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識時務者為俊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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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
塞西爾發動戰爭的時間是雪季之前不久，且戰事很快就結束了，因此消息並沒有傳播開。就連距離最近的勃朗特伯爵，都是在第一場雪停了之後，才聽說的。
“趕快，裝幾車東西給王子殿下送去！”勃朗特伯爵著急忙慌地安排著人開始準備東西。
不拘是糧食還是布匹之類的，總之先準備上十來車再說。想到王子殿下之前買奴隸的事，勃朗特伯爵又從自家的農奴中選了一些看起來比較強健的，準備一並給王子殿下送去。
“伯爵大人，如今路上積雪比較厚，行走不方便，為什麽不等雪季過去之後再送去？”勃朗特伯爵家的管家有些不解。
勃朗特伯爵嘆氣︰“我也知道現在不方便通行，可是等到雪季過去，雪化了道路也好走了的時候，王子殿下的兵馬就打到我的城堡裏來了！到時候，我們就是想送東西過去，也都來不及了。”
管家悚然一驚︰“王子殿下的軍隊真的這麽厲害嗎？”“如果不厲害，普利斯男爵那裏也不會悄無聲息就被占領了，連逃出來的人都沒有。要不是有流浪漢從那裏經過到了我們這裏，估計得等士兵打到門口了我才知道呢！”
“那、那我們要不去求助摩頓公爵大人？”管家出主意道。
勃朗特伯爵搖了搖頭︰“公爵大人到我們這裏要多久？王子殿下的士兵到這裏才多久？我們這裏距離王子殿下更近—些，公爵大人就算能幫到我們也不一定能及時趕到。再說了，請公爵大人幫忙不需要付出東西嗎？說不定要付出的東西比給王子殿下那邊的還更多呢。”
塞西爾沒曾想到，看似奢靡荒誕的勃朗特伯爵居然這麽識時務，他還什麽都沒準備做呢，對方就非常有危機意識地送了十來車東西到奧村村來了。
其實，短時間內塞西爾是不準備向勃朗特伯爵那邊伸手的，畢竟新得到的地盤還需要發展和治理。
不過，勃朗特伯爵著人冒著風雪都要送來的東西，塞西爾還是欣然收下了。並且，為了讓勃朗特伯爵安心，塞西爾還讓來送東西的人捎了不少酵母粉回去。一些酵母粉的價值肯定遠遠比不上送來的這些東西的，但勃朗特伯爵收到之後還是大大地松了口氣，因為這些酵母粉代表的可是王子殿下對他表示的善意。至少，明年收獲季之前，是不用擔心王子殿下的軍隊突然出現在自家的大門口了。
“就是不知道王子殿下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啊？這要是每年都要收這麽多東西，那可不行.....”放下心之餘，勃朗特伯爵又有些肉痛地想。
破財消災沒什麽，但不能是個無底洞啊！
因為心裏一直惦記著這件事，勃朗特伯爵一個雪季消瘦了一小圈，等到雪化之後，道路暢通了，他趕緊有準備了些禮物，前往拜訪塞西爾。
這次，勃朗特伯爵面對塞西爾時，表現得就很是謙遜了。
“尊敬的王子殿下，整整一個雪季沒有看到您，您看起來也更加尊貴了。這次專程帶了一點小禮物來獻給殿下，不是什麽稀奇的東西，就是我的一點心意而已，感謝殿下之前贈與我的那些酵母粉。如今我已經吃不慣以前那種幹巴巴的面包了，是殿下的聰明才智豐富了我們的餐桌......”勃朗特伯爵?裏啪啦地說了一大串，全是溜須拍馬的奉承之詞。塞西爾之前很少聽到這麽有水平的奉承話，雖然知道勃朗特說得言不由衷，但並不妨礙他聽著心裏很舒暢。
等到勃朗特嘴巴都要說幹了，一肚子的話都要說得詞窮了，塞西爾才意猶未盡地開口:“行了，我知道伯爵今天來這裏的原因，不妨就坦誠地告訴你吧。”
“普利斯男爵的事。我也很惋惜。我也不怕你笑話，是普利斯先對我言語輕佻，舉止不敬的，本來我家將軍只是想抓他來認清自己的錯誤，沒想到普利斯男爵他不僅沒意識到自己冒犯皇室是多麽嚴重的罪過，還連最基本的土地稅都拒絕繳納。這爭執之間，他不小心就被我家將軍失手殺死了。”塞西爾說著，還十分惋惜地搖了搖頭。
至於他話裏的“將軍”，此時就坐在會客大廳的一側一一塞西爾右手下方的第一個位子，正對著勃朗特伯爵！
若是換個時間，或者換個貴族，看到本該是低賤的奴隸身份的異族人和自己平起平坐，只怕早就不滿地抱怨了。但是勃朗特伯爵雖然不太聰明，也不善經營，但是他最是識時務了。他看到坐在他對面的牧子語，明明年紀不算大，頂多二十出頭，卻眼神冷冽得很，那黑發黑眼也顯得神秘鬼魅，讓人忍不住心裏發寒。
看來光明教會那些人說異族人是被魔鬼汙染了靈魂的種族，不是一點根據都沒有啊，瞧瞧，多可怕！勃朗特伯爵別說抱怨什麽了，他甚至還討好地朝牧子語笑了笑。
奴隸傷害貴族，那是不可饒恕的死罪。但是勃朗特伯爵毫不懷疑，就算對面那個異族青年突然暴起斬殺了他，坐在上首的王子殿下也不會斥責一句的。
性命攸關的時候，什麽種族偏見和地位懸殊，那都是浮雲！
“殿下麾下的將軍真是英勇，只他一個人就勝過上百騎士。”勃朗特伯爵誇讚道，很想擦擦額頭上冒起來的冷汗。
塞西爾有些好笑地安慰他︰“伯爵不用擔心，只要你每年收獲季後，按時繳納該上繳大領主的稅收，我肯定不會難為你的。不僅不會難為你，我還會幫你清繳周邊的強盜據點，保證你領地的安全。”
每、每年？
勃朗特伯爵苦著臉問道︰“不知道這稅收的標準.....”“你知道的，我們荊棘王國的糧食收獲之後，都是七成收歸領主，三成屬於自由民。而這收歸的七成，其中四成屬於大領主，三成屬於你.....在我沒來加列亞塔州之前，那七成的稅都是你們自己留下了，甚至不止七成。不過呢，我是個寬和的領主，不要那麽多，只收一成就夠了。”塞西爾說道。
勃朗特伯爵頓時喜形於色。一成？那真沒多少，完全不會造成太大的負擔嘛！
“不過.....”塞西爾話頭一轉，說道，“為了防止有些不夠坦誠地小領主借口經營不善之類的，損害到我應得的利益，這一成的收獲，得按照我的直屬領地內的收成來計算。比如說，今年奧特村的土地，平均每塊地收獲糧食約八百斤，那麽其他小領主每塊耕地就得上繳八十斤的糧食，土地多的交稅多，土地少的交稅少.....”、勃朗特伯爵的臉重新白了。八十斤？他就算不事生產，也知道他領地內每塊耕地的收獲的麥子也就百來斤，就算種豆子的土地收成高一些，那也才兩百斤的樣子。照這麽算，他要上繳的稅，幾乎是領地內收成的絕大部分了！
這絕對不行！
“殿、殿下，真的不是我找借口，我、我領地內的耕地，每塊的產量也就一百斤左右，您這收稅的標準，我真的真的.....”勃朗特伯爵滿頭大汗地為自己辯解道。
塞西爾好聲好氣地寬慰他︰“伯爵你別著急，我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善於經營的，所有我還有一個方案，你先聽聽看。”
“你可以將你領地內的土地和農奴都交給我來管理，我來安排他們每年種植什麽，怎麽種。然後我保證每年分給你的那部分，只會比你如今每年得到的更多，如果不夠的話我拿自己的給你補上。包括你領地上的人口，無論是自由民還是農奴，我也可以保證不會減少數量，只會越來越多，要是少了，我賠給你。這種方案，你覺得怎麽樣？”剛剛領受到每塊地交稅八十斤糧食的驚嚇之後，這第二種方案聽起來就讓人容易接受得多了。雖然這樣一來他的土地就都歸王子殿下管理了，但至少名義上還是他的啊！而且殿下還保證了，每年分給他的不會比現在他能得到的少。
要知道，可不是每年糧食都能順利豐收的，要是遇到幹旱或者蝗災之類的，那收成可是要大大減少的。以前，這些風險都是他自己承擔，可要是接受王子殿下的第二種方案的話，這些風險就都沒有了！
想通這些之後，勃朗特伯爵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殿下，我是個愚鈍的人，在治理領地方面肯定比不上英明的殿下，以後我的領地就交給殿下您來管理了，辛苦殿下您了。”
如此順利就如願以償的塞西爾十分高興︰“不辛苦，不辛苦。既然伯爵決定好了，我們就簽署一下協議吧，有了書面的協議，以後要是我沒能保證伯爵你該有的那部分收獲，那麽你就可以撕毀協議，收回土地的管理權，並且不向我繳納稅收。怎麽樣？公平吧？”協議是早就準備好的，這時候被遞到勃朗特伯爵的面前。
“公平，非常公平！還是殿下想得周全。”勃朗特伯爵毫不猶豫地在協議上簽署了姓名，至於協議上標註的百年有效期限，勃朗特根本毫不在意。
如果每年什麽都不用做，就能穩妥地得到一筆收獲，勃朗特伯爵覺得簽個一千年都沒關系！
作者有話說例行來晚了宣紅包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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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發動戰爭的時間是雪季之前不久，且戰事很快就結束了，因此消息並沒有傳播開。就連距離最近的勃朗特伯爵，都是在第一場雪停了之後，才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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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拘是糧食還是布匹之類的，總之先準備上十來車再說。想到王子殿下之前買奴隸的事，勃朗特伯爵又從自家的農奴中選了一些看起來比較強健的，準備一並給王子殿下送去。
“伯爵大人，如今路上積雪比較厚，行走不方便，為什麽不等雪季過去之後再送去？”勃朗特伯爵家的管家有些不解。
勃朗特伯爵嘆氣︰“我也知道現在不方便通行，可是等到雪季過去，雪化了道路也好走了的時候，王子殿下的兵馬就打到我的城堡裏來了！到時候，我們就是想送東西過去，也都來不及了。”
管家悚然一驚︰“王子殿下的軍隊真的這麽厲害嗎？”“如果不厲害，普利斯男爵那裏也不會悄無聲息就被占領了，連逃出來的人都沒有。要不是有流浪漢從那裏經過到了我們這裏，估計得等士兵打到門口了我才知道呢！”
“那、那我們要不去求助摩頓公爵大人？”管家出主意道。
勃朗特伯爵搖了搖頭︰“公爵大人到我們這裏要多久？王子殿下的士兵到這裏才多久？我們這裏距離王子殿下更近—些，公爵大人就算能幫到我們也不一定能及時趕到。再說了，請公爵大人幫忙不需要付出東西嗎？說不定要付出的東西比給王子殿下那邊的還更多呢。”
塞西爾沒曾想到，看似奢靡荒誕的勃朗特伯爵居然這麽識時務，他還什麽都沒準備做呢，對方就非常有危機意識地送了十來車東西到奧村村來了。
其實，短時間內塞西爾是不準備向勃朗特伯爵那邊伸手的，畢竟新得到的地盤還需要發展和治理。
不過，勃朗特伯爵著人冒著風雪都要送來的東西，塞西爾還是欣然收下了。並且，為了讓勃朗特伯爵安心，塞西爾還讓來送東西的人捎了不少酵母粉回去。一些酵母粉的價值肯定遠遠比不上送來的這些東西的，但勃朗特伯爵收到之後還是大大地松了口氣，因為這些酵母粉代表的可是王子殿下對他表示的善意。至少，明年收獲季之前，是不用擔心王子殿下的軍隊突然出現在自家的大門口了。
“就是不知道王子殿下到底是個什麽意思啊？這要是每年都要收這麽多東西，那可不行.....”放下心之餘，勃朗特伯爵又有些肉痛地想。
破財消災沒什麽，但不能是個無底洞啊！
因為心裏一直惦記著這件事，勃朗特伯爵一個雪季消瘦了一小圈，等到雪化之後，道路暢通了，他趕緊有準備了些禮物，前往拜訪塞西爾。
這次，勃朗特伯爵面對塞西爾時，表現得就很是謙遜了。
“尊敬的王子殿下，整整一個雪季沒有看到您，您看起來也更加尊貴了。這次專程帶了一點小禮物來獻給殿下，不是什麽稀奇的東西，就是我的一點心意而已，感謝殿下之前贈與我的那些酵母粉。如今我已經吃不慣以前那種幹巴巴的面包了，是殿下的聰明才智豐富了我們的餐桌......”勃朗特伯爵?裏啪啦地說了一大串，全是溜須拍馬的奉承之詞。塞西爾之前很少聽到這麽有水平的奉承話，雖然知道勃朗特說得言不由衷，但並不妨礙他聽著心裏很舒暢。
等到勃朗特嘴巴都要說幹了，一肚子的話都要說得詞窮了，塞西爾才意猶未盡地開口:“行了，我知道伯爵今天來這裏的原因，不妨就坦誠地告訴你吧。”
“普利斯男爵的事。我也很惋惜。我也不怕你笑話，是普利斯先對我言語輕佻，舉止不敬的，本來我家將軍只是想抓他來認清自己的錯誤，沒想到普利斯男爵他不僅沒意識到自己冒犯皇室是多麽嚴重的罪過，還連最基本的土地稅都拒絕繳納。這爭執之間，他不小心就被我家將軍失手殺死了。”塞西爾說著，還十分惋惜地搖了搖頭。
至於他話裏的“將軍”，此時就坐在會客大廳的一側一一塞西爾右手下方的第一個位子，正對著勃朗特伯爵！
若是換個時間，或者換個貴族，看到本該是低賤的奴隸身份的異族人和自己平起平坐，只怕早就不滿地抱怨了。但是勃朗特伯爵雖然不太聰明，也不善經營，但是他最是識時務了。他看到坐在他對面的牧子語，明明年紀不算大，頂多二十出頭，卻眼神冷冽得很，那黑發黑眼也顯得神秘鬼魅，讓人忍不住心裏發寒。
看來光明教會那些人說異族人是被魔鬼汙染了靈魂的種族，不是一點根據都沒有啊，瞧瞧，多可怕！勃朗特伯爵別說抱怨什麽了，他甚至還討好地朝牧子語笑了笑。
奴隸傷害貴族，那是不可饒恕的死罪。但是勃朗特伯爵毫不懷疑，就算對面那個異族青年突然暴起斬殺了他，坐在上首的王子殿下也不會斥責一句的。
性命攸關的時候，什麽種族偏見和地位懸殊，那都是浮雲！
“殿下麾下的將軍真是英勇，只他一個人就勝過上百騎士。”勃朗特伯爵誇讚道，很想擦擦額頭上冒起來的冷汗。
塞西爾有些好笑地安慰他︰“伯爵不用擔心，只要你每年收獲季後，按時繳納該上繳大領主的稅收，我肯定不會難為你的。不僅不會難為你，我還會幫你清繳周邊的強盜據點，保證你領地的安全。”
每、每年？
勃朗特伯爵苦著臉問道︰“不知道這稅收的標準.....”“你知道的，我們荊棘王國的糧食收獲之後，都是七成收歸領主，三成屬於自由民。而這收歸的七成，其中四成屬於大領主，三成屬於你.....在我沒來加列亞塔州之前，那七成的稅都是你們自己留下了，甚至不止七成。不過呢，我是個寬和的領主，不要那麽多，只收一成就夠了。”塞西爾說道。
勃朗特伯爵頓時喜形於色。一成？那真沒多少，完全不會造成太大的負擔嘛！
“不過.....”塞西爾話頭一轉，說道，“為了防止有些不夠坦誠地小領主借口經營不善之類的，損害到我應得的利益，這一成的收獲，得按照我的直屬領地內的收成來計算。比如說，今年奧特村的土地，平均每塊地收獲糧食約八百斤，那麽其他小領主每塊耕地就得上繳八十斤的糧食，土地多的交稅多，土地少的交稅少.....”、勃朗特伯爵的臉重新白了。八十斤？他就算不事生產，也知道他領地內每塊耕地的收獲的麥子也就百來斤，就算種豆子的土地收成高一些，那也才兩百斤的樣子。照這麽算，他要上繳的稅，幾乎是領地內收成的絕大部分了！
這絕對不行！
“殿、殿下，真的不是我找借口，我、我領地內的耕地，每塊的產量也就一百斤左右，您這收稅的標準，我真的真的.....”勃朗特伯爵滿頭大汗地為自己辯解道。
塞西爾好聲好氣地寬慰他︰“伯爵你別著急，我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我這樣善於經營的，所有我還有一個方案，你先聽聽看。”
“你可以將你領地內的土地和農奴都交給我來管理，我來安排他們每年種植什麽，怎麽種。然後我保證每年分給你的那部分，只會比你如今每年得到的更多，如果不夠的話我拿自己的給你補上。包括你領地上的人口，無論是自由民還是農奴，我也可以保證不會減少數量，只會越來越多，要是少了，我賠給你。這種方案，你覺得怎麽樣？”剛剛領受到每塊地交稅八十斤糧食的驚嚇之後，這第二種方案聽起來就讓人容易接受得多了。雖然這樣一來他的土地就都歸王子殿下管理了，但至少名義上還是他的啊！而且殿下還保證了，每年分給他的不會比現在他能得到的少。
要知道，可不是每年糧食都能順利豐收的，要是遇到幹旱或者蝗災之類的，那收成可是要大大減少的。以前，這些風險都是他自己承擔，可要是接受王子殿下的第二種方案的話，這些風險就都沒有了！
想通這些之後，勃朗特伯爵很快就做出了決定︰“殿下，我是個愚鈍的人，在治理領地方面肯定比不上英明的殿下，以後我的領地就交給殿下您來管理了，辛苦殿下您了。”
如此順利就如願以償的塞西爾十分高興︰“不辛苦，不辛苦。既然伯爵決定好了，我們就簽署一下協議吧，有了書面的協議，以後要是我沒能保證伯爵你該有的那部分收獲，那麽你就可以撕毀協議，收回土地的管理權，並且不向我繳納稅收。怎麽樣？公平吧？”協議是早就準備好的，這時候被遞到勃朗特伯爵的面前。
“公平，非常公平！還是殿下想得周全。”勃朗特伯爵毫不猶豫地在協議上簽署了姓名，至於協議上標註的百年有效期限，勃朗特根本毫不在意。
如果每年什麽都不用做，就能穩妥地得到一筆收獲，勃朗特伯爵覺得簽個一千年都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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