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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酸酸溜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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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酸酸溜溜

“你們莊主他到底在哪?”楚天闊來到管家老伯的住處,一拍桌子質問道。

“莊主……他……他不方便見客,所以……”管家老伯被楚天闊的聲勢下了一跳,端著茶杯的手一抖,茶水溢出來多半。

“不方便?”楚天闊聽聞此話滿是氣憤“現在山莊大火,不羈樓被毀,更牽扯五條人命,五條人命啊。”楚天闊伸出五根手指,在管家老伯面前晃了晃。“你跟我說莊主不方便,好!他不出來那我去找他總行了吧!”

“走,待我去找你們莊主。”楚天闊揪起管家老伯的衣領,就要往外拉。他必須要見到蘇,飛雪山莊是他的,很多事情都需要找蘇了解。而且此人真是奇怪,自己的山莊發生這麽大的事,他居然連個面都不露。該說蘇冷靜呢?還是他足夠冷血呢?

“阿闊,你先冷靜一下。”

管家老伯被楚天闊拽的臉紅脖子粗,有些喘不上來氣。緋塵在旁邊看到這一切,便走上前拉開楚天闊說道。

“抱歉,抱歉。”楚天闊也並非故意,看到管家老伯的模樣才知自己太過沖動,連忙對老伯道歉。

“咳——咳——”

管家老伯咳嗽幾聲,喝口水稍稍緩過來。“年輕人太過沖動可不好啊!”

“那你倒是快說蘇到底怎麽回事?我們來這也有幾天了,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那麽多人都安置在挽月樓,不是兇手還好說。萬一兇手真的在裏面,豈不是大家很危險。楚天闊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他要找到兇手是誰,也要查明動機何在。

即便江湖眾人答應留在此地,也全是因緋塵的恐嚇。能留住一日兩日,時間長了也不是辦法。

“實不相瞞,老夫真的沒有欺騙你們。莊主他實在不方便見客,不過若是執意如此,老夫明日再去詢問一番。”管家老夫也知此事事關重大,何況還有緋塵在此,他只好再去請示一下莊主。

楚天闊看了眼外邊的天色,夜晚打擾的確多有不便。聽管家老伯這麽說,也算是有一線希望,實在不行,楚天闊只好偷偷找到蘇的住處,親自前去詢問。

蘇此人果然神秘的很……

“走吧,咱們明天再來。”楚天闊拉著緋塵轉身就要離開,還不忘回頭叮囑管家老伯一句“千萬不要忘了去問啊!”

“你對蘇了解多少?”走在回去的路上,楚天闊問道。

“知之甚少。”

緋塵的回答有些出乎楚天闊的意料,“不應該啊!這個蘇也是小有名氣,你堂堂雲朔宮宮主居然連他都不知道?”

緋塵一昂頭,道:“我為何要去知道他們,他們知道本座就行了。”

楚天闊:“……”的確符合緋塵的作風,雲朔宮與飛雪山莊來往並不密切,也無爭戰可言,照緋塵的性格,自然不會刻意去了解。

“算啦!不問你了。”楚天闊伸出手摘了一朵盛開的梨花,拿在手中把弄起來道:“明日見到蘇就什麽都知道了。”

“若是他不同意相見呢?”

“他不同意就不同意,不過這可由不得他。而且依我猜測,蘇一定會同意相見。”楚天闊會心一笑,信心滿滿。

楚天闊能這麽說,就算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會相差很多。

“如此甚好!”風吹起,飄過一場梨花雨,緋塵左臂有傷,僅伸出右手輕輕接住。若放在平時,蘇擺這麽大的架子,緋塵早就帶人踹了老巢,讓蘇跪地求饒。

可如今楚天闊在此,他變得有些心慈手軟,越發的接近當初的慕藹塵了。

雲墨到達飛雪山莊時天色已晚,半路上馬因疲憊有些走不動道。的確,不給水不給糧,就算是人也受不了,更何況是需要日行千裏的馬呢!雲墨所幸將馬安置在一處客棧之中,命人補水補糧。客棧內並無多餘的馬,而且飛雪山莊就在眼前。

既然如此,雲墨一展輕功,靠自己的力量來到飛雪山莊。正值晚上,看守之人連連打著哈欠,憑借他的功夫,輕而易舉便混入其中。實際上,就算光明正大的走進去也不會有事。雲墨興許是翻墻翻習慣了,讓他走正門都有些不適應。

雲墨的這副真面目還是越少人知道的好,考慮到此,他特意喬裝打扮一番。偽裝成最不起眼的家丁,盡可能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眼下雲墨最重要的是找到楚天闊身在何處,看看楚天闊有無受傷。不過經他這麽折騰,黃花菜都涼了。

飛雪山莊樓閣林立,分布眾多。雲墨輕擡腳步,十分靈巧的在屋頂上竄來竄去。他向下望去,一處閣樓滿是灰燼被燒的面目全非。

見此,雲墨心中有了答案,這正是被燒毀的不羈樓。

“嗯?有人。”燒毀的不羈樓前像是有白色的身影在晃動,誰會在那裏?雲墨眉頭一皺,想要看清來人的模樣。僅一瞬間,方才的人影便消失不見。

快到雲墨以為眼前出現了幻覺,看不到人影,雲墨便置之不理。此事與他無關,雲墨純屬好奇,加上看熱鬧的心理才會想要看清楚是誰。當務之急還是找到楚天闊比較重要,想到此雲墨再次起身,朝著前方一躍而起。

不羈樓前緩緩出現一個身影,白衣男子低著頭像是在尋找什麽東西。他找來找去,都未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顯然有些氣急敗壞,男子伸出拳頭重重的砸在墻上。順便暗罵一聲,亦是宣洩心中的氣憤。

飛雪山莊的確美得與眾不同,就連雲墨都要沈醉其中,就連水米未進的饑餓感都快要消失不見。他一邊開心的欣賞夜色美景,一邊向前方走去。

前邊出現的兩人讓雲墨停下腳步,他站於屋檐之上,觀察的一清二楚。

“阿闊,你的頭上沾了東西,我幫你拿下來。”

梨花似雪,翩舞而下,落在楚天闊的頭上,緋塵見此就要幫他拿下來。

楚天闊不知是什麽東西,還以為是蟲子之類的東西,慌忙湊上前讓緋塵幫忙取下來。

“花瓣。”緋塵將取下來的花瓣遞到楚天闊面前“你看。”

“啊!原來就是花瓣,還以為是什麽不得了的東西。”楚天闊放下心來,擺擺手說道。他擡眼一瞥,發現緋塵的頭頂也飄落上梨花瓣“別動,你的頭上也有。”

既然緋塵都幫自己拿了,楚天闊也不會坐視不管。雖說盡是花瓣這種可有可無的東西,但楚天闊既然看到,就順手幫忙。

緋塵一動不動,仿佛靜止一般。他還要稍高於楚天闊,也不知楚天闊的身高是不是縮了水,竟然需要踮起腳尖才能夠到。

微微一踮腳尖,加上離得很近,楚天闊的鼻子都能碰到緋塵的鼻尖。就連楚天闊自己都不知道,拿片花瓣怎麽還拿到緋塵的臉上了。

二人的行為極為親密,雲墨看在眼裏,拳頭緊緊攥著。方才的喜悅之情消失不見,沒由得升起一陣無名火。若是火可以出現,火勢之大,可以與不羈樓相比擬。

楚天闊難道是恢覆了記憶?雲墨僅能想到這一種答案,若不是他恢覆了記憶,怎麽會和緋塵這般親密。

藏在袖子中的手緩緩舒展開來,雲墨的手中多了一把飛刀。不管楚天闊是否恢覆記憶,他都看不得與緋塵如此親密。

雲墨想都不想,將飛刀飛速射出手掌。飛刀沿著一定的軌跡,朝著楚天闊二人襲來。

緋塵聽聞異常的聲音,眼疾手快拉著楚天闊一躲,飛刀狠狠的飛入梨樹上。

“何人膽敢偷襲?”緋塵想要追去,又擔心調虎離山之計。他抱著懷中的楚天闊,楚天闊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連發生什麽事都不知道。果然像他這種反應慢的人,有朝一日被誰偷襲都不會知道。

雲墨沒想傷害他們,有楚天闊在此他更不會下手。就算緋塵不躲開,飛刀也只會從二人的頭腦劃過。雲墨只不過想讓二人分開,聽到緋塵的問話,在緋塵未追來之前快速躲閃。

楚天闊僅看到一個身影從屋檐上閃過,他問道:“難道是那個兇手?”接著他從緋塵的懷中鉆出,朝著飛刀的方向尋去。

射入梨樹的飛刀被楚天闊拔出,拿在手中保管起來,說不定以後還能成為某種證物。

緋塵搖搖頭“不清楚是何人,總之來者不善。”不管是不是那個兇手,他既然出手了,就是在提醒二人。緋塵心道一定要保護好楚天闊,敵在暗防不勝防。也只有讓楚天闊寸步不離,才能照顧好他的安全。

“走吧,我們先回去吧!”楚天闊倒是沒有太過在意,他左右看著手中撿來的飛刀,大步流星的超前走去。

楚天闊重重的打了個哈欠“困——困,明天還有好多事要做,先回去睡覺了。”

“好。”緋塵跟在楚天闊的後面,思索甚多。

飛雪山莊後廚內躲進一只小狐貍,雲墨生氣的揪起一根雞腿,大口大口的咬起來。還不忘說上楚天闊幾句“好你個楚天闊,我擔心你擔心到飯都沒吃。你可倒好,跟緋塵在那卿卿我我,實在太可惡了。”

楚天闊沒由得打了個噴嚏,也不知道是雲墨在背後罵他。他實在太困了,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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