出生以來他從來都沒好好看過他們。齊恩平像他,齊恩延也像他,可笑他當時還說這對兒女不是他的孩子,還不要他們。想起當時愚蠢可笑的行為,齊漠天在心裏自嘲。

他們這麽小就如此懂事,比起蘇嫣然生的兒子好多了。那孩子被他捧在手心裏慣壞了,嬌貴得很,雖然是個兒子,可跟蘇嫣然一樣是個嬌花的性子,哪像宋欣妍教的一對兒女這般可人讓人愛?

看到一對可愛的兒女,齊漠天又重新看到了希望。齊漠天抱著兒子女兒說了好一陣話,宋欣妍看了也寬慰不少。齊漠天終於肯在自己的嫡長子嫡女身上花心思了,齊家二老也松了口氣。

這對雙胞胎兄妹也著實會討齊漠天的歡心,齊漠天抱著一對兒女說笑,兩個孩子天真無邪的模樣

和軟糯的童音終於讓他掃光了一連幾月來的陰霾。

宋欣妍也和齊漠天相處了幾天,但沒提出同房的事,她在等,等齊漠天自己說出來。宋欣妍這幾天在齊漠天身邊獻殷勤獻得勤快,齊漠天對宋欣妍的好感也直線上升。每次他擡頭都會在不經意間看到宋欣妍絕色無雙的容顏,或是她白皙滑嫩的脖頸,或是她包裹在錦衣華服裏豐盈飽滿的酥胸,或是她不經意間露出來的皓腕,都讓他心癢癢的。

直到這天晚上,齊漠天終於在宋欣妍離開書房的時候拉住了她的手腕:“別走。”

宋欣妍知道齊漠天上鉤了,婉拒說道:“表哥,我還是回房休息吧。如果妹妹直到了的話會生氣的。”

齊漠天這幾天正和蘇嫣然置氣,聽了宋欣妍這話,言語間隱隱含著憤怒之意:“我晚上陪你難道還要經過她的同意不成?她不過是個妾室,有什麽資格管我的事!”

宋欣妍支支吾吾的說道:“可……這裏是書房……”在那麽多聖賢面前,在那事上還得顧忌一二才行。

齊漠天的雙手攬著宋欣妍的腰肢,只覺得纖腰柔軟不盈一握,在她的小巧的耳朵邊用低啞的嗓音說道:“那……去你的院子。”宋欣妍含羞的點了點頭。

兩人相擁走進芳蘭院,伺候著的下人們知道夫人終於苦盡甘來,都識趣的關上屋子退了下去。齊

漠天身體裏早燃了一團烈火想發洩,現在天時地利人和,正好做雲雨之事。

抱著宋欣妍一陣深吻,宋欣妍欲迎還拒的模樣讓齊漠天更加不舍。齊漠天忍不住扛起宋欣妍,把她扔到床上,再把帳簾一拉,脫了衣裳就撲到宋欣妍身上去了。

宋欣妍被齊漠天吻得喘不過起來,還是難受的忍著他的狂熱,這是她打倒蘇嫣然的第一步,她再難受也得忍著。齊漠天和蘇嫣然早做慣了那事,但和宋欣妍同房做運動的次數寥寥無幾。宋欣妍自生下那對雙胞胎兄妹後就一直保養身體,幾年下來她的身體比少女的身體更白皙誘人。

兩人的身上已經不著寸縷,齊漠天雙手撐著身體居高臨下的細看身下這具迷人的軀體。宋欣妍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拉過頭發遮住,羞怯怯的叫了一聲“表哥”。

齊漠天被宋欣妍叫回了神,這才將身體覆了上去,一雙大手在她身上不停的游走。他從前多和蘇嫣然做這種親密的事,現在身下換了個人,心裏總有一番對比。他原以為蘇嫣然的身體已是極品,現在這個更極品的位置讓宋欣妍給占了,忍不住多蹂躪了她幾下。

宋欣妍全身緋紅,被齊漠天弄得早已經動情了。齊漠天那個地方也異常腫脹,迫不及待的要在宋欣妍的身體裏發洩一番。順著幽深的通道進入她的身體,被溫熱包圍的緊致感覺讓齊漠天□,這種暢快淋漓的感覺在蘇嫣然那裏沒有的。

忍不住用力撻伐了好幾次,沒多久守在屋外的老婆子就聽到了男人大聲喘息和胡言亂語的聲音以及女人□處的□聲,大概是那動靜太大,讓守夜的老婆子的臉也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子。

第二天一早,蘇嫣然就知道了芳蘭院裏的事,氣得撲在床上大哭了一場。齊漠天違背了他們當初立下的誓言,和別的女人好了,她有一種被拋棄被背叛的感覺。

宋欣妍把齊漠天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以至於齊漠天在第二天一早還纏著宋欣妍不放。齊漠天還在她的身體裏磨著舍不得離開,宋欣妍歪著頭咬著手指低低的□,一面艱難的說:“表哥,不要了,現在是辰時了,我該起床做早點了。”

齊漠天不停宋欣妍的話,喘著氣說道:“難得放縱一回,妍兒舍得讓為夫走嗎?”

宋欣妍嬌喘著說了一聲“討厭”過後就任由齊漠天在她身上撻伐。齊侯爺和君湘瑤知道這幾天齊漠天對宋欣妍的態度有所改觀了,也不怪罪他們昨晚上的事。見到齊漠天精神飽滿的站在他們面前,君湘瑤別提有多高興。

“別站著了,坐下吃早點吧。”齊侯爺說道。芳蘭院裏的丫頭來說蘇嫣然身體不適,就不來請安了。

君湘瑤的臉色誇了下來,蘇嫣然嫁到齊侯府過後來請過幾次安,總是以身體不適為借口不來請安,弄得好像齊侯府的人要害她一樣。

“這都嫁過來三年多了,到我跟前請安的次數十個指頭都數的過來,真不知道她當時怎麽敢拖著重病的身子在外流浪了那麽久?”君湘瑤臉色不好的說道。

宋欣妍為君湘瑤布菜,柔聲說道:“妹妹的身子本來就弱,讓她多休養也好。”

君湘瑤不滿的反駁:“身子弱還老纏著漠天,像什麽話?”

齊漠天聽了黑著個臉坐著,任宋欣妍為他舀粥。蘇嫣然身體好得很,哪是一天到晚都病著?身為媳婦,連基本的請安都不來,比正室夫人面子還大。當即說道:“既然她身子不好,那就讓她這幾天好好休養著別出芙蓉苑。”

宋欣妍聽了微笑不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飯。蘇嫣然和齊漠天冷戰了兩個月,齊漠天一步也沒踏進她的院子,都歇在宋欣妍那裏。蘇嫣然為這事傷透了心,齊漠天不是個好的,想起段澤齡來,兩下一對比,差距就出來了。

想起段澤齡對她的好,蘇嫣然又開始抹眼淚,自從和齊漠天冷戰後,她這眼淚一直沒停過。沒多久就傳來宋欣妍再度懷孕的事,蘇嫣然聽了更是暈厥了過去。醒過來時第二天,蘇嫣然躺在床上弱弱的問道:“公子有來過嗎?”

春喜搖頭,捂著臉哭道:“公子沒來過,他一直都陪著翁主說話,還有宋家大人和湘玉郡主也來了,他們都在芳蘭院裏說話。”

蘇嫣然聽了,面上又留下了兩行清淚。現在蘇家在京城的屋子還空著,她想搬回去住幾天。但想到那裏太過冷清,就想到了蘇芷。

蘇芷現在正懷著孩子,她大可借著這事去穆王府探望一二,順帶著借機住上幾天,如果能把穆風揚拿下她就不用待在這個落魄的齊侯府上受苦了。蘇嫣然哭了一陣後,對春喜吩咐說道:“你去

看看我庫房裏有什麽好東西,最好是人參之類的。選一支最好的包上,咱們去穆王府。”

春喜不解,還是照著做了。包好了一支百年老參,蘇嫣然對著鏡子打扮一番,穿上她最喜歡的白色華服出門了。

“如夫人打扮得這般光彩照人,這是要去哪兒?”管家見到蘇嫣然要出門多嘴問了一句。

蘇嫣然登上馬車,頭也不回,一旁春喜代她說道:“穆王妃是如夫人的妹妹,如今穆王妃懷孕

了,如夫人這幾天沒事正好去看望穆王妃。”

管家忙低聲說道:“是,如夫人慢走。”見到蘇嫣然的馬車走遠了,管家才到齊家二老、齊漠天和蘇嫣然面前說了這事。

齊漠天想起上次蘇嫣然去穆王府,就是為了阻止穆風揚娶蘇芷,原因還是因為段澤齡。想到這次她又去穆王府,又想到段澤齡,心裏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他這幾年對她掏心掏肺,她卻還念著段

澤齡那個死人。握緊的拳頭上青筋暴起,隱著怒氣說道:“別管她,讓她去!”

君湘瑤不滿說道:“不是說病了要好好修養嗎?怎麽還有力氣走那麽遠去穆王府?”

宋欣妍作為女人,對蘇芷現在愜意的日子已經羨慕得要死,她猜測同樣身為女人的蘇嫣然會比她更羨慕嫉妒恨。蘇芷是蘇嫣然的庶妹,無論怎樣都不可能比蘇嫣然嫁得好過得好。

當初是蘇芷要嫁到齊侯府來的,不過被蘇嫣然搶走了這門親事。原本宋欣妍也以為蘇芷這一生就註定在宮裏當一輩子宮女了,想不到她還有其他轉機,先被封為郡主,後又被賜婚給風頭正盛的穆風揚,蘇嫣然一定看著覺得礙眼。不過這次蘇嫣然為什麽去給自己添堵,她就不知道了。

蘇芷已經懷孕五個月,這次的肚子倒比懷琀玥的時候小,也沒琀玥那麽愛折騰,安靜得很,連最初害喜那陣子都不怎麽折騰她,蘇芷倒還喜歡這個孩子。

無論外面怎麽說她這次會生個大胖小子,但她的直覺告訴她,這次一定是個女兒。穆風揚自從上交兵符過後領了一個兵部的閑職,每天也去兵部走走過場,現在又以蘇芷懷孕為借口隔三差五的請假在府上陪她。

西北那邊夏國和烏國被穆風揚打得一敗塗地,現在更不敢輕易攻進大徽朝,西南越過差不多被穆風揚滅了,已經沒有力量和大徽朝叫板,一時間朝中的武將都閑了下來。

寧非凡為寧家翻案後不久,把驃騎將軍之職辭了,當個閑散駙馬,和寧卿一起做生意。傲璇公主倒還不是刁蠻任性的姑娘,懂得持家把公主府管好。

蘇芷正在王府中散步,聽到水心來稟告說蘇嫣然來訪。蘇芷一下子提高警惕,這段時間齊侯府的事她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宋欣妍已經開始轉守為攻了,蘇嫣然開始節節敗退,只怕她要放棄齊漠天開始找其他可靠的目標了。

禍害過齊家,現在開始禍害她家了。蘇芷馬上命丹露去聚福樓讓寧卿把蘇嫣然克夫衰夫的說法散播出去。收正好身上的衣裳,讓水心和寒露跟著一起去大廳見蘇嫣然。蘇芷挺著大肚子走到客廳,見到蘇嫣然還是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打扮得楚楚可憐讓人看了就會心動。

☆、91被狠狠打臉

蘇芷微微笑道:“如夫人怎麽想起到王府來了?”

蘇嫣然起身施施然行了福禮,溫婉的微笑說道:“聽說妹妹又有了身孕,所以就過來瞧一瞧。我看妹妹這一胎像是個男孩。”

蘇嫣然又盯著蘇芷的肚子,疑問說道:“都說妹妹已經有五個月的身孕了,怎麽不顯懷?”

蘇芷也不扭捏,坐下說道:“這個我也不知道,生男生女也不由我說了算,還是等著孩子生下來就知道了。多謝如夫人百忙之中抽空來王府看我。水心,去沏一壺最好的茶來。”

水心退了下去,蘇芷繼續和蘇嫣然說話。蘇芷也不問蘇嫣然到底怎麽了,也不說穆風揚的事,只挑京城裏近來發生的有趣的事說,蘇嫣然礙於禮貌只得好好聽著,不時的插嘴說上一句話。

蘇嫣然來了半天也沒見到穆風揚,心裏有些失望,問蘇芷說道:“怎麽不見穆王呢?”

蘇芷每坐一會就回起身走上一段時間,現在蘇嫣然在,她改變自己平常的鍛煉習慣,說道:“王爺前幾天都在府上,但這兩天都忙不在府府,姐姐該不會有什麽話要對王爺說吧?若是再說什麽我命格不好會克他衰她之類的話,我可不依。”

蘇嫣然面上依舊掛著迷人的微笑:“怎麽會?”暗地裏卻把蘇芷剛才的那番話誹腹了好幾遍,她本來就是那天煞星,還不許人說,真是好笑。

蘇芷看過蘇嫣然送來的那支參,確實夠貴重,“姐姐送了這麽大的禮來,今天中午定要讓廚房做一桌好吃的款待如夫人。不過齊公子是把姐姐當成手裏的珍寶捧著,有什麽好的都會送給姐姐,想來姐姐沒有什麽好的沒吃過嘗過,若是王府的東西不夠好,姐姐可別嫌棄才是。”

若是以前,齊漠天對她確實是掏心掏肺,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給她。但現在不一樣了,齊漠天已經投到宋欣妍的懷裏去了,她已經失寵於齊漠天了。蘇嫣然臉上失意的神色蘇芷看在眼裏,不過她就當做什麽也沒看見,也就不提。

蘇嫣然強笑著說道:“哪裏?現在誰不知道穆王對妹妹好?大徽朝的百姓都知道穆王只寵你一個,連個妾室也不納。這樣的福氣別人羨慕還羨慕不來。再說了王府的東西哪有不好的,妹妹別謙虛了。”

說道穆風揚不納妾一事,蘇嫣然對於自己的計劃有些沒底,她現在很羨慕蘇芷好福氣。不過都說蘇芷克夫,現在兩年多過去,怎不見穆風揚有半點不妥之地?蘇芷克夫,也許過幾年就能看出來了。

見到蘇芷一點提起她的意思也沒有,蘇嫣然決定自己說。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來,說了她現在生活上的不如意。

蘇芷沒半分同情蘇嫣然,爽直的說道:“當時我就看清了齊侯府的形勢,齊家二老內定的兒媳只有欣妍翁主,也只承認欣妍翁主是侯府的少夫人。現在欣妍翁主生下的一對兒女一個被皇上封為小侯爺,一個被封為縣主,齊家將來的擔子可都落在兩位小的身上。齊家是京城的百年世家,家世底蘊深厚,不是商家之女能配得上的。當時齊家二老就不喜歡我,我也沒嫁進齊侯府的意思,如果今天在齊侯府的人是我,想來我的日子比姐姐更不好過。說來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還多虧了姐姐。妹妹先在此謝過了。”

蘇嫣然被蘇芷變相嘲笑一通,蘇嫣然臉上的神情尷尬。說來當時她也是被齊漠天蠱惑才會跟著他私奔,現在情義不在了,她對齊漠天來說什麽也不是。

當時齊漠天為了她義無反顧的拋棄蘇芷,她還以為是齊漠天真的愛她認定她,現在想來齊漠天就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他當時對蘇芷那麽狂熱,也不是說拋棄就拋棄,更何況是她一個再嫁的寡婦?看清齊漠天後,蘇嫣然對齊漠天徹底失望了。

“都怪我當時糊塗,如果那時候我想得長遠一些,像妹妹想得這般通透一些,也不至於落得現在的地步,還請妹妹幫姐姐一把。”蘇嫣然抹淚說道,她形容淒慘,語氣哀切,只差沒跪倒蘇芷腳下了。

蘇芷知道蘇嫣然又要出來禍害人間了,為難說道:“我現在也只是深宅大內的婦人,幫不上姐姐什麽忙。而且薛夫人一向寵愛姐姐,姐姐為何不到侍中府去反而來求我呢?我現在雖還頂著一個‘蘇’姓,但已經不是蘇家的人了,皇上已經把我過繼給寧家的六小姐了,說來和如夫人也沒什麽瓜葛了。若如夫人真想散心或者受了什麽委屈,大可回娘家一趟。薛夫人主意多,興許會為姐姐想出好法子把齊公子搶回來。”

蘇芷從始至終都沒接納蘇嫣然的意思,蘇嫣然急著哭道:“當初都是我不好,不該和妹妹爭搶,現在落得個這樣的下場,都是我咎由自取。還請妹妹看在當年同住一個屋檐下的情分上幫姐姐一把。”

蘇芷雙手緊握於胸前,表示為難,說道:“我從來都沒有怪過如夫人的意思,如果不是如夫人,我不會被皇上封為昭成郡主,更不會遇到王爺,說來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還得感謝如夫人呢。不過如夫人似乎走錯了地方,你遇到困難最該去求的是娘家人,而不是我。”

蘇嫣然坐在一旁哭著抹淚,用乞求的目光看著蘇芷,說道:“蘇家現在不在京城,金陵離京城又遠,恐怕我是有去無回了。難道妹妹收留姐姐幾天也不願意嗎?”

“不願意。”穆風揚來說道。他拒絕得很果斷。

蘇嫣然欲哭無淚的看著信步走過來的穆風揚,下意識的問道:“為什麽?”她從穆風揚的眼神裏可以看出他很厭惡很討厭她,但她不明白穆風揚為什麽那麽討厭她,她不明買她到底做了什麽讓他不喜歡的事。

穆風揚立於蘇芷身邊,扶了蘇芷的手,退了臉上的厭惡,語氣親和:“都是有身子的人了,怎麽還不知道照顧自己?”

蘇芷坐在椅子上,笑道:“整天躺著人都快發黴了,就想出屋子走一走,你別怪。”

蘇嫣然看著蘇芷和穆風揚秀恩愛心裏很不是滋味,他們難道就不顧忌一下有個傷心情斷的人站在一邊嗎?

穆風揚站在蘇芷旁邊,直視蘇嫣然嬌艷的臉,說道:“如夫人打扮得這般嬌媚艷麗,可不像是失寵於齊公子的人,倒像是到王府來告訴我的王妃過得有多好一樣。不過告訴如夫人一句,我的王府不是收容孀婦棄婦之地,也不是讓如夫人來散心的後花園,恕不能留你在府上住幾天。這是其一。

其二嘛,王妃已經被過繼給寧家的六小姐了,皇上已經斷了她和蘇家的聯系,說來王妃和如夫人現在也沒什麽聯系。蘇家就算在金陵,如夫人也該去投奔自己的娘家,而不是一個已經過繼給別家的庶妹,如果如夫人住過來恐怕會被人說閑話。

另外,本王還聽說當年在蘇家的時候,如夫人命人買了一條花蛇回來咬傷了王妃的腳,本王晚上瞧著那印子還在。還有,當年如夫人毀了王妃的臉,又派人推她落水,現在王妃有孕,本王擔心如夫人對王妃做出不利的事來害了我的王妃和孩子,所以如夫人還是請回吧。”

蘇嫣然紅著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她知道穆風揚對她說話一向不客氣,但她沒想到穆風揚會這般羞辱她,打她的臉。當年那些事確實是她派人做的,她不敢否認,也不敢承認。

再擡頭看蘇芷,蘇芷一句話都沒說,正在喝小丫鬟端上來的安胎藥。她忘了蘇芷是最記仇的,這時候蘇芷那會幫她說一句話?

蘇嫣然絞著身上的衣裳,咬著下唇說道:“當年的事我都不記得了,不知王爺怎會知道得那麽清楚?不過我還是不打擾了,告辭。”

蘇嫣然滿面紅光的來,一臉挫敗的離開。坐在馬車上,她拿著絹子顏面哭泣。兩年前,她好心過來勸穆風揚不要娶蘇芷,穆風揚把她諷刺了一番,現在她遇到困難過來求助蘇芷,穆風揚居然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可憐她一番,還扯出當年那些舊事讓蘇芷繼續恨她。蘇嫣然想著哭得更傷心了。

“你剛才那麽說她,難道不怕她懷恨在心?”蘇芷扯了扯穆風揚的衣袖。

穆風揚緊皺的眉頭終於松了,抱著蘇芷就往屋裏走,說道:“對付那種不要臉的女人說話就要狠一些,難道你希望她留下?”

蘇芷把頭埋在穆風揚的懷裏,有男人罩著的感覺真好,在他脖子間蹭了蹭過後,蘇芷才直接的答道:“當然不想!都說我是狐貍精,我看她才是狐貍精。現在她知道跟著齊家沒前途了,就開始尋下家了,真是好不要臉。穿得花枝招展的過來不就是為了勾搭你讓你多看她兩眼嗎?”有夫之婦還出來勾引她的男人,還真是不一般的不要臉。

“不想就好,你好像在擔心什麽事?不妨說出來我幫你出出主意。”穆風揚也不顧現在在廊子上,和蘇芷靠得極盡,暧昧的姿勢落在府上下人們的眼裏,都急急的走開了。

跟在穆風揚身邊許久,蘇芷也學會厚臉皮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這事有點兒難辦,不過不要小瞧了蘇嫣然,她可是個厲害得不能再厲害的人物,以後看到她都得小心些。”

穆風揚還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事,原來就是因為蘇嫣然,頗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蘇嫣然你不用怕,我幫你擺平她。”

蘇芷上下打量了穆風揚幾眼,問道:“你定力夠好嗎?你可以保證你的魂兒不被蘇嫣然勾走嗎?如果做到了這兩點我就相信你可以擺平她。”

穆風揚嗤笑一聲,說道:“我不是齊漠天喜歡寡婦。別人用過的東西我從來不碰,女人也一樣。要說定力,只有對你一個人的時候我的定力才不會好。”

他後半句話聽得蘇芷肉麻了一陣又一陣。不過她很好奇穆風揚為什麽不待見蘇嫣然這個絕世大美女,“蘇嫣然那麽漂亮,你為什麽那麽厭惡她?”

穆風揚眉頭一沈,說道:“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哪來那麽多廢話!”隨即又騰出一只手來捏蘇芷的臉:“她沒你漂亮。”

齊家還是要過活,雖然侯位保住了,但小孫子還是三歲小兒,目前是指望不上。現在家裏的功臣田沒有了,一年十萬兩的賞銀和國家給的食祿沒了,老侯爺的官位被君宇削了,俸祿沒了,齊漠天到現在還是賦閑在家,加上洛陽的幾個大鋪子又沒了,所以齊家的家底到底沒多少了。

按照齊侯爺的意思,齊漠天還是得走經商這條路。宋欣妍現在懷孕四個月了,她先前是管家的,知道這座侯府只剩一個華麗的宅子,裏面什麽都沒有了,所以也同意齊漠天去經商賺錢。她知道蘇家還是大徽朝的首富,所以就跟齊侯爺和君湘瑤提議讓齊漠天去金陵,跟著蘇家老爺和二少爺學一學怎麽經商。

齊侯爺和君湘瑤再看不起蘇家是商賈,但現在人家過得比齊侯府好,人家就是銀子多,他們也只得咬牙忍下給齊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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