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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醋意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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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睡了太久,此時的楚天闊毫無困意。礙於近期缺乏鍛煉,他雙手支撐在地上做起了俯臥撐。“大哈兄弟一起來做俯臥撐啊?我教你”不僅自己要做,還拉上慕藹塵一起。慕藹塵猶豫一下,在楚天闊的再三邀請下和他一起撐在地上,做起俯臥撐。

“像這樣兩手支撐在地上,兩手的距離要比肩膀稍寬,雙臂伸直,兩腿並攏,以腳趾點地支撐。”楚天闊親自做起講解示範“一、二、三……”

“對,很不錯。”慕藹塵的動作很到位“孺子可教也”楚天闊很是滿意,忍不住誇獎起來。可能覺得有些乏了,慕藹塵停下動作“楚公子,我先去歇息了”留下楚天闊一人繼續練習。

“四十九、五十……”做著做著,楚天闊覺得衣服礙事,脫了上衣,光著膀子繼續練習。“九十八……九十九……一百……”當他做完一百個累的直接趴在地上。

慕藹塵並未睡著,看到他光著上身,滿頭大汗。不禁遞給他手帕“擦擦吧!”

楚天闊仰過身,一時沒明白他的話“啊?”

“是要我幫你擦?”慕藹塵勾起唇角說道。

楚天闊起身接過手帕“謝謝了大哈兄弟。”剛說完,還未擦完。隔壁傳來一道求救聲打斷二人。楚天闊與慕藹塵對視一下,穿上衣服,向門外跑去。

“好像是柳姑娘的房間。”

當二人打開門,不禁吃了一驚。柳夕霧蹲在墻的一角,衣衫半開,頭發淩亂。桃紅色的嘴唇上滲著未幹的血珠。雙眼紅腫,殘留的兩道淚痕掛在臉上,顯然是受到驚嚇。

而在離她不遠處是倒在地上正在掙紮要起來的詹芻敬。

這個場面不用說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慕藹塵走到柳夕霧的身旁,不知該如何安慰她。柳夕霧擡起向小兔子般的眼睛,帶著幾絲膽怯打量著眼前之人。看到是慕藹塵,她嚎啕大哭撲倒懷中,緊緊的摟著不放手。

慕藹塵沒有料到她會投向自己懷中,轉頭看了眼楚天闊。楚天闊跟他對視一下忙轉向別處,吹著口哨,意在說姑娘投懷送抱你自己看著辦,別問我。慕藹塵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看到這種情況繞是他再冷血也沒忍心推開。如此,讓柳夕霧緊緊抱著。

楚天闊雖然擺著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但看到柳夕霧在慕藹塵懷中的時候,“你居然……居然沒有推開她。”心裏不由得生起一股悶氣。

無意間瞥到地上的詹芻敬,“正愁沒地撒氣呢,就拿你這個罪魁禍首來消氣。”楚天闊三兩步走到詹芻敬跟前,拽起他的衣領猛的將他拽起,未等詹芻敬站穩便問道:“詹公子,你大晚上的出現在這裏,難道不解釋解釋嗎?”

其他人聽到方才的呼救聲都急匆匆的趕了過來,一進門就看到柳夕霧在慕藹塵的懷裏小聲抽泣。情況不明的眾人看著場面混亂也未詢問,暫時在旁邊靜靜的看著。

西側房間的吳佑公等人也聞聲趕來,當他看到楚天闊揪著詹芻敬衣領,不禁問道“楚公子,我四弟發生何事?”

“你讓他自己說!”楚天闊大聲呵斥著,甩開揪著衣領的手。

詹芻敬抖抖身上的灰塵,怒目圓睜,嘴裏罵著難聽的話,上前就要動手打柳夕霧。“你個賤貨,居然敢算計我。”

楚天闊將他攔下,奮力推到在地上,大聲吼道:“幹啥你?還想去打女人,你知不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麽寫的?”

怎麽說都是自己的結拜兄弟,吳佑公總不能看著詹芻敬受欺負不聞不問。盡管是詹芻敬有錯在先,他還是硬著頭皮上前道歉。若不是此時被困鬼府,他何時受過這種氣。四弟他想要什麽女人沒有,可如今情況特殊,不得不低頭。“楚公子,我四弟多有得罪,我待他道歉。”

“道歉?人家姑娘的清白是道歉就能解決的嗎?”楚天闊同樣沒有給吳佑公好臉色,都是同一類貨色。柳夕霧聽到“清白”,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抓慕藹塵的手緊了緊,將她埋進他的懷裏,哭的更兇。

慕藹塵推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尷尬的站在旁邊。

“臭婊子!大哥,是這個賤貨勾引我,讓我晚上來找她,如今看來她這是設計陷害我。賤貨!”詹芻敬向吳佑公訴說著,仍然不依不饒的罵著柳夕霧。若不是這麽多人在場,他真會上前扇她兩耳光。

詹芻敬滿臉疙瘩,綠豆眼。柳夕霧靈動可人,美不可言。以外貌來看,就算她瞎了眼也不會看上詹芻敬,反倒是詹芻敬一直對柳夕霧色瞇瞇,不懷好意。如今他說出這話,誰能信啊!

事實擺在眼前,吳佑公想解釋也無人信,他走到柳夕霧身後說道:“柳姑娘,等出去後我讓四弟納你為妾。以他在雁洲城的財力物力,你今生定不愁吃穿,也算因禍得福。”

這說的叫什麽話,還因禍得福。也不瞅瞅你四弟那模樣那人品,怎麽說的出口。

柳夕霧從慕藹塵的懷中出來,兩只通紅的雙眼盯著吳佑公“傳聞雁洲城的大當家明事理,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我死也不會嫁給你四弟為妾,你不必多說。”

“你……”吳佑公本想給她個臺階下,未料到會當面遭到拒絕“不識好歹。四弟五弟我們走。”說完拂袖而去。北辰本想將他攔下,奈何慕藹塵搖搖頭,只好作罷。

剩下的人無不為柳夕霧的遭遇感慨,就連平時看不慣她的古瀾,此時也深表同情。畢竟一個女子的清白多為重要,她很明白。

“大哈公子,我……你今晚能不能在此陪我,我好怕。”柳夕霧撲進慕藹塵的懷裏,死死抓著不肯放手。

“大家都回房休息吧!柳姑娘這邊我來照看。”慕藹塵對大家說道“楚公子,你也回去休息吧!”

楚天闊恨不得上去將二人分開,聽到慕藹塵趕自己走,心裏的郁悶之氣馬上就要溢出。他冷哼一聲“青楓青楊,回去睡覺。”說完拉著青楓青楊頭也不回的離開。

慕藹塵察覺他有些生氣,以為是為柳姑娘打抱不平,並未在意。眾人隨後也陸陸續續回到各自房間。

“柳姑娘,我在門外候著,你上床歇息便是。”慕藹塵將她抱著自己的手拿開,從懷裏抽離出來,轉身就要離開。

“大哈公子,今晚能不能不要走”柳夕霧在他身後喊道。

慕藹塵沒有回頭“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合適。怕玷汙了姑娘的名聲,在下去門外候著。”柳夕霧上前抱住“大哈公子是嫌棄霧兒,霧兒不想讓公子離開……”

躲在門外的楚天闊聽著屋裏的情況暗道“我去!這就抱上啦!慕藹塵你的清高呢!你的節操呢!”實際上他把青楓青楊送回房間後,並未回到自己的房間。一想到萬一晚上慕藹塵和柳夕霧發生點什麽,心中不悅之情驟然增多。實在放心不下,這才偷偷摸摸的來到門外偷聽。

“柳姑娘,還請自重。”慕藹塵試圖掙脫開她的束縛。“我不放,霧兒不放……”

楚天闊哐當一聲把門打開,雖然在門外就聽到二人的對話,可當他親眼看到二人摟摟抱抱時。不由得又生一肚子悶氣,剛剛推開門扭頭就走。“可惡的慕藹塵,可惡……”

慕藹塵看到楚天闊扭頭離開,使勁推開柳夕霧追了上去“楚公子――”。他拽住楚天闊的胳膊說道:“楚公子,你不是回去,為何又回來?”

楚天闊狠狠的甩開他的手,氣憤的說道:“我是不該回來,打擾你們兩個親熱,真抱歉哈!”說完別過臉,好看的五官擰在一起,頭發都要豎起來。他自己都不知道,這氣從何而來。可就是憋著氣無處排解,看到二人摟摟抱抱,更加生氣。

慕藹塵看著他的嘴一鼓一鼓,不由得覺得生氣都如此可愛。忍不住笑著說道“楚公子,你現在的樣子莫不是在吃醋?”

吃醋?我是在吃醋嗎?楚天闊心中一顫,當初在陵陽時,自己親口說和他只是朋友,難道現在是在吃他的醋?

楚天闊沒有回答,傲嬌的別過臉,扭頭進入屋內。搬來一個小板凳,翹著二郎腿對柳夕霧說道:“大哈兄弟內力盡失,他保護你不靠譜的還是我來。你們該幹嘛幹嘛,當我不存在就行。”

柳夕霧本想與慕藹塵共度二人時光,不成想半路殺出個楚天闊。本想拒絕楚天闊的保護,可看他的架勢也不像是能輕易離開的樣子。柳夕霧只好作罷,三個人在房間一聲不吱,大眼瞪小眼。

“柳姑娘,你是雁洲城的人嗎?”房間太安靜,讓楚天闊很不自在,找點話題也好度過這漫漫長夜。

柳夕霧為料到楚天闊會和自己說話,眼神慌了一下,隨後說道:“我是清樂縣的,只因家中只剩我一人,特前來雁洲投奔親戚。”

“你的爹娘在何處?”楚天闊問完才覺得有些不合適“不好意思柳姑娘,如果不方便的話就不要說了。”

提到她的爹娘,柳夕霧的眼睛裏蒙上一層陰霾“爹爹在我很小時就沒了,是娘親將我撫養長大,五年前娘親也離開,我只好四處投奔親戚。不自覺間淚珠打濕在衣裙上。

沒有想到柳夕霧還有這樣的經歷,楚天闊覺得有些抱歉,提起她的傷心事。“對不起,柳姑娘,我不是故意提及的。”

“沒……沒事。現在我長大了,可以照顧好自己的。”

之後楚天闊沒有刻意找話題,慕藹塵更是一句話不說。待著待著就有了一些困意,楚天闊靠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啊!來人啊――”

天還未亮,又一道慘叫響起。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就算睡覺也在淺層睡眠,時刻保持著警惕。因此這道慘叫聲一響起,楚天闊頓時精神過來。放在以前,打雷都叫不醒的人,果然環境很重要。

“西側傳來的聲音”慕藹塵說道,隨後出了房間,北辰與南燭葉也聽到聲音探出頭。楚天闊安頓好青楓青楊讓他們待著屋子裏,跟著幾人來到吳佑公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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