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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南肖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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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南肖一曲

“誰讓你走的這麽慢,我偏就不等。有本事你來追我啊!”南燭葉轉過身,搖著手中的狗尾巴草,輕挑著眉,饒有趣味的看向快步走來的肖豫靈。

肖豫靈對此倒是習以為常,畢竟在記憶裏,自己一直以來都在南燭葉的身後。追逐、尋覓與錯失,想到此肖豫靈不禁苦笑著搖搖頭。

他輕嘆一口氣“自己這輩子可是栽在小葉手裏嘍!”

正笑間,肖豫靈察覺南燭葉身後的人影,不禁喊道:“小葉,小心身後——”

“嗯?”只顧著嬉笑肖豫靈,南燭葉沒註意身後的情況。剛剛要轉過身,差點就與身後的人撞個滿懷。好在肖豫靈快步一躍將南燭葉攬在懷裏,另一只手伸出白玉簫擋住來人的去路。

雷影慌慌張張的出宮,一路低頭小跑,竟忘記擡頭看路。橫空出現的一把白玉簫使得雷影一驚,他立刻擡起頭看向面前的人。

“肖公子——”

“南公子——”

顯然雷影對突然出現在雲朔宮的二人很是驚訝,他揉揉眼楮,不敢相信的問道:“真的是南公子和葉公子嗎?”

南燭葉脫離肖豫靈的懷抱,拿起手中的狗尾巴草輕敲一下雷影的頭,道:“怎麽?我僅有半年沒回到雲朔宮,雷影你就不認識我了?”

雷影摸摸後腦勺,賠笑著說道:“怎麽會?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罷了。”

肖豫靈將手中的白玉簫一收,邁步來到二人的中間,朝著雷影問道:“看你神色慌張,可是雲朔宮內出了什麽事?”

“哎呀!”雷影一拍腦袋,竟然將大事給忘了。他急躁的像只發了狂的貓,跺著腳說道:“我……我要去找大夫……宮主……宮主他昏迷不醒。抱歉,二位公子,小的還有找大夫,先行離開了。”

說完,雷影準備好以百米沖刺向前沖去……

“哎!等等。”南燭葉揪雷影的後脖領,道:“師兄他到底出了什麽事?先將話說清楚。”

“就是……寒冰室……然後……然後宮主……他……”雷影心急如焚,連話都講不清楚。聽的肖豫靈和南燭葉二人幹著急。

“雷影,你先不要著急。”南燭葉拍了拍雷影的肩膀,試圖讓他調整呼吸。“難道你忘記了,江湖神醫就在這裏,你還想去哪請大夫?”說著,南燭葉朝肖豫靈使使眼色,示意自己正在誇他。

“肖大神醫,快去看看我師兄怎樣了。”

肖豫靈丟給他一個自己體會的眼神,暗道:“叫我肖大神醫?不去。”

“對啊!”雷影一拍手,激動的拉起肖豫靈。也不等肖豫靈同意與否,就拽起他的袖子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肖公子,你快去看看宮主吧!”

南燭葉二人也很是擔心緋塵的情況,沿著熟悉的道路,二人又重新回到雲朔宮。幽幽綠景,相似從前。唯有不能靜止的時間,無聲的劃過……

自十年前雲幻谷一別後,南燭葉修養一段時間,而肖豫靈也在處理雲幻谷之事,二人並未有所聯系。

曾經的慕藹塵恢覆記憶,重拾雲朔宮宮主的身份。在雲朔宮重建之時,肖豫靈特來道賀。以肖昊天為首的武林盟潰不成軍,一時間江湖動蕩,各門派都想爭搶武林至尊之位。

緋塵怎可錯失良機,在很短的時間內,迅速振興雲朔宮。憑借出眾的身手以及強大的勢力,一舉拿下武林至尊的寶座。雖各方多有不服之心,奈何實力不允許,也不敢輕易造次。

雖說之前的緋塵就是如此,可南燭葉能感受到緋塵的變化。緋塵越是想變得強大,越是想要掩蓋自己的內心,可這些都無法消抹。他的所作所為以及神態都透著滿滿的無奈……

“師兄,終是為愛而淪陷了……”

雷影為請到神醫正興高采烈的往回趕,肖豫靈二人緊隨其後。

房間內,不僅風影在此。連同火影、電影、雨影皆在此,他們都聽聞緋塵的狀況前來。緋塵臉色蒼白,一頭銀發垂散開在床上,像是供人觀賞的極美物品。

當雷影興沖沖的推門而入時,風影有些出乎意料,道:“你為何回來的如此迅速?大夫可有請來?”

“有……有……在後……”雷影上氣不接下氣的回答著,邊說還邊看向身後之人。有了鬼醫聖手肖豫靈在此,宮主的狀況便不用擔心。

風影皺著眉頭,一臉的不解。雖未聽懂雷影的意思,但大致聽出他請來了大夫。幾人伸長脖子朝門外望去“人在何處呢?”

未等雷影將二人的身份告知給其他人,便傳來南燭葉的聲音“師兄——師兄——”接著眾人看清來人的面容。

“南公子,還有……肖公子……你們?”

“看來我們回來的很是時候。”南燭葉看到緋塵的模樣不禁有些擔心,肖豫靈握住他的手,溫柔道:“放心,交給我。”

“嗯嗯!”這一瞬間,南燭葉感受到手心傳來的溫度,直達心底。

肖豫靈眉頭緊皺,觸摸著緋塵的手腕,為其把脈查因。隨後他對身後之人說道:“我要施以針灸,你們暫且回避一下,留小葉一人幫忙已經足夠了。”

“肖公子,宮主你狀況如何?”風影不放心的問了一嘴。

“並無大礙,待我餵他服藥之後,便可醒來。”

聽到這裏,風影放心的點點頭。“肖公子,宮主就交於你,我們幾人去門外把守。”隨後,風影帶著他的幾位影衛兄弟,來到門外看守著。

“師兄他可是有什麽問題?”

待幾人走後,南燭葉詢問道。從肖豫靈的神情便可看出,他是考慮到什麽事情,才讓風影幾人暫且回避。

“血咒——”肖豫靈放下緋塵的手腕,道:“昨日是月圓之夜,緋塵兄的血咒發作,加上血月的影響,體內的痛苦難以承受,這才疼昏過去。”

“這……師兄……”

南燭葉撲到床前,看著緋塵變化的發色,以及蒼白的臉頰,心裏隱隱作痛。

緋塵的頭發本是黑色,卻在極其特殊的情況下變成銀色。但變成銀色的條件不詳,但每次變化似乎會隨著緋塵的心態而改變。

“小葉,暫且不用擔心,我有信心能讓緋塵兄醒來。”

“就……就沒有什麽辦法能解除師兄體內的血咒嗎?”南燭葉拿起緋塵的手,只能感受到深深的涼意。這十年來,每逢月圓之夜,緋塵都要經歷一次非人的痛苦。十年……整整十年了……為了那個早就不存在的人,他的師兄承受太多太多……

肖豫靈眼神黯淡,許久才無奈的搖搖頭。“緋塵兄是與雙魚玉佩簽訂的契約,靈力所及,非一般醫術可以解除。”

說完,肖豫靈伸手摸著南燭葉的頭,試圖安慰他。“小葉,一切都先等緋塵兄醒來再說。”

“嗯嗯!”南燭葉點點頭,給肖豫靈騰出空間裏好為緋塵醫治……

“師兄……我定會找到解除血咒的辦法。”

此時的楚天闊對雲朔宮的情況毫不知情,等到他一覺醒來,便感受到從縫隙透過的光亮。外面天已放晴,昨夜下雨的痕跡像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天闊坐起身,伸展個大大的懶腰。他尋找一圈,又走到小屋外尋找,都未看到雲墨的身影。“雲墨呢?這小子該不會一個人走出森林,把我一個人留在這了吧?”

“完了,這回又走不出去了。”楚天闊有些洩氣的抓著頭發,就怕憑他辨識方向的能力,走上個七天七夜都未必能走出森林。照這麽個速度,未等他走出森林,便會餓死在這裏,又或者會被野獸啃食幹凈。

楚天闊不禁縮縮腦袋,深感膽怯。他再次尋找一遍雲墨的身影,依舊毫無結果。“雲墨這小王八蛋也太不講義氣了,怎麽能自己逃出去?等我下次遇到他,定要好好給他上一課。”

雲墨一手拎著剛剛打到的野兔,一手掏了掏耳朵。他有些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怎麽還聽到楚天闊罵自己“小王八蛋。”

“咳咳。”雲墨輕咳兩聲,將打的野雞背在身後,道:“是誰在背後罵我小王八蛋呢?”

楚天闊:“……”

幹找人的時候不出現,怎麽一罵他還就出現了呢?

“你……你沒走?”楚天闊見雲墨出現在自己面前,心中的喜悅之情勝過方才的尷尬之色。

“我要走去何處?一夜未進食,想必醒來會餓。本想叫你一同去打獵,可方才看你睡得正香,我便自己去嘍。”

雲墨將手中的野雞舉在前面“看,這是我打獵的成果,夠咱們二人吃一頓了。”

接著雲墨走到楚天闊面前,靠近他的臉說道:“你該不會以為我將你一人丟在此處,自己走出森林。”雲墨說完誇張的做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難怪你會在背後罵我小王八蛋。”

楚天闊:“……”

“那你為什麽沒走?”楚天闊問道。

“我若走了留你一人,再有野獸來襲,難不成你甘願作它們的食物?”

“我……我很厲害的。來了野獸我也不怕,那有什麽的。”楚天闊裝作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雖知是在逞口舌之快,卻也不想被雲墨看不起。

雲墨勾著一抹笑,暗道:“隨你怎麽吹牛,反正我不信。”接著雲墨撿來一些枯枝,處理好野雞,準備生火做飯。

“等會吃完,咱們就離開森林。”雲墨低頭生著火,楚天闊只想坐享其成,也沒有上前幫忙。“離開這裏,你打算去往何處?”

楚天闊沈思了片刻,雖說此處人生地不熟,倒還真有一處想去的地方。“去陵陽你知道怎麽走嗎?”

“陵陽?”雲墨停下手中的動作,神色稍顯異樣。他站直腰背,望著楚天闊問道:“你為何想去陵陽?”

“也沒什麽特別的理由,就是覺得那裏有些熟悉,但我從未去過。”楚天闊如實回答道。

“也沒有其他要去的地方,暫時只想到陵陽一個。你知道陵陽怎麽走嗎?”說不出來的感覺,似乎有種力量在指引著楚天闊前往陵陽。為了打聽路線,以防萬一,楚天闊再次問道。

“嗯!知道。”雲墨將目光望向陵陽的方向,至於想著什麽也只有他一人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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