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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痛側心扉(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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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痛側心扉(二)(2)

汗,七少,你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面前講這樣的話,我還沒有女朋友!

“七少,我們去哪裏?”韓濤問。

“回沁園!”

秋涼看了眼車窗,全都落了鎖,她知道也走不掉了,幹脆倚在車門上閉上眼睛小睡一會。

霍歌將她摟進懷裏,“可以靠在這裏,車門上多硬!”

秋涼還想掙紮,他便立馬瞇眼道:“你再不乖,我就親你!”

秋涼無奈,只得作罷,反正靠一會也不會怎樣,迷迷糊糊的她一會便睡著了。

霍歌的手溫柔的描摹著她臉龐秀美的輪廓,從額頭到鼻尖,再到紅唇再到鎖骨,最後停在她胸房的位置上,感受著她的心跳,他喃喃的問:“秋…。你的這裏真的沒有哥哥了嗎?”

車子很快便來到了沁園,霍歌將她輕輕的抱下來,一路抱上了樓,來到他們的家,將她放在臥室裏那張她許久都沒有睡過的大床上。

她終於還是回到了這裏。

霍歌躺在她的身邊,暗夜裏註視著她起伏的胸膛,筆直纖長的白皙雙腿,他突然覺的渾身發熱,有什麽東西似乎正咆哮著沖破他的身體,他就要化身為狼。

他猛的起身,鉆進浴室裏,用涼水一遍遍沖帥著自己的身體。

好久,他才出來,秋涼還在睡著,睡的很沈,霍歌不禁苦笑。

他重新躺在她的身邊,側身將她輕輕摟進懷裏,嘴唇輕輕蹭著她的唇,他的手來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微微顫抖著撫摸著,這裏曾經給他孕育過一個孩子…。

一想到孩子,霍歌的心裏就狠狠抽痛著,那是她和他的骨血啊,她怎麽忍心打掉?

“秋……你真的有那麽恨哥哥嗎?”

秋涼半夜裏醒來,發現自己合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身上蓋著暖暖的輩子,一只手橫在自己腰間,將她摟的緊緊的。

她看過去,對上男人溫柔深情的眸子,她不禁一陣恍惚,“哥哥?”

霍歌幽深的眸子瞬時變得如星空般璀璨,他激動的抱住她,吻上她的唇,顫抖著道:“秋…。我的秋…。”

秋涼的腦子瞬時清醒過來,她猛地將他推開他,光著腳丫就下了床,“我要回家~!”

霍歌從床上下來,無奈道:“秋,不要鬧!現在很晚了…。”

他還沒說完,秋涼扭頭就往外走去,一邊掏著手機準備打電話…

霍歌從她身後抱住她,將她的手機奪過來仍在一邊,“秋你乖啊!”

秋涼拿胳膊往後搗他,“霍七你放開我!”

“你答應我不走我就放開,我真的不會吃了你!”他在她身後委屈的道。

秋涼軟下身子,沒有辦法,這個人耍起無賴來是無人能敵的,“我要給二叔和蘇蘇他們打個電話!”

“好,我來打!”霍歌翹起嘴角馬上打過去。

那端很快就接了起來,夏欣榮在電話裏急切的問道:“小秋你去哪了,怎麽還不回來?”

“小秋在我這裏!堂哥不要擔心,你給二叔和蘇蘇說一聲吧!就這樣,再見!”

“餵餵餵霍老七…。”

霍歌掛斷電話,愉悅的看著她道:“我打了,秋,我們…睡吧!”

秋涼把被子和枕頭抱出來仍在沙發上,霍歌見此道:“你要睡沙發?”

“是你睡!”

秋涼扭身,碰的一聲將門關上。

霍歌幹瞪著眼,好一會才悶聲道:“我都說了不會吃你…。”

明輝大清早一過來就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從浴室走出來,身上只穿了件寬大的白色浴袍。

他哇哇大叫著,“七哥你嫖妓了?”

霍歌黑著一張臉從臥室出來,呵斥道:“你怎麽這麽早過來?”

“文小姐讓我給你送點湯來,給你補補身子!”明輝說著眼神卻一個勁的盯著秋涼看。

秋涼也不理他,把濕漉漉的頭發往腦後一盤,走到餐桌邊安然的吃著早餐。

明輝驚的差點撅在地上,這女人…是夏秋涼?

霍歌湊在她身邊,瞧了瞧,“丫頭你沒做我的飯嗎?”

秋涼涼涼道:“你不是有人送湯嗎?”

明輝見自家哥哥碰了個軟釘子,恨恨的瞪了秋涼一眼,“我們有湯喝,七哥我們喝這!”

他盛出一碗來遞給霍歌,自己也不客氣的盛了一碗。

霍歌無奈,端著碗看了良久才喝了一小口。

他蹙起眉頭,這什麽味?他拿勺子攪拌了下,發現裏面做湯的材料,才不動聲色的放下碗,沒有再喝。

他對明輝道:“你告訴文怡,就說…。事沒成!”

明輝疑惑,“什麽事?”

“她知道!”

明輝呆呆的點點頭,一碗湯已經見了底,他卻覺的渾身燥熱的難受…

“怎麽這麽熱啊!”明輝叫喊著,看見秋涼裸露在外的白皙晶瑩的肌膚,眼一陣陣犯暈,他咽了口唾沫,怎麽會這麽想撲上去…

霍歌看出他的不對勁來,也不著急,懶懶的給韓濤打電話,“把明輝接回去,看哪個女人稀罕他,今天給他開葷吧!”

明輝好似才反應過來,悲憤的指著他:“霍歌你這個小人!”

韓濤過來生拉硬拽的把他拉走,明輝哭喊著猶如被老鴇逼著接客的清倌,直看的一邊的秋涼都忍不住鞠了一把同情淚。

霍歌像是沒事人一樣,坐下來,拿過秋涼吃剩下的面條低頭呼呼喝了起來。

秋涼對著他的腦袋狠狠比了個中指。

“如果不是我發現的早,這會你就被我就地正法了,是不是該謝謝我?”霍歌低著頭繼續吃,話卻緩緩的吐出來,“還有,你浴袍的帶子開了!”

秋涼趕緊低頭,一看,胸前大片的春光已經露了出來,她背過身去,趕緊去了臥室。

霍歌在她身後長出一口氣,輕笑出聲,如果她再在他面前呆下去,你真的控制不住就要撲上去了。

**

梁安晨看著桌上一張一張照片,男人抱著女人,那麽小心翼翼,嘴角的那抹愉悅滿足的笑意遮也遮不住。

她緊緊握著手裏的照片,下一刻,她瘋狂的撕扯著,一瞬間,照片被撕得的粉碎,洋洋灑灑的在空中落下來。

“你們為何還不行動?”她冷冷發問。

幾個人低著頭,為難的回應,“小姐,梁爺說過,不要我們輕舉妄動!”

“我爸爸那裏我會去交代,你們照做就是!事成之後,有的是你們的好處!”

為首的一個男人猶豫道:“小姐,還是給梁爺匯報一下,只要他點頭,我們一定萬死不辭!”

“難道我的話你們就不聽了?”梁安晨站起來,走到他身邊,向他伸出幾個手指頭,“這個數,只要你做成了,我就給你這個數!你盡管放心,如果我爸爸怪罪下來,我會替你擔著,你知道,我爸有多疼我!”

男人沈思考慮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好,你等我們的消息吧!”

**

孫司空收到法院傳票的時候還在床上躺著,那天就在戴文文快要斷氣的時候,他的母親拿起一邊的保溫桶對著他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其實傷的也不重,可他就是提不起任何的精力,他覺的整個世界都是黑色的,他看哪裏都覺的灰蒙蒙的一片。

他的母親為了杜絕他的瘋狂行為,在他昏迷不醒的時候,把孩子和戴文文全都送出了國,不知道去了哪裏,現在他已經沒有心力去找,是生是死好像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

法院開庭的日子定在下月初,他找遍了全城所有的名律師,都說他這個婚事離定了,因為證據確鑿。律師說,除非,你們私下和解,女方原諒了你。

怎麽會?她是鐵了心,一定要和他離了。

霍歌就在這個時候來找他,豪不留情的說,“如果想死,就死遠一些,別死在他跟前!”

是的,他現在沒處可去,就憋在他的錦江別墅。

“文文今天一早就和秦家的大公子飛去了塞舌爾,該怎麽做你看著辦!”

他一個激靈猛地翻身坐起來,一聲不吭的開始穿衣服。

“能不能追的回來,看你的運氣了!”霍歌將護照和機票遞給他。

孫司空感激的對他擠出個笑容來,“老七…。做哥哥的謝謝你了!”

霍歌看著他認真的道:“阿司,如果文文不願意,那麽你就放棄吧,不要再傷害她,你已經沒有資格再強求。”

韓濤給霍歌打來了電話,嚴肅道:“七少,韓超在監獄裏死了!”

霍歌一頓,問:“怎麽死的?”

“獄警說是毒癮發作…。”

“你安排一下,我要去看看他的屍體!”

韓超的屍體並沒有什麽異樣,和毒癮發作死去的一樣,嘴唇發青,四肢僵直,身體虛腫著,可是霍歌還是在他脖子上發現了不同的地方,原來那個針孔一樣的小紅點已經青紫一片,並且周圍看是慢慢腐爛。

“現在天氣炎熱,他死了有幾天了,腐爛也並不奇怪,而且他進來以後經常和其他獄友打架,那塊青紫的地方說不定是打架的時候留下的!”獄警並不覺的有什麽奇怪之處。

霍歌冷小,堅定道:“我想屍檢!”

獄警有些犯難,“屍檢要經過他的家人同意,聽說他是孤兒!”

“我爺爺是他的監護人,我可以說是他最親近的人,所以我同意他屍檢!”

獄警也便不再說什麽,幫著他們辦理手續。

“我想自己請法醫,不用你們的!”霍歌道。

獄警只好依著他,霍家在本城權勢滔天,他一個小小的獄警能有什麽意見!

七天後,屍檢結果出來,法醫一臉沈重的道:“確實毒癮發作,只不過並不是我們平常見到的病毒,應該是一種新型的毒藥,國內應該沒有。”

“您知道是什麽毒品嗎?”霍歌問。

法醫搖頭,“這我還需要再驗證一下,給我些時間,有了結果後我會馬上通知你!”

霍歌閉上眼睛,腦海裏又出現了那副血腥的畫面,男人的屍體支離破碎的四散在大街上,頭顱滾在下水道邊上,眼睛睜的大大的,臉色卻很安詳,似乎還做著什麽美夢。也許他永遠也想不到一場私奔會把他送上死亡的道路上。

可是那個與他私奔的女人卻還好好的,且還嫁了,過的很好。

霍歌從監獄出來,明輝正躲在外面的長廊上等著他,看見他也不吭聲,悶聲往前走著。

“怎麽樣?還滿意嗎?”

明輝憤恨的看著他,快要哭出來一樣,“那女人好生猛!”

韓濤不可抑制的哈哈大笑起來,霍歌也樂了,“韓濤你給他找的什麽樣的女人?”

韓濤笑呵呵的道:“七少你放心,肯定是清白家的女子,也是你情我願的,我們沒有勉強她,她好像很中意明輝,今天早上還給他打電話了!”

霍歌笑著點頭表示知道了,“好小子,人家姑娘看上你了,清白的身子也給了你,那你可要好好對人家!”

明輝恨的牙癢癢,內心想著怎麽也得讓這位爺載回跟頭,讓他也嘗嘗被人強了的滋味。

**

秋涼和蘇蘇去醫院回來以後,又去水秀街逛了逛,秋涼買了不少東西,大都是給夏永恒和夏欣榮買的,最後她們走到一家婚紗店門前,秋涼對蘇蘇道:“你進去試幾套婚紗吧,喜歡的話我就買給你!”

蘇蘇紅著臉進去試衣,秋涼坐在一邊無聊的翻著一本時下最新的雜志。

一會,一個嬌俏的店員走過來柔聲對她道:“小姐,您的朋友讓您過去下,說是有事…”

秋涼輕笑,蘇蘇這丫頭有出什麽幺蛾子了,她想起有一回她曾在試衣間試衣服的時候來了月經,弄到人家的衣服上,她不做他想在店員的引導下,進去蘇蘇的試衣間裏。

“蘇蘇你…。”秋涼直覺的。

文怡在塞舌爾給霍歌打來電話,揶揄的問他,“小哥,我的湯怎麽樣啊?小秋受不受的住啊?”

霍歌繃著一張臉,“壓根就沒成!”

“怎麽會?那麽大好的機會你也抓不住?不是吧,霍老七你也太遜了!”

“我親了她一下,摟著她睡了一晚上,也算值了!”

“瞧你那點出息!”文怡然嗤笑一聲,“趕緊讓小秋懷上寶寶,多折騰幾回就有了!”

霍歌長長嘆了口氣,“文文,七哥需要你的幫助!”

“我明白,一定把小秋綁到你床上來!”現在的文怡已經徹底站在霍歌這一邊了。

“好,為了表示我的感謝,我給你送幾盒偉哥怎麽樣?美國進口的!”

文文趕緊掛了電話,她就知道,給他送湯的事把他得罪了。

霍歌收了線,電話卻又馬上響了起來,他一看號碼,臉色微變,接起來一聽對方所講的話,頓時臉色大變。

“我們一直在外面等著,夏小姐和她的朋友進去試穿婚紗,她就做在大廳裏等著,我們的人也在大廳裏盯著,只是一會店員告訴她說她的朋友在試衣間叫她,我們總不能跟去試衣間啊,就這一會的功夫,她們就不見了…。”

霍歌馬上給明輝打了電話,“明輝,馬上調些人出來,秋出事了!”

霍歌勉強控制住心神,他想,秋身上有他給她買的手機,上面裝有芯片,那是手機定位系統,應該可以馬上找到她們,不,一定可以的。

他打開手機的系統,祈求著秋涼的手機沒有關機,他把眼睛睜的大大的,仔細的看著,終於在清遠大街附近有一個小紅點在一閃一閃的。

他馬上奔到自己的車子上,啟動車子,風一般沖了出去。

秋涼和蘇蘇被蒙上眼睛,不知道被帶到了哪裏,只感覺到車子好像開了很久,轉了很多圈,秋涼知道他麽是故意讓他們辨不清方向。

她們被狠狠推進一個潮濕且臭氣轟轟的小屋子裏,那些人只冷冷說了聲好好呆著,邊沒了聲息。

蘇蘇抱緊秋涼,顫抖著身子,“秋你不要怕啊,沒事的,一定會有人救我們的!”

秋涼也抱住她,“蘇蘇,我不怕,我們找機會逃出去!”

“逃?真是癡心妄想!”一個男人粗噶的聲音響起,“呵呵…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讓我們先好好疼愛你們一番,再送你們上路!放心,爺的技術很好…”

秋涼強制讓自己鎮定下來,與他們講條件,“你們要多少錢?只要你說出來,我一定滿足你們!”

男人淫邪的笑著,“滿足我們?哈哈……你只要躺在那上我們上就可以了…”

“你有什條件盡管提,你知道的,我也不好惹,如果你錯過了,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秋涼冷聲到。

“有人想要你們的命,我們也是拿了錢替人消災,怪只怪你得罪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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